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淡定的站在太子身侧,实则半点眼风都不敢向太子妃那边瞟去。
好吧,看来今天是真的没救了,平生第一次怀念起了当初傅泓和卫衍在府中做镇山太岁的日子。
天爷呀,能不能天降一个神人来拯救一下他。
管事在心中泪流满面。
似是上天听到了他的请求,原本和姜泠玩大眼瞪小眼玩得不亦乐乎的虞煜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院中还有诸多臣子的存在,瞬间就移开了姜泠正在对视的目光,然后起身……没起得起来。
身上裹得的大氅实在是太厚了,他本来就披着一件甲士从屋中拿出的大氅,可计枢和姜泽达到之后一看眼前的场景,又各自把自己的大氅披到了他的身上,导致他现在整体的造型像个圆球,就地一滚起码能滚出二里地。
眼看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要完成一个漂亮的屁墩儿,虞煜都有些绝望的想要闭上眼睛,好在这时他身侧的姜泽反应迅速,伸出手臂给他搭了一下,借着他向上的力度,虞煜终于是稳稳的站直了身体。
装作没看到姜泠眼中闪过的嫌弃,虞煜转身面对着群臣,言语郑重却又不失感激的说道。
“起火只是意外,孤现在并无大碍,累的各位卿家深夜奔波,而今火已扑灭,要不大家回去接着休息吧?”
只是话至最后一句,看着已经微微泛出鱼肚白的天空,再看看满院衣冠不整的群臣,他自己都有点心虚了,想了想,觉得群臣如此关心他,也准备做一个体恤的主君。
“昨夜大家都辛苦了,不如今天就各自回去休息半天再去上衙吧。”而今府衙诸事已逐渐步入正轨,确实不用主事官员眼不眨的整天盯着的。
“殿下,不可!”
虞煜没想到自己因为心虚好不容易咬牙要给劳心劳力的臣子们放个假,还有人会出来阻止,这可真是……
太好了!
他要看看是何人如此热爱工作,以后可得好好培养一下。
只是顺着话音看去,才发现阻止之人是临川郡守孟鸿煊,今夜登门都还被甲士拦在门外的存在,还是自己发话,才让他进来了。
这倒是个人才,一个郡守之位,能从他的便宜老爹做到自己头上,就连一向刻薄寡恩白眼狼般存在的安存德,他也能在其治下干得稳稳当当。
许多人不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但依虞煜说,只看他今日这份觉悟,就能明白为什么能长青不败了。
踏实做事的能人,是每一个主公的心头好,虽然他的风向标转得是快了那么一点,但虞煜表示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贤才择良木栖之,是人之常情嘛。
只是新人太勤奋,就会把原本已经勉强能看的老人衬得又有些不入眼了,虞煜略带嫌弃的看了一眼因听闻可以休息就完全松弛下来的乔嘉麟,见后者即将打出的哈欠在自己的目光中散去才收回视线。
就这样,想指望他在夺下明州之后从本家手中接掌官衙怕还差点火候,下来还是得让计枢加强培训。
虞煜又在心中帮乔嘉麟报名了计枢牌补习班后,才再次将注意力放在孟鸿煊的身上。
“孟卿何出此言,需知劳逸结合,方是处事之道。”
“能得殿下。体。恤,已是身为人臣的最大荣幸,更该勤政务实,以报殿下,而今郡中虽诸事稍定,但还有许多事项留待收尾,臣只能谢过殿下的体恤,却不能从命了。”
“历州有卿这等贤臣,何愁百姓难安。”
其余人听着孟鸿煊说得情真意切,又看着虞煜脸上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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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的笑容越来越大,一边暗骂孟鸿煊鸡贼,用他们得之不易的假期邀功,一边又不得不出来附和他的话。
失策呀,慢一步名假皆失,他们就说太子这么热衷政务的人,怎么会甘心在年底繁忙时节让他们休息。
