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阮:“?”
汪玮奇:“你没看群消息吗?班长发布市作文比赛的获奖名单,你是第一名!”
田阮:“啊?什么作文比赛?”
“就是小长假的时候啊。你忘了?”
田阮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小长假时他在半天内写完所有作业,包括作文,随手就提交到了班级群。
班长确实说过会挑选几篇作文参加比赛,田阮当是作业交了上去,过后就忘了。
现在告诉他获奖?没有半点真实感。
汪玮奇羡慕道:“你真的好牛逼,做什么都轻而易举。”
田阮:“我就是随便写的,不会同名同姓吧?”
“德音高级中学高二1班田阮,只有你。”
下午上课之前,班主任来班里,特地将田阮获奖的荣誉证书送来,夸道:“作文写的不错,已经张贴在告示板上了。”
田阮悄悄给虞惊墨发消息问了这事。
田阮:不会是你搞的黑幕吧?
虞惊墨:一个作文比赛,能有什么黑幕。
田阮:那为什么虞商的作文没得奖?他写的比我好。
虞惊墨:他没有参赛。
田阮:……
主角攻受不要这个光环,结果意外落到了田阮身上,这就是阴差阳错。
下午课间,田阮没忍住好奇,悄摸去了告示板前。果然围了许多学生,都在拜读他的作文,连连惊叹:“写的真好啊。”
田阮默默戴上口罩,忽然就有了身为“校园明星”的压力。
挤进人群,他看着电子屏上放大的作文本,洋洋洒洒,四页纸,笔迹清秀端正,行云流水。
田阮已经忘了自己写过什么,此时再看,忽然发现这篇作文确实很有灵气。
作文名叫《我是一棵树》。
在开篇,就写了这棵树的死去,然后以倒叙的方式,写树的前半生重要的几个节点。最后,在清晨死去的树于月光下复生,开始新一季生命的轮转。
题材中规中矩,树的生命轮回也是常态,但不知为何,当田阮回头看这篇作文,有些说不明道不清的情绪。
大约因为他死过一次。
“……我于旷野中迎风而立,草木岁岁枯荣,大雁年年南飞,寒冬带来冰雪,也带来一只松鼠。松鼠在我身上栖息,捡果子,直到春暖花开,它离开,又回来。”
“我无所渴盼,无所期待,无所畏惧,我只是一棵树。但每年,我还是会长出新的嫩芽,去拥抱春风,喂饱蝉蜂。直到大旱,我终于明白,我也在努力扎根,努力活着。”
一个短发女生声情并茂地朗读这篇作文,到最后泪如雨下:“我是一棵树,一棵生于旷野,死于旷野的树!”
田阮:“……”
周围稀稀落落响起掌声。
那女生犹如唱歌般“啊”了一声,噔噔挤到田阮面前,“你是、你是——高二1班的才子田阮!”
田阮:“?”
周围人唰地看过来。
田阮拔腿就跑。
“别跑——”大家都有从众心理,那女士一追,十几二十个男女生一齐追赶,“才子别跑!”
尴尬之下,田阮跑得更快,到教室后就关起门反锁。
路上,那伙人又带了十几个学生,一传十十传百,就变成了“德音高中有明星来开演唱会,就在高二1班”。
几百人乌泱泱跑来,“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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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明星?男的女的?姓严?不会是严xx吧?”
“啊啊啊!严xx!”
田阮:“?”
同在教室里的还有汪玮奇,他震惊地环顾四周:“严xx在哪儿?”
田阮:“不知道啊。”
教室前后的门和窗户都扒满激动的学生,一个个满面红光,宛如丧尸围城:“看到了吗?严xx在哪儿?别挤我……”
汪玮奇:“……兄弟,这阵仗我有点害怕。”
田阮:“我也害怕。”
这些NPC会做出什么,根本不是田阮能控制的,他给虞惊墨打电话求助:“虞先生,我被丧尸包围了。”
虞惊墨:“?”
比虞惊墨先来的,是学生会。
那么多人,虞商只能用喇叭喊:“各回各班,不然扣学分!”
