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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气氛更是尴尬了。

    不过觉得尴尬的貌似只有她一人。

    另外两人忙着用眼神打电报倒是没工夫理会她,但空气中弥漫的硝烟味儿倒是愈演愈烈。

    为了缓解气氛,她主动开口说道:

    “哈哈,今天天气真是不错呢!”

    “”

    “”

    很好,没人搭话。

    她又继续道:“快一年没回来,北洛倒是有些不一样了呢!”

    结果又是鸦雀无声的一片,姜以禾放弃这种自取其辱的行为,后背一靠决定加入这场不说话大赛。

    马车滚过石子一阵颠簸,荡得后座顿时起伏,姜以禾一个不防备被颠眼看就要朝倒去。

    另外两人总算有了动静,下意识地起身想接住她,但却不约而同地撞到了对方的脑袋。

    车内一片混乱,两人捂住撞得不清的脑袋连连嘶声,再低头看去,姜以禾已经水灵灵地摔在了地上。

    姜以禾: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阿禾!”

    “娘子!”

    “喂!娘子是你叫的嘛?”

    “称呼娘子闺名可是大不敬行为!”

    “你个死蝙蝠还想被扔山头是吧?”

    “死蝙蝠?你居然敢这么叫我!”

    “停!”

    摔的个五体投地姜以禾本就已经够服气的了,现在这两人不忘拌上两嘴居然也不把自己扶起来!

    两人的冷战便顺理成章地变成了三人

    车轮滚滚,很快便来到了雨花寺。

    今日碧空如洗,确实是适合祈福的好日子,寺里寺外都络绎不绝的有香客来往,可见这雨花寺确实不一般。

    姜以禾瞧着倒是热闹,心中的气已然消了大半。

    她快速地下了马车好奇地这边看看那边看看。

    算命、拜香、福结各种能沾上关系的小摊贩在寺前排成了两排,看着各个新颖有趣一时让她挑花了眼。

    忽地手心一凉,她的手蓦然被一只大手笼罩,接着一条红绳缠绕在了两人腕间。

    “听那老婆子说,进庙前只有与心上心系上红绳便能心满意足。”

    她闻声抬头,对上了楼止那双熠熠生辉的眼眸。

    她左右看了眼,发现富察砚倒是不见了身影。

    “富察砚呢?你不会又把他变走了吧?”

    楼止笑而不语,顺势牵着她的手朝花瓣飘来的方向走去。

    雨花寺很大,处处种着颓季的梧桐,远山被弥漫的白烟模糊了轮廓远远看去似在天边,来往的香客步履匆匆其中不乏也有和他们一样紧握双手的伴侣。

    她偷偷抬眼去瞧他,见他眼开眉展似心情不错,此情此景也被不由得将手握紧了些。

    “阿禾经常来这儿吗?”他忽地问道。

    明明只是一句简单的提问却让姜以禾心中一惊,她的手稍稍放开了些,若无其事道:“偶尔来一两次罢了。”

    “是嘛……”

    他似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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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什么,眼睛放空般注视着前方,许久才来了句。

    “我从未来过这么地方,祈跪神佛,阿禾也相信嘛?”

    “信也不信,我倒希望神佛真能听见我的愿望。”

    望向供台上的巨大弥勒佛金像,姜以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拿香参拜,毕竟刻在骨子里的“来都来了”哪有不拜拜的道理。

    点上佛香,姜以禾虔心地跪下,和以往一般许了些乱七八糟的愿望,她也不指望神佛能搭理自己,可睁眼的一瞬,她却被身旁的人愣住了。

    她看见,楼止学着她的动作有模有样地跪拜着,手上没拿香,拿的是根红绳。

    他闭着眼,不知道是许了什么祈愿锋眉轻蹙着,虔诚的跪拜模样让姜以禾有些意外。

    “想不到你也信佛?”

