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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那个人彻底地从醉过去,脑袋落在了苏擒的肩膀旁边,压着他整个人。苏擒想推开翁裴,可是翁裴太沉了。苏擒看见他的长睫毛不卷翘,但是非常的纤细乌墨色。
用尽全力推开他,苏擒翻过身来,身上被压得呼吸都紊乱了一些。躺着的人穿着的湖澜色的和服,衬托得翁裴面色如玉,郎独艳绝,黑发轻轻地散扰在了白色的被褥上,看起来难得不像是平时的清冷高挑的感觉。
过了一会儿,钱立敲了敲门:“三少爷来了。”
苏擒让钱立进来,把他抱到了轮椅上。
钱立看到了醉过去的翁裴,“他怎么了?”
“喝多了。”苏擒说,“回去吧,我哥都来接我了。”
这几天他表现得还可以,在家里,一个个都被他乖巧的错觉过来。有一天,苏擒刚好出门,x市的最高处繁华中心大厦的硕大的广告牌,放了一个钻石的商业广告。
广告的一开始是两个人赤身果体的在滚床单,显得十足的香艳。画面中的银白的光线只照出了那个人的黑色的头发,和朦胧的侧颜,他的后肩和腰骨非常的漂亮,没有一丝赘肉。
而身下的人,双手被红绸交缠上,只见他的皮肤如病态白的。一时间,人们没有分清楚这是男女还是男男的翻滚床单。
关于这个片段只有不到十秒,很快广告打出来了某个品牌的钻石,耀眼绚丽,广告语是极隐秘又香艳的一句台词。人们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刚才翻飞的两人。
那交缠的两只手臂,红绸扯住的粉藕般的修长的手臂,那个人因为吃疼地反手抓过红绸。红绸和纤白五指的交缠,错落极致,被衬托得有种电影的美感。
苏擒脸沉了:“谁发的广告?”
苏擒的人去调查那个钻石品牌,品牌说全程是某个广告公司包的。听说是某位副总监的灵感,他得到了一个神秘邮件,邮件中附带着的自荐者的录像。因为他们打算搞一个素人投稿来的钻石系列广告,每个广告在一星期里播放一天,一共七个素人广告。
苏擒哼了一声:“邮件查出来了吗?”
结果如他们的想象,并没有找出邮件的发送者。听说那个人连广告的报酬都没有要。
苏擒看着这个广告,估计除了他和翁裴,还有邮件发送人,没有人会认出广告的主角是他们俩吧。还好他及时看到当即就下架了。
中秋节那一天早上,看到了要出门的苏擒,苏忱说了一句:“今天别往外跑了,”
苏擒说:“好的,晚上我一定回来。”他们苏家的饭宴是在晚上。
苏擒这几天居然答应了翁裴,中秋去一趟他们翁家吃饭。这天也是翁家老爷爷的寿诞,而晚上他再回来陪几个哥哥吃饭。
既然翁裴这么热情相邀,苏擒在古玩那里挑了一份翡翠寿桃。不过落苏家面子吧。
衣香鬓影,比起往日,宴会来的都是翁家极好的朋友。名流上层,雅士权贵。苏擒穿得单薄的格子金绿色的背心毛衣,里面套了一件淡金色的衬衫,袖口是镶嵌了湖蓝色的小宝石,衬托他的脸惹不住让人多看了几眼。
目及之处,宾客满座。苏擒心想,估计没人会怎么多留意他。
因为翁苏两家来往不多。除了上次翁裴去了一趟苏忱的就职庆功宴,其他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来往。
翁裴看见苏擒果然来了。
远远的翁恕看见了轮椅上那个引人注目的人,说道:“那不是上次白蓦说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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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么。”
翁饶哼笑了一下,目光收缩了一下,准备走过去调戏苏擒:“就是他。”
苏擒看了一下,翁家是在临近X市的另一个城市,有一座庄园,是翁老爷子的住宅。翁老爷子也就是翁裴的爷爷,有将近八十的高龄了。
庄园处处是极低调的奢侈,宽敞,现代风的装潢。
正当翁饶准备过去时,见到了翁裴向轮椅上的那个人走过去:“今天比较忙,怠慢你了。”
苏擒笑一下,他大大方方的:“没事,正常的。”
翁裴和他交杯换盏。
翁夫人白如兰远远地看到翁裴和一个轮椅上的男子,亲切地交谈中。
记起了上一次,有一回与翁裴的视频电话,翁裴直接亲在了一个人的脸上,光线太暗了,那人她瞧得出来,分明是个男生。难道是轮椅上的那个人么?