没人理他。
虞商:“各回各班,不然扣学分。”
还是没人理他。
田阮在教室里都听到了,外面的人不可能没听到,看来学生会的威严岌岌可危。身为学生会一员,他必须挺身而出。
于是他打开教室门,提前预料般往后退了几步步,果不其然,外面的学生鱼贯而入,扑通摔了一大片。
田阮擦着缝隙出去,一群人看到他没什么反应,紧接着继续往教室里钻。
汪玮奇就惨了,第一次体会到被当成“明星垫脚石”的感觉,被踩了好几脚。
胡主任和李校长接到虞惊墨的电话后赶来,怒斥了他们一顿,才避免了发生更多踩踏事故。
汪玮奇唉唉叫着被学生会抬出来,看到南孟瑶时,他的表情又绝望了几分,因为他也被南孟瑶踩了。
南孟瑶:“……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是被人推着。”
汪玮奇:“你为什么在这?你就是喜欢严xx!”
南孟瑶:“我喜欢谁关你屁事?”
汪玮奇:“呜哇哇……”
田阮默默给倒霉的汪玮奇点了一根蜡烛。
然后他给虞惊墨报备:虞先生,我没事了。
虞惊墨:嗯,到校门口。
田阮:?
第64章
田阮背着书包到德音大门口。
司机在迈巴赫旁站桩, 看到田阮后打开车门:“夫人,这边。”
田阮坐进车里,鼻尖萦绕虞惊墨身上独有的木质与冷调混合的气息, “为什么给我请假?”
“去医院。”虞惊墨言简意赅。
“我妈怎么了?”田阮立即问。
“你爸见了你妈,你妈妈也去了。”
“……”田阮差点没绕出来, 父母多就是麻烦点, “他为什么见我妈?”
“可能好奇你养母是个怎样的人, 想要摊牌。”
“他干嘛呀?”田阮难以理解,“昨晚才摔了,今天就蹦跶到别的病房了?”
虞惊墨:“没有蹦跶, 拄着拐杖。”
“……”田阮想象了一下杜淡仁拄着拐杖,拖着一条打了石膏的腿一蹦一跳去了沙美鹃的病房,上来就叫孩儿他养母。
沙美鹃肯定被刺激得不轻, 养了那么大的儿子忽然成了别人家的。
坑爹啊。
“就不该让他们一个医院。”田阮心累地开了一个马后炮, “才一个晚上, 就出事了。”
虞惊墨:“你妈总要知道。”
“我原打算等她身体好点再说。”
“我问了主治医师, 他说你妈恢复良好, 昨天还和其他病房的病友一起举了2·5公斤的杠铃。”
“……”田阮想象不出沙美鹃举杠铃的样子,好魔幻。
到了医院,杜恨别已经在住院大楼门口接应, 对田阮说:“你妈把我爸打了一顿,用杠铃砸到另一条腿, 也骨折了。”
田阮:“…………”
一时间, 田阮不知该为杜淡仁点一根蜡烛,还是刷新对沙美鹃的认知。
沙美鹃向来胆小内向, 到哪儿都谨小慎微,只是骨子里有一股傲气, 不许她轻易低头。她可能还是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
“那……你爸呢?”田阮还是没能叫出“我爸”。
杜恨别皮笑肉不笑:“在等手术。”
田阮:“带我去看看。”
住院大楼五楼就是专门手术的科室,里面不时有即将手术与做完手术的病床飞驰而过的轱辘声,病患的家人有的等候时间太长,买了水与食物坐在大厅的椅子上吃。
一片愁云惨淡。
只有不时传出的广播,与电子大屏上滚动的病患信息,是唯一的活气。
杜淡仁躺在病床上,两眼发直。
杜夫人眼眶微红守在一旁,轻声数落:“你说你,那么大的人了,摔一跤都骨折,还跟人打架。”
杜淡仁:“我没打架,是她打我。”
“……不管怎么说,她都是小阮的养母,你这么冒然跑过去,她当然接受不了。你生意上那么精,怎么一到人情世故,就是不会。”
“对不起。”
杜夫人身上披着薄薄的羊绒披肩,但大厅里没开暖气还是冷,她裹紧了披肩。
杜淡仁看向她,“夫人,你的脸好冷。”
杜夫人:“我身上也冷,心里也冷。”
杜淡仁掀起身上的被子,“你把这个披上。”
“别乱动。”杜夫人给他掖了掖被角,看见他的腿吊得老高,就忍不住想笑,“真是的。”
“?”
