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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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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宴眼疾手快地把她拉到了自己身后,长翊更是手持长剑先探了过去。

    陵墓后面的一处草丛中,火盆里还没烧完的纸被风吹起,有一人蜷缩在一旁,露出一双惊恐的眼。

    这人蓬头垢面,手软绵绵地搭在地上,瞧见她的刹那惊恐变成了激动,舌头呜咽地往她的方向扑来。

    “大胆——”

    “桂姨?”

    苏皎挡住了长翊刺过去的剑,语气不可置信地扶住她。

    眼前这个人不人,鬼不鬼,浑身冒着血腥味的人,正是她娘的贴身嬷嬷。

    “桂姨?真的是你?”

    苏母死后,苏惟将别的仆人都杖毙殉主,却告诉她桂姨是主动陪娘去的,她一直以为桂姨死了,却不想今日在此见到了她。

    “你怎么回事,桂姨,你怎么成这样了?你说话……”

    桂姨张开嘴啊啊了两声,苏皎这才发现她舌头已被割了,只剩下空洞洞的嘴巴,顿时身上渗出一阵冷汗。

    “你……谁把你弄成这样了……”

    苏皎脸色一白,桂姨窝在她怀里,眼里往外冒着泪。

    谢宴趁势扶住苏皎。

    “先走。”

    她说不出话,问了再多也无用。

    几人连夜离开了陵墓,寻了处安静的客栈,长翊找来了纸笔。

    可直到朱笔摊在面前,她才发现桂姨连手筋也一样被砍断,连拿笔都不行。

    可她急迫地看着苏皎呜咽,眼看着写不成,她直接脱了鞋袜,用脚拿着朱笔在纸上画出歪歪扭扭的几个字。

    “大公子蓄意害母,他杀我。”

    短短几个字,顿时冲上苏皎心头。

    “你知道什么?”

    桂姨眼中冒出热泪,她又着急地在纸上写着。

    她的速度很慢,字迹也歪歪扭扭,还有许多不认识只能画出来的字,苏皎看了许久才拼凑起她说的话。

    “那日下山之前,夫人去往大公子院中,命我在门外等她,却不知她在里面与大公子争执了什么,我听到了一阵推搡声便急着进去,还没迈进门槛,便看见公子捏着夫人的下颌,灌进去了什么汤药,继而夫人便倒地不省人事。

    再之后,公子也发现了我,他将我砍断手筋割去舌头又命人捅了我一刀,我死里逃生……”

    苏皎万万没想到桂姨这一身伤都是苏惟做的,她此一番话更是证实了她连日的猜测,苏母的死果然是苏惟一手为之。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刹那,仿佛一盆冷水从头浇到尾,她浑身都寒了下来,眼中含着悲愤和痛苦,几欲落泪。

    “他为何害我娘?”

    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想不通的事情,她娘对苏惟委实太好。

    桂姨摇摇头,又看向她,再次落笔。

    “那天公子喂下汤药夫人便不省人事,并未将夫人丢下悬崖。”

    这句话却是出乎她的意料。

    苏惟说她娘是心绞后摔落山崖,如今已知道心绞是他所为,那为何没有摔下山崖这一遭?

    若为做的更像,凭他这么冷血的性子,是不是更要将她摔下去坐实了这件事?

    可她娘死后,苏惟不仅没将她摔下山崖,甚至急着下葬入殓,还在她死后仅仅两日便开棺带走了她的尸骨。

    甚至……

    “他还将我娘的衣物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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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皇陵了!”

    悲愤之后苏皎反而更冷静,一桩桩一件件摆在她面前,她骤然心跳加快,蓦地抓住了谢宴的手。

    “他会不会……”

    苏惟的性子绝不会大费周章做不值当做的事,不管是开棺带尸还是拿走她娘的衣物。

    攥着谢宴的手越来越紧,灯下她通红的眼在刹那便雪亮。

    假死药能有第一回便能有第二回……

    他这样大费周章,喂了药却声称坠崖,甚至还让那位大皇子带来了她娘的镯子——

    “我娘会不会压根没有死?”

    他将娘也藏在皇陵,和那位大皇子一起!

