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与他们交谈,说的还是他们最想知道的事情。
“你们是不是很奇怪,孤为什么没有下令大军继续追击,直至将江州完全夺下?”
“末将们确有这样的疑惑,但也知殿下应有自己的考量。”
乍闻此言的兄弟二人有些忐忑,还以为是自己疑惑的情绪太过外漏,以至于让太子觉察到了,相视一眼后,由大哥温启鸿谨慎的对答道。
“寻常闲聊,你们不必如此谨慎,左将军和你们的父亲都在孤的身前多次提过你们……”见两人面露期待神色,虞煜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也轻松了几分,“说是最跳脱不过的性格,一定要严加管教。”看着两人的神色由期待变为失望,才轻笑出声。
“殿下,其实我们两人打仗还是可以的……”
“对对,我们很能打的。”
听出虞煜话语中揶揄,两人才知道自己是被这位看起来一本正经的殿下打趣了,有心想要反驳一二,但又因地位的悬殊不敢放肆,只能用单薄的言语阐述自己其实还是很有本事的,只是对上太子浑身浴血的模样,又有些心虚了起来。
以前他们在青州之时,自认除了姜泠就天下无敌了,在日常模拟对战之中,就连他们的父亲也时常不是对手,就是弃城投奔梧州,也是为了百姓的安危考虑。
没想到到了梧州之后,先是裴安翊的英勇善战给他们上了一课,紧接着又有一个看起来和姜泠相差不多的太子。
难怪此前姜泠在教导他们的时候常说,以他二人的资质,若不好好学,来日到了逐鹿场上只怕连二流武将的行列都很难进入,以前以为是姜泠要求高,现在一看,还是自己的见识太少了。
毕竟主公都如此善战,让无法与之比肩却一心想成为他麾下猛将的他们很是焦虑。
两人浑身散发的焦虑,让一旁的吕铎都有所察觉,难免神色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
好好的年轻人,多想不开啊,怎么会想和殿下比较个人武力值呢,虽然拿下梧州之后,殿下已近一年都未动过武了,但身边的人都知道,殿下的武力绝不在右将军姜泽之下,是顶尖名将的存在,哪里是这两个小毛孩可以比肩的,就算他们的师父是姜泠也不行啊。
须知名师也不定能出高徒,虽然资质还可以,但离名将之姿也还有一段不远的差距。
“你们还年轻,又得左将军的多年教导,有的是更进一步的机会,倒不必急在此时,我不下令追击,只因为裴安翊已经上过的当,再怎么也不能让他算计第二次。”
同样觉察到他们焦虑情绪的虞煜倒没有吕铎那样的想法,在他看来有进取心的年轻人都是王朝的未来,尽管现在声名不显,但在长久积累经验之后,必定能够成为为他镇守一方的强将,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强将了,可不能打击少年们积极进取的心,所以一边安慰一边解释道。
在他的能力范围之内,他还是很乐意为大雍未来的花朵解惑的。
“殿下,您是说裴将军和我们被困覆盆谷这一遭,是有人在刻意设计您的一环?”
“不错,若非如此,以江州范智杰的胆小怕事,只怕不敢贸然对我军进行挑衅,裴安翊虽有些冲动,但寻常还是极为稳重的,若不是有人刻意算准他的性格一再侵扰,只怕无法激他出兵的。”
范智杰是独占了江州之地的反王,从来抱着的都是占据一州作威作福的心思,以前他和邓靖轩分州而治,在对方死在巨川之战中后,就迅速带着人马吞并了他的领土,彻底占据了江州之地。
在此后两年的时光里,并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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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扩张,而是在江州之中一心一意的压榨百姓和发展兵力用于自卫,别看不怎么配被称为人,却很会审时度势,此次率先挑衅,若不是明晟在其中做了什么手脚,虞煜都可以把虞烁的头拿下来踢了。
听到虞煜的肯定答复,两兄弟想想此前江州的种种挑衅,发现正和他说的完全一致,心底一惊,异口同声的说道:“那我们还是尽快撤到峡谷之外吧,不然他们的援军又故技重施前来围困,岂不是危险了!”