“那人谁?”白如兰问向了身边的人。
“太太,那人好像是苏家的最小的儿子,叫苏擒。”白如兰这下知道了,外面传翁裴和苏擒的传闻还多过和白蓦的,甚至传苏擒和翁裴他们有过牢狱之交等等。
白如兰看到了宴席上的白蓦:“小蓦,可好久没见着你,上次你刚回国来见了我一回,可姑母天天想你。”
白如兰是白蓦的姑母,白翁联姻也是近来十年来的事情,白如兰算是飞上枝头,第一批带来白家吃螃蟹的人。
白蓦笑一笑,他向来讨长辈欢心:“姑母近来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就盼着你嫁入翁家,”白如兰想发展起自己的娘家,白蓦是个聪明的人,外表很不错,待人处事有着自己的一套。如果他嫁入翁家,白家的兴起是多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力量。
虽然侄子翁饶和翁恕对白蓦有些心思,可怎么想,白如兰都想让翁裴和白蓦在一起。
白蓦听到这句,他只轻轻一笑,转移了话题:“我给翁爷爷带了一件礼物,不知道他喜欢不喜欢这种……”
就在大厅宾客齐聚时。
苏擒把礼物送出去:“这是翡翠玉,晚辈不怎么懂玉,就让人拿了最好的翡翠玉,还请翁爷爷帮晚生看看。”他说这么多话全因为是翁裴极力邀请他来吃午宴的。
叔祖父翁都在旁边姨母笑,眯起眼睛欣赏地看去苏擒。这翁裴可算把人请过来了。这小子,还算长进。他在一边对翁老爷子说:“哥,这就是苏擒,”
翁老爷子微微一笑,看了来人,只见那个人坐在轮椅上,可是面容姣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里养大的小少爷:“听说你和翁裴交情很好,”
苏擒笑一笑,这圈子,他和谁交情都还过得去。
翁都又暗示翁老爷子:“翁裴可在我面前提了好几次苏擒,这擒擒是乖巧又懂事,这不趁着你生日专门过来给你祝寿。”
翁老爷子笑,他明白翁都是什么意思。看着这个翁裴的绯闻恋人,笑一下,“翁裴这小子,粗心了点,你别在意。”
苏家再怎么样,也比白家好。白家如同驻米虫一样,蚕食着他们。实际上,关键还要看翁裴到底喜欢谁。
大家都在大厅,背后是屏幕,放着幻灯片,是翁家风风雨雨走过的很多年的恢弘伟业。
宾客道喜,寒暄热闹的时候。
大厅的两面屏幕上突然播放了一段酒店的录像,背景就是赤果的两人,身下的一个人被红绸缚手,面容有些像是苏擒,这段录像比钻石广告里的朦胧,要清晰很多。而身上的人不言而喻正是翁裴。
很快这个画面就闪过了,然后是两个人在酒吧喝酒,在温泉穿着红蓝和服,还有几处他们在一起的照片。如果放在实际环境中,两人的动作场景一点都不暧昧。可是这个镜头刁钻的角度,看上去两人就像很亲近一样。
苏擒眨了一下眼睛:“……钱立,我眼花了吗。”
钱立也傻了。
翁裴最早反应过来,命人掐断幻灯片的时候,短短十秒内已经播放完毕了那视频和照片,视频不算暴露,配合着照片,就像是一对新人的甜蜜照片,是送给翁老爷子祝寿的礼物。
翁都看到大屏幕上两人的“亲密”照片,人都有些以为是老花。
宴席上的宾客看到了这些照片,交谈不一:
“那人是谁啊?怎么和翁裴在一起?”
