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屋里一时安静,沈桥刚要说点什么,就听的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这回够了,唇似樱红,更像小兔子·····”
沈桥反应过来,只觉得整个人都要烧着了。
小夫郎的样子着实可爱,李大成忍不住笑出声来,捏了捏人有些发烫的脸颊。趁着沈桥还没恼,出了屋。
关上堂屋的门,李大成敛去脸上的笑意,眸色冷淡,再也不见刚刚的柔情。
灶房里的肉都洗好了,明天就到了约定的日子。吕掌柜新店开张,他收了人家的银子,自然得尽心尽力地把事做好。
至于那对他明面上的父母,且让他们再算计一日吧!
卤肉都是费时费火的吃食,因着酱牛肉卤好了以后,需要在卤汁里泡上几个时辰,才能更入味。
李大成便先卤制牛肉,家里只有一口锅,着实不方便。牛肉就得小火炖上一个多时辰,这期间就只能等着。
眼下时间宽裕还好,往后需要日日往镇上送,难免犯赶。况且锅被占着,连做饭都不能,如此下也不是常事。
他便想着在院子里另盘一个灶,专门卤肉用,能省下不少时间。
肉香飘进屋里,沈桥知李大成在灶房里忙乎着。自然不肯一个人在屋里歇着,待脸上的热度退了,才从屋里出来。
夫郎脸皮薄,夫妻间偶尔的小情趣,李大成自是不会拿来打趣。毕竟要是真把人惹恼了,他也心疼。
“小桥,帮忙烧火吗?”他说着,从灶前起身,将位置让给沈桥,自己拿了旁边的矮凳,挨着人坐下。
冬日里烧火是个好活儿,坐在灶前被火烤的暖融融的。卤肉是个慢活,不需要急火,只要灶膛里有柴燃着便好,并不用人费力看着。
刚刚在屋里,沈桥本来想问李大成对李家的事有什么打算,却被他一打岔给糊弄过去了,眼下两人挨的极尽,沈桥轻轻开口:“李家的事,咱们该怎么办?”
“放心吧,今日腾不出功夫,先让他们算计上一天,待明日得闲了,我自会找他们好好说道说道!”李大成不想让沈桥跟着忧心,宽慰了两句,至于细里却没提。他的小桥干干净净,犯不上因为这种腌臢事,多费心思。
“你可别同他们动手,他们都不是好人,咱跟他们犯不上。”沈桥见李大成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带过去,知道男人不想让他跟着操心。
可他还是有些担心,虽然这事确实是李家做的不对,加上两家又断了亲。可李庆到底是李大成的亲爹,若真的闹大了,被有心人抓住把柄,难免落个不敬亲长的罪名。
“在小桥心里,我就这么爱和别人打架吗?”李大成故意敛了笑容,脸上作出一副不大高兴的模样,细瞧还有些委屈。
沈桥同他说着正事,见他如此怔了一下,想了想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些不妥。男人向来稳重,即使是偶尔和别人发生冲突,那也是对方先挑的事,忍无可忍才动的手。
在村里像他们这种门户单薄的,若是遇事一味忍让,日子久了,难保别人不会欺负到头上来。可若是家里的男人厉害,那别人动心思的时候,就得掂量掂量,看看惹不惹的起,也能省去好多麻烦。
“我不是这个意思,是我说错话了,你别生气,我错了······”沈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认错哄人的话说了几句,见李大成连神色都未变,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
若是放到过去,见男人板着脸,他肯定会害怕。可如今他已经熟知李大成的性子,心里只是想着如何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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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并不慌乱。
沈桥学着李大成素日的样子,拉着他的手,轻轻的握了握。男人的手掌宽厚,沈桥手小,两只手才能握住男人一只手。
李大成轻咳了一声,忍住笑意,故作可怜道:“既然小桥都认错了,我也不是不宽厚的人,小桥亲我一下,我也就不计较了。” 说完,还用另一只手朝脸上指了指,他本来想指双唇,怕沈桥不肯,这才退而求其次。
沈桥没办法,想将男人哄好。往四周瞧了瞧,见崽崽卧在垫子上睡的正香,并未注意这边,屏住呼吸,飞快的在男人脸上亲了一下。
李大成没忍住笑出声来,眉眼里哪还有半点委屈可怜。沈桥意识到被骗了也不恼,小声的控诉了一句:“每次都是这样糊弄过去。”
沈桥也不傻,相处了这些日子,他也渐渐摸清了,每次但凡他要做点什么活儿,李大成不想让他干,就故意逗他。把他逗到害羞脸红,不用人再说,自然就乖乖的在屋里歇着了。
“哦,我的小桥学精了,那这招还管用吗?”李大成握着沈桥的手,将人往前拉了拉,声音里带了些勾人的意味。
沈桥摇摇头,又点点头,并未开口。弯弯的眼眸亮晶晶的,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李大成也并未委屈自己,侧头靠近,蹭了蹭沈桥微凉的鼻尖,温热的气息落在沈桥的唇边······
第105章 我这招还好用吗?
