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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朕遇到了一个诈骗犯》 80-90(第1/14页)

    第81章 第 81 章 他的母亲就是纯粹的不爱……

    沈青筠面容上是梅儿从未见过的惊惶, 她不敢相信的问梅儿:“你从哪看出来的?”

    偏偏梅儿将她的不敢相信理解为害羞,梅儿笑道:“如果王妃不爱煞了殿下,怎么会如此担心呢?奴婢虽然没有嫁过人, 但是身边姐妹也有嫁人的,如果夫妻感情不和,那丈夫出事, 妻子高兴还来不及呢,夫妻感情和的,才会像王妃这样, 殿下入个宫,都担心到不行。”

    沈青筠马上纠正她:“我与殿下非寻常夫妻,成亲后, 就是荣辱与共,殿下如果出了什么事,我难道还能像寻常妇人改嫁?这和感情好不好没有关系。”

    沈青筠向来机警聪慧,如今居然有些着急忙慌的向一个奴婢解释,梅儿怔了怔,思量了下, 恍然觉得,王妃的异常,定然是因为她羞于在人前表达自己的感情, 如王妃这般的贵女,不都矜持的很么。

    梅儿于是笑嘻嘻道:“奴婢知道了,奴婢以后不会再多嘴了。”

    但她这模样, 是半点都不信沈青筠辩解的话,沈青筠心中简直是又气又急,不行, 她一定要再解释!免得梅儿这丫头把今日这事添油加醋告诉齐冷,到时候,齐冷定然会得意的很。

    沈青筠握着梅儿的手:“你听着,待见到殿下……”

    她还没说完,偏偏此时马车一个急转弯,沈青筠胸口呕吐之意再也压抑不住,命车夫停车后,就掀开车窗帷幔,哗啦吐了出来,梅儿忙替她拍着背:“王妃不要着急,奴婢见到殿下后,知道该怎么说。”

    沈青筠:“……”

    但她此时已经吐得筋疲力尽,没力气管梅儿了,算了,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如今还是齐冷性命重要-

    沈青筠赶到林嫔寝宫的时候,齐冷正坐在林嫔对面,林嫔拿帕子拭着泪,见到沈青筠时,齐冷很是惊讶:“你怎么来了?”

    沈青筠一眼就瞥到了齐冷面前放着的孩童鞋履,她先是向林嫔行了一礼:“妾自嫁给殿下以来,因为母嫔身体抱恙,一直未见过母嫔,妾为此甚为不安。今日妾在嘉宜公主处,听说母嫔召见殿下,料想母嫔身体应该好些了,能见妾了,所以才急匆匆前来,但愿没有唐突母嫔。”

    林嫔眼神显然有些慌乱,似乎根本没有想到沈青筠会来,齐冷平静对沈青筠道:“既然来了,就坐吧。”

    沈青筠于是依言,坐到齐冷旁边,齐冷道:“你来的刚好,母嫔今日召见我,还亲手煮了茶给我喝。”

    沈青筠瞥向齐冷面前的茶盏,只见茶汤碧绿,清澈见底,还冒着袅袅热雾,林嫔勉强笑道:“是啊,茶快凉了,雪弓还不喝。”

    沈青筠嘴角微微上扬,她忽拉住齐冷胳膊,轻轻摇晃,娇声道:“殿下,妾从菱月阁一路匆匆过来,口都渴了。”

    沈青筠从来没像齐冷撒过娇,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她明显可以感觉齐冷身体僵硬了下,齐冷偏过头,只见她眼波流转间,满是娇嗔,她轻轻摇着他的胳膊,撒着娇,整个人微微前倾,都快贴到他身上去了,齐冷何尝见过她这般模样,但他到底没有色令智昏,而是明白了沈青筠的意思。

    他挑眉,端起桌上的碧玉茶盏,递给沈青筠:“既然渴了,就喝口茶吧。”

    沈青筠笑吟吟的拿起茶盏,送到嘴边欲抿时,林嫔忽然很紧张的叫住她:“等等。”

    林嫔道:“筠娘,还是让奴婢再给你倒一杯吧。”

    沈青筠眨着眼睛,装作懵懂不解:“母嫔,不用麻烦了,我和殿下是夫妻,喝一杯就行了。”

    林嫔制止:“我这寝宫又不是穷的没有杯子,何必?”

