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各怀鬼胎。
相比较薄听渊那股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势,温辞书先败下阵来。
他挣扎了下落地,弯腰捧起手表盒子,递给他:“送给你的。”
薄听渊郑重接住他给的礼物。
“用综艺的酬劳买的?”
“嗯。”温辞书仰头,眨眨眼,“不拆开看看吗?”
薄听渊坐上沙发,抬下巴示意心形盒子,好整以暇地问:“这是给我的另一份礼物?”
“嗯……就是一些……”
温辞书措辞无能,甚至想咬手指。
事到如今,他只能硬着头皮点头,“要不,要不你自己拆开看?我去……我去洗漱?”
薄听渊见他耳根泛红,手指拨开长发,低头亲吻颈侧肌肤。
“嗯,去吧。”
温辞书侧过脸蹭他一下,望一眼盒子,快步走向洗手间,心跳如雷。
缓了缓,他想开门看看薄听渊拆开的反应。
奈何角度不对,什么也看不到。
算了,洗澡吧。
温辞书胡思乱想:以薄听渊的聪明智慧,是否知道该怎么穿戴上身?
也许等他洗完澡出去,他就已经穿好了?
——真希望那个盒子里有穿戴说明。
起居室。
由于薄听渊已经看过购物清单里的图片,知道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便没有第一时间打开。
他打开了手边的礼物盒。
是一块黑色陶瓷表壳搭配祖母绿宝石的枕形腕表。
表盘中央的黑色弧线遮盖在宝石之上,随着指针走动,弧线往一侧移动分毫,令宝石如月亮般呈现出动人的盈亏。
薄听渊解开左腕的手表,换上新的腕表,抬手端详。
右手拇指轻轻摩挲光滑的表盘,温柔得如同摩挲温辞书的脸庞。
随后,他才扯开心形盒子上的系带。
多张卡片下方,是镶嵌在盒内的纯黑皮质背带。
盒子一共两层,卡片上是详细的穿戴方式图例。
另外还有一个纯黑色的心形小盒。
薄听渊掀开盒盖,露出一团黑色面料的东西。
他指尖挑起细到随意一扯就可能会断裂的系带,慢慢抬起。
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裤。
第94章
温辞书像是干坏事一般,躲在浴室洗了好一会儿。
他一边冲热水,一边想象薄听渊不穿衣服,直接套上背带、腿环的样子。
在热气的熏蒸下,他想到这件事一会就要发生,脸越来越烫。
他洗了好一会才磨磨蹭蹭地出去。
温辞书之前卧室的灯光都被关掉,只剩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银白月光。
屏风另一侧,薄听渊的卧室反而开着灯。
“人呢?”温辞书裹着睡袍走过去,瞧见浴室门关着,隐约有洗澡的动静传出。
刚才的心形盒子呢?
温辞书回身,借着灯光在卧室快速梭巡一圈。
桌上有他选的手表盒,床头柜上则已经摆着新的手表。
但白色的心形盒子,却了无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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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辞书有些焦灼:难道是薄听渊不喜欢,直接没拿过来?
糟了,他该不会以为自己是变态吧?
他赶忙走向自己房间的起居室,打开灯光到处找,依旧一无所获。
此时,传来脚步声。
温辞书黑眸流转,快速想:
要不就假装专柜送错,说自己买的其实是衣服?
薄听渊走上前:“落了什么要找?”
温辞书原地转身,刚要开口说盒子的事情,眼眸一下留意到他睡袍衣襟下的胸膛,瞬间卡壳:“额……”
他却并不知道,自己在薄听渊眼里也是多么诱人的模样。
温辞书的脸如同春日桃花一般的雪白透粉,些许被水汽染湿的黑发贴在耳鬓、脖颈处,系得松垮的睡袍覆在柔软的肌肤上,下摆露出两条修长的小腿。
周身都透着一股子沐浴过后的柔软香甜。
薄听渊在他拖长调子的迟疑中,上前一步,俯首碰了一下他晶莹红润的唇瓣,手臂沿着腰往下用力托起两条长腿,抱入怀中,还往上掂了掂。
“嗯?”温辞书习惯性地抬手圈住他的肩膀,两条腿也已经非常熟练地夹在他的腰侧,轻声问,“那个爱心盒子呢?”