天色还早, 因今日要去镇上给吕掌柜送卤肉,李大成早早的便醒了。
虽说中午到镇上就行,可上午还得去安坪村一趟, 拉新打的板车。要不然那么多卤肉,又有汤汁, 光靠人力可拿不了。
这一去一回,免不了耽误些时间, 就不如早点动身。
他放轻了动作,怕惊醒熟睡的人,谁知刚穿好衣裳,沈桥就醒了。
沈桥惦记着李大成今儿第一天往镇上送卤肉,就没睡太熟,想着起来做了早饭,让他吃了再走。
“再睡会儿,早饭我做就行,昨儿吃的红烧排骨、棒骨汤都有剩的, 灶房里也还馒头。”李大成轻轻的摁住沈桥的肩膀,又道:“我把馒头和排骨热热,再炒个鸡蛋, 擀点面条放在棒骨汤里煮煮, 费不了多少功夫。你再眯会儿, 一会儿饭好了我叫你。”
虽说今年冬天暖和, 可一早一晚的还是凉。沈桥身子弱, 李大成便不愿意让他太早起,怕他过了凉气, 再染了病。
况且家里也没那么多的活儿做,洗衣做饭、打扫院子, 这些他都拿的起,就想让沈桥多歇歇。
他不是土生土长的河谷村人,没有家里的活儿就该妇人夫郎做的那种观念。他娶夫郎回家是因为两情相悦,是为了好好过日子,又不是为了找个长工。
“不睡了,今儿你还得去安坪村,我去做饭,你好收拾收拾。”沈桥想揉眼,想起李大成的话,又把手放下了,掩在唇边打了个哈欠。
李大成也没说话,弯腰贴近沈桥,眼角带笑,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狡黠,沉声道:“我的小兔子,昨天那招还想试试吗?或是小桥想再试试夫君,行不行?”
温热的气息喷在沈桥颈侧,染红了一大片皮肤。
他明知道男人不会真的做什么,却还是忍不住羞红了脸。男人那个“再”字,咬的极重,让他的心都跳漏了一拍。
李大成对沈桥的反应很满意,带着惩罚意味的轻咬了一下夫郎的唇瓣,才心满意足的起身,还不忘给人掖好被角。
“看来我这招还是很好用!”男人的轻笑伴着关门声响起,沈桥羞的将自己蒙进被子里,好半天才探出头来。
早饭自然是李大成做的,棒骨汤里加了面条重新煮过,面条都吸满了肉汤,一碗喝下去身上暖乎乎的。
沈桥现在一日三餐都吃的饱,而且顿顿都是大米白面,日日都有肉吃,这饭食比村里许多人家都好。也不再像过去一样,好不容易能吃饱就玩命吃。再加上他饭量本来就不大,因此喝了一碗面汤,又吃了半个馒头就饱了。
李大成瞧着他太瘦了,又给他夹了一块排骨,看着人吃完,才作罢。
饭后,沈桥收拾了碗筷要去洗,李大成在盆里添了热水,伸手试了试水温正好。才去一旁收拾东西,准备去安坪村。
赵木匠人厚道,打辆板车只收了六百钱。李大成想着不能白白的占老爷子便宜,买肉的时候便多买出来些,昨日一起卤了,想着今儿带过去。
沈桥见他端了装卤肉的大木盆,知道是要给赵木匠带,便拿了一个带盖的食盒递过去,眼见一个食盒好像不够,又找了一个大些的食盒。
“一会儿我走了,就把院门关上,虽然赵荷花不一定敢过来闹事,但还是小心些好。”李大成一边用麻绳将两个食盒捆在一块,省的路上洒了,一边不放心的嘱咐沈桥。
沈桥答应着,送他出门,见人走远了,才回身将院门关好。
家里人口简单,也没有养家禽,沈桥将灶房收拾好了,便回屋做些针线活儿。给李大成做的棉鞋,已经做好了,昨日听了李家的事,一生气就忘了拿出来了,只能等男人回来再试。
