。”
“可后来冷静下来,我就慢慢释怀了。你是我的玉瓷啊,你的心里一定也特别特别难过和不舍啊。”
看金潜光流泪回忆,顾玉瓷把脸埋到手心的项链上,肩膀耸动不止。
“之后的日子就是无论多难挨,握着这条项链,就想到你,就像你在身边一样。”金潜光目光飘远,嘴角绽出笑意。
“潜光,你就这样握着这条项链挨日子么?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金潜光咬住下唇,许久分开,下唇上一片红,语气失落:“因为你说从今后不再见面,我以为你过得很幸福。”
“潜光,我,对不起你。”顾玉瓷哭倒在金潜光怀里。
“傻瓜,当时那个场景,我们那么小,没有办法的。别哭了哈。”金潜光努力睁大眼睛抬头想把泪水逼回去,可泪珠挂在眼眶上,晃晃悠悠,晃晃悠悠,还是掉下来,“别哭了哈,你看你一哭,我的泪就止不住。”
“不哭,不哭了。我们的日子好了呢,都在一起了。我不哭了,你也不许哭。”顾玉瓷一看金潜光又落泪,赶忙抹掉自己的眼泪,抽纸巾帮她擦拭。
“都不哭。”金潜光握住她的手。
顾玉瓷低头摆弄手心里的项链,问:“三十年了,怎么还这么亮?”
“找人处理了。不过款式过时了,等两天我再给你买条新的。”
“不要,我就要这条。给我戴上。”顾玉瓷把项链举到金潜光面前。
项链戴在胸前,金潜光低头吻住。
“嗯。”顾玉瓷闭上眼睛。
两个人正沉醉在情欲的海里呢。
“吱——”
防盗门被推开的声音。
“咣——”
门关上。
“谁?”金潜光一个激灵,睁开双眼,眼神警惕,看看虚掩着的卧室门,再看向顾玉瓷。
顾玉瓷紧盯着卧室门。
“妈,你在家吗?”裴心雨的声音穿过卧室门缝传来。
“心雨回来了!”顾玉瓷转回眼神,眼球颤动。
两人对上眼神,“蹭”地一下,从床上同时弹起。
“怎么办?”金潜光匆忙捡起衬衣,正要伸袖子,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睡衣,放下衬衣,快速脱掉睡衣,穿上衬衣才发觉不对,没穿内衣,又开始弯腰围着床四处翻找,内衣没找到,看到了裙子,又赶忙套裙子,整个人手忙脚乱。
“哎呀,你不要慌,别急,不出声就成。”顾玉瓷下床轻轻关紧房门反锁。回转身帮金潜光系衬衣纽扣。
“我怎么出去啊?”金潜光拧着眉毛小声问。
“不吭声,她会以为家里没人,应该会出去约会。”
两个人像地下党接头,声音压低,互打手势。
金潜光点点头坐到床上。
“看你吓得,不敢告诉孩子啊?”顾玉瓷穿好睡衣,小声责问。
“不是不敢,主要这……”金潜光转身瞅瞅凌乱的床被,散落一地的卫生纸团,轻轻起身踮着脚尖捡起纸团扔进垃圾桶,“就这个场景……尴尬。”
“哦,刚才不是挺厉害的么?还问行不行?你这样就还是不行。”
金潜光抬手刮了一下顾玉瓷的鼻子,正要嗔怪,听到门外喊,“妈,您在吗?妈?”