他的眼神对上薄听渊幽深的绿眸,试图从他的反应中窥伺他的喜恶态度。
“在我那边。”薄听渊走向卧室,腾出手关上灯光。
“哦。”
温辞书没看出端倪,“可是我刚才没看到。你放哪里了?”
薄听渊略微停步,看着他道:“衣帽间。”
“……”
温辞书一下子两耳边轰隆作响,黑眸的瞳孔缩了缩。
——那个衣帽间,可真是发生过很多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呢。
他原本自然放松的后腰,不自觉地往上提了提,飞速措辞:“那你……你打开过了?”
薄听渊不语,只是将屏风推上,继续往衣帽间走去。
温辞书悬着的脚荡了荡,抿紧唇。
他为数不多的察言观色本事,在薄听渊这里压根不起作用,完全看不透他的态度。
算了。
温辞书原地放弃。
“你怎么这个表情哦?是盒子里的……衣服,你不喜欢吗?”
薄听渊踏入衣帽间,顺势将门合拢。
“衣服?”
温辞书后脊绷直,准备拿出毕生所有演技,刻意且做作地歪头:“嗯?不是衣服吗?”
薄听渊顺势问:“给谁选的?”
“给你啊。”
温辞书理所当然地道,“我不是说,给你买了两份礼物?对吧。”
此时,他已经看见摆在沙发边的白色盒子,明知故问地道:“难道不是衣服吗?”
薄听渊坐进沙发中:“是衣服。”
“啊?”
这下轮到温辞书大懵,眼神如划过闪电,单手撑住沙发扶手,极其不自然地直起身。
——不会专柜真搞错了?
四目相对,薄听渊抬手,掀开盒盖,挑起黑色蕾丝内裤:“这个尺码,是给我的?”
“这是什么?”
温辞书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一把拽过,低头借着落地灯的光晕研究。
薄听渊就看到他的脸颊,肉眼可见地变红。
温辞书捏着蕾丝面料和比头发丝粗一点的细带,指尖轻颤。
抬眸时,他的脸得跟打了腮红似的:“我……这……不是我买的啊。”
这品牌怎么回事啊?
送个货都能送错?
薄听渊抬手,手背缓缓蹭过他滚烫的脸颊、下颌,最后拇指搭在他下穿揉了揉:“那你买了什么?”
“我……”温辞书难以启齿,低头看一眼烫手的蕾丝内裤,反正送都送错了,索性直接推锅给品牌,“就衣服啊……”
他这幅着急嘟囔的模样,意外的勾人。
薄听渊偏过脸,贴上去碰了碰扯谎的双唇:“给我的?”
“当然是给你的。”
温辞书往后仰,盯着他的眼睛,“你不会以为我买这个来……来……”
他拿起内裤,不好意思把话说完,慌乱中眼神游移,语无伦次,“不是,你怎么没戴眼镜啊?”
薄听渊捏住他的下巴,唇瓣摩挲,低声问:“你希望我戴?”
温辞书此时倒是真希望他戴上,否则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时刻散发出极其危险的信号。
薄听渊一句话将他拽回来。
“既然给我买的是衣服,那这些是给你自己选的?”
他轻柔地捏着温辞书的下巴,两人的脸同时转向白色盒子。
盒子里的黑色真皮背带、腿环等散发着柔润的光泽。
寂静的房间里,温辞书因为惊愕而吞咽的声音显得无比清晰。
——额,这该怎么往下编比较合适?
可是他想薄听渊穿上啊!
温辞书把心一横,贴着他的侧脸,叽叽咕咕地说:“如果我说,这就是我给你买的衣服,你会不会信?”
薄听渊轻飘飘地反问:“衣服?”
温辞书前所未有地笃定:“嗯,衣服!”
“哦——”薄听渊若有所思地反应过来,“既然这是给我的,那这是你的?”
他托起温辞书的手腕,将他手里的内裤推高,“尺码是对的。”
温辞书:……?
这件两边可以解开的细带内裤,有什么尺码可言?
不过这不重要,他揪住薄听渊的衣襟:“那你要不要试试我买的礼物?”
