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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60-168(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60-168(第1/14页)

    第161章

    “我拒绝。”

    短暂的惊讶后,萩原研二这样说。

    知花裕树在风中凌乱,“欸?为什么?你红杏出墙了?”

    哪里学来的用词?

    “不是。”萩原研二叹气,“正因为我喜欢你,才不能同意。”

    知花裕树几乎没有掩饰他向萩原研二求婚的目的,萩原研二也清楚明白,他是怎样地渴求着一个温暖的家庭。

    而越是能看清他眼中的渴望,萩原研二越是能清晰地认识到他并不爱自己。

    他恐怕连怎么爱一个人都还没搞明白,缔结婚约的意义也只是一团模糊不清的迷雾。

    萩原研二不能卑劣地利用知花裕树心理上的弱点得到他,但也不会傻傻地放任这个能让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的机会就此溜走。

    “我只会和跟我两情相悦的人结婚,所以想让我同意的话,就试试看喜欢我吧。”

    知花裕树挣扎:“我喜欢你的!”

    “小树,你知道那不一样。”萩原研二没有急躁,抬手揉了揉他的发顶,浅笑着,“走吧,今天试试看给你做芝士蛋糕。”

    ……

    喜欢。

    知花裕树有很多喜欢的东西,食物喜欢甜的,游戏喜欢rpg,颜色喜欢蓝色……最最喜欢能买到所有喜欢的东西的钱。

    他也喜欢萩原研二,但他的喜欢,显然和萩想要的不一样。

    组织那边的事有波本、苏格兰和琴酒忙活,M741星云的寻宝任务也圆满完成,现在的知花裕树有大把时间来研究萩原研二的诉求。

    他选择求助万能的互联网。输入问题。

    ——如何区分朋友之间的喜欢和爱人之间的喜欢。

    和他有着类似疑问的网友不在少数,关联的第一个网页是个求助论坛上的帖子。帖主问:最近看到好朋友就脸红心跳,怎么回事,我不会喜欢上他了吧?但我明明一直拿他当朋友啊!

    知花裕树看到点赞最高的回答这样说:

    [简单。想和他do就是爱了,不想就还是朋友。]

    知花裕树悟了。

    他的喜欢之所以和萩想要的不一样,是因为他从未主动想过要和萩do;只要他表现出这样的倾向,应该就可以证明他对萩的一片真心了!

    系统忍不住问:[你这样搞,松田呢?]

    [松田?松田怎么了?]

    [没事了,祝你玩得开心。]

    系统想了起来,这位的原生世界恐怕并没有教过他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脚踏两条船这种事。

    反正认真说起来,他和松田阵平也只是睡了一觉罢了,两人并没有确定关系,至少在知花裕树看来没有。

    系统很为松田警官感到悲哀,于是掏出一把能量瓜子边嗑边看。

    知花裕树是个行动力很强的人,拟定行动方向后,当天晚上就展开了攻势。

    萩原家的晚餐时间,众人围坐在餐桌前。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知花裕树在餐桌下勾萩原研二的小腿。

    萩原研二一口味增汤差点呛到喉咙里。

    萩原千速瞥了他一眼,“小心点。”

    “……嗯。”

    肉文的经历居然在这种时候有了用处,一只脚沿着膝盖一点点往上攀;相对而坐的位置正好便利了知花裕树的动作。

    最终踩在目的地。

    啊啦,这个反应很配合嘛。

    知花裕树托腮浅浅笑着,“吃完饭,我去萩的房间一起打游戏吧。”

    铺垫完成,接下来只要一起睡一觉,明天就能去结婚了!

    “妈妈,再来一碗饭!”他兴奋了起来。

    “抱歉,小树,我今天累了,就不打游戏了。”萩原研二展开防守。

    他确实很想得到知花裕树,一想到幼驯染可能已经和他做到了那种程度,嫉妒和渴求就会成倍疯长;但越是这样,越不能轻举妄动。

    轻易顺了对方的意,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能逼他想清楚、看明白,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么样的。

    倘若从此做尽了亲密事,却未曾触及爱意边缘,说到底也不过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贪心得很,既要小树的人,更要他的心。

    知花裕树的兴奋僵住,迅速衰败。他左思右想,不得其解,不明白是哪一步出了错。

    到最后,餐厅只剩他们两个人。收拾完碗筷,两人一起去卫生间洗漱。

    知花裕树洗漱完,轮到了萩原研二,他站在洗手池前微微弯腰,袖子挽到关节下,水珠在细白的皮肤上滚;腰部的线条因为动作而起伏,肌理分明。

    知花裕树站在侧面戳了戳他的腰,“萩,吃饭的时候我在主动勾引你欸!”