崽崽跟在他脚下打转,见他进了屋,便也跟了进来。沈桥弯腰摸了摸小家伙的头,小家伙才满意,跑去院里玩了。
院门关的严实,又上了一道门闩。家里的门槛也高,关上院门之后,便没有一丝缝隙,倒也不怕小家伙跑出去,沈桥也就由着它在院里撒欢。
想起小家伙刚来的时候,从屋里的门槛跨过去还费劲,如今长大了些,行动越来越利落,模样也越来越精神。
见它玩的起劲,沈桥便进了里屋,想着今日将奶娃娃的小衣裳裁出来。别看是奶娃娃的衣裳,做起来却一点都不比大人的衣裳省力。
孩子的衣裳针脚得更细密,领口、袖口处也得多注意。又是准备送人的,还得绣上些花样才好看。赵家喜礼送的重,他们的回礼自然也得精细些。
拿出李大成买的红布,平铺在炕上,沈桥掂量着准备裁剪。这块布做身小衣裳有富余,他便想将小衣裳做大些。若再有剩余的还可以做个小帽子,再绣上虎纹,瞧着也喜庆。
奶娃娃长得快,几天就是一个样儿,若是衣裳做的太小了,穿不了几日就穿不下了,也是可惜。
上次做棉衣剩的棉花还有好些,给李大成做了两双棉鞋,都还有剩,也不用再出去买。沈桥将棉花从柜子里拿出来,放在一边。
他是做惯活儿的,不多时就裁好了片。当初亏的他娘舍不得让沈平干一点活儿,这才把剪裁做衣裳的手艺教给了他。
寻常人家的姑娘小哥儿做针线活儿,多是绣个手帕,做个荷包,或是在衣裳上绣个花,少有年纪轻轻就能裁制整身衣裳的。
乡下人e一年到头都买不了两回布,除非年节或是家里有喜事,才会做身新衣裳,哪舍得让家里的姑娘小哥儿练手,最多是在旁边看着。
沈桥从记事起,家里的活儿就都落在他身上。沈安是家里的独子,自然受宠。沈平从小就相貌出众,他娘指着他嫁个好人家,更是娇养着。
如今想想,这些苦也不白吃。无论是地里的活儿,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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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衣做饭、裁剪制衣他都能拿的起来。李大成待他好,平日里一点儿重活儿都舍不的让他干,他能给男人做身衣裳做双鞋子,瞧着人穿上,他心里也高兴。
沈桥摇摇头,不知怎么又想起过去的事儿了,现在他有了自己的家,日子也过的很好,过去的那些人和事,想起来心里也不那么难受了。
因着上衣整个前襟都要绣花,得费些功夫。沈桥就先将上衣的裁片卷好了,放在柜上,等闲暇时再绣,绣好了再缝。小裤子好做,只需在裤脚处绣上一朵云纹便好,花样简单,可以等做好了再绣。
家里的棉花够用,沈桥索性就做厚些,过些日子冷上来了也能穿。里屋的光线没有堂屋亮,填好棉花后,他索性拿了针线篮子在堂屋做活儿,还能看着点崽崽。
小家伙正是贪玩的时候,整日里跑来跑去也不嫌累。估摸着再长大些,院里就不够它闹腾的了。好在家里后院够大,眼下也没有种菜,养家禽。等再过过,倒是可以让小家伙去后院撒欢儿。
小家伙扑球的时候跑太急,摔了一跤肚皮朝上,翻过来后还对着竹球叫了两声。沈桥瞧着有趣,忍不住笑出声来。
