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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秀云听完瞪大了双眼,张牙舞爪,要不是有人拦着冲上前就要把她的脸抓花,骂道:“贱婆娘!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害我儿子白白被冤枉,我们这一周过得生不如死。”
梁志伟想到这一周跟许秀云家的恩怨,竟然完全是一场误会,愣住了。
沈广梅转过头,有恃无恐道:“我就是想整你一下,谁让你之前在背地里说我打扮老气像个老太婆。”
许秀云努力回想才终于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绪失控大喊:“那是三年前的事了!你个老妖婆!”
第19章 第 19 章 新年快乐
沈广梅今年四十六岁, 个子不高,长相平庸,常年穿着灰蓝和浅黑两种颜色的衣服, 这使得她很容易淡化在人群中的存在感,以便静静观察这栋楼里的每一个人,揣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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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表情动作和言语代表的意思。
她像一只常年不出去捕猎隐身盘踞在漆黑洞口的蛇,当有萤蝇靠近, 会一动不动, 而后发出嘶嘶的声音威胁, 然后趁其不备,吐出舌芯一口吞下。
沈广梅也知道这栋楼的人私下都说她冷漠刻薄, 性格内向且不善交际,听到这种评价她只想笑这些人愚蠢, 她并不是不善交际而是看透了这栋楼所有人的本性,懒得与他们扯上关系,只要她想,凭她的本事, 没有她沈广梅交不到的朋友,攀不上的关系。
比起现场发疯要打人的许秀云, 沈广梅显得格外从容不迫, 她轻咳了声, 缓缓站起来, 对薛琳说:“这件事因我而起, 我愿意向301和501两家人道歉赔偿,另外这段时间也给住在13栋的大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我在这里,也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说完, 沈广梅分别朝人最多的两个方向重重向大家各鞠了一躬,“实在抱歉。”
谢琼注意到她在道歉时的表情,眼眸低垂,极乖顺的模样,可却让她自脚底蔓延到头顶泛起了层层凉意。
在场的人都没说话,或者说也不知道这时候该说什么,因为沈广梅这个人实在太诡异了。
被舒茜和苏玲两个人紧紧架着不能动弹的许秀云气得浑身发抖,看到沈广梅在大家面前装模作样,厉声骂道:“你休想!我才不会接受你的道歉,你个小心眼的老巫婆,装什么呢。”
“我之前骂你穿衣打扮老气就记仇记了我三年,这次回去,又打算什么时候找机会报复回来,嗯?”
梁志伟面色一变,看向沈广梅。
“你这就说笑了,我为什么要报复你?这事是我的错。”
沈广梅表情无奈,语调轻柔,对着薛琳诉苦:“薛主任,你看现在怎么办?许秀云不接受我的道歉,这样我怎么敢回家,回去以后她报复我,我今年年龄这么大了,可打不过一个年轻人。”
许秀云虽然疯癫,但有什么说什么,反而没那么可怕,比起她,薛琳更害怕跟沈广梅这样的人接触,摸不透,太深不可测。
不过眼下不是他评价两人的时候,薛琳此时更重要的任务是维持现场秩序,只好对着许秀云大声呵道:“安静。”
他沉声道:“今天你报复我,明天我报复你,没完没了了,你们两家以后是不打算在这里住了吗?人无完人,大家住在同一栋楼里,生活上难免有摩擦,设身处地想想,彼此多点宽容心,大度一点不好吗?”
“许秀云,你呀,真该管管你这张嘴了,要知道这栋楼里可不止梁志伟一个人跟我反映过你平时歧视农村人,乱评价别人外表。沈广梅,梁志伟,还有你们两个,因为一己私怨,一个隐瞒重要证言,一个诬陷未成年儿童。”
“事情闹成现在这样,你们三个人没有一个处理对的,受伤害的只有跟你们住同一栋楼,这些天被迫忍受你们的噪音和臭味攻击的可怜居民。”
大家齐齐点头。
三个人各有各的错处,怎么处理薛琳也很头疼,想了想说:“后续的道歉和赔偿工作该怎么定,我这两天跟家属楼的管理层商量一下,回去你们不要私自解决,等我的处理结果。”
“今天我只说一个,往年13栋门前和大路上的铲雪工作一直是轮流,今年让大家休息下,交给你们三家负责,记住啊,不能偷懒,到时候我可要过去检查的。”
薛琳视线在在场众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问道:“怎么样?你们三个有意见吗?”