“当、当、当。”
敲门声一响,室内的两个长辈马上闭上嘴巴紧抱在一起,咬住嘴唇装无声。
门把手转了转,又回正。
侧头看到金潜光绷着嘴的样子,顾玉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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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捂住嘴笑。
“别笑啦。”金潜光用口型示意,嘴角也忍不住勾起来。
“没人?出去了。”裴心雨又四处看看,“那,如意了,我们二人世界了。”回转身搂住游嘉树的脖颈。
两个年轻人立刻吻在一处。
卧室内,金潜光耳朵贴在门板上听。
“有点动静,是不是要出去了?”金潜光回转头打口型小声问。
顾玉瓷也贴过来听。
“嗯,嘉树。”裴心雨的这一声喊叫,“嗖”地一下把两个长辈的腰给喊直了。
两个妈妈面面相觑,这场景刚发生过啊,她们当然懂是什么意思了。
“不行,不行。”顾玉瓷手扬在耳边摇。现在是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出去吧?不然她俩以为家里没人,再做出点啥。”虽然“做出点啥”很正常,但有第三者在场啊,还是两个长辈。但是出去的话,怎么给孩子解释两个长辈躲在卧室里的事,这
顾玉瓷一手掐着腰一手摇在耳边转圈,灵光一闪,眼睛发亮,食指点一下空中,“有了。”慌忙找到手机,“我打电话引心雨她俩出去,她俩走了你再走。”
“赶紧。”金潜光点头如捣蒜。
“嘉树,抱我回卧室吧。”裴心雨躺在沙发上搂着游嘉树的脖颈要求。
“好。”
刚抱起来,手机铃声一阵响过一阵。
“接吧,一直响,别有什么事。”游嘉树放下裴心雨,帮她拿过手机。
裴心雨坐起身长吐气平复呼吸,“嗯?我妈。”一看清来电姓名,满脸疑问。
“阿姨?快接。”
“咳”,裴心雨清清嗓子,滑开接听。
“妈。”
“心雨,你和嘉树来北门接下我。”
“嘟、嘟、嘟”,裴心雨还没来得及问话,嘴巴刚张开,手机就被挂断了。
“怎么了?”游嘉树凑过来问。
“让我们去北门接她,怎么回事?”裴心雨盯着手机屏幕疑惑。
“那赶紧去吧,见了再说。”
两个人起身互相帮对方整理衣服,抹口红。
听到大门带上的声音,金潜光轻拉开卧室门,踮起脚尖,猫着腰钻出来查看。
“她们出去了,那我走了哈。”声音还悄悄地,鬼鬼祟祟。
“走南门哈,你路上开车小心。”顾玉瓷送她到门口,递上挎包。
金潜光挎好包,往耳后拢拢头发,整理下领口和裙摆,伸手握住顾玉瓷的手,递个眼神,“我走了。”还是压低声音打口型。
看着电梯数字从1变成2,从2变成3,金潜光像想到什么,瞳孔猛然一扩,快速转身,“不能坐电梯,撞上就坏了。”话没说完已拉开防火门,“蹬、蹬、蹬”,跑下步梯。
看着“咣”一声回弹关闭的防火门,顾玉瓷捂住嘴笑。
“真是,做贼一样。”
第94章 妈妈们有安排
明亮吊灯下,餐桌旁,碗筷轻碰。
顾玉瓷和小女儿面对面坐着吃晚饭。只见她红光满面,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陶瓷汤勺舀起绿豆汤,还没放进嘴里,“噗嗤”笑了。
“真甜。”找补一句话。
裴心雨瞅瞅妈妈,下巴抵在手背上,眼角细纹都笑开了花,像喝了一口蜜般被甜意腻到。迟疑端起绿豆汤碗,捏起陶瓷汤匙尝一口。
并没有放冰糖蜂蜜,不甜呀。
再抬头看妈妈,睫毛低垂,眼尾弯起,盯着藕片嘴角轻抿。藕片呐!又不是情人,用得着这么默默含情地盯着吗?这,这还是有厌食症的妈妈吗?
“妈,看你好开心呀。”
“啊,有吗?”顾玉瓷眼睫毛快速眨动,把弯了的嘴角硬生生抿成一条直线,放下绿豆汤碗,往耳后拢拢本已掖好的头发,抻抻平整的衬衫,捏起筷子夹一片藕片,放进嘴里“咯吱咯吱”嚼,眼神看着菜品飘忽不定,珍珠耳环旁的耳朵尖红成晚霞。
“有啊,你做饭时都哼歌曲儿了——《今天是个好日子》。是有什么开心的事么?”
什么好日子?
顾玉瓷扫一眼女儿,又飞快折回目光,咽下藕片,清清嗓子,筷子尖指指糖醋小排,问:“这道糖醋小排,我是不是盐放得有点多了?”
知女莫若母,裴心雨果然被打断思路,夹起一根排骨轻咬一口,缓慢咀嚼咽下,眉毛舒展开,回:“不咸呀,酸酸甜甜的,软烂脱骨,正好吃。”
“那你多吃点。”顾玉瓷伸筷帮女儿又夹起一根,“对了,怎么嘉树今晚没来吃饭?”