薄听渊:“怎么试?”
“就是……”
温辞书伸手去够,拿起在腰上交叉绑带的背带,轻轻道,“你得先脱衣服才能试,这个是贴身的。”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的脸倒是更红。
——完全是在一本正经说荤话。
薄听渊勾起他手里的内裤,更是同样正经地道:“你这件应该也是要脱了衣服试。”
这语气,仿佛是在会议上,研究投资项目。
温辞书看着被拉开的蕾丝内裤,足足愕然两秒。
“我……”
他感受到薄听渊的手臂如蟒蛇般又沉又缓地圈紧自己的腰,随后薄唇压在自己唇上。
“只让我脱衣服试给你看。而你要偷偷试,不给我看?是这个意思?”
灼烫的气息在耳旁,十分磨人。
温辞书回过味来:
薄听渊,是要跟自己做交易呢。
不愧是薄老太爷都中意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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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生意接班人。
天生的大奸商!
薄听渊耐心地等待,似有若无地亲吻他的耳尖,深深嗅着柔软甜蜜的气息,同时静静地感受着他起伏波动的心跳声。
“嗯……”温辞书额头靠向他的肩窝处,“可是……我也没有穿过这样的……”
薄听渊温柔地吻他:“我帮你。”
温辞书仰头抱着他亲吻厮磨,直到自己不再过度害羞,直到身体软下来,才被他扶着跪坐起来。
当薄听渊的手掌探入睡袍下方时,温辞书连忙抬手捂他的眼睛,急促道:“我还是自己来,你不许看。”
他慌乱地四处寻找,直起身子去够柜子里的一件衣服。
睡袍的腰带松散,胸口的衣襟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自然垂落。
薄听渊双掌扣在他的腰侧,稍一抬头,鼻尖就碰到了他的胸膛处,双唇贴上去,顺着他拿取东西的动作一路地往下吻。
“嘶……”温辞书用力扯过衣服,胡乱挡在他脸上。
高挺的鼻尖顶出的弧度,自然而然地让温辞书想起那晚的事情,不自觉地屏息。
薄听渊隔着衣服,透过朦胧的光芒,以视线勾勒描摹他白皙柔软的身体,手指背缓缓地沿着细滑的腰侧上下流连摩挲。
“啪”的一声轻响,温辞书拍开他的手。
被蒙住脸的薄听渊依旧揉上去,甚至十分嚣张地挺了挺腰。
温辞书视线往下,瞪了一眼。
刚才就感觉到了,但没想到已经这么……明显。
他自己其实也微有些反应,但还不至于如此。
他侧坐在薄听渊的腿上,抬起腿先脱掉身上的,再换上蕾丝内裤。
可是布料实在是少得可怜,温辞书自己看着都眼热,实在是——不堪入目。
时尚行业日新月异,就是用来发展这种东西的吗?!
一侧的系带细长光滑,温辞书紧张得指尖轻颤,打了两次还没弄好。
谁知道,他低头努力时,薄听渊扯开脸上的衣服,“我来。”
温辞书手一抖,就差转身跑路。
薄听渊揽着他,让他侧靠在自己怀中,一条胳膊绕过他的细腰,慢慢地将细带系上。
黑色钩花蕾丝贴在白腻的肌肤上,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性感勾人。
温辞书两条长腿慢慢地收拢,却被他按住了一侧膝盖,只能跨坐着。
薄听渊抬手将滑落遮挡的睡袍下摆,推到两边去,低声道:“尺码合适。”
温辞书:“……”
他埋在他颈窝,轻声问,“只有尺码合适吗?”
薄听渊欣赏一番:“颜色也不错。”
温辞书抬手在他后背敲了一下:“好了,轮到你了。”
仿佛在玩一个成人间的小游戏,你来我往。
薄听渊倒也没有推脱,扯起刚才的衣服搭在温辞书的脸上。
温辞书很不满意地嘟囔:“你不给我看的话,会弄吗?”
