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承担自己的恶业,而这个人选便是仲公!
这种匪夷所思的事情,在应夏的传承记忆中只出现过一次,而那一次记忆中的那人并没有成功,而没有成功的原因……便是应夏让宁妄伏击青龙的原因。
就在任平沧与谭阳羽合力准备回击仲公之时,异变骤生!
房间内的地底突然由红色的线快速绘制出血色的阵纹来,众人都没来得及反应,一条巨大的黑蛇不知从哪里蹿了出来,张开血盆大口将那浓郁的黑气连带着仲公一起吞入腹中。
血色的阵纹竟像是半途被人截断了什么似的,又快速消弭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情况,令众人震惊不已,甚至连青龙自己都没有料到此情此景,但他的反应很快,立刻抬手挡下了由背后袭来的匕首。
“叮!”清脆的兵器碰撞声在屋内响起,惹得其他人一齐看过去。
有人不免惊呼:“啊!是魔修!”
屋内众人都认得出那突然袭击的人身上,缠绕着的是无比熟悉的魔气。
应夏抿了抿唇,蹙眉盯着青龙的一举一动,而裴道远不禁伸手用力攥住了身旁的穆槐序,低声传音道:“是宁妄?”
穆槐序点点头。
裴道远又转头看向应夏,却没有开口询问,只是又攥紧手中的扇柄,严阵以待。
青龙像是认出了宁妄,眼底略带惊讶道:“……竟然是你?”
宁妄冷笑道:“没想到你竟然还记得我,青龙,今日我便要将你碎尸万段!”
谭阳羽见过宁妄,显然也认出他来,但此时并没有说话,只是打量了一圈宁妄,在察觉到他身上魔气时皱起了眉。
任平沧则是第一次见到宁妄,见他满身混杂着魔气与妖气,很是惊讶。
“比起你还活着,我更惊讶的是,你居然入魔了。”青龙伸手去抓宁妄,却一条粗黑的蛇尾打开,手上立刻留下一道青黑的痕迹,隐隐有血丝渗出来。
宁妄知道时间不多,再纠缠下去恐怕于他不利,立刻让宁玄将吞下肚的仲公吐了出来,然后将应夏告诉他的话说与众人听。
“大家别被他骗了!仲公身上并不是什么魔气,而仲公之所以会使用血咒续命也是因为被这个人设下圈套,被欺骗了!他分明是想……”
话还没说完,宁妄感觉到一道强烈的杀意冲他门面而来,宁玄的黑影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而就在他瞳孔微缩准备接下这一击时,有人出手了。
“青龙长老,这个时候你不该如此心急。”出手的人是丹顶阁阁主任平沧,在此间也是唯一能拦下青龙攻势的人。
宁妄擦去冷汗,果然应夏说得没错,得首先将仲公立为无辜之人,这样丹顶阁阁主才会想要出手保下他。
“阁主,他可是魔修,您什么时候开始相信一个魔修说的话来了?”青龙收回手,似乎并未因宁妄的话而感到慌张。
任平沧没有接他的茬,只是道:“先听他说完再杀也不迟。”
此时,谭阳羽也表态道:“阁主说的是,清者自清,只要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被功德金光倒贴了》 80-90(第6/14页)
青龙长老是清白的,便不会惧怕一个魔修的污蔑吧?”
应夏挑眉,没想到城主竟是会在这个时候拱火,有点意思。
宁妄趁机快速简洁地将自己的遭遇与青龙的恶行公之于众,但青龙听了却反问道:“是么?按你所言,欺辱你的人是朱兴朝,杀害你和你的妖兽之人是朱兴朝家族的人,这与我又有何关联?你有何证据是我指使他?”
是了,宁妄被挖妖丹一事表面上确实是朱兴朝所为。
不过……
“证据?你满身的恶果与业障便是最好的证据!”
屋内突然出现了一个不属于在场任何人的声音,而青龙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一直未有动容的脸色终是变了,晦暗与阴霾攀上他的眼。
丹顶阁与御兽门交往颇多,任平沧是认识这个声音的。
“这是……朱雀?”
一声凄厉鸟啼响彻屋内,伴随着轰隆的雷声,有着十分震撼人心的效果。
就在一道刺眼的霹雳闪过,一身火红的幽影附身在宁妄身上,魔气瞬间暴涨,屋内的所有桌椅摆设都发出哀鸣声。
等宁妄再次开口时,已经是换了一个声音。
“那么我呢?青龙,你可敢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从未做这一切?”