    眼中的泪刹那便涌出来,砸到谢宴的手掌,他看着神情激动的苏皎。

    “我让人去查。”

    他攥住苏皎发颤的手,再次重复。

    “我让人查。”

    泪落了下来便再也止不住,她哭她相处十多年的兄长心狠手辣,更哭她的娘亲因为她的疏忽而遭受这样的罪。

    “若是我早些发现,我……”

    她呜咽着,心如刀绞。

    “我娘若在皇陵,她若活着,苏惟会不会……”

    骤然想到了这样的可能,她又慌张起来,平素亮晶晶的眸此刻全是痛苦和灰败,谢宴盖住她的眼给她擦泪。

    “不会。”

    他的语气低沉又斩钉截铁。

    “你在,他不会杀你娘。”

    苏皎一直在客栈内哭了好一阵才算稳住了情绪,她让长翊安排好了桂姨,才与谢宴踏上了回宫的路。

    皇陵那边不能轻易打草惊蛇

    ,苏皎纵然再心急如焚,也不得不先与他回去等消息。

    一路上她一直止不住哭,抽泣的声音仿佛挠在人的心尖。

    谢宴与她走了一阵,忽然停住步子。

    “前面便是苏家。”

    苏皎抬起一双通红的眼睛。

    “你再哭,我现在去砍了他。”

    谢宴的眉眼更凉,阴郁中带着几分不耐。

    对上苏皎的眼。

    “是点天灯,还是挑筋断舌,亦或者你想凌迟后再将他的血放去护河城喂鱼也无不可。”

    他每说一句苏皎的脸色便难看一分,到最后一句话落,想起前世他折磨人的手段,她骤然捂住胸口险些呕出来。

    低头干呕了一阵,连泪也没了,她欲言又止,呆呆地看着谢宴。

    他勾住她的手指往前走。

    夜色下,苏皎垂头看着地上的影子。

    从前一世,她娘死的时候,是他陪着在永宁殿熬过了无数个日子。

    今生,出了永宁殿,至亲的哥哥是向娘亲动手的凶手,却又是他,陪着她一同窥到了真相。

    两道影子在地上时远时近,她看了一眼,抬脚追上了谢宴的脚步。

    霎时,一双影子挨近了。

    第24章第24章回吧,回去我们的永宁殿……

    从冷宫的墙沿回去,眼看着要入了永宁殿,谢宴忽然拉住她。

    “走一走吧。”

    苏皎不愿,抬步欲回屋。

    谢宴捏着她的后脖颈将她拉了回来。

    “走。”

    他不容置喙地道。

    两人走在漆黑的小路上,来往的宫人忙碌奔走着,偶尔遇见几个人朝他们行礼。

    夜色安静,月凉如水,总算驱散点她心中的烦闷,一时也不觉得厌烦了,跟着他难得多走了一会。

    皇宫之中妃嫔大多住在左边的宫殿,右边的这些便少人居住,越过前面的宫道,隔着不远的距离便能瞧见一排的宫殿,其中最前面的那处大宫殿格外明显。

    苏皎目光落过去,看到那宫殿的刹那,勾起些从前的回忆。

    那宫殿如今只是在这儿无人居住,而前世的时候,那是她呆了三年的和鸣殿。

    谢宴宫变后将要登基的前一晚,在皇宫发生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暴乱。

    传闻是大皇子的旧部因为有了异心,便勾结朝中其他皇子剩下的党羽,策反大将军一路攻入皇宫。那是一场绝不次于宫变那晚的乱象,一夜血流成河。

    谢宴让她在乾清宫的暗道里等着,她等了足足一夜,再出来时,是暗道被人发现,叛军追杀她一路追出皇宫。

    宫外火光冲天,她怕极了,又不得不跑,跑到精疲力尽,从城东一路躲藏到城西,最后险些死在叛军手下的时候,被如天神般降临的谢宴救了下来。

    他亦是浑身染血,身边没有一个侍卫,手中握着长剑一路带她往皇宫的方向去,路到一半的时候,他们被困在一个暗室里,门外设了机关。

    暗室里铺天盖地的箭羽飞射而来,是报着要他们必死的决心,双拳难敌四手,谢宴手中的剑挡的再快,也比不上漫天的箭羽里,有一道直直朝着他的心□□去。

    电光火石间,也许是那两年的相处使得她生了依赖,也许是心知谢宴死了他们必然都要死在这,一向怕极了死的她,竟然生出勇气,在他身前为他挡下了这一箭。

    冰寒的箭矢没入肩膀的时候很疼,血飞溅在她脸上,她看到谢宴惊慌的眸子,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觉得那箭矢上,有东西顺着钻入了她的脖颈里。