一瞬间,他们就领悟江州为什么一直对他们围而不攻的意图,这是算准了殿下一定会前来救援,故意围困他们引诱殿下亲来,欲行不轨之举。
“无碍,他们此时不会继续行动了。”
只是面对他们的焦灼不安,虞煜只是淡然一笑,目光远远的看向重骑兵追击而去的方向,半点没有随时都会被人伏击的危机感。
“殿下……”
不明白虞煜的自信从何而来,在此谷中吃尽苦头的温家兄弟还是不安,想要继续劝说虞煜撤出峡谷再行安排,却被一直都未言语的吕铎打断。
“殿下的重骑兵冲锋在前,他们就算蠢蠢欲动又如何。”
“是呀,重骑兵团!”
这下两人才想起刚刚追击而去的万人铁骑,那通身密不透风的铠甲,再加上手中造型奇特的长刀,确实是寻常军队无法抵挡的存在,他们跟随裴安翊作战的这几个月里,没少听到士卒们用羡慕的口吻提到这支重骑兵,最为津津乐道的就是他们完全由钢铁打造而成的盔甲和陌刀,都说这是一支无人能够战胜的队伍。
他们刚刚也亲眼目睹了其的战斗力,冲锋之下无人可挡,手中的长刀也不愧是精铁所制,竟能直接斩断对方的马腿,这样的防御力和战斗力,哪怕只有万人之数,也的确足够让敌人望之胆寒。
“殿下,重骑兵团折返了!”
就在他们回忆重骑兵刚刚的勇猛之时,身侧传来吕铎的声音,一抬头,果见黑压压的大军正穿过狭窄的小道,迅速向他们这边靠拢,位于队列最前方的裴安翊,马鞍上系着一颗还在滴落着鲜血的人头,哪怕因尚有距离无法辨认,他们也能猜到必是刚刚逃走的将领人头。
而从裴安翊出现的那一刻,他们也清晰的感受到身前虞煜的气息一变,刚刚的温和之态完全不见了,有的只是无尽的压迫感,让他们在初见的第一眼之后,又再次感受到了属于太子的威势。
完了,裴将军危矣!
第154章 第154章 回梧州旧人得重聚
觉察到虞煜突变的气势,莫说温家兄弟为裴安翊悬心,就连吕铎也有些为他担忧,毕竟和其他人不同,他是除了太子之外唯一一个知道裴安翊签了军令状的人,虽说军令状上写的是青州,而且他此次江州被困更多的还是对方的刻意算计,但谁让他不牢记殿下的嘱咐,要是能记住,也不会有这种事了。
到底是年轻,杀红了眼,不然江州这种破落地哪里用急在这一时去攻打啊,大可等梧青二州趋于稳定了再徐徐图之。
这小子这次只怕是要吃个大教训了。
吕铎暗叹一声,以他对虞煜的了解,大概也能猜到裴安翊后续面临的惩罚了,罪不在青州,倒不至于根据军令状所签砍了脑袋去种花,不过死罪可免,这活罪就难逃了,看来未来最少一年内,梧州主管的农事的官吏要轻松不少了,能得一个担粪大将。
就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裴安翊策马行至虞煜马前,摘下悬挂在鞍上还在流血的人头,翻身下马,来到虞煜身前行礼。
“臣等一路追逐败将,于覆盆谷前方二十里处的十字坡前将其连同前来接应的战将一同诛杀,已确认后来者身份为反贼范智杰胞弟范智勇,现已将其首级斩获,特来献于殿下。”
裴安翊说完,将手中的人头高高托起,而自己的头却深深埋在了满是泥泞的土地上。
离得近的人趁机看了一眼,发现果然不是刚刚那个逃走将领的模样,而人头散乱的发髻之上还缠着用蓝色宝石镶嵌的发带,一看就知道身份非同寻常。
这范智杰这波玩得大呀,为了留下他们殿下连亲弟弟都派出来了,可惜也是遇到了他们殿下,这些人连半点胜算都没有。
他们殿下,可是能引动天地异象的天命之人,这些伪龙也配撄其锋芒。
看着裴安翊手中的人头,在场的士卒无不振臂高呼,庆祝此次战役的大获全胜,就连吕铎和温家兄弟听到裴安翊斩杀了范智杰胞弟时,也为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与他们的热烈激动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虞煜的淡然,他坐在马背上俯视着裴安翊,半天没有言语,怪异的气氛让刚刚用取得大获全胜而激动不已的士卒们都觉察到了压抑,原本因斩获敌首之弟的兴奋也戛然而止,开始不安的看向虞煜和裴安翊所在的地方,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紧接着,他们就看到一直跪在地上的裴安翊捧着人头再度叩首,声音沉重,仿佛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臣,战败求罪,请殿下降罪。”
“我们不是赢了吗?怎么裴将军还要战败请罪啊?”
