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火烧呼太郎背手,看了眼体育馆的高大天花板。
“嗯……为什么呢。”
竟然不答反问了,青年助手张了张嘴,不再问了。
但就在他准备不再追问的时候,这位国青营的总教练又开口了:
“你觉得天才的定义是什么?”
助手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问这个,但还是认真回答了:
“有天赋的人?”
说到这,青年又看了眼D区的赛场,讪笑了一下。
“说实话,那群球员在我看来已经足够天才了……”
火烧呼太郎也跟着看了一眼,“确实呢。”
但比起那些笼统的概念,在排球比赛中,‘天才’的定义或许有更具体简单的含义。
也有且只有一种天才。
比如……
“——能支配‘天’的,才叫做天才。”
就在他所在这座站台的对面,硕大的电子计分板很是显眼。
那座机器的边缘锐利而冰冷,黑漆漆的配色与火热的赛场区分度很大。
21:21
比分又一次打平了。
刚刚火烧呼太郎的呢喃很小声,但还是被助手听到了。
“支配?”
天?
虽然还是不太明白,但当助手不经意回头往下面看去的时候,看见那个白发少年的时候,他突然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确实……空战的霸主,才能叫做天才。”
莫名的,看到此时场上的景色,他的嘴里也只能蹦出这句话了。
此时的赛场之上。
两方在平分的时刻,恰好是强轮次碰撞。
即白川七奈在前排,桐生八也在前排。
明明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局的末尾,甚至第一局也上了30分的强度。
所有人都肉眼可见的,有了脚步沉重,频繁的接球卸力翻滚让所有人都看起来疲惫不堪,几乎贴在地面上。
只有一人,只有一人——
他的身体看起来轻盈极了。
虽然也看着很累,出汗量太大的皮肤在光源的照射下有亮晶晶的质感。
但哪怕能看出疲惫的痕迹,他依然跳得很轻盈。
起跳的速度又快又准,接球的动作虽然狼狈,维持不住原本完美的姿态,但手臂与球的接触点依然很完美,卸力的动作幅度也不是很大,干脆利落。
和其他人很明显的是,他几乎没有什么翻滚的长距离卸力动作,甚至没有什么膝盖着地的动作。
视觉效果上来看,他跟其他人都不在一个水平高度上。
夜久卫辅又忍不住赞叹了一句:“立竿见影的水平差距。”
他真的好喜欢白川七奈的一传啊!
哪怕姿势不算完美,这些小的细节则更能看出球员的水平。
连他这个顶级自由人都感慨的细节处理,不愧是堪称完美的球技。
而现场的观众们的直观感受就是,那个7号的动作好像比其他人流畅一点,感觉有点不在一个图层上,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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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不注意就把目光放他身上了。
就好像……所有动态而快速流动着的画面之中,只有他是相对静止的,安静的,宁和的,自然也就十分显眼了。
这种吸引是默默无声的,这就是‘细节’堆积产生的效果。
场上。
白川七奈又是一个后撤步,似乎在保证上步的距离。
桐生八见状也迅速跟着后撤,随时准备进攻,现在的轮次,他们两个都同样在前排,对方进攻的话,他也同样得保证进攻。
雲南和另外一名前排攻手组织拦网。
白川七奈侧头看球。
矢巾秀半趴在地上,为了保证不滚动出去,他只能以这样超低的重心接球。
如果这个时候身子滚出球场,以赛场上现在球飞动的速度,他很难再赶回来。
刚刚对方后排攻手扣来的重扣落在他的胳膊夹缝之间。
矢巾秀整个人哪怕憋气也被‘彭’地一声,整个人被那力道强行往下压了一下,才把球接起来。
“及川前辈!——”
他赶忙抬头大喊,第一时间只能扶住自己身下的地板,让自己别失去平衡。
这球有够重的。
但没关系,只要七奈学长能跳起来,怎么样都好。
浅色头发的候补二传手趴在地上,看着那个正在灵巧后退的白发少年。
对方的汗也打湿了球衣。
那个“7”号薄荷色的刺绣字样,也被汗浸湿了一半。
垂耳兔发型的少年双臂在一传做好的瞬间就如同翅膀一样往后展开,指尖相对收拢的同时,他完成上步,起跳了。