任平沧太惊讶了,“朱雀?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很明显,他能看出来朱雀已经死了,现在附身在这个少年身上的不过是一抹残魂。
第85章 第 85 章 “想让仲公做替死鬼罢了……
闻言, 朱雀冷笑道:“我怎么会变成这样?那你可得好好问问青龙长老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出朱雀意有所指,他变成这样全是拜青龙所赐。
“真的是朱雀长老?可是……可是朱雀长老一月前不还活着么?怎么会……?”躲在天品法器中的一位散修疑惑低喃道。
“你是魔修!你不可能是朱雀长老!”突然,原本瘫坐在椅子上的常希大喊出声, 不知哪里生出来的勇气,明明额头满是汗水,双腿也打着颤, 却是伸出手来直指着朱雀暂时附身的宁妄,叫道, “朱雀长老如今活得好好的,人还在御兽门中,怎么会变成你这副魔修模样!不可能!一定是你这个魔修不择手段,竟是想出这种法子来污蔑我们御兽门, 太可恨了!”
朱雀并没有被他的话影响,甚至看也没有看他一眼,血色的眼瞳一直盯着自他附身后便沉默不语的青龙,然后有些阴沉沉地笑了。
“青龙, 你怎么不说话了?你若是没做过, 怎么不反驳?怎么不像他一样将黑的说成白的?”
被点名的青龙依旧沉着脸, 一动不动,因着他半垂着头,没有人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他是朱雀,绝对不会错的。”这时候, 任平沧出言证实了朱雀的身份, 他看了眼青龙, 又将目光放在朱雀身上,说,“虽然只是一抹残魂, 但我绝不会认错。”
谭阳羽也开口道:“朱雀长老的身份毋庸置疑。”
两位大佬都这么肯定了,尤其是丹顶阁阁主任平沧,他可是渡劫期境界,既然连他都说这人是朱雀长老,那便错不了了。
可是……
几个修为低微被法器保护着的修士们,看了眼魔气冲天的朱雀,实在是不敢相信,若是真的,那……青龙长老岂不是……
然而就在众人将要相信之时,常希突然又激动起来,喊道:“你说谎!任平沧,你身为丹顶阁阁主,此次事件分明是仲公一手策划,他与魔修有勾结,看来你也逃不了干系!你说这个魔修是朱雀,是想让我们御兽门来背黑锅转移视线吧?!”
常希说的话也有一部分道理,刚才异变发生得太快了,他们都差点忘记,一开始是任平沧和谭阳羽要破解那魔修身上的血咒,谁知仲公突然发作要攻击二人……
“你们别假惺惺的转移话题,刚才分明看见要解咒时,仲公突然冲过来,这不很明显,他就是暗面拍卖会策划之人,他就是给这魔修下血咒续命之人?!”
常希嘶吼般说完这些话,而他口中的仲公,则浑身不明粘稠物体的躺在地上,紧闭着眼睛似乎昏迷了过去。
“咳咳。”两声咳嗽声从一直未言语的青龙口中传出,他没有去看浑身魔气的朱雀,而是抬头看向丹顶阁阁主任平沧与城主谭阳羽,道,“常希说的没有错,而且解咒之后仲公身上产生了许多不知名的东西,似乎是魔气还是什么……两位有看到么?”
任平沧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立即回答。
谭阳羽则是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青龙,而后看向昏倒在一边生死不明的仲公,道:“我看得并不分明,像是魔气,不过还没仔细看,那条黑蛇便将仲公吞了下去”
“原来如此……”青龙似乎在喃喃着什么,但听不清楚,随后他抬眸看向二人,说,“不如再仔细检查一下仲公吧?”
“青龙,我知道你想做什么!”被附身的宁妄突然出声,他的声音与朱雀不同,虽出自同一具身体,但大家也都分辨得出,“你就是想转移自己的业障给仲公,然后杀死他,就能顺理成章的瞒天过海!”
谭阳羽眯起眼睛,似乎在思考宁妄的话,问道:“你有何证据?”
宁妄还未回答,常希便大喊大叫道:“看吧看吧!魔修急了!如今已是证实仲公是暗面拍卖会的幕后黑手,他遭受到了反噬,所以身上才有业障!你这个魔修,竟是凭空污蔑青龙长老,居然说着业障是青龙长老转移给仲公,呵,真是可笑至极!要我说,魔修就不可信!”