“谁知道啊?”
“你们是傻的吗?赢的人分明是殿下,裴将军就是打了败战啊。”
“对啊,裴将军要是没败的话,殿下也不会星夜兼程一路破敌来到这里的。”
“我听说裴将军一同来的弟兄,死了好多,说不定是为这个请罪的。”
“那的确罪有应得。”
“你这话就偏颇了,这打战哪有不死人的,难不成你每次上战场都能确保自己会一直活着。”
“是呀,战场上刀剑无眼,裴将军此次虽然马失前蹄,落入了他人的圈套,可他夺下青州的功劳是实打实的,也不能把一战之败全归结于他的身上。”
“你这么推崇裴将军,那你下次出征前申请和他一道不就行了,这样就可以把生的机会留给其他兄弟。”
“……”
一语惊起千重浪,士卒们在一声短暂的惊呼后迅速压低声音,但面面相觑间依然克制不住自己的震惊,开始小声的窃窃私语道,就连夹杂其中的俘虏也掩不住好奇的神色。
议论的声浪一波强过一波,原本窃窃私语的声音也逐渐传到了前方将领的耳中,在温家兄弟和吕铎的回眸瞪视中,各部队的将领迅速出动,约束了正在窃窃私语的士卒们。
尽管约束得很快,但他们的讨论声还是早已进入了虞煜和裴安翊的耳朵,虞煜倒还是那副什么都看不来的淡漠之态,裴安翊却把头埋入更深入的泥泞之中。
心中充满了对自己过分轻敌又贪功冒进的悔恨。
众人紧张的看着沉默的虞煜,见他浴血的银盔在刚刚拨云见日的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有些担心他会下令将裴安翊直接以军法处置了,就连此前觉得裴安翊是前战被困的祸首之人,也觉得他虽要重罚,却罪不该死。
然而就在他们无比担忧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虞煜终于开口了,声音却是他们意料之外的平静。
“起来吧,捧着个人头,也不知是在故意吓唬谁呢?你素来稳重,此次冒进被困也是遭敌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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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算计所制,此战虽败,但亦有功,回到梧州之后,孤自会赏罚分明。”
听到虞煜的话语,在场的人才微微松了一口气,不直接杀,说明这裴将军还是有救的。
倒是裴安翊有些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到虞煜眼中闪过的一丝叹息之色后,又急忙将头重新叩入泥泞之中,“谢过殿下宽恩,但臣自知罪责难恕,愿担其罪,以儆效尤。”
见他依旧跪地请罪,原本为了松了口气的众人又再次把心悬了起来,温家兄弟的焦急更是肉眼可见,他们从桂平开始就一直跟在裴安翊身后作战,自然知道覆盆谷被围他虽有错,但更多的还是着了算计,这样的精心谋划之中,换一个人来结局也是大同小异的,实在非他一人之罪,当即对视一眼,两兄弟齐齐翻身下马,来到裴安翊身旁跪下。
“殿下,此战我二人作为副将,也责无旁贷,愿与裴将军一同领罚!”
见到他们这个样子,虞煜愣了一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吕铎更是想捂起眼睛不要看这尴尬的场景,唯有裴安翊急得低声吼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给我起来!”
“我们不,裴将军,虽然反攻江州是您下的命令,却是弟兄们一同撺掇着决定的,上阵之前就说了刀剑无眼,功过自担,没道理领功一起领,问责只让您上的说法。”
“对,我们兄弟是讲义气的人,不能做这么没义气的事!”
听到他们掷地有声的话语,刚刚并入主队的桂平军和青州军面面相觑了一眼,也纷纷跪倒在地,就连受伤生病躺在担架之上者,全都高声向虞煜请求愿与裴安翊共担罪。
我命休矣!