“……妈妈。”田阮唤了一声。
杜夫人收拾好情绪看过去,眉眼温柔,“小阮,你不要上学吗?怎么跑来了。”
田阮看了眼杜淡仁,问:“怎么样了?”
“小手术,主治医师说十几分就好了,就是取一下腿里的血块。”
“不危险就好。”田阮稍稍放心,对杜淡仁说,“对不起,我妈情绪有些激动。”
杜淡仁:“不是有些激动,是很激动。”
田阮:“……你干嘛跑去?”
杜淡仁:“你养母在这里,我当然要去看看,我还拎过去两箱补品,她也给扔了。为什么?”
好问题,其中缘由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但和便宜爹解释起来麻烦多了。
田阮给他打比喻:“如果我妈妈和你结婚多年,其实我大哥和我都是别人的孩子,你作何感想?”
杜淡仁:“……”
杜夫人有些尴尬,刚要打圆场,就听自己丈夫一本正经地开口——
“你们是不是我亲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夫人是我夫人。”
一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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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夫人宛如被火苗燎过,跳开一步,脸色不自然:“这么大的人了,胡说八道什么。”
杜淡仁虎着脸,威严十足:“男人,就该一诺千金。”
“……”
如果不是躺在病床上,滑稽地吊着两条腿,可能挺让人感动。
一开始的问题已经不重要。
杜夫人一只手掩住唇,终是忍不住噗嗤一笑:“都什么跟什么……”
田阮也算有点了解这便宜爹了,跟他一样真男人,重诺。
所以他决定:“只要你安全从手术室出来,我就叫你爸。”
杜淡仁:“我本来就是你爸。”
“叫不叫你爸是我的自由。”
恰时广播传出——“杜淡远,杜淡远,请到3号准备室。”
田阮一开始没反应过来,紧接着意识到是叫便宜爹。
两名护士来推杜淡仁,并婉拒家属跟随,杜淡仁一脸正直地被推走了。
杜夫人眼看准备室的门关上,和田阮解释:“叫错曾用名了。你爸原本叫杜淡远,后来非要改名。”
说起来还有这么一桩小趣事,杜淡仁原名杜淡远,取自“淡泊明志、宁静致远”,寓意美好。但后来行商,屡屡不顺,杜淡仁觉得是自己名字和钱犯了冲。
于是他在三十岁那年,日夜盘算改名。
又不想丢了父母的期许,于是他决定保留一个“淡”字,后面的“远”改成“仁”。
《论语》孔子曰:仁者不忧,智者不惑,勇者不惧。
无论做什么,有了仁德才能长久。
于是杜淡仁对妻子说:“我要改名,叫淡仁。”
杜夫人一开始没当回事:“你怎么不叫蛋黄?”
杜淡仁:“……夫人觉得蛋黄好?”
杜夫人:“随你,只要不是叫蛋蛋就好。”
然后真的从杜淡远变成了杜淡仁。
手术时间确如医生所说,只用了十几分钟。杜淡仁被推出来的时候,大家也没什么喜悦或难过的情绪,因为真的就是一个很小的手术。
唯一麻烦的就是接下来两天杜淡仁不能动自己的腿,尿尿都要专人伺候。
dew请了两个男护工来,杜淡仁还是不能接受,选择插尿管,好过在别人面前坦屁露鸡。
杜家有钱,住的单人VIP病房,不仅环境清雅,还很无聊。
田阮专门到隔壁探了一圈,说:“隔壁有个六十多的老大叔,刚割了痔疮,也是躺着不能动。爸你要是无聊,可以让护工推你去和人家聊聊。”
杜淡仁:“……聊什么?我没有痔疮。”
“又不是只能聊痔疮,那老大叔喜欢钓鱼,这个你们应该有共同话题。”
“钓鱼我喜欢。”
田阮看出来了,这些钓鱼佬的气质都是气定神闲的,看来杜淡仁住院不会无聊了。
然后田阮和虞惊墨一道去看沙美鹃。
杜恨别说:“我一起去。”
杜夫人没说什么,显然因为这事,她也是有气的。
田阮来到沙美鹃病房的时候,还真看到了杠铃,不大,但2·5公斤砸人的腿也是非常疼的。
“小远!”沙美鹃一看见田阮就掉眼泪,“那个混账男的说你是他儿子,怎么可能。
田阮先是宽慰她:“妈,我永远都是你儿子。”
沙美鹃点头,有了笑容。
“就算我和杜家有血缘关系,我还是你儿子。”
此话落下,沙美鹃笑容瞬间凝固,“……你什么意思?你就是我儿子啊,我把你从小养大,你就是我儿子!”