    冷的,蠕动的,疼……

    “是蛊……”

    她喃喃的话喊了一半,骤然昏厥了过去。

    昏昏沉沉再醒来的时候,她被谢宴抱在怀里,他们逆着光,从长长的暗道里往外走。

    她觉得自己浑身冰凉,被那蛊虫钻进去的地方更是疼得厉害,这疼一直牵扯着她的脸和头,她喃喃道。

    “我会不会死?”

    她的声音很轻,他却听见了。

    “不会。”

    他将她拥紧,一向冷寒的眸红了。

    “脸上好疼……是不是有什么东西……我会不会毁了容貌,变得很丑?”

    他深深地看了她的脸,许久——

    “也不会。”

    暗道外刺眼的光使得她再也睁不开眼,在他怀里散了所有的力气,昏厥过去。

    她再醒来,便在这座宫殿里。

    里面收拾的干干净净,有宫女前呼后拥,喜笑颜开地喊她皇后娘娘,他们告诉她叛军已清剿,皇上已提前立下圣旨册她为后。

    “那皇上呢?”

    她问出这话的时候,宫女们脸上的笑顿时便没了。

    她凑在铜镜前,那是一张白里透红的芙蓉面,她的脸上没有昏迷前的疼,甚至她意识朦胧时觉得那钻入她身体里的蛊虫也再不见,除了肩膀上的伤,她与从前无异,甚至身体更康健了。

    是不是好的太快了?

    “皇上在清剿叛军的时候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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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昏迷有几天了,说大典推迟。”

    受伤?

    可他们出去的时候他还好好的。

    永宁殿的日子,夫妻两人不算和如琴瑟,也是的确共同生活了两年,加之那带她闯暗道的一夜,她心中总有些道不明的滋味,便要去乾清宫看他。

    可太监不允她入,只说皇上要静养。

    她分明瞧见了有大臣入内,他只不让她去。

    担忧和闷气绕在心中,她又急又恼地等了四五日,就要忍不住闯进去的时候,他出来了。

    他似乎真的伤的很重,神色苍白身形单薄,她瞧见的刹那便不气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酸涩。

    他浑身没半点力气,大半的身子都压在她肩头。

    “特意让你等在这么远的宫殿里,没料想还是这么大气性。”

    她垂着头不理他,鼻尖有点酸。

    谢宴便抱着她往外指。

    “那就从这儿的宫殿并着旁边的那座重新建一处给你住吧,要最大的宫殿,算作赔礼。

    不住凤仪宫,就叫和鸣殿。”

    她从小读的书不算多,却记得在大婚前送来的一本婚书里。

    里面有一句话——

    “凤凰于飞,和鸣铿锵,娘,你说这鸾凤和鸣是什么意思?”

    稚嫩的嗓音将她从思绪剥离出来,她回过神,听到不远处一道女声斥道。

    “小小年纪哪学的这些话,将书给我。”

    那贵妇人拉着小孩远去了,只有余音绕在耳边,绵延不绝。

    苏皎蓦然觉得喉咙一涩,再没了看下去的想法。

    “回吧。”

    这夜过去,第二天一早,苏皎迷迷糊糊刚睁开眼。

    “苏公子下朝路过此处,请娘娘去门外一叙。”

    她霎时便清醒了。

    再见苏惟,看着他耐心嘱咐她多穿衣别着凉,又关怀问她哪有不习惯的地方,依旧觉得如同在梦里一样。

    怎么会是他呢?

    怎么会是——从小对她无微不至,前世甚至能为她闯金銮殿险些被砍头的哥哥呢?