被血水和泥水糊了满脸看不太清眼前景象的裴安翊听到如山呼的请罪声后,眼前直接一黑。
这是干什么,是准备纠结军丁哗变逼迫殿下吗?还是以为军中也能像寨中行聚义之举?
要不是知道以他两人的为人做不出这样的事情,完全是一腔热血的想要帮他分担责罚,裴安翊才没怀疑他们是有人故意派来要他命的。
这两个愣小子,怎么一点都不像左将军教出来的学生?
但想想自己唯一和姜泠交集最多的那次,对方直接烧了太子的屋舍,又觉得这师徒三人在某些地方还是有些相似的。
每一次受伤的都是他们殿下啊。
他决定以后要离温家兄弟远一点,这种一腔热血全是冲动的少年义气,不是他这种中年人可以消受的。
虞煜看着眼前的景象,整个人都被气笑了,本来他还打算将功补过稍微减轻一点裴安翊的处罚,现在看来,要是轻易开了这个头,以后将领再犯大错,是不是煽动着士卒往地上一跪就可以从轻处理了?
罚!必须重罚!才能遏制住这股不正之风。
他总算知道裴安翊虽偶有跳脱,但整体来看还算是一个极为稳重的人,怎么会这么满腔热血的直接冲进江州的包围圈,看来和周边一呼百应热血沸腾的环境也脱不了干系。
人本就是环境生物,长期处在一个相同的环境之下,自然也会被逐渐同化。
“既然你们都愿意同罪论处,那孤也不好辜负你们对裴将军的一片心意,往后三年梧州用于沤肥的粪水,就由你们裴将军带着你们一起担了,也算繁重训练之外的一点调剂吧。”
听到这个处罚,除了裴安翊,温家兄弟和近万士卒都呆住了,本以为是要挨上上百军棍的事情,怎么变成要挑三年粪水这种无论从哪个角度都想不通的处罚。
吕铎则是在心中感叹了一句,看吧,这么做的后果就是处罚加时了,本来殿下都有让裴安翊将功抵过的打算了。
桂平郡的士卒们虽然满脸苦哈哈,但好歹知道挑粪沤肥是什么事情,唯有温家兄弟和青州士卒满脸懵懂,不明白虞煜为什么要让他们去挑粪。
生怕他两个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之语,也担心士卒担粪误了他们的前途,裴安翊也顾不得自己满脸又是血又是泥的,手上捧着的人头也往身侧的温启翔怀中一丢,后者手忙脚乱的接住之后,就看到裴安翊已经跪着向前挪了几步,像是要给他们求情的样子。
“殿下……”
看着泥球一样滚到脚边的裴安翊,虞煜并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而是接着宣布对他们后续的处罚。
“温启鸿,温启翔,回到梧州之后自行到军正处领军棍五十,罚抄军规军距一百遍,以儆效尤。”
“是。”
听到虞煜的所下的处罚,两人不敢有丝毫的迟疑,当即叩首领罚。
接着,虞煜又把目光定格在根本不敢和他有眼神接触的裴安翊身上。
“至于你,裴安翊,轻敌冒进,置万军之命如儿戏,本该军法处置,但念在敌军计毒,众军又为你求情的份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回梧州领军棍一百,罚俸一年,且按时带领此战士卒完成梧州各郡的沤肥事宜,但凡延误一点,就接着领军棍和罚俸,你可服气?”