    “嗯,我知道。”

    天知道他费了多大劲儿压下枪,才不至于在家人面前丢脸。

    “这还不能说明我喜欢你吗?”

    萩原研二小声吐槽:“虽然之前就知道你没常识,但真到了这种时候果然很棘手……”

    知花裕树:?

    “你大声点,我听不清。”

    “还不能哟。”萩原研二停下动作,将手上的水擦掉,偏头看向他。

    紫色的眼睛如同此刻黑暗苍穹上铺陈的星星。

    语言说明过于苍白和贫瘠,萩原研二打算身体力行地向知花裕树传达些什么。

    他低头,很突兀地吻了他一下。

    知花裕树更懵了,这是什么意思?

    萩原研二拿起他的手摸摸自己的心跳,再摸摸他的。

    “有什么感觉?”

    知花裕树沉思,“感觉你们爆处组的警察胸肌都很发达?”

    萩原研二面不改色,“我们的训练确实会比较注重这方面,不过不是重点哟。没感觉到吗?”

    他笑了笑,再次将知花裕树的掌心贴到自己胸口处,“只是一个吻就能让我的心跳比平时更快,这姑且能算我喜欢你的证明吧。但是小树你并没有因此而心动吧?”

    就这?

    “我也可以啊!你等着瞧——”

    萩原研二还是没能第一时间跟上知花裕树的脑回路,一怔,被扯住胸口的衣服拉下身体,微凉的唇瓣莽撞地贴上来,牙齿都差点撞到一起。

    很凶的吻。

    一个吻,硬是有几分不服输的味道,像是非要赢了什么似的,吮得头皮发麻,失了理智。

    不知不觉,萩原研二把人抱了起来,放在洗手池的台子上,唇角溢出的液体被吞掉,混杂着交错的沉重呼吸。

    以及咚咚的心跳声。

    “喔——”萩原美子因为眼前的所见惊讶到没能收住声音。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和银发青年唇瓣分开,迅速将人按进怀里,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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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他的脸才微微回眸,平静地说:“妈妈,你要用卫生间吗,马上就好。”

    你们这可不像马上就好的样子。或者说真的马上就好她这个当妈的才该担心。

    惊讶当然是惊讶的,但也没有那么惊讶。

    不如说,对于儿子喜欢小树这件事萩原美子其实早有预感。不过因为自家儿子打小就和女孩子关系好,她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会……

    太好了!原来女儿不争气的时候,儿子在偷偷努力。真是的,早点告诉她,她也好帮帮忙啊。

    “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我听说现在已经开放同性婚姻了,我小学同学的二舅的邻居姑妈的表哥的儿子就刚和他未婚夫结婚,现在在法国还是意大利度蜜月呢。”

    “妈妈……”

    “真的,好像是叫夏目阳平来着……”

    知花裕树费力从萩原研二怀里钻出脑袋,一张脸红扑扑的,唇瓣因过度索取而微微肿了。

    知花裕树:“妈妈,我们打算明天去领证,您意下如何!”

    萩原美子:“好耶!”

    两个人隔空击了个掌。

    “没有这回事。”萩原研二一阵头疼,偏偏在最不该的时候被妈妈发现了他和小树的事情。

    萩原美子瞬间目光犀利:“研二,你不会是想不负责任吧?哪怕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会大义灭亲的。”

    知花裕树这回没有附和,他有点犹豫地想:大义灭亲还是算了,他会舍不得。

    萩原研二浅浅笑起来,解释道:“妈妈,你误会了,我们是打算选个吉利的日子去领证,在确定之前要麻烦妈妈帮忙保密了……啊,已经十点了,妈妈你不快点去睡美容觉的话要长皱纹了。”

    “欸?已经这么晚了?!”

