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这可都是白花花的米!菜还是加了油炒的!还有一碗兑了水的肉汤!
天呐,菘这辈子没吃这么好过。
带她来的好心人同情地看了她一眼,塞给她一份饭,让她赶紧吃吧。主家心肠好,虽然没奢侈到给他们日日吃肉,可肉汤还是有的喝的,也能吃饱饭。
菘感动得不行,要不是记挂着相依为命的女儿,她都想留在这里一辈子给主家洗菜了。
可惜主家以后恐怕都雇不起仆人了。
菘珍惜地吃着白米饭和炒蔬菜,把那碗稀汤寡水的肉汤留在最后,准备慢慢品尝肉的滋味。
但她身边的好心姑娘是日日都喝的,早就不稀罕了。正好有些口渴,就端起来一饮而尽。
姑娘嘴里嚼了嚼,含糊地说:
“撞大运了!今天的肉汤里居然还有肉!以前都会捞干净的!”
但嚼了一会儿觉得口感不太对劲,怎么嚼不烂?她疑惑地伸手把嘴里的肉吐到手心里查看,怀疑是不是别的东西掉进汤里了,其实不是肉。
结果定睛一看,吓得尖叫出声,立刻把那东西甩出去了。
菘吓了一跳,看清了滚到脚边的东西。
那是一颗眼珠子,菘明明白白地看见了它的瞳孔放大了一些,好像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意,它是活着的!
菘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只剩一个想法——这肉汤她不敢喝了,主家她也不敢待了。
吃人她见过,不是什么稀罕事。先秦灾荒战乱,吃人的事情很常见。
但是活着的单独一个眼珠子还是太吓人了点,她有些承受不来。
二十出头的山因为高高壮壮有一把子力气,被叫去库房帮忙搬东西。
忙了小半日有些饿了,但他习惯了忍饥挨饿,依然一声不吭地干活。
不干活他怕他慌到浑身发抖。
头领让他休息一会儿,他也不敢。但是新的箱子实在是太重,他手滑摔落在了地上。
箱子被摔开了,掉出了里头七零八落的人骨,还有一些看起来陈旧破烂的饰品和物件。
物件是死人下葬时的陪葬品,比如塞在嘴里的珠子什么的。不过庶民是用不起的,所以山不认得。
山只傻愣愣地看着满箱的骨头。
头领见他摔了箱子,不满地走过来呵斥:
“叫你干点活你怎么干——”
头领看见了满箱的骸骨,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山挠了挠脑袋。
只是一些死人骨头而已,有这么吓人吗?他见过的多了去了,以前在战场上的时候经常能看见,还帮着收殓过尸体呢。
山弯腰把掉出来的东西都放回箱子里,琢磨着是不是得找个地方给它埋了,再立个冢。
虽然不知道死的是谁,但他对这些操作很熟练。战场上那么多的死人,有些也分辨不出来是谁,他们自有一套立冢的流程。
见其他人惊恐的看过来,盯着他敢捡骨头的手。
山憨憨一笑:
“你们这边习俗挺奇怪的,尸体不放在棺材里,居然放在箱子里。”
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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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他们忽然觉得山比那箱子骨头都吓人。
有人尖叫一声,调头就跑。其他人受到他的影响,也一哄而散。
院子里很快就剩下一个山了。
山不明所以,人骨有这么吓人吗?
无独有偶,年近四十岁的退伍老兵麻竹也看到了尸体残骸。他本来是帮主家推车的。两轮的小车上放了不少采购来的东西,要送去库房。
但是不知道车子颠到了哪颗石头,险些侧翻。
好在麻竹经验丰富,以前干过用小车在崎岖山路上运军粮的活。他迅速稳住了车子,没翻。
虽然没有翻,可架不住里头有东西自己想往外滚。一颗人头就这么钻了出来,轱辘辘滚到地上。
麻竹愣了一下:
“怎么还有颗人头?”