矢巾秀喘着气,汗水几乎沾湿了他的眼睫毛,模糊了视线,因为灯光而茫白一片的视野中,竟只能看见那个薄荷色的‘7’号了。
年轻的一年级生的嘴角扯出一个笑来。
其实他很清楚,对方一直有在针对经验不足的他发球,想以此为基础,从他们的队伍中扯开一个口子,让浑然一体的青城从他这里彻底溃散。
矢巾秀很能理解对手想击溃他的心情。
但是没有用的。
因为他啊,只要看着这个人的背影,站在这个人背后,就永远不想就这样倒下。
连汗水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小水洼,矢巾秀的模糊视线直视着前方的白川七奈,身体本能地剧烈喘息。
因为狢坂的针对,矢巾秀的体力消耗很大,候场区的、刚从场下下来的渡亲治都担心地看了他一眼。
矢巾秀感觉嗓子都要冒出血腥味了,混着口水,有股诡异的甜味。
然而他本人的脸上,却冒出了一股狂热的神态。
说他轻浮也好,颜控也好,吊儿郎当也好……
不管怎么样,哪怕再多一秒钟,他都想站在这片赛场上,看着白川学长在场上大放异彩。
同级生似乎常常难以理解他怎么通过的入部考核。
其实很简单。
当然是及川学长很欣赏他,欣赏他近乎狂热的忠诚。
很难解释清这种感情,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不是占有也不是缠绵,不是那样简单的东西。
他们把混沌的欲望,全部都纠缠于一人身上。
无数的红线束缚住对方,也保护着对方。
或许会有人觉得毛骨悚然,但当浅眠的兔亲眼看见自己毛脚掌下的绒草长势不佳时,那比任何人都愤怒的姿态,让矢巾秀几乎全身都像过了蜜酒一样幸福。
他相信其他人也一样,毕竟站在前辈后面的他看见了,看见所有人双颊上泛起的绯红。
他们的视线曾对视过,瞳孔倒映中的身影都如出一辙的表情。
——没有什么比那更让人心情舒爽了,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漫长的比赛,总是需要一些精神支撑的。
有人靠努力,有人靠信念、有人靠崇拜、有人靠自信……
而他们青城
——就靠这份独一无二的欲望。
一种关系或许在其他人看来十分不正常,但对于他们彼此来说,这或许就是最好的归宿。
球队们各式各样的风格就是由此诞生的。
及川彻在中线的部位跟的很快,他也很累,但也却更兴奋,眉眼都飞扬着,嘴角无意识地小幅度咧开,是精神极度集中的象征。
“小七奈——”
他举起手,连话语的尾音都忍不住颤抖着上扬,赭发队长那向来很好的表情管理都没有去管了。
拦网很高,很密集,压力很大,连小臂的肌肉都因为压力而瑟瑟发抖,但手腕和手掌却稳得不行。
白川七奈起跳的时候和他对上了视线。
莓红色与蜜糖色碰撞的同时,白发少年刹那间就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似乎是看到了疯狂吐舌头的大型犬,垂耳兔虽然有点惊讶,但却也并无拒绝的意思。
想要打那种球吗……
嗯,可以。
这个缓慢的意识在无限拉长的感知中划过白川七奈的大脑皮层。
视线稍微漂移了几下,白川七奈精准地判断完了网边的情况,并预估出了自己起跳后可能面临的拦网角度和空中情况。
他不假思索,在及川彻要求的位置一跃而起,岩泉一跟上一步,做拦网保护。
他们家的‘大王者’向来敢于冒险,但对方的选择不会错,白川七奈很会相信二传手的判断。
况且垂耳兔也习惯了,或许说他天生的钝感让他的习惯力很强。
习惯了在外面带兵打仗打输了的大王者在他这总是爱睡觉的人膝上撒一些幼稚的娇,说一些任性的话。
也习惯了执掌王国重剑的龙骑士平时就恪守骑士守则的照顾和细心。
更习惯了一些小辈在无形之中对自己的依赖。
但……
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白川七奈知道,外面的人都在说自己是‘无冕之王’,说实话,他不知道那是好还是不好。
但现在,他要亲手为自己戴上沉重的王冠。
这无关好坏,而是他理应如此。
在第二局的末尾,体力本该告罄的时刻,白川七奈再次打出了一记统治力爆棚的超手球,对方连回击都没来得及准备,这一分就已经结束了。
青城的人因为接球而半蹲着,狢坂的人因为没接到球而摔了个空。
俯首称臣般的球场之上,唯独轻巧落地的白发少年鹤立鸡群。
随着哨声响起,裁判示意。
第二局的比分来到了22:21。
第95章 末局95只兔子
“怎么样,这局还要打上30分吗?”