    出了寺庙,两人并肩在梧桐树下,斜阳穿透狭隙将稀碎的光影影绰绰地落在他的身上,像是会发光的璀璨宝石。

    落叶隐没池畔,她像是掸落一捧余光,途经他秋水盈盈的眼,他薄唇微扬,含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自是不信的,但要是只需跪跪便能换来与你的长厮守,就算是留一条腿在那也不是不行。”

    “对了,刚刚我去算了一卦,那老头子还送了我一首诗。”

    “况是好时节,风日生光辉。但愿身老健,长与花继期。”

    秋风迈过千山,凋零的花香频频覆盖她手中的寂寞。

    可能有些人就是慢热,嫌百花招摇,蝉鸣晒噪,偏爱在深秋后才远远一瞧,幸亏有些花识得心思,暗香浮动,开得这般巧。

    她尽管觉得世俗荒唐,年岁繁霜,但无须思量,自会有人在月白中点绛。

    她再次握紧他的手,看着他眼中倒映着的自己,不禁好奇:

    “奇怪,明明春天早已过去了,可我端详着你的眼睛却还是能回看到春天重映,楼止,你的眼睛里住着春天嘛?”

    他虔诚地牵起她的手于掌心落下一吻。

    “我的眼睛里住着你。”

    ——

    祈福结束,两人没有选择乘坐马车而是一路吃吃喝喝地回来。

    姜母给两人沏了茶,急忙拿出手帕为他她擦汗。

    “这虽说秋日了但太阳也不是没了,瞧瞧你,都出汗了!”

    姜以禾爽朗一笑,“没事哒娘,我和楼止还给你们买了好多礼物!你看看,喜欢哪个!”

    “只要是娘的宝贝买的,娘都喜欢!”

    前厅一派祥和,就连姜以禾都快沉浸其中时,一声通报急急忙忙地传了来。

    “夫人夫人!小公子回来了!”

    姜母一听,更高兴了,直接起身出去迎去了,而姜以禾却是一愣。

    小公子?姜家还有个小公子?

    她垂眼回忆,楼止将吹凉了的茶递给她道:“已经不烫了,阿禾可以喝了。”

    姜以禾有些心不在焉,接过茶时,几人的声音也渐渐传了来。

    “蹊儿回来了啊!你猜猜!谁也回来了?”

    “娘又拿我打趣。”

    陌生而熟悉的声音顿时让姜以禾起了戒备,她当即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门的方向,一颗心跳得越来越快。

    “禾儿!快来啊!你弟弟回来了!”

    伴随着姜母的热情的呼喊,那人已经彻底出现在姜以禾面前。

    “嘭——”

    手里的茶杯轰然摔碎于地,淌溅的茶水倒映着她恍然失措的神情。

    她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一双瞳孔却是在颤抖着。

    她看着眼前一步步走来的刃,他眼下的一颗痣渐渐和记忆深处的某人重合起来。

    ——姜自蹊

    一个她永远不会认错的人。

    第54章 54章

    小花从5岁开始记事, 那时她就已经在孤儿院了。

    院里面都是和她一样无家可归的孩子,而她怯弱的性格也在刚来时便成了大孩子们的欺负对象。

    她不敢告诉院长,即使她是位很和蔼的教管者。

    她时常趴在护栏上看着外面的世界, 看着被父母牵着放学的同龄孩子, 她不觉得羡慕,只是好奇, 自己的父母去哪儿了?

    在院里待的第三年, 她接受了被抛弃的事实, 开始意识到自己的弱小。

    八岁时,院里来了位富人, 他大方地捐了很多东西,这是小花第一次有了属于自己的玩具——小熊。

    这位富人来的第三次时还带上了自己的太太。

    小花从未见过像太太这么美丽的人,于是她鼓起勇气主动伸手和她要了糖果。

    “哎呀, 糖果发完了。”

    太太为难地看着空了的糖罐, 又看了红了脸的小女孩,心念一动将头上的发夹取了下来。

    “糖果没有了,这个就当补偿。”

    小花双手捧着珍贵的发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亮将太太看笑。

    她很喜欢这个富人太太,每次太太要来时她总会第一个跑去洗澡还将发夹别在最起眼的地方。

    可是太太似乎并没有记住她。

    小花有些失落, 就连发夹也变得黯淡无光起来,直到一天, 她无意间听到富人一家准备领养孩子。

    她死寂的心再一次跳动, 从未有过的强烈渴望在心底生根发芽。

    在离院的必经之路上有个池塘,设的护栏不高,院长反复教导院里的小孩要远离, 可总有胆子大的。

    “小花,你把我叫这儿来干嘛?”