麻竹很快接受了这个设定,可能是出门杀敌的时候枭的首级,准备带回来找长官记录战功的吧。
他忽略了人头空洞洞的眼眶,里头的眼珠子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不重要,弯腰捡起来丢回车上,继续往前走。
人头用血窟窿的双眼死死盯着他,企图把他吓坏。
奈何麻竹见多了死人,脑袋在老秦人眼里不是恐怖的东西,而是军功、是富贵、是能换来的田产和爵位。
没有人会被钱吓到。
麻竹还给它调整了一下位置,防止它又滚落下去。人头容易滚得很远,捡起来麻烦。
所以麻竹神色如常地推着这个恐怖的小车一路招摇过市,把来往的仆役吓得惊声尖叫,连滚带爬地远离了他身边。
远远还能听见有人惊恐地说:
“妖怪!那肯定是个妖怪!”
说的是能面不改色推车的麻竹。
但麻竹误会了:
“妖怪?哪里有妖怪?!”
麻竹警惕地四处看了看,没看见妖怪。他决定赶紧把东西送到,然后就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
结果车子送到库房所在的院落门口,恰好撞见惊慌跑出来的一群人。那些人见到麻竹还想喊他一起跑,结果定睛一看他车上放了什么东西。
“啊啊啊!”
惨叫声更大了,扭头跑得更快。
麻竹不明所以地推车进入院子,看见了熟悉的村人山。
麻竹把车子一放,问山:
“这个首级去哪里找长官兑军功?”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能白捡一人头的军功,但反正都到他手里了,他是不会让出去的。
山看了看那颗脑袋:
“我们好像不在战场上。”
麻竹恍然:
“对啊,那首级就不能换军功了!”
山:“……我觉得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去报告给里正,杀人案得找官府来查。”
两人面面相觑。
所以里正在哪里?让他们自己去找当官的他们不敢。
秦政抓着儿子的手带他瞬移到了诡域的入口,远处有村人焦急惶恐地躲在树后观望。见到忽然出现的人影,又是吓了一跳。
见两人直接走入那稀奇古怪的灰色雾气里头,他们窃窃私语。
“这是官府来的人吗?”
“好像是的,应该可以解决吧!”
“不,他们肯定是巫!这种东西只有巫才能解决!”
“也可能是方士,方士也懂这个。”
“他们真的进去了!”
进入诡域后,有一股想把两人分开的拉扯感。好在诡域的主人太弱小了,并没有成功。
秦政迅速分辨出来:
“这是个有主的诡域。”
他原以为会是空间碎片那一类的,如今看来是来到了异世。异世的某个宅邸被诡异圈为了领地,又不慎链接到了大秦,导致秦人可以进入其中。
只要杀了诡域的主人,他们这些外来者就会被直接送回原本的位置。
准确来说,诡异其实并没有把这里彻底转化成它的诡域,等级太低做不到。它只是用了点手段不让宅邸内外互通,是空间障壁自行将它圈出的范围划定为了诡域,秦人无论如何也无法突破它,前往外面的异世界。
扶苏和秦政的突然出现并没有惊吓到周围逃窜的人,他们仿佛潜意识里接受了天外来客,把他们认定成了原本就在这里的人。
但是诡域里出现的诡异物品,却会实打实把这些人吓得肝胆俱裂。
扶苏看见一颗追着人咬的头颅。
它没有眼珠子,行动全靠在地上滚动。偶尔会弹起,砸在谁身上,就会咬下一口肉来。
扶苏往后退了一步。
怎么还咬人呢?
扶苏拉住了父亲的衣袖:
“阿父,那是什么东西?”
秦政抬手放出一道黑色能量,将人头笼罩住。片刻后能量收回,人头已经化作诡力被分解吸收了。
秦政面不改色:
“一个最低级的小诡异罢了,不必理会。”
这座宅邸里只有一个怨气冲天的诡异,其他的都是小诡。可能是异世界也遭遇了诡异复苏,所以许多残存的怨念被勾动了,冒出了大量小诡。
小诡还是很好对付的,正常手段都能击杀。再往上就不是凡人可以杀掉的了,得用诡力才行。
扶苏正欲点头,一个婢女逃跑间匆匆路过父子二人。她见父子俩站在原地不动,连忙提醒他们快跑,后头有鬼。
扶苏侧头看向她,微微一笑:
“多谢提醒。”
婢女脚步停顿,看着扶苏的脸咽了口口水。放轻柔了声音说自己知道有个地方很安全,可以带他们过去躲一躲。
扶苏天真无邪地说:
“好呀,真是谢谢你了!”