“我说过,闭嘴。”
砰的一声,常希身下的座椅碎裂,他摔坐在一堆木屑中,脸色惨白,忍不住呕出一口血来,看起来受了很重的内伤。
应夏挑了挑眉,这一次,青龙不知什么原因,没有出手保护他,大概是忌惮朱雀在场。
刚刚常希多次出声阻挠,应该也是青龙暗中操纵,啧。
“阁主,您这么做,难道也是觉得仲公身上的业障是我所为?”青龙看着发火的任平沧,问道。
任平沧大概是明白了他的企图,冷笑着说:“怎么会呢?我丹顶阁从不恃强凌弱颠倒是非,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我只不过是嫌他太吵了,让他闭嘴。”
“好了好了。”谭阳羽从中周旋,“如今还是赶紧弄清楚真相要紧。”
任平沧冷着一张脸,走向那个被异变弹飞的魔修,他已是满身是血,因为解了血咒,他身上的肌肤处处爆裂,但因着满室的魔气还存有一口气。
“任阁主,您这是要做什么?”
任平沧没有回答青龙的询问,只是一把抓起那个魔修,喂下几颗续命丹药,问他:“说,究竟是谁在你身上下的续命血咒?”
青龙见状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叹息道:“也是人之常情,有谁会这么容易便接受自己身边的人……”
“闭嘴。”任平沧低沉道。
青龙便住了嘴。
那魔修即便是被喂下丹药,也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他张了张嘴,“是、是……”
未说出一个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被功德金光倒贴了》 80-90(第7/14页)
字便彻底化成了灰烬。
任平沧冷着脸站起来,他深深地看了眼青龙,而后迈步走向被粘稠液体包裹着的仲公。
“任阁主这是打算亲手清理门户了么?”
宁妄焦急地挡在黑蛇和仲公面前,道:“任阁主,仲公可能确实做了错事,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因为青龙,他设下的圈套,你可不能中计了!”
比起焦急的宁妄,朱雀显然更了解任平沧,他安抚住宁妄,开口道:“任阁主,您不妨在清理门户之前,探一探仲公体内的虚实。他身上可是有着极为令人震惊的东西。”
谭阳羽蹙眉,“什么意思?”
朱雀说:“仲公身上不只有业障,而那些东西包括业障,都只是青龙施法转移给仲公,让他做替死鬼罢了。”
“轰隆——”一声响雷炸开在耳边,似乎是在回应着什么。
青龙呵了一声,道:“朱雀,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且不提旁的,你又如何肯定这业障是我给他的?我从未听说过修仙界还有转移业障一说。”
“是啊,我也从未听说过,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朱雀控制着宁妄的身体,往黑蛇身边走了几步,他抬手引出几道魔气,翻滚着的黑气冲向昏迷着的仲公。
而就在黑气触碰到仲公之时,又一道响雷劈落下来,屋内的光亮闪了闪,大家都同一时间看见,有一股与黑气完全不同的东西出现了,它也是黑色的,但掺着红,黑红色的东西从仲公身上渗了出来,粘稠的附在肌肤上。
“这是什么东西?”
“……好恶心,看上去也不是魔气。”
“难道是业障?”
裴道远见多识广,低声与其他人解释道:“不是业障,但也与业障差不多了。我听说过,只有做下大恶之事的人,身上会分泌出这种黑红腥臭的液体,很容易洗掉,但再生的也极快。若是身上出现了这种东西,就说明,是天道在预告,预告死亡。”
“这是内脏腐烂的结果。”任平沧也走到仲公身边,并未嫌弃地伸手触碰了一下那个黑红的液体,很快那片触及的肌肤迅速溃烂。他立刻用灵力削去那片皮肉,又服下丹药快速再生。
谭阳羽拧着眉头,表情凝重。
青龙有些好笑地说:“他身上有业障不奇怪,毕竟他就是暗面拍卖会的策划人,他做出如此恶事,又借魔修续命,会造成如此后果也可预料。”
任平沧没有去听青龙说什么,转向朱雀问道:“朱雀,你为何说业障是青龙转移给仲公的?”
朱雀说:“阁主,劳烦您去解开仲公体内的禁咒,便知道了。”
话音刚落,宁妄又道:“不行!不能解咒!”