“……臣领罪认罚。”
哪怕这个惩罚受到了温家兄弟义气之举的影响,但裴安翊心中知道,这对自己而言已是最好的结果了。
裴安翊领罪之后,虞煜就下令大军开拔回梧州,对江州之地并不留恋。
他连治理青州的人手都还凑不齐,就算再夺一州也是处于无人治理的情况,还不如暂时偃旗息鼓,先让手中的州郡走上正轨再说。
贪多嚼不烂,从古至今都是至理名言,一旦无法完全掌控握对这些州郡的控制,就容易尾大不掉,甚至遭到反噬。
再加上出征前几日正好有万名重骑兵领姜泠之命前来协助他对战,的一同到来的姜泠信中也提到她正被随越两州的内务弄得焦头烂额的事情,直言他再不派人手过去总理内务,她就要带着士卒前去淇州和金焕登决一死战了。
知道她向来说到做到的为人,虞煜一边从麾下选拔足以担任一州主事的人才,一边快马加鞭传信于她千万不要冲动,要是不小心再夺下一州之地,那就要处理三州的内务了。
只是还没决定最终派往随越两州的人选,就收到了裴安翊被困的急报,只能将此事暂做搁置,亲自点了人马,又带上刚刚从姜泠麾下回来的重骑兵团出战救援,算算来回的时间,哪怕日夜兼程,也需要十余日,他都不敢想象被自己放了鸽子的姜泠会如何愤怒了。
好在他们之间相隔千里远,她不会提枪冲到自己的跟前,不过一想到各州急需的官员配置,虞煜就觉得自己眼前发黑。
就算回到梧州之时,锦州各学院的人才都已送达,但新手上路注定只能协助处理一些繁琐杂事,并不能直接解决各州缺乏主事者的严峻情况。
刚刚解决了裴安翊的覆盆谷之围,虞煜又陷入了人才缺乏的困境之中,把手中得用的人才翻来覆去的考虑了几遍之后,发现他竟然连才被处罚的裴安翊都抽调不出去。
还是得从其他地方尽可能的引进一些有府衙管理经验的人才才行。
怎么人家男主一出世,天下贤才就闻风而去,接连拜倒在他的王霸之气下,而自己都已经掌握了六州之地,还有纸张书册的加持,怎么来投奔的人还是寥寥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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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不知道大批前来投奔的贤才都被人堵在了各州边界处的虞煜仰天长叹,想着对姜泠做出的派遣人才前去协助的承诺,当即又下令大军再次提速,务必要在五日内赶回梧州。
他怕晚了,就传来金焕登已经被拿下的消息了。
到时候就是把所有人都劈成三瓣,也治理不到那么多的州郡。
为人才焦虑的他不知道,梧州州府之中正有几个巨大的喜讯等着他。
虞煜带着大军一路疾驰,终于赶在第四日的中午来到梧州境内,让原本的桂平军各归其位之后,他又带着裴安翊等人马不停蹄的向着州府而去。
路上见裴安翊虽然情绪低落,但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样,忍不住问了一句。
“怎么?都还没到州府,你就在为处罚的事情焦虑了?”
这么多日来第一次收到虞煜主动对话的裴安翊受宠若惊,纠结了一下,还是大着胆子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殿下,桂平郡的士卒已经回到自己原来的队列之中,那让士卒们跟着挑粪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就此作罢了?”
“君无戏言你不知道吗?”
虞煜见给一分好脸色就敢顺着往上爬的裴安翊,给他了一个你在想屁吃的眼神让他自行领悟,就不在理会这个满身都是颓废之色的人了。
一旁在听到裴安翊询问此事的温家兄弟和士卒们也一脸郁卒,一想到要挑三年的粪,他们整个人都不好,觉得还不如直接换成军棍来个痛快。
不过虞煜都说君无戏言了,再怎么郁闷也只得接受自己求仁得仁来的结果,起码裴将军的脑袋是保住了。
一想到虞煜吩咐桂平郡守将将范智勇的人头腌制好了装盒送给范智杰作为礼物的安排,他们都忍不住抖了抖。
觉得自家殿下虽然要比永亨帝仁慈太多,但从一些细枝末节上还是能看出这对天家父子的一脉相承。
就像热衷用敌人首级做文章的事情,上京姜大将军府中的几个花盆都代表着永亨帝登峰造极的“艺术”造诣,要不是慑于太子妃之威,又不敢随意撩拨自己的主要领导姜泽,他们真的很想问问那几个花盆放在家中的感想。
他们殿下虽然也有用人头震慑敌人的做法,但玩的远没有永亨帝那么艺术。
压根不知道自己的报复举动被其他人曲解成这个样子,甚至和他最看不上的永亨帝凑了个一脉相承的虞煜,正对着赶来城外迎接自己的人开心的笑。
“大司农,您怎么来了!”