这件事情闹到单位对他们都没好处,三人即使不满也都忍了,摇了摇头,表示没意见。
薛琳站起来,挥挥手,“行了,散会!”
会谈结束后,过了几天,谢琼才从苏玲那知道许秀云赔了十五块钱和三罐水果罐头,赔给谁,每家赔了多少,还有另外两家是怎么赔的,谁都不知道,因为丢脸,三家也都默契不往外说,彼此见到了也不说话。
苏玲能知道还是因为儿子秦德康跟陈天美在一所幼儿园,小孩子嘴巴不严,冬天到了,水果种类少,让出三罐水果罐头心里舍不得,放学路上跟小伙伴聊着聊着就说漏嘴了。
月末下了一场大雨,温度骤降,路面湿滑,谢琼不敢再骑自行车上下班了,她现在肚子越来越大,每次出门穿得也厚,行动不便,冬天路面情况复杂,她改成了坐公交车,每天早出门十分钟,晚回来十分钟,路上花费的时间长了,胜在安全。
这天晚上下班,谢琼慢悠悠回到家,看到了站在家门口的许晓平,她面前摆了个敞口的大纸箱,许晓平提前两天完成了四百个盘扣的赔偿,赶在谢琼下班到家的时间亲自送来,指着箱子说:“这里面是四百个,你要数一下吗?”
谢琼懒得数,随便捞起其中一两个盘扣看了眼工作质量,点点头,“好了,咱们的事一笔勾销。”
许晓平知道她的举报信绝不是四百个盘扣能抵消的,但既然谢琼已经放过她了,她也没必要再提起,最后朝她说一声谢谢,转身离开。
谢琼现在手头没有任何未完成的邀约,该做的这个月都做完了,她现在在做西装,想送给即将回家过年的弟弟谢琰当新年礼物,现在做,年前能完成。
谢琰明年就要正式参加工作了,刚好用得上。
凛冬已至,平州市的冬天冷得彻骨,以前没地暖,大人小孩手脚都容易冻坏,现在几乎家家都安装了地暖,铁打的身板也忍不了一直待在外面,一下班大家都匆匆往家赶,闭门不出,连一向最健谈喜欢串门的苏玲也不怎么出来了。
今年是她跟赵惟城分家出来住的第一年,临近年关,无论是研究院还是采油厂,都发了不少年货,除了水果米面,最珍贵的莫过于猪肉,各种冷冻海鲜和大虾,这对处于内陆地区不靠海的平原油田来说,也算是稀罕物。
关于去哪过年,夫妻俩还没想好,程献英希望他们回去一起过年,两家虽然在油田没什么亲戚,但好歹呆了二十多年,结交了不少朋友,生的孩子也结婚了,每年需要拜访的人细细算下来一点不少。
赵惟城是老小,现在孩子也没出生,在长辈眼里,暂且还不算独立的小家庭,他们回公婆家过年,依然跟去年一样,拜年礼物算一家,也能省下亲戚朋友多跑一趟到他们家拜年的时间。
而且现在过年跟以前不一样了,都崇尚大办,来客人了要好吃好喝伺候着。
亲戚朋友来拜年,夫妻俩肯定要忙里忙外准备几个饭菜招待,饭菜太少太简单客人会说你瞧不起人,但要准备好几种饭菜两个人又吃不消,谢琼现在的情况只能在厨房帮忙打打下手,人一多,靠赵惟城一个人根本招待不过来。
这么一合计,谢琼跟赵惟城都觉得以他们俩现在的能力暂时还做不到跟公婆分开过年,答应了回家,既然要回家过年,态度肯定要摆正,夫妻俩早早担负起了家里买年货的工作,买好了先把年货送去,他们则是约定好一放假就回去。
不巧,这一年除夕是周六,还要上班,不过即便如此,到了除夕这天,油田的节日范围已经非常浓厚了,街上亮起了红灯笼,到处都是鲜艳的红。
赵惟城骑车过来接她,下了班两人回到家,天已经全黑了,程献英早早来了,在一楼牛萍家聊天,透过窗户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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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们俩回来忙跟着上楼,“哎哟,这天真冷,太遭罪了。”
昨晚上夫妻俩已经把要带去的行李都准备好了,两大包全放在客厅,程献英掂了两下,很轻,感觉都是衣物,问道:“就这些吗?”