    萩原美子走了两步,又回头,严肃强调:“男孩子也要记得做好保护措施。”

    知花裕树也严肃回应:“我们会的,妈妈。”

    萩原研二:“……”

    这对吗?

    等萩原美子离开,四周归于安静。

    知花裕树问:“真的吗?选个吉利的日子就去领证?”

    萩原研二哭笑不得。

    执着起来的知花裕树还真是令人招架不得,萩原研二也不知道自己的道德还能支撑自己坚持多久。

    面对的是自己很喜欢很喜欢的人,只要点头,就能得到他的后半生——他能连着拒绝两次已经是能戒毒的程度了。

    萩原研二认真解释:“无论我们结不结婚,萩原家都是你的家。爸爸妈妈都很疼爱你,不是因为你是我的什么人,而是因为你自己。如果只是想要法律上成为家人的一种形式,实在是本末倒置。”

    “爱人和家人是不完全一样的,不要这样轻率地交付自己。”

    修长的手指捧起脸,薄茧在下颌摩挲。

    “小树,我爱你,所以才希望你能真正找到喜欢的人共度余生,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但也接受那个人不是我。”

    知花裕树看清了萩原研二目光里温柔的爱意,像巨大的蜜糖裹着他,比最甜的甜品还要甜。

    心脏砰砰地跳,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因为刚才激烈的吻吧。

    “小树,先回房间休息吧,想玩游戏的话,我待会儿洗漱完带着游戏机去找你。”

    “欸?不继续做吗?”

    “……你先回去。”

    好歹哄着人先离开了卫生间,萩原研二低头看了眼身下,捂住脸。

    “……笨蛋。”

    他是什么品种的笨蛋啊?!都这样了还在坚持拒绝心上人。

    只能先自己解决一下了。

    ……

    知花裕树回到房间,刚关上门,黑暗里便扑上一具温热的身体将他按在门板上。

    月光浅浅地映照着房间,勾出身前人宽阔的肩膀,和调皮卷曲的发尾。

    知花裕树紧绷的身体在看清对方后放松下来。

    “松田,你怎么在这里……”

    “想你了,所以来见你。”松田阵平低声道,埋在他颈侧蹭了蹭。

    “好痒……”知花裕树缩了下脖子,撒娇似的抱怨。

    黑发男人吻了他仰起来的送到唇边的脖颈,勾起略显凌乱、还带着水汽的衣服,探进去试探,一手的湿意。

    “嗯……”银发青年软了身体,银色鬓发垂落,扫过蒙着水意的眉眼。为了支撑自己,紧紧勾着身前人的脖颈。

    超强的推理能力让松田阵平迅速在大脑里勾勒出不久前在知花裕树身上发生过的事情。

    他了解萩。别看他平时一副花花公子的模样,在对待自己真正喜欢的人时反而原则坚定到近乎死板……在确认知花裕树对他怀抱着同样的感情前,他不会做到那一步。

    而松田阵平的想法就简单许多,该踩油门的时候他从来不会犹豫——跟着直觉走就是了。

    他知道自己对感情一向迟钝,那就迟钝吧。

    他明白自己深爱着怀里的人。除此之外,都不重要。

    萩不愿意继续,那就由他代劳。

    “想做吗?”他体贴地问。

    第162章

    “但是我……”

    对方仿佛猜出了他要说他不想听的话,没有给他继续说下去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了他。

    淡淡的月光越过窗棂勾出黑发男人后背舒张的肌肉,银发青年被他完全笼罩,如同被浩瀚宇宙捕捉的一颗星星。

    四面八方,隔绝在属于他的黑暗里。

    “唔……”