“怎么又有禁咒?”谭阳羽疑惑。
“仲公满身业障却未被天道夺取性命,一是因为他并非恶业的主人,二便是因为这个禁咒。”朱雀解释道,“禁咒将他人的恶业禁锢在仲公身上,只要解开这个禁咒,恶业便会去寻回自己的主人。”
青龙低垂着头,沉默不语,像是被朱雀说中了一般。
但只有应夏看着青龙的反应皱起了眉,不对劲。
大难临头,青龙不该是这个反应,难道他早就已经料到会有如今的局面?那么,仲公身上的禁咒,只不过是个诱饵?!
应夏不敢断言,他也为探查过仲公的身体,不知禁咒究竟是什么。
这个计划本就万无一失。
青龙看着任平沧又朝仲公走去,不动声色地瞥了眼满身魔气的朱雀,虽然朱雀的出现确实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但……似乎并没有对结果造成什么影响。
不过,朱雀既然说得如此肯定,难道他还有其他后手?青龙暗自提起心来,打算借解咒一刻,将这个碍眼的朱雀与宁妄一起除掉。
思绪百转千回不过眨眼间,青龙便已想好对策,此时他只需静待任平沧去解咒便可。
应夏拧着眉,青龙的反应太平淡了,他是太过自信还是……?
不,青龙并非狂妄自大之徒,而且在场除了他之外,还有丹顶阁阁主在,他一个人无法……
应夏突然明白了,要解开仲公体内的禁咒一定不简单,即便是渡劫期也会受很重的伤吧?
反噬或者转而沾染上业火,若是任平沧在解咒过程中受伤,那岂不是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不行,不能让任平沧去解咒!
“等等!”
应夏刚出声,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阻挡了任平沧的动作。
第86章 第 86 章 这一天会被铭记在修仙界……
“小师叔!”
裴道远眼睛一亮, 就连一直紧绷着神色的穆槐序也稍稍松了劲。
应夏看着那抹身影挡在了任平沧的面前,心下不自觉想道:终于来了。
似乎有什么情绪涌上来,只一瞬便隐匿, 应夏微微垂眸,却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嘴角扬起了弧度,他克制地抿了下唇。
任平沧显然也很意外:“温却沧, 是你?”
风尘仆仆执剑而来的人正是温却沧,那双常含潋滟水纹的桃花眼中, 如今满是凌冽的霜寒。
他朝任平沧颔首,然后回首看向应夏几人,道:“抱歉,我来晚了。”
谭阳羽面上露出明显的笑容, 他走到温却沧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这可错过太多了,说起来, 你想要去办的事情可办好了?”
“等等, 你为何拦我?”任平沧倒是没有在意这些, 更在意的是被他挡在身后的仲公。
温却沧退开几步,瞥了眼躺在地上被污黑的业障吞没的仲公,并没有多做解释,而是拔剑出鞘,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向仲公!
在场的人谁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这么做, 所以即便离得近的任平沧也没来得及阻止, 而谭阳羽则是根本没有动作。
应夏在那一瞬间感应到了他最恐惧的天雷之力。
就在温却沧的剑触碰到仲公身上的业障之时,一道响雷在耳边炸开,而后刺眼的光芒突然从仲公身上射出, 混沌的黑红与精纯的剑气碰撞,爆发出剧烈的气波!
就连渡劫期的任平沧也没抵挡得住,往后撤开,而谭阳羽像是早就预知似的,快速退开。
那一瞬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温却沧的那突如其来的一剑,就连青龙也不例外。
但在此刻,小石头突然与应夏心灵感知——
“阵法开了,雷劫要来了!你快跑!”
应夏猛地抬头,才陡然穿透头顶的阁楼顶,看到他们所在之处已经聚集起一团极为强大的雷云,因着温却沧那一剑,里头的天雷似是蓄势待发。
他要赶紧离开!不然那天雷怕是要将他也一起劈碎!
就算他的身份会暴露,也不能在此时此刻,不能搅乱现在的局势!
应夏顾不得太多,立刻撕开空间将自己与其他被法器保护的人都送入小空间。那个天品法器很有可能抵挡不住这个灭业障的天雷。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被功德金光倒贴了》 80-90(第8/14页)
不过很快,等天雷过去后,又将所有人都送回原处。
此间操作不过须臾,温却沧那一剑已有效果。
仲公身上的禁咒自是敌不过那道天雷,身上的业障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但整个人也被天雷劈伤了,暴露在外的肌肤都呈现出焦黑的状态,不知生死。
任平沧瞪大着眼睛,似乎对温却沧那一剑、还有那道天雷极为震惊:“你……你竟然……”
还没等他惊讶完,温却沧伸手在虚空一握,一条红色的细丝从仲公身上窜出来,笔直地朝着青龙冲过去。
青龙微怔,反应过来后立刻蹙眉甩袖,转瞬间人便不在原地了。
而那条红细丝像是活物一般,紧追在其后。
“那是……?”有人不可置信地喃喃道。
温却沧解释道:“那便是证明业障是青龙转移给仲公的证据。”
任平沧立刻明白过来,“还不快追?可不能让他跑了!”
