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厅里闭了灯,小陈的舞伴拿着手机去了邻居老毕家唠嗑,说的主要是刘树民。
正说着老毕家要吃饭了,小陈的舞伴就告辞了回家。
去了小陈家,开门给了小陈一个小白瓜。
小陈一天没去舞厅,去洗澡了。
正像李三说的一样,她不来了。
沙发上坐了一会,小陈说吃饭,把豆包,玉米饼,花卷端了上来。
酸菜大骨头,还有饭店拿回来的菜。油很多。
吃完小陈的舞伴说要去舞厅看看,小陈说不去。
小陈让舞伴按按后背,按了半天。电褥子热了,闭电褥子反而打了高温。
更热了!
小陈的舞伴脱了棉裤,光腿碰到了小陈被窝里的光腿,缠在了一起。
太热了,小陈的舞伴坐了一会,凉快凉快。
小陈说他不如刚刚认识那会了,自己觉得受气。
小陈的舞伴听了,觉得自己才受气,大声斥责大红说别人不会,自高自大。
自己为了休息眼睛才去和大红学了一个月,她还当真事了。
小陈的舞伴说自己一看就会,别人看十遍也没会。
小陈没说话,觉得舞伴在说自己。
小陈的舞伴说十年前就认识政府办公室主任,刘树民八十了还只是听说没有看到过真人。
还有个人听说高主任,都没见过,而小陈的舞伴二十二年前就和高主任一起吃饭了,人和人的差距该有多大?
小陈一直没有发言,觉得舞伴说得对。也没有表示怀疑。
小陈的舞伴说累了,穿衣回了家。
到家后,写了个文章,写的是北京画家自己的老师,回忆性质的散文,写好后发给了微信几个朋友。
晚上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乐虎饮料。
到了七点才睡着,睡到了十点半,又躺了一会,调整呼吸,让睡不好的自己恢复一下,就起来做大米粥。热了一个包子。
卖了易拉罐塑料和瓶子,卖了四块钱。
回家吃了包子,就穿黄色棉袄去了舞厅。
陈锐拿来了黑笔,让他帮着画画棋盘。
小陈的舞伴穿着白色黄色的卫衣挂着棋盘的方格。
引来舞厅里几个人的围观,小温子还坐在了他对面看。
小温子有点像小陈的样子,有点姿色。
小陈的舞伴看了看她,也没说话,小温子就起来走了。
李三来了,说了一句“你这是谁给的任务啊?”
小陈的舞伴抬起头,说是陈锐让画的。
又画了几下,画完了,棋盘焕然一新。
小陈的舞伴热了,脱了白卫衣,和李三坐着聊天。
小陈也来了,和别人跳舞,和老谷老伴唠嗑。
又教刘洪才大秃头跳舞,收了十块钱学费。
李三没到三点就走了,说是去抓药。
小陈的舞伴脱了厚衣服,穿着白球鞋,活动了一会,就出汗了。
坐着休息。
问孟兆春科协在哪,他早上问了高主任,想去科协工作,可是高主任没有回信息。
又跳了一会,干吧王要闭灯,回家吃饭。
小陈和舞伴都穿好了衣服,一起走出了舞厅。才四点就都走了,谁也不爱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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