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觉得真实。
一想到尹问崖在碰我耶!我就忍不住开心起来。
他的视线在触及到我的目光时,顿了顿,然后抬起手,用指背开始胡乱地给我擦脸。
尹问崖?你在干嘛?!我才刚刚原谅你!
尹问崖放下手,看见我恼怒地瞪着他,居然还很高兴。
他笑着说:“那我以后,就当你一辈子的朋友。”
尹问崖,你最好记得今天说的话。
说好一辈子的。
我会一直缠着你,直到我这辈子结束。
“好。”我用力地点头,但又太害怕失去,于是盯着他的眼睛,追着补充了一句,“不许反悔!”
或许他在以为我和他玩笑,尹问崖别过脸,没让我看到他的表情。
“绝不反悔。”他说。
第24章 第 24 章 你真的,我哭死。
次日, 我们对战的是一个没听说过名字的小门派。
比试前,百里泽结合留影石和收集来的情报,针对这个门派分析过后, 评价:“有点‘邪门’。”
仙门大比到现在,能够留到现在的对手多少都是有几把刷子的,但是这个门派就非常“怪”。
首先, 是他们的配置——一个金丹期巅峰的医修,带了三个筑基期的剑修, 其中两个还没有自己的本命剑,用的是在武器店里最便宜的剑。
其次,是他们的运气——抽签匹配对战队伍时,经常轮空。如果抽到了对战队伍,对手前一天晚上必定会出点小毛病,导致次日比试失利,或者压根上不了场。
排除掉场外因素, 非要认真分析, 对方最强, 也是最薄弱的点,就是那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医修。
我站在选手入场的入口, 一边等待队友, 一边思索着要用什么方式对付医修,如果不能一击毙命, 医修总能把自己和队友救起来, 麻烦。
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我的耳朵动了动, 捕捉属于他的声音。
如今的我已经能够清晰分辨尹问崖和队友的脚步声了。
尹问崖的脚步声快而不急,每一步都落在实地上,沉稳又轻盈, 像风一样;姜久思的脚步声更重,可能是因为她背的重剑,走得比尹问崖的步速要慢一点,像大地;百里泽的脚步声不轻不重,但他最慢,像翻书。
我定了定心神,正要回头。
尹问崖的脚步声停顿了一下,我的心跳也随之漏跳了一拍。
“苍晓!”他喊着我的名字,一跃跳到我的身后,轻巧落地,整个人从我的身后趴到我的后背,手臂勾住我的脖子,将我揽入怀里,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被他压得弯了弯腰。
尹问崖好像一块暖石,周身源源不断地散发热量,手臂的力量不算重,我可以挣脱,但我却不愿意挣脱。
转头看向他,我才惊觉我们之间的距离有多近,近得我不敢呼吸,只能傻乎乎地瞪大眼睛望着他,望见他眼里的我。
尹问崖笑容灿烂,卷翘的睫毛下,黑色的眼眸明若晨星,唇角上扬,问我:“哈哈哈,有被吓到吗?”
我的心脏猛地跳动了几下。
有。差点吓死了。我不知道要做什么反应,只能怔怔地望着他。
这种从身后悄悄接近,然后突然吓对方一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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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我见别人也玩过,一般被吓的那个人都会气得抓起武器去揍人,但是我不敢揍尹问崖,我也不想挣脱开尹问崖的这个怀抱。
“怎么啦?吓傻了?”尹问崖见我没反应,扬了扬眉。
我怕尹问崖下次就不找我玩这个游戏了,这个时候得表现我被吓到了,他才会有成就感,下次还会和我玩。
于是我直起腰,学着别人被吓到后的反应,拍了拍自己的心口,面无表情地说:“啊。好可怕。”
我的掌心拍在我的胸膛上,能感觉到我心跳的震动,它好像快要跳出来了,但不是因为被尹问崖吓到,而是……而是他真的离我好近。
我甚至能看见他脸上纤细的、透明的小绒毛。
尹问崖不仅没有因为我拙劣的演技感到失落,反而还笑得更开心了。
“苍晓,你好有意思。”
天啊。
只有尹问崖会觉得我有意思!我每次出现,别人都会冷场的。尹问崖,你好捧我的场。你真的,我哭死。
“幼稚。”路过的姜久思就算要消耗一句话的额度,也要评价她师兄的行为。
尹问崖丝毫没有被骂的自知,勾着我的脖子,带我往前走。
走在前面的姜久思停下脚步,挡在我的面前,留给我一个沉默的背影。
我还以为前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停了下来。
突然,姜久思猛地转过头!