一直不声不响的谭阳羽突然抚掌而笑,道:“不必追,我等这一刻很久了,青龙绝逃不出此间天地。”
“什么意思?”
谭阳羽拍了两下手,只听见一声轻轻的“嗡”声,他们所在的阁楼竟应声而碎,显露出外面的景象来。
众人这才发现,整个城主府都被密密麻麻的符咒所笼罩,铺天盖日地将此处包裹起来。
“却沧来晚的原因便是帮我去办一件事,如你们所见,这间阵法与符咒皆是为擒住这丧尽天良、违背天道之人。”
谭阳羽抬头看着被阵法符咒挡住无法离开的青龙,道:“解释的事情先放放,先处理了这个真正的幕后黑手比较好。”
他看向任平沧,任平沧自然明白,“温却沧为布置这法阵,还有刚刚那一剑恐怕耗费许多,这个时候看来也只能由我来出手了。”
谭阳羽无言拱手,言外之意十分清楚。
青龙显然也明白了眼下情形,他是逃不了了,只有杀了在场的所有人才可能有一线生机,如此……
他立在高空中,转过身来看向站在空地上的任平沧与谭阳羽,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你们以为,我没有想过如今的境况么?”
“这句话再送还给你!”谭阳羽抬手,被天品法器保护的众人突然被转移出了城主府。
裴道远瞪着眼睛看着远处被一圈符咒与阵纹包裹的城主府,道:“……真可惜,还以为能看到。”
话音刚落,剧烈的碰撞与爆炸声从那城主府中传来,就连外面的符咒阵法都震颤着,想必里面一定很激烈。
穆槐序说:“你不要命了?渡劫期出手,若是没有阵法保护,恐怕这中心城都不够损耗的。”
其他门派的弟子一边看着城主府,一边议论纷纷。
“真没想到青龙长老真的是……”
“匪夷所思,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倒是真没料到,最后竟是中心城城主设了局,他难道早就知道青龙长老……?”
应夏却皱着眉看向周围,低声道:“宁妄没有一起出来。”
裴道远猛地回过神:“什么?!那他……城主怎么会忘记将他也……”
说到这里,裴道远自己明白过来,“是因为朱雀长老。”
应夏却想到了宁妄之前与朱雀的见面,那时他便能感觉到宁妄是以必死的心态去复仇的,现在有渡劫期出手,宁妄还会继续之前的打算吗?
他闭了闭眼,恐怕宁妄和朱雀他们都不会将亲手复仇的机会让给别人,即使是渡劫期。
又是一阵剧烈的动荡,尘土飞扬,雷云依旧聚积在城主府顶上并未散去,阵阵闷雷响彻整个中心城。
没有等太久,被符咒覆盖的阵法突然渗出好几道白色光芒,像是要整个炸开一样。
“轰——!”
头顶的雷云也没有闲着,在阵法被炸开之时,落下一道粗紫的雷电。
“轰!!”