有人匆忙地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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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手撑住了看台的栏杆。
“你比赛结束了?”
似乎有是同伴的人跟他搭话。
“对啊,我那边都结束了,但听说这边还没结束就来看看!”
来人刚用手支住栏杆,还从自己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了一个小巧的相机,架在栏杆上面,开始调整参数,准备拍摄。
同伴看见他的动作,挑眉来了一句:“赢了?”
“赢个鬼,输了,那可是F区的种子队一林高中,回回闯进决赛的狠角色。”
“喔,我知道那个!”
他的同伴突然激动起来。
『排球界的终极隐藏角色』、『比任何队伍都低调的神秘强队』……
和鸥台高中那名拒绝采访的星海光来不同。
一林高中,所有球员都是拒绝月刊排球和任何记者采访的,更没有参加什么国青队。
但是实力却强的离谱。
原因很简单。
他们几乎全员都参加了赴欧青训营,是国外的那种青训营,私人教练加国际化的指导,有世界上最前沿的技术指导。
说白了,就是看不上国内的青训营。
一群骨子里傲慢且实力至上的隐藏角色。
这是业界认识那群家伙的人给他们球队的评价。
而且听说一林那边,因为沾了点欧洲那边的球风,对国内的球员堪称“让所谓的鸟儿拼尽全力也飞不出的高巍丛林”。
球风相当具有压迫感。
虽然他们本人很低调,但他们一林的极端狂热球迷在相关论坛里发表过这样的类似言论。
“专治国内那些又矮又爱跳的球员!”、“这样的球技才配得上统治力!”……
诸如此类。
但不管他们的球迷怎么说,一林高中的实力确实不容置喙。
在只有冠军特别显眼的时代中,他们能连续拿到亚军,已经说明了实力。
而且,据相关论坛的情报大神分析。
一林高中因为球员们要常年征战国外的联赛,要尽量在国际的俱乐部上积累名气,所以把精力都放在那边了,国内的比赛对于他们来说,就真的是训练赛而已,输赢无所谓。
甚至有实力的正选为了保存实力避免受伤,替补首发的情景都有,而且是在一林的赛场上大量出现。
随随便便就能拿亚军,真的已经很恐怖了。
并且井闼山那几年赢的绝不算是轻松,甚至因为并不轻松,在记者面前很有话说。
导致没什么话想说的一林高中更神秘了,彻底成了一个谜。
另外说到录像带。
一林高中的球员发力的都是青年组的国际联赛,有专门的财气十足的俱乐部主持操办,比国内全国范围公家举办的全国赛总归是更加华丽且有看点的。
所以无论是不是他们的铁杆球迷,都知道买他们国际联赛的录像带更加有性价比,毕竟那边他们比较尽力,更有观赏价值。
全国大赛一年就办那么两次,这么点比赛哪够球迷们看的?
真靠这两顿吃饭,排球方面的经济早饿死了。
这就导致,连录像店老板请的摄影师或者收的录像都不怎么爱录一林的全国大赛。
原因很简单,因为录他们的国际联赛能赚的更多,多出来的精力还能去录别人选手,比如像白川七奈这样的,目前只在打全国大赛的、不世出的强大选手。
比起一林那边,录白川七奈这种选手明显会赚的更多,尤其有限定含义。
毕竟白川根本没有打国际赛的消息,球迷们想看就只能买全国赛的录像带,这不大赚特赚?
所以现在有不少球员在举着手机拍白川七奈。
虽然不是什么能够看全的视角,但那些录像店老板也肯定会收的。
哪怕当花絮剪也是赚钱的。
*
场上。
因为白川七奈的得分,发球权转移到青城这边。
青城站位顺时针轮转,同时一号位准备发球。
轮转到一号位的花卷贵大发球。
狢坂那边似乎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个粉色寸头的球员他们早就研究过了,是一个中规中矩的主攻手。
虽说攻守兼备,但也确实没什么亮眼之处。
发球似乎也很平庸。
第一局和第二局轮转的时候他发过几球,但有几球都发出界了。
尽管是大力跳发,但终究没有及川彻那又准又狠的杀人发球压迫力强,以狢坂的接球水平,不足为惧。
花卷贵大来到了九米的发球线之外,等着裁判吹哨。
他手里拍着球,又何尝不知道对面对自己发球的轻视。
但他还是会选择大力跳发。
不在这种赛场上突破自己,就这辈子也别打算突破了。
虽然花卷并没有什么打职业的想法,排球也只是兴趣爱好。
但这并不意味着退缩。
春高的赛场上足足有52支队伍,按每队6个人算,不算替补,都有三百多个人了。
这三百个人总不能到最后都成职业了吧。
但谁又选择了退缩呢,谁输了又不会难受呢。
哪怕是在国内最顶级的赛场上,未来职业准备放弃排球的人也比所有人想象中的更多。
但氛围表现出来的仍然是积极的。
曾有人说过,奥林匹克山上的神火为何而燃烧,那不是一个人把另一个人战败,而是为了有机会向诸神炫耀人类的不屈。[1]
如果体育赛事就是为了选出最强的人类,那这项工作大可交给科学家们去做,他们远比球迷和球员们更懂基因和□□。
命运的局限尽可永在,不屈的挑战却不可须臾或缺。[2]
花卷贵大以后的命运或许不会打职业,队里有被国青队征召的怪物,他深知自己的天赋条件够不上那条线。
那么,他站在球队里的理由只有一个
——追随特定某人、在共同的旋律中感受到的、那120%的快感。
追求快感有什么不对?