崽崽听见声音,球也不玩了,跑过来蹭着沈桥的腿撒娇。小家伙在地上滚的身上全是土,沈桥正在做衣裳,怕弄脏了衣裳便没摸它。
拿起桌上的半块酥饼,喂给它,才将小家伙哄顺。
瞧着日头升的高高的,两个村子离得也不远,沈桥估摸着李大成应该也快回来了。
正想着,远处就传来脚步声,小狼崽警觉的往门口走了两步,许是察觉到是熟人,又退了回来,继续玩着它的竹球。
沈桥见它如此,猜想是李大成回来了。将做了一半的小裤子连同针线篮子,一起放回屋里,才往院里走。
刚走到门前,敲门声也同时响起。
“我估摸着你快回来,路上可还顺利?”沈桥开了门,想帮着把门槛卸下来,立在一边,好方便板车进来。
刚刚弯下腰,就被李大成扶了起来,“太重了,我来。”
这个房子是买了黑子爹的,黑子在镇上开了家面馆,家里日子宽裕,有辆牛车。为了安全后院也没留后门,因此人和车都得从前院进。大门的门槛便做的活动的,平时卡在两边的石槽里,若是过车的时候,便可以拆下来。
因着是整块木料打的,有一定的分量,平日他们也没有拆卸过。
眼下他们也买了板车,倒是得这个便利,想着一会儿装了卤肉还得出去,李大成便没把门槛装回去。
关上院门后,下面空了一大块,沈桥怕崽崽跑出去便把它抱回了屋里,回来时打了水让李大成洗洗手。
“路上都好,老爷子见我给他带了卤肉,说不能占我便宜,非说要再给打一件家具。”李大成将水泼到门外,提起赵木匠也是无奈。
老爷子着实是个体面人,平日好吃,一个人住又不会做饭,他送去的卤肉正和心意。可老爷子非说不能白白占他便宜,拉着他一定要给他再打件什么,李大成好说歹说才把老爷子劝住。
沈桥听着,脸上挂着淡淡地笑,时不时插上一句。
李大成就喜欢看夫郎浅笑嫣然的样子,若不是还要给吕掌柜送卤肉,他还真不想出门。歇了没多会儿,怕耽误人家事,将卤肉都装好,便又出了门。
第106章 往镇上送卤肉
李大成赶到胡杨街的时候, 离着约定的时间还有好一会儿。虽还未到开业的时辰,可街上已经热闹起来。
青竹阁门前书着“酒香四溢”的锦旗飘扬,日光透过浅色的锦旗, 洒在青石铺就的街道上,映出点点光圈。廊下两根立柱上分别刻着两幅字迹俊逸的对联, 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金漆黑底的牌匾,刻着“青竹阁”三个大字。
吕掌满面春风站在台阶上, 特意请来的舞狮班子,伴着锣鼓时而腾跃,时而翻滚,活灵活现。吸引了不少路人,一时间掌声与喝彩声此起彼伏。
李大成只匆匆瞧了两眼,便拉着板车去了后巷。许是今日开张,忙碌事多,后门并未关上。他象征性的在门上敲了两下,院里立时有人出来, 一个身材圆润的中年妇人,见他面生,脸上带着不耐烦, 眯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
做生意什么人都能遇上, 哪个年代钱也没有那么好赚。想着日后少不得接触, 李大成不愿意闹僵。
见妇人不是个好相遇的, 他也不等对方开口问, 主动搭话,“前几日吕掌柜在我这订的卤肉, 约好这个时候送过来,还烦请查验一下, 我也好给搬到后厨去。”
中年妇人听他说是送卤肉的,脸上立刻换了副表情,热络道:“是大成吧,我是咱这的厨娘。我刚刚还听掌柜的提起你,快坐那歇歇,卤肉我喊伙计过来搬就行!”