“难道是翁老的新孙媳?”
“怎么回事,怎么放这种相片?”白如兰生气地斥责了身边的下人。
翁老爷子的目光落在了翁裴身上:“裴裴,这是……”
翁裴飞快地掩饰了自己错愕和意外的神色,他神情自若,稍稍作出一笑:“爷爷,这是我和擒擒给你的惊喜。”他不能让这个突发事件丢了翁家的面子,只能抢先一步这样说,事后再跟他们解释,自己和苏擒分手。
白如兰听了这个\"擒擒\"两个字,叫得这么亲密,楞了一下。
白蓦的目光暗沉了不少,他寻着人群中那个主角,只见看到那辆轮椅,轮椅上的人侧颜,看不清楚此时此刻苏擒的表情。
翁都的反应和宾客一样,一开始措手不及,可是看到照片的光线还不错,就像是面前有人给他拍下的“浪漫合影”一样。
后来听到翁裴这样的解释,翁都乐得飞起。我去,小子!几日没见,长进了!“好样的,裴裴!你真没让叔祖父看错人!”
苏擒受到了宾客各种目光的看来,酒店那个画面不是很明显,看起来就像是那种浪漫相册里的短短几秒钟。
钱立恍若做梦,他问:“……苏擒,你来真的?”
苏擒:“…………”
翁老爷子高兴,叫苏擒:“擒擒,是叫擒擒吗,过来。”
苏擒莫名其妙被簇拥过去了,看见了翁裴看去他晦涩和暗示的目光,苏擒只好硬着头皮,听到对方惊喜的语气:“这么突然,爷爷都没有给你准备礼物。”
拉过了苏擒的手。
这突如其来的惊吓苏擒也没想到。
“去把我的龙虎双玉拿出来,”拿过来,是两块拼在一起才会全的缺玉,如果不拼在一起,就是单独的玉。一块要递给苏擒,苏擒目光这时候看了一眼翁裴,狐疑有,似乎在问翁裴,自己要不要收下。
翁裴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一样。
翁海行叫翁裴:“愣着干嘛,还不给你的人拿上。”
翁裴拿过了虎玉,交给苏擒手里,苏擒目光看他,翁裴眨了一下眼睛:“喜欢吗,爷爷送你的,”假戏真做一样地,哄着苏擒。
苏擒怔怔地接过来,玉是好玉,拿到手里特别的凉和沉,翁裴说:“这是两千年前战国的孤品,凑全一对不简单。”
苏擒心想,今天还真不简单。他把虎玉拿好了,将来他得找机会还给翁裴。
这时候,苏擒似乎见到了人群白蓦,白蓦的眼神似有些低落,和灰暗。他感觉,似乎白蓦才应该是拿这块玉的人。算了,事后再解释吧。
白如兰尴尬笑了一下,表面装作和颜悦色:“擒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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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裴裴交往多久了,”这下全场的焦点从寿星公翁老爷子身上转移到了轮椅上的苏擒身上。
苏擒这下知道跳入黄河洗不清了,翁裴很自然地接过话来:“几个月了,一直没跟家里说,怕还没有稳定下来。”
听到翁裴这样说,苏擒的目光就没从翁裴的脸上离开。翁裴说假话真的好像说真话一样,眼睛不眨,大气不喘的。
白如兰心底嫌弃,她的目光打量在了苏擒的腿上,“擒擒的腿,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偏偏要找一个坐轮椅的人?是白蓦太健全了?还是翁裴太瞎了?
当着众人面前故意的说出来的。
翁裴替苏擒解答了,他温和且从容:“擒擒小时候腿就不好了,可我会照顾好他的。
苏擒心里哼笑和无可奈何:他现在是成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
翁老爷子又笑:“擒擒多大了?”