哪怕算是好学生,花卷的人生也不可能会被事业和学习塞满。
上一局他们已经赢了,这一局必须拿下,2:0直接结束比赛,不然白川七奈就不好打了。
这两局所有失误发球出界的画面一幕幕划过花卷的脑海。
他用手掌互相按压,攥了攥手里的排球。
“哔!——”
球随之猛地扬起。
狢坂的人皆是一惊:这家伙这回这么自信吗?!一秒都不等?他的发球成功率都不高吧?更别谈得分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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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不得不说的是。
如果没有奇迹和魔法,一个人的发球实力本就没有顶尖水平,这样有着果断气势的大力跳发,确实是一种相对最好的选择。
就算拿不出像队里怪物那样碾压全场的实力,花卷的求胜之心也不比任何人弱。
他可不管什么职业不职业,胜负不胜负的。
他都以后的职业不准备继续打排球了,还在意这个干什么?
他知道的只有一点
——欺负他们家小兔的人,不管是谁,不管是赢还是输,他都不会让对方如意。
花卷贵大此时很是感情用事,但本人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个缺点。
助跑后一跃而起,花卷贵大全身的力量都紧缩,准备猛地倾灌而出!
「诶?阿花想要练大力跳发吗?」
‘怎么了?这样可以吗。’
「那我觉得一开始就用力点比较好哦,阿花的调控力其实很强,可以再自信一点。」
能够攻守兼备的主攻手,他的调控力怎么可能不强。
白发少年比任何人都看好自家的全能助攻。
为了不辜负那样的期待,拿下眼前的一球,是花卷贵大唯一能做的事情。
本来就是单眼皮的眉目,此刻更显锋利和不近人情。
连呼气时的牙龈都稍显露出,他似乎将自己的情绪调动到了极致。
染着怒气的弧度从腹部就开始顺着往上起伏。
滞空,挥臂之时。
——哪怕是名气大的老虎,也别妄想在这片草原上,肆意追猎他们唯一的珍宝。
一球比他以往所有发球都更迅猛的大力跳发诞生了。
黄蓝相间的球影猛地窜过球网的上方,直奔狢坂的地盘而去。
臼利满的脑海中闪过一丝不妙的念头。
要说难搞的发球,其实是有两种的。
一种是确实超标的超强发球。
另一种……
就是本来平庸之人打出的进步发球。
第一种就是十分客观的难搞,没什么好说的。
第二种难搞就难搞在,参照物会不一样。
本来缓慢的东西忽然加快,任谁都会有一瞬间的不习惯的。
花卷贵大的目前情况就是第二种。
而且位置打得很准,直冲臼利满的地方。
臼利倒没有接不住,这球速他还是接得住的,但就是有些猝不及防。
接完臼利直接脸色阴沉起来了。
按理说,这球要是刚刚没愣神,他会交给后面的一传手来接,然后才能顺利组织进攻,而不是他这个二传手接一传。
对方这一球完全压榨了他的思考空间。
打这种超常发挥的球还能思考到这个地步?!
他很早就想说了。
青叶城西那边的人,脑子里是没有‘压力’这个概念的吗?!
这个二年级的粉色寸头就算了,刚刚那个一年级的接应竟然也把压抗住了。
哪怕拥有桐生八这样的王牌,狢坂也没有自信到他们这个地步。
青叶城西……那群人到底是靠着什么在打球啊?