“她陪金阿姨。”
听到这顾玉瓷眉头猛然一蹙,眼皮垂落下来,察不可闻叹口气。再抬头看女儿,一脸乖巧啃着排骨。两句话在心里反复翻滚——
能不能不要陪我们啊?!应付你们实在太累了!
“你姐这还加班呢?不是招到人了吗?”翻滚出来的话变成了这句。
“不知道呢,说忙,估计报名的孩子们多吧。没事,嘉树下午巡店还过去看了呢,说蒸蒸日上。”
“那就好,”顾玉瓷喝口绿豆汤,掀眼看女儿,正低头啃着排骨,一缕发丝垂落下来,要散进餐盘里,马上抬手帮女儿掖在耳后,随后又夹起一块豆腐放进她碗里,“再忙也要好好吃饭,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近段时间她忙着和金潜光约会,对两个女儿的关注都少了,汗颜。
裴心雨弯嘴角笑,筷子尖按到豆腐上,说:“对了,妈,这两天我们几个商量,趁嘉树她们生意淡季,九月份去喀什旅游。您也一起去呗?”
“喀什?”顾玉瓷一听错开目光,筷子尖戳几粒米饭放进口中,抬头看吊灯,明亮晃眼。
“您不是最爱旅游吗?上次我说在喀什,您还说您也想去呢。”
“哦,我说过么?”顾玉瓷轻揉眼睛装失忆。
那是上次啊,女儿,妈妈今非昔比了。
叹口气,顾玉瓷拧着眉毛琢磨怎么婉拒掉又不拂女儿的孝心。
唉,应付你们实在太累了!
“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就不凑热闹了。”家里有舍不得的人啊,哪都没心情去。
“去吧,妈,嘉树说也会喊上金阿姨,到时你们同龄人一起逛,有话题聊。”裴心雨继续劝。
“金你金阿姨会去?”顾玉瓷倏地转回头看女儿,筷子尖悬在荷塘小炒上,不可能不汇报啊。
“还不知道呢,嘉树说今晚会给阿姨说,一会我问问她。”在妈妈面前,裴总裁智商不够了,什么也没看出来,一口菜一口汤,专注在饭上。
筷子收回放到餐盘上,顾玉瓷双手垂下按住座椅边缘,肩膀塌下来叹气。
命怎么这么苦,谈个恋爱,年轻时躲父母,年老了躲孩子。
大路灯开着,明亮如太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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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玉瓷坐在书桌旁,握着手机望着黑掉的电脑屏幕琢磨心事,不时低头按亮手机屏幕看有没有信息。
“嘟、嘟、嘟——”视频声音响起。
“干嘛打视频呀?”语调轻扬。
视频里金潜光躺慵懒靠在床头,睫毛半垂,眼底晃动着碎光,梨涡凹在一旁,“你不喜欢啊?不喜欢我就挂断了。”
“金潜光,我发现你越老越讨人厌。”顾玉瓷嗔怪。
“哪有老,我还很年轻好吧,正在谈恋爱。”金潜光抬身坐起,字正腔圆,努力争辩。
顾玉瓷一听“谈恋爱”脸红了,“哼”一声,“谁和你谈恋爱,真不知羞。”
“岂止谈恋爱,都上床了好吧?”说完人就捂住嘴,闪到屏幕外,只留“哈哈哈”的笑声回荡在视频里。
“老不正经。”顾玉瓷耳根泛红,抬手挂断视频,一看屏幕上人没了,心里猛一慌,还没来得及呵斥自己呢,视频又打过来。
起身走到床头坐下,靠着床背,施施然滑开,鼻孔出气:“哼,现在真是像块狗皮膏药一样。”
金潜光眼波流动,嘴巴像抹了蜜:“好,我是狗皮膏药,好了吧?”
“刚才给你发的信息看到没?两小只说一起去喀什旅游的事。”顾玉瓷说正经事。
“不去。”
“为什么不去?”
“刚谈恋爱,热恋期,正需要独处呢,一群小电灯泡,碍事。”皱眉斜眼不耐烦。
顾玉瓷一听涨红脸,咬牙碎骂:“你,真是够……老不正经。”眉眼却弯了。
“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么?”