田阮肯定地说:“是,你从小养到大,就是你儿子。”
“小远……”
“妈,我没告诉你,我改名了,叫田阮。”
“改名?为什么改名?叫小远不好吗?”
田阮不知该怎么说,“你就当以前的田远已经远去,而我依然是你儿子。”
沙美鹃激动地抓住田阮手臂,“你就是我儿子!”
田阮有些吃痛,但没有挣脱,试图讲理:“但我确实流着杜家的血,我也是杜夫人的儿子。”
沙美鹃不肯相信:“你就是我亲生的孩子啊,怎么会不是?那我亲生的孩子在哪儿?”
田阮:“你不是说,二十年前,我走失过。”
沙美鹃忽然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丈夫粗心大意,把孩子弄丢过。难道说,那时候根本没找回来?
怎么会……怎么会呢?
沙美鹃倒在病床上,泪流满面,“我的小远丢了,他去哪儿了?”
田阮下意识弯腰去扶,“妈……”
“你不是小远,你不是。”沙美鹃躲开,难以接受地看着田阮,“我的小远去哪儿了?”
田阮心脏骤然紧缩,像是被人揪了一下。这么些日子下来,其实他已经把沙美鹃当成母亲,就算杜夫人出现,沙美鹃在他心里的地位依旧比杜夫人高。
可是沙美鹃似乎不这么认为,她更寄望于血缘带来的连结。血缘没了,儿子也就没了。
这是普天之下很多母亲的现状,她们都会思念自己亲生的,血缘是这场母子关系里最牢不可破的契约。
现在,田阮只能亲自了断这纸契约。
他的心里陡然空落落的,他想,就算沙美鹃不把他当儿子了也没关系,他还是会继续对她尽孝。
“妈,你别难过。也许还能找到您亲生的儿子。”田阮徒劳地说。
虞惊墨揽住田阮的肩,似一种的无声的安慰。
田阮依靠着他,心里有了底,“真正的田远,也许就活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沙美鹃猛然回神,“真的吗?还能找到小远?”
“总要去找才知道。”田阮知道,沙美鹃只需要一个盼头,就能继续活下去。
沙美鹃果然泪眼婆娑,“好,好……只要还能找到他。”
只有田阮知道,田远可能不会在这个世界了。
二十年前,田父抱错了孩子,因为尿急随手放到花坛边上,致使田阮消失。
二十年后,田阮回到这个世界,也许是阴差阳错,也许是因果循环,他暂替了田远这个身份。
直到被杜夫人认回,田阮才明白自己本就属于这个世界。
书外世界十八年,书中世界二十年。
交错的人生,终于回归正轨。
真正的田远去哪儿了呢?也许他在另一个世界从河里被救上岸,炮灰的命运在那个世界被抹去,“孤儿”的他再无牵挂,可以从头开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又也许,田远真的在这个世界的某个角落,像一棵坚韧的树立于旷野,等待被发现。
不管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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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阮希望田远活着,好好地活着。
虞惊墨垂眸看着怀中的青年,并无难过或伤心的样子,纤长的眼睫一眨,落下一颗晶莹的泪珠。
他抬手替他拭去,这滴泪仿佛没有存在过。
第65章
激动过后, 沙美鹃渐渐冷静下来,看着田阮愧疚难言。
田阮说:“妈你好好休息,我去看看杜爸。”
提到杜淡仁, 沙美鹃看向杠铃,尴尬地问:“他怎么样了?我当时太冲动了, 我也去看看他吧。总该道个歉。”
说着她掀开被子下了病床, 擦了擦眼角的泪痕, 强颜欢笑:“我去洗把脸。”
“嗯。”田阮等着,顺便将病房简单收拾了一下。
杜恨别狐疑地望着田阮,但他什么都没问——弟弟找回来就好, 别的不重要。
等到沙美鹃洗漱好,换上得体的外套,便跟着田阮坐电梯去了上面两层的病房。
一进去, 杜淡仁看到沙美鹃就抖了一下, 打着石膏的腿似乎又在隐隐作痛。
杜夫人倒是从容大方地站起来, 看到田阮抬手招了一下, 田阮就到她面前。杜夫人心疼地问:“眼睛怎么红了?哭了吗?”
