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和疯子更是一线之隔。
白以前的经历南祁不清楚,他们相处这些时日,白的表现也一直正常。
然而,就在今天,白在自己平时工作的地方,在南祁面前第一次显露了天才的另一面——
流淌在平静表象下的疯狂。
“不用克制”“我很喜欢”“毫无保留接受全部”,看似热烈的告白,实则是隐秘的宣告。
隐秘宣告南祁——他给他的一切,无论是好的、坏的、强制的,还是带有伤害性的,他都会全盘接受,只要南祁爱他。
南祁当然是喜欢白的,可以说他很喜欢白。
白无论是长相、体态,乃至性格都是南祁最喜欢的类型,就连他们的精神体都十分相配。
猫和蝴蝶。
谁不知道,猫是最喜欢扑蝴蝶的。南祁这只猫也不例外,特别这只蝴蝶还十分漂亮能干。
只是南祁的这份喜欢还不能称之为纯粹的爱。
南祁的喜欢里夹杂着意外彻底标记白后,想要负责的心、跟白结盟后可以安稳发展的心。
南祁的喜欢里夹杂了太多意外的东西,这份喜欢里甚至带着权衡利弊后的算计,以至于在白近乎献祭一般的告白里,他怔住了。
他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会让堂堂帝国上将军,如此坚决地觉得他能接受自己的一切,不明白自己夹杂了利益得失的喜欢,怎么换来白纯粹的爱。
白的爱意来的隐秘而猛烈,南祁不明白是哪个节点出现了变故,让白如此眷恋自己。
望着白饱含纯粹热烈爱意的眼睛,有一瞬间,南祁羞愧地想要低下头。
他不敢看白的眼睛,越看他越觉得自己卑鄙、自私。
可是还没等他低头,白眼中明亮的爱意开始变得黯淡,几个呼吸间变为不被接受后的难过,又转瞬变为释然,好像在南祁沉默的时候想通了什么一样。
白想通了什么?这么想通了,释然中为什么还有苦涩?
南祁不解,但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他要是再不开口,他和白之间刚刚升温的暧昧关系,会重新回到最初的盟友关系。
盟友关系,只是合作伙伴,只是有过相同秘密的朋友罢了。
来不及细想,南祁只知道他不想和白做单纯的朋友,哪怕现在他的爱还不纯粹。
卑鄙就卑鄙,自私就自私。他一个天外来客,从没想去招惹过谁,只想用这条捡来的命享受生命,享受生活。
而白是他生命里、生活里都不想放弃的。
既然不想放弃,就牢牢抓住,尝试回馈白——同等甚至超越白给他的爱。
这么想,南祁也就这么做了,他一把抓住白的手,在白要开口之前倾身一吻。
这一吻很轻,没有逗留于唇齿之间的暧昧,只是唇贴着唇,像堵嘴更多像吻。
可就是这一吻却让白释然的苦涩眼神里重新迸发色彩。
只是色彩转瞬即逝,留下更多的是一种疑惑。
“南祁……”白的唇没有离开,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你是同情我吗?”
南祁没有回答,而是重重咬了一下白的唇,才摩挲些白被自己咬得有些红肿的唇,缓缓开口:
“白,我不否认我喜欢你。你是只极好的雌虫,无论是相貌,还是床上相性问题上,我们都很契合。我可以肯定你已经成为我生命中最不想放弃的一部分,但我有一件事想不明白。”
南祁深吸一口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德小猫攻了虫族战神!》 70-80(第6/15页)
气:“这件事让我无法坦然接受你纯粹的感情,所以我才沉默,不代表我想和你的关系回到原点。”
“为什么?”白有些急了,声音却更低了,“你喜欢我,我也爱你,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的感情?我们难道不是互相喜欢吗?”