婢女脸上浮现出笑意:
“不用客气,你们跟我来吧!”
说着她转身带路。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黑色能量将她包裹了起来。秦政冷冷地嗤笑了一声,发表着对她觊觎自己儿子的不自量力。
一个九级诡异而已,真以为能伪装成活人毫无破绽了?
扶苏依然维持着笑容不变:
“我好像是个很好用的诱饵,只要站在这里,诡异就会前赴后继。”
这可真是……太好了!
他和阿父都不用特意去寻找,诡异就会源源不断地上门送菜。没有比这更贴心的食物了,不知道能给父子俩省多少事。
扶苏总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
好像他以前也经历过,食物前赴后继凑到自己身边来。只不过那个时候,食物们可能并没有把他当成肥肉,而是看作了亲近的同类。
说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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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几个小诡从四面八方涌来。
突然自树丛里窜出想要跳到扶苏身上的眼珠子,地底冒出的白骨等。这些虽然出现得猝不及防,却并没有对秦政造成任何困扰。
反而是有一只诡异黑猫装作无害地喵呜了一声,想凑过来贴贴。扶苏以前也养过不少黑猫,看见了有些手痒。
他蹲下身,伸手试探着去摸猫头。
黑猫一口咬向扶苏的手掌,却咬了个空。秦政一把将儿子的手拉开了,黑气吞噬了黑猫。
扶苏遗憾地看向身边弯腰救他的父亲,询问阿父下次能不能把诡异控制住,他想摸摸看诡异黑猫和真正的猫有什么区别。
秦政皱眉:
“不准摸,脏死了。”
一群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诡异,身上不干不净的,摸出个传染病怎么办?
尤其是那些人头骨头的,肯定是借尸身“重生”的。之前埋在土里或者丢在别的什么地方,总之干净不到哪里去。
扶苏只好作罢。
他任由父亲把他拉起来:
“我们该去解救我大秦的子民了。”
就是不知道人在哪里,所以需要找人问一问。
扶苏叫住了一个逃窜的家奴:
“请问,可有见过——”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毕竟他也只清楚那几个倒霉蛋的名字和年龄。
扶苏不抱希望地问道:
“芦苇、菘、山和麻竹,见过吗?”
那人迷惑地反问: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找芦苇?府里怎么会有这个?你自己去乡下摘吧,但是现在好像出不去了。”
扶苏无奈地看向阿父:
“看来这里的人不这么起名。”
而且说不定他们也不知道四名秦人的名字是什么。
只能自己去找了。
父子俩沿着道路往前走。
他们不太清楚这里的布局,不过无所谓。就算按照地形找,也不一定能找到人,指不定就躲在哪个角落里窝着。
所以不如直接去杀光诡异,只要诡异全都死了,大家就能被传送回去。
父子俩一边走一边清理,对这里的诡异密度表示叹服。
秦政好久没吃这么饱了。
到底只是小甜点,零食吃多了会腻。他也没有实力晋升的需求,不用吃太多诡异。
所以到后来他就把吸收的诡力凝结成珠子,准备带回去当储备粮,或者奖赏给饿了很久的下属。
路过主院时,忽然察觉到了异常。
主院有个小佛堂,里头似乎躲着不少人。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神情癫狂,这里的神佛并不能庇佑他们。
其中表情最痛苦的是衣着最华贵的一男一女。
秦政淡淡地说:
“他们中了诡异的幻术。”
扶苏定定地看着那边:
“不知道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有点想看。
然后他就看见了。
他看见佛堂里那个女人一遍又一遍地经历分娩的痛苦,然后因为“主母”想要去母留子,不仅要承受骨肉分离的悲痛,还要大出血而死。
他看见男人变成一个少女,被迫嫁给风流浪子,被糟蹋了一遍又一遍。挨打挨骂,怀孕了也不得消停,被生生殴打到流产却求救无门。娘家“父亲”只会冷酷地告诉他,没有妻子不挨打的。
扶苏收回视线:
“我知道诡域的主人是谁了。”
那个被抢走孩子的姨娘,或者被父亲嫁给畜生的少女。
秦政也知道了,因为他感知到了躲在佛堂梁柱上的那只诡。
父子俩站在佛堂门口,看不见房梁上的情况。秦政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佛堂里,抬头看去,和一个浑身是血的产妇诡对上了视线。
产妇诡扯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嘻嘻,都去死吧。”
秦政冷漠地盯着他:
“我的人在哪里?”