苏擒说了个年龄。
“才二十出头,会不会……”太小了。白如兰又想找茬。
翁都立刻说:“好啊,翁裴也是二十多,天作之合,天作之合。”高兴得他见牙不见眼。恨不得当场去捧起苏擒的脸,吧唧亲一口,叫一声“我的侄孙媳妇”。
钱立的目光一直落在苏擒身上,怎么回事,去别人家祝寿一趟,还领了个孙媳妇的称号。这下,他们回去怎么跟苏家交代。
“晚上留下来吃饭吧,”翁海行说话了,作为翁裴的父亲,儿子很少带过男或女朋友回家,这是第一次。尽管是苏家的小儿子,但是礼数还是有的。看老爷子心情还不错,担心了翁裴的几年婚事现在可能是有着落了。
小叔公翁都简直乐到了没边:“今天中秋佳节,真是人月两团圆,”
苏擒连忙说:“我,晚上要回去跟家人吃饭。”
翁老爷子想了也是:“是,人家中午来陪我们,晚上肯定要回去吃饭。晚上翁裴把擒擒送回去吧。”
翁都比翁裴还高兴:“好勒,裴裴乐坏了。怎么没提前跟家里人说一声,真的惊喜!”高兴死了。
翁裴不知道是高兴呢,还是有些隐隐担心。他说:“之前怕家里担心恋情,就一直没告诉。缘分到了,时机也有。所以让各位长辈知道一下。”
白蓦垂着眼色,他心情不是很好。白如兰看到了白蓦的神色,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宾客人群中。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居然白白地让白蓦耗费了这么长时间。现在还伤了白蓦的心。
苏擒想,等会儿得找个机会开溜。
到底是谁把他和翁裴的视频和照片放上去了,这样做他们的好处有什么?
“擒擒现在是在国内国外居住?”因为像他们这些年轻人,大部分留学在外,有可能中秋回来吃顿饭,改天又飞走了。翁老爷子问他说。
苏擒本来想回答的,可翁裴说:“就在X市。”
翁老爷子看到了翁裴的神色比起平常,现在看去苏擒的身上多了一分柔情,他说,“国内好,我们家的小蓦,哦可能你不知道,他们都在国外留学。这不,今年刚回国,可让我们这些长辈挂念,”
苏擒知道口中的小蓦肯定是白蓦了。
他点头。“平时喜欢吃什么,不爱吃什么,过几天让裴裴接你来家里吃饭,”翁老爷子问他。
苏擒想了一下,翁裴在水产厂里救过他一次,刚看翁裴的反应也似乎吓了一跳,估计不是他的安排。这个寿诞没必要扫别人的兴。
于是苏擒说:“都可以,”
钱立以为自己听错,怎么,怎么苏擒难道真的跟翁裴在交往?可是他跟在苏擒身边这么久都没有发现双方有一些互动或者苗头。难道自己是传说中的钢铁直男吗?
翁裴目光落在他身上:“你说吧,怕做了你不喜欢吃的菜。”
苏擒抬眼,这假戏真做真的够逼真。他说:“我对菇类过敏,其他都可以。”
翁裴心中莫名有些愉快,虽然放广告和幻灯片的突来的捣乱,可是他好像收获了什么。
翁都打包票地说:“放心,到时候那天桌上你绝对找不出一点蘑菇。”
苏擒假装礼貌一笑,心里想,到时候,没有到时候了吧。到时候就分手了。
翁海行送给了苏擒一个古玩的貔貅笔搁,一家都是玩古玩的。翁都封了个极大的红包给他。连白如兰送了极名贵的宝石袖扣。他翁老爷子开口了,“行了,我问够了,”笑吟吟,“裴裴,你带擒擒去看看,人家第一次来,别闷着人了。”
苏擒心想,终于可以走了。
翁裴答应下来。
两人走在了庄园的外面,阴凉的花房里,钱立在不远的花园门口等他。
“不好意思,我当机立断才说这样的。我不知道那个幻灯片怎么回事,已经让人去调监控查了。”翁裴向他解释地说。
第44章
44
苏擒大方说, “救人胜过一级浮屠,我懂的。”此“救人”,是翁裴之前救他, 也是这次他帮翁裴挽回点面子。“什么时候‘分手’好?”谁让翁裴救过他, 这种“误会”,苏擒倒不是很介意。
翁裴:“这前几天恐怕不能。”
苏擒也明白,一下子惊喜曝光, 一下子又分手了, 这不伤心坏老人家了。
两人在花房中, 周遭的月季, 兰花, 蔷薇, 不同的绿植, 空气暗暗浮动着各种花混合的香气,太阳暖洋洋地洒落在两个人身上。
“你不会介意吧。”半天苏擒没有说话,翁裴去打探他的心思。
苏擒比较关心的是幻灯片的事情, 他说:“是要查一下谁放的照片。我是没有多大所谓。”
翁裴听了,心底有些高兴。可面上维持着风轻云淡。
苏擒有些担心:“可是白蓦怎么办?”
