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法力散去，她茫然又震惊，她在乎的都该死？为什么？

    “咳咳咳——”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口中涌出，张远看着凌霄的样子笑的很得意，他就是要她也尝尝在意的人死去是什么感觉。

    “我们有仇？”

    他们不认识，哪来这么的仇怨？

    “哈哈哈哈，仇？我们有仇？”

    他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他们没有仇，有恩。

    “我不叫张远，我叫张，慕，远！”

    张慕远？凌霄皱眉，这个名字他似乎听过，但却没有什么印象。

    “凡人城，桂花树，张慕远。”

    凌霄的记忆突然展开，那年她跑去凡人城开酒馆，那天她和玉郎去收桂花，那时收留了一个小男孩儿。

    “可我....”，明明救了你。

    “你救了我！可你是仙人，你为什么不能救我母亲！你眼睁睁的看着我母亲死在你面前，看着我成为一个无家可归的孤儿，你明明答应我母亲照顾我却把我一人丢在凡人城！”

    原来，他一直恨她当年没有救他母亲。

    “你是高高在上的仙人，想救一个人不过是举手的事，你却狠心的看着我母亲死！所以！”，张慕远的眼神变的恶毒，“我也会让你失去自己在乎的人！你的师父，师兄师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噗！”

    凌霄觉得自己出现了幻听，她听到了什么？他刚才在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你干了什么？”

    她几步上前，狠狠的钳制着他的双肩，难道是她引狼入室，是她给青云宗招来了灾祸？是为害死了师父师兄和师姐吗？

    “你再说一遍！你再说一遍你干了什么！”

    “苏家人是我引来的，我骗他们说青云宗有一个资源丰富的小秘境，哈哈哈哈，不过几个人的小宗门，灭了也没人知道，哈哈哈哈，你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哈哈.....”

    凌霄跌坐在地，原来师门的死是因她而起，是她害死了他们。

    “我明明救了你的，你为什么.....”

    “你为什么不救我母亲，你是神仙！你是神仙啊！为什么不救我母亲，为什么不带我离开凡人城！”

    凌霄眼睛麻木的盯着眼前的男人，明明她救了他，他却害了她在乎的人，明明她救了人的，她不想再听他讲话了，她就该一见面就打死了他的。

    “你想杀我就杀吧，你也尝尝我当年的感受吧，高高在上的仙人又如何，还不是被算计”，张慕远痛苦的喊叫咒骂着，无力的任由凌霄对他搜魂，“你们这些恶心的，肮脏的，道貌岸然的仙人，你们都该死，都该死.....”

    凌霄闭上双眼，眼泪滑落，她缓缓站起身，背过身不想再看到张慕远那张脸，随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山洞，那尸体炸成了肉沫，她就不该心软，当年玉郎提醒过她，仙凡有别，干扰凡人命运，会承负更重的因果，可她却年轻气盛，自以为会些仙法就改变别人命运，到头来却害人害己。

    可是，明明她救了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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