    亲吻的间隙,松田阵平垂眸看他的星星。

    他的皮肤白,往日里总是雪一般的色泽,又凉又清透。太白了,就容易染上颜色。

    唇瓣每一次碾过,都会留下痕迹。

    松田阵平对这个游戏上了瘾,比拆装机械产品时更专注,更有耐心。

    银发青年软软地勾着他的脖颈承受,微不足道的推拒更近于某种含混暧昧的邀请。

    宽大的衣领朝着一边坠落,露出一片还未染色的、线条优美的肩颈。

    真漂亮。

    松田阵平并不是很在意外貌的类型,无论是自己,还是幼驯染萩,都是从小到大会被夸奖长得好看的类型,某种程度上已然对好看的外貌脱敏。

    而知花裕树不一样,松田阵平暗恨自己语言的匮乏,以至于这种时候,除了漂亮,他难以想出更精妙的形容。

    只是每一次看到他,都会更加着迷。

    只要一想到这个世界有知花裕树的存在,心脏就会满涨。

    他想要成为于他而言特殊的存在。

    将逐渐下滑的手臂放回脖颈后,他咬着对方的唇瓣轻声道。

    “别松手,抱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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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放到了床上。

    知花裕树迷茫地睁开眼。

    朦胧的月色落进眼底,将那个黑色的、没有边际的暗夜隔绝在外。

    他看见松田阵平凝望着他的目光。

    仿佛平原上辽阔的清风,长驱直入地侵入他的心脏。

    稳稳地拖着他,抚平那些自己都未察觉的焦躁与不安。

    眼前的人是永远可以信任的,本能这样告诉他。

    知花裕树曾看到过一种说法,要去爱本身就很好的人。

    什么是本身就很好的人?

    他自己大概不是,他坏得很,还会耍心机藏住自己的坏。

    萩和松田大概都是很好的人,他们是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献出性命的警察。

    众生在他们眼中都是平等。

    而知花裕树,是平等中的唯一例外。

    是偏爱。

    知花裕树至今仍不明确爱的定义,却很确信,现在的他被很多人爱着。

    他可以生活得很幸福。

    就像从昏迷中醒过来后住在松田家里那段时间一样。

    没有组织,没有实验,没有任务……作为普普通通的知花裕树生活着。

    萩给他做好吃的,松田陪他打游戏,他讲的冷笑话总是有人捧场。

    那是他迄今为止最放松的时光。

    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脊背往下。

    知花裕树打了个颤,嘤咛出声。

    松田阵平顿住动作,抹过他眼角。

    “别哭。”

    知花裕树也抬手抹了把眼睛,干的。

    “骗人,我才没哭。”撒娇似的抱怨。

    松田阵平低低笑了下,勾着他的腰往上带了带。

    “是萩惹你不开心了?”

    “我……我跟萩求婚,他不同意。”知花裕树小声说。

    松田阵平义正辞严,“那萩真的是很过分了,怎么舍得拒绝你呢?”

    很好的松田警官果然站在他这边!

    “对嘛!”

    松田大法官做出公正至极的宣判,“萩太坏了,我才不会做会让你难过的事。”

    松田警官真好!

    松田阵平:“我只会让你舒服。”

    欸?

    松田阵平垂下眼眸,唇瓣重重碾过银发青年一道弯月似的腰窝,继而继续往下。

    “别……”

    推拒仍然无力。

    ……太过了。

    知花裕树又开始觉得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明明一开始是想拒绝的,他明明是讨厌做这种事的,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想逃,手指却忍不住插入黑发发间,仰着脑袋喘息。

    好像还是不够,还要更多。

    “我可以进去吗?”吐出嘴里的东西,吻过唇角,松田阵平再次体贴地询问。

    可以什么?

    失去焦距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知花裕树嗫喏了一下,张开的唇瓣间露出被吮得红艳艳的舌尖。

    “可……”

    “咚咚咚——”

    含混的嗓音和敲门声同时响起。

    欸?敲门声?

    知花裕树倏然吓得清醒。

    松田阵平“啧”了下。

    刚把人哄得迷迷糊糊给他吻,萩真是的。

    “小树,我带了游戏机过来,你睡了吗?”

    “我睡了,已经睡着了!”

    这该死的快嘴,知花裕树啪地拍了下额头。

    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萩原研二微微眯了眯眼,直接扭开没有反锁的门。

    松田阵平第一时间拿被子蒙住了知花裕树的脑袋,只剩下一只雪白的脚袒露在外,如同甜筒冰激凌最顶层的那点儿尖。

    “晚上好,萩。”松田阵平淡定地打招呼,半敞着白衬衫,露出胸口被咬出的一圈浅浅牙印。

    在萩原研二沉沉的目光注视下,那只脚像条小蛇似的缩进被子里。

    ……

    知花裕树诚恳地认错。裹着被子,露出一点印着吻痕的锁骨,一手指着黑卷发男人。

    “萩原大老爷明鉴,是他勾引我!”