翁裴目光开始暗澹:“是么, 影响到你和白蓦了。”
苏擒怎么听这话怪怪的, “白蓦不是一直倾心与你吗?”
翁裴淡淡冷笑:“难道他的心思不放在你身上?”
苏擒:“?”
翁裴说, “他喜欢着你, 如果你与他情投意合, ”他眼色有些消沉下去, 声音故作自然, “我不阻拦。”既然如果他们互相喜欢着, 那就算了。
苏擒说:“你怕是误会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白蓦不爱他翁裴, 转喜欢自己了?
苏擒看到翁裴失落的神色,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夺了翁裴之妻之好,连忙说:“我没有想抢白蓦的想法,”如果这样是他做错了,算了,男人就要扛下来。“翁总,我可对你的白蓦一点觊觎之心都没有。”
翁裴抬起了眼,“你说的是真的?”
苏擒想,“真的。”
想着,怪不得之前翁裴在日本屋这么伤心了,原来是白蓦移情别恋了。好说好说,他比较仗义,如果白蓦真是翁裴喜欢的,苏擒一点都不会碰。
这命运的白月光,谁碰谁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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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裴重新扬起了眼色:“是吗,那我很高兴。”
苏擒心笑,你当然高兴。快点,到你来感谢我了。
翁裴说:“那么,这几天可能要委屈你当一下我的……‘男朋友’了,我会尽量处理好这件事情。”
苏擒点头。
远远的翁饶看到花房两个人相谈甚欢,今天这寿诞的曝光恋情,让他没想到,原来带走白蓦的人,是翁裴的姘头。
看到两人在花房里的,不止翁饶。白蓦往回走去厅。白谱伸出了一条胳膊,挡住了他的去路。在白蓦面前奚落:“看看,这就是你看中的翁裴。人家和苏家名当户对,你算个什么?”
“你在说你自己吗?”白蓦连与白谱说话的耐心都没有,他转身就绕过了白谱。
等他准备过白谱的时候,白谱肆意地将他往自己身边一拖,贴着白蓦耳畔说:“白家不丢人,丢人的是你这种无权无势的孤儿。”
白蓦隐忍着,隐忍的几秒间,他脑海里动了一个念头。看着眼前挑衅跋扈的白谱,白蓦心中盘算了一个小闹剧。
大厅里的弹奏乐队的音乐响起来,宾客翩翩起舞,男女交手,或者同性相邀的时候。
翁裴目光落在了轮椅上的人,灰绿色格子的毛衫的人偶尔小口酌着饮料。
偶尔有人到苏擒面前和他交流着。
抬起了淡漠的眼珠,他神态如同贵族般,淡淡地礼貌一笑,眼神疏离的。很快,专心致志又回到了手里,不知道在看什么。
苏擒把手里躺着的虎玉拿起来,沉甸甸的,放回了锦盒里。交代钱立:“好好保管。”
钱立:“……”就这样收了长辈的礼物,钱立可以想象出苏擒的哥哥们是什么反应了。
苏擒想着,这东西原本估计是给白蓦的。那他现在替白蓦保管一会儿吧。
这时候,有个阴影投落在了灰绿色竖四方格毛衫的身上。
苏擒抬起眼,同时那人好听的声音落下来:
“想不到,苏少爷会和翁裴在一起。”这句话听不出喜怒,淡淡的,虽然透露着礼貌,眼底找不出一丝笑意。
苏擒当然还不能告诉那个人真相。莫名的,苏擒觉得有些尴尬,可白蓦说了:“希望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会祝福你的。”
