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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喜欢?”
“很喜欢很喜欢!”
贺白礼偏过头,笑着看向岑絮轻声道:“是吗?不会是骗我的吧。”
岑絮摇摇头,“才不是。”
贺白礼笑笑,也没当真,这个小家伙还没开窍怎么会知道什么是喜欢。
他正想要转过头,忽然,一个温润湿软的吻印在了他的唇角。
贺白礼浑身都僵住了,他的瞳孔微缩,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岑絮就已经分开了。
“喜欢是要亲亲的。”
岑絮眨巴着眼睛认真的说道,一双杏眸透着清晰的单纯,像极了三岁的孩童诉说着最直白的喜欢。
人群穿流,不乏有人瞧见的,但他们也只是皱了一下眉头,便绕道走开了。
贺白礼回过神,对上岑絮那双清澈的眼眸,压下满脑子混乱的思绪,轻轻笑了一下,“小笨蛋,大庭广众之下亲我,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
岑絮摇摇头,无辜道:“不知道。”
贺白礼看着呆呆傻傻的岑絮,眼底划过一抹狡黠,轻声道:“没关系,待会你就知道了。”
岑絮蹙了蹙眉,趴在他的背上不说话,抬手将糖葫芦放至唇边,像个小孩子轻轻舔舐着。
贺白礼无奈的笑了笑,熄了那些龌龊的心思,稳稳抱着人穿过繁华的街道,踏在江南水乡的青石板上,朝温暖的宅院走去。
翌日,午间的艳阳笼罩在岑絮眉眼处,她不适的蹙了蹙眉头,抬手挡住了烈阳,缓缓睁开眼眸,宿醉后痛疼欲裂的感觉瞬间袭来。
岑絮下意识的“嘶”了一声。
“阿絮,怎么了?”站在外间的贺白礼听到动静赶忙出声道,“需要帮忙吗?”
岑絮皱了皱眉头,伸手扶住自己的脑袋,慢慢坐了起来,她是怎么也没想到,那两坛酒竟然这么烈,明明喝起来的时候没觉得啊。
没听见回答的贺白礼有些急了,“阿絮?”
“你进来吧。”
岑絮难受的靠在床头上,半阖着眸子,瞧着越靠越近的衣摆,不知为何下意识娇气的哼唧了一声。
“很难受吗?”贺白礼蹙眉快步上前,抚了抚她的额头。
岑絮低低的“嗯”了声。
贺白礼抿抿唇,又往前坐了坐,抬手压在她的太阳穴处,轻轻地按压着,试图为她缓解些痛苦。
“我煮了醒酒汤,待会喝一点,再用膳。”
“好。”
岑絮感觉自己浑身都没有力气了,只能靠着贺白礼给自己鞍前马后,揉脑袋,喂醒酒汤,抱着她去吃膳食。
岑絮看着忙前忙后的贺白礼,心底莫名生出了一丝心虚。
尤其是在贺白礼问她还记得昨晚的事吗,她瞧着他的表情,一看就是自己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偏生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
岑絮默默的将连埋进碗中,她现在连面对贺白礼的勇气都没有了。
贺白礼一瞧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忘记了,眼底划过一抹失落,但很快就隐藏在某个角落里了。
岑絮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有些难过的样子,蹙了蹙眉,立刻呼唤系统解答昨晚她到底做了什么。
系统沉默了良久,就在岑絮临近发火的边缘,道,【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说完,系统就立刻逃遁了。
岑絮闻言百思不得其解,但就是想不起来到底做了什么,很快,岑絮就被后厨新上的糕点迷住了,直接忘记了这个困惑她的问题。
接下来的两日,贺白礼依旧带着岑絮到处游玩,几乎吃遍了常州城内外的美食。
等岑絮玩够了,两人就准备起程回京。
十日后,马车抵达京城,岑絮回了将军府,而贺白礼则是回了醉时楼。
这大半月的时间,京城也发生了许多事情。
太子在回京的路上再次遭受刺杀,多亏了他身边带回的那位书生舍命救下了他,说不定就要命丧黄泉了。
不过说来也格外的蹊跷,此次行刺太子的刺客和上次在常州城外的是同一批,都没能查出幕后主使。
不过朝中之人个个都不傻,两次刺杀太子,这朝野上下这么希望太子死的只有二皇子一党,这还用去查幕后主使吗,总不可能是太子自己闲的没事做吧,他都已经是储君了。
不过众人到真猜的不错,不过要说二皇子一党是主使,那太子可谓算的上是帮凶了。
贺白礼趁着夜色再一次躲开宫中侍卫,飞身进了东宫。
不过这一次,在房中等他的人却不止是太子一人了,还有前些日子在回京路上救下太子的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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