他懒得管产妇诡复仇,哪怕对方复仇牵连到了无辜的仆从。
那些人虽然有见死不救的嫌疑,但在吃人的古代社会里,区区仆从根本没有话语权。指责一个人见死不救的前提是,那人拥有独立的人格和救人的能力。
当然,帮着主子主动作恶的另当别论。
产妇诡是实打实的诡异,和秦政这种穿越来的假诡是不一样的。
活人变成的诡异会极大地保留活人的思想和情感,哪怕他们自己没发现。
死物诞生的诡异则纯粹是另一种存在了,即便同样拥有死者生前的记忆,却是真的和死者属于完全不同的两个个体。
产妇诡的行为不是为了给‘自己’复仇,而是觉得虐杀活人很好玩。正好他们也和自己有仇,那就可以玩出更多的花样来。
所以它看到秦政后恶劣地笑着:
“不告诉你,你也去死吧。”
说着施展诡力,想把秦政也拉入噩梦之中。
没见过活诡的它就算发现了秦政身负诡力能量,也认定这就是个活人觉醒者。又或者在正统诡异看来,活人转变成的诡异本身就不属于诡异,是觉醒者无疑。
秦政自以为自己是死后诞生的,实则不然。他是他儿子许愿复活的,实打实的真·复活。
秦政不悦地蹙眉,黑雾席卷过去,就要把它给吞了。忽然察觉到身后的异样,回头就见儿子消失了。
秦政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你找死。”
产妇诡感知不到秦政的具体实力,它等级太低没有多少理智,完全没察觉到危险。
产妇诡歪了歪头:
“不是我干的,不过他现在应该被吃掉了吧?可惜了,好美味的肥羊。”
秦政其实并不担心儿子,但他绝不容许有诡挑衅他。
黑雾收回,原地只剩下已经疯了的夫妻两个和一群终于解脱的仆从。仆从们大口喘着粗气,感觉自己逃过了一劫。
产妇诡被吞噬了,诡域却没有消失。
秦政感受着儿子的气息,向着某个方向追了过去。
扶苏站在院落中,看着女诡:
“我看到你们记忆中的食物了,好饱满的谷子。”
女诡盯着扶苏不说话。
她把扶苏掳来本来是想吃掉的,但是扶苏只说了三个字,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对他造成伤害了。
扶苏说的是:“保护我。”
见女诡没反应,扶苏自顾自往下说:
“我想要产量高的良种,你们府上一定有吧?”
女诡想说没有你做梦,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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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的方向。那里有一个存放粮谷的仓库,里面有还没脱壳的谷子。
扶苏补充了四个字:
“越多越好。”
不知道能不能带回大秦,但是他想试一试。这个异世界的亩产比大秦高许多,还有一些他没见过的作物,他都想要。
女诡沉默地走向仓库,开始勤勤恳恳地给大秦太子当搬运工。
见鬼了!自己为什么要听活人的话!
秦政赶来时,女诡已经用它远超常人的能力和速度搬完了大半存粮,全都堆放在了扶苏身前的院子里。
扶苏站在谷堆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政脚步一顿:
“你在做什么?”