还没来得及看清眼前之景,便被一道气劲扫出十几米远。
待到硝烟散去、尘埃落定,他们便发现,整座华丽的城主府已被夷为平地,而那大片的空地上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裂痕。
隔着这么远,应夏都能感知到那道裂痕中蕴藏着天雷之力,还夹杂着许多复杂的力量,导致金丹期以下的修士都难以靠近。
裴道远看着那道深深的裂痕,叹道:“不知该说是渡劫期可怕还是天雷可怕。”
应夏沉默了一会儿,说:“走吧,去看看结果。”-
这一天会被铭记在修仙界历史中,丹顶阁阁主任平沧与中心城城主谭阳羽联手,杀了惹来天怒的御兽门青龙长老。
中心城城主府因那一战消失,却留下了一道极为霸道的力量场,非金丹期以上修士无法靠近,越往裂缝中心靠近,那股力量越强,没有人能真正探查到裂缝深处。
后来这一处绝景成了修士们历练的地方,看看谁能成为最靠近裂缝中心的人。
关于御兽门青龙长老一死,修仙界各大仙门都派人了解过情况,知晓后皆缄口不言。
他们都明白此事不能详细向众人诉说,毕竟涉及转移业障这种禁忌之事,所以便只公布了青龙和仲公做下的那些恶行。
而中心城一战,是二人反水互咬造成的局面,使得在场的丹顶阁阁主与中心城城主不得不出手,这才没有扩大坏影响。
“你还要回御兽门?”应夏看向死里逃生的宁妄,问道。
经过那一战后,宁妄的肌肤破裂,斑驳的血痕印在其上,那是妖丹爆炸后留下的痕迹,是朱雀帮他挡下了大部分伤害,所以宁妄侥幸留下一命。
宁妄点点头:“朱雀长老的遗愿便是想要从那畜生手中夺回御兽门,御兽门不该是他掌控下的这个样子。不过如今御兽门的情况很复杂,再加上……算了,不与你说这些麻烦事了,反正我已经想好了。”
应夏也没有多说,只道:“那你好好保重,有缘再见。”
裴道远:“有机会我们便去御兽门找你玩。”
“珍重。”穆槐序道。
宁妄躬身行礼后,便转身离开。
应夏看着宁妄远去的背影,心也慢慢沉了下来。
——他或许,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当晚,应夏回到中心城内城主安排的客栈房间时,竟是没有第一时间推门而入。
因为城主府被夷为平地,所以谭阳羽便包下一座客栈安置城主府内的所有宾客与仆从,房间紧张,只能二人同住一间。
应夏便自然的被安排和温却沧住一起。
他站在门前,停了许久。
他知道,屋内温却沧正坐着等他。
一扇木门并不能遮挡修士的神识,所以他们二人都知道门后的人。
应夏不知为何有一种强烈的预感,他推开门进去后,未来的道路很可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我被功德金光倒贴了》 80-90(第9/14页)
能会发生什么改变。
他抬手抚上了自己的胸口,那里有着一颗为了伪装成人类的假心脏,但现在,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种在了里面,就要破土而出似的。
应夏咬着唇瓣上并不明显的小痣,思考了很久之后,他没有推开门,而是转身离开了。
再等等,等他好好想一想。
第87章 第 87 章 魔是不可能有心的!
在应夏离开客栈的一个时辰之前, 温却沧正与城主谭阳羽闲话几句。
“青龙一事已尘埃落定,那么另一事,你是如何打算的?”问这话时的谭阳羽脸上并没有带着常见的温和笑容, 而是紧蹙眉头,神色凝重地看着身边淡定喝茶的人。
温却沧浅浅地吹了口茶叶,并没有喝, 而是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灵茶产生的淡淡灵雾遮住了他的眉眼, 亦掩去了部分情绪。
显然,谭阳羽也看得出温却沧虽面上不显,但心绪肯定十分动摇。
“你的徒弟,那个叫应夏的孩子……”谭阳羽顿了顿, 而后低声道,“他身上的功德金光恐怕不简单吧?”
温却沧将手中的茶盏搁在案几上,发出了一声脆响,他抬眼对上谭阳羽探究的目光, 点了点头, 说:“我知道。”
谭阳羽看着他十分坚定的眼神微怔了会儿, 张了张口又咽了回去,摇头长叹,“你既然不乐意我继续问我便不问了,不过……你得和我保证。”
温却沧没有说话, 静静地看着他。
“保证要好好看着他。”
还没等温却沧回答, 谭阳羽又自顾自道:“唉, 你是他的师父,这是自然的,是我多嘴了。”
温却沧耐心地问:“你究竟想说什么?”
谭阳羽将自己的好友上下打量了一轮, 然后解释道:“青龙一事过后,为了中心城的未来,我起了一卦。”
“结果是有吉有凶,前途未卜。这倒也在我的意料之中。”谭阳羽顿了顿,继续说,“算完后一时兴起,我对你那个能够随意驱使功德金光的弟子比较感兴趣,所以便为他卜了一卦。”
说到这,谭阳羽加深了眉间的沟壑,他看向温却沧,道:“你这徒弟似乎与魔有解不开的缘分。”
温却沧神色一顿,“怎么说?”