同时暗暗发誓,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一定要抢先当好这个给太子台阶下的人,不能老被这些诡计多端的后来者抢了先机,本来他们也不是很想放假了,手中一大堆事情等着料理,今天休息半天,那明天是不是要干到半夜啊。
虞煜与属臣相处三年,他们心中作何想法自然一清二楚,但他发誓,在孟鸿煊开口之前,他是真心想让他们休息的。
不过休息之后加班也是避免不了的,毕竟前几日在水泥事件中清算的那批人手还不知道该从哪里补充呢,在新人到来之前,得用的还是眼前这些人,休不休息的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区别。
只能寄希望于前几日被自己委以重任的裴安翊,要是他此行顺利的话,应该会有不少人前来投奔,到时候大家的日子或许才能真正轻松起来。
只是在此之前,还是要辛苦他们再继续苦熬一段时间。
虞煜想了想,决定回头再写几个食谱给厨下,让他们每日往各大官衙里送点加班餐,略微弥补一下自己的歉意。
休息的事情就在群臣的一致推辞中不了了之,而经过刚刚的打岔,虞煜和姜泠也不再争锋相对,候在一旁等待虞煜移步的管事也终于迎来了曙光。
在将明未明的天光之中,计枢看到虞煜依旧惨白的脸色,担心他在室外待得太久会出现昨夜的情况,急忙向前一步请他到刚刚收拾好的院中休息。
“殿下,晨露寒重,还请和娘娘先行移步休息。”
“也好。”虞煜也觉得自己有些乏力,眼看火也灭了,遂同意了计枢的提议,只是走了几步,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回头看向后方的姜泠。
“贤妻怎么还不走?”
看到姜泠瞬间黑脸,他得意的微微勾起嘴角。
没错,他就是在故意恶心姜泠的,让她在大冬天里烧了自己的屋子。
只是万万没想到,姜泠脸黑了一瞬之后,却说了一句出乎他意料的话。
“一切听殿下的安排,霜重路滑,让我扶您回去吧。”
然后在一众臣子期待的目光中,面带温柔的来到虞煜身前,看似轻柔,却实际超大力的扒开了姜泽不敢松开的手掌,稳稳的搀扶住了自己的胳膊,紧接着一阵钻心的疼痛传来,要不是碍于群臣看着,他都要忍不住的痛呼出声了。
她竟然趁机掐了自己一把,用的还是巧劲,都不用掀开袖子看,虞煜就知道那一片必定已经乌青了。
姜泽因靠得近把自家姐姐的动作看得一清二楚,有心想要拯救虞煜,却又被突然上前的计枢给拉离了两人的身旁。
“有娘娘照顾殿下,臣等可安心告辞了。”
说完,再次拖着想要留下的姜泽,并带着前来问候的群臣离去,觉得自己来日可以多留意一下世家的贵女,得让姜泽成个亲了,不然再让他这么懵懂下去,小殿下何日才能见到。
再次被拖走的姜泽很想问一句你没看到殿下眼中的求救吗?怎么可以带人走得这么安心和洒脱,但是一想到让虞煜眼神求助的对象是自家姐姐,他也沉默的任由着计枢把自己拖走。
惹不起惹不起。
殿下惹了碍于身份顶多挨个掐,自己要是介入了,那还不得折进去半条命。
你说你好好的惹她做什么?尤其还在她照顾了你大半夜的前提下,记得上一次看到姐姐这么用心的守在病床之前,还是父亲旧伤复发无法走动的时候。
姜泽最终留给虞煜的只是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其实我可以自己走的,不劳烦左将军了……”
眼看院中的人在计枢的带领下呼啦啦离去,而剩下的侍者和甲士们都不敢抬头看自己二人,虞煜考虑到自己目前不太康健的身体,瞬间就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
“殿下怎么不称呼我为贤妻了呢,我还挺爱听的。”
看着一脸温柔的姜泠,要不是手臂处又传来剧痛,虞煜险些都要被她温柔的表象所迷惑。
演技这么好,难怪会被他的便宜老爹相中当儿媳妇。
“……能不能别掐了。”再掐手都要废了。
“殿下还是早点移步休息吧。”
然而姜泠并没有正面回应他,而是动作“温柔”的拖拽着他向旁边的院子而去,而跟随在后的甲士和侍者们都是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像是看不到自家主君正心不甘情不愿的向前一样。
因身体虚弱根本挣脱不了姜泠束缚的虞煜,在被她架到新屋,看着其余人退下之后,很气愤的说道。
“我要将你贬为裨将!”