田阮:“没有啊。”
沙美鹃闻言看了一眼田阮, 但她好像已经没法再为田阮做什么,只能局促地说:“杜老板,杜夫人, 是我不对。我不该用杠铃砸了杜老板的腿,医药费多少我都赔。”
杜夫人下颌微抬, 郑重地说:“沙女士你好, 我是田阮的生母,阮梦聆。”
“你好……”
杜淡仁下意识接:“你好。”
沙美鹃:“你好你好。”
“嗯, 你好。”
“……”
杜恨别扶额,“我看你们都不好。”
虞惊墨好笑地拉着田阮坐在一边, “大家都坐下来说话。”
于是大家都坐着,心平气和了些。
“医药费就不用了。”杜夫人见沙美鹃这样,也有些同情,“小阮他爸也有错,不该冒然上门找打。”
杜淡仁:“我没有找打,我是找她谈谈。”
杜夫人:“谈你个头,腿都被打折了。”
杜淡仁:“……”
沙美鹃越发局促:“杜夫人,真是对不起。”
杜夫人宽慰:“没事。我还要感谢你,把小阮养这么好。”
沙美鹃笑笑:“他也是今年才懂事了点,以前经常气我,喝酒打架抽烟样样不落。”
杜夫人惊讶地看着田阮,“是这样吗?”
田阮:“……”不,那不是我,是田远。
“年少不懂事,很正常。”虞惊墨握住田阮微凉的手,渐渐焐热了,他看着身旁的青年,“现在他是个好孩子。”
好孩子一词让田阮红了脸,因为他和虞惊墨当葫芦娃的时候,虞惊墨也这么夸他。
歉也道了,话也说开,往事不可追。
杜夫人承诺会帮沙美鹃寻找真正的田远,沙美鹃再三感激地走了。
天色擦黑,傍晚霞彩未散。杜夫人邀请田阮去家里吃。田阮却说:“刘妈做好了饭。”
杜夫人也没勉强,以后一起吃饭的机会多的是。
回庄园的路上,田阮查看班级群的消息,有恭喜田阮拿了作文比赛第一名的,有求作业抄的,还有讨论杂七杂八的事。
车子缓缓停了下来。
田阮以为庄园到了,往外一看却是一排石墩挡着,不远处郁郁葱葱,水波荡漾,俨然是个公园。
“下去走走。”虞惊墨砰的关上车门,长腿阔步走到田阮身边,拿过他书包丢进车里。
跨过仅容一人通过的石墩,田阮用力呼吸公园清新的空气,郁结的心情舒展许多。
斑斓绚烂的晚霞宛如仙女的披帛挂在西天,田阮走在霞光下,奔着不远处的曲径通幽、亭台楼阁。
虞惊墨跟着他走了一会儿,皮鞋的闷响与踩过枯叶的脆响互相交错。
田阮抬头寻觅秋天的果实,捡到许多漂亮的松果,自己的口袋塞不下,他就塞虞惊墨口袋里,“虞先生,帮我装一下。这个可以做手工。”
“做成什么?”虞惊墨看着田阮将松果装进自己十几万定制的西装,没有拒绝。
“风铃,装饰画,都可以。”
“嗯。”
两人绕着公园走了一圈,田阮看到湖边的小船,非常心动。
虞惊墨径直走向售票处,扫一眼价格表,扫码付款,“上去吧。”
田阮欢快地上了小船,坐在一边,另一边还能坐下一个人。
虞惊墨长腿跨入,小船咣当一晃,田阮吓得抱住虞惊墨的大长腿,等船稳了才松开。虞惊墨坐了进来,占了大半的船。
“虞先生,你太高了。”田阮握住船边的桨说。
虞惊墨:“是这船太小。划吧。”
两人一人一只桨配合,水波荡开,船在水里打圈圈。
“……”
虞惊墨无奈:“你划得太快了,配合我点。”
田阮划慢了,还是打圈圈,头都要晕了。
虞惊墨捉住他的手,说:“松开,我来划。”
然后还是打圈圈。
“……”
两个不会划船的人面面相觑,田阮哈哈笑起来:“原来还有你不会的东西啊。”
他们一起忙活了十几分钟,总算让小船游出码头,渐渐掌握了技巧,越来越配合。
“人生就像划船,不是生来就会。”虞惊墨说。
“?”田阮配合地点点脑袋。
虞惊墨看着他懵懂的模样,问:“你多大?”