    欣欣——院里最讨人喜欢的孩子, 在评估表上,她总是第一名。

    “欣欣,那对富人要领养孩子了,你知道吗?”

    “真的嘛!你怎么知道?”

    她笑而不答,掏着自己的口袋笑着道:

    “你这么优秀,被选中的人一定是你,为表恭喜我就将发夹送给你吧。”

    “发夹?你不是特别爱惜那个发夹吗?再说也不一定——”

    忽的,空了的口袋让她面色一惊。

    “我的发夹不见了!”

    欣欣急忙上前试图帮她看看掉哪儿了却意外发现发夹就在她头上。

    她叹了口气道:“发夹在你头上呢!”

    “啊原来在这,那能麻烦你帮我取下来吗?”

    “没问题。”

    欣欣动手帮她解开发夹,她的视线瞥向身后的池塘,心中紧张万分。

    而此时,到时间离开的富人与太太已出现在了眼前,欣欣将发夹拿了下来,她当即挤出眼泪攥着她的手腕委屈道:

    “欣欣!我一直把你当朋友什么都让着你!但这个发夹对我很重要你不能拿走!”

    欣欣被她莫名其妙的话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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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被攥住的手不受控地开始挥舞起来,两人奇怪地扭打在了一起。

    而她只是稍稍使了点力,小花便已向后跌去。

    “噗通——”

    池塘上掀起巨大的水花,落水的小花在扑腾的求救,被吓傻的欣欣一时手足无措。

    “快!救人!”

    目睹落水过程的富人夫妇当即选择下水救人,院里的孩子相继被动静引来,见着浑身湿透白惨了脸的小花。

    “孩子,你没事吧?”

    太太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她,她却拒绝并将手心打开。

    “太太,您送的发夹我没有送给别人。”

    她浑身上下都是淤泥,可唯独掌心的发夹依旧散发着璀璨。

    太太一时心软得不行,带着她就让医院赶去。

    临走前,她看见因被斥责而大哭的欣欣,愧疚的心骤然紧缩,她连忙移开视线却意外发现二楼的阳台上不知何时出现的小男孩。

    她没见过,或许是混进来的小孩罢了,因此不再在意。

    果不其然三天后她如愿地被领养了。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爸爸妈妈了”

    坐在后座,看着后视镜挥手道别的小伙伴们逐渐远去,小花第一次有了自由的感觉。

    她终于有家了。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她摇摇头,乖巧地说道:“大家都叫我小花!”

    太太摸了摸她的头,眼中却闪过她看不懂的笑意。

    “真是个可爱的名字,不过成了爸爸妈妈的孩子就该有个自己的名字了。”

    “就叫你以禾怎么样?姜以禾。”

    姜以禾舍弃了原来的名字也打算舍弃过去的种种,她将会有新的未来了。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来,介绍一下,这是你的弟弟,姜自蹊,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当在新家的玄关处看见只一面之缘的小男孩时,姜以禾愣住了。

    他是姜家的人的孩子?

    那日他也在,他看到了多少?

    一股恶寒从心底蔓延,看着他那双平淡的毫无波澜的墨眸她竟有些想转头就跑的冲动。

    “蹊儿性子比较淡,怕生得很,以后你们就是姐弟了,来蹊儿!”

    姜自蹊比她小三岁,看着不及自己高的弟弟,姜以禾却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般恐慌。

    四目相对的瞬间,他眉眼一弯忽地笑了。

    “姐姐。”

    一家人高兴与他的主动,在她耳边还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大脑不由自主地慢放着他刚刚的一举一动。

    她发现,他的笑似乎是在嘲笑她。

    这一刻,她觉得自己错了。

    ——

    姜父是金融圈里有头有脸的投资家,家大业大却只有一个儿子。

    进入姜家后,姜以禾才发觉以前的自己是多么的井底之蛙。

    姜家人对她很大,自己的大床、堆满娃娃的房间、来不及穿就小的新裙子、别人口中羡慕的有钱人家的女儿

    出于愧疚她也在力所能及地帮着欣欣,为她也找到了好人家。

    她过得很好,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可唯独忌惮一个人。

    “姐姐,我想喝热水,你能帮我接一杯来吗?”