南祁起身坐到白的身边,大手轻轻捏了捏白白皙的后颈,这是一个亲昵安抚的动作。
白被南祁安抚下来,僵硬的肩膀微微塌着,整只虫透露着疲惫。
南祁有些心疼,伸手揽住白的肩,让白侧身*安稳舒服地靠在自己身上,才轻声开口。
南祁胸膛的震动和体温由两虫紧紧相贴的位置传到白后心再到全身,白垂着眸,遮住眸中无限眷恋。
“白,”南祁说,“我们确实相互喜欢,可白你要知道——你的喜欢和我的喜欢并不对等。”
白回头,眼睛里翻滚着迷茫,呆呆的,仿佛脑子都打结。
南祁被白可爱的样子逗笑了,温热的大手遮住白的眼睛,声音低沉磁性:“我们的相遇始于算计,我们的合作是权衡利弊的结果,如果没有这些我根本遇不见这样耀眼的你。”
“我们相处时间很短,短到可能超出友谊的感情都生不出来,所以最开始我想不明白,你对我如此纯粹的爱意是从何处来。”
南祁低头轻吻白的头发,声音很轻:“可是现在我有个猜测,你之前跟我说过彻底标记后,雄虫会影响雌虫的情绪,精神波动……”
“不是这个原因!”白手覆在南祁遮住自己眼睛的手上,透过掌心感受南祁的体温,嘴角扬起弧度,“南祁,你太小看自己的魅力了。”
“魅力?”
“嗯,魅力。”白动了动身体,由原本后背贴着南祁的胸膛,变成趴在南祁怀了,胸膛贴着南祁的胸膛,两虫心跳逐渐合二为一。
白满意地把脑袋担在南祁肩头,贴着南祁耳边,轻声说:“南祁,我们相遇、标记确实是算计,后来的合作是因为利益,但也正因为这些,你的魅力才格外凸显。”
“你温柔、情绪稳定、实力强大,只因为盟友身份,先是帮我解决了我头疼”的问题,后又帮我找到根治“头疼”的办法,最后还以身犯险去了……除此之外,你还处处尊重我,哪怕是床事上也是如此……”
白离开南祁的肩膀,笑的开心:“南祁,你还记得临时指挥所里,我们恢复神智后,你做了什么吗?”
南祁当然记得,他用窗帘包住了白,又给白穿了衣服。
白摇了摇头:“你跟我道歉了。不止一次。”
南祁瞪大眼睛,白亲了亲他的眼睛,继续说:“咱们发生的事情本来就不是你的错,你被无辜卷进来的,却和我道歉。不仅如此,你给了我衣服,在梅隆他们面前维护了我的体面……”
“你说这样好的你,我为什么不爱?我们相处时间是很短,但我不是个瞎子,你的一举一动我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就算我的心是冰冻的,也被你捂化了。”
“南祁,那些不好的东西让我们相遇,难道不是老天都要我们在一起吗?你说的喜欢对不对等,喜欢纯不纯粹,我都不在乎,因为我觉得值得就是对等,还有我对你的喜欢也不是你认为的纯粹。”
“别忘了,最开始,我也是抓住你的把柄,才定下的盟约。你对我不好,我自然也不会喜欢你。”白调皮地眨了眨眼睛,“你看我也不纯粹,咱俩本质是一样。”
“所以,南祁,我能爱你吗?你也爱我好不好?”