扶苏回头,眉眼弯弯:
“阿父你看!这是我为大秦寻来的良种!”
第232章 别扭陛下,在线训儿
秦政看着堆满的谷袋,问儿子:
“你准备怎么带回去?”
数量这么多,根本拿不完。而不是他们秦人拿着的话,还真不一定能跟随他们回到大秦。
扶苏也不知道:
“要不然等下用绳子把它们捆起来,然后我拽着绳子,看能不能带回去?”
他的特殊能力或许可以有点作用。
秦政扫了一眼这些袋子:
“那就先找绳子,再让人将袋子捆起来。”
精细的活没法压榨低级诡异来做,它们干不了这样的事,只会搞砸。那只女诡不知道能不能帮上忙,就算可以,它一只诡效率也比较低。
扶苏也想到了这一点:
“我问问它,看它知不知道其他几个秦人去哪里了。”
女诡搬完最后一袋谷子回来,不仅是稻米,库房里其他的谷子她都一并送来了。见到扶苏身边多了一个人,眼里顿时露出凶光来。
吃不了扶苏它还吃不了这人吗?
女诡就要扑过去攻击。
扶苏开口了:
“我要找四个人,你告诉我位置。”
女诡憋屈地停下了脚步:
“哪四个人?”
回答问题的优先级最高,她只能先回答再做自己想做的。
扶苏就报了四个人的名字。
女诡一脸茫然,显然不认识。扶苏叹了口气,一点都不意外。
秦政瞥它一眼:
“它是诡域主人,应该清楚哪里躲藏了活人。带着它把每个地方都跑一遍,就能将人找齐了。”
扶苏点头:
“那就这样吧,带路。”
女诡脚步僵硬地转过身:
“请跟我来。”
女诡在心里疯狂尖叫,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可恶的肥羊吃掉。
它没想到居然会有人觉醒这种命令诡异的能力,但是无所谓。能力都是有限制的,不可能无限使用。等他用不出来了,自己就可以开饭了。
可恶的觉醒者。
不知道这是什么级别的觉醒者,级别越高,能力越强,使用次数也会提升。
这种命令算是强支配型能力,受到的限制只会更大。恐怕就算是甲级能力,使用次数也不会太多。
女诡带着他们穿过了好几个院落,路上碰见了不少仆从。
大部分人都找到地方躲起来了,被揪出来的时候表情还很惊恐。尤其是看见队伍里有个明显不是活人的女诡,好几个直接吓得白眼一翻。
女诡冷漠地忽略了他们,继续往前走。
有大餐放在眼前,它根本不在意这些没什么滋味的食物。就像国宴美食和味道一般的速冻饭团放在一起,后者根本引不起食欲。
先放在这里,等以后饿了实在没东西吃了再吃。
由于女诡的存在,没人敢跟着扶苏和秦政一起行动。哪怕秦政挥挥手就能解决周围的小诡,看起来很厉害。
估计是把他们也当成诡异了。
好吧,他俩确实不太正常,秦政还是个实打实的诡异。
又转过了几个院子,终于找到了躲在厨房大水缸里的母女两个。
菘和芦苇很聪明,菘在厨房洗菜的时候就发现几个水缸里的水快用完了。芦苇跑出来找母亲,在厨房找到她,她就提议可以藏在水缸里面。
芦苇果断把两个快见底的水缸里的水打了一些出来,倒进旁边第三个水缸中。然后往水缸里丢了几个圆型的厚砧板,底部朝上放在里头。
这样她们可以踩在砧板上,避免沾湿鞋子。回头需要转移阵地的时候,就不会因为湿鞋子留下脚印了。
厨房的砧板是会日日清洗的,正面刚用过切了菜,沾上了一些碎屑。但是背面却没有沾东西,所以要背面朝上。
水缸很大,足够母女俩一起躲藏。
可菘依然选择和女儿各自躲在一个水缸里,这样万一其中一人被发现了,另一人还能幸免于难。
敌人或许会认为只有一个水缸里藏了人,从而不去检查其他的。
毕竟这么大的水缸,没道理人还要分散藏在两个缸中。就算要散开,保险起见肯定也是各自藏在不同的东西里头。
就是打一个反向思维。
扶苏敲了敲盖子:
“出来吧,已经安全了。”
菘犹豫了一下,没有动。心里直打鼓,生怕女儿傻乎乎就出去了。
谁知道外头的是人还是怪物呢?