    对于姜自蹊的使唤,父母从不干涉,他们默许着他的这种行为,姜以禾亦是。

    可当她把水或者其他东西递给他时,他却又总会失手将东西摔在地上。

    而这次,是烫伤她的手。

    幸运的是,这次的烫伤终于引得了姜父姜母的注意,他们第一次训斥了姜自蹊。

    但他却懒洋洋地抬起眼来看向自己。

    “这水,是我弄的吗?”

    这一刻,埋藏在心底的某个猜想得到证实,她下意识毫不犹豫地将一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是我没拿稳,不关弟弟的事”

    而一切结束,她几乎是逃回房间的,可他却不依不饶拿着钥匙将门打开。

    “这里以前是我的房间,所以我有钥匙。”

    他把玩着钥匙解释到,姜以禾确实警惕地站了起来。

    “我要休息了。”

    她下着逐客令但他却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环视一圈后将视线放在了床上一个稍旧的小熊玩偶上。

    “这样的玩偶我有很多个,要是它们不好玩了我就会丢掉。”

    你也是。

    读出这段意思的姜以禾顿时毛骨悚然。

    他果然都知道!

    “姜自蹊!”

    她大喊着他的名字,成为家人的五年来她一直努力做个乖巧的女儿、大方的姐姐!可他呢,原来一直都在看她的笑话!

    “噗嗤——”

    姜自蹊忍不住笑出声来。

    跨级升学的他如今已是初中生,甚至和她是一个班,人前的姜自蹊有些胆怯,是个奖项拿到手软的好孩子,她一直在努力地躲着他,可最后却发现这个世界是围着他转的。

    此时的姜自蹊无害地就像与她开了个玩笑般,一个虎牙依然让他稚气未脱,可一切伪装下的薄凉她却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姐姐,过家家的游戏好玩嘛?”

    “姐姐以为自己是如何被选中的?就凭那个破发夹?我妈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

    他轻描淡写地拆穿她的谎言,语间与身自来的傲慢此时将她如蝼蚁般无情碾压。

    这一刻,她明白为什么姜自蹊给自己的感觉会这么奇怪。

    因为,他就是个疯子。

    ——“姐姐是我挑选的家人,应该明白谁才是你真正要讨好的人才对。”

    ——“像巴结他们一样,像狗一样地永远追随我吧。”

    或许当她进入姜家的那刻起,无形的锁链就早已拴在了脖子上。

    而她依然是姜家的女儿,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变成了姜自蹊的附庸品。

    姜自蹊的生活开始处处有他的身影,衣服是他挑,一日三餐也是他定下的或者说,是因为他。

    事情的转折一直延续到初三的暑假,当时才12岁的姜自蹊已经比她高了。

    而那年暑假,是姜以禾第一次和他单独在家。

    那是个避暑山庄,而姜父姜母又恰好被工作叫了回去,剩下的单独相处是姜以禾最不能忍受的。

    她随意找了个借口溜出去,可他居然也跟了上来。

    姜以禾的速度放快,很快接着复杂的地势绕开了他。

    而当在遇到他时,他似乎是迷了路,开始在丛林中打转。

    带着些复仇的心思,她没有叫住他,而是任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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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继续深入自己转头走去。

    可当离开了没几分钟,她还是回去找他了,可结果是,姜自蹊消失了。

    警察在密林中不休不眠地找了三天,连他的半点影子都没找到。

    姜自蹊失踪了,被她弄丢的。

    而这无疑是给她的死刑判上了无期。

    第55章 55章

    一记巴掌落下的瞬间, 姜以禾彻底清醒了。

    ——她永远不会是姜家的女儿。

    “为什么要出去!蹊儿呢!他到底去哪儿了!”

    “都怪你!明明知道他迷路了为什不过去叫住他!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个贱人!”