赵惟城回答:“带了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住四天,差不多了。”
程献英又想起来一件事,刚才嫌冷进门太快没看清,“对了,对联你们贴了吧?虽然你们俩不在这过年,但对联该贴还是要贴。”
谢琼还记着前天她的叮嘱,今天早上上班前用面粉加水加热后搞了点浆糊,让赵惟城贴上了,确认贴好了才去上班,她回道:“贴了。”
程献英放了心,三个人慢慢走下楼,谢琼下班路上的装备还没卸,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牛萍站在门口,“准备过去啦?”
谢琼眼睛亮晶晶的,笑道:“是,提前跟您说声新年好。”
程献英性格更直接,声音爽朗:“老人家,新的一年,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牛萍笑弯了眼,“新年快乐。”
赵惟城把自行车推出来,谢琼搂着他的腰坐稳,程献英紧随其后,骑得不快,终于在晚上七点多到达了他们熟悉的家。
屋里正热闹,孩子笑声不断,谢琼推开门走进去,头上系着红色蝴蝶结,还穿着一身时髦红的赵瑞琦看到她来,像一团火球一样欢欢喜喜冲她跑了过来,方鹂生怕孩子不懂事乱跑撞到她,急忙伸手把女儿捞了回来,忙不迭叮嘱,“来之前我怎么跟你们说的。”
赵瑞琦哦了声,双腿并拢,先清了清嗓子,站直身体,朝她躬身作揖,“小婶,新年好。”
四岁的赵瑞祥跟在姐姐屁股后面,懵懵懂懂也学着姐姐的样子躬身然后作揖,声音甜甜地喊:“小婶,新年好。”
小朋友一本正经做这个动作显得尤其可爱。
“新年好。”
谢琼母爱大爆发,想蹲下去抱他们,因为怀孕没法蹲,只好站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哎呀,你们俩真的太可爱了。”
方鹂笑,“可爱什么,天天给我惹事。”
赵惟城去卧室把行李放好又回来在沙发上坐下,哄着两人又来了一遍,看完笑得合不拢嘴,“你们俩活宝,在哪学的呀?还挺像样。”
虽然分家了,每年除夕赵惟毅一家还是会过来一起吃年夜饭,赵惟毅毫不留情拆穿姐弟俩的把戏,“这是找你俩要红包呢。”
“要红包啊,简单,小叔准备了好多呢!”
赵惟城起了逗弄的心思,拍拍口袋,暗示自己有红包,招手喊他们过来:“不过,你们俩要严肃点,重新给小叔拜个年。”
这两位,可是每年给新年红包的大户,赵瑞琦不介意再多表演一次,当即领着弟弟站在赵惟城面前,又来了一次,嗓音清亮高昂:“小叔,新年好。”
赵惟城还嫌不够,又提要求:“只说一句新年好太简单了,想拿到大红包可没那么容易,小叔为了这些钱平时工作可努力了。”
“来,重新说,就说祝小叔小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小孩子耐心只有那几分钟,再多就稳不住了,何况已经表演了三次。
谢琼看着小姑娘气得眉毛抖动,忍住没笑。
为了红包,赵瑞琦再次忍了,按照他的要求重述了一遍。
弟弟赵瑞祥还没开始认字,这两个成语说出来就没流畅了,在姐姐的提醒下,磕磕绊绊说完了。
赵瑞琦眨巴着大眼睛,朝他伸出手,姐弟俩一高一矮并排站着,满怀期待看着赵惟城。
赵惟城刚到家,还没准备好红包,不过要装进红包的零钱早就准备了,本来想着吃完晚饭临时再包,看两个孩子现在就这么认真也不好意思骗他们,随即起身:“等着啊,我这就去给你们拿红包。”
刚走了两步又想起来红包是老婆放的,又跑回来凑到谢琼耳边,小声问她:“红包在哪个包里面?”