后院里有一张石桌,几个石墩,中年妇人说着给他让座。也不等他答话,转身就进了和前院通着的花门。
李大成有些无奈,不知吕掌柜同这厨娘说了什么,这厨娘变脸如此快。上一刻还恨不得把他赶出门去,下一刻脸上就带了违心地笑。
后厨并无别人,想来都在前头忙乎着,他不好四处走动,便坐在石墩上候着。
没过多久,就打前头传来脚步声。李大成起身,见吕掌柜匆匆过来,拱手道贺,“恭喜吕掌柜新店开张,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承大成兄弟吉言了,一路过来幸苦了,快里面坐。”吕掌柜笑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胳膊,引着人往前院走。
正是忙乱的时候,李大成不想给人家添麻烦,笑着回绝了,“吕掌柜订的卤肉都在这,我打开盖子,您查验一下。”
“不用,大成兄弟的为人我信的过,一会儿我使唤伙计搬到里头就好。”吕掌柜拉了一把李大成的胳膊,朝着前头喊了两声。
两人是第一次合作,若真的认认真真的查验,难免让人心生芥蒂。再说他也信的过李大成的为人和手艺,便摆摆手把人拉住。
李大成猜到吕掌柜的心思,笑了笑,上前打开了盖子,道:“牛肉贵些,酱牛肉我做的不多,还想请吕掌柜尝尝,也好帮着提些意见。”
吕掌柜听他如此说,微微愣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真切了几分,目光中透露着欣赏,这个年轻人果然不俗。
他做生意这么多年,形形色色的人也见过不少,无论圆滑狡诈的、憨笨愚蠢的,还是心怀不轨的,他都能瞧出个七八分。
却说不上李大成属于哪种人,这个年轻人条理清晰,办事稳重,见利还能稳得住心性。最关键的是他能猜透人的心思,总能不动声色的顺着旁人的心思,把话留几分余地,把事办的圆满,却又不让人生厌。
这样的人,说他是一个在地里刨食儿的农家汉子,吕掌柜打死也不信。总觉得李大成身上有一种超乎他年岁的从容,这份儿从容绝不是一个未经世事,不到弱冠之年的乡下人能有的!
历经半生,吕掌柜自诩看人是有几分本事的,对李大成他却有些看不透。正因如此,从一开始两人就是平辈论交,他并没有端出掌柜的姿态。
做生意讲究和气生财,这个年轻人不可小觑,虽不能为他所用,但和善些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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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多个对头强。
伙计依着吕掌柜的吩咐,将六个装着卤肉的大木盒搬进了后厨。吕掌柜拿着筷子,夹了一块边上的碎肉,放在嘴里。口感鲜嫩醇厚,卤制的火候也恰到好处,既有牛肉的嚼劲,还一点都不柴。
酒馆菜色以冷拼卤肉和各式小菜为主,再辅以美酒。卤肉味道好,食客们吃的津津有味,在别处又吃不着,就得反复光顾。再加上他还特意找了两个外邦女子,定时有歌舞表演,不愁生意不好。
这么想着,吕掌柜放下柜子,笑着夸赞:“大成兄弟的手艺果然好,这酱牛肉的味道绝佳,定会成为店里的招牌菜。”
李大成得了别人的夸赞,少不得客套几句。吕掌柜也爽快,都是提前给银子,见今日前头人不少,加上尝过酱牛肉的滋味,还特意多订了五斤。
人家做事厚道,李大成知这份情,也不能白白受下。卤肉吃多了难免生腻,尤其是猪头肉和猪肝。若是蘸着蘸料吃,不仅解腻,还能丰富口感,便提出帮着调配蘸料。
吕掌柜自然是满脸喜色的应下,他吃过李大成调的蘸料,配上卤肉,那滋味称得上是一绝。还曾让家里的厨子试过,味道总是不对。
刚刚还想着问蘸料的事,犹豫着还未开口,就听他主动提出来,哪有不高兴的。连忙挥手让厨娘出去,自己也跟着退到了门口。
李大成笑了笑,这吕掌柜大概认为他这蘸料是什么秘方,主动避让。其实不过是随手调的,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厨师这行不仅需要多练,更看天赋,一样的食材调料在不同的人手里,味道也不同。
他用的都是寻常佐料,没有什么需要避人的,大可以让厨娘在一旁看着。若是日后他不得空,厨娘也可自行调配,总不能耽误人家的生意。
吕掌柜听他如此说,又见他面上淡然,不见一丝居功的痕迹,暗暗叹了一句,此子他日必有一番成就!
厨娘更是喜得好话不停,她听掌柜的提过李大成厨艺了得,如今竟肯教授,自然欢喜。原本吕掌柜找的是另一个厨子,只是他的家人都在临镇,即使吕掌柜出了高价也没能将人挖过来,这个差事才落到她头上。
如今她把这个调配蘸料的手艺学到手,就能在青竹阁站稳脚,哪能不高兴!
