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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娘自然有您的思量，奴婢不便多嘴，”慧兰将凤袍挂在衣架上，取件外裳给颜初瑶披上。

    颜初瑶轻笑，睁开眼睛，伸手自顾整理着衣摆，“人最会得寸进尺，要是之前的我，可就亲自去给陛下更衣了，你说，他能察觉这不算细致的变化吗？”

    “娘娘穿着不便，陛下也明白，自不会对娘娘有所不满的，”慧兰绕过颜初瑶的前身，替其整理前襟。

    “现在陛下还上头着，自是能理解，过个几年就不一定了。”

    慧兰微微抬头看向面上带笑的皇后，用轻快的语气道出沉重的话题，随后继续做手上的事。

    “娘娘不会在还没有筹码时，让自己陷入那等境地的。”

    颜初瑶瞥了眼，“你倒是了解我。”

    随后沉思片刻，她又开口道，“还是要收敛些，可不能过早的让陛下对我冷淡。”

    等换好常服，慧兰去整理珠钗，颜初瑶坐到衣架上看着这身华丽的凤袍，伸手抚摸着衣襟上的纹理。

    指尖摩挲着凤袍上精致的金线绣纹，颜初瑶陷入了更深的思索。

    她觉得凤袍穿着并不舒适，厚重又繁琐，但这件衣袍却是后宫中人人都梦寐以求能够披上。

    它代表着皇后的尊荣与地位，承载着无数女人的向往与憧憬，但它也是枷锁，锁住了她的自由与自我。

    但这些颜初瑶都不在乎，比之这些，她更向往着权利和主宰，这都是这件衣袍所带给她的。

    因此，颜初瑶能忍受着凤袍穿上后带来的不便。

    颜初瑶收回手，“今年的生辰，阿柔送了什么礼来?”

    今日，楚承时会待在凤仪宫，那封予柔就绝对不会跑来凤仪宫。

    思及此，颜初瑶落寞的垂下眼眸，这还是和封予柔相识以来，第一个生辰是没有和她一同过的，这种失落感令她很不好受。

    但，要习惯。

    “和其他娘娘一般，送的是金银首饰和布帛，”慧兰虽没有看过礼单册子，但也能回应颜初瑶的问题，往年的封贵妃也是送的这些。

    颜初瑶一顿，又道，“你知道的，我不是问的这些。”

    慧兰摇摇头，以表没有。

    为此她还专门问过凤仪宫的宫人，瑶光殿有没有送什么物件过来，得到的结果都是瑶光殿未派人来，更别提生辰礼了。

    “罢了，”颜初瑶叹气，“可能是······心中对我还有怨气，也应当的。”

    慧兰见颜初瑶难过，宽慰道，“娘娘，到子时还有几个时辰。”

    “我还是不期望了，期待越大，失望越大，”颜初瑶往梳妆台走去。

    “将陛下送了玉簪找出来簪上，宴上没有簪，陛下都问了。”

    慧听从吩咐的从首饰匣子中拿出，再仔细给颜初瑶簪上。

    颜初瑶往铜镜上看了几眼，伸手移了下玉簪。

    “快出去吧，陛下更完衣该好一会了，让陛下久等了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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