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只是洛川雪正式拜入山门不过才两年。
比较起来,古青灯当然有一种浓浓的挫败感。
洛川雪呃了声,他用指尖挠了挠自己的耳鬓,其实不是很理解古青灯的纠结:“我并没有觉得我不怕死。”
古青灯:“?”
他睁开眼,也坐了起来,就这样跟洛川雪辩起了法:“你方才但凡有一点偏差失误,不是死在我手里,就是死在自己手里。”
洛川雪也没说他是因为有洛雠才如此大胆的,因为就算没有洛雠,他也依然会打出那样的连招,但并不是他不怕死。
“…我这个人,其实有一个很大的缺点,我自己也知道。”
洛川雪认真道:“就是自信到有些自负了。我没觉得我同你在拼命,我只是觉得我能做到,仅此而已。”
古青灯怔住。
他想起他师父与他说铁布衫的要领便是不惧……如今想想,这个不惧是否不是指不怕死,而是不畏缩,坚信自己可以做到。
但…这也并非易事啊。
面对刺向自己眼睛、自己却没有手段可以挡,只能赌一手铁布衫的情况…如何能没有分毫的动摇?
古青灯垂下眼,轻轻摇了摇头:“即便只是如此,你的心性也远非我能及。”
他都这样说了,洛川雪还能说什么。就是听古青灯再问他:“不知道友能否告知…你是如何淬炼出来的呢?”
这还真把洛川雪问到了,所以洛川雪转去识海问另一个自己:“我是如何淬炼出来的?”
他现在许多东西全凭本能,很多事自己都参悟不透,但转头就会被称赞。可要问洛川雪为何如此行为,他也说不上来……他甚至都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被问。
就如此时,洛川雪压根没有感觉到自己心性究竟哪儿超出古青灯了。
他觉得古青灯也很厉害,明知他血脉有异,亦知魔族如何十恶不赦,却还是独自一人就来了。
洛雠顿了顿。
到底是活着的年岁长些,他知道的也多些:“我一直以来都有一颗已入世的心,他们许多人都没有。”
洛雠平静道:“人族太久无人飞升了,困在这固定的‘规矩’中也太久,没有一位德高望重的人站出来说历练并非只是让他们锻炼实战的,而是‘入世’。”
“想要勘破红尘,却不踏入红尘,要如何去悟?”
修仙者将自己和凡人之间的界限划分得太过明显了,忘了他们只是求仙者,而并非仙者。
洛川雪大概懂了,所以他与古青灯说:“说句违背你师门的话,你有没有想过‘入世’试试?”
这真是违背净台寺的规矩了,恐怕比洛川雪违背苍云间的规矩修剑道外的那些法门还要厉害。
但古青灯并不觉得洛川雪是自己叛逆就要让所有人跟他一样,他沉吟了片刻,双手合掌,冲洛川雪低头拜了拜:“多谢道友指点。”
洛川雪昂了声:“……你还要杀我么?”
古青灯苦笑:“无论是心性还是道法,小僧都不如道友,又如何能胜呢。”
他望向滚在他们俩中间的降魔杵,还有更加纳闷的事:“只是小僧不解,降魔杵为何对你无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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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看向洛川雪,直白地说了出来:“你明明是魔。”
洛川雪:“……”
被旁人这么点出来,感觉还是有点怪的。尤其洛川雪到现在都还没觉得自己到底哪儿和人不同了。
所以他严谨地纠正古青灯:“只能说是有一点魔族血脉。”
古青灯微停,确认洛川雪是真不知道,才叹道:“道友,你日后可要小心些了。魔族血脉极其强悍……你若是有魔族血脉,那你就只能是魔。不存在说‘有一点血脉’。”
洛川雪怔了怔,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他第一时间没说话,连带着洛雠也安静了片刻。
……他天生便注定了一定会沦为魔族么。
洛川雪和洛雠几乎是同时开始回忆起那些“过去”。
洛雠口中的“过去”。
即便没有抽剑骨、坠魔渊,没有那些事,他也依然会成魔吗?
洛川雪低下头,望着身下的黄沙,定定看了许久后,最终抬起了头,问了古青灯一个问题:“就算我真的是魔,可我心向光明,匡扶正义、降妖除魔,那我也还是‘魔’?”
