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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第 20 章(第2页/共2页)

吕之贺便边走边解释道:“今夜前方有战报传了过来,北边有了动静,陛下正忧心着呢。”

    裴淩了然。

    他到时,果然还看到了太尉邓嗣、尚书令陈之趙、太傅杨晋等人。

    几日前,杨晋之子杨肇被裴淩派人绑走,成安大长公主眼见着儿子被公然带走,当即气得要进宫告状,半只脚都已踏入了宫门,转而又听到裴淩要把人送去廷尉狱,所认定之罪竟是“指使仆从杀人”,这要是真关进去,只怕真难救出来了。

    大长公主不得以绝了去御前闹事的念头,半道儿又拉着杨晋去拦人,把杨肇险险救了下来。

    这事儿闹得动静不小,洛阳城中不知多少人在暗中瞧着,最终却又轻轻放下。

    杨家又吃了哑巴亏。

    杨肇被接回府后,还被问候了家法。

    据说那夜,杨晋亲自在祠堂拿鞭子狠狠抽这个不孝子,杨肇还在不甘心地哭嚎,“裴淩那厮绝对有问题!指不定就是被我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不然他怎的独独就针对我?当真有个女人!阿父,孩儿断断不会撒谎!孩儿这么盯着裴淩,也是为了妹妹、为了我们杨家啊!”

    杨晋脸色铁青,“你还敢说!老夫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杨晋足足抽断了两根鞭子,才命人把晕死过去的杨肇抬下去。

    此刻,杨晋一看见裴淩,脸色又变得极为铁青,只差在裴淩路过他跟前发出两声冷哼。

    成朔帝萧文惔将之看在眼里,他也听说过了前几日的事,乐于见这二人内斗,横竖没闹出人命便是了。

    比起杨太傅与裴丞相间暗流涌动,太尉邓嗣倒在一边时不时咳嗽两声,一副状态游走在外的模样。

    先帝时期,因皇后与太后皆是邓氏女,邓家曾权倾一时,但自从五年前新帝登基、华阳公主离世后,邓嗣便开始频繁称病,闭门谢客。

    虽位居三公,但这些年却日渐将话事权让渡给了旁人。

    也不知是为了保全家族,还是当真身体不好,现今邓嗣低调,连朝会都鲜少参与,今夜也不过是“勉强支撑着病体”在场。

    待裴淩落座后,皇帝方才淡淡开口:“方才战败送来,北道又有一国选择依附于匈奴,看来开春打仗的难度又上升不少。”

    今夜皇帝召三公议事,也是为了商议此事。

    邓嗣道:“老臣便直说了,臣以为,开春后不宜打仗,这两年战争耗费不少,此刻更该休养生息,避免劳民伤财。”

    尚书令陈之趙道:“臣以为不可贸然行动。”

    皇帝又不自觉看向裴淩,于治国大政上,裴淩眼光独到,几乎从无判断失误,“丞相以为呢?”

    裴淩冷淡道:“不战。”

    若是往年,以裴淩杀伐果断的风格,必是主战一方,如今他这样说,让杨晋怔了怔。

    裴淩微微垂眼,嗓音清冷,不紧不慢道:“往年开战,早春占进先机,其一是春季回暖,雨水多,有利于骑兵突袭,且冬日之后战马皆饿得扁瘦,开春正乃畜牧农业的关键时期,此刻发兵,更宜打断敌军的休养生息。是以,先帝时期凡遇匈奴之战,皆时常于正月发兵,百战百胜,不仅为将领之功,更决于国力。”

    “但今时不同往日,眼下军饷吃紧,战马不壮,没有一粟一石的供给,怎能千里奔袭,占尽先机?段纮战死不久,而今士气低迷,不宜贸然行动。况且,若要发兵,又该指派何人?”

    眼下冬至将近,皇帝已下令宫宴较之往年从简,就是因为军饷吃紧。

    裴淩这番话说完,邓太尉抚须点头,杨晋却道:“我们自是休养生息了,但也给了敌军缓和之机,经过一年多的耗损,想必匈奴此刻可用战马粮草已是不多,如今更该一鼓作气,避免其有缓冲之机。”

    皇帝心生犹豫,他明白裴淩所言的道理,但如今,他已失去段家这个棋子,裴淩势力如日中天,若全然听他,只怕今后更难与之相抗。

    如今朝中可用的武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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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死去多年的公主回来后》 20、第 20 章(第3/3页)

    不多。

    段纮战死时,前奉车都尉孙愈发兵及时,也算立下功劳,皇帝已早早将其封为博阳侯,还下旨将胞妹荣昌公主指婚给孙愈长子孙昶,便早有开春之后命此人出征,若立战功,再令其继任大将军之意。

    但想归想,当今朝中,又有几人是裴淩对手?

    又怎么保证不是下一个段纮?

    皇帝面色凝重,久久未曾言语。

    裴淩至始至终垂着眼睫,面色清冷,他不是不能猜到皇帝的心思,也清楚今夜聊不出结果。

    待出了崇德殿后,裴淩便乘车回府,疾步踏入相府大门。

    官服的宽大袖摆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男人的俊挺清冷的容颜被灯火映照着,端得神清骨秀、风流蕴藉。

    他边走边淡声问:“可有什么动静?”