苏擒抬起眼,想去看那个人的神色,只见他淡漠得可以,很少见他这种不露礼貌微笑、冷艳得如同一株余烬里的霜花。
苏擒说了一句:“只是一时的。”
“是吗,”
苏擒听到白蓦说的这一句,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听懂自己的话。只是认为自己有些不尽人情,“我和翁裴……”
正想解释。
白谱过来,他身形高挑,继承了白家的美貌,生得是英气丰神。“小蓦,你原来还认识翁裴的男朋友。”故作惊奇。
苏擒不知道白谱,从来没有见过他,见他身穿白色的礼服,能进得来翁家寿诞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估计也是有身份的人,与翁裴、白蓦关系还不疏远。
“你好,”白谱主动地递过手来,“我叫白谱。”
他没有介绍自己是白蓦的堂兄弟。
而苏擒握上去,那个人露出了微微一笑:“承蒙你对小蓦的照顾。”眼色稍有些轻蔑而过。
苏擒抬起了淡漠的眼睛,听他说话和白蓦的关系有些暧昧的意思。苏擒轻轻一笑,“你是白蓦的?”
主动问出来了。
白谱笑,不怯场:“我和小蓦从小一起长大,我父母也就是他父母。”
这关系,你能明白?
苏擒恍惚明白地点头,“哦。”
白蓦见白谱在场,他连话都不想说了。
“对了,小蓦,上回你在多伦多机场失踪的事情,是和……”白谱明知故问,就想难为眼前轮椅上的人。
白蓦风轻云淡:“一场误会,我都没什么事,这件事情就过去。还提就显得白家没有点人情世故。”
白谱连声点点头,笑:“是这么回事。我想说的是,真是不打不相识,你和苏……少爷。”
苏擒抬起了笑眼,冷冷藏藏的眼色一闪而过:“你想说什么呢?”
“缘分就是这么巧,不是么,”白谱眼色冷了一些,可是嘴角还是上扬着,“可没想到,白蓦喜欢的人被……”你抢去了。
白蓦打断了白谱的话,“我喝得有些胃痛了,能不能帮我找一下药。”
白谱看了一眼白蓦,只好作罢。
白蓦替白谱跟苏擒说了一句,“不好意思。”
苏擒听白谱刚才的话,他知道白谱没有说出来的是什么了。就在白蓦要走的时候,苏擒想说一句抱歉。可是他有什么名义可以说这句话。
他知道夺人心头之好,实在卑微。叫得苏擒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一句话都没有说。
“你想说什么?”白蓦和他走到了一旁。一旁是由无数高脚杯堆叠起来两米多高的金字塔,等着一会儿主人从头浇落香槟酒水。
白谱得逞一笑,他说,“你别这么害怕,我又没有说什么,你处处逢源的人设当然不能崩塌。”
白蓦这时候语气突然软了下来:“你别再这样了,好不好?”
白谱被他求饶的语气激得他得意一笑,以为就跟平时一样,白蓦不得不紧紧依偎着他。“你以前肯留在我身边,不到处撩拨翁家兄弟,你有今天吗?”
白蓦眼睛垂着,“兄弟就可以乱伦吗,”
白谱贴近在白蓦的身边,因为他们面前一个二米多高的高脚杯塔,挡住了一些宾客的视线。“苏家兄弟都可以,我们怎么不行了?”
高朋满座的大厅,乐团的音乐刚停下来。
晃当一声巨响,高脚杯叠出两米的山轰然倒塌了。白谱脸色有些意外和难看,他没想到,那个人,那个人居然自己去扑倒了整座玻璃高脚杯堆叠起来的两米多高的杯塔。
宾客有人发出了意外的叫声:“天哪——”
“那边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怎么搞的?”