她撩开面门的符箓,掰扯着自己的脸,又是吐舌头,又是对眼,对我做了一个巨丑无比的鬼脸。
“油吓岛吗(有吓到吗)?”她含糊不清地问我。
我:……不愧是同一师门的师兄妹。
“哇。好吓人。”我学会了捧场,后退一步,装作被吓到的样子。
姜久思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五官还是那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但她的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还不忘对尹问崖挑衅地抬下巴,叉着腰,大摇大摆地继续往前走。
尹问崖双手环胸,摇了摇头,叹息着说:“幼稚。”
我的肩膀被人拍了一下。
这个队伍里有两个幼稚鬼就够了,百里泽你可别来。
我做了个深呼吸,转头看向百里泽。
百里泽还是那个一本正经的百里泽,他说:“等会儿对战的时候,要小心那个医修。我有个朋友和他交过手,说他的真正实力可能不止金丹期巅峰,而且……他也不一定只是医修。”
我认真地点点头。
百里泽说到这里,视线似乎被什么吸引了,抬手指向比武场前面那棵挂着红丝带的大树。
“苍晓,你看那是什么?”
我顺着他手指的视线,看向那棵大树。
苍凉得只剩下枯枝的大树,挂满了各种红色丝带,树下空无一人,风一吹,红丝带便扑簌扑簌地摇晃。
背后,传来百里泽低沉的声音:“据说,有弟子因为比试输了,穿着红衣,吊死在这棵树下。他死后,白骨成了这棵大树的肥料,鲜血染红了每一条丝带。
“等到树上长出第一千零一条丝带的时候,他就会化身红衣厉鬼,来找胜者复仇……”
说完鬼故事的百里泽拢着袖子,悠悠然地离开了。
留我死死地盯着那棵大树,冷静地吞咽唾沫。
百里泽,我恨你……
尹问崖闪身挡住了我继续看树的视线,低头看着我。
我对上他的眼眸,眨了眨眼睛。
“他骗你的。”尹问崖说。
“我、我知道。我才不怕。”哈哈,红衣厉鬼什么的,我才不怕呢。我一个金丹期修士,怎么可能怕鬼呢?哈哈!
尹问崖定定地看着我,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撒谎,但我平时就没什么表情,他肯定看不出来。
“那先入场吧。”尹问崖转过身,先往前走。
他一走,就露出了那棵挂满红丝带的大树。
仔细一看,真的阴森森。而且我不看它,余光里也会出现它。
虽然没有脚,但我好像被它跟上了,不是我在看它,而是它在看我!
我伸手捏住尹问崖垂落的衣袖,跟上尹问崖,想要借他挡住那棵树,以免它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我以为我的动作很轻,尹问崖应该不会发现的,但他瞥了我一眼,放慢了脚步,然后抬起手,他的袖子便从我的指尖划过,抽走了。
啊……
我有点失落,垂下视线。
下一刻,尹问崖朝我靠近,揽住了我的肩膀,彻底挡住了右边那棵大树的视线。
“我跟你说个秘密。”尹问崖压低了声音,“百里泽最怕虫子,特别是脚多的虫子,脚越多,他越害怕。”
我抬起头,尹问崖眼眸里闪过狡黠的笑意,似乎在鼓励我捉弄回去。
我捏着拳,决定今晚就去抓蜈蚣!
刚入场,签完到。
“哇……什么情况?”姜久思站在通道的出口,和百里泽一起仰头看向观众席的方向。
我和尹问崖前后脚走出通道。
放眼望去,一片红海,其中夹杂着一小撮一小撮分散开来的其他颜色的宗门弟子。
负责这次签到的云霄宗弟子也是啧啧称奇,一边摇头,一边解释道:“据说是昨天城镇里出现了一个穿红衣的美人。只是最经典的普通红色圆领袍,在他身上却是倔强中带点破碎,阴柔中带点忧郁,疏离中带点自傲。整整十八间成衣铺,红色系衣服全都卖脱销了!”