“金潜光,你,油腻。”
金潜光“哈哈哈”笑,抬手往耳后掖掖头发,凑近屏幕,卧蚕如新月般在眼尾堆出温柔的弧线,眼里是浓得化不开的蜜意,声音低缓:“过几天我打算带你去别处玩呢。”
“哪里?”顾玉瓷一听有别的安排,来了兴致,马上坐直身体凑近屏幕。
“你看你,小丫头一样兴奋,先保密。”
顾玉瓷飞她一眼,还和以前一样,爱搞小惊喜。
“明天我再过去给你做饭吧?”
“不吃。”嘟了嘴后,顾玉瓷才意识到自己真是越活越倒退了。独立了三十多年的女人,一遇到老情人,动不动就嘟嘴撒娇耍小性子,真是难为情。
“那,你过来月隐花庭这边,吃完午饭,下午带你去看美术展,潮青河文化中心那边搞的。”
“有吗?”
“我骗你做什么。好不好?明早我去接你。”
顾玉瓷咬咬嘴唇,嘴巴嘟起,眼里全是笑意,声音还傲娇:“挂吧,早点睡。”
同意约会了。
金潜光没有挂,凹着梨涡看着屏幕不语,用眼神勾着人。
“干吗?”
“亲我一下呗。”
“滚。”食指一点挂断视频,顾玉瓷捂住嘴笑骂,“真不正经。”
脸红透。
裴心雨怎么也想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不跟着去喀什?那么喜欢旅游的人,怎么劝都没用。说小说写到关键章节。换个地方就没灵感了吗?还是有什么其他事绊住了脚?
游嘉树更想不明白,明明上次去喀什,妈妈还说下次要一起去呢,怎么就一口回绝了呢?腰伤了,那么健步如飞搬花盆怎么看也不像腰伤了。
更年期了。最后两个人一致得出这个结论。
两个牵着手逛美术展、听戏剧、爬山赏花、在卧室里莺莺燕燕的妈妈们可不管她们怎么想。
都走散三十年了,这一见面恨不得时刻粘在一起,把那些没说完的话,没做完的事,没有看过的风景,好好再体验一番。
活动安排得紧锣密鼓。
俗称“百日红”的紫薇花花期较长,都九月份了,还娇艳绚烂开在枝头,在正午阳光的照耀下随风摇曳,轻撞着玻璃窗。细碎花瓣飘落时不小心窥到了窗内的绮丽景色,一两片调皮不知害羞的花瓣紧紧粘到窗玻璃上往里偷看。
米白色枕头上,金潜光满面潮红陷在上面扭动,头发凌乱粘在汗湿的脸庞,“玉瓷,玉瓷。”喊着,意识涣散。
突然,她骤然紧扣住身上的顾玉瓷,脖颈高仰,天鹅颈拉出一道紧绷的弧线,喉间叹出一声呜咽,“嗯——”
战栗颤动。
脖颈重重落回到枕头上,整个人柔软湿润,宛如退潮后的沙滩。
顾玉瓷抬起身体覆过来,“哈。”似被抽去脊骨般瘫在金潜光怀里。
额头相抵,平复呼吸。
“等孩子们旅游回来,我们就出柜,你搬过来吧?”金潜光嗓音沙哑。
“干嘛搬过来?”顾玉瓷长出一口气,翻转身体,对着天花板闭眼喘气。
“在院子里写作,空气也好。我还能给你做饭。还有,我给你买身运动服吧,咱俩早晚一起锻炼。”
“我不喜欢锻炼。”
“得锻炼身体呀,刚才第一次,你都熄火了。”
顾玉瓷睁开眼看过来,底气不足,小声辩解:“那样磨,我腰坚持不住。”
摸摸光滑的肩头,金潜光低头亲亲,掀眼看过来,湿漉漉,波光潋滟,说:“用手指你也很累呀,看你喘的。”
“我我的手不是腱鞘炎嘛。”
“这和腱鞘炎有什么关系,这主要是手臂用力,你没力。”
顾玉瓷一听瞪大了眼睛,瞳孔猛扩。她是校花,但不是花瓶,也是学霸的,骨子里还是争强好胜的。这第一次被人说不及格让她深受打击。恍惚眨眨眼,缓缓抬起身体看向金潜光,嘴唇轻抖蠕动:“我,手臂没力吗?”