谢琼低声道:“蓝色的那个,在夹层里。”
赵惟城脚抬起来,刚想走,又追问道:“包多少?”
谢琼回道:“跟去年一样。”
去年他们一个孩子给了五块。
赵瑞琦和赵瑞祥紧盯着赵惟城的一举一动,生怕红包跑了。
谢琼从兜里掏出几块糖,分给他们,“你小叔是个笨蛋,就会哄小孩玩。”
平时妈妈管得严,不怎么给吃糖,大两岁的赵瑞琦手部动作飞快,先一步剥开糖纸,迫不及待把糖吃进嘴里,嚼了两下发现是软的,眼睛倏地亮了,“是软糖诶!还是菠萝味的!”
第20章 第 20 章 更岁交子
赵惟城去卧室找到蓝色的行李包, 在夹层里拿出一打红包,把两张五元纸币分别装进他们提前买好的红包里,封好口走出去递给姐弟俩:“喏, 一人一个。”
赵瑞琦这个年纪的孩子已经对金钱的重要性有了基本的认识,下定决心今年绝对不让妈妈拿走自己的压岁钱,拿到红包以后急忙装进了口袋里,“谢谢小叔。”
方鹂看着女儿警惕的模样, 咧开嘴笑了, “瞧你那样, 我今年不要你的压岁钱,你又长大了一岁, 妈妈相信你可以自己存钱了。”
女儿的红包不拿了,儿子那边她肯定不会放过, 四岁的孩子还拿不住钱,没什么记性,身上带了什么东西玩起来全忘完,加上过年热闹, 更是释放天性了,到处跳上跑下, 说不定什么时候口袋里的红包就丢了。
方鹂借着给儿子衣服拍灰的功夫, 偷偷把他的红包顺走, 冲谢琼和赵惟城眨了下眼, 暂时把姐弟俩交给夫妻俩照看, 去厨房帮忙。
谢琼的长相很有迷惑性,大而亮的杏仁眼,圆圆的脸,笑起来亲和力满满, 只要不表现出强势的一面,是非常讨老人小孩喜欢的。
给糖吃,还给大红包,又不像妈妈那样严肃,瑞琦瑞祥姐弟俩最喜欢小婶了,难得安静下来,乐颠颠坐在沙发上跟他们一起看电视。
因为太安静,生怕姐弟俩惹出什么大祸,方鹂频频走过来看,心道,今天还挺乖。
一年里,就属除夕的年夜饭最丰盛了,程献英和赵学峰过了腊八以后就没歇过,今天更是早早就起来准备了,不仅包了饺子,还做了满满一大桌菜。
四荤两素一肉汤,汤是萝卜排骨汤,另有一碟花生米配酒,饺子大人一人一碗,小孩半碗。
四荤是清蒸鱼、红烧大虾、红焖羊肉和辣椒炒鸡,两素分别是辣炒菠菜和凉拌三丝。
谢琼今天来了一看,大嫂跟婆婆的关系还是很僵硬,甚至看上去比去年还严重,去年两个人好歹还会说几句话,今天直接一句话不说了。
程献英性格虽然虎,但也不是完全不识大体,知道她跟大儿媳妇之间不能继续这么下去了,今天晚上有心想缓解跟方鹂之间的矛盾,在方鹂带着孙子孙女来了以后,主动找她聊天,没想到碰了一鼻子灰,方鹂板着脸,理都不理她,只跟其他人说话,完全当她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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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献英心气高,向来霸道,在这家里几乎所有人都听她的安排,见方鹂铁了心要跟她这个婆婆闹掰,也收了心思,寻思,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谁怕谁。
不过今天毕竟是除夕夜,辞旧迎新,零点一到就是新的一年了,大过年的,图个好兆头,婆媳俩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难看,面上的礼貌工作该做还是要做,只在暗地里,波涛涌动。