姜久思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古怪。
看我做什么?我虽然昨天也穿了红衣,但我没见到弟子说的那个人啊。
我是想象不出来,谁能这么分裂,一个人身上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特质。
“这么说,你见过?”百里泽好奇地询问。
云霄宗弟子摇了摇头,“没见过。我这不也是听说嘛。松山书院今天出的新章里也写了这个红衣美人,你要不要来一本看看?”
他偷偷摸摸地给百里泽塞了一本书,摊开手:“十个下品灵石。”
我视力不错,看见书封的标题——《万人迷剑修被我强取豪夺了》。
嗯……
嗯???
我朝那个弟子走近,正要给他灵石,让他给我来一本。
“苍晓师弟,你对其他剑修的感情故事很感兴趣吗?”尹问崖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也不知道他看我看了多久,才会第一时间发现我在看那本书的封面。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
隐约感觉这会是道送命题。
“不感兴趣。”我只对你感兴趣。
尹问崖扬起唇角,把我和那个云霄宗弟子隔开,揽着我往前走,说:“你要是感兴趣的话,直接问我就好了。书上说的故事,说不定还没我讲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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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而且我的故事都是真的喔。”
我忍痛收回了视线,决定比完这场要去书局逛逛了。
“你的感情故事吗?”我随口一问。
其实不是随口,我只是假装随口。
尹问崖半眯着眼睛抬头,望向天空,“我的感情故事啊……”
我的心脏悬到了嗓子眼。
难道尹问崖之前和谁有过什么感情纠葛吗?
也是,他这么受欢迎,肯定有很多人喜欢他。
那他呢?有喜欢过谁吗?
我揪住衣袖,呼吸都不顺畅了。
尹问崖低下头,笑眯眯地看着我。
“还没开始。”他说。
第25章 第 25 章 真是容易心软。
我并不擅长记名字。
但这次我彻底记住了对手的门派名字。
比试开始前, 对面那位穿毛领白衣,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医修竖起右手掌心,对那个准备放烟花的裁判弟子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然后看向他的三个队友。
他的三个队友在我们对面一字排开,跳起一段步伐凌乱的剑舞,其中穿绿衣服那个弟子还差点把自己绊倒了, 但好在最后还是以剑撑地,将身形稳住了。
三人摆出诡异的“凹”字阵型。
我感到莫名其妙, 转头去看我的队友们。
尹问崖表情一如以往的平静,从容地等待比试开始。
姜久思倒是看得津津有味。
百里泽用手肘撞了撞姜久思,问她:“你们剑修也会做法吗?难道这就是他们让对手倒霉的秘密?”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谨慎起见,我握紧了手里的剑。
“我叫‘赤’。”这是穿赤衣的剑修。
“我叫‘青’!”这是中间半跪在地上,穿绿色衣服的剑修。
“我叫……‘剑’。”这是最右边穿黑衣的剑修,也是唯一一个拥有本命剑的剑修。
此时, 他的表情比我还冷。
我可以理解他, 任谁被分到叫“剑”这个名字, 都不会高兴的。
除了那位“剑”,其余两人齐声喊道:“大家好, 我们是赤青剑派!明年是我们赤青剑派的招生季, 欢迎大家加入我们赤青剑派!”
我沉默了。
但观众席却沸腾了起来,尽是一片骂声。
“什么鬼?我们要看比赛!”
“这种连招生都招不到的垃圾门派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黑幕!黑幕!黑幕!”
“再不开始就退钱!”