看着一年多未见显得越发精神矍铄的卫衍,虞煜顾不得身后还跟着千军万马,策马疾驰到卫衍身前不远处,然后以一个漂亮的侧翻下马,三步并做一步走的来到他的身前。
吓得原本笑眯眯等待着他到来的卫衍一个劲的喊“小心”。
“殿下,您有旧伤在身,哪能这么毛毛躁躁的!”
看着他毫发无伤的站定在自己身前,卫衍刚刚几乎要被他几个危险动作搞得都要跳出来的心脏才勉强放了回去,碍于身份不能像对寻常孩子那样拍打,只能不赞同的皱着眉说道。
“那点伤不碍事的……”看到他到来很是开心的虞煜随意一挥手说道,看到他越发不赞同的神情,又将原本大大咧咧挥出的手默默收了回来,尬笑着转移了话题,“怎么不见司徒,他这次还是没来吗?”
边说还边四处张望了一下,却都没看到傅泓的身影。
“一个糟老头子,殿下老记挂着他干嘛?锦州的事情暂时离不得他,所以此次还是老臣前来,还请殿下不要太过失望了。”
见虞煜转移了旧伤的话题,卫衍也不追问,反正这次来他要待的时间不短,再加上其他人的加持,怎么也能把这个让殿下突然昏迷的旧伤弄清楚是怎么回事。
倒是看到虞煜和他打了招呼就到处寻找傅泓,有些半真半假的含酸说道。
让虞煜一时语塞的同时,又引得身后一同等候虞煜到来的人失笑出声,而此刻紧追着虞煜而来的裴安翊等人也到了此处。
不像虞煜一眼看到卫衍之后就急匆匆的奔了过去,以至于都没有看清其他人的存在。
下马和卫衍见礼了之后,其余人就用不着那么拘礼了,看到阔别了近两年的故人出现在自己身前,就连裴安翊都暂扫了愁容,兴致勃勃的和他们打起了招呼来。
“老晏,你胖了,看来百濮的伙食很好嘛。”
“还有巫大人,你也胖了,不过比起晏俭臣,还是风采依旧的。”
调侃了晏俭臣之后又去撩拨巫蕤,见对方露出一个迷之微笑之后,又迅速改了口风。
“裴将军,您这是意志不坚定啊,撩拨人哪能半途而废的,就算我们巫大人手握多种配方的可口饮品,你这么大的将军,也得威武不能屈才能维持下属面前的威风啊。”
“翁佑麟,殿下不是吩咐你在百濮管好棉花种植的事宜吗?怎么现在一朵棉花不见,你却跟着老晏他们来了中原,当心殿下治你一个玩忽职守之罪哦。”
怼完点破他小小心虚的翁佑麟之后,又转身对巫蕤说,“巫大人,翁佑麟很喜欢你药汁的味道呢,有时间可以让他对给您试试药,你看他都瘦了,想来种棉花是个苦力活。”
巫蕤将两人的官司看在眼里,也不点破,反正到了这个年纪,看看年轻人的交锋也是人生一乐,翁佑麟这两年他都看腻了,还是许久不见的裴安翊有新鲜感,当即也火上浇油,顺着裴安翊的话说道:“合着我们都胖了,只有他一人瘦了,那是该配点调理一下,不然殿下还以为百濮苛待他了,引起两国误会就不好了。”
“巫大人……”翁佑麟满脸无奈,这都是什么久别重逢哄小孩子的游戏,要是受害者不是他就好了,关键要是哄的是太子他也认了,裴安翊在这里捣什么乱,都碍着太子看他的视线了。
“对对对,就该多弄点给他喝。”
看着翁佑麟面露苦色,裴安翊得意的朝他扬头一笑,却被一个突来的巴掌将他扒到了一边,刚想对着胆敢动他脑袋的人龇牙之时,发现竟是虞煜,又乖乖的让开道路站到了一旁。
这一举动倒是让七窍玲珑心的翁佑麟看出了点端倪,为报他刚刚撺掇巫蕤用自己试药之事,故意踩着他的疼脚说道。
“裴将军这是惹了殿下生气啊,不然平时哪有这么乖巧的时候。”
因虞煜在身前敢怒不敢言的裴安翊只能试图用眼神杀死他,没想到对方一脸笑意容容根本不在意的样子,倒把他自己气个倒仰,还是一旁晏俭臣略微关切的眼神治愈了他一点,忍不住在心中感叹,还是老伙计实在,新人什么的,无论加入多久,都有股子讨厌在身上。
尤其这个翁佑麟,就该让进阶版的乔嘉麟来和他以茶治茶。
一直跟在裴安翊身后的温家兄弟二人不认识眼前的人,但也只是太子的老部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圈礼后,才觉察到裴安翊和翁佑麟之间的不对付,急忙以身入局为裴安翊解了这尴尬的局面。
“巫大人的药汁是什么?听起来很补的样子,可以给我们尝尝吗?”