“我不知道,卦象只显示这么多。”谭阳羽叹了口气,“他身上到底是有功德金光,应该不至于入魔,但万一真的哪一天入魔了,那……可就太危险了。”
“原来你是担心这个。”温却沧又拿起茶盏浅抿一口,“多虑了。”
谭阳羽捏了捏眉心,处理青龙长老一事后他脸上总带着一丝难掩的疲态,道:“是我多虑了便好。”
“还有,我给你也卜了一卦。”谭阳羽看向他。
温却沧倒有些好奇了:“你之前不是说卜不到我的命数么?”
“是啊,按理来说应该如此。但是不知是不是因为我先卜过你徒弟,你的卦象我竟是看懂了些许。”
谭阳羽皱着眉,看向温却沧的眼神有些奇怪,“我看到了一些你的姻缘。”
温却沧十分意外:“姻缘?”
“对,你和你徒弟应夏的……姻缘。”谭阳羽说这话的时候都有些艰涩,“而且,你未来的姻缘路……咳,十分坎坷。”
屋内静了片刻。
谭阳羽惊讶道:“我以为你会反驳我,你们师徒二人绝不会生出什么,是我卜错了或者这只是应夏单方面将对师父的仰慕搞错方向了……”
“难道,是你?”这结果可把谭阳羽惊到了。
温却沧的沉默让谭阳羽也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谭阳羽开口道:“看来我得把刚才那话收回,不能让应夏落到你手里。”
温却沧抬眸:“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闻言,谭阳羽一脸不忍:“你这家伙……行,我不掺和,不过你可不能乱来什么,应夏那孩子看着性子挺犟,你可别……”
温却沧打断道:“时辰差不多了,应夏他们去送行也该回来了。”
明显的送客语气。
“罢了。”谭阳羽站起身,“此事我便不再多嘴,不过应夏与魔一事,你还是多多留心。”
“我会的。”温却沧也起身送客。
谭阳羽离开后,温却沧在屋内静坐许久,想了很多。
直到屋外熟悉的气息传来将他的神思拉了回来——是应夏回来了,不过他并未进屋,而是在门外停驻。
温却沧突然觉得,这可能是一个机会,他默默地下了一个决定,他想告诉应夏谭阳羽刚才与他说的一切,包括那段被占卜出来的姻缘。
但是结果出乎温却沧意料,应夏竟是没有推门进来!
温却沧怔怔地望着木门,静了一会儿后又轻笑出声,果然,谭阳羽的占卜一直都很准——
应夏离开客栈后也不知道去哪,便漫无目的地乱飞,最后还是不自觉地跑回了诞生他的崖底去——那儿最能给他安全感。
被浓黑的魔气包裹着,应夏觉得自己的胸口,那颗假心脏所在的位置很疼。
他便划开自己的胸口,将那颗假心脏拿了出来,可是疼痛却并没有随之消散。
应夏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膛,狰狞的伤口下是空荡荡的黑暗,他喃喃道:“明明……什么也没有,为什么一想到他,会这么难受。”
“不对。”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里面!
应夏又将手伸进那个伤口,在漫无边际的黑暗中,他什么也抓不到。
“一定有什么东西!”应夏咬牙那只手上泛出几缕金色丝线,有了功德金光的加持,不一会儿竟是真在里面找到了一样东西。
他紧握着那东西一把拽出来,当看到那东西全貌的时候,应夏愣住了。
——那是一颗很小很小的人心,和应夏另一只手上的假人心长得差不多,只不过比它小了好几倍。
那颗小小的人心周围缠绕着黑线和金线,拽出来的时候那丝线便连带着一起被扯了出来,并没有断,好像再放回去便能继续生长似的。
“这是……魔心?”应夏能感觉到这颗小心脏是自己的一部分,但是魔是不可能会有心的。
应夏扔掉了那颗假人心,双手捧着那颗被双色丝线环绕着的小心脏,很不理解,“看模样这就是一颗人心,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长出人心来……?”
不可能啊!魔是不可能有心的!
胸口的疼痛在它被拽出后停止了,应夏便知道这就是源头,只要将这颗不属于魔的人心毁掉,他还是一个正常的魔,也不会再生出那么难忍的疼意。
手上的那颗心看起来像是初初生出来一般,很小也很脆弱,仿佛一捏就会碎掉。
可是不知为何,应夏看着那颗小小的人心,有些不愿意那样去做。
崖底的黑雾魔气在看见那颗小心脏的时候,便汹涌起来,在应夏的周边狂吼崩腾,像是催促着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