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岑絮转身一看,就瞧见一位不但声音粗犷而且还长相粗犷的男子,他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看向贺白礼的眼神带着贪婪。
贺白礼抚琴的手微顿,笑道:“这位公子怕是醉的糊涂了,在下是名男子。”
谁知那男子任不肯善罢甘休,“男子又如何,小爷我就好男风。”
龙阳之好之事在大周这个民风开放的地方倒也不算特别奇怪,但也没有那个男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自己好男风。
何况在场之人,几乎都是男子,大家听到他的话后都默契的和他拉开距离,生怕和此人沾上半分关系。
贺白礼闻言,面色也不大好看了,提琴起身,冷冷道:“公子还请自重。”
“装什么!一个男子在这青楼中做花魁,本来就连脸都不要了,给你钱睡一晚怎么了!”
男子依旧猖獗,岑絮站在不远处,不自觉的咬着后槽牙。
贺白礼冷笑一声,本想就不搭理此人走了,抬眼却瞧见了人群后方一脸怒意的岑絮,顺着岑絮视线聚集在某个恶心的人身上,心上了然。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无辜的轻咬下唇,“公子可莫要毁我清誉,在下可是卖艺不卖身的。”
这醉时楼中知晓贺白礼身份的人,皆惊讶的看向他,从前遇到相同之事时,主子不是将人教训一顿,就是直接甩脸走人,哪会像今日一般,如此的,软弱可欺。
男子嚣张道:“小爷不管!小爷今日……”
结果,话还未完,就被一道带着寒意的声音给打断了。
“今日要做什么?”
岑絮满脸寒意的朝男子走去,顺势抽出腰间的长鞭,猛地一下抽打在地上,“啪”的一声凌空破开。
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有些常来醉时楼的人觉得这一幕莫名的熟悉。
男子不耐的转过身,大嚷道:“谁啊!竟敢坏小爷好,事……”
在看清岑絮那张脸,和熟悉的长鞭时,男子的大脑瞬间就清醒了不少,气焰顿时就歇了下去。
他下意识的低声喃道:“郡主……”
岑絮那张娃娃脸上浸染寒霜,一双杏眸更是暗藏利刃,一寸一寸的在男子身上扫视着,就好像凌迟一般,将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
“是我,你有什么不满吗?”
岑絮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此刻她心里的怒意已经到达了顶峰,根本不想去思考,按着自己兽类的本能去做事。
她缓缓将手中的长鞭团了起来,冷着脸看着男子,一步一步朝着他走去,浑身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
男子被这浑身的气势吓的腿都开始发软了,颤着声音道:“莫,莫非这男花魁是,是郡主的人?”
岑絮冷笑一声,迅速抬脚踹上了男子的心窝,将人踹到在地,重重的踩在他的胸膛上,居高临下道:“你说呢?”
周围的人被吓的退后了好几步,有些胆子较小的,就差找个角落缩起来了。
台上的贺白礼见此,却情不自禁的勾起了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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