此言一出,整个现场为之一静,就连巫蕤自己都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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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了,没想到自己的苦药汁子吓跑了那么多人,百濮的百姓就是想要活命见到自己都会拔腿就跑,既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两个小孩子凑上来愿意尝试,顿觉这个世界上还是有有品味的人的。
“好了,他们两个是姜泠的徒弟,你可不要乱来。”
看着温家兄弟又义气了,而巫蕤眼中明显有盘算的精光闪过,虞煜及时出言,阻止了兄弟俩苦味人生的开端。
第155章 第155章 葡萄美酒夜光杯,一饮……
“太子妃的弟子啊……”
虞煜一句话,直接打消了巫蕤内心中萌动的各种危险想法,原本闪着精光的眼睛也瞬间暗了下去,和虞煜行礼之后,就转过头不再看两兄弟一眼。
太子妃的弟子他可惹不起,先不要说殿下虎视眈眈的看着,就算他没有正面接触过姜泠,但在锦州渡上也见过她单手将溺水的太子从水中扛上来的场景,更不要说这还是个传闻中出必夺州的狠人,他自负读的史书不少,可很少能看到这种战绩的人存在,惹不起就只能躲着了。
他的突然回避让本就有些摸头不着脑的兄弟俩更疑惑了,不过他们只是容易冲动讲义气,可不是真的傻,自然听出虞煜话语中的回护之意,又想到各位大人在提到这位巫大人药汁时的奇怪表情,见话题的中心不再落点裴安翊之后,就默默的住了嘴,完美充当了一个被保护的角色。
冲动义气会坏事,自从他们从吕铎语焉不详的话语中得知因为他们的义气之举可能让裴安翊和他们所有人都要多担两年粪水之后,这一路上来,他们都在心中做了深刻的自我检讨,决定以后冲动要有策略,不能再闷着头凭一腔热血了。
巫蕤的识时务只是基操,倒是两兄弟的突然安静让虞煜和裴安翊都有些惊讶的看了他们一眼,根据他们浅薄的了解,这两人不是该热血沸腾的说我可以的吗?
只是一看两人刻做乖巧的姿态,虞煜明白了,这是找回冲动之前的心态了,他就奇怪经过姜泠教导的人,怎么会如此冲动不计后果。
看来是老师走时没有留下作业,他们独自当家之后放飞自我。
这怎么可以,想他和原主这个年纪的时候,都是课业最繁忙一刻都不敢放松之时,就连现在,他都时不时的还接到傅泓寄来的作业,温家兄弟年纪轻轻,又有一副将来必有作为的模样,怎么让人他们在无人教导约束的海洋中肆意畅游呢。
瞬间虞煜就下了决定,等回到府中,一定要快马加鞭让人给姜泠送上一封急报,让她抽空寄一点家庭作业过来教导一下两位弟子,不能让王朝未来的栋梁在还是小树苗的时候就歪了,他不介意随时帮忙督促的。
绝对不是为了想要转移自己一时凑不齐随州主要官吏而用来转移姜泠视觉的举动。
好吧,是有那么一点点在其中,毕竟三个人挨骂,怎么也比他自己一个人挨骂要强。
现在领地是多了,可要人他真的没有啊!
一想到人才就痛苦的虞煜,看着眼前这几位从锦州和百濮千里迢迢赶回来的人,突然眼前一亮。
这都是创业初期的人才,每个都能顶三个用的,实在不行就每州派一个先撑起州府的基本运转,其余再徐徐图之。
就连出差的卫衍,他都瞬间想到了去处。
“殿下?”