我看到对面那三个剑修脸上的表情都绷不住了, 其中青衣剑修最先红眼圈, 抬头去看黑衣剑修。
黑衣剑修紧抿着唇角, 死死地捏住自己手里的剑。
我的视线落在那把剑上,有些意外。
这是一把好剑。从它的光泽和锋利度来看,剑的主人把它保养得极好, 剑身刻了两个古文字——“赤青”。
“是赤青剑仙留下的剑啊……”尹问崖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唏嘘。
我没有听说过赤青剑仙,但从尹问崖的语气判断,那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物,只是如今他的门派已经没落了。
尹问崖往前一步,站在我们队伍的最前面。
他用了灵力,将声音传遍整个比武场,压过了观众席的喧闹声。
“玄清宗,尹问崖。
“久仰‘赤青剑派’大名,请多指教。”
在场所有人都听清了这个赤青剑派的名字,观众席都安静了下来,目光投向擂台赛那个挺拔的身影。
我明白尹问崖的意图。
既然对手宁愿在无数人面前出糗,都要打响门派的名号,那他就帮他们一把。
尹问崖毫不吝啬对遇见的每一个人释放他的善意。
那我能怎么办?
当然是积极响应。
“玄清宗,苍晓。”我顿了顿,苦于自己没什么文化,又不会说漂亮话,于是只能干巴巴地重复对方的门派名字。
我说:“赤青剑派,我记住你们了。”
姜久思惜字如金:“姜久思。”
百里泽似乎从对手身上学习到了什么,对观众席拱了拱手,说:“玄清宗,符修百里泽。比试期间可向我订购符箓,基础符箓一律一百灵石一张,大批量起订可打九折……”
行了,这回显眼包也不止对面有了。
百里泽的话还没说完,云霄宗弟子举起了“比试准备开始”的倒计时牌子。
对面的白衣毛领医修是个披发男子,他眼睛弯弯地看着我们,似乎对我们很有好感。
比试一开始,医修就朝着他的三个队友打出三段治疗法术,一点也没有想过要节省他的灵力。
他的三个队友跟不要命似的冲向尹问崖。
以他们拙劣的剑术,尹问崖要对付他们很简单,一戳对面一个血窟窿,然而这血还没滋出来,就被医修的医术给补回去了,就跟时间倒流似的,血还会自己飞回对面的身体里,连伤口都恢复如初。
要是普通修士,磨也磨死对面了,但那是尹问崖,又岂是他们几个学艺不精的剑修能比的?
我并不担心尹问崖,我只需要做好我的任务——刺杀医修。
然而,我的隐匿身法终于遇到对手了。
医修本来在专心治疗队友,突然向前走了一步。
这看似只是一小步,但对我来说却是一大步,直接把我送到了我们队伍阵营的后方。
姜久思和百里泽都回头看我,像是在问我怎么跑到他们后面去了。
我皱了皱眉,说:“对面医修会用阵法。”
这个缩地成寸的阵法,师父给我说过,摆起来很麻烦,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不是专修阵法的修士,基本摆不出来。
不过,一般来说,短时间内只能摆出一次性的阵法,如果需要用的话,就得再摆一次。
我观察过那个医修,他除了刚才走的那一步,就没再动过了,应该不会再摆阵了,毕竟他还需要专注给他的三个队友治疗,以尹问崖的剑术,他少给队友治疗一次,他的队友都要当场殒命。
于是我再接再厉,又一次使用我的身法靠近那个医修。
医修空出手,朝我的方向轻轻一推。
我早有防备,运剑,向前一划——剑气荡开。
“当!”一记轻响,我的剑身轻颤,医修的脸色变得苍白了几分,但他并没有放弃,而是继续输出他的灵力,治愈那三个不要命的剑修。
与对方的掌风相碰,我的第一感觉是这个医修很强,但他本来应该更强,而且最适合他学习的不该是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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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起剑,欺身上前,剑尖指向医修。
他正欲空出手与我回击,前方的队友又被尹问崖刺出一个血洞,他只得咬牙治愈那个队友,没空回击我,只能用他的身法迅速躲避。
他的身法十分精妙,每一次的闪躲都不偏不倚,恰到好处地离我的剑只有一寸,使得我好像刺中了,又好像没有刺中。
“引雷符!落!”好在这个时候,百里泽的符箓也画成了,他打出一道雷符,通过预判,劈在医修下一步要落下的方位。
医修为了躲避那道雷,只能踩向另外一个方向,然而这个方向正正好是我的剑在等着他。
他直接迎上我的剑身,就像是故意等着我杀他一样。
仙门大比,不论生死。我就是杀了他,也在规则之内。
但是我却犹豫了。
因为上回我差点杀了千音门的铃,尹问崖让我后退,我想他是不希望我杀人。
于是我后撤了一步,收起剑势,只是剑尖刺入了他的胸膛,他一个医修,治疗自己很简单。
医修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继续治疗他的三个队友,却不治疗他自己,像是在为了他的队友节省灵力。
我紧皱着眉头,眼睁睁地看着他胸膛里的血流出来,染红了他的白衣。
“让你的队友认输,或者,你死。”我说。
医修没有理会我,而是对他的队友说:“治疗不停,你们也不要停手,继续打。赤青剑派没有认输一说!”