只是她们藏得再好,这一桌坐着的都是一家人,谁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赵惟城身为家里最小的孩子,很有自觉,主动端菜摆筷子放碗,笑着活跃气氛,“这也太丰盛了,咱家桌子都要压塌了。”
亏了什么都不能亏了肚子,程献英在吃食上一向舍得,提醒道:“也别吃太饱啊,一会儿守完岁还有一顿饺子,都给我留着肚子。”
“都坐吧,别光站着了。”
赵学峰拉开椅子,“该动筷动筷,一家人不用客气。”
一家八口人齐齐落座,程献英和赵学峰坐在主座,方鹂和赵惟毅中间坐着姐弟俩,方便吃饭的时候大人照顾到,对面坐着谢琼和赵惟城。
客厅里电视没关,正在播放春晚节目,是个歌曲联唱。
赵惟毅一口吞下整个饺子,眼睛时不时转到电视机上,“今年的节目我现在看着还行啊,总算没去年那么晃眼了。”
谢琼刚才一直坐在电视机前,看完了开场,回道:“今年开场的歌都很好听,画面也不错,还有英文直播呢。”
去年春晚,也是全家坐在一起看,方鹂揶揄道:“总不能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两次脸啊,我听同事说去年的批评信都收了几麻袋。”
程献英骨子里思想还是有点传统的,随口接上:“哎呀,牛年春晚不让牛出来,偏偏让猴子表演杂技,还撞上柱子差点摔了,不搞砸才怪。”
赵惟城回答理智,“没办法,咱们当时的技术条件达不到。”
饺子馅是芹菜猪肉的,程献英包得实在,皮擀得薄,个个塞满了肉馅。
大人们在聊天,两个小孩专心吃饭,饭量小,吃完两三个饺子就半饱了,接下来再随便吃吃虾和鸡肉,几近饱腹状态,赵瑞琦最后想喝点汤,转头跟妈妈说:“妈,我想喝排骨汤。”
“喝汤啊?奶奶给盛。”
程献英离得近,动作迅速拿到了汤勺,方鹂手伸到半空,尴尬收回来,作为母亲,她清楚女儿的饭量,最多再吃两块排骨,喝几口汤就吃不下了。
方鹂孕期和坐月子,都是程献英照顾着,抱着哄睡,夜里催她起来给孙女喂奶,休完90天产假,方鹂回学校上班,赵瑞琦自然而然就交给了程献英带。
从赵瑞琦出生到他们一家分了房搬走,这个孙女,程献英带到了三岁半,又是家里第一个孙辈,自己带大的,感情异常深厚,这几年虽然见得少了,赵瑞琦还是喜欢黏她。
“多吃点。”
程献英一心一意想着对孙女好,让她多吃点排骨,勺子伸进汤里,眼睛搜罗着,一勺又一勺往碗里盛排骨,方鹂还在犹豫要怎么跟她说别盛了,一晃神汤碗排骨冒了尖。
方鹂经历过苦日子,看不惯食物浪费,但也不乐意等会儿吃女儿吃剩下的,此时哪怕心里再怎么不想跟婆婆说话也要开口了,伸手要去接勺子,委婉道:“我来吧,我给瑞琦盛。”
“这碗还是您喝吧。”
瓷勺咣一声落进汤盘里。
程献英端碗的手停住,脸色霎时变得非常难看,看着儿媳,愤怒的眼睛简直要喷出火来,瞬间点燃了平静的饭桌,“怎么?我盛的汤有问题吗?”
祖孙俩关系亲近,奶奶给孙女盛汤也正常,包括谢琼在内的四个大人刚才在讨论吃完饭去广场放烟花,一开始都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但从方鹂说完那句话以后,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话但凡换在场任何一个人说杀伤力都没这么大,偏偏是方鹂。
方鹂说完也渐渐感觉到话里的不妥之处,弱弱喊了声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惟城反应快,这时候只有他是最适合出来解围的,急忙站起来从亲妈手里接过了汤碗,“正好我也想喝排骨汤了,这碗给我吧,瑞琦,你让给小叔好不好?”