薄听渊不置可否,视线落在衬衣下方的唇上,指尖慢慢揉过去。
温辞书感受到他的动作与注视,深深地吸气,用力抿了抿本就干燥的嘴唇。
难耐的暧昧中,温辞书感觉到他隔着衬衣吻上来。
两人的唇瓣隔了一层,却更渴望彼此。
薄听渊的一只手掌在他背后护着,另一只却已经滑到了腰侧,沿着细带用力揉捏游移。
温辞书在闷热桎梏中,仿佛受到比以往更大的诱惑,闭上眼不停地伸出舌尖,试图越过已经濡湿的衬衣。
过于投入,以至于薄听渊褪去他睡袍都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一味地往他怀里钻。
当薄听渊一把扯掉衬衣,两人终于触碰到彼此。
如火山骤然喷发一般,热吻瞬间加深。
当闭着眼的温辞书感觉到凉丝丝的皮质背带贴上来时,已经来不及了。
“额?”他惊讶地睁开荡漾着水波的眼眸,诧异地发现薄听渊竟然将东西往他身上穿戴。
薄听渊的手绕过他的身体,握住腰上交叉的绑带轻轻收拢,在后腰处快速扣上。
温辞书一只手推着他的肩,轻喘着道:“你……不是的啊。”
黑色纯皮绑在他凝脂一般的肌肤上,简直勾魂摄魄。
薄听渊吻住他的唇,性感的嗓音充满了诱惑:“不是这样穿的?”
温辞书在急促呼吸间,一边试图推开他,一边又被勾引得去贴他的唇,渴望再多一点点的甜蜜。
他的腰动了动,背带并不紧,可是自己这幅模样,实在是太过了,急得眼尾泛红。“薄听渊!”
薄听渊吻住他的唇,把人亲得迷迷糊糊后,拿起腿环套上他的脚踝慢慢地往上推。
温辞书浑身瘫软,根本没法反抗,脚掌在地上用力踩了踩,没眼看,只能主动亲他。
薄听渊抱着他起身,快步走出衣帽间。
他想在床上看看这幅充满诱惑的胴体。
果真,当温辞书被送上床后,羞耻得双脚蹭动床单,水润的黑眸荡漾着旖旎风光。
他看得懂薄听渊眼底掀起的风浪,既渴望又畏惧:“你别看了。抱抱我。唔——”
薄听渊欺身吻上去,掌心在他肌肤上滑过。
皮肤太嫩,掐得太狠他心疼,可是身体里积蓄的蠢动欲念,让他只想把人翻来覆去地狠狠揉搓一边。
温辞书都感觉出来了,他今天手劲特别大,尤其是揉腿和腰时,像是彻底失控,收不住力。
手指第一回 揉进去的时候,温辞书避开他的唇深呼吸。
薄听渊感觉到他心跳稍稍有些快,放慢动作慢慢来。
不一会儿,温辞书适应了。
薄听渊坐起身靠在床头,抱起他换了个拥抱的姿势,让温辞书坐在自己怀中。
双膝打开的温辞书,趴在他胸膛处,感受着他手指的力度,小幅度地扭腰。
“嗯……薄听渊~”
温辞书轻哼着,唤他的名字。
薄听渊停下,有些紧张地问,“不舒服了?”
温辞书摇摇头:“不是心脏。”
他有些难以启齿,“你,换只手好不好?”
薄听渊没理解他的意思,一边吻一边问:“怎么了?”