只见玻璃碎落,晶莹剔透间,还泛着锋利的雪光。
钱立推着苏擒过去,他们远远看到了水晶杯倒塌中倒在碎片上的那个熟悉的身影。宾客还没有反应过来,苏擒去弯下腰,扶起了浑身有些血的白蓦。苏擒的眼里满是意外:“白蓦?”
翁饶飞快地走过去,推开了苏擒,抢过了白蓦抱起来。“小蓦,你怎么了?小蓦。”
翁恕过去,抓起了白谱的衣襟:“你他吗的,”
白谱也是猝不及防。
苏擒目光稍稍注意到白谱的身上。
翁饶心疼不已地抱起了浑身有些血色的白蓦,只见白蓦的脖子染红一片。他飞快地走出了庭院去。白谱被揍了几拳,踉跄下来。
翁裴过去拦下了动手的翁恕,白谱摸了一下嘴角的血,抬起头来,被彻底激怒了。先是白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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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机,再则是翁恕的动手:“我还没跟你们算账,你翁裴了不起啊,把我弟弟白蓦抛弃了,还在这里假惺惺。”
当着大众的面吵了起来。
宾客不住地议论。“不是,翁裴的恋人不是苏擒吗,怎么又多出一位主角来?”
“你对得起白蓦吗?”白谱不怀好意地盯着他看,“脚踏两船你真是够本事,拖着我弟弟,转身就攀高枝了?”
翁裴灰暗的视线落下来:“我和白蓦有过任何关系。你在这儿自重点。”后半句声音冷漠低沉下来了,碍于表兄弟关系没有撕破脸。
“你抛弃旧情人,一声招呼没跟我弟弟说,就立刻跟苏家的人公开了,我哪点不能说了。”白谱叫嚣和恶狠狠地复仇着。
白如兰当场气得要死,不住地问:“安保怎么还不来,快来把白谱带出去!”丢人,简直是丢人到家了。
白家的人怎么一个个这么没有脑子的?
白如兰气不过,没等安保过来,就骂白谱:“你在这里放什么厥词,白谱!”
翁裴丰神俊逸,眼神冰冷:“抛弃你弟弟,你弟弟白蓦喜欢我吗?你弟弟难道不是一直暗恋苏擒吗?”
白谱:“你?!”
被点到名字的轮椅上的某人抬起了视线:“?”
第45章
45
苏擒有点懵然, 如果可以的话,他当然是不希望出现在现场的。
钱立有一种能力,本来没有的, 后来他跟得多苏擒, 就拥有了起来。这能力就是替别人尴尬。
宾客听到翁裴口中的苏擒,都知道不就是刚刚被翁老爷子拉着手叫孙媳的那个人苏家少爷吗?于是,或多或少的目光落在了轮椅的那个人身上。
钱立想:这么多人, 这下, 在翁家这边的圈子里要出名了。
苏擒眼神收回来, 主仆两人心灵交流:出名非我意。
白如兰气得半死, 而且听到白蓦心属的人不是翁裴, 而是别人, 她的气已经到了九霄云外。她不得不插上一句话:“裴裴说什么呢, 小蓦心思你就明白?”
翁裴冷哼一下,眼神淡漠如许,告诉白谱:“以后别拿我和白蓦捆绑上了。”
翁恕的目光从苏擒的身上转移了回来。
白谱不相信, 嘴硬道:“说什么呢,你就是不敢承认、不敢背责任而已!”
翁裴缓缓一笑, 他长相秾艳英气, 身长如玉, “要不要找白蓦回来和我对峙, 问问他对我感兴趣呢, 还是对苏擒更感兴趣?”