他这么做,反倒是我成恶人了。
我抿着唇角,攥紧了剑。
就在这时,一把剑被挑飞,直直地插入医修鞋尖前的地面,剑身反射,照出我身后的景象。
那个青衣剑修最先败下阵,他失去武器,两手空空,茫然地跌坐在场上,好像被突然请上来的观众。
下一个便是赤衣剑修,他的剑被劈成两段,手里的那截断剑被彻底冻结,若是不放手,会连手也一起冻上。
拿着赤青剑的黑衣剑修还在努力攻击尹问崖。
尹问崖叹息了一声,似乎有些无奈。
黑衣剑修红了眼,发狂似的朝尹问崖砍去,他身上的衣服都跟破布条一样,伤口愈合的速度也变慢了,最后被尹问崖的剑从前往后刺穿他的左手,将他钉在了擂台上。
“啊啊啊——”黑衣剑修因寒霜剑而受伤,又因医修的治疗术愈合,但只要寒霜剑没有从他的体内拔.出,他的伤口便永远无法愈合,皮肉几乎都要和剑长在一起,于是稍一动弹,或是被风吹一下,就会发痒发痛,完全是一种折磨。
尹问崖没有理会因痛苦而哑声嘶叫的黑衣剑修,而是看向那个医修。
他说:“不要为了你们赤青剑派的名声,就道德绑架我们苍晓,他还很年轻,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愣了愣,理解了为什么当时对战千音门的时候,尹问崖要我后退,并非是不许我杀人,而是不许我在众目睽睽之下杀她。
我从那把剑的反光看向尹问崖。
他神采飞扬,眉梢带笑。
“绑架我吧。
“认输,还是让你队友继续痛苦,选一个吧。”
黑衣剑修在擂台上痛得以头抢地,他想要拔剑,手还未触及到寒霜剑的剑身,就被寒霜剑的剑气冻得通红,指尖都凝了一层霜雪。
医修咬牙,闭了闭眼睛。
“……我想死在擂台上,你杀了我吧。”他说。
我看不懂,我大为震撼。
尹问崖抽出寒霜剑,把黑衣剑修丢在身后,朝我一步步走近。
“你死了,你的队友也未必能活。你们这到底是来招生的,还是来让人灭门的?”尹问崖站在我的身侧,落后我半步,替我防备着那三个剑修。
医修脸色惨白,胸前的血还在源源不断地涌出,还不忘去治疗地上的黑衣剑修,和那个被冻伤了手的赤衣剑修。
“我本是被赤青剑派掌门捡回来的散修,他想要赤青剑派的风骨永存,名扬天下。
“我有恩必报,就是死也值得。”他说。
尹问崖默了默,问:“你叫什么名字?”
医修说:“无名之辈,世人无需知晓我的名字。你们只需要知道,赤青剑派,永不认输!”
好,我敬他是条好汉。
尊重,祝福!
我正要动作,身旁的尹问崖也动了,他从我的身后,握住我拿剑的手。
尹问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温热而有力的大掌包裹着我的手。
我的心跳似乎与他同频跳动,手背覆盖的力度恰到好处,我可以挣脱他,也可以将一切都交给他。
我向来被动,我选择后者。
时间好像只过了一瞬,又好像过了很久。
剑送入对方的心口。
我搞不清楚剑到底是穿过对方,还是穿过我?不然为何我的大脑一片空白,除了尹问崖和我的心跳声,便什么都没有了。
天地万物,若只有我和他就好了。
最终结果,对手失去继续比试的能力,玄清宗胜。
结界收起,观众席响起剧烈的掌声,还有人为他默默落泪。
药谷弟子冲上前去救那位好汉。
“还有一口气!能活能活!”药谷弟子惊喜道。
观众席又一次爆发剧烈的掌声。
这次是在为“杀”他的人精准控剑的能力鼓掌。
我回头看向尹问崖,他对我笑了笑,笑容称得上腼腆。
他啊……
真是容易心软。
第26章 第 26 章 哼哼,爱上我了吗?