古青灯怔忪片刻,最后合掌深深一拜:“道友,你心中已有答案。”
他亦有了答案。
古青灯撑着沙地缓缓起身,望向净白的天幕,偏头冲洛川雪笑道:“希望小僧下次见到道友时,我们能坐下来喝一壶酒,再论道法。”
洛川雪:“……你们和尚能喝酒?”
古青灯哈哈笑道:“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①
·
洛川雪和古青灯出来时,初厌晚和千秋名已经在云山附近的一个镇里了,他们在客栈里开了间上等的厢房,就等着他俩出来。
芥子微微波动时,初厌晚和千秋名一道看了过去,便见恢复好了的洛川雪和脸色仍旧有些苍白的古青灯出现在了屋内。
气氛却比之前要轻松许多。
两人都施了净尘术,身上的血都清理干净了,要不是古青灯看着实在是有点虚弱,都不会觉得他们之间发生过什么。
古青灯双手合十,先再冲洛川雪拜了拜:“多谢道友指点迷津。”
随后又对千秋名和初厌晚微微拜了拜:“两位道友,日后有缘再见。”
他说完,便没有多留,而是收起芥子,径直离去。
他走了后,初厌晚才站到洛川雪跟前,确认了他没事后,千秋名惊叹:“你赢了古青灯?”
洛川雪点头,活动了下身子骨:“一场恶战。”
别看他们似乎没过多少招,但两人都是上来就没有试探,招招都带着杀机,最后一身灵力都拼空了。
洛川雪示意:“我还要再调息一下,回头再与你们说,我先去开间房。”
“嘶。”
千秋名轻抽口气:“你同我们这么客气做什么?你在这儿待着,我和小晚晚出去就是了。”
初厌晚也说:“对,你待着吧。”
他们没有多言,直接出去了,千秋名还不忘说了句:“虽然你也修了丹火,但你别忘了我是药修哈,有事找我。”
洛川雪浅浅一笑:“好。”
他这一次却没有再说谢了。
然而门关上后,洛川雪就撑不住,直接软倒。
还是洛雠一把接住了他。
洛雠低眼,语气不明,但又几分冷:“我从前怎么就这么爱强撑?”
话是这样说的,他还是帮自己布下了结界,隔绝了声音,随后弯下腰将自己直接抱起。
这个姿势有些奇怪,洛川雪横躺在自己的臂弯间,但一时间也没法计较。
他咳了几声后,压住了翻涌的气血,轻呼出口气:“我这不也是没办法。”
洛川雪闭上眼睛,偏头抵在自己的怀里:“要是知道我伤得重,免不了又是许多关心,你也知自己最不擅长就是应对这些。”
洛雠搂着他坐在了软榻上,帮他从储物袋里取了药出来,喂进他的嘴里。
他捻着丹药抵着自己的唇,洛川雪下意识地就张开了嘴吃下,唇齿也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洛雠的指尖。
洛川雪倏地睁开了眼睛。
洛雠微顿,先觉察到了自己的念头,面无表情地说:“闭嘴。”
洛川雪:“?”
洛雠冷漠:“知道你要问我降魔杵为何对你没什么影响……我怎么才知道从前的我这么煞风景。”
第65章 065(八更)
不是。
洛川雪觉得冤枉。
他怎么就煞风景了?
但还不等他挣扎着要跟洛雠辩一辩,洛雠又点了他一句:“你闭上眼睛好好养伤。”
哦。
洛川雪又乖乖在自己臂弯里好好躺好。
是为他还伤着却在想别的事啊。
这么凶干嘛。
洛川雪在心里嘀嘀咕咕。
听得一清二楚的洛雠:“……”
他望着怀里的人,到底还是软了语气:“你运转灵力吸收药力便好,我帮你看看左肩。”
左肩结结实实挨了一掌后还强行用剑……算了,他也说不了他什么。
毕竟是过去的自己,换他来也是一样的。
只是……
洛雠无声地低叹了口气,掌心轻轻覆盖在了洛川雪的左肩上。
他也没想过自己会如此心疼。
洛雠确认了一下他左肩伤势也不算大问题,能自我恢复好后,便放心地放下了手,再给洛川雪调整了一下姿势,叫人舒服了些,然后望着自己那张实在是勾人的脸,也陷入了沉思。
的确……降魔杵为何只只是能震慑他,对“洛川雪”却毫无用处?
