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作者是风里掌灯见惊泓的小说 > 正文 第2171章你可真会开玩笑。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2171章你可真会开玩笑。(第1页/共2页)

    周科长的额头上,肉眼可见的开始冒汗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旁边那个年轻税务往前站了一步,指着李向南,声音尖利:

    “李向南!你少在这儿装神弄鬼!什么东西一晃一晃的,谁看得清?周科长,让我看看他玩的什么花样!”

    他这话一说,旁边几个穿制服的人也反应过来,纷纷附和:

    “就是!拿出来看看!神头鬼脸的,虚张声势!”

    “别以为随便拿两张纸就能糊弄人!”

    “赶紧配合回去调查,问这些有的没的干啥?回去......

    李向南捏着那封信,指腹摩挲着纸边,微微发涩。

    三百五十万——这个数字像一枚烧红的铁钉,猝不及防地楔进他刚松懈下来的神经里。不是因为钱多,而是因为太巧。巧得反常,巧得令人心头发紧。

    他抬眼看向江绮桃。她站在晨光里,发梢沾着露水,脸颊还有点红,可眼神清亮,像山涧刚涌出的泉。她没回避他的目光,只是轻轻说:“那人昨天夜里托六婶捎来的,没署名,只说‘请转交李同志亲启’。”

    李向南点点头,没拆信,把信封仔细折好,塞进贴身内袋。那叠纸薄,却沉甸甸压在心口。

    “桃子,”他顿了顿,声音放得很缓,“你回燕京前,先办三件事。”

    江绮桃一怔,随即站直身子,像听训的兵:“您说。”

    “第一,把《江氏蛇经》上下卷,连同你手抄的注解本,全部用蜡纸包三层,再裹桐油布,装进那只老樟木匣子里——就是你阿公当年藏祖谱的那只。”

    她眨眨眼:“这……是要运回燕京?”

    “不。”李向南摇头,“就锁在东厢房西墙夹层里。夹层我量过,深三十公分,宽四十五,高六十。钥匙你贴身带,等我电话。”

    江绮桃抿唇点头,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

    “第二,”他目光扫过寨口石阶下蜿蜒的青石路,“让绮虎哥带人,把后山那片废弃的冷泉坑重新清理出来。泉眼别堵,引一条竹管接出来,底下垫细沙、铺鹅卵石,再盖上三寸厚的松针——我要一个能恒温十八度、湿度稳定的活体暂养池。三天内必须完工。”

    “第三……”他忽然停住,望向远处雾气未散的茶山。

    江绮桃屏息等着。

    “你亲自去趟县医院,找林院长,就说——”他声音低了下去,几乎被山风揉碎,“李向南托你问一句:七三年冬,乔山卿中毒送医时,病历原件,还在不在?若在,借阅三天;若已焚毁,问他,当时负责抄录病历的实习护士,是不是姓沈?”

    江绮桃瞳孔微微一缩。

    乔山卿——这个名字她听过太多遍。七年前,那位从燕京下放来的老教授,在祁门采药时误食钩吻,命悬一线,是江老太公带着全族翻山越岭寻来三十六种解毒草,又守了七天七夜才救回来。而李向南,正是当年随行的唯一一名医学院研究生。

    可病历?实习护士?姓沈?

    她嘴唇动了动,终究没问出口。

    李向南已转身,背起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包带旧了,磨出了毛边,却结实得像他这个人。他往前走两步,忽又停下,没回头,只抬手朝后挥了挥:“别送了。山路滑,你回去吧。”

    江绮桃站在原地,没动。

    他走了二十步,她数着,心跳也跟着数。

    三十步,他经过那棵三人合抱的老樟树,树皮皲裂如龙鳞。

    四十步,他拐过弯,身影被晨雾轻轻吞掉一半。

    就在他即将彻底隐入山径的刹那,李向南忽然顿住,侧过半张脸。阳光正斜斜切过他眉骨,在睫毛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桃子。”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那三百五十万背后的人,不是冲着蛇毒来的。”

    她心头一跳。

    “他是冲着……”他顿了顿,像在掂量这个词的重量,“冲着‘蛇王涎’三个字来的。”