好在芦苇也很谨慎地没有动。
扶苏说道:
“孤乃大秦太子。”
这下两人终于敢出来了,在她们朴素的价值观里,就算是怪物也不敢冒充太子殿下的。
果然,一冒头就看见了衣着华贵的殿下。殿下身边还有个威严莫测的男子,看着十分不俗。
至于不远处满脸写着不耐烦的诡,被她们直接忽略了。
太子殿下在这里,怪物生不起风浪。
两人麻利地从水缸里爬出来:
“见过殿下。”
扶苏提醒:
“还有始皇帝陛下。”
两人这才知道男子的身份,赶紧补了个礼。而后拘谨地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做点什么。
他们这辈子见过最大的人物就是里正了,连县衙的官差都见得少。
女诡不耐烦地说:
“还走不走了?”
快点走,走完她要开饭。
母女俩吓了一跳,这才看清门口站的是个女诡,不是什么活人。可见陛下和殿下都十分淡定,便知道她没威胁。
秦政嫌弃它聒噪,不过扶苏拉了父亲一把,秦政就没说什么。
扶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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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同父亲说:
“她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秦政也看出来了,微微点头。
父子俩都多了一分警惕,跟着她找到了最后两个人。那两人之前就偶然碰面了,这会儿自然也一起行动。
但和其他人都躲起来不一样,两位参过军的男丁显然更莽一些。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砍柴刀,来一个小诡杀一个。
看得芦苇热血沸腾,没忍住和母亲小声说了一句“可惜我力气不够”。
她之前也想过去杀妖怪的,但厨房只有菜刀和劈柴的斧子。斧子太重了,挥舞起来不够灵便,菜刀又短小,用它容易被诡异反杀。
武德充沛的老秦人满身战骨,几乎堪称全民皆兵,尤其这几个还是咸阳周边实打实世代传承的秦国人。
山和麻竹发现了芦苇母女。
参过军的他们对贵族服制更了解一些,一眼就认出父子俩身上的衣服不是一般贵族能穿的,赶紧收刀前来见礼。
山还瞪向女诡:
“陛下,可要我宰了这个妖物?”
女诡立刻冲他龇牙。
自己不想吃没滋味的食物是一回事,被食物挑衅了就是另一回事了,她必要这个活人好看!
眼看女诡要扑出去,扶苏开口:
“不许伤人。”
女诡都做好要被迫听令的准备了,没想到这次它却没感觉到束缚。依然遵循之前的想法冲向了山,但很快她就止步了。
毫无预兆的,女诡猛地扭头袭向扶苏。带着尖锐长指甲的手成爪状,就要掏像扶苏的心口。
终于叫它等到能力失效了。
她就知道!这样逆天的能力是有限制的!从开始到现在,这人命令了它五次!看来一天的使用上限就是五次!
女诡眼里闪过一丝得意。
她反水得猝不及防,这愚蠢的活人一定来不及躲避吧?他估计还傻乎乎地以为自己的能力可以无限制使用,真是天真。
山见状大惊:
“殿下!”
他离得远,已经赶不及救人了。早知如此方才不该乱说话,刺激了这个怪物。
麻竹握着刀冲过来,心里也在懊恼。陛下身边没带护卫,他就应该早早侍立在侧,给二位君上充当护卫才对。
这可是救驾之功!
