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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09章 · 第 209 章(第2页/共2页)

r />     闻言,陈则眠霎时惊出一身汗,酒都醒了。

    他觉得有些热,抻起上衣扇了扇,又挽起袖子,倒了杯冰水喝下。

    萧可颂又说:“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从那以后他就病了。”

    陈则眠不自觉按住左臂內侧的指痕:“原来他是病了,我之前不知道,还觉得他有点……”

    变态。

    萧可颂目光随着看过去,眼神微微一变。

    陈则眠手臂上的指痕不止一处,他按住那块是红的,顏色新鲜,显见是才印上不久,另外还有些青青紫紫的零星,俨然是新伤旧伤叠在一起。

    痕跡的走向,分明是用什麽东西缠着勒过的。

    像是受了某种不可言说的虐待,充满了强烈的靡丽暗示。

    萧可颂很半天都没再说话,只一杯接一杯喝酒,陈则眠劝他喝慢点,他也充耳不闻,就是一副想将自己灌醉的模样。

    这麽多年来,陆灼年严于律己,克制禁欲,压抑到近乎严苛的程度。作为好哥们,萧可颂看到他终于愿意找人排遣,第一反应当然是高兴。

    但性瘾不是普通的病,自己忍受是为难自己,找別人排遣则是为难別人了。

    萧可颂盯着陈则眠手臂上的瘀青,欲言又止。

    他不觉得自己心软良善,感情和理智都更偏向陆灼年。

    陈则眠对他而言,不过是个才认识了几小时的陌生人,可就算是陌生人,也不该受到这样的凌虐。

    陆灼年真是太过分了。

    萧可颂拇指摩挲着杯口,即便醉得眼神涣散,也难掩眸底不自觉流露出的担心。

    陈则眠察觉到萧可颂的视线,转头看过去:“怎麽这样看着我。”

    萧可颂没说话,只是看向陈则眠手臂的红印。

    陈则眠有点不好意思:“这也是意外,他不是故意的。”

    床上那些事都是小情趣,唯一有点影响生活的,就是陆灼年不愿意他单独出门。

    不过结合陆灼年被绑架过的经歷,倒是也说得通了。

    可能是缺乏安全感,才会产生严重的分离焦虑,所以要把人放在看得见的地方才安心。

    陈则眠又双叒叕说服了自己。

    两个人说得明明都不是同一回事,逻辑上竟也都能自圆其说,天衣无缝。

    陆灼年不知道发生了什麽,更不知道这俩祖宗是怎麽聊的。

    歪打正着的是,事情正朝着好方向无限发展。

    回家路上,二人并肩坐在后排。

    陆灼年手机微微一震。

    是叶宸发来的消息,只有寥寥数字,但足以表达他今日全场贯穿始终的疑问。

    【叶宸:真是强制吗?】

    【叶宸:我总觉得哪儿不对劲,要不你再问问呢。】

    陆灼年望向陈则眠。

    陈则眠醉醺醺地倚着车窗,眼睑半垂,目光涣成一片雾霭,聚焦不了任何实物。

    陆灼年忍不住笑:“你到底喝了多少?”

    陈则眠喉间滚出几声咕哝,伸出手指晃了晃:“没、没太多。”

    酒香在车厢內氤氲,连前排的司机都闻到了酒味,陆灼年却说:“好,你说没多就没多吧。”

    陈则眠不再言语,又看了陆灼年几秒,忽然莞尔一笑,抬手在空气中胡乱抓了抓,似是想去摸陆灼年的脸。

    车內宽敞,两个人隔了有段距离,他未能如愿。

    陆灼年按住陈则眠手腕,不许他乱抓乱动:“你喝得醉,少动来动去的,小心吐了。”

    陈则眠露出个迟缓而模糊的笑,即便醉得混混沌沌,眼睛瞬也不瞬,直愣愣凝在陆灼年身上。

    陆灼年又笑:“总瞧我做什麽。”

    陈则眠想坐直身子再回答,腰却软得撑不住,往右一歪靠到了陆灼年肩头。

    酒香更浓了,裹着熏人的体温。

    陈则眠说:“好热啊。”

    陆灼年喉结滚了滚,不觉得热,只觉得渴。

    陈则眠仰起头,温热的呼吸打在陆灼年耳畔:“你想什麽呢?”

    陆灼年不答反问:“你想什麽呢?”

    陈则眠撑臂直起身,很不客气地拍了拍陆灼年的脸。

    想、你。

    陆灼年没动,只转眸看着陈则眠,不轻不重地说了三个字:“没规矩。”

    陈则眠笑了一下,很嚣张地挑了挑眉。

    二人回到別墅,佣人迎出来,捧上早就备好的醒酒汤,想要喂给陈则眠。

    陈则眠仰靠在沙发上,朝陆灼年扬了扬下巴。

    佣人不解何意,端着汤看向陆灼年。

    陈则眠之前好一阵儿不能说话,又懒得事事依赖手机传达想法,和陆灼年已建立了无声的默契,许多细微的小动作只有陆灼年能明白。

    陆灼年看懂了——

    这是让他来喂的意思。

    陆灼年没理会,脱下西装外套递给管家。

    陈则眠对陆灼年的视而不见很不满意,用舌尖抵住上齿龈,吊儿郎当的,发出‘der’的一声轻响。

    陆灼年朝陈则眠看过去。

    陈则眠三分不逊,十分轻佻:“喂我。”

    陆灼年接过醒酒汤,挥手让管家和佣人下去,坐在了陈则眠旁边:“流裏流气的,叫狗呢。”

    陈则眠总有很多道理,哪怕喝醉了,嘴上功夫依旧了得:“叫狗是‘啧啧啧’。”

    陆灼年舀了勺汤,低头吹了吹:“那叫猫呢?”

    陈则眠看着陆灼年,伸手去摸他下巴,做搔挠状:“咪咪。”

    陆灼年把汤匙递到陈则眠嘴边:“你是真醉了。”

    陈则眠喝了一口,立刻皱起鼻子,脑袋侧过去往后躲:“不喝了,不喝了,橘子皮姜味儿,难喝。”

    陆灼年搅了搅醒酒汤:“你出了汗,又吹了寒风,就要喝点姜汤驱寒。”

    陈则眠眼睛一转就是个坏主意,抬手搂住陆灼年肩膀,在他耳边吹了口气:“驱寒的方式很多,也不一定要喝姜汤。”

    陆灼年一本正经,目不斜视:“听不懂你在说什麽。”

    陈则眠嬉皮笑脸:“你肯定听得懂,在我面前还装什麽正经。”

    陆灼年面不改色道:“反正这碗汤怎麽都要进到肚子裏,你是想从上面喝,还是想从下面喝。”

    〓 作者有话说 〓

    陈则眠:不嘻嘻。

    我就说他是变态[化了][化了]

    【666个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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