“二十?”
“但你并没有活二十年,对吗?”
田阮舌头打结:“什么、什么意思?”
虞惊墨叹气:“我原本想着,等你想告诉我的时候再说。但你太傻了,还以为我没发现,我不能再看着你犯傻。”
“……”
“你是田阮,不是田远。对吗?”
田阮心中惊愕难以形容,像是一道惊雷劈开迷雾,照亮了他眼前的一条路——原来虞惊墨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
他自以为藏得很好,其实漏洞百出。
田阮忽然想起第一次和虞惊墨“互助”时,虞惊墨问他有没有成年,他之后慌张就给忘了,细想一下,其实虞惊墨一直在试探。只是他的心太大,根本没往深处想。
田阮简直给自己整无语了,一开始还想着模仿一下田远的人设,结果过着过着就给忘了,上学之后的脑子更是学生思维,根本没从其他角度看待过自己。
在虞惊墨的角度里,自己的夫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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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爬床的小流氓,变成热爱上学的小娇妻,怎么可能没发现?
就算虞惊墨和田远不熟,也知道一个的基本行为模式是不会变的。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只有两个可能,被夺舍,或者换了一个。
排除夺舍,就只剩下“夫人被替换”的可能。
田阮汗流浃背,呆愣地看着虞惊墨。
虞惊墨捏他脸蛋,“又傻了?”
田阮一激灵回神,蔫蔫地承认:“我确实不是田远,不是你的夫人。”
虞惊墨:“与我结婚的是你,朝夕相伴的是你,睡一张床的还是你。你就是我夫人。”
“……”田阮本该慌张低落的,此时却心脏怦怦跳,“可是我替代了田远这个人,你不觉得奇怪吗?”
“是很奇怪,你为什么会替代他?”虞惊墨问,“你是神仙?”
田阮摇摇脑袋,“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虞惊墨揉了揉他头发,“在我看来,你一定有什么特别之处,才能消失又出现。”
田阮张大眼睛,“你怎么知道我消失又出现。”
“你专门问沙美鹃你小时候有没有走失,其实怀疑走失的不是田远,而是你。”
“……是我。”田阮不知该怎么说,“我到了另一个世界,被一对田姓的夫妇收养,只是不久后他们就遇到了飞机事故。我在那个世界过了十八年,快要高考的时候坐车掉进水里,就来了这个世界。”
虞惊墨没有被他糊弄过去,“你对这个世界好像很熟悉,能‘预料’一些事的发生。比如虞发达家的事。”
“……”田阮被虞惊墨的观察入微惊呆,这么点小事他都记着?
“你在那个世界,看过这个世界吗?”
田阮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看穿了,犹疑道:“虞先生,如果我说了,你会失望的。”
“我不会失望。”虞惊墨黑沉沉的眼瞳在霞光下也似染了一层瑰丽的颜色,嗓音轻缓,“只有怀着巨大的希望,才会因为相反的答案而失望。我没什么好失望的,我对任何答案都接受。”
田阮恍然间好像看到了少年的虞惊墨,父母双亡,失怙孑然,温和平静地处理所有后事,一人撑起虞家这片天。
没人问他会不会累,会不会失望,会不会后悔。
虞惊墨不会,因为他接受所有答案。
田阮的心稍稍定下来,他望着近在咫尺的虞惊墨,也能平静地说出自己的来历:“我曾去过的那个世界,也像这里一样有战争,每天都有人死去。它们极度相似,而又不尽相同。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基于那个世界创建的。”
“平行世界?”虞惊墨一点即通。
“可以这么理解。但这个世界的事,有些被写在书里,所有人都能看到,包括我。这些事也在这个世界如实地发生着。”
“你是说,这个世界是一本书?”