他在自己的识海里,自然最是清楚,让“洛川雪”恍神的,只是佛修的精神攻击,而非那个降魔杵,但降魔杵却能对他产生威慑力。
按理来说自己这具身体有魔族血脉,那无论是“洛川雪”还是“洛雠”,都会受降魔杵影响。
洛雠微微皱起了眉。
净台寺通天,古青灯明确说了他有魔族血脉、是魔,便不会弄错。
那么到底这其中,究竟是那一环有问题?
洛雠又低下头,眉心贴上了自己的眉心,轻轻闭上了眼睛。
洛川雪自然有觉察到自己的动作,他愣了愣,本来是要动唇问的,但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就觉得不好开口说话,所以是在识海里问自己:“怎么了?”
他知道洛雠喜欢留一半神魂在他的识海里,另一半凝聚出来,洛川雪也从来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就是他有想过洛雠会不会觉得自己感觉到自己牵自己的手怪怪的——洛雠留一半神魂在他脑袋里,是还能和他们现在唯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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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通感的。
洛雠凝神感受了会儿,淡定地说出了他早就发现的事,还是用嘴说出来的:“你快要突破元婴了。”
炽热的气息洒落在洛川雪的脸上时,惹得洛川雪微顿:“那…怎么说?”
他现在用药和莲子突破,还是再等等?
“压一压。”洛雠低声:“我帮你压一下,你现在先别突破。”
金丹到元婴有两个劫,一是心魔劫塑造魂体,二是雷劫。洛川雪跟古青灯这场打完后,要回复全盛姿态,还得养几天,而且这里不适合渡劫。
洛雠无法确定,“洛川雪”渡心魔劫会不会将他也拉进去,因为无论怎么算,他俩的灵魂都是算作一个的。
如若他会被拉进去,那么是“洛川雪”的心魔劫,还是洛川雪的心魔劫?
——后者是“洛川雪”结合“洛雠”诞生出来的心魔劫。
要是是后者,就会很棘手了。
“洛川雪”坦坦荡荡,心魔劫是什么,洛雠完全清楚。
他已经渡过一次金丹到元婴的心魔劫,无非就是重回未入苍云间前,也未遇到老头子前的那段时间。
那时候他过得不算很好,但也没有特别苦。非要说有什么,就是实力终究不太够,受了不少委屈。
可要是心魔劫会受“洛雠”影响……
洛雠闭了闭眼。
他轻声:“如今我们背后有太多的局和阴谋,错综复杂,在外面不安全。”
不是不可以请初厌晚和千秋名护法,但就怕寒山呦呦他们借机出手,引他入魔。他们可不会在乎初厌晚和千秋名的死活。
“也是。”洛川雪眼睫颤了颤,到底还是没忍住:“……你为什么不在识海里说话。”
洛雠面不改色:“又要帮你压修为,又要帮你看伤,还要在识海里同你说话,我是神么?”
洛川雪想了想,反正现在的他做不到,他也就没有怀疑洛雠:“好吧。”
·
等洛川雪再从房里出来时,已是三天后。
他还在床上睡了一觉,本来一开始睡得有点不太好的,但后来不知怎么的,迷迷糊糊间感觉另一个自己好像出来抱住了他,把他揽在了怀里,洛川雪也就睡熟了。
然后一早起来睁眼,便瞧见自己窝在洛雠怀里,睡姿不是很雅观。
因为他的腿都搭到洛雠腰上去了,反倒是洛雠,只是一条胳膊垫在他脖子下,另一手揽住他的腰身,双腿好好放着。
——洛川雪就陷入了沉思,想未来的自己怎么做到睡得如此安分的。
他一向睡相不好的。
起来后,洛川雪由着洛雠给自己束了发,而不是用法术收拾好自己。
洛雠帮他整理好还有些褶皱的衣袍后,就有些不舍地轻蹭了一下他的手背,还不等洛川雪说什么,便回到了他的识海中。
洛川雪稍顿,其实本来是想说什么的,但话其实连在心里凝聚都没做到,便消散得彻底。
属于是想说什么却不知要说什么。
所以洛川雪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推开了房门。
这边镇上的客栈并不热闹,一是因为这镇并不繁华,二是因为离地方也有点偏,不比离界碑近的那些镇更热闹。不过他们修仙的路过歇脚,还是更喜欢在这个镇。
洛川雪下到大堂,通讯玉牌先响了。
是君随。
他微顿,连通了后,就听君随说:“师弟,你可能要先回来一趟。”
洛川雪:“怎么了?”