因为队友都很挂心那位好汉的伤势, 我也不着急离开了,陪着尹问崖他们等待药谷弟子治疗散修的结果。
伤患和外来人员以屏风相隔,我们都在外头, 赤青剑派的三个弟子都在里面。
青衣剑修抽抽嗒嗒的哭声从里面传来,其中夹杂着赤衣剑修和黑衣剑修的说话声。
他们每隔一会儿,就问药谷弟子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要脱他的衣服?你们城里人都这样治病吗?”
“……不脱衣服怎么看他的伤?”
“你给他喂了什么?为什么他这么痛苦?”
“是药, 苦涩的药。不痛苦就没味觉了,没味觉就死了。”
“为什么……”这回他的话还没说完, 就被药谷弟子打断了。
“几位道友,你们也先出去吧。我怕你们在这里,我会先被气死。”
他们排着队被药谷弟子赶出来了,看到站在屏风外面的我们,都像哑巴一样,不说话了。
毕竟刚刚才被吊打过,这会儿会觉得尴尬也很正常。
那个最高的赤衣剑修看起来比另外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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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成熟一点, 率先站出来, 朝我们躬身一拜。
青衣剑修年龄最小, 脸上稚气未脱,看了看赤衣剑修, 虽然不太懂, 但他也跟着拜我们。
黑衣剑修看起来有些不情愿,尤其是他的左手还被尹问崖所伤, 但他也弯了腰。
“多谢。”赤衣剑修带头道谢。
谢我什么?我本来是想成全那位好汉的。我才没有做什么好事, 为什么给我道谢?
我非常不适应这种场合, 落后队友一步,只露出半个身子,假装自己不存在。
除我之外, 我的三个队友似乎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
姜久思摆了摆手,双手环胸,移开目光,神色淡淡的,仿佛这事情是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百里泽朝他们回了一礼,给予了相当的尊重。
尹问崖回过头找我,他的手臂一挥,搭在我的肩上,把落在后面的我捞到前面,在我耳畔压低了声音,说:“苍晓,让别人好好道谢也是礼貌。”
我的耳朵烫得要命,想看他,又不敢看他,僵硬着身体,任由他动作,任由他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像是微风拂柳,惊动一湖春水。
赤衣剑修从暗袋里取出一个看起来有些陈旧,丝线都脱线了,还打着补丁的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被他折了又折,生怕弄丢似的,好好地藏在他的暗袋里,这会儿打开动作也是小心翼翼的,像是怕不小心勾破了储物袋就用不了了。
他从储物袋里拿出三个圆润饱满的柿子,递给自己身旁的青衣剑修。
似乎觉得不够,他又掏了掏,掏出两个梨,两个鸡蛋,让黑衣剑修帮他拿着梨,自己握着两个鸡蛋,拇指摩梭着鸡蛋,很是珍惜的样子。
他抬起头,正要把这两个鸡蛋往前递,看到我们四人,眸光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将这两个鸡蛋用衣袖左擦擦,右擦擦。
青衣剑修也有样学样,用衣服兜子装起柿子,然后把每个柿子都好好擦拭过,才捧到我们的面前。
黑衣剑修似乎觉得他们这样有点丢人,嘴角下撇,但他的余光也在检查手里的梨子有没有坏,有没有脏,悄悄用指腹蹭掉了梨子沾上的灰尘。
赤衣剑修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从赤青山走到云霄宗走了太久,食物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这些了。这是我们赤青山自己种的果子,自己养的鸡下的蛋。一点点心意,还望各位不要嫌弃。”
我……
这回我是真的有点难受了。
我的脑海里闪过百里泽说过的话,有一些门派没有条件,也买不起上品丹药,所以只能嗑劣质的低级丹药恢复灵力。
因为那种丹药便宜,他们也只买得起那种丹药。
姜久思最先动作,她从黑衣剑修手里拿过梨子,直接一口咬下去,然后满足地弯着眼睛,什么也没说,直接离开了。
百里泽替姜久思发言:“她喜欢吃梨。”
黑衣剑修不说话,把梨子往前递,我猜他的意思是“喜欢就都拿走吧”。
百里泽从善如流,拿走了他手里仅剩的梨子,然后跟着姜久思离开。
黑衣剑修像是终于完成任务,松了一口气,站回赤衣剑修的身后,沉默得像一根柱子。
青衣剑修的手小,拿不了三个柿子,只能用衣摆兜住这三个柿子,眼巴巴地看着剩下的我和尹问崖。
尹问崖解下自己腰间的一个储物袋,非常不客气地接过柿子,都放进了储物袋里。
“看起来很甜,我师尊应该会喜欢,谢了。”
赤衣剑修还攥着那两个鸡蛋,期待地望着我,希望我能收下这两个鸡蛋。
我皱着眉头,心想,可是我也不爱吃鸡蛋啊,我师父就更不用说了,我就没见他吃过东西。
或许是我不说话的时候,表情过于可怕,赤衣剑修以为我生气了,支支吾吾地说:“对、对不起。我们只有这些东西了,等明年我们的梨子、柿子再长出来了,我们就给您送过去。”
要命,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啊!