预想越觉得此事可行的虞煜忍不住笑了起来,耀眼的笑容让原本阔别两年看着他感慨万千的百濮三人组忍不住抖了抖,就连卫衍感觉后背凉凉的,除了翁佑麟,每个人都想起当初刚到古渡郡太子给他们封轶之时的场景。
但翁佑麟作为群臣中被虞煜坑得最多的人,这点基本的警惕性他还是有的。
不会吧?
虽然都觉察到了虞煜有可能又要坑他们了,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他们背井离乡两年多,怎么也得休整休整,先熟悉一下当前的形势再安排新的事务。
殿下一向宽和,应该不会做出把臣子当骡子这种没人性的事情的。
只是不等他们细思,虞煜就带着他们进城设宴了,明明是他们在城门口等待他凯旋归来,现在反而被他办成了给他们的接风宴,虽然也派人去给一同班师回来的士卒们准备大宴犒劳,却也让从百濮回来的三人心里暖暖的。
被主君惦记的感觉真是好啊。
再次吃上了阔别两年的太子府佳肴,喝上了用玻璃杯盛放的葡萄酒,整个人美滋滋的同时,觉得又可以为虞煜再奋斗三十年了。
说起葡萄酒,还是虞煜在带兵攻打梧州各郡之时偶然在山野的灌木丛中发现的,那时正值盛果期,仔细辨认了一番确实是山葡萄之后,命人采摘移植,才在州府不远处的山坡上开辟了一块面积不算大的葡萄种植地,为此还特意将在历州一心研究粮食增产的农鑫调过来了,并在梧州为他设立了专门的培育基地,这样可以做到照料葡萄和培新粮种双结合。
不过今年还没有到成熟的季节,也不知道移植的葡萄最终能不能结出果实,所以现在他拿出来招待几人的葡萄酒,完全是用去年征战路上在野外采集的葡萄酿制而成的,喝一点少一点,他之前派人前往上京的时候,都只舍得用陶罐封存了一小罐一同带去。
这都还是想到“葡萄美酒夜光杯”的佳句,正好送往上京的玻璃器皿之中有一套就酒具,用葡萄酒打广告的效果会趋于完美,为了能将玻璃打出名声,他还厚着脸皮不要将王翰的《凉州词》全文抄写在了用葡萄皮染制的紫色书笺之上,虽然署了原作者的名字,但在这个并没有唐诗的时代,他还是生出了一点文抄公的心虚感,只寄希望自己那个纨绔舅舅能读懂他字里行间的暗示,宣扬诗词的时候往原作者名字上宣传,而不是给他脸上贴金。
这金太硬了他贴不动的。
这次招待众人,也是葡萄酒酿成之后的第二次开封。
至于为什么这么久他都没有开封喝过一次,主要是因为他并不喜欢饮酒,而且现在的酒品质都不好,哪怕是经他脑中方子酿造出来的葡萄酒受原材料的影响,也和他在现代喝的味道差之甚多,还需要进一步的改进;二是葡萄酒虽然不好喝,但在这个时代也是其他酒拍马不及的风味了,从野外摘来的葡萄数量不多,没办法大规模的酿造,他得到不过是寻常酒瓮的半瓮而已,他得留下来招待自己的功臣和未来可能到来的盟友,起到一个先声夺人的目的。
这也是他在吊桥尚未修好之际,就想尽办法将农鑫平安接来梧州的原因,一想到其被众多擅于凫水的士卒围着,全身都绑满了羊皮吹起的胖口袋的样子,虞煜都还有些觉得对不住他。
如此一个天降的农学大才,被他弄得这般没有形象,这以后写在史书上也不好看的,换一个世家出身的,只怕当场就要跳进汜水之后以死捍卫自己的形象了。
好在农鑫庄稼户出身根本不在意这些,反而觉得很好玩,要不是虞煜就站在梧州的岸边亲迎他,只怕他还要央着士卒们带他去水中感受一下人体羊皮筏子的刺激。
颇有虞煜前世在短视频上刷到那些乘坐羊皮筏子摆渡黄河的冒险精神,但这种人才虞煜必定是不能放他去冒险的,一个眼神示意就让船上共来的士卒们将农鑫七手八脚的扶下了船只,脚踏实地的站在他面前才安了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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