臼利满简直见了鬼了,他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球队。
第96章 平分96只兔子
球被二传手接起,臼利只能拜托后面的主攻手帮忙二传,进行调整攻。
“桐生前辈!——”
果然还是给桐生八打的。
白川七奈迅速后退,看了花卷贵大一眼,4号和1号位是斜对角的关系。
两人对了眼之后就开始顺着三米线跑动。
夹塞进攻的预兆。
网前的横幅面积开始混乱起来。
接了一传后,臼利又被网前的情况惊到了。
他们在搞什么鬼?!
一传都还没接到,就开始组织这种横跨球场的大范围进攻,不怕妨碍一传吗?
自由人在候场区他们敢这么自信的?!
结果臼利抬头一看。
岩泉一在后场。
视线接触的到那个穿着4号球衣的球员一瞬间,一丝不妙的感觉贯穿了他的全身神经。
当熟练的主攻手轮到后排时,那状态跟一个自由人差不多了。
甚至有种说法,主攻在后排就是当自由人用的。
桐生八已经把那球扣下,由于球的变数很大,他打得很仓促,被岩泉一接起了。
及川彻迅速跟上,狢坂拦网手下意识想拦白川七奈,但球却被给了花卷贵大。
让刚发完球的攻手玩这种战术的同时,还真是扣球而不是诱饵?!
臼利满紧咬下唇。
对方二传手怎么就敢这么胆大?!
由于是被前排遮掩的后排进攻,再加上先前选错了目标,狢坂的拦网终究是慢了一步。
23:21
青城连续得分,发球权保留,不轮转。
场上的形势天平在这快速的两球之间产生了微妙的倾斜。
嗅觉敏锐的解说员A没有放过这个细节。
“青城这支队伍的默契度也算是赫赫有名!如果换成其他学校,配合不可能会这么快!”
“很少有学校能用又快又慢这个词形容呢!”
解说员B也跟着感慨。
但他听说,以前的青城不是这样子的,至少由及川彻一年级时期带领的那支队伍不同。
熟练的时间差和位置差运用,青城给人的体感就是默契的眼花缭乱。
虽然这种协调很迅速,但一持续还是会有些吃力。
而现在的青城却掌握了那股‘快慢’的节奏。
这股‘慢’的因素,想必就是受‘白川七奈’的影响。
毕竟放眼整个高中排球界,球风里能用慢悠悠这个词形容的,也就只有白川七奈了。
他仿佛看见了一支正在冉冉升起的新起之秀。
恐怕真如那些排坛大手所说,这次春高的冠军,要被外乡人给夺去了。
场上的节奏都被刚才那一快一慢的得分给唬住了。
这两次得分直接把比赛的分数给拉开了整整两分,狢坂都有点措手不及。
桐生八简单地呼吸了一下,没有转头,瞳孔移到眼白的下方,对臼利说:“一会把球都传给我。”
两分而已,分分钟他就夺回来。
桐生八看着那个明显比他更累的白发选手。
白川七奈应该比他累多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动作依然称得上是流畅。
难道是耐力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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较强的类型吗?
但疲惫就是疲惫,虽说是耐力强,但说到底,也只是神经在绷着而已,体力极限终究是比他弱的。
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对手,都不可能会有战胜他们的捷径,桐生八深信这一点,所以他正面击溃白川七奈的策略不会改变。
过了十分钟。
场上来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
比分又一次打平了,24:24。
又是局末平分。
青城那边的入畑教练笑眯眯地叫了一个暂停。
戴着黑框眼镜的九刷美智子抱臂,眯了眯眼,看了一眼青城的候场区。
“这暂停要的可真够及时的,准备冲分了吗……”
“不愧是‘意乙’的入畑伸照,宝刀不老啊。”九刷教练旁边的女助手感叹道。
包括这场比赛中,他的暂停都叫得很及时。
九刷教练:“不过没事,休息时间都是一样的,我们的球员同样优秀。”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这是入畑最后一次的暂停机会。
而九刷的暂停早就用完了,她本来刚想这老狐狸难道要把这暂停给放了?结果果然在末尾的时候用了。
用完这次,就真的要堂堂正正决胜负了。
双方球员都休息完毕,重新进场。
桐生八与白川七奈隔网相望,眼神一寸不错地紧盯着这家伙圆乎脸蛋上那唯一明艳的桃花眼。
“这局,我会赢。”
白川七奈下意识做了个‘△’的口型。
没有打算挑衅的意思,他只是从字面意思上回答:
“奥,不过赢的会是我。”
莓红眼的少年普通话没有口音,语气很淡。
桐生八下意识的就想抿嘴皱眉。
这家伙……
怎么跟牛岛那家伙这么像啊!