我连忙摇头。
赤衣剑修更加惶恐了,他抖了抖,说:“后年的梨子和柿子也给您送去!”
我这回连手也一起用上了,摆手:“不必!”
赤衣剑修忍痛,说:“我回去就把后山的鸡都杀了,给您送去!”
我求救地看向另外一旁的尹问崖。
尹问崖捂着下半张脸,憋笑憋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他真是太坏了!
明明看出我的窘迫了,还不来搭救我!
似乎察觉到我的恼怒,尹问崖终于忍住了笑意。
他咳嗽一声,直起腰,用手指勾住自己的储物袋,在指尖晃了一圈,另外一手勾住我的脖子,笑着对赤衣剑修说:“这两个鸡蛋收回去吧,我们苍晓不爱吃鸡蛋。”
我意外他居然知道我不爱吃鸡蛋,怎么知道的?
尹问崖对我挑了挑眉,一副尽在掌握的模样。
我看见他笑得这样得意,很想伸手捏他的脸,不许他这样笑,笑得这么好看,怪恼人的。
但是我忍住了,捏着拳头克制,扭头不看他。
赤衣剑修张了张唇,小声地问:“啊……那、那您爱吃什么?”
好像生怕我接下来会说出什么神兽龙肉,海底鲛人的鱼肉之类的。
我看着面前的三个剑修,他们都很瘦小,最高的也比我矮了一个脑袋。他们的眼神清澈而诚挚,我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就算我说的是神兽龙肉,海底鲛人的鱼肉,他们也会拼尽全力,哪怕穷尽一生,也会去给我找来。
很笨拙,又很淳朴。
我非常不是滋味,觉得这份感谢变得好沉重,而我不想要这样沉重的感谢。
就像那位散修要用生命去报答他的恩人一样,如果有人说要用生命去报答我,那简直让我难受至极,坐立不安。
我不想对真诚的人撒谎。其实我没有爱吃的东西。我这个人很无趣,给我什么我都能吃得下去,毕竟在我未辟谷之前,以我师父的厨艺,也做不出什么好吃的。
我又不想拿走他的鸡蛋,因为那看起来是他最后的东西了,他特别珍惜的样子,我不想拿走别人的珍惜之物。
还是尹问崖。
他说:“这样吧,等明年你们的果子成熟了,你们给我传信,我带苍晓去你们赤青山,想吃什么我们自己摘。如何?”
赤衣剑修如释重负,笑着点头:“当然好。”
青衣剑修眼睛亮亮的,他扯了扯我的衣角,对我说:“我会种紫色的果子,成串的,虽然不知道它叫什么,但是它甜甜的,小小的,很好吃的。只是它一摘下来,很快就坏了,你如果来的话,就能吃到了。欢迎你来呀!”
黑衣剑修也点了点头,用贫瘠的语言表达对我的欢迎:“嗯,好吃的。”
我和黑衣剑修算同一类型的人,我懂他贫瘠的语言底下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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