    她看着苏惟的容颜,眼中渐渐有泪朦胧了视线,直到他将那镯子套在她手腕间。

    “我收拾娘的遗物整理出来的,这是她最喜欢的,便留给你做念想吧。

    我和娘……都念着你,皎皎,何时想出来,便与哥哥说。”

    他从苏皎面前离开,清隽风华的身影一如她从前无数次见过的一样。

    这道影子,从她出生,会走路记事,到成亲,做了皇后,直到死前最后一刻,一直在她背后是她的靠山。

    无论是什么事,无论什么时候。

    哪怕前世,谢宴登基后的半年,后宫选秀,将要选进来一个贵妃,他也敢为她酒后上金銮殿指着帝王讨公道。

    尽然那回惹了很大的风波,朝臣怒骂外戚苏家胆大包天目无王法,哥哥酒醒后在殿外跪了两日,她也因此,和谢宴爆发了史无前例的争吵。

    彼时他登基大肆肃清政敌,除却贵妃云家的外戚更是接连被拔

    起,这把诛伐异党的火一直烧到了苏家头上,他借着苏惟大闹乾清宫的事对他连连降级,两人因着金銮殿和贬谪的事吵的不可开交,她骂他有了新人便被蒙了心智。

    “苏惟大闹金銮殿,朕看在你的面子上已是格外留情,苏皎,别越了界,这半个月来,你身为皇后之尊频频与他在宫中相见,尽然是兄妹又何至于如此?是朕的皇宫苛待了你不如做姑娘的时候,还是他苏惟吹了什么妖风便非要你来此大闹前朝?”

    “皇上已说了是亲兄妹,我为后父兄为臣,苏家对大昭尽心竭力,外戚专权乱政绝无发生的可能,皇上是否疑心太重才将苏家视为异党屡屡针对,还是说……又有谁吹了皇上的枕边风,才使得皇上如此对待苏家与我兄长?”

    “既知是外戚,你已入宫为后,如何再和你宫外的兄长如此联系密切?后宫不得干政之事,无需我教你。”

    “是我不能,还是你所有的嫔妃都不能?苏家是外戚有专权乱政之嫌,那你的清白臣子是谁?你未来的贵妃和她的母族吗?”

    噼里啪啦,手边的瓷瓶被谢宴摔在地上,他转身离去,翌日下了诏书贬苏惟兵部侍郎位。

    回忆撕扯着,苏皎拨弄着手中的镯子,低下头的瞬间,有晶莹的泪珠,滴落在了地上。

    若今生娘亲的死是他所为,是否前世,也是与他有关?

    “哥哥,到底为什么呢?”

    为什么你搭上这么多,就非要我出宫?

    庭前风大,她站了一会便回去了。

    迈入门槛,谢宴负手站在廊下,已不知看了多久。

    两人对视,她瞧着他的神色,难免又恍惚。

    那场争吵到了最后还是以帝王的低头结尾,他将苏惟调回,又送了许多东西入和鸣殿。

    做了皇帝,一句令下便呼风唤雨,连那太医院的老院首都被他叫来教她医术,更是不顾礼制与反对,在和鸣殿后面辟了一处院子给她养药草。

    不算那些多疑和横在中间的宠妃,他对她,的确算好。

    对视良久,她迈进去。

    谢宴淡淡挪回目光。

    她抬步,他亦下来。

    “眼红了。”

    冰凉的手轻轻抚在她眼尾,苏皎想避,反被他箍住了身子,丝毫动弹不得。

    他的力道极大,几乎要将她嵌入怀里,苏皎被他抱的喘不过气。

    “谢宴。”

    “眼红了。”

    他还是重复那一句。

    “外面风大……啊。”

    她话没说完,他的头搁在她肩膀上,骤然咬了一下她的脖颈。

    细微的刺痛,他再问。

    “你眼红了。”

    她晃出手上的镯子,终于坦白。

    “想我娘了。”

    他这才松开她,腰间似乎都被箍的发疼。

    “外面风大,别总出去。”

    她这才想起,前世的谢宴也极不喜欢她出来。

    不喜欢她出宫,不喜欢她和苏惟说话,不喜欢她做所有,可能超出他视线的事。

    就如今生苏惟费尽百般心思,要将她带出宫一样。

    她揉了揉发红的眼眶,谢宴趁势拢住她的手。

    “回吧。”

    他说。

    “回去我们的永宁殿。”

    第25章第25章“暴君。”“妖后。……

    摸到他的手掌,却摸了一片黏腻。

    苏皎连忙低头一瞧,看到他皙白的手还捏着一块不大的碎片,将掌心割的鲜血淋漓。

    “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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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骤然从思绪里拔出来,语气有些紧张。

    谢宴拉着她往屋内。

    “不小心碰碎了茶盏。”

    碎片扎的很深,苏皎想不到什么样的不小心能刺的这般鲜血淋漓。

    “为什么不拔出来?你的手还要不要了?”