    沈青筠道:“母嫔,青筠实在口渴,真的不用麻烦了。”

    两人你来我往,齐冷忽冷笑一声,他瞪着林嫔:“母嫔不让筠娘饮我的茶水,我还以为,这盏茶有毒呢。”

    林嫔唬了一大跳,脸色瞬间惨白:“雪弓,你在说什么呢?我是你母亲,我怎么可能给你下毒!”

    沈青筠也埋怨道:“是啊,殿下这个玩笑,实在过分了。”

    眼见气氛凝滞,齐冷一笑:“方才母嫔提及生养儿子时的辛苦,伤感到落泪,儿子为了缓解母嫔的伤感,这才开个玩笑,母嫔切勿介意。”

    林嫔惨白着脸,一言不发,沈青筠放下茶盏,怯怯道:“母嫔,一切都是青筠的不好,青筠不该非要饮殿下的茶水,母嫔不要生气了。”

    她给了林嫔一个台阶下,林嫔只好顺坡下驴:“算了,你们也是新婚燕尔,少年夫妻蜜里调油,想共饮一杯茶,也是正常的。”

    沈青筠嘴角挂着笑意,她身体往齐冷那边靠,齐冷顺势搂住她,她依偎在齐冷怀中,更显得蜜里调油,她柔声道:“还是母嫔宽容大度,青筠多谢母嫔。”

    案几下,她手指轻轻抚上齐冷的手背,齐冷本是一腔愤懑,几乎想将那盏茶水当着林嫔面验个清楚明白,但沈青筠柔软身躯窝在他怀中,手指还抓住他的手背不放,齐冷那腔愤懑,慢慢被强行按捺下去了,他咬了咬牙,轻吻了下沈青筠的耳边,抬眸看向林嫔,冷声道:“母嫔,儿子平日忙于练兵,和王妃相处时日不多,新婚燕尔,儿子要和王妃回去了。”

    林嫔面如土色,颓然道:“那你们就先回去吧。”-

    回王府的马车上,沈青筠又和齐冷恢复了距离,齐冷一路都咬着牙,不发一言。

    沈青筠静静看着他,马车这次平缓了很多,她问齐冷:“那盏茶,真的有毒么?”

    齐冷指节渐渐握紧:“你来之前,她极力劝我喝下那盏茶,我将那杯茶递给你,你作势要饮,她那种反应,不是有毒,是什么?”

    沈青筠沉默了,的确,除了那杯茶有毒,她也想不到第二种解释。

    齐冷惨笑一声:“从小到大,她从未给我煮过一盏茶,今日是第一次,而这第一次,居然就是杯下了毒的茶!”

    沈青筠心惊肉跳:“她在宫中下毒,是将陛下视作无物吗?”

    齐冷只是笑,只是这抹笑,却如同哭一般绝望:“她不敢视父皇为无物,但一个母亲,为了儿子,什么事都能做出来。我在和她最宠爱的儿子争夺皇位,而她一个常居深宫的妇人,能想出什么好法子帮她儿子?被人一挑拨,就想着下毒害我,如果我没死,我当然不能向父皇告发她,因为她是我的亲生母亲啊。”

    齐冷声音沙哑:“如果我死了,父皇追究,查出她来,她大不了赔上一条性命,但却能换她最爱的昌王登基,她觉得,值得很!”

    沈青筠咬唇:“可你如果死了,陛下盛怒之下,我看昌王一定登不了基,你母嫔这次是失算了。”

    她忽想到什么,道:“我看挑拨的人,定然是沈忌,让亲生母亲去毒杀自己的儿子,杀人诛心,这是沈忌一贯的手笔。”

    就像沈忌从慈幼局绑走她的时候,偏偏还要让她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派来找寻她的人被骗而返,让她彻底绝望。

    沈忌如今在襄助昌王争夺储君之位,但昌王碌碌庸庸,远没有齐冷出色,慈幼局案、虞修案,齐冷都大出风头,林嫔定然是看着心焦,而她本就是没什么见识的深宫妇人,目光短浅的很,否则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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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生了两个儿子,伺候正始帝这么多年,还只是个嫔位了。

    沈忌一唆使,林嫔爱子心切,加上记恨齐冷逼死舅父,就心一横,决心毒杀齐冷,为昌王铺位。

    但谁想到,林嫔将齐冷请入寝宫后,齐冷根本不上当,林嫔声泪俱下,用母子之情劝说他饮下那杯茶,甚至说他不喝就是不原谅她,可齐冷就是不喝,两人僵持间,沈青筠及时赶到,将齐冷救了出来。