三十年前你还夸我呢!
金潜光嘴角勾起,她赶忙抿成直线,垂下眼睫,“不太有力。”
“你你不都到了吗?”
“好久才到的。”金潜光说不下去了,鼻孔扩张,嘴角压不住。她赶忙背过身趴到枕头上,露在枕头外的梨涡越来越大。
看着眼前瓷白的后背,发丝凌乱粘在上面,如同水墨在宣纸上洇开,风情得让人心口发烫,顾玉瓷眼睛眨了又眨。
刚才不是蛮激动的吗?
她还以为自己最低也得有九十分呢,怎么到最后受给的评价是“不太有力”。舔舔嘴唇,喉咙吞了又吞,眼神怯弱。抬起右手,酸软无力。闭眼叹气。
“宝贝。”金潜光翻过身,长臂圈来顾玉瓷脖颈,嘴唇覆上。
顾玉瓷生理性轻启嘴唇,吞送纠缠,心里千转百回思考着受的评价——不太有力。
“上来吧。”三个字节,轻如羽毛般抚过耳旁,却震得顾玉瓷睫毛直颤,“还要来吗?”
“我还想。”金潜光的声音似从天际传来,黑云压顶般让顾玉瓷忘了呼吸。
看看身下媚眼恳求的人,眼神欲说还休,争强好胜的顾玉瓷深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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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气,咬牙抬起身。
窗外的紫薇花在风中簌簌飘落,玻璃上粘了一堆没道德的花瓣围观。
“哈。”顾玉瓷从空中跌落进金潜光怀里,失去意识般轻喘着闭上双眼。
“你看,你要锻炼吧,攻两次都能把自己累瘫。”都高了,受还杀人诛心。
想起身反驳,别说手臂,整个人都没有力气。顾玉瓷感觉自己就像一台电量耗尽的电动车,目标是清晰,油门也踩到底,可——就是跑不起来。
有心无力!
一滴清泪从一生好强争第一的顾玉瓷眼角滑落。
“潜光,帮我……买身运动服吧。”
第95章 重游故地
九月底的喀什,酷暑已经过去,秋意凉爽蔓延。
下了飞机,看着机场旁的荒地,褐黄色布满沟壑,像是模糊的古老经文。远处帕米尔高原的雪峰似悬浮在云端,土黄色建筑群蜷缩在雪峰和戈壁的夹角处,神秘陌生。裴心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干燥而热烈的空气中仿佛夹杂着烤馕坑里飘出的麦芽糖味,又浮动着无花果和玫瑰花砖茶的香甜气。
心情完全不同于半年前。
“为你千千万。”她睁眼看向游嘉树,深情告白。
这是《追风筝的人》里的一句经典台词,取景地就在高台民居。可惜上次来没有心情去体会,这次看着追到的人就站在身边,失而复得,裴心雨湿了眼眶。
游嘉树抬手抚上裴心雨的脸庞,目光缱绻,正要开口说话,被妹妹的喊叫声打断。
“和北城一样热嘛。”金姊归没有来过,脱外套叫。
“是的,早晚会比较凉。”接机的导游小妹解释。她们雇了一辆七人座商务车全城接送,司机导游都是这个小姑娘,白T恤牛仔裤,学生装扮,标准普通话,一问才知道是大学刚毕业的湖南妹子。
车子一拐进古城区,裴心雨便举起手机拍视频,向游嘉树惋惜:“哎呀,妈和阿姨没有来,真是可惜。”
“没办法,腰伤了,来不了。”腰伤了怎么还能搬花盆呢,那么矫健,还和肉肉一起玩球,怎么看也不像腰伤了呀。游嘉树内心嘀咕不停。