李大成在灶台旁的木架上看了一圈,见调料香料都齐全,洗了手便开始调配。厨娘紧紧的跟着,生怕看漏了一步,若不是不识字,恨不能拿笔记下来。
蘸料他是按着卤肉的量调配的,一碟卤肉拼盘配上一小盏蘸料。卤肉和酱牛肉加起来不少,他便拿了最大的木盆,辣的和不辣的各调配了两大盆。
蘸料里有醋,若是放上一夜味道就变了,也就不能用了。免的浪费,他把分量掐的很准,估摸着就算是剩下,也剩不了太多。
吕掌柜又拿了二两银子出来,李大成没要。调配蘸料用的油盐酱醋和各种香料都是人家的,他一个铜板都没花,既然以后要长久的合作,就犯不上计较眼前这点儿小利。
况且这笔生意他也合算,刨去成本他送一趟能赚上二两多银子,抵得上寻常的账房先生一个月的工钱了。
送上一个月,攒下的银子,就够买上几亩地了。等明年开春还能买上些鸡鸭,放在后院养着,吃鸡蛋也方便。沈桥爱吃茶叶蛋,到时候可以多做些,日日都吃。鸭蛋也可以腌上些,腌好的蛋黄金黄流油,沈桥也一定喜欢。
见他没要,吕掌柜也没再过多的推让,心里默默的记下。交人交心,觉得李大成是个可以深交的。
从青竹阁后门出来,已经午时三刻,李大成早饭用的多,现下还不饿。便想着先去集市一趟,回来时再买肉,左右肉铺离着集市也就两三条街,也不怕耽误时间。
虽答应了吕掌柜不再卖卤肉,可他还可以卖些别的,哪怕一日卖上个二三百钱也是个进项。只是日日都得往青竹阁送卤肉,板车都装的满满当当的,他也只有一双手,小吃车便拉不了。
他也想过用绳子把小吃车拴在板车的后面,只是那样费力不说,也耽误功夫。若是再赶上刮风下雨,路上难行些,就更加费劲。
集市入口处有间矮屋,平日里给收摊位费的管事休息使用。矮屋后有个小院,并不大,堆放着些杂物工具,想来是日常修缮用的。
李大成左思右想便把主意打到了这个小院上,他想试着找管事的商量一下,他出些银钱,把小吃车停在小院里。
管事的是个三十多岁的汉子,生的魁梧,一身腱子肉,脸上还有一道疤,瞧着就不是好惹的。听说以前是走镖的,手上还沾过人命,摊贩们都有些惧怕,因此集市上少有闹事的。
管事的平日就在矮屋前的躺椅上歇着,喜欢喝酒,酒壶一天都不离手。收摊位费也只知让人把铜钱扔到钱箱里,有时连头都不抬,却没有人敢少给。
李大成虽不怵,但求人办事总不能空着手去。路过熟食铺子时便进去买了只烧鸡,并其它几样卤肉,打包好了拎在手里。
果然管事的见了他手里的东西,用眼神瞄了一眼旁边的矮凳,示意他坐。撕了一个鸡腿咬了一口,才冷冷的问他有什么事。
李大成将想将小吃车停在后院的事说了,也说了可以每月付些银子,充作停车费。
见对面的人没说话,李大成也没再开口,总得给人些思量的时间。
管事的见对面的人倒是端的住,旁人见了他这副凶神恶煞的样子,早就慌了。倒是条汉子,他把吃完骨头随手一扔,答应下来。只说小院空着也是空着,银子就不用了。
李大成道了谢,也没再提给钱的事。人家爽快,他也不能来回推让。
他瞧着管事的是个有故事的人,想着既然不要银子,那往后过来的时候便多多带些吃食儿,也不算白白用人家的地方。
第107章 白天不行,晚上怎么样都可以吗?