赵瑞琦笑嘻嘻点头,“好呀,给你吧。”
“略略略,小叔真馋。”
赵学峰拉着程献英坐下,低声道:“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没手没脚,想吃什么他们会自己夹。”
方鹂更窘迫了,坐立难安,赵惟毅其实没明白一向聪敏的妻子为什么刚才忽然说出那么失分寸的话,本来就岌岌可危的关系这下更难维护了,不过眼下也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赵惟毅深谙夫妻一体的道理,主动开口道:“我替小鹂给妈道歉,她没别的意思,主要平时是照顾孩子习惯了,吃多少心里都有数,也是怕一次性盛多了瑞琦吃不完浪费,一时着急才说错了话。”
方鹂顺着丈夫的话,跟着说:“妈,对不起。”
别看她跟婆婆斗了这么些年,早期细想的话还是有过一些温情时刻的,适龄未婚的女孩总是婚姻充满了幻想,方鹂也是这样。
她跟赵惟毅相亲认识,赵家的条件在油田算是顶好的,赵惟毅在设备科工作,长得又高又壮,性格爽朗,人也热心,是当时油田不少媒人抢着说媒的对象,这是其一。
其二:赵学峰有实权工资也高,程献英能干人缘好,公婆都正值壮年,能帮衬他们。
其三:赵家在建设小区一楼有一套带院120平的房子,小姑子赵弘敏即将参加工作,小叔赵惟城在外地读大学一年只回来两次。
怎么看都是一门好婚事。
可她太年轻也太着急,一心想着抓住丈夫,早日在赵家立足,完全没考虑到来到一个新家庭最重要的是先摸索出合适的相处模式,婚后不到半年就怀了孕。
怀孕后,赵惟毅经常出差,她不得不独自面对强势的公婆,饮食和生活习惯大相径庭的两代人,从此矛盾冲突不断,方鹂心力交瘁,这种感觉在生完孩子后到达了顶峰。
一个觉得我对你够好了你怎么不知感激,另一个则觉得你对我的好只是你认为的好。
谁都不想认输,这才导致了现在的结果。
方鹂想清楚了一点,再僵持下去也不会等来程献英的改变,赵家人很显然都向着亲妈,无论折腾到什么时候,退让的只可能是她,这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裂痕永远会存在,无法恢复如初,更何况,程献英和赵学峰一直都更宠爱老小赵惟城,谢琼也比她会做儿媳妇,公婆的心早就偏了。
程献英都做好方鹂摆臭脸离开的准备了,没想到从她嘴里第一次听到了对不起三个字,一时间还有点不敢相信,想她一个人带两个孩子也不容易,难得没执拗一次,甚至还反思起自己,“算了,不怪你,是我这两年跟瑞琦接触少了,连她吃多少都不知道。”
方鹂惊讶。
赵惟毅给两个孩子各盛了几块排骨,舀了一勺汤,看着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内心感慨,“喝吧。”
大人间的摩擦小孩子还理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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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听到外面的烟花声,赵瑞琦心早飞了,一直望着窗外,排骨汤喝了几口就不喝了,从椅子上下来,嫌他慢,着急晃他腿催促道:“爸爸,快点吃啊,吃完带我去放烟花!”
事情没解决,赵惟毅暂时走不开,“乖,你们俩先去看会儿电视。”
积累了几年的恩怨,哪那么容易解开,看方鹂的样子,也不像真心,儿孙自有儿孙福,赵学峰不想勉强,道:“你这不是吃完了吗?吃完了就带孩子们出去玩吧,早点回来。”
赵惟毅看出了父亲的意思,犹豫了下,拉上方鹂起身离开了,赵瑞琦跟赵瑞祥兴高采烈跟爸妈出了门。
程献英看向一直沉默着不说话的夫妻俩,“你们俩不去吗?”