这次六个人还是选择住在塔里木酒店,面朝昆仑塔,俯瞰全城。
步入酒店,站到窗前,看着窗外的高台民居,裴心雨眼睛发亮。
黄土高崖上依崖而建的生土建筑群“过街楼”“悬空楼”新颖奇特。泥巴和杨木组合看似松散易塌,实在异常坚固。种满桑树的庭院与拱形壁龛、雕花门窗相映成趣。巷道蜿蜒交错,游客们畅游其中宛如走迷宫般前后左右、进进退退。
这浓郁的异域风情,怎么上次来就没发现这么美呢。
可能因为这次要找的人陪在身边了吧。
就要这样,爱的人陪在身边,才有心情穿行巷陌,打卡昆仑塔、耿公祠,夜游古城,登雪山过古道,聆听十二木卡姆啊。
稍作休整后,裴心雨便按耐不住拉着游嘉树要去重游古城。
国庆长假前,古城游客还没到高峰。主干道上游客们稀稀松松两三成堆、三五成群,勾肩搭背、前牵后推,拥簇着,笑逛着。
阳光斜斜撒在高低错落的生土建筑上,给古城披上一层斑斓的色彩,像一幅古老的画卷在眼前缓缓展开。羊肉夹烤馕的肉香味和砖奶茶的香甜气弥漫在巷弄间,与街角轻摇的沙枣树,手工艺人的敲打叫卖声、摩肩擦踵的游客们,共同组成古城的声色。
金姊归和钱慕云看着这充满异域风情的街道和建筑,脸庞兴奋到发亮,不时捂嘴尖叫,四处取景拍照。和古城门合影,和沙枣树合影,和雕花门窗合影,和花盆巴扎合影,和维族古丽汗合影……
裴心雨则是勾着游嘉树的手指漫步在街头巷角,走走停停,眉眼弯弯。
游嘉树抿唇看着她,眼神蛮是宠溺。
“英吉沙小刀。”柳姑然在拐角处喊。
买买提大叔还是那个买买提大叔,带着花帽咧嘴笑。但裴心雨已不是当初买二十把小刀的裴心雨。
“诶,金总,你们要是办酒席,给大家发喜糖都不够意思,得发英吉沙小刀。”柳姑然抚摸着英吉沙小刀刀柄上的玻璃调侃。
“哈哈,这个可以哈,婚礼现场大家一人一把刀。”段筝附和自己老婆,“一言不合就互捅。”
游嘉树抿嘴笑,眼眶湿润看向裴心雨,凑到她耳边低语:“找那么久,委屈你了。”
裴心雨垂下眼脸没接话,脸颊飘红,转头和买买提大叔聊天叙旧。
工匠买买提大叔一如即往,举着小刀给大家讲解钢材硬度、锻造过程、刀柄雕刻、纹路质地,表情丰富,手舞足蹈。
六个人围成一圈,屏气凝神,听得入迷。不时插上一两句问话,得到讲解后,叹为观止。
“大叔,还没吹汗毛呢。”柳姑然提醒剧情,吹完汗毛又提醒大叔刮铁棍、弹刀柄。
游嘉树为表心意和纪念,订购了100把英吉沙小刀,不是婚宴发礼,给各个烤肉店配置。
“这次来,纯粹就是给你们重温浪漫爱情了。”段筝看着好朋友大方扫码付款,揶揄。
“也满足你,说吧,你想做什么?”游嘉树斜肩膀轻撞下她。
“哼。”大波浪一甩,往前走去。
「古丽的招待厅」门前,段筝停下脚步。一群年轻高挑的新疆姑娘正在大厅里翩翩起舞,为首的姑娘身穿大红舞裙,头戴民族花帽,旋转起来,珍珠项链绕着黑色长辫纷飞,就像热情绽放的石榴花。
“看什么呢,没见过漂亮女人啊。”柳姑然瞟两眼大厅,看看像被勾了魂般的对象,想起了半年前此人在包间里呆一个半小时的事情,鼻孔喷火。
段筝猛然回神,皱眉翻白眼,一撩大波浪,清嗓子辩解:“说什么呢,就是看吃饭的地方。”
“你还用吃吗?看都看饱了吧?”
