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片金黄时,一个银色的斑点终于出现在北方的天空,并逐渐变大,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
那是一架涂着苏联空军标志的里-2运输机。
机舱内,瓦列里·米哈维奇诺夫紧紧闭着眼睛,额头抵在冰凉的舷窗玻璃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沁出细密的冷汗。
他穿着一身整洁的将军常服,但此刻形象全无,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已经半满的纸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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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想吐……”他声音虚弱地呻吟道,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脑袋里也感觉好晕……
坐在他身旁的安德罗波娃·安德娜少将立刻对坐在过道另一边,一名神情紧绷的内务部安全军官低喝道:“快!再拿一个清洁袋来!”
这名留着齐耳短发、面容姣好的女军官,早就在瓦列里的推荐和贝利亚的认可下,进入了高级军官进修学院,并在十月份就以优异成绩毕业,被破格提升为少将,现在正式成为瓦列里核心团队中负责安全,情报协调与部分机要事务的关键人物。
军官迅速递来一个新的纸袋。
安德娜接过,轻轻拍着瓦列里的背,同时用一块浸湿的干净毛巾擦拭他额头的冷汗,动作熟练且轻柔,目光里此时充满了担忧。:坚持住,将军同志,马上就要降落了,深呼吸,尽量看远处的地平线。” 她低声指导着,像一位严厉又温柔的姐姐。
这次长途飞行对瓦列里尚未完全康复的身体是一次严峻考验。
从莫斯科出发,辗转多个机场,本就特别消耗瓦列里的身体精力。
最糟糕的是,谁都没想到在飞越土耳其东部崎岖山脉上空时,飞机遭遇了罕见而强烈的紊流和突如其来的暴雨云团。
乱流和暴雨云团这俩兄弟的组合技让里-2运输机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剧烈地颠簸,摇晃,爬升又骤降。
剧烈的失重感和四面八方传来的金属呻吟声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机舱内灯光忽明忽暗,不少随行文职人员都面色惨白,紧紧抓住座椅。
瓦列里更是感觉五脏六腑都要被甩出胸腔,重伤初愈的身体对这种极端状态格外敏感和抗拒。
有一瞬间,剧烈的俯冲让他甚至产生了飞机即将解体的错觉,瓦列里当时觉得自己要see you again了,然后manba out,差点以为要man了。
直到飞行员凭借高超技术冲出云团,眼前重现晴朗天空和尼罗河三角洲的绿色沃野,所有人,尤其是瓦列里,才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怪不得都说飞机危险呢,尤其是二战的飞机……
虽然境遇不同,但瓦列里还是想起了记载在史书上的倒霉蛋山本七乘八。
“我……没事……放心吧,安德娜。”收回想法,瓦列里强忍着恶心,接过新袋子,声音嘶哑:“只是……这天气……太糟糕了。” 他尝试深呼吸,但虚弱的身体对平衡感的失调反应依然强烈。
安德娜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再多说,只是继续帮他按揉着几个有助于缓解晕眩的穴位,试图让他好受一点,这是她出发前特意向布尔坚科院士的助手请教来的方法,听布尔坚科院士说挺有用的。
一边按摩,她一边侧着头,目光透过舷窗,已经能看到下方越来越清晰的机场跑道和周围密集的车辆,人群,他们如同蚂蚁一样。
安德娜知道,一段艰难的飞行即将结束。
但另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斗,在外交舞台的亮相却马上就要开始了。
她必须确保她的将军,能以尽可能好的状态,出现在全世界面前,这种刷脸的好机会千年难遇。
飞机缓缓降低高度,起落架放下,对准了那条被严密守卫的跑道。
轮胎接触地面,发出平稳的摩擦声,轻微的震动传来。
瓦列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终于踏上了坚实的土地,尽管胃里依然翻腾,但最糟糕的时刻似乎过去了。
他挣扎着坐直身体,接过安德娜递来的湿毛巾,仔细擦了擦脸和手,整理了一下军装。苍白的面色一时难以恢复,他深吸一口气尽力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努力让自己的双眼看起来比较有神,随后他看一眼安德娜,微微点头,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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