明明体格和外貌都天差地别,可恶的大心脏天才!
两人的对话没持续多久,只是照面说了一句话而已,比赛马上重新开始。
双方都已经到过赛点,只要再拉开两分,就可以获取胜利。
白川七奈不得不感慨,刚刚入畑教练叫的暂停真及时。
如果说刚才的胜率是64开,他6,对方4。
那么现在……白川七奈敢打包票,自己的胜率,是百分百。
花卷继续发球。
球再次开始在空中传递起来。
这次球顺利到了臼利的手里,毫不犹豫,他把球再次传给了桐生八。
桐生八在己方左翼跳起,正对面的松川一静迅速起跳,这局他这个站位,专盯对方王牌的。
这次的白川七奈在前排中间,很快就和松川一起合并,形成双人拦网。
桐生八挥臂的重心偏移,说实话也算是一种挥臂的特殊方式了,这个牛岛若利估计可以学一下,或许比下引臂还好一点。
莫名的,白川七奈脑海里忽然冒出这样一个想法。
没办法,这挥臂太吸引人了,他第一次实际见这样的,看的他都有点想学了。
桐生八因为挥臂的原因,打点被够得很高,几欲从拦网高度的上方一跃而过。
松川一静眸光微闪。
优秀的拦网手,在空中的动态视力堪称变态。
尤其是松川这样的,单人拦网都能屡屡成功的,底子超好的硬核副攻。
电光石火之间,他把一直往下压的手掌往上伸了一点,放弃了拦死的机会,争取先把球挡住。
上吊眼的高大少年面色略显阴沉,那副颓丧的八字眉压迫感十足。
‘别以为这支队伍只有七奈一个人状态上来了啊。’
似乎在这么轻声嘲讽着的拦网。
桐生八一不注意,这球被拦住了,弹回他的身后。
浓眉大眼的主攻对上了颓丧副攻的眼神。
“我可不像七奈那么体弱,只凭蛮力想要钻空子的话,休想哦?”
同样的拦网,白川七奈能做到一触的话,松川一静就能够做到拦回去。
雲南稍驼着背凑了过来,下一球就把松川一静的快攻拦了回去。
什么都没说,阴沉蘑菇头的高大副攻只是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简单的肢体语言。
‘你也不怎么样嘛’
25:25
发球权转移,狢坂轮转后发球。
随后,雲南的目光落到了一旁的白川七奈身上,居高临下的,做了几个手势。
双手食指指向小兔,而后左手指向右手,做了一个‘零分’的手势。
‘接下来你’
‘——也别想吃到一分哦~’
似乎被阴沉黏湿的吐息掠过脖颈和脸颊,白川七奈不适地眨了眨眼,但注意力还是被对方的手势吸引住了。
——看不懂。
但他能感受到那股不由分说,暧昧的敌意。
白川七奈皱了皱鼻子,有些不满。
垂耳兔凑过去,单手摇了摇松川一静的手臂,“一会我给小静报仇。”
说完,还拿食指指向自己,然后学着对面的手势动作,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雲南:……
看着对方亮晶晶的眼睛,完全不觉得算是挑衅。
因为位置的轮转,2号位的雲南到后排去了,由于他是副攻,发完球就准备换自由人下来。
路过后排,和准备去前排的副攻手猯望见面的时候,他嘴里还嘟囔了一句:
“没想到青城的那个兔子主攻还蛮可爱的。”
猯望古怪地回头看了走向发球线后的这人,“什么鬼……说啥呢。”
被雲南那种阴沉蘑菇男称赞可爱,总感觉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猯望都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结果再抬头,雲南又在候场区用手势嘲讽他。
看了一下,意思大概是:
‘今天的你’
‘拦网一个都’
‘——没拦到哦~’
猯望当场就把这家伙刚才的鬼话抛诸脑后,开始红温了起来,“那个混蛋!——”
他猛地扭头,喘了几口气才平缓下来。
总之别被那爱挑衅的家伙煽动了,打赢这场比赛*有他好看!
雲南发球,九刷教练并未换人代替副攻发球。
因为雲南的发球本就可以,跟他的人一样,专往恶心人的地方发球,也算是副攻手的传统艺能了。
看着那个位于网中央的白川七奈,他嘴角莫名地勾起一抹弧度,显然已经决定好针对谁了。
轮转到白川七奈左边的矢巾秀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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