    齐冷咬着牙,对沈青筠道:“你知晓她煮茶之前,和我说什么了吗?她说,我是她十月怀胎所生,她怎么可能不爱我?但是她出身低微,父皇又不太喜欢她,她只能讨好父皇,装作不爱我,她说的很是情真意切,还拿出为我做的鞋子,说都是她在我幼时,晚上做的,想给我,又不敢给我,为此,还熬坏了眼睛。”

    怪不得当时沈青筠进去的时候,看到齐冷桌案前放着孩童鞋履,沈青筠忍了忍,还是说出事实:“其实,你可能不知道,那鞋履上绣着的虎头纹,是最近两年才这样绣的,你幼时的时候,是另一种绣法,所以这鞋履,应该是你母亲让人从宫外买的,根本不是她亲手所做……”

    齐冷瞬间怔愣,指甲都掐入了手心,沈青筠从来没见过他这样仿佛丢了魂的模样,她有些心惊,原来齐冷,还是对他的母亲存在一丝幻想的吗?

    也是,前世的时候,齐冷贬昌王为庶人,已经成了太后的林嫔和齐冷彻底反了目,到死都没跟齐冷说过一句话,她死之后,齐冷曾驻足良久,只为观看一幅慈母舔犊图,所以他心中,应该从没放弃对母亲的幻想吧。

    但今日这幻想应该彻底破灭了,不同于沈青筠的父母,沈青筠的父母将她卖掉,是因为贫穷,而齐冷的母亲这样对他,纯粹是因为偏心。

    偏心与贫穷相比,齐冷应该更接受不了前者。

    他的母亲不是因为不得已而不爱他,而就是纯粹的不爱他。

    沈青筠不忍道:“齐冷……她都要毒死你了,你就……”

    她话还没说完,齐冷就忽呕出一口血来。

    鲜血呕到马车线毯上,开出一朵荼蘼花朵。

    沈青筠大惊失色,她起身扑到齐冷身边,扶住他:“齐冷……齐冷!”

    齐冷靠在她身上,缓缓阖上双目,沈青筠慌到六神无主:“齐冷,你不要吓我……”

    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慌张:“你如果有事……我……”

    我怎么办?

    第82章 第 82 章 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

    定王府中, 沈青筠送走医师,医师说,齐冷是急火攻心, 伤心过度,才会呕血,换言之, 就是被林嫔气的。

    沈青筠可以理解,亲生母亲为了弟弟,要毒死自己, 换任何一个人,都会心神俱伤。

    就算是她这种心肠坚硬的人,换位思考一下, 也觉得难以接受。

    医师给齐冷开了一副药,沈青筠谢过之后,便让下人去煎。

    一旁的梅儿见她脸色苍白的模样,说道:“王妃今日太过劳累,这里有奴婢等人伺候就行了,王妃还是先回去歇息吧。”

    沈青筠犹豫了下, 她的确可以回去歇息,她在这里,和梅儿她们在这里没有区别, 但片刻后,她还是摇了摇头,道:“不了, 我想守在这里,等殿下醒来。”

    说罢,她就进了屋内, 齐冷还没醒,他静静躺在榻上,全然没有以往意气风发的神采。

    沈青筠那一瞬间,都有些迷惘,在她的心目中,

    齐冷一直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男人,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十分强大,她几乎都没见过他感染风寒,而且就算连续几日行军,齐冷都是精神奕奕的,他好像不会哭,不会累,他就这样,一个人,一双肩膀,撑死她的天,撑起大齐的天,让她逃离沈忌父子掌控,让大齐子民再不受胡人欺负。

    沈青筠从没想过,这样宽阔有力的肩膀,这样沉稳强大的男人,也能倒下,也能双眸紧闭,面色苍白,躺在病榻上。

    沈青筠坐于他的榻前,不由自主的,手指就抚上齐冷没有血色的唇。

    他是因为母子之情痛极倒下的,或许这个男人的心肠,远比她想象的要柔软多情-

    直到药煎好的时候,沈青筠都一直在陪伴齐冷。

    梅儿将黑黝黝的药汁端上,沈青筠接过,但药匙喂到齐冷嘴边,却怎么都喂不进去。

    梅儿在一旁焦急万分:“医师说,殿下心神俱伤,若不能及时饮药,恐怕会留下病根,王妃,这可怎么是好?”