    “都是你的错!把我的蹊儿还给我!把我的蹊儿还给我!”

    姜母撕心裂肺地大喊大叫着,一记记的耳光落在脸上像是早已将的痛觉也一并扇没般,她就这么静静地跪着, 双眼泛着空洞。

    姜家人虽没将她赶出去, 但却停了她的一切活动,姜母接受不了失去儿子的痛苦整日以泪洗面, 姜父虽悲伤但也没有将一切都怪在她头上。

    于是, 姜以禾住进了阁楼里, 每日还是有准时的饭菜会送上来,以及……痛心疾首的姜母会失控地上来殴打她。

    被打时, 没有一个人会来救她,她蜷缩着身子嘴里不断求饶。

    “我错了!妈妈我错了!”

    “是我不对!我不该丢下弟弟的!”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她只是想给他点的教训罢了, 为什么就失踪了呢……

    她没打算害他的, 真的……

    可真的是她的错嘛?她明明已经这般退让了为什么还是自己的错?

    当然是她的错,要是她在掉头快些说不定就能追上他了……

    是啊,都是她的错。

    她不该在那时候赌气才对。

    她是姐姐,姐姐本该让着弟弟的,要是……要是她再多忍忍……

    姜以禾曾幻想过的幸福在这一刻摔的稀碎, 而这一切正是她自己所造成的。

    被关在封死窗户的顶楼里,她由开始的委屈变得愤怒, 再有不甘变得心灰意冷, 最后接受了自己的卑贱与丑陋。

    “我们一家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到底为什么要害他?”

    “我只有他这么一个孩子啊……”

    “姜以禾,你该自责一辈子的。”

    你该自责一辈子的。

    你该被他困住一辈子的。

    你活该……

    活该。

    姜以禾被关在阁楼整整三年, 这三年她一直活在愧疚的深渊,她像是分裂出了无数个自己, 不断的指责、唾弃着她。

    ——想不到世界上竟然有她这么恶毒的姐姐。

    ——她居然想杀了自己的弟弟!

    她恨极了自己,竟没发现自己已成了这幅恶人的模样,可真是恶心至极啊……

    她跪着一遍遍乞求上天能原谅自己,可越是这样她感受到了负罪感也就越深。

    她觉得,自己快撑不下去了。

    许是上天的最后一丝怜悯吧,在暗无天日的第五年,姜自蹊终于回来了。

    而这刻,干涸许久的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是在高兴,而是在庆幸,庆幸她终于能解脱了。

    五年后再见到他时,他已全然褪去了稚气,听说是被人贩子拐去了南边……

    后来她没怎么听,只是低着头站在角落等着这一家人对自己的最后发落。

    而一切却依旧没能如她所愿,即使犯下了逆天大罪,姜自蹊依然原谅她了。

    他笑得就如记忆那般一样温逊,此时还多了几分怜悯。

    “当年的事不是姐姐的错,是我太贪玩这才走丢的,不要赶姐姐走。”

    “我很喜欢她。”

    而就是这一句话,彻底将她推入无尽深渊。

    浴室里,她被抓着头发溺入盛满水的浴缸之中,水呛进肺里让她窒息,可却远远不及他带来的恐惧。

    “姐姐,好久不见,你想我了吗?”

    姜自蹊的力气远在她之上,摁着她的力气让她全然没有反手的余地。

    眼看她就要快溺过去,他这才又将她拉了出来,扑腾的水花此时将她的衣服打湿,他一边皱眉一边好心地替她脱去衣服。

    “妈也真是的,一点儿也不手下留情……”

    看着她身上的淤青,他并没有多意外,反而还用力掐拽使颜色更深。

    “姜……自蹊!你究竟想做什么!”

    她瞪着他,泪与水混合着流入嘴里,她只想逃离。

    “做什么?我想和姐姐永远在一起啊。”

    他缓缓逼近,眼神阴鹜,波澜的水面光照进他的眼底,一种泛着血色的那股执物的疯狂。

    而那双淡漠瞳眸此时也染了幽色,他眸光幽幽闪烁,漫不经心扫过她时,慵懒而妖邪。

    “啪——”

    巴掌落在了姜以禾脸上,让她的大脑有些发懵,随之她的下巴被死死扣住,逼着她对视。

    “姐姐,是你弄丢我的,难道不该向我道歉嘛?”