田阮轻轻点头,“这个世界除了主角团与配角,其他人都是NPC。”
虞惊墨眉梢微挑,“我也是NPC?”
“你不是。你……很重要。”
“但不是主角。”
田阮遗憾地点头,“你不是主角,我也只是一个炮灰配角。按照田远的人设,会在两年后死于豪门争斗。”
虞惊墨:“所以你为了改变这个结局,去上学。”
“我喜欢上学。”田阮为自己正名,“我热爱学习,我有自己的梦想。”
虞惊墨笑一声:“看出来了。”
田阮却又纠结:“我原本以为,我只是穿来的,可是杜夫人出现了,她竟然是我的生母,而我其实本就属于这个世界。我有一点不明白……”
“什么?”
“为什么我替代的是田远的身份,而不是其他人的?甚至我不用替代谁,我就是杜家的小少爷。”
虞惊墨沉思良久,“这个问题也不难,我们从头梳理一下。”
田阮向来知道虞惊墨比自己聪明多了,所以他才坦然承认,就是希望虞惊墨能给自己答疑解惑。他立马挨近了些,求知欲满满:“好。”
虞惊墨抬起食指一点青年微蹙的眉心,只见对方纤长的睫毛眨动,“先说说你的感想。”
“?”田阮整理自己的思绪,“我觉得,二十年前田父抱错了孩子,致使我从这个世界消失。十八年后回来,他已经死了,我代替他的孩子是一种因果循环。”
“说的有道理,但比起因果循环,我更倾向于量子纠缠。”
田阮对量子纠缠也算有点了解,闻言点点头,“科学的角度来看,确实有这种可能。”
虞惊墨:“我们回到出生的起点——在此前提下,默认有世界意志的存在,为这个世界的主角服务,没问题吧?”
“没问题。”
世界意志一直存在,虽然看不见摸不着,但确凿因为主角而存在。
虞惊墨:“二十年前,沙美鹃只是这个世界普通的一名妇女,她的丈夫也只是极为普通的NPC,称他为,沙美鹃为b,与b结合,生下孩子c。”
“+bc?”
“那时候恰好杜夫人在同一家医院生产,杜淡仁也在,他们就称为1和2,1+23,这个3就是你。”
“……嗯。”
“在世界的意志下,bc是这个世界极为普通的一家三口,在这个世界也会发生各种意外、死亡、分离。b注定失去c。”
田阮心惊,跳出原本的框架,这确实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虞惊墨:“在他们一家三口的小剧情中,应该是抱走c,致使c失踪,也许被拐卖,也许发生其他的事,b会一直寻找c。大世界背景下,什么都有可能发生,但都在世界意志的掌控下。”
田阮点头。
“但抱错了1和2的孩子3,与3产生量子纠缠,原本注定失踪的c变成了3,因果论下c与3也产生量子纠缠。”
田阮继续点头。
“b没有失去c,他们的生活继续,这违背的世界的意志,但在另一个意志下,c成了田远。”
“……为什么偏偏是c成为田远?”
“那你就要问原作者了。”虞惊墨四两拨千斤道出这个世界运行的真理,“这个世界在原作者的小说蓝图上创建,而在创建之初,就有了脱离作者意志掌控的世界意志,因为这个世界是真实存在的。”
田阮思绪打成了一个蝴蝶结。
虞惊墨见他不明白,就指着岸边的果树,“为什么苹果树上结的一定是苹果,而不是石头?”
田阮:“那肯定不能结石头啊。”
“你玩《勇者的冒险屋》的时候,为什么要开绿光宝箱,而不是红光宝箱?”
“红光宝箱里是陷阱。”
“你看,一切都是有规律可循,因为一切都是‘设计’好的。尤其是在这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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