“我”
“哎,哎,这里面可是正经吃饭喝茶的地方哈,味道还挺不错的。要不,我们晚饭就在这解决吧。”游嘉树一看情况不对,赶忙走出来解救好朋友。
“哼。”柳姑然翻白眼。她半年前和裴心雨就是在这翻的监控,当然知道是正经地方,但架不住跳舞的古丽们热情奔放啊。
“走吧,就去这吧。哎呀,咱们不是来过嘛,正经地方。”裴心雨拽紧闺蜜胳膊往里牵,压低声音哄,“出来玩呢,别闹气哈。”
刚刚坐定,身穿艾德莱丝绸长裙的漂亮古丽们便上来献舞了。
大红色、宝蓝色、翠绿色、米黄色,缀满珍珠长串的裙摆,在十二木卡姆的悠扬声中,绽开成绚烂的星云。不及一握的细腰上银链随着旋转飘扬颤动,深眼窝里眼波流转,瞳孔里跳跃着火光,热烈又娇羞,欲拒还迎。
段筝舔着嘴唇看直了眼。
柳姑然嘴唇紧抿,鼻翼扇动,死盯着段筝,正要抬手,被裴心雨抱住了手臂。
“诶,这大红色古丽真媚哈,怪不得乾隆那么喜欢香妃,眼神烫人得慌。”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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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也被烫到了?”柳姑然斜抬着下巴,挑眉冷笑。
“什么呀,说事实。她烫不到我,我家里有。”裴心雨说着看向家里有的那个人,白色真丝衬衫束在高腰藏蓝色阔腿裤里,腰比大红裙古丽的还要细,右腿轻盈搭在左腿膝盖上,手肘撑在桌面上支起手臂托着下巴,正扭脸看向别处,一侧长发掖在耳后,流苏珍珠耳环垂在拉起一条弧度的白皙脖颈旁,细鼻梁下是裸杏色薄唇。似山涧青松般骨相清峻,又似幽谷溪流般婉转莹润。
不用看过来眼神,这副皮囊就足够让裴心雨心口发烫。
游嘉树正侧头盯着自家妹妹,嘴唇紧抿。
甜品托盘旁,金姊归捏起一块玛琳酱饼干,仰着下巴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托着茶盘在下巴处虚接着,咬一口,微闭上眼,小簇眉头,摇晃一下脑袋,欣然享受。饼干渣纷纷落到茶盘里,上嘴角粘了一圈红色玛琳酱。饼干没咽完又抓起一个羊肉酥,一口下去,糖稀拉丝往外冒,流到下巴上。
“慕云,慕云。”找救星擦拭。
“你吃这么多甜的干嘛,一会还吃饭吗?”游嘉树拧着眉毛板起脸呵斥,起身把她面前的三层零食托盘端走放到墙边的置物柜上。
“你干嘛。”金姊归嘴里嚼着半截羊角酥冲姐姐抗议。
“你说干嘛,天天吃零食,你还吃不吃饭?!”钱慕云把纸巾扔到她脸上,“多大的人了。”
绷住嘴,涨红脸,金姊归鼻孔大喘气,喘几个来回,“啊、啊、啊”,跺脚冲自己姐姐大叫几声泄愤。
烤羊肉串、烤包子、烤馕、手抓饭、鸽子汤,馓子、葡萄干、糕点、石榴汁,有正餐有茶点,还有顾盼生姿的美艳古丽们在面前跳舞,想不开心都难。
吃完饭,本来是要绕古城遛弯消食的,奈何段筝说坐半天飞机太累,想早点休息。
看她这么坚持,大家也只得返回酒店。
沐浴完,游嘉树坐在床头捧着手机发信息,抬头汇报:“心雨,段筝说找我有点急事谈,你先休息哈。”
酒店大堂,段筝和金姊归窝在沙发里,一看到游嘉树出来,挥手。
“什么急事?”
“夜生活,出去好好玩玩去。”
“什么?”游嘉树摸不着头脑,屁股悬在沙发坐垫上,皱眉。
“去「古丽的招待厅」那里,咱们仨看小妹妹跳舞去,晚上会有塔吉克族的姑娘们来。”段筝挑眉毛。
“你筝筝你。”游嘉树像被烫到一般,倏地挺直身板,“看什么跳舞啊,晚上吃饭不是都看过了吗?”