扶苏却淡定地看着扑来的女诡,在他身前眨眼间出现了一片黑雾形成的雾墙。
女诡控制不住冲势,半个身子闯了进去。分明是薄薄一层墙,她已经探进去很多了,却并未从另一头露出来。
不是黑雾里有异空间,而是黑雾眨眼间将进入其中的部分吞噬了。没有活人躯体的诡异是这样的,女诡只剩下了半截。
女诡只能控制着剩下半截身子后撤,然后费劲地重新长出了前半截。
它惊疑不定地看向扶苏:
“不可能!你的能力不是控制诡异吗?为什么还有其他能力?”
一个人或者诡异只能觉醒一种能力。
扶苏好奇地看着那片雾,趁着他爹没收回去,突然伸手探入。
他想看看会不会把他的手也给吞了,这样的话以后父亲吃他应该就不需要靠流血,直接用雾就行。
秦政来不及收回黑雾,惊怒交加:
“秦扶苏!”
他一把将儿子的手拽了出来,手虽然还在,但肉眼可见地变得冰凉,像是从活人的手变成尸体的手那般。
扶苏试图动一动,没有反应。
他好像被啃掉了一截什么东西。
秦政气得头疼,飞快从收回的雾里剥离出了一团能量,塞回了扶苏的手中。生命力被返还了回来,手重新能动了。
只是到底失去过一次活性,归还之后手依然不够灵巧。扶苏张开握紧尝试了一番,感觉像是隔着一层限制控制手掌。
秦政挥手将女诡打残,用黑雾凝成牢笼将它困在里头。然后抓着儿子的手翻来覆去地查看,眉头皱得死紧。
他只会夺取旁人的生命力,并不知道应该怎么解决生命力被夺走的难题。他会的那点治疗术只是用能量修复伤口而已,可扶苏的手并未受损。
秦政气得话都说不出来,也没有功夫教训儿子什么。他得先把问题解决了,才能有闲心管教。
扶苏其实也被吓了一跳。
不是因为手出问题了,而是父亲的反应太大了。他敢伸手就是考虑过后果的,原以为阿父变冷漠了或许能冷静一些,如今看来并不会。
小太子受惊地睁圆了眼睛:
“阿父,我没事的。”
秦政一言不发,只冷冷瞪了他一眼。
扶苏小声辩解:
“我可以许愿让它恢复。”
秦政缓了一口气,本来已经不怎么跳动的心脏被刺激得砰砰直跳,此刻才重新变缓下来。
儿子说的对,许愿应该可以解决这个后遗症。但这不是扶苏能不顾自身安危的理由,仗着有特殊能力就随便折腾,实在是太危险了。
尤其是扶苏方才明显能力失效,应该是今天使用次数太多了。下回这小子要是没算计好次数,误以为自己还有许愿的机会就去冒险,很容易把自己小命玩完。
秦政深吸一口气,找回声音:
“你还敢狡辩?”
扶苏垂下脑袋用发顶对着父亲,像是乖乖认错的小宝宝。
秦政握紧了他的手:
“每次都是这样,说了多少回你都不听。我真是太纵容你了,这次非得给你长长教训不可。”
扶苏意识到不妙,连忙补救:
“阿父……”
秦政打断了他:
“你休想巧言令色糊弄朕!”
施法中断,鉴于周围还有庶民,太子殿下被拎到了隔壁院落挨收拾。四名秦人都缩着脖子守在黑雾牢笼旁边帮忙盯梢,没敢跟过去看热闹。
扶苏知道这种时候只有装可怜才能逃过一劫,或者至少不被收拾得太惨。
可是父亲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他就只能呼痛。父亲很少揍他,一般能用说教的就用说教。
秦政并不喜欢打孩子,哪怕是调皮不懂事的幼子们,他也很少动手,顶多是拿着剑吓唬一下。
扶苏小时候都没被打过屁股,长大了反而被摁着收拾。他捂住脸,感觉没脸见人了。
秦政冷声说道:
“朕就是小时候打你打少了。”
扶苏举起感知迟钝的左手:
“阿父,疼。”
努力把卖惨进行到底。
秦政捉住他的手:
“不许乱动,朕又没打你的手。”
而且他打的位置根本就不疼,他又没用太大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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