然而姜泠只是无所谓的“哦”了一声,示意自己知道了,随后就询问候在门口的甲士,“怎么乌朗的药汤还没送来,去告诉他殿下有点上火,多放点黄连在其中。”
巫蕤以黄连捉弄傅泓和卫衍的事情,在太子一众属臣中广为流传,韩破山第一次到她麾下之时,就将其抖落的一干二净。
她虽没喝过药汤,但从韩破山的描述中也能体会到这个东西的难喝,毕竟是连傅泓和卫衍这种人老成精的人都承受不住的苦东西。
虞煜喜欢甜食,喝它正好对症。
“黄连是凉药的,我正寒气淤积不能用的,乌朗才不会听你的。”
“能不能用,医师自会判断,殿下无需忧虑,毕竟贤妻在此,怎么也不会让你少喝一口药的。”
姜泠看了一眼色厉内荏的虞煜,施施然的给自己倒了一盏茶。
虞煜现在一听她自称贤妻,就后悔自己的一时嘴贱,却偏偏又拿她毫无办法,在心中构思了诸多措辞,话到口中却只有一句疑惑。
“你怎么还不回自己的屋子?”
“我答应了群臣要照顾殿下的,怎么也得看您喝了药再走不是,殿下还是适应一下吧,以后看到我的时间还多着呢。”
不知是不是错觉,等乌朗的药汤送来之时,虞煜就觉得它苦得难以下咽,偏偏姜泠像个监工一样的站在身前,他只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它喝完。
而后的日子更是难捱,因乌朗的建议他不仅不能轻易去到屋外,还被姜泠查获了自己偷藏的蜜饯,看着其每天雷打不动的按点过来监督自己喝药,他真的很想问一句。
你裨将的贬职令不是没发吗?怎么那么大的一个左将军,每天能抽出这么多时间来监督他,军中一点事情都没有吗?四周的敌军都很乖巧吗?
但居家办公的时间太久,从隆冬到春来,整整三个月的时间,他居然从一开始的抵触到现在的盼望,每天都期待着姜泠的到来,虽然总免不了苦药汤子的摧残,但对方心情好的时候会和他讨论一下当今的局势,这成了他了解外界信息的另一条途径。
而且姜泠的见解一针见血,往往能和他想到一处,略过她实在讨厌自己不提,其实还是一个很好的话搭子。
转眼时至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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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几场淅沥的小雨之后,院中的柳树开始泛出青芽,眼看气候一日暖过一日,虞煜每天都迫不及待的等着可以换春装的日子到来,到那时,群臣就算再担心他的身体,也不能再以气候寒冷阻止他外出了。
而且经过三个月的休养,外加各种汤水的调理,他感觉自己现在体强得可以打死一头牛。
等换上春装,他就邀约姜泠一起去巡边,怎么也要把这三个月的憋闷好好发泄出来。
只是没想到惊蛰刚过,越州方向就传来急报,姜泠未及与他打招呼,就匆匆率军前去御敌,三月以来从不缺席的喝药监督从此中断。
虞煜独自喝了一碗苦药之后,就吩咐甲士前去传令乌朗,以后无需再送,同时令人前往锦州询问,此前运送过去的脂水是否已经全部制成武器,他现在有急用了。
第135章 第135章 书册再掀风波
冬去春来,各地反王在埋头钻研了一个冬日的造纸术后,发现自己好像上了虞煜的当,虽然他将书籍纸张赠送之时并未提议他们自行研究,但这种东西放在眼前哪有人不心动的。
只是自己让人研究了这么久,却连制作它的原材料都没研究出来,不仅把此前虞煜送来的纸张折腾损毁了大半,还搭进去了不少的丝罗绸缎,让一个原本看似对双方都有利无害的赠送活动,彻底沦为只有虞煜名利双收的造势活动。
为什么说名利双收?