    沈青筠倒是极为冷静:“你先下去。”

    梅儿愣了下,沈青筠又重复:“下去。”

    梅儿只好退下,掩门,沈青筠看着躺在榻上的齐冷,苦笑一声,喃喃道:“齐冷,你是不是故意的啊?故意不醒……故意让我……”

    她没再说下去,而是饮下一口药汁,苦涩药味瞬间充斥她的唇齿,她向来是最怕苦的,但此刻却眉头都没皱,而是俯下身,缓缓靠近齐冷,触碰上他冰凉的唇。

    她也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理,为何愿意以口渡药,是怜悯,还是同情?抑或是其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她虽然反复对自己说,她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她还要和齐冷合作,为她自己复仇,所以她不能让齐冷死,可是,她很清楚的知晓,不止是这样。

    刚重生的那会,她也要复仇,但那时的她,绝对不会愿意对齐冷以口渡药,是什么改变了她?是齐冷从江南带回家的定胜糕,还是齐冷在她待嫁之时送上的蜜饯果子,抑或是齐冷在安济坊照顾的那些痪瘫病人?

    她只觉心中酸酸涩涩的,好像一颗冰凉的心,渐渐被捂热后,那种酸楚的感觉,她一口一口的含着药汁,渡到齐冷唇中,不知过了多久,药汁喂完了,她也有些筋疲力尽。

    她坐在齐冷的榻边,四周空无一人,齐冷也是紧闭着眼,人事不知,似乎这片隐秘的天地,只有沈青筠一个人一般。

    沈青筠咬了咬唇,侧耳伏在齐冷胸膛上,他胸膛不似以往滚烫,但却仍然宽广结实,沈青筠听着齐冷的心跳,低声道:“齐冷,快点好起来吧。”

    “因为我现在,好像有点依赖你了。”

    “你知道依赖是什么意思吗?”

    “就是,我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喜欢你了……”-

    翌日的时候,趴在齐冷床榻前沉沉睡去的沈青筠,终于醒了过来。

    她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她这是睡了一夜么?

    她再去看齐冷,齐冷还在昏迷,但脸色已经好了不少,没有昨夜的惨白如雪了,沈青筠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去探齐冷鼻息是否均匀绵长时,忽见齐冷长睫抖动了下,应是要醒了。

    沈青筠瞬间缩回手,她莫名有些慌张,然后马上站了起来,在乌木地板上坐了一夜,她腿脚有些发麻,但她仍然以最快的速度,踉踉跄跄,逃出了房间。

    梅儿她们还守在屋外,几个人正坐在地上打盹,沈青筠推醒了梅儿,说道:“殿下醒了。”

    梅儿先是讶异,再是惊喜:“太好了,奴婢恭喜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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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点声。”沈青筠道:“殿下刚醒,定然身体虚弱,你们务必好生服侍殿下,药别忘了煎给殿下喝。”

    梅儿等人齐声答了声“诺”,沈青筠蹙眉,又道:“昨夜我照顾殿下的事,不准说给殿下听。”

    梅儿不解:“可是,王妃照顾了殿下一整夜,不应该让殿下知晓吗?”

    “我说不准说,就不准说,还有昨日我得知林嫔召见殿下,才着急入宫的事,都不准说,听明白了吗?”

    沈青筠的语气,有些严厉,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和梅儿等人说话,梅儿等人呆了下,面面相觑后,才道:“奴婢听明白了。”-

    沈青筠踏出院落的时候,听到房内一阵喧嚣声,应该是齐冷醒了,仆婢忙着伺候,她揉了揉酸麻的腿,一瘸一拐的,加快脚步,离开了院落。

    她没有回房歇息,而是让下人准备马车,又进了皇宫。

    沈青筠此行,是去见林嫔,林嫔做贼心虚,昨日没能毒死齐冷,自己倒吓病了,昌王守在她床边,嘘寒问暖的。

    听到沈青筠求见,林嫔第一反应是不见,昌王并不知道昨日的事,他道:“母嫔,齐冷不仁不孝,不来看您,他妻子前来探望,您怎么也不见?”

    林嫔勉强笑道:“看齐冷心烦,看他妻子更是心烦,不见。”

    她话音未落,却见沈青筠强行闯了进来,身后还跟着拦不住她的宫婢,林嫔目瞪口呆:“你……怎么?”