    “对……对不起。”

    “啪——”又是一巴掌。

    他饶有兴致地再将她的脸抬了起来 ,“大点声,姐姐。”

    姜以禾的脸已全然没了血色,她浑身颤抖着,只觉得这个世界在无止境地转动,而他的手却在高高扬起。

    “对不起小蹊……是我的错,我不会再丢下你了。”

    似是终于听到满意的答案,姜自蹊扬唇一笑将她抱进了怀里。

    “没关系的姐姐,只有你明白从今往后不能再丢下我就好,只有我能给你想要的,没了我,你就像个条死狗一样。”

    “你只有我了姐姐,要永远待在我身边。”

    那次,他在她耳边说了很多,她的大脑被嗡鸣声占据身体像是浸了水的棉花,浑浑噩噩地被他抱回了房间。

    有时候她觉得姜自蹊就是统治这个世界的神,有了他这个世界才能转动起来一般,她又重新成为了姜家的女儿。

    只是这次,她不敢再逃。

    两人重新上高中,为了方便学习两人也是单独搬在了离学校进的宅子里。

    姜以禾学会了看他的眼色,不交朋友、不去社交、对他永远微笑。

    两人也算和平地渡过了一段时间,直到高三她在房间的浴室里发现了摄像头。

    托人解读出里面的影像后,姜以禾彻底崩溃,她拿着一盘盘磁带狠狠地摔在他面前。

    “姜自蹊!是你做的对不对!对不对!”

    这是重逢后她第一次对他发脾气,这磁盘里面是被他粉碎的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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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自尊。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可是你姐!”

    而他却是不屑一顾地看着她,“又不是亲生的。”

    姜以禾惊愕地看着他,一直以来她都知道他奇怪的恶趣味,但现在他的恶趣味似乎又变了。

    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发红的眼角竭尽全力扼制着,但出口的言语间却已濒临崩溃。

    “你偷拍我,难道是喜欢我嘛?还是说,你想让我和你做/爱?”

    她想故意恶心他,索性放下了最后的尊严,自己却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做/爱?”

    姜自蹊合下眼思考起了这个问题,看着摔得稀碎的磁盘倒觉得有些可惜了。

    “你可以试试在我面前把衣服脱了,要是我有反应了倒是可以一试。”

    他的坦诚没有一丝犹豫,姜以禾只觉荒谬地轻笑一声。

    “姜自蹊,你就是个疯子。”

    “是啊,我是个疯子,那也是被你弄丢的那些年逼疯鹅的,你说要是妈妈看到这些碟片会怎么想?是我引诱的你,还是说要和弟弟做/爱的姐姐你?”

    姜以禾说不出话来,眼泪无声留下将她的一切彻底粉碎。

    没有人会相信她。

    更没有人会站在她这边。

    而到了高考那日,她逃了。

    放下姜家的所有,她在旷野中,在川流不息的人潮里,她发了疯一般跑了三天三夜。

    她不要回去了。

    永远不要。

    可刚停下脚步喘息的功夫便已轻易被发现,她被打晕拖了回去,以为迎接自己的将会是如地狱般的折磨,但姜自蹊却又突然变了。

    他开始对她好,不再威胁她也不再吓唬她了。

    甚至还让她上了与自己不一样的大学。

    姜以禾第一次有了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她的身边不再有姜自蹊,而她也许久不再回到那个家,靠着自己攒够着所有的生活费和学费。

    可她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她知道,姜自蹊就在暗处看着自己,她要真正的逃离。

    可还没等她攒够钱,噩耗却提前来袭,她生病了,几乎花光了所有的积蓄。

    好不容易东拼西凑攒够了做第一场手术的钱,却被告知被姜自蹊冻结了。

    她的一切都是姜自蹊给的,而他不信,不信她得了会死的病。

    姜以禾不再挣扎,她只希望死亡能快一点,别让她再被姜自蹊抓到了。

    她不再用药,断绝了与外界的所有联系,默默期许着下辈子……

    还是不要有下辈子了。

    于是,她错过了最后的治疗时间,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永远地沉睡了。

    第56章 56章

    当尘封的记忆与眼前之人再一次重合, 姜以禾甚至觉得这一切都只是一场戏,是他精心为自己编造的又一个牢笼。

    没有人感到奇怪,他们笑着、寒暄着只有她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

    姜以禾下意识地想将自己藏起来, 她转身之际手腕却被忽地攥住。

    “阿姐, 你果真回来了,看来阿娘——”