因为在他们发现虞煜赠与的东西无法复制的时候,中原各地的市场之上,都已经遍布了纸张和书籍的出售,价格谈不上有多低廉,但比起价格高昂的绢帛和书写不便的竹简,已经成为了全民最受欢迎的书写工具,更不要说市面上售卖的除了纸张之外,还有许多各家珍藏不外传的典籍。
显得他们投入大量财物研究这个东西的举动异常愚蠢。
而自家的典藏被当街售卖,也让很多乍闻此事的世家惊呆了,身处明州的乔家是此次书籍贩卖的最大受害者,他们本就是以诗礼传家的大族,而今又占据了明州的大片土地,虽未称王,但和土皇帝也差不多了,当然不能忍受这样的虱子在头上跳,当即就纠集了几个依附于自家的世族,带着大批人马到市集上抄检了一波,直接把市集上的摊主全部拿下。
原以为事情到此就能结束,还能很好的威慑一下百姓。
没想到却被买书不成眼看摊子被砸的人群围住,义愤填膺的喊他们释放摊主,而被按倒在地的摊主更是极尽巧言令色,直言自己贩卖的书籍全部都有授权,根本不存在私倒典籍。
这一番言语,更是挑动了前来购书的百姓和寒门士子对世家的仇恨情绪,自己垄断典籍不外传还不够,现在太子无私低价的向他们传播自己拥有的典籍,还要被这群人赖做盗贼。
眼见围着己方的人越来越多,都在叫嚣着让他们给个说法,世家之人本可以用武力解决此事,但又考虑到自家今后的筹谋,哪怕再看不起眼前这些寒门黔首,但为了大计考虑,也得做出一副将他们放在心上的模样。
当即派出口齿伶俐的仆人好言相劝,与这些人讲明书册中所载的内容是自家珍藏,并未让人作成书册出售,同时还杜撰了许多为获得此书的艰辛往事,企图让这些人生出同理心,让他们将这些书册带回销毁。
“什么贴着胸脯在大雪中埋了三天三夜才保下此书的,难道不是乘人之危肆意掠夺回来的吗?”
就在仆人正为自己口舌骄傲之时,人群中不知从哪里传出一声高呼,原本被他们的故事忽悠得一愣一愣的众人也尽皆反应过来。
是呀,世间王朝都变幻了几个春秋,世家大族也被历任皇帝杀了不知凡几,满门屠尽的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这些人总是口口声声说着他们是世代传承,焉知他们是从哪个朝代起家“继承”的,为此甚至还能做出屠杀原主的事情,所以他们口中的祖传是最为好笑的。
寻常百姓自然是不可能知道太多的内幕,但偏偏前来购书之人都是懂点文墨的,更遑论其中不乏寒门之士,他们在地位上虽比不得世家,在政治上也颇受打压,但有底蕴的寒门,却不比一个中小型世家差到哪里,他们手中掌握的秘辛也更多,对当下各个世家的发家历程也有一定的了解,当即就躲在人群中爆料不断。
一个又一个的猛料接踵而出,就连哪家先祖原是挑粪的这种事情都抖了出来,不知道这些事的人一边发出“哇哇”的惊叹,一边将眼睛越瞪越大,企图从贵气逼人的人身上看出挑粪郎的踪影,气得那人怒不可遏,要不是其他人阻拦,只怕要让手下的私兵将这群刁民尽斩于此。
眼见双方剑拔弩张,摊主们再次不怕死的出言了。
“我们所售的这些书籍,全都获得了世家之人的授权,诸位要是不信,大可翻看扉页,上面不仅有大雍太子的印章,还有锦州州府大印及各世族之人的署名,是完全官方出版的正版书籍,大家买到的可以翻看一下,为小人做个见证,我们都是本本分分的生意人,哪能做出倒卖别人典籍的事情。”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翻看手中刚刚买到的书册,果见其上有着摊主所说的东西。
有识之士更是为太子在制作书籍时的周密布局所心折,原本心中只有仁善之名的扁平形象,在最近轮番轰炸的舆论和争端之中越发的饱满了起来,一个仁厚不失谋略的人影开始在心底清晰。
这样的太子,确实值得他们拥趸,刚准备站出来和世家对峙之时,却听他们嘲讽了一句,又停住了脚步。
“好伶俐的口舌,那就让我们的门人为你们一一翻看一下,看看在上面署名的人,是不是我家子弟。”
见世家人也开始准备上证据,不明真假的人开始在为摊主们悬心,无论书册来源为何,确实为他们这些求学无路之人大开了方便之门。
而已在各类典籍的扉页上看到诸多熟悉姓名的人却静静的等待着他们的表演,努力维持着自己的心态,避免一会儿笑得太过放肆让他们彻底恼羞成怒,到时候人家失去的只是名声,而自己却要为此送命。
