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叫什么?
瞌睡来了有枕头。
肚子饿了有馒头。
身上伤了有看头。
一切都这么刚好。
李时源隔着衣裳,把辛季上上下下摸了个遍,辛季抽痛声起了又落,李时源不以为然:“都是皮外伤,没伤到筋骨,也没伤到脏腑。”
临了,他还补了一句:“年轻就是好。”
就这种皮外伤落到中老年身上,起码还是要在床上躺个几天的。
辛季却觉得不对:“你不能是个庸医吧,我感觉哪儿哪儿都疼,骨头都跟断了似的,钻心的疼,你再好好给我看看啊!”
李时源的脸立刻垮了下去。
沈筝耐心介绍:“这位是李时源李大夫,他说你没事,你就不会有事。”
辛季愣了一瞬。
李时源李神医的名号,他还是听过的。
“可我痛啊!”他两只手指都指不过来:“这儿痛,这儿痛,这也痛,还有这儿,最最痛!这里不是骨头是什么?”
沈筝瞟了一眼他手指的地方:“那是腰子。”
辛季浑身都僵住了。
腰、腰子......?
他男人的证明,就这么伤了?
“李神医!”顿时,哭嚎声响彻车厢:“你给我看看,你再好好给我看看,别说娶媳妇了,我连个通房都没有!我那里不能有事啊!”
余时章和许云砚的脸同时一黑。
“辛公子,慎言。”许云砚还比较委婉。
“姓辛的小子,你再胡咧咧就给本伯滚下去!”余时章却毫不留情。
辛季哭嚎声戛然而止。
诡异气氛下,县衙到了。
方子彦第一个跑过来找辛季,余南姝和崔衿音跟在后面幸灾乐祸:“哟,这青一块紫一块的人儿是谁啊?”
辛季一口牙险些咬碎:“跟你们没关系!”
方子彦挡在他们中间,左边劝一下,右边劝一下,又两边受气。
沈筝正想着怎么安排辛季,辛季自己给自己定了去向:“胖子,我去你家住。”
本以为方子彦不说感激涕零,那也是欣然接受。
却不想方子彦使劲摇头:“我家在隔壁泉阳县,远着呢,我今晚住县衙,不回家。”
余南姝和崔衿音凑了过来:“我们都住县衙哦。”
辛季一愣,目光从众人面上悄悄滑过:“你们这么多人,一直都......住在一起?”
这应该吗?
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日日住在一个屋檐下,不得一天到晚鸡飞狗跳的?
方子彦觉得他的神情很奇怪:“我们当然要住一起了,不然怎么一起吃饭?”
住在一起,就为了每天一起吃饭?
辛季完全想不通,身上更是疼得厉害。
“算了......”他听见县衙内传来了脚步声,又赶紧捂住了脸:“我去住客栈,客栈在哪儿?”
沈筝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二话不说便回了马车。
“上车!”
县衙门被人从里面开了条缝,辛季赶紧捂着脸爬上了车。
沈筝对众人道:“我和华铎把他领过去就回来。”
余时章知道她是有话想问辛季,故而摆了摆手。
马车慢腾腾地出发了,尽管车厢内铺了软垫,辛季还是一路喊疼一路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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