    谢宴定定地看着她。

    “你会看着我断了手?”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

    苏皎摇头。

    谢宴便嘴角勾起笑拉着她往里走。

    “那不就是了。”

    入了屋子,苏皎让人打了盆清水给他清洗上药,尽然她清理的时候已经轻之又轻,还是被那模糊的血肉吓了一跳。

    可她面前的人动也不动任她摆布。

    “我若不在这儿,或者真看着你不管,你打算任由这碎片到什么时候?”

    她语气带了几分恼。

    自打她重生回来,这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们永宁殿的药就没一日断过。

    “那便断了也成。”

    漫不经心的几个字气的她更是额角一跳。

    谢宴竟真使力将手抽回去。

    苏皎连忙抓住他。

    “好了!

    我开玩笑的。”

    谢宴微笑。

    “那我也是。”

    他看着苏皎上药时弯下的侧颈,雪白的颈窝藏在衣衫里,还有他前日留下的青紫痕迹若隐若现。

    一时挠的人心尖微动。

    谢宴想,他有这般用力吗?

    还是她委实娇弱了。

    蹙眉看了又看,他忍不住伸手——

    “殿下,皇上传召。”

    门外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苏皎将他包扎好往外一推,总算落了个清净。

    可谢宴前脚没走一会,门外便又有个陌生的嬷嬷来。

    “按规矩皇子妃与三皇子大婚之后该去拜见皇后娘娘敬茶,虽说晚了几日,今儿也该把这规矩走了。

    皇子妃,请吧。”

    苏皎本以为谢宴被叫走也是为着这事,可直到进了凤仪宫的门,她才发现只有她一人来了这。

    台上皇后盛气凌人地瞥了一眼下来,大门一关,苏皎心里一咯噔。

    看来今儿是一场鸿门宴。

    “皇子妃请。”

    嬷嬷往她跟前摆了个蒲团。

    “既然是敬茶,自然得殿下和儿臣一起,殿下方才被父皇叫走了,还劳烦母后等一等。”

    皇后眼睛不抬,嬷嬷恭敬道。

    “三皇子还未到,许是跟皇上有国事商议。

    皇子妃身为儿媳,自然也不能让皇后娘娘多等,那可不是咱们大昭讲求的孝义。”

    婆婆二字大如天,苏皎额头突突地跳,却不得不接了茶跪下去。

    “请母后安。”

    嬷嬷在将茶递过去之后就退了下去,台上的皇后闭着眼,似乎是睡着了。

    苏皎耐着性子又喊。

    “母后万安。”

    皇后依旧不动。

    “母后既困了,我在此敬茶也无用。”

    前世和这婆母斗了那么几年,没少被她磋磨,苏皎一瞧这阵仗就知道她是故意的。

    当即把茶盏一搁站了起来。

    嬷嬷顿时上前拦她,语气已经沉了。

    “皇后娘娘不过小憩片刻,皇子妃身为晚辈,连这点时间也不肯等吗?”

    苏皎略一屈膝往外走。

    “若娘娘只是小憩,我等一等也无妨,若是真困了,还要我等上一日?”

    “身为儿媳,当为恭谨孝顺四字伺候婆母,便是娘娘真要皇子妃等上一日,你也是等得了的。”

    眼瞧着她就要走出去,嬷嬷语气更严厉。

    “皇子妃,你可想好了,这会子出去,娘娘就是罚你跪上一日也是有理的!”

    顿时,苏皎脚步止住。

    如今她是个永宁殿小小的皇子妃,她是皇后,一刻钟都没待够的话,的确太容易给她把柄收拾自己。

    默了片刻,她回头。

    “嬷嬷说的有理,是我心急了。”

    嬷嬷瞧见她回来顿时得意一笑,正要将茶递给她,却见苏皎拎着蒲团直接上了台阶。

    到了皇后跟前两步的距离。

    原来是为了更近一些。

    嬷嬷越发觉得她是个好拿捏的,居高临下地将茶盏递给她。

    “可否换热一些的来?”