当然要是在没有生命危险的前提下,也不介意在气他们的道路上添柴加薪一把,看看这三年,他们寒门为官者被罢黜了多少,就算最重门阀的永亨帝在世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看不上他们。
那是让这些人再度掌握了天下的权柄,到时候他们真的就要迎来灭顶之灾了,而身处历州的太子,不论他真实的想法如何,但他所实施的政策在目前来看,的确是最有利于他们的。
靠凝聚民心夺得的天下,最终也必会被民心所钳制,以其再受这些世家的倾轧,他们何不直接投到太子的麾下,说不定期待了数百年的机遇就在其中。
在场有这样想法不止一人,其中大多都是寒门出身,准备今日回到家中就与家人阐明自己的想法,最好能征得同意可以亲自前往历州甚至锦州一观。
“大家看看我手中的这本典籍,就是我们乔家传承百年的珍藏,我现在就为大家翻开扉页,看看上面书的是哪个魑魅魍魉的名字。”
看着众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自己的身上,手拿着书册高高举起的仆人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就算书中真有他主家之人的名字,只要咬死不认,谁又能确定那个人就一定是他们家的人呢,就算认定了,也还有被冒名了这一条路可以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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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看,局势都在他们的掌控之中。
只是一翻开扉页,就被映入眼帘的那个名字震惊到了,迅速又将扉页合了下来。
【怎么了?】
带队的乔楷也觉察到了不对劲,用眼神询问。
看到仆人嘴唇嗡动,意会到了那个名字之后,冷汗额头就流了下来。
怎么会忘记了还有个他!
“乔大人,你家仆人怎么翻开书页又合了回去,是不是突然想起自己其实是有过授权的,我们买的这些书籍也不是倒卖来的?”
“就是嘛,我说太子亲制的书籍,怎么也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现在看来,还真的是误会啊。”
“既是误会,那就快点还书放人吧,乔家累世大族,可不能做这种仗势欺人的事情。”
“……”
见他们这番举动,除了刚刚已通过名字推断出了事情大概得人,也有其他明眼人陆续觉察到了不对劲,纷纷出言相逼他们尽快说明情况。
“一派胡言,这书册就是倒卖的,我乔家还不屑在这点小事上说谎。”
见已有人觉察不对,乔楷急忙出言维。稳,他是乔家家主的弟弟,虽一贯只管族中事务并不为官,但在明州这片土地上却很有威望,就算在他们家没有占据明州之前,寻常官吏到了他的面前都不值一提,更何况是此时。
而他所言,往往也能代表乔家的态度,所以见他如此坚决的否认,此前咄咄逼问的人又不确定了起来。
乔楷见自己震住了众人,也略微松了口气,但又忧愁后续的处理,早知道就不搞当众验明正身的戏码了,搞得现在骑虎难下。
现在上面那个署名的人是货真价实的在太子麾下的,关键他还真有这些典籍的处置权力,就算自己身为族长的哥哥,手中拥有的书籍也没有他的多,只是他因故离家不回,便宜了他们而已。
那样蠢笨的人,怎么就没死在太子流亡的路上?
乔楷很是不解,但一想到他为自己带来的麻烦事,又忍不住恨得咬牙。
“乔大人真的确定扉页上所书的名字不是乔家之人?”
人群中有人提出质疑,乔楷虽已做好了决定,但还是免不了有点悬心,谎言被拆穿虽不能造成什么实际的伤害,但却会让整个家族的名声大打折扣,更会让他自己从此威严扫地。
尤其还涉及到了那个人,虽然从小到大他们都一直刻意模糊着他的存在,后面更是直接送到而来上京的太子府中,可保不齐就有人还记得往事。
“自然。”
“那我怎么看到了您的先兄乔栩大爷嫡子的名字,我记得乔栩大爷是您的嫡兄吧,还曾是乔家的冢子,怎么您却说他的儿子不是乔家的人?”