“你修符之事……不知是谁报给了执法长老,现在说要你会山门受罚。”
洛川雪哦了声:“等我会儿,我过几天就回。”
他还得先去南梦国一趟,洛雠说了,他未来有个手下,叫风之西,他得去救一下。
君随倒没催他,只道:“好,那我帮你说一下。”
洛川雪不是傻子,知道君随多半是要帮他拖一拖了,故而他真心实意道:“多谢师兄。”
君随笑了下:“都是自家师兄弟,不必如此客气。”
断了通讯玉牌的联系后,不需要洛川雪说什么,洛雠便在识海里道:“我记着,到时候我们再提醒他。”
他知道过去的自己在知道君随和游西流有那样的结局时是坐不住的,尤其现在君随和游西流还帮他不少。
洛川雪勾勾唇,嗯了声。
既是为自己,也是为这些可惜的人说:“还好我回来了。”
能改变这么多事,真是太好了。
·
苍云间。
君随断了和洛川雪的联系后,便看向了坐在对面的周丰霖:“师父。”
周丰霖望着他手里的通讯玉牌,低叹了口气。
君随笑:“师父,你就是思虑太多。小师弟没有警惕,你愁;他不喜欢谢顽,你也愁。”
周丰霖幽幽:“你以为谁都像你们一样,年轻,身上没什么责任,只管修炼就好?我在你这个年纪,没接手掌门之位时,也如你这般。不喜欢就远离,谈得来就做好友。”
他说着,又叹口气:“我还未坐上这个位置时,也觉得修仙之人这辈子都会像是闲云野鹤,但等真成了一宗之主,便知修仙其实与寻常人也没有什么区别。”
他是指当上一宗之主后,要操心的事,跟在俗世间当一个掌柜也没什么差别。
君随耐心地听周丰霖倒了几句苦水,才问:“那师父你这一次还是不打算说么?”
他轻声:“为何叫我和师妹远离师门。”
周丰霖微顿,最后低垂下了头。
君随便知道了答案。
他摇摇头,说不出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道:“好,弟子知道了。”
周丰霖无声地叹了口气:“……你同游西流在游家也好,游家涉世深,反而离这些事远些。”
君随稍停,不解地看着周丰霖:“师父,我虽不知你到底是为何,但你真的觉得有朝一日苍云间出了事,我和师妹能独善其身么?”
“能。”
周丰霖肯定道:“你放心,我们所行之事,虽不说问心无愧,但也绝不像你想象得那般十恶不赦。多得我不能与你说,不过我也希望你最好此生都不会知道。”
君随听到这话,便明白了周丰霖的意思。
周丰霖不会选他做掌门继承人了。
他倒是无所谓,他也并不在意这些位置,他只是不解。
苍云间在弟子金丹上埋下这样的隐患……还不是十恶不赦?
君随起身,垂首拜别周丰霖,没有言语。
周丰霖望着他离去的背影,苦笑了声。
他这个弟子,不说心有多良善,但从小到大,都有一条绝不挪动半分的底线。
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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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君随,不适合继承掌门之位。
这份痛苦,他不必承袭。
·
净台寺。
莲净生低头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古青灯,微微沙哑的声音没有波澜:“你想清楚了?”
古青灯低垂着眼:“是,弟子无悔。”
莲净生转身朝着禅房内的黑暗走去,背后是跪在日光下的古青灯:“我不问签了,你去吧。”
古青灯身形一颤,最终给莲净生结结实实地磕了三个响头,额头都磕出了斑驳的印子:“多谢师父成全。”
莲净生站在黑暗中,只有一丝光撒落在她的背影上。
她闭了闭眼,听见古青灯起身慢慢离去,仰头看向了那尊众生相的佛:“你说这局棋…谁能逃得过宿命呢?”