    坏蛋出卖朋友可从来不会犹豫,他就是有这么坏。

    好人松田阵平心甘情愿被他出卖,“嗯,萩原大老爷,是我的错。”

    萩原研二瞥了好友一眼,又看向知花裕树,唇角绷成一条线,良久,很淡地勾了下,像是在笑。

    目光幽沉沉的。

    “在我和小阵平之间,小知花是要选他吗?”

    这下松田阵平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一、一定要选一个吗?”

    感觉无论选哪个,自己今天都会死。好可怕。

    知花裕树一把将被子又往上一拉,蒙住脑袋。

    “我不选!我已经睡着了!”

    耍赖虽无耻,但有……

    被子被拽下来,萩原研二强势地托住知花裕树的脑袋抬起来,在幼驯染的目光注视下低头贴住了他微微红肿的唇瓣,轻轻扫了一圈,放手。

    “这是晚安吻,睡吧。”

    被子又蒙上来,知花裕树听见松田阵平被拖出门的声音。

    知花裕树:“……”

    就当没听见。

    耍赖虽无耻,但有用。

    他们坏蛋出卖朋友就是这么轻易。

    ……

    那天晚上之后,知花裕树就不再执着于和萩原研二结婚了。

    一方面,他听进去了萩的话;另一方面,松田阵平锲而不舍的推送分享也功不可没。

    [领证后,原本温柔的婆婆变成了这样!]

    [婆媳关系难相处的十大原因]

    [我为什么建议找警察做朋友]

    [婚姻的五十种坏处]

    第一次收到推送的时候知花裕树回了个[?]。松田阵平说抱歉,他手滑了。

    松田警官的皮肤一定吹弹可破,才天天手滑。

    知花裕树觉得好笑,但还是每一次都会回复。

    [原来如此,好可怕!]

    [懂了,我还是不要结婚了]

    [我也觉得和警察做朋友很好!]

    [那很坏了。]

    几年前,知花裕树曾收到过来自松田阵平的一枚戒指,上面刻着“M”,后来因为种种事情,他就把戒指收了起来。

    现在,他重新将戒指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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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和萩一起在上面加刻了“H”和“Y”后,由松田再次帮他戴在手指上。

    只是尾戒而已。

    知花裕树莫名红了脸,“这没有别的意思,只是代表我们的友谊地久天长。”

    萩和松田也没说这代表了别的意思,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特意强调。

    萩笑了下,“我们知道的。”

    松田阵平点头,“嗯,当然没有别的意思。”

    知花裕树放心了。虽然一枚戒指刻三个人的名字有点奇怪,但他不想再被迫面临选择题了。

    无论选谁都不行的话,干脆大家就都做普通的朋友好了!

    那天晚上之后,两个爆处组的警察似乎也达成了和解。

    那时候萩的表情那么不妙,知花裕树还以为被拖出去的松田一定很惨了,不过看起来幼驯染之间的感情果然不一样,第二天一早知花裕树起床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再次有说有笑了。

    像这次,本来他是只叫了萩一起刻字的,但是等到的时候才发现松田也在等着他。

    是萩叫他来的。

    刻字的时候,两人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后,气息交叠,甚至会让他分不清是谁正将他拥在怀里,握着他的手操作刻刀。

    不愧是幼驯染,关系真好啊。

    不是没觉得有一点奇怪,知花裕树还特意去请教了诸伏景光——也就是苏格兰。

    苏格兰和波本也是关系很好的幼驯染。

    知花裕树问苏格兰,如果他有什么有趣的游戏要玩,会不会叫上自己的幼驯染。

    苏格兰几乎没有犹豫,“当然,朋友不就是这样的吗……小树有什么游戏要找我玩吗?”