    苏皎脸上却已没了方才的恼,温声笑道。

    “不然待会母后醒的晚了只怕要凉。”

    嬷嬷顿时喜笑颜开。

    “皇子妃稍等。”

    她下了台阶去换茶,回来时苏皎已跪在了蒲团上。

    滚烫的茶水还冒着白烟,嬷嬷端着都有些烫手,想着

    她特意换了最烫的茶,这苏家娇养的女儿,只怕多端一会手上得烫出泡了。

    毕竟娘娘今儿可没打算“醒。”

    苏皎面色不改地接了茶。

    嬷嬷语气得意地道。

    “茶需得端稳,更不能凉了,不然娘娘可喝不惯。”

    “这是自然。”

    苏皎温吞吞一笑,手中的金针藏在衣袖里,嬷嬷转身的刹那,苏皎借着衣袖的遮掩,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啊——”

    原本闭目假寐的皇后被刺骨的疼痛激得惊叫了一声,张开眼还没来得及大怒,苏皎掀开茶盖朝着她的手泼了过去。

    滚烫的茶水全泼在了她衣裳和手上,顿时手背烫红了一片,皇后的尖叫几乎冲破了天际。

    ——

    “来见见你母后。”

    谢宴被嘉帝传到乾清宫的时候,他正对着墙壁上的画像出神。

    谢宴目光挪到画像上,一向冷然的眉眼罕见地露出几分温和,继而不知想起了什么,又变得复杂。

    嘉帝没注意他的表情,背对着他问。

    “出来这几日,感觉如何?可比在永宁殿蜗居一辈子来的好?”

    谢宴不语,嘉帝也不在意。

    “你比从前果决多了。”

    那晚那么多儿子,只有他敢射箭救他,嘉帝便看出他的果断和魄力。

    “冷宫几年,到底不算白待。”

    夸赞的话还没落,嘉帝不知又想起什么。

    “只是还需多锻炼,你日后的位置,不该太心善心软,毕竟……”

    “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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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宴眉眼已有不耐,打断了他的话。

    嘉帝停住,也不再提,出来后鲜有的几次见面,他不想总是与他吵架。

    “说说你母后吧。”

    父子两人在乾清宫待了小半个时辰,许是因为提及了元后,难得关系融洽,说到最后,嘉帝脸上带了笑意,起意道。

    “今日你就留下与朕用膳——”

    “皇上,不好了不好了,三皇子妃在凤仪宫将茶水泼到皇后娘娘身上,这会娘娘被气昏了!”

    父子俩人赶去的时候,凤仪宫内只听见一声比一声高的哭诉声。

    甫一推开门,皇后顶着满身的茶水鬓发凌乱地朝嘉帝走去。

    “皇上,您看看这儿媳妇,臣妾险些被她害死了!”

    苏皎站在门边,直接就扑进了谢宴怀里。

    “夫君,母后这样曲解我,我不如死了算了!”

    谢宴趁势把人抱住,嘉帝一个头两个大。

    “到底怎么回事?”

    他的语气沉下来。

    皇后还没哭诉,苏皎已举着手朝谢宴哭。

    “您看看我的手,为母后敬茶端的都红了,母后还说臣妾不够尽心!”

    谢宴看着她原本葱白的指尖通红,顿时脸色冷了。

    嘉帝脸色难看地看向皇后。

    “身为中宫,对小辈连这点宽容都没有吗?”

    皇后不可置信地看过去。

    “臣妾冤枉!

    臣妾喊她来敬茶,不过小憩了一会,没想到她便等不及,将滚烫的茶水泼到臣妾手上!

    皇上,这样歹毒的人如何能做皇室的皇子妃?”

    “是这样吗?”

    嘉帝又冷眼看向苏皎。

    “父皇明鉴。”

    苏皎的眼更是通红。

    “儿臣奉命敬茶,未料想母后睡久了,跪了好一会,瞧见母后睁眼,便想将茶递给她,没想到母后也不知是不是做了噩梦,惊醒的时候抬手便打那茶盏,儿臣跪久了本就腿麻手麻,那茶盏被母后自己打翻了才烫到了手,怎么能怪儿臣呢?”

    她语气委屈地看向谢宴。

    “臣妾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腿也跪麻了。”

    谢宴面上霎时拢上阴鸷。

    眼瞧着皇后不开口反驳睡着的事,嘉帝咳嗽了一声开口。

    “婆媳之间难免有些磋磨,许是有误会……”

    “那将皇后娘娘送去皇祖母那敬一日的茶如何?”