    风突然大了。茶树哗啦啦响,惊起一群山雀。

    江绮桃怔在原地,手指慢慢蜷紧。

    她终于明白,为什么李向南昨夜在月下散步时,一句话都没提那笔钱;为什么他在宴席上笑得坦荡,却始终没碰二叔敬来的第二杯酒;为什么老爷子醉眼朦胧拍他肩膀时,他眼角余光一直落在祠堂方向——那里,供着江家七代先祖的牌位,牌位后墙,嵌着一只黄铜暗格。

    那是江老太公今早悄悄告诉她的:蛇王涎的原始手稿,就藏在那儿。墨迹泛黄,纸页脆薄,末尾落款写着——“民国廿三年,江鹤鸣亲录,附验方七则”。

    而江鹤鸣,正是江老太公的父亲,六十年前暴毙于一次采蛇途中,尸身带回时,左臂肿胀如鼓,指甲发黑。

    李向南没再说别的,转身走入雾中。

    江绮桃没追。她只是缓缓抬起手,摸了摸自己方才吻过他脸颊的地方——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微痒的触感,像蝴蝶翅膀扫过。

    她忽然转身,快步往寨子里跑。

    脚踩碎露水,发辫甩在身后,像一道不肯停歇的溪流。

    她先奔东厢房,撬开西墙夹层——砖缝里果然藏着一把黄铜钥匙,齿痕崭新,显然刚铸不久。她取走钥匙,又翻出樟木匣,一层层包好蛇经,手指稳得不像话。

    接着她冲向后山。江绮虎正蹲在冷泉坑边抽烟,烟头明明灭灭。她把李向南的话一字不漏复述完,江绮虎愣了三秒,猛地把烟摔在地上,一脚踩灭:“妈的,这活儿我亲自干!”

    她最后赶到县医院时,林院长正在门诊室看诊。她没进门,只隔着玻璃窗静静看着那个鬓角斑白的男人。他戴着老花镜,鼻梁上压出两道浅印,写病历时习惯性用左手扶镜框——和七年前,李向南描述中那个总爱哼京剧的林大夫,一模一样。

    她没说话,只把一张叠好的纸条从门缝塞进去。

    纸条上只有一行字:“林伯,向南哥问:当年抄病历的沈护士,如今在不在燕京?”

    林院长低头看见纸条,握笔的手明显一顿。他慢慢摘下眼镜,用白大褂下摆擦了擦镜片,再戴上时,目光穿过玻璃窗,精准地落在江绮桃脸上。

    他没点头,也没摇头,只把纸条攥进掌心,指节泛白。

    江绮桃转身离开。走出医院大门时,她掏出怀表——李向南送她的那块苏联产“波尔金诺”,表盘玻璃有道细微裂痕,像一道永远愈合不了的旧伤。

    八点十七分。

    她忽然想起什么,脚步猛地刹住。

    回寨路上,她绕道去了村口小卖部。老板娘正嗑瓜子,见她进来,忙抹了抹柜台:“桃子来啦?买啥?”

    “盐。”她说,“粗盐,二十斤。”

    老板娘一愣:“这会儿要盐干啥?”

    “腌东西。”江绮桃从布兜里数出皱巴巴的粮票和钱,“还要花椒、八角、桂皮、陈皮、甘草……各两斤。对了,再给我三斤生石灰。”

    老板娘瞪圆了眼:“你这阵仗……是要做腊肉?”

    江绮桃摇摇头,嘴角却翘起一点极淡的弧度:“不。是给蛇,做一场冬眠前的净身礼。”

    老板娘更糊涂了,但没再问。她手脚麻利地称货装袋,一边念叨:“你家那五步蛇,前两天还咬了老张家的狗崽子,啧啧,毒牙都露出来了……”

    江绮桃接过袋子,指尖拂过粗粝的盐粒。

    她知道。那条五步蛇,昨夜被江绮豹用桐油浸过的竹篓单独关在祠堂偏房。它盘在篓底,三角头高高昂着,吐信频率比平时快了一倍——这是极度焦躁的征兆。

    而李向南昏迷的三天里,她每天寅时起身,独自进祠堂,把新熬的蛇王涎药汁兑入清水,用鹅毛蘸了,一点点涂在蛇腹鳞片上。药汁渗进去时,蛇身会剧烈抽搐,可每次抽搐过后,它眼珠里的血丝就淡一分,竖瞳深处,竟隐隐浮起一丝……近乎驯服的幽光。

    这不是驯化。

    这是唤醒。

    唤醒某种被江家血脉封存了六十年、连江老太公都不敢轻易触碰的东西——蛇王涎真正的效用,从来不止解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