南祁被白的言语再次弄愣,但这次他很快反应过来。
长时间生活在不正常的世界观里的白,能接触到对他真心的雄虫少之又少,可以说接触他的雄虫大多抱有恶意,或者说这个世界大多数雄虫对雌虫抱有恶意。
深处在磅礴的恶意中,白对于雄虫那些恶心的想法太了解了,以至于后来可能有正常的雄虫接触他,他都会反射性拒绝。
自己和白虽然因为算计不得不绑定在一起,但也正因为这个“不得不”让白看见了自己这个对他没恶意,成为盟友后,对他有帮助的雄虫。
爱情的种子就是这样悄然种在白的心里,在后面相处中生根发芽,长成参天大树。
知道白的爱意不是无根之萍,南祁心里担忧被连根拔起。
他对白的感情确实没有白来的纯粹,可白说的对,他们的相遇源于算计和利益是没错,但也是这些“不好”牵起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是他着相了,什么都想要有个因为所以,但很多时候,感情根本没有道理可言。
这世上,有的感情始于颜值;有的感情始于品行;有的感情始于利益;有的感情甚至始于欺骗……
正如那句话所说——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他与白始于算计和利益,却终于对方的品行。
只是这段感情里,终究是他占了便宜。
因为他只是承担了身为合约伴侣应该承担的责任、身为盟友应该承担的责任,身为朋友应该付出的真心。
他的承担和付出都不是无私的,用这些换来了他想要的稳定,以及白最热烈的爱,怎么都是他更赚。
赚了,就要珍惜,不能轻易糟蹋,否则是会遭天谴的。
南祁默默下定决心。
第75章 累吗身影很长,有一辈子那么长
一番交心的谈话,让南祁豁然开朗。
他明白了白对自己的感情不是无根之萍,也明白了感情上的对等,只有付出方自己能评价。
付出方觉得值得,那就是对等的。
想明白这些,南祁情绪更加放松,也能坦然和白饱含爱意的眼睛对视。
望着白期望自己回答的眼睛,南祁笑着点头:“白,我可以爱你吗?你也爱我好不好。”
一样的话,只是称谓对调,瞬间让白眼中迸发明亮的色彩,他一把抱住南祁脖颈,脑袋埋进南祁颈窝里,把自己塞进南祁宽大的怀抱里。
南祁顺势抱住白劲瘦的腰,微微用力抱起,像是抱小孩儿一样,让白跨坐在自己身上。
随后他一手抚上白的后颈,轻轻揉捏,一手紧紧握着白的腰,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的意味:
“白,累吗。”
“什么?”
“我说……累吗?”南祁声音轻飘飘的,“在这么多恶意里坚持,累吗?”
白沉默了。他累吗?应该是累的吧。
自从他的雌父、雄父去世,他的生活就从天堂一步落入地狱。
若不是他运气好,在身体长成之前遇见了当时前来围剿星际私自开矿势力的老师,如今他便不会是手握重权的军部上将,而是成为在不知道哪个会所里,靠出卖身体活着的高级雌妓。
多年后,他可能会因为精神力暴动痛苦死去,或者在最初接第一个恩客时,控制不住自己杀了恩客,被帝国法律处死。
在帝国最肮脏底层摸爬滚打的那几年,为了活下去,为了保护自己,他一直小心隐藏自己,生怕暴露之后,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德小猫攻了虫族战神!》 70-80(第7/15页)
被待价而沽。
那时候的他年纪很小,空有精神力不会运用,除了体质好点,没有什么特殊之处。
也是因为他体力好、年纪小,又有意隐藏,没有被会所经理挑中留在会所,去学那些伺候虫的活。
只是在会所的小黑屋里待了一星期、看了太多容貌好、身材好、能说会道的同伴被调/教的不成样子后,才被送到了会所背后势力私自开发的矿星上做运输晶石的工作。
然而,这也是出了狼窝,就进了虎穴,他和一群年纪小还没长开,但体力不错的孩子成了背矿小工。
成为背矿小工后,每日面对的都是繁重的体力劳动,完不成工作不但没饭吃,还会被毒打。
体质稍差的虫,挨了一顿毒打,又没有任何治疗,却还要继续繁重劳动,最后的结果大多是草席裹尸,如同垃圾一样被扔进粉碎机里。
死后都没有一点尊严,因为他们是被买卖的奴隶,是在户籍上已经死了的虫。
死了的虫,自然不会受法律保护,况且他们所在的势力也不是什么正规势力,根本不怕这样。