“对呀,当初那位早逝的大爷的确留了一对孤儿寡母,算算时间,也确实长大成人了,而且乔嘉麟这个名字,也的确符合乔家现在的字辈,他们年轻一代,都是嘉字辈的,现任家主乔檀之子就叫做乔嘉麒呢,正好和这个名字凑成麒麟二字,听说因是前后脚出生,当时还在世的老太爷就给起了这个名字,意为乔家要出一对麒麟子呢。”
“嘿,还真别说,我都快忘记了乔家还有这么一位小爷呢,今日要是不听那位兄台提及,只怕都想不起来了。”
“……这么说,乔大人是真的看花眼了?”
乔楷身后私兵林立,议论的人自然不敢直言他说谎,但大概也明白了什么个意思。
“我嫡兄之子自幼体弱,常年都养在内院之中,行走坐卧尚且困难,哪里能抄录这么多的典籍流传在外,不过年轻人性不定,我也拿不准此事,还得回家细问才知,还望诸君先让我将书册和摊主带回去调查,不出七日,乔家必定会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和赔偿。”
乔楷措辞不可谓不严谨,可在场的诸位却不满意,他们本来就是冲着买书来的,对乔家的事情也只是顺带着好奇了一下,要是让他将书带走,那以后想再买就没有机会了。
“胡说!乔嘉麟大人就在太子麾下做事,抵达历州之前还蹭担任锦州郡丞一职,是太子器重的臣子,玉树临风一表人才,哪里会在你们府中久病缠身啊,若不信,大可到历州一探就知,州中无人不知他的名字,这些典籍,就是他进献给殿下的,为的就是能让天下之人不乱出身,都能受到圣贤的教诲。”
就在众人纠结着是否要为乔楷让步之时,人群中不知何处又传来一个声音,众人顿时一片哗然,将世家众人围得更严实了。
“是谁在胡言乱语!”
被挑破真相的乔楷怒发冲冠,下令手下的兵丁循着声音找去,却没有找到刚刚说话之人,反而和周边的人群起了冲突。
一片混乱中,乔楷感觉自己的头都要炸了。
乔嘉麟这个小混蛋,早知道就不该让他活着。
第136章 第136章 两面临敌
明州因书册产生的骚乱历州自不可知,沿途前去赐书的裴安翊也还在雍凉之地尚未回转,而被人暗恨着怎么还没有死的乔嘉麟,正整天埋首公务堆中无暇他顾。
自日前太子妃率军前往东阻拒突然来犯的越州联军之时,西边梧州的商怀仁也按捺不住,悍然对临近他的安远郡发动突袭,好在当地的守军机敏,才没有让他一击得逞,但近十万的大军盘踞在城外,还是让他们胆战心惊,当即派人快马加鞭就速报了虞煜。
历州虽位置险要,但整体面积却远不及锦州广袤,全州上下不过只划分出了三个郡,却分别与四州接壤,若是将隔着巨川的锦州也算在其中的话,那么它周围就整整环绕着五州之地,要是让梧州的军队攻下安远郡的话,不出两日,身为州府的临川郡也将被兵临城下。
而且梧州可和东面的越随二州不同,他的面积之大,足是两郡之和,又在湍急的汜水之畔建起了有“天下第一雄关”之称的踞牢关,牢牢守卫着上京之地的南大门,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要塞,若是让他们兵临临川郡下,那么历州就危险了。
好在历州也是军事重地,临近它的城墙虽没有踞牢关那么雄壮,但也是易守难攻之地,所以梧州之兵虽多,还是给了他们求援的机会。
同样对历州发起进攻的越随两州联军,也是不可小觑的存在,他们在大雍治下之时虽兵马也不丰,但乱世之中,群雄并起,在反王的斗争和割据之下,没有及时逃离两州之地的青壮,尽皆被逼迫成兵。
其上十数个反王林立,人人都号称自己有十万之兵,虽有夸大其词的成份在内,但估摸着两州现余的人口算算,反王联军相加的话,兵力也能达到二十余万众。
两个在乱世之前百姓相加不过百万之数的地方,在连年内斗和外战的厮杀下,还能维持那么多兵力的运转,不用细思,都能知道其中的百姓是如何的水深火热。