“哎呀,那是维族的。我看节目预告了,夜里会有塔吉克族的来。”段筝站起身拽游嘉树坐下,手圈成小喇叭状凑到好朋友耳朵旁吹风,“咱们国家唯一的白种人民族,蓝眼睛,白皮肤,高鼻梁。”
“姐,筝姐说她们是最美民族。”金姊归凑过来小声普及,眼底燃烧着一小簇火。
“啧,你们。”游嘉树抚额,咬唇四处望望,酒店大堂除了服务员,空无一人,“好,真想看,把她们仨带上。”
“不带,带她们不方便。”段筝躺椅背上撩大波浪,翻白眼。
“有什么不方便的,都是女孩子。”游嘉树拧着眉毛抗议。
“哎呦,你不知道我家那个,管我老紧。其实也不做什么,就看看人家跳跳舞。”段筝说着站起身,拽游嘉树的胳膊,“走了,走了。”
“走吧,姐。”金姊归舔舔嘴唇,她还想吃那里的零食,“没法带,一说然然姐就会跳脚。”
“不是,你们俩,”游嘉树看看酒店大门再看看电梯门,挣脱,“把她们一起叫上。”说着就要滑开手机屏幕。
“哎呀,你惧内这么狠啊,走啦。”段筝上前搂住好朋友的脖颈往外扯。
金姊归在后面推着。
“都是女孩子,你们俩不要双标好不好?”游嘉树举起手机还想发信息,被妹妹夺了过去。
夜色下,段筝和金姊归押着游嘉树,闹哄哄去「古丽的招待厅」看塔吉克族的漂亮女孩们去了。
第96章 欢喜冤家
鹰舞的旋律在灯光下流淌,塔吉克族的姑娘们身穿绣满山鹰纹的传统长裙,戴着垂有流苏的库勒塔帽,足尖轻点,舞姿灵动,裙裾绽开旋转不停。
段筝不断起身与她们共舞,肩背相贴扭头看眼,牵手快走蓦地分开,拧身旋转紧抱一起,依偎相缠后再追逐嬉戏。
面对漂亮热情的异域姑娘们,金姊归也不禁拉起裙摆与她们旋转到一处,艾德莱斯丝绸裙摆展成七彩漩涡将她裹挟其中。
整个包间像撒进来了花蝴蝶,随鼓点跳跃飞舞。
游嘉树坐在下方的卧榻上看着,小口抿酒,不时低头看腕表。
接待她的金发碧眼塔吉克美女坐她旁边嗑瓜子,一脸悠闲,“咔嚓、咔嚓、咔嚓——”一颗接一颗,面前的陶瓷盘里盛满瓜子皮。
“大金,来跳啊,来跳。”段筝牵着高个美女的手旋转不停,抽空朝游嘉树招手。
游嘉树摇摇头叹气,真是够疯的。抬眼看窗外,夜色渐浓,不知道心雨睡了没?
酒店里,裴心雨敲响了隔壁的房门。
柳姑然脸上正覆着面膜,抬脸扶着门框问:“怎么了?”
“她俩还没说完么?”
“说什么?”
“不是说你家筝筝找嘉树有事吗?”
柳姑然面膜里露出的两只眼睛滴溜溜转几圈,抬手揭下面膜,拧着眉毛问:“我家筝筝找你家树?”
“嗯,一个多小时了。谈什么呢,在里面?”裴心雨勾头往里看。
柳姑然拉开门让她进来。
“人呢?”裴心雨目光巡视一圈没看到人,无意识伸手拉开卫生间的玻璃门检查。
“哼。”柳姑然一甩手,面膜扔进垃圾桶,没扔准,糊在垃圾桶壁上,“贱人,肯定出去鬼混了。”
裴心雨的视线从垃圾桶的面膜上转回来盯住闺蜜的脸,蹙眉,“什么鬼混?”
柳姑然鼻孔出气,抱臂磨牙,“呸”一口,跺下脚,拉起裴心雨的手转身出门。
“咚、咚、咚——”
钱慕云打开房门,果然金姊归也不在。
“下午在「古丽的招待厅」吃饭时,看她那眼神就不对。她就不能看到漂亮妹妹。”柳姑然抱臂喘气,一脚踢翻床边的垃圾桶,“贱女人,没骨头,怎么就那么风骚,见了漂亮妹子就走不动道。”
“走,我们找她们去,肯定又去那了。”伸手拽闺蜜。
裴心雨没动,舔舔嘴唇,往耳后掖下头发,目光闪烁迟疑:“要去吗?她们也不会做什么出格的事,随她们吧。”
“裴心雨你倒挺大方的哈。”柳姑然拧着眉毛讽刺,刚覆过面膜的脸表情扭曲,“她们要真是出轨也就算了,分手完蛋。问题是她就是贪玩,不走的,还在我们坑里,你不恶心吗?”
裴心雨松开咬住的下唇,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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