白也曾经差点死在矿上,只是他运气还不错,挨打后,有两个矿工看他可怜,一个偷偷给他喂了两天消炎药,另一个矿工给了他一口吃的。
这两个矿工都是雄虫,等级不算低,也是被抓来的。
他们名义上是矿工,但因为精神力等级不低的缘故,在矿星上地位不算低,算是矿星上的医生,矿上的管理者也会给他们一些面子,否则哪来的药和多余的吃的呢。
也因为有这么一段,白知道,也不是所有雄虫都是坏的,他的雄父不是,这两个偷偷帮他的雄虫也不坏。
几年后,侥幸没死的他们,等身体初步长成,也就是15到20岁时,就要被送回会所。
然后,像是货物一样被会所经理挑挑拣拣,挑拣出样貌、身材、雌纹、孕腔都好的雌虫留在会所,准备养养接客。
偶尔遇见极品的,就会被送到拍卖会上拍卖。
运气好成为某个有权有势雄虫的雌侍,运气不好,被有特殊癖好的雄虫虐待,过上暗无天日的日子。
当然这也不是绝对的。因为在拍卖会上买下雌妓的虫还可能是雌虫、亚雌,或者某种隐藏在暗处的势力。
毕竟能上拍卖会的雌虫,绝对不是普通货。用来试药,或者重新培养成杀手都有可能。
从小就知道、并面对这些的白怎么会不累,哪怕后来被老师所救,实力越来越强,那些年的经历,也没办法让他完全放松警惕。
这种警惕确实也救了他好几回。
这么多年下来,这种警惕已经成为刻在骨子里的本能,让他忽略了这种本能其实极其消耗心神,也忘了什么是累。
特别老师离开军部后,他更是不敢有丝毫松懈,如同在刀尖上行走一般,生怕负了老师的嘱托,生怕计划暴露后,他们雌虫的地位还要再降,生怕自己成为千古罪虫。
此时被南祁提起,白忽然觉得委屈,觉得自己真的好累啊。
他的肩膀塌了下来,整个身体缩进南祁怀抱,像个受委屈的孩子一样,轻轻嗯了一声,眼泪止不住落了下来,浸湿了南祁肩头。
南祁收紧怀抱,手轻轻拍着白的后脊:“累就休息一会儿,我在呢。”
白不语,默默留着泪。
不知过了多久,南祁感觉到白呼吸均匀了起来,才微微叹了口气。
白没有说什么,但之前的沉默以及梅隆曾经提及过白以前过得苦,在联系到方才白对他的表白里透露出不顾自己的疯狂,南祁就知道白是在极度混乱、缺乏正确引导的环境里长大的。
这种刻骨铭心烙印一样的东西一旦种下,哪怕后来脱离这样的环境,也不容易根除。
更何论白脱离那样环境后,进入的环境虽然好了很多,但面对的危机一样不少。
白重感情,艾优元帅救了他,他就想回报,梅隆给了他兄弟之宜,他就想保护他们。
所以,他不允许自己休息,事事都要坐到最后,即便是累了,也不敢承认,催眠自己很好。
可他精神海的状态,以及不稳定的精神力,都表明了他并不是不累,只是不敢说而已。
这些,梅隆他们都看在眼里,所以才会明里暗里提及白不容易,就是希望他多了解白,多心疼白。
梅隆他们对自己态度好,除了他本身还算好相处外,也是因为梅隆他们把对白的感情倾泻到了他的身上。
爱屋及乌。
梅隆希望他们善意能让他对白的态度更好。
心疼地摸了摸白的后脑,南祁再次叹气,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在以后的生活里慢慢教会白爱虫前,先爱自己。
一把抱起白,南祁起身向外走去,他记得白的办公室里有一个小小的休息。
出门前,南祁精神力铺了出去,确定没虫在,才开门走了出去。
白办公室的门是锁着的,但难不倒南祁,执起白的手开锁——进门——关门,一气呵成。
等把白放到休息室的小床上,南祁才得空给梅隆发了一个消息。
梅隆办公室里,酒足饭饱的梅隆刚刚准备休息一会儿,私人星脑就响了一声。
这会他心情很好,也不在乎有虫打扰了他的休息,打开星脑一看,顿时满脑子黑线,哀嚎一声,自己到手的休息飞了,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认命地起身,梅隆有气无力地来到白的办公室,看着在休息室门口等着自己的南祁,梅隆拍了拍脑袋:
“祖宗,有何吩咐,需要小的现在去办。”
南祁看梅隆的状态,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想到白在休息室的反应,他决定还是折腾折腾梅隆。
他道:“你有没有办法让我抱着白离开,不会被军雌们看见?”