    沈青筠目光定格在侍疾的昌王身上,又瞥向案几旁随意放着的虎头鞋,她冷笑一声:“母嫔,青筠有事要与母嫔商议,还望母嫔屏退左右,以及昌王。”

    昌王脸红脖子粗:“凭什么?”

    沈青筠缓步走到案几前,拿起虎头鞋,道:“就凭这个。”

    林嫔是唬的魂飞魄散,她慌忙劝昌王下去,等室内无人时,她才再也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定王妃,你对待婆母,这般无礼,难道这便是相府教出来的大家闺秀吗?”

    沈青筠面无表情:“对待值得的人,我自然有礼,对待不值得的人,我也没必要有礼数。”

    “放肆!”林嫔咬牙:“休要以为你父是丞相,你就可以这样罔顾人伦!如果陛下知晓,定然会治你罪过!”

    沈青筠轻笑一声:“母嫔还敢提父皇……”

    林嫔脸色一僵,沈青筠道:“青筠倒也想让父皇知晓,定王昨日,差点死于毒杀!”

    林嫔声音都不自觉开始发颤:“什么意思?什么毒杀?定王妃,你说清楚……”

    沈青筠摇头:“母嫔何必明知故问呢?昨日那杯茶水,到底有毒无毒,母嫔心知肚明。”

    “你……你含血喷人!”林嫔死也不承认:“你说我在茶水里下毒?好笑,我会下毒害自己亲生儿子,简直荒谬!我看你是疯了!”

    沈青筠看着林嫔那扭曲、又慌张的模样,林嫔的确不是一个聪明的女子,否则也不会被沈忌利用,可这样一个偏心、浅薄、愚昧的女子,就是齐冷的母亲,是齐冷终其一生都无法斩断的血脉羁绊。

    也是齐冷终其一生,都无法疗愈的伤痕。

    他前世今生,都有个问题,一直藏在心底,那就是她为何不爱他,到昨日,他才终于不得不承认,她就是不爱他,没有任何理由,这世上,就是会有一种母亲,偏心到所有的爱都给了她爱的孩子,其他的孩子,连一星半点都无法分到。

    沈青筠轻笑:“母嫔,您不认下毒也没有关系,但世间万物,凡做过必留痕,何况是下毒这种大事,只要禀明父皇,让大理寺查一查母嫔最近见了什么人,再查一查这虎头鞋是从何而来,还有昨日那茶盏最后的下落,也许就能一清二楚。”

    林嫔嘴唇都开始抖动,显然是被沈青筠吓到六神无主了:“你……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别忘了,我是齐冷的母亲,大齐最重孝道,我出什么事,他……他也别想好过的……”

    林嫔这句话,等于不打自招了,见她这可怜又可恨的模样,沈青筠只觉的为齐冷可悲,她收敛神色,一字一句道:“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告诉母嫔,没有第二次了。”

    林嫔愣了下,沈青筠道:“没有第二次,否则……”

    她顿了顿,道:“否则,我会杀了母嫔,为齐冷报仇的。”

    沈青筠的语气,极为平静,她就这样用着最平缓的语气,说着最大逆不道的话,林嫔

    莫名觉得胆寒,她退后两步,跌坐在榻上,沈青筠微微笑了笑,端详着手上的虎头鞋,然后放手,虎头鞋掉到了地上:“虎头鞋是母亲做给孩子的,有些人,不配。”

    她转过身,正欲走时,身后林嫔忽结结巴巴开了口:“你……齐冷那个怪物,冷面冷心,灭绝人伦,他也值得你来我这撒泼?他会为了功名利禄逼死他舅舅,有朝一日,他也会为了权力抛弃你的!”

    沈青筠头也没回:“母嫔,这种话,我比你说的早,说的多,但可惜,还没应验。”

    说罢,她就嘴角微弯,走出了林嫔寝宫。

    第83章 第 83 章 定情

    沈青筠回到王府后, 梅儿过来回禀,说齐冷喝了药,身体渐渐好些了, 梅儿还问沈青筠,要不要过去看看,沈青筠思忖了下, 道:“不去了。”

    梅儿欲言又止,沈青筠知晓她想说什么,她想说, 哪有丈夫从昏迷中醒来,妻子都不过来看一眼的,她是知道沈青筠照顾了齐冷一夜, 可齐冷不知道啊。

    这样,难道齐冷不会对沈青筠寒了心,继而夫妻感情淡薄吗?