而且乱世这几年,除了乱战不休,整个中原也仿佛进入了灾难求生的模式,不是这里水灾,就是那里干旱,天灾人祸之下,有些郡县甚至出现了十室九空的情况。
在他们夺下历州之前,随州之地发生地动,就连历州也有震感,死难百姓超过万人,随后又遇雪祸,两郡冻死者不知凡几,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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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王不思休养生息拯救黎民,还整日内斗刀戈不停,在雪祸最严重之时,还有人强抢百姓充做军粮。
姜泠当初与姜泽巡边,就是因为有两州之军趁着历州士卒尽皆为民修筑房屋,悄悄溜进边城的村庄劫掠孩童和女子为食,才悍然发动反击。
虽将这些人马尽数诛于枪下,但因历州之地的雪祸救援尚未收尾,他们所带的人马也只有寥寥千数,姜泠方才没有下令继续向东进攻,而是将敌军的尸首悬于边境以示震慑,见对方短时期内不敢再来造次,方才带兵回转临川郡准备向虞煜请求发兵攻打两州。
只是一回临川,就遇到虞煜旧疾发作之事,再加上裴安翊一路北上赐书,让天下反王暂时都安静了下来,看着百姓迎来短暂的安定,而天寒地冻又不是出兵的好时机,才将出兵攻打一事暂做搁置,静待春来再寻时机。
只是他们还没选定合适的出兵时间,从虞煜糖衣炮弹中醒悟过来的两州反王又遇春荒,寻思再从州内抓人充做军粮就要面临无民可统的境地,准备暂歇内战,联军一致向外拓张领地,寻找新的储备粮。
只是临近的三州之地,明淇二州既有世家门阀又有戎狄之兵,他们不敢轻易造次,就将目光放在了同样刚刚遭遇雪祸的历州之上。
觉得虞煜夺下历州时日不长,还要分兵驻守锦州,遭遇雪祸之后必定和他们州中一样怨声载道,粮秣不丰,完全不可能抵挡他们的联军进攻。
外加隆冬之时,他的人马在边境屠杀了他们的兵丁数千人,还悬挂于两州交界处的林中辱尸,正好可以以此为由发动攻击。
所以几人选了个日子在越随交界之地的白石郡会盟,留下镇守门户的士卒之后,两州之地的反王勉强凑齐了十五万的大军,越过汜水,一路向着历州东部的东渠郡攻来。
三州夹攻之下,历州的处境也一下子危险了起来。
看着太子妃方才率军出击不过数日,太子本人也披挂上阵向着梧州方向而去,与此同时,又有韩破山带兵前往安远郡和东渠郡的交界处,严防北面的明州也趁机出兵。
原本因退去冬日严寒迎来暖春的好心情,也在这样的战云密布中荡然无存,开春之后喧闹了一段时间的集市也再无人烟,每家每户都紧闭门户不出,本该进入春耕的忙碌季节,四处田地却在荒芜长草,空耗肥力。
自在虞煜面前大大露脸之后,孟鸿煊就深受重用,除了任职临川郡郡守一职外,还兼领了全州的农事,为此他还特意去信大司农卫衍,从他那里获得了诸多肥田丰收的办法,想他一个平日里连花木都未曾亲自手植过一株的人,在这个特别寒冷的冬天辗转各郡,带领百姓以粪沤肥,人手紧缺之时,甚至亲自担粪入田,不辞辛劳,不惧脏臭的忙碌了一个冬日,只为来年能有一个好收成,那么虞煜对他就会更为重用。
可临近春耕时节,却逢战事突起,百姓们都惧怕得闭门不出,眼见冬日的付出就要付诸东流,急得他满嘴都是燎泡,无奈之下,只得求助于被虞煜留在郡中主管内务的计枢。
听他所言,计枢也顿觉棘手,战事将起,且从四面八方而来,百姓忧惧是不可避免的,但若因此误了春耕,那么不用到来年,只要今冬一至,就将有饿死者的出现。
历州的粮产本就不高,还被安存德强征了大部分作为粮秣,去岁雪祸之时,要不是有锦州暂时供给,只怕饿死者早已不知凡几了。