梅隆:“啥?”
南祁:“白睡着了,他太累了,我要带他回去休息。”
梅隆:“?睡着了?那就睡呗。”
南祁想了想,选了一个更贴切的词:“我要带白旷工。”
梅隆:“……”
他无语了,南祁找他,他还以为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结果却是要带白旷工!
他知不知道白是军部上将,现在军部最高负责虫之一?
白一天工作量大的惊虫,这要是旷工了,先不说其余几个态度暧昧不明的中将、少将会怎么想,只说剩下的工作量,就得累的他下半夜都回不去家。
所以这就是书里写的死道友不死贫道吗?
梅隆欲哭无泪,可又不能阻拦,因为南祁说白睡着了,这是白头一次在军部睡着。
以前无论是多熬到多晚,白都不会在军部睡觉,他潜意识里觉得这里不是他能掌控的地盘,不安全,不能在军部失去警惕。
今天,白睡了,在南祁的陪伴下睡着了。
是因为南祁给了他别的虫给不了的安全感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德小猫攻了虫族战神!》 70-80(第8/15页)
。
白太累了,确实需要好好“休息”。
所以,不能拒绝,也无法拒绝。
哭丧着脸,梅隆指了一条小路,南祁点头道谢,在星脑上设定飞行器路线,才回休息室把白打横抱起,往外走。
南祁走的很稳,但我免不了晃动,即使这样,白依旧熟睡,只是眉心微微皱着,仿佛梦中也不安稳。
南祁微微俯身,落下一吻在白的眉心,低声哄道:“睡吧,我在呢。”
随后,他脚步更稳,抱着白一步一步朝着梅隆指的小路走去。
阳光将两虫的身影拉的很长,像是有一辈子那么长。
第76章 疗养院南祁被蛊惑一样一口咬了上去……
南祁带着白中途跑路,剩下的工作就得梅隆来做。
他苦着脸回到办公室,先把不着急处理、不能处理的都挑了出来,又在不能处理的里面挑出不是绝密的,剩下的都搬进自己办公室。
看着办工作上,快要比自己高的文件,梅隆叹了一口气,悲催地放弃午休,低头工作。
好在白平时没有留工作的习惯但,梅隆处理完文件,已经晚上九点半了。
起身伸了伸懒腰,梅隆决定下班回家休息,只是他还没迈出办公室大门,军用终端就接到了一个信息。
他们派去监视因为勇者格斗游戏受害者家属的那些军雌汇报,又有一些家属把昏迷不醒的雄虫送入那个疗养院里。
这次不同于之前,在昏迷雄虫被送进疗养院后,他们发现雄虫家属的账户里多了一笔巨额资金。
汇款方是谁,他们暂时还没查出来,但这个时间节点账户忽然多出这么大一笔钱,这钱因何而来,已经不用多说了。
除此以外,在疗养院外围日夜监视的军雌们也传来汇报,昨天之前一切正常的疗养院,今天有了异动。
一队裹得严严实实的“医生”,乘飞行器离开了疗养院。
两个军雌立马跟踪了过去,期间传来了一张照片,飞行器内一群医生中间坐着的分明是之前的雄虫患者。
距离的远,他们看不清雄虫患者具体情况如何,但能肯定地是雄虫醒了,照片了的雄虫是睁着眼睛的。
他们联系了监控家属的军雌,从他们的口中得知,没有家属表现出高兴情绪,更没有迎接久病痊愈亲虫的任何表现。
更重要的是,跟踪那队“医生”的两个军雌在发送照片的五分钟后,彻底失去了联络,不知道是被活捉了,还是已经牺牲了。