    梅儿想说又不敢说,看她表情,是焦急万分,沈青筠只淡淡道:“什么都不必说, 我要歇息了,你先下去吧。”

    梅儿不敢抗命,只好怏怏下去, 沈青筠从昨日一直没有合过眼,她身体本就虚弱,如此一折腾, 更觉得脑袋像灌了铅一般,昏昏沉沉的,她慢慢挪到紫檀案几前, 席地坐下。

    这个案几上,本来放着前日和齐冷一起做的雪灯,但如今雪灯已经融化了,只留下一滩水渍。

    沈青筠喃喃道:“化了好,如果一切都像雪灯一样,全部化了,我就不用害怕,害怕自己会喜欢上了你,害怕会丢了我自己的心……”

    她是故意不去看齐冷的,假如齐冷真的对她寒了心,觉得她怎么捂都捂不热,那就最好不过了。

    她是一个身心都不正常的人,她没有爱人的能力的。

    沈青筠趴在案几上,看着那摊水渍,或许是太过疲累,她慢慢阖上眼,沉睡了过去-

    沈青筠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的榻上。

    她费力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面色略显苍白,披着黑色鹤氅的齐冷。

    齐冷大概是身体还没好,间或咳嗽着,但他似乎是怕吵醒她,咳嗽声尽量憋的很小,沈青筠怔怔看着他,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你……怎么在这里?”

    她忽发现什么:“我怎么在榻上?”

    她记得,她昨日明明是趴在紫檀案几上睡着的。

    齐冷温声道:“我来寻你时,发现你趴在案几上睡着了,所以就将你抱上了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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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青筠抬眼看了下轩窗,晨光熹微,难道她睡了一夜么?

    她费力撑起身子,但她神智仍然昏昏沉沉的,齐冷去扶,她没有拒绝,而是默了默,说道:“齐冷,你是陪了我一夜么?”

    齐冷点头。

    沈青筠虽猜到,但还是忍不住道:“你大病初愈,为何要守我一夜?”

    齐冷轻轻咳嗽了声,然后道:“昨日我将你抱起的时候,你疲累到连半点挣扎都没有,我害怕……”

    “你怕什么?”

    “怕你睡着了,就醒不过来了……”

    齐冷顿了顿,他又想起了前世的那一夜,他匆匆赶来时,她就像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美丽安详,可是他知道,她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再也醒不过来了。

    齐冷慢慢道:“所以,我一定要守着你。”

    沈青筠愣了,他在害怕她一睡不起……这听起来,有些小题大做,而齐冷,根本不是小题大做的人。

    可联系她前世的突然自尽,好像这的确不是小题大做,沈青筠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感觉,她不由垂眸,喃喃道:“齐冷,你也有害怕的时候……”

    “自然。”齐冷想了想,微微笑了笑:“但细细想来,好像每次害怕,都和你有关,其余时候,烂命一条,真没什么怕的。”

    沈青筠靠在榻上,她手指慢慢捏紧锦衾,她终于忍不住问道:“齐冷,你为何要对我这般好?”

    “嗯?”

    “你昨日病势凶险,我没去照顾你,反而在这里歇息,我这般冷血,你何必还要对我这般好?你就应该对我寒了心,从此不再理睬我,为何还要拖着病体,守我一夜?”沈青筠手指慢慢覆盖住面容,泪水从指尖溢出:“算了求你了,你别再对我这般好了。”

    齐冷慢慢收敛起笑容,神色也变得凝重,他忽叹了一口气,然后伸手,拉下沈青筠遮住面容的双手:“你真的没有照顾我吗?”

    沈青筠怔了下,然后咬唇:“梅儿这丫头!我要赶走她!”

    “不关梅儿的事,她什么都没说。”

    “那你……”

    齐冷从袖口拿出一个镂空银香球:“因为你照顾我的时候,不慎遗落了这个。”

    沈青筠愣愣看着那个镂空银香球,这的确是她的东西,想必是前日夜间照顾齐冷的时候,不小心从身上滑落,而她当时一颗心都在齐冷身上,自然没发现。

    齐冷道:“你向来小心谨慎,而这东西,就遗落在榻边,梅儿一进来就看到了,若你不是方寸大乱,怎能没有发现?”