温辞书埋在他怀里,小声呢喃:“戒指。”
薄听渊反应过来,抽出手指快速摘下戒指,放在床头柜,随后继续。
温辞书羞得不愿抬头,在他怀中哼哼唧唧。
没多久,出乎他意料的是,自己完全变成一块湿透的海绵,被薄听渊反反复复地拧,却依旧湿淋淋地往外冒水。
他想起做过的梦。
梦里绿眼睛的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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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红的玫瑰,以及滑落的露珠……
两者纠缠不清,正如同情爱与欲望,浓烈交织。
当蟒蛇钻入玫瑰花瓣之间,温辞书仰头间,竟然是想要深深喟叹的冲动。
史无前例的满足感,令他头皮发麻。
薄听渊控制着节奏,手掌始终紧紧地覆在他的左后背,比他自己更了解他的心跳速度。
温辞书在满足之余,有一种可以将自己的一切交托给薄听渊的安全感。
第95章
夜半时分。
薄听渊用热毛巾擦拭过温辞书,快速地冲了个澡。
回到床边,温辞书已然熟睡,可能是有些燥热,一条腿斜踢出被子露在外面。
刚才的黑色腿环戴得有点久,薄听渊取下来时,软嫩的肌肤上已经留有一道鲜明的红痕,此刻也没有消除。
他掀开被子上床,手掌揉了揉那一处晕开的痕迹。
“唔……”温辞书轻哼着往他身边转,手掌搭在他的小臂处。
薄听渊侧身揽住温软的人。
时间已经显示后半夜,但他了无睡意,反而格外清醒。
他躺靠在枕上,在极暗的光线中,注视着温辞书,从祥和静谧的眉眼到挺直秀气的鼻梁,再到柔软的双唇
——下唇有点肿。
薄听渊刚才有点失控,又担心完全堵住双唇的深吻会让他产生窒息感,于是将口唇的欲望施加在了唇瓣上。
幸好安然无恙。
薄听渊俯身温柔地吻他,幽暗的绿眸中满是情动的余韵。
然而,他没有想到,到日出时,温辞书竟然出现不舒服的症状。
薄听渊骤然清醒,警铃大作,感受到他的身体过热,便立刻让阿姨送来温度计。
一测,是低烧。
薄听渊取过多张退烧贴,分别贴在他的额头、后颈、前胸等温度偏高的位置。
随后,他端着温水杯,往温辞书的口中渡进去一些水液,轻声唤道:“辞书?”
温辞书的脸颊上浮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体排斥他胸膛的热度,手掌便往旁边推,难受地低呼:“好热……”
薄听渊只能先让他躺下,并且交代阿姨请陈医生来一趟。
温辞书刚刚痊愈,今天又突发低烧,家里上下自然无比紧张。
陈医生来得很快,初步检查过后,只有低烧症状。
他看一眼脸色沉郁、满眼担忧的薄家大少爷,踌躇为难。
在医生抵达之前,薄听渊已经给温辞书换上长袖的家居服。
可是陈医生毕竟经验老到,即便没有看到什么痕迹,也能猜得出一二。
薄听渊见他欲言又止,主动抬手,请他到外面说话,留钟姨在房中照看。
钟姨也是过来人,一下就猜到怎么回事。
她拿着热毛巾给二少爷擦脸,心里想:还是分房间睡得好。
门外。
身为职业医者,陈医生也没什么可委婉的,直言道:“大少爷,温先生的身体您是清楚的。往后在你们二人的相处上,可能得循序渐进,不能太着急。”
薄听渊镜片后的眸色很淡:“好,多谢你的提醒。”
“应该的。”
陈医生看一眼门内,“退烧药服用过后,再观察观察情况。我下午再过来一趟。目前情况不算太严重。您也请放心。”
薄听渊点头应了,正好徐叔走来,就让他送下楼。
他转身回房间。
楼梯上,徐叔皱眉关切:“老陈,我们先生怎么样?”
“哦,可能是夜里着凉。”
陈医生解释道,“温先生身体底子弱一点,还是得多多修养。”
“那是。”
徐叔不疑有他,又问了问日常护理。
陈医生细致地交代一边才离开。
徐叔回客厅时,心想:
是不是得联系身在农场的小少爷?
刚好钟姨下楼,开口第一句就是:“大少爷说,让你先别告诉一鸣。等他自己回家再说。怕他担心。”
徐叔点了点头,心里有数。
他匆匆去厨房交代准备早点-
卧房。
退烧贴和退烧药的同时作用下,温辞书慢慢转醒。
他哪里能想到一夜过后,自己竟然病了,因为发烧而湿润的眼睛缓缓转动,对上薄听渊满是忧虑的眼眸。“你……”
嗓音沙哑的程度,同时让他和薄听渊都一愣。
“别说话,先喝点温水。”
薄听渊搂着他,转身去拿柜子上的水杯,喂了几口。
水液流下去,嗓子却有轻微撕裂的疼感。
温辞书皱眉,避开杯口,轻轻地摇头,示意他拿开。
他搞不懂怎么嗓子这么难受,指尖触及喉咙,“啊——”
薄听渊轻轻地捂住他的唇,亲了亲他的额角:“低烧嗓子难受很正常,没事,退烧就会好。”
温辞书陷在他温柔的怀抱中,昏昏沉沉地想,该不会是昨晚后来他没忍住呻吟导致的吧?