但不管是哪种结果,更加证明了这家疗养院背后的研究所所图甚广。
梅隆先是让监视疗养院外围的军雌们再次后撤,做好随时撤退的准备,又下令监视受害者家属的军雌继续监视同时注意安全,一有异动马上撤退。
做完这些,梅隆离开了军部,没有回家,而是驾驶飞行器去了白的家里。
斯梅利德府上灯火通明,厨房里穿出阵阵饭菜香味儿。
中午时候,白只吃了几口东西就睡着了,南祁把白放在床上后,陪了白一会儿就去厨房了。
现在他们找到的食材渐渐多了起来,除了常用的小麦,黄豆,还找到了玉米。
星际的玉米和他原本世界的玉米长得没什么区别,但植物族根本没想过这东西能吃,实在是这里玉米在未长成(结果)前,整株散发一股恶臭的味道,长久闻之就会恶心呕吐,如同中毒。
所以植物族生活境内,看不见一株结果玉米,都在还是小秧苗的时候就被铲除了。
最初植物族都摇头说没有见过玉米,雪艾斯公司的主管不想放弃,就问阿诺德要整个植株的图样。
南祁抽空画出了出来,交给阿诺德,植物族看过以后才知道这玉米居然是他们都避之不及臭翻天的东西。
植物族的店家连连摇头,让他们还是放弃吧,这东西有毒,不能吃,还是店家的儿子让事情有了转机。
是在大概十几年前,店主的儿子还是一个十分调皮的小朋友的时候。
有一次被店主带回了老家,他跑出去玩的时候,意外发现了成熟后没有臭味,反倒散发清香的玉米。
店主儿子从小就是个胆子大的吃货,觉得香就想吃。
他也不会什么复杂的做法,但知道不能吃生的,就找了一些木材点燃把玉米烧了。
他一个小孩子,根本不知道掌握火候,一根玉米大部分被烧成焦炭,但相对完好的位置十分香甜,小朋友吃了个肚圆就跑回家了。
哪想到,因为火没灭,还把那块林子给烧了,好在那片林子是小孩外公外婆的,否则他们要赔一大笔钱。
小朋友屁/股被店主打肿了,更不敢说自己在外面乱吃东西了。
这次要不是他家店因为资金问题要开不下去了,需要和雪艾斯公司合作,他也不会想起小时候的糗事。
店主听到自己儿子居然敢乱吃东西,当即气的脸红脖子粗,拿起柜台上的东西就扔,还是雪艾斯主管给挡住了,才避免满头包的结局。
鸡飞狗跳后,他们总算找到了玉米的来源,前两天店主把找到结果的玉米送达了雪艾斯新成立的食品公司,经过检测玉米非但没毒,营养物质还十分丰富,极其适合虫族食用。
今天雪艾斯的主管就亲自送来了玉米给南祁尝鲜,南祁一看,正是嫩玉米,煮着吃刚刚好。
嫩玉米口味清甜,白最喜欢甜的,估计会很喜欢吃,南祁煮了不少。
除此之外,他还做了烤玉米、蛋黄焗玉米粒。
主食有了,菜——南祁做的也是白爱吃的。
有凉拌椒麻鸡、鸡蛋煎豆腐、酿茄子,和玉米排骨汤。
菜全部做好,白还没有醒。
南祁看白在床上蜷缩起来的身体,心里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
这是没有安全感的睡姿,他和白同床共枕快半个月了,从没发现白有这样的睡姿。
看来是今天的谈心,让**神放松,潜意识里不再掩饰自己。
把胸中郁闷的气吐出,南祁换上一副笑颜,贴近白的耳边,温声叫醒。
白听到南祁的呼唤,朦胧睁开眼,看见的就是南祁笑的漂亮的脸,不禁也露出一个笑,轻声回答:“南祁。”
“嗯,是我,起来吃饭了,你中午没吃什么,是不是饿了?”