    “啪——”

    落在脸上的巴掌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连同着他喜出望外的奋然一并落下去。

    “阿姐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而这一莫名的举动无疑也吓了在场人一大跳, 姜母连忙拦在两人中间, 一脸担忧地问道:

    “怎么了这是?好好的怎么突然打起来了?”

    姜以禾感受着掌心的麻木,耳边却是一阵嗡鸣, 她越发觉得难以呼吸,胃痉挛着让她想呕吐,身体的异常无不在警告着她不能在待在这儿, 可另一种逃离的恐惧却在这时操控了她的腿。

    她瞪大着惊恐的眼睛, 而在她眼中,他无疑是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姐姐我……”

    姜自蹊有些无措,他忧心忡忡地看向她,下意识伸出手想道歉,而她却被吓到一般猛然后退, 接着,他的手腕却被另一道力气狠狠抓住。

    “你吓到她了, 没看见嘛?”

    楼止冷眼瞧着他, 毫不掩饰语中的冷酷之意,不知是有心还有无意,被他紧攥的手腕已在渐渐发青。

    姜以禾越发难以呼吸, 大脑头痛欲裂让她濒临崩溃地逃离了众人。

    ——

    姜以禾逃回了房间,她将门锁上, 将一切能用来抵门的东西搬来,只有这样她才能有些许藉慰。

    她累得大汗淋漓,直到屋里再没自己能挪动的东西后才脱离般瘫坐在地上。

    她死死抓着地,指腹很快被磨破,她试图让自己冷静,可脑海中关于姜自蹊的一帧一幕却无不在刺痛她的神经。

    她只觉得冷,像是寒冰从血肉中狂长,撕破皮肤吞噬着自己。

    “怎么办……”

    “我……”

    她哽咽着,再无挣扎的力气。

    而未燃烛灯的室内已然随着日落而渐渐沉下去,黑暗中,一阵脚步声慢慢靠近。

    接着,他蹲在了自己面前。

    “阿禾,你不哭也不闹,是受委屈了嘛?”

    她没有回话,楼止朝她伸出双手却见她赫然起身扑进了自己怀里。

    “楼止,你说……这一切都是假的嘛?”

    “我是不是……在做梦?”

    她埋着头,却用尽全身力气抱住了他。

    看着她颤抖的肩膀,楼止只觉得心口似被烫出了水泡般残忍,他回以相同的力气也拥抱了她,亲吻着她的发顶,一字一句道:

    “即使一切都是假的,我也会在你身边。”

    “其他人不重要,阿禾只需记住,有我在,谁都伤害不了你。”

    姜以禾忘记自己是怎么在他怀中睡过去的,只是一觉醒来,屋里的陈设又都恢复了原位。

    来敲门问安的小丫头懦懦怯怯,姜以禾也知道,是自己昨天的举动吓到了她们。

    “现在是什么时辰了?”

    “回小姐,现在已是巳时。”

    时间还早,而冷静下来的姜以禾也后知后觉察觉出了端倪。

    “少爷……什么时候回来的?”

    “回小姐,少爷进京赶考,取得榜眼便立马赶了回来,昨日……便是回来之时。”

    小丫头吞吞吐吐地不敢抬头看她,姜以禾故意凶着语气,盛气凌人道:

    “什么话要藏着掖着?说,外面发生了什么,要是敢骗我立马赶出去发卖!”

    小丫头被吓得不轻,跪在地上又是磕头又是求饶,这才将事情说了个干净。

    “是昨日!昨日在前厅的事被传了去,都说大小姐您嚣张跋扈的性子还是如从前一般,讨厌二少爷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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