以及这突如其来的低烧,是怎么回事啊?!
他绝望地闭上眼,既羞耻又难过。
薄听渊问道:“身体的其他地方怎么样?”
“其他地方?”
温辞书喃喃跟着道,视线看向他的眼睛。
有气无力的沙哑嗓音,听起来令人心疼不已。
薄听渊握紧他的手贴在自己的颈侧揉了揉:“我昨天清理过,没有发现伤处,但我怕检查不到位。”
“……”
温辞书默了默,本就低烧的脸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熊熊燃烧。
他整个人鱼儿似的往下滑,就差把自己埋进被子里闷死,半晌才哑着嗓音质问,“你趁我睡着都干什么了啊?”
泛着水汽的通红眼睛显得过分柔弱。
薄听渊吻上去,正准备要开口,又被温辞书单薄纤细的手指按住唇。
温辞书:“算了,你别告诉我。”
“那你继续睡,别说话了。”
薄听渊揉着他的脸,“我今天不去公司。”
温辞书无语凝噎。
——呜呜,怎么会这样子啊!
可是他又睡不着,满脑子昨夜的情事,浑身长刺似的在他怀中动来动去。
薄听渊是隔着被子抱他,问道:“跟上次一样身体难受了?我给你揉。”
“你——”温辞书正要说什么,顿时戛然而止,“嗯。”
揉就揉吧,反正他的确腿酸腰酸。
等揉得温辞书稍微舒服些,他又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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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件事,仰眸看着他:“那些东西呢?”
薄听渊:“在衣帽间。”
温辞书既愕然又羞窘,转过脑袋,将下巴藏进被子里。
他居然知道自己在问什么?
“你昨天——呜——”
他刚要开口,就被薄听渊捂住嘴,只能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声。
混蛋,还不让他说!
薄听渊皱眉叮嘱:“等嗓子痊愈再说。听话。”
温辞书心道,我又不是你小孩,你让我听话我就听?!
他幼稚地抬脚,轻轻踩住他脚背上,掌心碾了碾。
薄听渊倒是看着他有力气跟自己闹情绪,心中放松不少-
阿姨送来早餐后,薄听渊本来要喂他,碗都端起来了,结果温辞书自己撑着身体坐靠在枕头上,哑着嗓子道:“我自己来。”
他垂眸,视线都没看向薄听渊。
但薄听渊没动。
温辞书不得已抬起眼帘。
四目相对,薄听渊脸色深沉。
温辞书抬手,依旧表示要自己喝粥。
结果,薄听渊起身将羹汤放回桌上,反常地拉开抽屉,取出什么东西。
温辞书疑惑地皱眉,谁知道,等他回到床边就握住自己的两只手腕。
墨绿色的缎带绕上他白皙的手腕时,他的眼眸缓缓瞪大。
薄听渊镜片后的眼眸专注地盯着手腕,系得非常柔和。
随后,他重新取回羹汤,一勺一勺地喂到他唇边去。
温辞书黑眸直直地瞪着他,小口小口地抿。
居然绑住他这个病人?
哪里有这样的道理?
喝到中间,他委屈地耷拉眼眸,细长的手指戳戳薄听渊的腿。
薄听渊沉默时,眼神冷得很。
温辞书只能张张嘴,无声地喊着“Dddy~”
薄听渊任由他又戳又捏又央求,不为所动地将剩下的三分之一喂完。
温辞书终于喝完,鼻尖重重“哼”了一声,侧起身体往另一侧转。
结果还没躺好,又被一双大手给按住平靠在枕头上。
他并拢的双手举起,在薄听渊面前晃了晃,无声地示意他解开。
绿色的丝带垂落在小臂处,像是皑皑白雪上覆着的两片清逸的嫩竹叶。
薄听渊的眼神注视着他,在他手腕细嫩的皮肤上亲了亲,低声道:“如果病情再严重点,可能需要医生检查其他部位。”
温辞书:“……”
瞬间熄火,表情凝滞。
第96章
薄一鸣到家时,从徐叔口中得知小爸爸身体不适,晨起就没有下过楼。
他原本脸上眉飞色舞,正准备同徐叔分享在农场的快乐瞬间,听到这话,神色登时显得无比凝重,拔腿冲向楼梯,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二楼。
徐叔清清楚楚地看到小少爷情绪的转变,在原地愣了愣。
这可能是他第一回 ,从这孩子的眉眼间瞧见与大少爷几分相似的神色。
二楼。
钟姨刚好走出卧房,对急冲冲跑来的孩子轻声叮嘱:“你小爸爸吃过饭睡着了,还没醒。”
“好~”薄一鸣正要往里走,忽而扯住她的衣服,眼巴巴地问,“钟奶奶,为什么不打电话告诉我一声?”