白刚想摇头,肚子却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看来是饿了,”南祁笑了,俯身亲了亲白的脸,拉着白坐了起来:“我做了好吃的,你先去洗漱,一会儿下来吃饭。”
白点了点头,下床往浴室走,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下来,回身看南祁。
“怎么了?”南祁问。
白没有回头,而是快步走了回来,走到南祁面前,微微垫脚亲了亲南祁的脸,才道:“回吻,我看电视剧,情侣都会这样。”
南祁轻抬眉角,眼神骤然深邃,放在身体两侧的手抬起,就要握在白的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缺德小猫攻了虫族战神!》 70-80(第9/15页)
上时,白一旋身跑了。
他边跑边笑着说:“不玩了,我饿了,你快去端菜。”
白轻松的背影看的南祁会心一笑,他追了上去,在浴室门快要关上的时候挤了进去,一把拽住白的手腕,把白拽到花洒下。
他抬手,温热的水流打湿两虫的衣服,南祁十分不要脸地贴着白的耳边低声说:“上将阁下要沐浴,就由为夫来伺/候吧,想必为夫的手法,定能让上将阁下疲惫尽消。”
他说着一把扯开白湿透的衣服,将白翻了个身,让其背对自己,一手绕到白身上,握上他的肩头,另一个手下滑覆在白最要害的地方。
白感觉到了背后传来的热度和变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他连忙要跑,却因为南祁占尽先机被困在墙壁和南祁的怀抱之间而无法逃脱。
身前是冰凉的墙壁,身后是南祁的身体紧紧贴着他的温热身体,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以及南祁在自己关键位置作乱的手……
白闭着眼睛,高高扬起修长的脖颈。修长的脖颈莹润如玉,薄薄的皮肤下是跳动的血管和性感的喉结。
南祁被蛊惑一样一口咬了上去,留下一个圆圆的牙印后,他又怜爱地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浴室内气温不断升高,白呼吸越来越热,随着他最后一哆嗦,整个身体失去力气瘫软在南祁结实的臂膀了,如坠云端。
南祁低沉磁性的笑钻进耳朵,白才从云端飘落,哑着声音说:“这算是餐前的特殊服务吗?”
南祁轻吻白光滑的肩头:“那上将阁下满意为夫提供的服务吗?”
白湿润的双眼半合着,听到南祁的话,他睁开眼睛扭头看身后笑的灿烂的南祁,几秒后他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满意,我很……满意。”
遇见这么温柔的伴侣,怎么会有不满意呢。
南祁得到肯定的夸奖,高兴地挑了挑眉。
他拿过沐浴乳,把白上上下下洗了干净,套上浴袍推出去坐着,才扯开自己衣服开始冲凉。
十五分钟后,他和白一起出现在餐厅里。
勤劳的莉莉转换形态,利落地端菜端饭,南祁和白安稳地坐在椅子上开吃。
白中午本就没吃几口,浴室里又放纵了一番,更饿了。
南祁做的又十分美味,白吃的又快,又优雅。
玉米果然美味,白吃了好几根,还得知了找到玉米的趣事,眉眼弯弯,整只虫散发着放松的气息。
这样的白几乎没有出现过,褪去冰冷、强硬的外壳,露出最柔软内在的白,显得是那样的风华绝代。
南祁放在餐桌下的手动了动,忽然有些后悔在浴室里做了君子,果然还是做个小人、色狼更舒服。
白可不知道南祁打着什么主意,酒足饭饱、精神也被南祁安抚的舒舒服服后,他决定救救梅隆,把属于自己的、能在家里的工作完成。
照例发消息给梅隆,书房的门却被敲响了,门一开,南祁和梅隆一起站在书房门口。
梅隆一脸严肃:“白,他们的动了。”
第77章 鬼点子栽赃陷害来一套。
梅隆以简单明了的语言讲了怎么回事。
白听了后,眉心微微皱起。
军雌联络不上,大概率是被抓了,如果是死,以他们身手不可能发不出最后的信号。
他有信心就算军雌被抓到也不会暴露真实身份,可军雌最后的结果很可能比直接战死还惨。
而且,只是一小队“医生”就能让他两个精英军雌消失的无声无息,能力可不算低,看来对于这个研究院危险等级的评估还要提高。
“我让剩下的军雌们都以自身安全为重,失踪的两名军雌都是精英,我相信他们就算被抓,也会想办法逃脱,或者抓机会给我们发信息。”梅隆说,“没准他们还能给我们带来惊喜。”
“嗯,你安排的很好。”白也相信自己手下的兵不会那么容易认输,但也不能把希望压在失踪的军雌身上。
思索一番,白道:“梅隆,两名军雌最后发送信号在何处,你派军雌去检查了吗?”