而锦州囤积了三年的储粮也因此耗去了大半,原本足够供给大军一年的消耗,现在却只能勉强维持到今年的秋收,但一年的秋收粮食,可维持不了大军多久的消耗,更遑论再次支援历州了。
这也是孟鸿煊在冬日不辞辛劳,甚至亲身上阵沤肥的另一原因。
要是历州误了春耕,那么今冬不止百姓要面临饥荒,就是大军也无法维持运转,他们总不能像越随之地的那些没有人性的野人一样,肆意捕抓百姓充做军粮吧。
只是百姓忧惧不思劳作,他们也不能上门强令进行春耕吧。
就在两人蹙眉细思应对之法时,在旁边一直沉默不已低头处理公务的乔嘉麟突然抬头说了一句。
“要不我们分别带人前往各郡,亲自带着百姓下田春耕。”
听闻此法,计枢紧蹙的眉毛倏然松开,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语气中带着几分引导的示意乔嘉麟继续说。
“乔大人可否为我二人详细讲述一下此举的用意?”
“不会吧?这你们都看不出来?”
眼见乔嘉麟在计枢的询问下一下子抖擞得像一只打了胜战的小公鸡,得意洋洋的看着他们,计枢感觉自己后槽牙硬了一下,要不是太子点名让他一定把乔嘉麟培养成一个独当一面的能臣,他等着去打明州乔家的脸,他哪里会对他这么循循善诱。
不过毕竟教导了三年,哪怕没有师徒的名分,也有了师徒的情义,看到其一天天的成长,他也颇感欣慰。
虽然每次夸奖之后对方就会火速的在虞煜面前拉胯一次,让他无颜面对主君。
孟鸿煊看到乔嘉麟这个样子,莫名的也有点手痒,他也猜出了其眼下之意,只是碍于计枢的眼色,才隐忍不说,让他们暂时一对一教学一下。
只是他有些疑惑,为什么计枢和乔嘉麟都能这么自信此法一定可行呢?
“百姓不敢出来,不外乎就是担忧自己的性命,此时我们若强令让他们出门春耕,只怕结果适得其反不说,还会让他们生出怨怼之心,到时候就算完成而来春耕,也对州中的安宁埋下了隐患,而我们都是他们眼中的大官,是太子面前一等一的人,无论殿下如何爱民,但在百姓看来,他们都觉得在太子眼中我们的命要比他们的重要,只要我们与他们一同身处田地之间,他们也自然而然的就觉得,在外春耕,并不会祸及他们,这样不就解决了问题了吗?”
说完,乔嘉麟得意的抱着手扬了扬下巴。
“官与民同田而耕,你这个主意确实可行,不仅可以稳定当前动荡不安的百姓完成春耕,无意中还可以再一次拉近殿下与百姓的距离,凝聚一波人心。”
啊?这么多好处吗?
他都没有想这么多,只是单纯的想让百姓下田春耕而已,脸上的得意稍稍退去,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见他这个样子,计枢欣慰之余不免好笑,但还是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他,然后就依照他的方法,迅速安排了前往各郡县负责春耕之事的官员,除了他自己留在临川郡中总揽大局之外,其余人都分散到了各地。
“为什么你能留在临川,我却要去安远和东渠交界的县中,韩破山那人好烦的,不是该你亲自去盯着吗?”
只是在听完计枢的安排后,乔嘉麟又不满意了,他倒不是针对韩破山,说他烦也是日常的玩笑之语,毕竟那人还经常骂他憨呢。
他只是不想离明州那么近,都说了要等自己成就一番大事业后去亮瞎那群人的狗眼,他如今虽协助着处理全州之事,但挂在身上的头衔又只有一个太子宾客的虚职了,就连曾经的郡丞之位,也在离开古渡郡的时候移交给了旁人。
要是不小心遇上了,那不是就没法完成自己震撼登场的心愿了吗?
哎,殿下就不能打得快一点,早日给他一个大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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