钟姨拍拍他的手背:“大少爷怕你担心,而且医生都来过,不是很严重。”
薄一鸣点点头,这才悄悄推门进入。
他生怕自己吵醒小爸爸,双脚从家居拖鞋里抬出来,踩着短绒地毯往主卧走去。
床边,薄听渊正坐在沙发上,一眼看到儿子回家,扫了眼他没穿鞋的双脚。
薄一鸣加速走过去,仔细端详小爸爸柔和的脸色,才安心下来,噘嘴隔空亲亲小爸爸。
随后,琥珀色的眼睛瞪一眼大爸爸。
小儿子一个眼神,薄听渊就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什么,也没言语,只无声地起身走到门口。
他把儿子的拖鞋拎回来摆在床侧,揉了揉他的头发。
薄一鸣却表情严肃地指指门外,示意大爸爸自己有话要说。
父子俩一前一后地走到起居室。
薄听渊看了看床上的人,确保对话不会吵醒他,随后镜片后的视线落在小儿子的脸上。
薄一鸣本来想沉住气等大爸爸先问,结果死活等不到,只得咬牙切齿地低声道:“大爸爸,不管我担不担心,以后小爸爸不舒服都必须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薄听渊的神色沉静。
小儿子的要求合情合理,他没有拒绝的理由。
薄一鸣见大爸爸表情淡淡,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急得踮起脚、龇牙咧嘴:“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哼!”
说完他转身,一溜烟地蹿向床边。
薄听渊的视线顺着他跑走的路线,看着正在抽条的细瘦背影,若有所思。
床上的温辞书正好转醒,一睁眼适应了下淡淡的光线,便看到小崽子的脸庞,抿唇微笑:“一鸣啊~”
“小爸爸,我吵醒你了?”薄一鸣紧张起来。
薄听渊走回床边。
温辞书握住他的小手掌贴在自己的脸上,笑眯眯地道:“没有,今天睡得太多了。”
他一边说话,一边试图坐起来。
薄一鸣连忙跪坐在床上扶他,口中催促:“大爸爸你快点啊!”
薄听渊的手已经扶住温辞书,扯了两个枕头垫在后面,听见这话也没跟小儿子计较,随后抬手去拿床头柜的水杯。
薄一鸣嘟囔:“快点给小爸爸喝点水啊!”
温辞书:“?”
这是干什么?
他抿了温水润润唇,眸光疑惑地看着小崽子,“嗯?”
薄一鸣轻柔的整理小爸爸的长发,鼓起脸颊,嘴巴一瘪一瘪地嘀咕:“我不在家,大爸爸都不好好照顾小爸爸了。”
手掌气咻咻地拍在被子上,“一定是半夜还抢了小爸爸的被子,不然怎么会发烧呢!”
两个爸爸同时沉默。
温辞书正不知道怎么开口时,薄听渊直截了当地道:“一鸣,安静点。”
温辞书诧异地抬眸看他,眉眼动了动。
——怎么这种态度啊!
薄一鸣解读出小爸爸的眼神,立马弯腰把脸埋在他身侧的枕头上,喃喃“哭诉”:“小爸爸,你听啊,大爸爸就是这样凶我,还不让人联系我,呜呜……”
要不是薄听渊本人在场,温辞书很想抱住儿子“痛哭”:
没错没错,你大爸爸太坏了,我生病呢还绑我的手;不仅如此,还语言威胁我,不让我自己吃东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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