梅隆摇了摇头,他没有派军雌去检查,不是他没想到,而是军雌最后发射信号之地很诡异,居然就是疗养院内。
他们根本进不去疗养院,也就没办法探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疗养院内部……”白的手指轻轻敲击,他忽然想起了南祁曾经问过他能不能买到小虫洞。
难道疗养院是用小虫洞作空间跃迁,在发现军雌的瞬间跃迁回疗养院内部了吗?
这个想法太过天马行空,但除了这个想法他暂时想不出来失踪军雌最后发出信号的地方,为什么会是疗养院内部。
要知道,他们发送信号的信号发射器是特制的,信号穿透力非常强不说。每个信号发射器的ID编码都是唯一的,只有总部和军雌自己知道。
除了他们能瞬间发出信号,别的虫想要破解最起码要三天的时间。
所以,信号肯定是军雌自己发的。
这么想,白看向南祁,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南祁摸摸下巴:“我倒是觉得跟小虫洞没关系,有没有可能,信号所在地不是疗养院内部,而且疗养院的地下呢。”
“怎么会?”梅隆先发出疑问,“既然在疗养院内部,他们为什么还要乘坐飞行器出门,直接……艹,我们是被耍了吗?”
说到这,梅隆忽然反应过来。疗养院这么做,就是为了隐藏疗养院地下藏着的东西。
他们出门溜一圈,就是为了回疗养院地下,就算有虫跟到了地下,也很容易在七拐八拐、长长的隧道里迷失方向,最终搞不清楚自己身在何方,发出信号后,得到信号的虫,也会像梅隆一样陷入误区。
“可是我还是不明白,直接从疗养院去地下不好吗,非弄这么一出,不还是被你猜到了?”梅隆拧着眉,“没有你,我们会走一点弯路,但最后也会发现,他们这么做有什么用?”
南祁微微一下:“如果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他们去的地方是疗养院地下呢?”
“什么意思?连自己虫都防着?有用吗,我们不还是发出信号了吗?”梅隆嘴角抽了抽,虽然这么说,但他觉得南祁说的不无可能。
“这也太抽象了吧。”梅隆喃喃,“这究竟有啥用啊?”
南祁耸了耸肩:“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一切都是我的猜测。可能是你们的军用信号发射器信号比较强?或者是他们没想到真会有小老鼠跟进去,又或者……”
“他们是故意的。”白眼神深邃,“故意露出破绽,引我们上钩。”
梅隆:“那我们……”
“不管是不是他们故意的,我们想要知道真相,就得找到他们隐藏的地方,”白沉吟道,“我更倾向于他们不是故意露出破绽。”
梅隆这次很快反应过来:“因为如果是他们故意露出破绽,想要我们找过去,直接入口发送信号才更好。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