先是月明,如今……青灯也归位了。
莲净生定定地看着祂:“我不问你,往后也不会再问你了。”
她倒要看看,随她的心走,是否一切还是顺应天命。
莲净生转身,毅然决然地离开了禅房。
可那尊众生相的佛还是没有任何变化,高高在上地睥睨着众生,瞧着无悲无喜,却又无端有几分嘲弄,宛若在看蝼蚁在能活动的范围里挣扎一般。
第66章 066(九更)
南梦国。
南梦国国土不大,他们说是说只有一都,其实是有东西两个部族。
东部族就是皇室贵族居多,西部族则是平民奴隶居多,也被称为“贫民窟”。
南梦国算是半个种姓制,虽没有分低贱的姓氏,但有高贵的姓氏。
如皇室的“山月”姓,还有贵族中的“百星”姓,据说是因为这两个姓氏,才有如今的南梦国。
而南梦国的建筑较为密集,而且风格极其独特,属于精巧漂亮,在奢靡中又透露着风雅。城内许多彩带飘飘,总感觉置身仙境,彩云飘飘。
南梦国有点排外,故而他国人想要踏足总是会麻烦些。
即便是商人都要走许多手续流程,还要仔细检查许久。但洛川雪他们是修士,有门派的修士,还是大门派的,自然就不一样了。
三人各自出示了自己的弟子信物后,守关的士兵便恭恭敬敬地放他们进去了。
千秋名感慨:“有时候就觉得做修士就是这一点好处无可挑剔。”
无论哪国,都不会拦他们。像洛川雪和初厌晚对这个感受还不深,但千秋名作为千金谷的,深受世人爱戴,就更不一样了。
因为千金谷弟子每年都会固定在一些大城行医,只是不用灵力而已。
千秋名又看向洛川雪:“师弟,你说的朋友在哪儿?”
“他已经在城内。”洛川雪笑了下,还无端有点紧张:“我们进去就会同我们汇合的。”
确实是这样。
等三人进入城内时,洛雠也找了个无人的空巷凝聚出身形,然后朝洛川雪走来。
南梦国的人口不算密集,但街面上也是人来人往,尤其南梦国民风开放,无论是男子还是女子都可随意上街无需掩面。
但洛雠在这其中十分出挑。
不仅是因为他几乎高身边所有人一个头,还因为他是洛雠。
他出现的刹那,洛川雪的视线就不自觉地被他吸引。
他有几分恍惚,明明早上还在厢房里挨着说话,此时他却有种恍若隔世的奇异错觉。
直到洛雠在他跟前站定,他凝聚了面具遮盖了大半张脸,连眼型都遮盖掉。也因此瞧着更加具有压迫感,尤其是微微低头看人时。
可洛川雪就是忍不住勾起嘴角,眉眼的笑意都凝聚了几分。
他偏头跟初厌晚和千秋名说:“这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散修朋友。”
两人同洛雠打过招呼,洛雠淡淡嗯了声,也言简意赅地回了句:“洛雠。”
初厌晚和千秋名也没觉得他敷衍,各人性格不同,初厌晚说话还直接不怎么好听,千秋名平时作风还总给人一种轻浮感,没有半点世人对修士的仙风道骨的印象。
就是千秋名有点好奇地问了句:“师弟你们那儿是洛家村或者镇么?”
洛川雪说不是,余光看着洛雠站到了自己身边,和他们一块儿继续往前:“…我俩就是一个姓而已。”
人也不过就是一个人而已。
初厌晚和千秋名之前都来过南梦国一趟,不过是道盟任务,这边也有道盟驻扎点,但他们没有选择在那边落榻,而是他俩引路到了一家客栈,然后开了三间房——初厌晚和千秋名各自一间,洛川雪和洛雠一间。
房其实是有多的,所以听到他们一间时,千秋名欲言又止,最后直觉告诉他别问比较好。
他们还没拿到钥匙,门口就来了一群官兵。
随后这些人就跟训练过似的,迅速清场,那些坐在堂内喝茶吃饭的都毫不犹豫地走了。
洛川雪愣了下,就见门口一名戴着珠链面纱的少女提步踏了进来。
她身侧还跟了一个穿着软甲的男子扬声道:“公主出行!旁人避让!”
