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知道了。”
他觉得他应该不会让她生气，主要是也没有什么气可生。
他不论是私生活还是什么都是，都没什么不好提出来讨论的。
——
他前后待了不到一个小时便匆匆回家了。
刚开到院子外，他还没停好车便看到了楼上的主卧亮着灯。
也不知道他现在上去，会不会让她尴尬？
最终，他还是在车里坐了十分钟才上楼，每踏一步楼梯，他都觉得重如泰山。
楼梯间还能听到她和阿姨说话，应该是在衣帽间。
林惜在衣帽间收拾衣服的时候，想到了自己今晚上就要和他同床共枕，虽然那个是不可能了的，她今晚经期拜访，但是想想就觉得尴尬。
前后，两人相处下来其实不过刚到一个月，有时候他在出差，有时候她忙着工作，每一次见面和吃饭，他给她的感觉都很好。
只是，她还是没法做到收放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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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余祯擎在英国的第四天，林听已经开始盘算回国后的行程。
她想着该抽个时间去趟海城，看看堂姐和爸妈。
这几天的相处，与其说是她陪他来出差，倒不如说是余祯擎在陪她玩。
他推掉了好几个会议，专门空出时间带她去重游了好几个地方，甚至陪她逛了一下午的复古集市。
想到这里，林听心里泛起一阵甜蜜的涟漪。
她一直都喜欢太宰治在《人间失格》中说的那一句：“我渴望着狂暴而巨大的欢乐，即使再大的悲哀接踵而至，我也在所不惜。”
她享受着欢乐，余祯擎亦是。
今晚的晚餐选在泰晤士河畔的一家米其林餐厅。
余祯擎知道她吃不惯西餐，特意让主厨做了几道改良的中式料理。
此刻，两人正沿着河岸散步，夜风裹挟着淡淡的水汽扑面而来，伦敦的灯光在河面上碎成一片璀璨的金箔，不远处的大本钟传来悠扬的钟声。
敞开心扉后的林听比平时更黏人，整个人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手指还时不时揪一揪他的衣领，像只不安分的猫。
她的发丝被夜风吹起，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下巴，带着淡淡的香气，她身上独有的香气。
余祯擎由着她闹，右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腰，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余总，”她忽然仰起脸，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当初在餐厅，你怎么就同意和我拼桌了？”
他神色不变，淡淡道：“举手之劳。”
“真的？”她眯起眼，一脸狐疑。
林听轻哼一声，总觉得他在糊弄她，但暂时没证据。她决定改天一定要找机会撬开他的嘴。
走了一会儿，她突然拽住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我想吃麻辣王子。“
“忍着，回国再吃。“他无情驳回，顺手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
主要是这里是英国，他上哪儿给她弄来麻辣王子？
她撇撇嘴，眼珠一转，又笑眯眯地凑近他，那股蔫坏的劲儿全写在脸上。
余祯擎太熟悉这个表情了，每次她这样笑，准没好事。
“又打什么坏主意？“他挑眉问道，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
“我哪有那么坏？”她故作委屈，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余总，你对我的误解太深了！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嗯，比这还坏。”他一本正经地点头，“昨天是谁偷偷把我咖啡换成 decaf 的？上个月又是谁在我开会的时候闹我的？”
林听脸一红，没想到他都知道。
但她很快调整策略，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说：“那你说，我这么小一个愿望，都不能满足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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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你说。”他一副"我看你能编出什么花样"的表情。
“我想吃冰淇淋！”她说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不行。”他斩钉截铁。
“冰淇淋怎么了？又不会吃坏人。”她拽着他的手臂晃了晃，开始耍赖。
“前天上午一盒，下午又偷吃一盒，当我不知道？”他慢条斯理地拆穿她，“还有昨天早上，你说去洗手间，结果跑去便利店买冰淇淋，以为我没看见？”
林听眨眨眼，丝毫不慌，反而凑得更近，声音软得像蜜：“可那一盒还没我手心大呢，八点五欧，贵死了！而且英国的冰淇淋特别好吃嘛...”
见他不为所动，她立刻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我大老远跑来陪你，连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不能满足吗？某些人明明说过会好好照顾我的...”
余祯擎：“......”
她乘胜追击，压低声音，语气幽怨：“某些人床上情话说得天花乱坠，说什么'都听你的'、'想要什么都给你'，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原来承诺都是骗人的......”
余祯擎深吸一口气，终于败下阵来。
他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买，吃！”
林听瞬间变脸，笑容灿烂得像是赢了全世界，还不忘冲他眨眨眼：“谢谢余总！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我真是捡到宝了呢！”
她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就知道你最好了！”
他无奈地捏了捏她的脸：“酒店附近就有，回去给你买。但是只能吃一个球，而且明天不许再吃了。”
她应得快，“好呀好呀！”
终于心满意足地挽住他的胳膊，脚步都轻快了几分，像只偷到鱼的小猫。
余祯擎看着她得意的小表情，忍不住低笑。
夜风吹起她的裙摆，她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他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顺势将她搂得更紧了些。
——算了，她想吃就吃吧，开心就好。
远处的伦敦眼缓缓转动，五彩的灯光倒映在河面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
林听靠在他肩头，突然觉得，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好像也不错。
“余祯擎。”
“嗯？”
“我觉得，你好好啊。”
她说的这一句，在他听到每一次都像是在表白。
“知道就对我好点。”
“我只对你好。”
余祯擎忍着想要亲她的冲动，揉了揉她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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