    一直在相府内待命的羽林右中郎将李奢上前道:“禀丞相,一切都很安静,没有异动。”

    李奢今日受命而来,派人在丞相府周围暗中做了不少埋伏。

    这几日南荛乖顺听话,仿佛被磨损了所有的锐气,但裴淩心里清楚,他的公主一向不傻,傲骨难折,昔日在廷尉狱中说被毒死也无所惧的人,怎可能因为被袭击了就胆小至此?

    裴淩这几日看似心猿意马,也有即兴陪她演戏的意味在。

    他胜券在握,便纵容她撒娇纠缠,只是想瞧瞧,她到底要做什么?

    那日在客栈发现她时,他便觉蹊跷,怀疑她是碰见过什么人,听了什么话,才会突然转性。

    今夜离府,也有故意为之。

    今夜的丞相府,易进难出,看似松懈异常,实则瓮中捉鳖,只要有人敢带走南荛,无论是谁,踏出丞相府的瞬间,都会被射杀成筛子。

    裴淩人虽不在府中,但谁也别想再劫走南荛。

    原以为眼下听到李奢的禀报,他微微挑眉,本以为今夜有条大鱼,看来是他多疑了。他不紧不慢地朝着南荛所住的方向走去,又问:“她今夜可还安静?”

    李奢知道,这个“她”是指谁。

    他想了想道:“南荛娘子今夜在四处走动,似乎是在散心?”

    裴淩脚步顿住。

    他负手侧身,视线落在李奢脸上,“什么意思。”

    李奢迷茫道:“就是半刻钟前……她拿着狄郎中的腰牌,说要独自散散心,属下想着也只是散心,便没拦着……难道不是您应许的吗?”

    以狄钺和裴淩关系的亲密程度,那些巡逻的人看到腰牌,第一反应都是这样想的。

    裴淩的眸光却骤然寒冽下来。

    恰在此时,有人慌慌张张来报,“丞相不好了,狄、狄将军被人打晕在南荛娘子的房里……”

    南荛能杀普通成年男子,却绝无可能悄无声息地解决会武的狄钺。

    裴淩何其聪明,极快地联想到什么,转头朝着书房的方向快步走去。

    -

    布置简单雅致的书房里,光线昏暗。南荛跟随裴淩来过几次,早已熟悉里面的布局,借着柔和皎洁的月色,依次点燃了灯烛。

    她的目光一一扫过书房的每个角落,开始仔细地翻找。

    时间有限。

    裴淩随时可能回来。

    南荛抓紧时间,着重检查机关暗格,裴淩这种人生性多疑,绝对不会把重要的东西放在眼皮子底下。

    南荛全身紧绷,飞快地翻箱倒柜。

    只是,她这几日在裴淩跟前表现出的虚弱,并不是全然虚假。

    南荛此刻全然顾不上头伤,未曾想到蹲下起身时的动作太急,只觉一股尖锐的刺痛入针扎般袭入大脑,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见了。

    遭了!

    她身子晃了晃,反应极快地伸手扶住距离最近的书柜,指骨用力到泛白,强忍住眩晕之感撑住自己,方才没有栽倒下去。

    很快,黑暗褪去,她眼前再度清明。

    南荛痛苦地皱着眉头喘息,忍不住用手锤了锤钝痛的太阳穴,方才有那么一瞬间,她好像感觉脑海中闪过了什么模糊的画面,太快了,难以捕捉。

    她缓了许久,才慢慢站直身子。

    肩膀不经意碰到了什么。

    南荛转身,才发现此处有个隐蔽的洞橱,抬手打开。

    里头挂着一副画像。

    华服盛妆的少女,乌发柔软,眼似点漆,正手持羽扇立于一片花团锦簇之间,修长的脖颈扬起柔韧的弧度,姿态骄傲得宛若一只遗世独立的鹤,侧眸瞥来,眼神清明。

    她的容颜,与南荛并无二致。

    画的左下方,有小字落款:

    ——裴观清,绘于景元三十七年秋。

    景元三十七年。

    也就是六年前。

    这是裴淩当年亲手画的……她从前的肖像……

    南荛久久伫立,盯着眼前这幅丹青,无论谢明仪如何告知她真相,无论事情有多么可疑,她都一直心存侥幸。

    直到此时此刻,终于亲眼确认。

    她是华阳公主。

    她的本名,叫萧令璋。

    她不是什么可怜孤女,她是天潢贵胄,先帝之女,也是昔日名噪一时的长公主。

    就在此刻,外头骤然有火光逼近,伴随着急促紊乱的脚步声。

    裴淩回来了。

    门被推开的刹那,外头骤刮进猛烈的风浪,掀起南荛的衣袂与长发,仿佛预示着一场深冬里的狂风暴雨。

    裴淩身后还跟着一群人,几乎所有人都瞧见了里头的情形,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谁也不敢出声。

    南荛站在明亮的暖光中,不避不让地转过身,对上黑夜中男人投注来的沉沉眸光。

    这一次,她先主动开口。

    “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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