午后便起了风, 日光也不如午时炙热。回来的路上还算清净,行人不多,偶尔见车把式赶着牛车, 晃晃悠悠的往镇上去。
李大成买完肉,想着买口锅回去再垒个灶, 便没有往长平街走。
穿过几条小巷,就有两家杂货铺。询问过后得知, 杂货铺子里都是小锅,卤肉并不适用,若是想要大锅,便得去铁匠铺订制。
兴隆街离这不近,从杂货铺出来,李大成便加快了脚步。
铁匠铺的掌柜的还认识他,以为他又要打什么新奇的东西。放下手里的活儿,仔细听着,听闻只是打口锅后, 脸上明显有些失望。
李大成失笑,没有到掌柜的还颇具匠人精神,可他的确没有那么多新奇的东西需要定制。
两人既是相识, 掌柜的也没找他要订金。李大成道了谢, 约好两日后来取, 便从铁匠铺出来。
街边有卖石榴的, 果实饱满, 色泽诱人。他们这边柿子、梨子多见,石榴倒是少有。李大成上前问了价, 听闻十文钱一个,十八文钱两个, 他便要了两个,想着拿回家给沈桥尝尝。
小贩见他爽快,也没讨价,乐的在竹筐里,给他挑了两个大的。
这一耽误,回到河谷村的时候就有些晚了,差不多申时一刻。好在还不到晚饭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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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他估摸着沈桥在家里做针线活儿,不知不觉的步子都迈的比平时大。
他的小夫郎是个勤快人,一天也闲不下来,即便家里没有那么多活儿做,也不肯多歇歇,整日捧着针线篮子不撒手,总得他去说,才肯放下手里的活儿歇一会儿。
在巷子里遇见几个汉子,其中一个还拎着一坛子酒,想是要聚在一起喝酒。这几个人都是素日没有交情的,见他拉着板车,车上还装着大木盒。便往这边瞥了两眼,见盖子盖的严实,并未瞧见里面的东西。其中两人上来攀谈,李大成也只是随意应付了几句。
都在一个村里住着,犯不上把关系弄僵,却也不必事事都说于别人知道。你日子过的差,别人也许还觉得你可怜,见面还能落个和气。若是你日子过的好了,那眼红的一定比替你高兴的多!
快走到家门口时,还不等他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沈桥本来在堂屋做针线活,小裤子已经做好了,正在绣裤脚的云纹。见崽崽往门口瞟了一眼,猜想是李大成回来了,赶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迎了出来。
瞧见夫郎,脸上原本淡淡的神情立时柔和下来,回身拿了路上买的两个石榴,递给沈桥,“回来的时候瞧见有卖石榴的,我看挺新鲜的,就买了两个,你尝尝好不好吃,好吃下次再给你买!”
石榴个头不小,沈桥得一手一个才拿的稳。橙红交织的颜色,像是傍晚天边的一抹余晖,带着一股暖意。
沈桥还没吃过石榴,也不单单是他。村里人很少买水果吃,都觉得就那么一点儿,吃了也不解饱,还那么贵,着实不值。有那个闲钱的话,好不如买点肉吃,又香又解馋!
他以前连饭都吃不饱,更别提水果了。吃的最多的就是山里的各种野果子,因为是野生的,没人打理,结的果子大多又小又涩,谈不上美味。
可那也能填饱肚子,比挨饿强,因此他最喜欢夏天了,野菜野果的也能吃个六七分饱。不像冬日里,什么都没有,经常饿的睡不着觉。
刚和李大成在一起的时候,男人经常往家里买各种零嘴水果。一开始沈桥还默默的心疼银子,现在已经慢慢适应了。
他不懂什么大道理,可也知道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不能存着不一样的心思。他心疼花出去的银子,是为了家里好。可李大成买水果点心,也是为了哄他开心,这份情谊就比多少银子都珍贵!
“我还没吃过石榴呢,一会儿吃完晚饭咱们一起吃。”沈桥笑的眉眼弯弯,把石榴拿进灶房放好,打了水给他洗手。
估摸着人快回来了,他便烧了水,在灶里留了根粗柴慢慢燃着,这会儿锅里的水还热着,兑上点儿凉水就能用。
李大成把装着肉的大木盒卸下来,准备一会儿收拾,便没有往灶房里搬。猪头收拾起来麻烦,索性就在院里收拾,洗干净再拿进灶房,省的给灶房里霍霍的都是血污,还得擦洗。
堂屋里,夫郎把水都放好了,他卷起袖子洗了洗手。路上风大,刮的脸上都是土,便又洗了把脸,接过沈桥递过来的布巾擦干,又搭回架上。
回身就见沈桥又端了水过来,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抬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才接过来喝了个干净。
见沈桥又将头发包上,眉心动了动,道:“怎么又把头发包上了?”