这还是洛川雪第一次见到皇室,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个排场。
然而千秋名和初厌晚压根不管,拿了掌柜颤巍巍递过来的钥匙后,初厌晚把洛川雪那把给洛川雪,就跟看不见听不到似的,对洛川雪说:“你的。”
洛雠拿过钥匙时,在识海里同洛川雪说:“不用管,凡人皇族管不了修士。”
洛川雪哦了声,跟着他们就要上楼,心里还嘀咕着:“我一开始还觉得万法门弄什么杂役弟子好怪,现在看看……还是这个更怪。”
“凡人皇室大多如此。”
洛雠淡淡:“还有更让你意想不到的。”
洛川雪没什么兴趣听。
尤其他们才动身要上楼,那头那男子就厉喝了声:“公主出行!你们这些外乡人是怎么回事!”
南梦国的衣着风格也很独特,故而洛川雪他们自然会被认为是外乡人。
尤其千秋名只是脸上拆了纱布,身体其他地方还是裹着的。
初厌晚回头瞥了那男子一眼,语气冷淡:“你管得了道盟再来管我。”
男子一愣,那站在门口看着端庄高贵的公主也是一怔。
那公主虽然给洛川雪的初印象就是跋扈,但却意外地有脑子。她毫不犹豫就回头唰地给了男子一巴掌,手上的珠链蹭过,生生在男子脸上挂出几道血丝,她骂道:“你是眼瞎瞧不见这三位是仙家弟子吗?!去道歉!若是他们不原谅你,我今日便要你五马分尸!”
千秋名伸手拉了一把欲要说什么的初厌晚,率先开口:“道歉就不必了,不知者无罪。”
他笑了下,态度有点散漫:“公主也不必放在心上。”
千秋名那张脸确实生得俊朗,虽说初厌晚说他到洛川雪面前就没什么光辉了也不是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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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和洛川雪不一样,洛川雪修行早,哪怕现在看上去也带着青涩感,而且还无端有点让人不敢看。
千秋名这么一笑,就有点风流公子哥的意思,登时叫公主心怦怦跳,还冲千秋名行了个女子礼:“道长海量。”
他们进了厢房后,洛川雪跟着他的眼神先和洛雠进了他的房间,千秋名还在找符,洛雠就已经抬手施了结界:“说吧。”
“哎呀。”千秋名又跳脱了起来:“洛兄你还会这个?厉害厉害。所以师弟那些手段都是你教的吧?真好,我也想要个散修朋友。”
不等他们说什么,他又哄初厌晚似的,双手合十:“小晚晚,你别摆脸色了,你当时要是开口讥讽她,倒霉的还是她手底下的人。她刚才那一巴掌我就知道她是谁了,南梦国的小公主,排行老六,山月梓——梓树的梓。”
初厌晚显然也听过一点,瞬间就皱起了眉:“是她?”
洛川雪微怔,都不用问,洛雠就在识海里告诉了他:“山月梓从小便被宠坏了,性格嚣张跋扈不说,手段还很毒辣。你别看她刚才好像被千秋名迷了,但她根本不会被任何人所迷惑。她现在还在参与夺嫡……这个时间线,她大姐山月锦书大概被她整得很惨。”
洛雠微垂眼帘:“风之西就在她手底下。”
千秋名那边也是说:“她如何对她手下人我们确实是管不着,但她手底下有个散修天赋极高,加上修行的功法有些邪门,实力是强过你的,如若她因此记恨上你,你日后就麻烦了。”
他叹气:“那可是个疯子。”
初厌晚显然也是知道这件事的,更有几分嫌恶:“拿着一点恩情把人当狗…仗着对方重恩……”
“好了好了。”千秋名给他顺毛:“别气别气,左右风之西的命长过她,以风之西的境界来看,几十年一百年也不算什么,眨眼就过去了,就当渡心魔劫了。”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们都清楚,怕就怕风之西的道心在其中磋磨了。
尤其洛川雪是知道的。
洛雠低声说:“风之西后来堕魔了。”
洛川雪在心里叹了口气。
而且千秋名和初厌晚也在困惑:“不过听说她平日里最是喜欢带着风之西出行,怎么今天没见风之西?”
若是风之西在,定然能够认出他们是修士,也不会闹今日这一出了。
·
而另一边,山月梓丢了这个脸后,也没了游玩的心思,咬牙切齿的回了自己的府上,一抽旁边的鞭子就往男人身边甩了两下:“风之西能做到的你为何做不到!?今日若是风之西在,就不会闹出这般笑话了!”