    沈青筠张口结舌,她向来能言善辩,但此刻,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齐冷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他道:“前夜昏昏沉沉的时候,我好像感觉到有人对我以口渡药,我还听到那人说,有一点点喜欢上我了,絮絮,是你吗?”

    沈青筠看着他,她忽眼眶一红,扭过头去,倔犟道:“不是我,我不可能喜欢上你的。”

    齐冷闻言,反而微微笑了下:“不是就不是吧。”

    他握着那个镂空银香球,说道:“这个香球,是不是做雪灯的?”

    沈青筠怔了下,齐冷道:“我问了一个平江府的匠人,更美丽的雪灯,是什么样子的?他告诉我了。”

    齐冷说罢,便站了起来,他关了轩窗,屋内顿时昏暗了很多,沈青筠只看到一束火苗点燃,接着,齐冷转过身来,手上拿着一盏圆形的雪灯,他将香球放入雪灯之中,顿时满室生香。

    沈青筠看到雪灯的外壁雕刻了片片杨絮,暖黄的烛光于雪灯中点燃,透过雪壁,将一片片杨絮照映的格外清晰,齐冷不好意思道:“本来想让那匠人教我做杨絮模样的雪灯,但是太难了,一时半会,我学不会,只能学成这样。”

    烛火摇曳,光影婆娑,沈青筠已经完全愣住了,她下意识的就伸手,想去拿那个雪灯,齐冷却阻止了:“太冰了,你还是莫碰吧。”

    说罢,他就小心将那盏雪灯放在榻边小几上,沈青筠不由道:“你前日心神俱伤,还惦记着雪灯……”

    齐冷点头:“我记得,你说过,等我从神武军回来的时候,就与我一起做更美丽的雪灯。”

    他敛眸:“本应该前日做的,却没做成。”

    他似乎是想起了那盏下了毒的茶,本愤懑到指节慢慢握紧,但他又想起了前夜为他渡药,那温暖的唇,握紧的指节又慢慢松开:“经此一事,我也明白了,有些事,无论我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但有些事,我若努力了,能够改变。”

    他盯着沈青筠的如玉面庞,心底都觉得有些酸楚:“你为我喂药,照顾了我一整夜,王府的下人说你昨日还去了皇宫,这种时候,你定然是没有心思去见嘉宜公主的,所以,你是去为我讨公道了吗?”

    沈青筠眼泪不由自主落了下来,她伸手去擦,但仍强撑道:“不是的,我怎么可能会为你去讨公道呢?你是我什么人啊?我又不喜欢你,你就算死了,也和我没关系。”

    她嘴上说着最恶毒最绝情的话,但眼泪却控制不住的一直落,珍珠一般晶莹的眼泪从脸庞滑落到锦衾上,沈青筠手忙脚乱的擦,却越擦越多,齐冷微微叹了口气,他指腹抚上沈青筠的脸庞,略带粗糙的指腹摩梭着她细腻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肤,他就这样一滴一滴的为她擦去眼泪。

    沈青筠眼泪流的更凶了,她扭了下头:“别擦了,每日就会弯弓搭箭,想着收复河山,自己不知道自己手指粗糙成什么样子吗……”

    她话还没说完,齐冷却抬起她的下巴,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唇。

    沈青筠没有料到齐冷会直接亲她,她讶异到瞪大眼睛,眼泪一时之间也忘了流了,齐冷吻着她如樱花般美丽的唇瓣,前世的时候,他是会唇齿交融的,那时他的亲吻,都是在床榻之上,带着霸道的掌控欲,极具侵略性,但这次他的吻,却和前世不同,是极尽温柔的一个吻。

    沈青筠感受着他的唇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唇,就如同安抚一般,带着无尽的珍惜,有时候,男人爱与不爱,从他的吻上也可以得知,所以沈青筠慢慢闭上眼睛,试着将自己交给他,她在试着信任他。

    齐冷却没有再继续了,而是一点一点的,亲吻着她脸庞上的泪珠,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泪珠,齐冷小心翼翼的,亲吻着她的睫毛,想吻去她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沈青筠睫毛微微颤了下,她慢慢睁开眼,眼前的男人,面色还有些苍白,但平日如平静潭水的漆黑眼眸,此刻却泛起阵阵波澜,似乎千言万语,都在不言之中。