赵惟城挠挠头,“外面太冷了,我们俩一会儿在院子里玩玩烟花棒解解瘾就行了。”
吃完饭,谢琼先回了卧室收拾行李,准备未来几天内要发出去的红包。
六个成年人几乎把饭菜扫荡一空,留下一堆打扫的工作,交给剩下的三个人,赵学峰扫地,赵惟城把脏餐盘端进厨房,跟程献英唠叨:“妈,现在什么话都经不起曲解,你别大嫂一说话就应激,但凡多问两句呢,一天天生那么多气干嘛,对身体不好。”
“瑞琦和瑞祥都还小,大哥大嫂也不容易。”
“我问她也不回答啊,你是没见她晚上你们没来的时候是怎么对我的,问她吃啥,人家直接转过头不看你。”
程献英烦闷不已:“媳妇哪有她这样的。”
“行了,别搬弄是非了,你这个大嘴巴真该改了。”
赵学峰眉头皱得更深,“要不是之前你在背后跟弘敏说她怀孕了难伺候,方鹂也不会从此恨上你。”
“要我说,明年就别跟孩子们一起过年了,活没少干,聚一起光吵架了,就没过过一个清静年。”
程献英瞪他,“你没伺候过人怎么知道伺候人的难处!饭菜咸了说,淡了也说,怎么做都不合她口味,一会儿说我打扫卫生吵到她睡觉了,一会儿又说我太懒扫得不干净让我再扫一遍,半夜瑞琦饿了哭得嗷嗷叫要奶喝,她是当妈的,我不喊她给孩子喂奶找谁?”
“怎么?我委屈,还不能找女儿说两句了?!谁知道这么倒霉,偏偏被她听到了。”
程献英现在想起这件事仍是一脸愤慨,“这丫头耳朵挺灵。”
清官难断家务事,赵惟城深深叹了口气,赶紧洗完碗去卧室找谢琼,“我拿了一盒烟花棒,我们去院子里放吧。”
谢琼从床上下来,“吵完了?”
赵惟城想想就头疼,“没,感觉这争论没有尽头,双方辩手总能提出无法查证的新证词。”
谢琼温声道:“让她们自己解决吧,我看今晚大嫂已经领悟到了一点跟妈相处的技巧,她这么聪明,肯定能融会贯通,早晚可以把妈的脾性彻底摸透。”
赵惟城歪头好奇问她:“那你摸透我妈的性格了吗?”
谢琼可不中计,连连摆手:“嘿,别给我设套啊。”
“我懒得管你们家的事情,只想管好我们的小家。”
赵惟城哈哈大笑,“走吧,出去放烟花棒,过年啦~”
十年前还倡导过革命化的春节,吃忆苦思甜饭,吃完饭去做义务劳动,完全没有春节的氛围。
如今经济发展,文化开放,过节的氛围也越来越浓厚,晚上五点以后,小区里各种鞭炮声和烟花就没停过。
赵惟城拿出打火机点燃谢琼手里的烟花棒,“感觉像做梦一样,明年这个时候,我们就是一家三口了。”
谢琼捏了下他胳膊,“疼吗?疼就不是做梦。”
“一点不疼,我很期待。”
赵惟城从背后搂着她,等谢琼手里的烟花棒燃尽后重新再点一根,谢琼点了两根就失去了兴趣,嫌冷拉着他进屋继续看春晚。
程献英和赵学峰坐在电视机前,已经磕了小半碗炒花生。
程献英招呼他们坐,笑着说:“今年的节目不错,有意思。”
屋里暖和,谢琼靠在赵惟城身上,一边看节目一边磕甜味西瓜子,又过了半个多小时,赵惟毅一家四口也回来了,一家人围坐一圈,专心看电视。
谢琼到十点半就困得不行了,眼皮越来越重,连打哈欠,赵惟城扶着她进屋睡觉,小区的烟花爆炸声一直没停,太吵了,她睡得不沉,时梦时醒,也不知道睡到几点,迷迷糊糊又被喊醒了。
谢琼缓缓坐起来,鼻子先闻到了一股饺子味,大概猜出现在是午夜子时,“已经是新的一年了?”
赵惟城嗯了声,温柔喂给她一个饺子,“吃了再睡。”
据程献英说这是“更岁交子”饺子,有喜庆团圆之意,吃了新的一年会福气满满,是她老家的习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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