男子唰地一下就跪在地上,不敢辩解一句。
她身侧的婢女端着茶盏上前一步:“殿下,可要奴去叫他过来?”
山月梓攥紧了手里的鞭子,恨恨道:“让他过来做什么?!他现在心都不在我这了!救他命的是我!是我!他怎能帮山月锦书说话?!山月锦书要跟我争皇位!争那唯一的皇位!”
山月梓恼怒不已,又砸了那茶盏,眼里淬了毒般,猛地缓了口气,冷冷道:“让你们去寻控制他们那些个修行人的法子,寻到了吗?”
婢女低头弯腰,掩住了眸中的冰冷:“奴已寻得,只是殿下若是想要当风大人的主人的话,还得取殿下的心头血。”
山月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你确定有用?”
婢女轻声:“自然,这法子是从东冥仙手里求来的,只要契成,殿下往后想要他做什么,他都会毫无条件地听从殿下,他日后便是殿下的一尊木偶。”
第67章 067(十更)
关于风之西如何堕魔的,洛雠知道的并不详尽。因为他在入魔前并未来过南梦国,第一次见到风之西时,风之西也已经成魔更名。
但这种事,既然在那公主身边没见到风之西了,就说明情况多少有点不对,又或者风之西又被她派去干什么勾当了。
风之西本就是散修,修行不像门派间有诸多规矩。
他跟着山月梓,只坚守了不随意杀人的底线,若是他觉得确实可以杀,他也不会留情。
风之西是在底线上帮亲不帮理的性格。
不管如何,洛川雪和洛雠还是暂时和初厌晚他们分开行动。
洛雠回到了洛川雪的识海里——“两个人”不如一个人方便。
他们是修士,没必要大晚上的才能行动。
洛川雪找了个借口,施了个隐匿术,便直接飞身进了山月梓的府上。
有洛雠指引,他很轻松地就找到了风之西的所在地。风之西在山月梓府上的一处角落,那小院周围看似随意堆放了一些石头、草木,但其实是一个小阵法。
所以洛川雪在外顿了顿。
尤其洛雠让他等一下。
洛雠皱起眉:“……这是困阵,而且他被关起来了。还是锁灵符。”
洛川雪一愣:“…山月梓府上还有散修?”
洛雠眸色微冷:“那锁灵符上有邪修的味道。”
“……我记得不错的话,皇族和邪修勾结,是能被道盟处置的吧?”
“是。”
洛雠:“这阵不是问题,可以不破但进去,拦不住我们。只是那符暂时不能解,我现在没有身体,没有法子在不惊动对方的情况下解开。”
洛川雪懂了:“那我先进去。”
话是这么说的,洛川雪却没有第一时间动。
洛雠明知自己心里在想什么,却还是故意要问怎么了,因为他想听——
洛川雪蹲在树上,望着困阵里的小院,有些别扭……甚至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别扭,但就是有点不舒服,可他还是慢吞吞地开口:“要不要我在这里等你,你进去跟他聊聊?”
洛雠听着他话里的酸味,无声地勾了勾唇,心情极佳:“我们是一个人,你这话说得倒是割裂了。”
洛川雪知道自己不该说,可他就是忍不住,又嘀咕了句:“你们之间的种种我都不知晓,无论是主仆情谊还是旁的……”
“阿雪。”
洛雠轻声:“没有旁的。”
他在洛川雪身后凝聚了半个身影,双臂揽住洛川雪的肩臂,低头轻轻靠着人,柔声道:“再说该是我跟你犯嘀咕,你明明没见过他,只是听我说他因山月梓堕魔,便好几次急着要来救他……他就那么重要?”
反被倒打一耙的洛川雪动动唇,一时无言。
他不说话了,洛雠反而过不去了。
他困着洛川雪的臂弯收紧了几分,语意也有些不明:“阿雪。”
“……你明知我为何会有些着急。”
洛川雪回首看他,过近的距离叫他顿了下,语气也不自觉地缓了下去:“…我,我们是一个人。”
他就是见不得。
见不得自己明知有灾难发生,明知自己能出手帮一帮,却要视若无睹。哪怕都说他们修仙之人不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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