    沈青筠定定看着齐冷的眼眸,屋内轩窗紧闭,只有雪灯的暖黄烛光轻轻摇曳,灯壁的杨絮光影洒在案几之上,镂空香球的香气在烛光的炙烤下幽香袅袅。

    沈青筠咬了咬唇,迟疑片刻后,忽伸出手,主动搂住齐冷劲瘦的腰。

    第84章 第 84 章 他只要沈青筠

    沈青筠主动搂住齐冷后, 她没有说话,齐冷也没有说话,暖黄的烛光中, 她靠在齐冷宽阔怀中,此时此刻,她竟然有些贪恋这个胸膛的温暖。

    意识到这一点后, 她一个激灵,但她还是没有离开这个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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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膛,而是又搂紧了他的腰。

    就这样吧, 她对自己说,就让她任性片刻吧,只要片刻, 就好。

    她靠着齐冷胸膛,齐冷也抬起手腕,将她搂入怀中,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投射在乌木地板上,分外美好-

    那日之后,齐冷虽然还歇息在书房, 但一切似乎都不太一样了。

    沈青筠会亲自为齐冷煎药,还会督促他喝下药汁,齐冷无奈道:“我身体底子向来很好, 这药没必要再喝了。”

    “那不行,大夫说你心神俱伤,伤了根本, 需要仔细调理。”

    沈青筠说罢,就将黑黝黝的药汁递给齐冷,齐冷只好接过, 一饮而尽,沈青筠托着腮,认真监督着。

    直到见到白玉药碗中药汁一滴不剩,沈青筠才罢休,她递给齐冷一个蜜渍青梅:“药太苦了,你吃一个吧。”

    齐冷接过,他端详着手中的蜜渍青梅,莞尔笑了笑,就将蜜渍青梅递到沈青筠嘴边:“张嘴。”

    沈青筠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她张开嘴,齐冷将蜜渍青梅塞入她口中,道:“与甜食相比,我宁愿喝苦药。”

    沈青筠唇齿都是蜜渍青梅酸酸甜甜的味道,她含着青梅,笑道:“若让你的神武军得知堂堂定王,居然害怕吃甜食,一定会取笑你。”

    齐冷拿起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道:“你还是先担心你的婢女见你吃成这花猫的模样,先取笑你吧。”

    沈青筠恼道:“你这个人,和我打嘴仗的时候,能别那么认真吗?”

    齐冷一笑:“但我哪一次赢过你?”

    沈青筠轻哼了声,她含着青梅,道:“沈忌这次,着实过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杀你,如果你还是按照原定计策那样,韬光养晦,那冷不防沈忌哪次就会一击致命。”

    齐冷脸色也凝重了起来:“沈忌送我如此大礼,我若不回敬一二,倒是让他看轻了。”-

    正始二十六年,十二月。

    这个月,于定王府私设的军器监中,余六的神臂弓终于完成了,神臂弓弓身长三尺三,弦长二尺五,射程能达到三百步,可射穿胡人重甲。

    齐冷拿着神臂弓,弯弓搭箭,一箭射穿三个箭靶,他喜出望外,拍着余六的肩膀道:“余六,做的好!”

    余六谦虚道:“若非殿下将我从山林带出,与其余工匠一起研发神臂弓,这神臂弓也做不成。”

    齐冷道:“这是你自己的本事,而且,如果不是你爹娘开解,我与王妃还成不了这段姻缘。”

    昔日齐冷与沈青筠被党项王子追杀,藏匿于密林中,彼时齐冷还没能认清自己心意,是余六父母开导,齐冷才幡然醒悟,决心弥补前世遗憾。

    所以余六父母也算是沈青筠和齐冷的媒人。

    齐冷于是让余六将父母从山林接出,他亲自设宴,以表达对二老的感谢。

    这动静一下来,一直盯梢定王府的沈忌也得知了定王府,原来还私设了个军器监-

    军器监以前也有大臣上书,但因为掌管天下兵器锻造的盐铁使是沈谦门生,所以沈谦一直阻挠此事,在沈谦的游说下,正始帝也觉得设军器监毫无必要。

    但若有皇子私设军器监,那就不一样了,设军器监锻造兵器,莫非是想造反吗?

    沈忌的浑身血液都兴奋到沸腾,他第一反应,就是向正始帝告发此事,置齐冷于死地,但冷静下来后,他又想,事情不对。

    齐冷这般谨慎小心的一个人,怎会轻易让他发现私设军器监?莫非有诈?

    沈忌于是踌躇了,如无意外,他会小心查探,确保万无一失后再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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