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舍不得请,专门回老家骗人。”
“要不说人家能当老板呢,心黑脸厚。”
“之前那个小姑娘的事,你们听说没?”
“怎么没听说呢,早上比我起得早,晚上比我睡得晚……”
“……”
*
有符箓和心理因素支撑,夫妻俩每天都强打着精神,在小区门口犹如两个艺术装置放在路边,想要报警的人也总是突然忘记自己的想法。
真希望早点得到解脱,甄韶觉得自己有点撑不住了。
鬼知道膝盖著了什么魔。
每天都要跟随心中的指引,来小区门口跪着,不然就会有骨折溃烂的痛感…
其实是真伤。
沙平弄了点障眼法,他们暂时看不到罢了。
环顾四周不见行人。
沙毕和甄韶说起小话。
膝盖疼得叫人无法忽视,只能讲点狠话缓解痛苦。
狠话没说上两句,
沙毕就骂起了脏话。
先是把家里蹲著的没用女儿诅咒一通,什么找不到婆家,不得外人喜欢,没有脑子只喜欢打工,活得像条狗…
这沙平能忍小触手也不能忍啊。
撬开小黑屋的窗。
小触手溜溜哒来到沙毕跟前,拉起他的舌头一弹,沙毕就把自己舌头给咬伤了。
一口血水喷出。
正中盟友甄韶。
有小朋友骑着小摩托过去,把路边精神病中毒的消息告诉了妈妈。
妈妈看的电视里都是这样。
中毒然后吐血。
孩子爸跟在摩托崽身后,点头又摇头,意识吐血是的,中毒不像。
第二天。
小区门口就被摆了防人下跪的铁栅栏。
本来是想放点刺挠的东西,物业担心有被碰瓷的风险,就还是把地方暂时拦起来了。
下跪夫妻的任务没有完成,只能委委屈屈跪得更远了点。
手里还有小触手晚上放进行李袋的小喇叭。
人在路边跪着。
喇叭在边上放著李老板的丰功伟绩。
没等他们跪完九九八十一天,李老板就被竞争对手善意举报,黑心纺织厂也暂时停了工。
远在旅游小城的沙平嘻嘻笑。
她爸妈的打可不能白挨。
李老板必须要付出代价。
“小沙,快来帮个忙,这姐妹要拍……”
被点到名。
沙平收起自己的小马扎,快快乐乐去和漂亮姐姐沟通去了。
爹妈什么的。
晚上再安排吧。
反正他们回去也找不到自己。
在这南方小城,沙平过上了有钱睡觉,没钱出工的闲鱼生活。
出工范围包括但不限于,拍照、化妆、代驾、帮忙租房找民宿、兼职导游、私厨…能干的不能干的都要干。
偶尔还要客串匿名热心群众,举报周边城市那些打算翻山越岭干坏事的不法分子。
日子过得是真充实啊。
充实到原主看了几天就心情舒畅去投胎了。
留下一句好好安排她爸妈。
沙平:“朋友~好好上路吧~俺一定仔细照顾他们~”
还不到天黑。
沙毕和甄韶的新任务就下来了。
夫妻二人才背着蛇皮袋子离开市区,还没来得及和熟人显摆自己膝盖有洞的裤子,就再次背上自己的蛇皮袋,顶着无边夜色行色匆匆奔赴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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