社会性死亡了, 这一下。苏擒想着, 这唱的是哪一出。他今天本就不该来的。
翁都在旁边听到侄孙翁裴这一掷地有声的话, 高兴起来, 可是看去人群中身上还沾有了白蓦的血的苏擒, 看到他有些意外和受到伤害似的样子,隐隐心疼。
白如兰气死了,白谱发什么疯。逼得翁裴说了这么多。她很早之前就想白蓦和翁裴在一起,即使翁裴不是很感兴趣,可也没有违背她的意思:主动澄清和白蓦的绯闻。
翁老爷子脸色不太好的感觉。正常不过了,换在谁的生日会上搞这么一出,谁都不好受。
翁海行骂了白谱:“赶紧把白蓦送去医院,人没事才好,不然饶不了你,白谱。”
轮椅上的某人在想:自己是不是乱入了什么豪门恩怨的剧。
翁都趁乱去找到苏擒安慰说:“没事的,擒擒。”这称呼倒是热情亲昵地叫上了。
苏擒有些尴尬,看到了翁恕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一下。翁恕直接出门去。
钱立也看到了那个人的眼神,心中腹诽:这是什么事情。苏擒又做错了什么?
接下来的场子才开始了一点回暖,宾客言笑晏晏,对于刚才那一出,心里更是好奇极了。只能趁着宴会结束回去后,好好八卦一番。
下午没多久,翁裴就送苏擒回去。
“你说白蓦喜欢我?”
车上,苏擒不得不问出一句他最想知道的。有可能翁裴在宴会是为了反驳白谱的话而乱说的。
翁裴坐在后排,前面司机给他们开车。因为宾客都会喝了一点酒水。“你才知道吗,”他翻起了暗澹的眸子,瞥了一下苏擒。
这句话,有点怨气在里面。
苏擒心中讪讪,怎么办,我把翁裴绿了。他也不知情的,苏擒显得有些不自然,“那个,其实我,我不知道。”
怪不得翁裴喝醉了后在日本屋这么反常,看来原来翁裴口中说的白蓦朝三暮四,原来就是白蓦移情别恋了自己。
苏擒心中默念着,无知者无罪吧。
翁裴发出“哦”了一下。
眼色淡漠,似乎没有什么好脸色。可似乎又像是没有任何表情。
苏擒心念如电,眼前这个人肯定赖上自己了。上辈子是有这方面传闻苏擒追求白蓦,可是他已经很努力地绕开了这个陷阱,可这是什么机缘巧合还是命中注定,还是给他绕回去了。
“你很好,”苏擒不知道说些什么安慰这个人。
翁裴反问一句,“好什么,”他的沉色的眸子扫过来。
苏擒假装大气:“不要紧的,我对白蓦一点想法都没有。”真的,不会碍着兄弟你。
翁裴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别样的情绪,他亲启薄唇,“真的?”
眼神炽热地落在了苏擒身上。
苏擒回看他,兄弟,你看我这么真诚的表情就知道。他点下头,“那个,今天,我是不是打搅你们了?”给别人绿得彻彻底底的。
翁裴不知道似笑非笑,他心底不知道冒出了滋滋的半甜半酸的感觉。比起以前的全数酸涩,感受要好多了。他说:“还好。”
这个“还好”,就很模棱两可。猜测不住翁裴此时此刻的语气。
苏擒心想,还好,肯定不好。
想着,苏擒找出了锦盒,“这虎玉太珍贵了,还给你。”
翁裴没有伸手接,他只是眼低合着,扫了一眼过去,抬起眼色,沉的,澹的,“你替我保管。”
苏擒想着,这怎么保管。
翁裴说,“保管几天吧。”算是看穿苏擒心里想法。把这句话再收拢一点,这样拒绝的可能性也会降低一点。
苏擒笑了一下,默默收下了锦盒里的玉。
两人相对无言一会儿。
翁裴问他说:“可能这几天会安排个晚饭,你有时间吗?”
苏擒心里想说,我可忙着呢。
可是抬起头,看见了翁裴的神色,苏擒仿佛看到绿光后喑哑下的抑制的不满,苏擒还敢不答应吗,怎么好端端地绿了翁裴呢?
绿人非我意,但求常富贵。
苏擒外表爽快:“行。”
翁裴看他像是有些内疚的,于是进一步地说,“好的。”
苏擒看到翁裴不是很好惹,当然答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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