沈桥没想到d他这么问,愣了一下,才如实答道:“包上干活儿方便,要不然弄脏了还得洗,烧那么一大锅水多费柴。”
村里的夫郎几乎都是包着头发的,家里田里都是活儿,喂鸡喂鸭、打草下田、洗衣做饭,整日也没什么空闲。若是不将头发包上,容易脏不说,干活儿也不方便。洗头还得另烧一大锅水,废柴不说,冬日里干的慢,还耽误做活儿。
镇上的夫郎小哥儿倒是披着发,用一根漂亮的簪子挽着,有时还会带上些其它的发饰,瞧着是好看,可也不适合他们农家哥儿。
眼下家里虽然没那么多活儿干,沈桥也习惯了将头发包上,总觉得更利落。就是有时候包的紧了,晚上拆下来后,难免扯的头皮疼。但大家都如此,他也没有那么娇惯。
“活儿都留给我做,费水也不怕,脏了就洗,柴不够了我再去砍,包的这么紧不难受吗。”李大成说着慢慢凑近,低头在人的耳后亲了一下。
沈桥耳后有一颗小小的红痣,每个双儿都有,可他就觉得小桥的最好看。只要轻轻的亲一下,就会变得更加鲜红。他得了趣儿,每次都会在这一小块地方,流连好久,弄的小夫郎颤着声音讨饶,才肯罢休。
青天白日的,沈桥哪里受得住,拧着身子要向后撤,却被男人一把揽住了腰。他力气小,哪里是高大汉子的对手,挣扎了几下都挣不开,两人贴的却更紧了。
院门虽关着,可并未上门闩,若是有人推门进来,沈桥不敢想,羞也要羞死了。头顶传来男人的笑声,连胸腔都跟着震动,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沈桥气的在男人胳膊上咬了一口。
李大成倒是有些意外,他的小夫郎胆子大了。忍不住挑眉轻笑,眼底却都是纵容,墨色的眸子转了转,弯腰将人打横抱起。
沈桥猝不及防的悬空,惊呼一声,下意识的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色。
将人稳稳当当的放在炕上,俯身抵住沈桥的额头,道:“小桥,怎么还咬人呢?崽崽可都不咬人。”
鼻息间全是男人的气息,后腰上还垫着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炙热的触感实在让人忽视不了。沈桥招架不住,磕磕绊绊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既然小桥不说话,那我咬回来,也算公平。”李大成说着,轻轻的捏了捏夫郎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人的颈侧,换来身下人轻颤出声。
“你······你怎么总是·····总是······”沈桥被逼急了,红着脸辩驳,一时又想不起适合的词句,急的眼圈都泛红了。
见把人逗急了,李大成连忙侧身,向旁边挪了挪,刚要哄人。平日一惯温顺的人,却蜷着身子转向了另一边,只留给他一个后背。
闹脾气的小夫郎着实可爱,本来就小小的一只,团起来后更显的娇小。
沈桥翻身后又有些不好意思,夫妻间亲昵些本是正常的,只是男人总是逗他。又是在白日,他不知该怎么应对,又怕被别人瞧见,这才咬了人一口,却并未舍得用力。
刚刚一急就转过身来,现在心里又后悔。李大成之所以总是逗他,也是因为喜欢,沈桥怕他反应太急了,伤了男人的面子。也顾不得害羞了,急急忙忙的转过身来。
李大成你还未来得及开口哄人,就见小夫郎自己转了过来,湿漉漉的眸子里有些许怯意,可怜兮兮的咬着下唇,面上还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李大成叹了口气,,赶忙伸手将人搂进怀里。原以为全心全意的宠了这些日子,小夫郎的胆子也大了不少,没成想还是没有给足他安全感。
再开口的声音已经不带一丝玩笑,“是我不好,不该胡闹。小桥要是还生气的话,可以再咬我几口,我保管一动不动,我皮糙肉厚的一点儿都不疼。”
被男人这样一哄,沈桥更不好意思了,紧着摇头,“不是你的错,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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