    谢宴冷声反问,嘉帝顿时偃旗息鼓。

    被儿子下了面子,他便瞪向皇后。

    “既然喊了人敬茶,你还睡什么?”

    别以为他不知道后宫这些手段。

    “只是小憩,何况臣妾的手还不知是被谁扎了一下才惊醒——”

    皇后学着苏皎的模样举起手到嘉帝面前,可那手背除却被茶水烫出来的红,连半点别的痕迹都没留下。

    顿时哭声戛然而止。

    嘉帝冷脸拂袖而去。

    “好好闭门思过,三皇子夫妇的媳妇茶就免了,你再让人送些东西过去赔礼!”

    皇后顶着红肿的手喊着嘉帝哭诉,谢宴冷脸带着哭哭啼啼的苏皎出了凤仪宫。

    出了门,到了无人之地,她还小声哭着,谢宴已松了手。

    “再哭可就不像了,我听说还容易哭丑。”

    苏皎霎时将眼泪一收,无辜地眨眼。

    “哪有。”

    若说跪一刻钟更跪出些理也不是不行,可前世今生新仇旧恨,皇后临死前还摆了她一道,若还能忍下去,她便不是苏皎了。

    看她坦诚,谢宴脸色才算缓和。

    “瞧你的模样,对上欺负皇后,对下还瞒着夫君,哪有半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像个妖妃还差不多。”

    “殿下怎么说话呢。”

    她眼一瞪又不满,可转念一想,她前世妖后的名号,可不正拜这位婆母所赐?

    是谢宴登基后,她第一回去拜见这位嫡母。

    和今生一样是个下马威,皇后的手段永远那么浅,拿了个蒲团让她跪。

    那会不愿多事,她跪了将两个时辰,跪的腿僵了都不敢多说一句惊醒她。

    滚烫的茶水端在手里,手心都被烫红了,她额上冒着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直到两个时辰后,那会已是太后的嫡母在上头叫了起。

    她小心翼翼地端着茶起身,将要递过去的刹那,眼前一黑往前仰去,那水连着杯盏,兜头浇了太后满身。

    茶盏砸在太后额角,顿时砸了个头破血流。

    没到一刻钟,慈宁宫就闹得人仰马翻。

    她吓极了,生怕太后那会就要抓她问罪,从侧殿的门出去,惊慌地撞到了来人身上。

    她揉着撞红的鼻尖一抬头,看到人的刹那眼泪就掉了下来。

    “怎么办啊,皇上。”

    他本焦急的神色在看到她的刹那反而不急了,屋内太医火急火燎,宫女更是来回跑动着换水,堂堂皇帝却站在慈宁宫门口吓她。

    “是啊,怎么办啊,这回只怕太后恼了,要立时砍了你的头。”

    她更是吓的不行,吸着鼻子扯他衣袖。

    “您得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跪久了……”

    她还急着解释,谢宴忽然往里面一瞧,语气惊讶。

    “这不,已经来了,好多的人要来抓你呢。”

    她顿时拎着裙摆要跑,反被他扯住了衣袖挣脱不得,情急之下,她勾住谢宴的脖子往他身上挂。

    像八爪鱼一般牢牢地挂在了他身上。

    那张明媚漂亮的脸上还挂着泪珠,她委屈地把头埋在他脖子。

    “别抓我呀,我真不是故意的。”

    这一幕被门外的下人们瞧了去,没到晚上就传遍了满宫。

    以云相为首的太后一党朝臣都气急了,骂她不敬尊长又在光天化日之下勾引皇上,实在是妖艳做派上不得台面。

    妖后一名就此落在她身上,牢牢地挂了三年。

    “我才是冤枉的那个。”

    思绪回笼,苏皎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边夫妇两人才走,皇后哭罢了,瞧着嘉帝不耐烦的神色。

    “臣妾今日也不是故意为难她的,只是臣妾偶尔听闻三皇子近来总派人去皇陵。”

    皇陵?

    嘉帝眯起眼。

    “当真?”

    “可不是呢,听闻皇子妃的母亲葬在离皇陵不远的地方,也不知是不是为此。

    但臣妾想着,三皇子毕竟是名正言顺的嫡子,若是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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