    既然苏格兰都这么说了,那就没问题。

    幼驯染的关系就是有这么好。

    知花裕树抛开那点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奇怪感觉,心安理得地和萩、松田发展和谐的三人友谊。

    几个月的时间内,时移世易,组织被日本公安覆灭,知花裕树作为污点证人,在古美门律师的帮助下被证明无罪,彻底开始了新的生活。

    某种程度上姑且也能算是他的幼驯染的琴酒投资,帮他开了一家服装店。

    知花裕树给自己的品牌起名为“LEMON”。

    最初拿到Lemon Gin这个代号时,知花裕树很不乐意,因此那之后多年致力于抢走Gin这一代号的使用权。

    真正改变想法,开始觉得Lemon也很不错是最近的事情。

    那天是在萩家的院子里。一辆车坏了,萩原研二蹲在那里修,他在旁边看。

    聊天的时候,知花裕树忽然说自己讨厌Lemon这个称呼。

    “因为lemon不是有残次品的意思嘛。”

    知花裕树一直怀疑boss那个糟老头子其实是故意的。

    他就是在暗指,他只是不如gin的残次品;或者是在说,他是实验室里的残次品。

    这些话他没和第二个人说过,感觉要是说出来就好像他很在意,那就输了。

    但萩离组织很远,他什么都不知道,于是可以小心倾泄一角。

    萩原研二很快就把车子修好了,“要来试试我的残次品吗?”

    知花裕树坐进驾驶座,时隔很久再次飙车。

    迅疾的速度带来猛烈的气流,远处落日鲜红似血,车轮飞速转动,破开微凉的黄昏。

    身为违法犯罪分子,知花裕树开过不少昂贵跑车,萩原研二这辆车远算不上价格高昂、配置高端,开起来却特别丝滑顺畅,就像血液在血管中奔流那么自然。

    车子最终暂且停在了树林里,再往前一点就是知花裕树曾经住过的林间别墅。

    开的时候漫无目的,结果不知不觉就到了这里。

    四下无人,唯有山风吹拂,鸟儿啼鸣。

    萩原研二坐在副驾,温柔地看着他,一手支在窗户上,半身洒落阳光,鬓发被风拂动,好像整个人都变成了自由流动的风。

    知花裕树很难将目光从他身上移开。

    “我这辆lemon开起来感觉如何?”

    “很好,我很喜欢。”知花裕树如实地说。

    “我也很喜欢lemon,在我眼中,他是世界第一的好,一点缺点都找不出来。真想不明白,怎么会这么好,我喜欢他喜欢得要死了,一天,不,一分钟都离不开他……欸?小树你怎么脸红了,我在说lemon哦。”

    紫色的眼睛靠近了,眸中倒映着夕阳坠落时天边层叠的粉紫色晚霞。

    他低声道:“你闻闻看,我喜欢lemon喜欢到身上都是他的气味……别躲,闻闻看。”

    闻了闻了,别再靠近了,胸肌都要贴上鼻尖了。

    不能这样考验树啊!

    普通朋友普通朋友普通朋友……好不容易达成的平衡和谐关系不可以又被破坏掉啊坏树!

    “嗯,我、我闻到了,是柠檬的味道。”知花裕树正襟危坐,努力显出一副游刃有余的淡定模样。

    萩原研二只觉得他皮肤上染着一层晚霞的粉,像一块可口的草莓蛋糕。

    馅儿里裹着柠檬水。

    他好笑地看着知花裕树两只手乱七八糟地在车里乱摸,眼珠子一转,看着窗外张开嘴巴。

    “啊,已经这个时间了!真是一下子忘记了时间,回去一定会很晚了吧。”

    真可爱,好想想试试看是不是真的能掐出水儿。

    知花裕树最近在萩原家住,松田阵平也在。

    不过萩的爸爸妈妈最近出国旅行了,家里只有他们三个人在住。

    萩原研二掩饰着坏心思,温柔开口:“嗯,那你跟小阵平打个电话,就说我们会晚点回去吧。”

    “哦哦,好。”

    知花裕树听话地拨通电话。

    他的电话,松田阵平通常都是秒接。

    “小树,我在,怎么了?”

    “松田唔……嗯……”

    知花裕树张开唇瓣,一点舌尖露出来,萩原研二抓住时机,俯身靠近驾驶座,含住唇瓣。

    手机摔在腿上。

    啊,果然能尝到汁水的甜味。

    好喜欢。

    好喜欢。

    第163章

    正值盛夏的尾巴,天气仍残留着暑热。山风吹来时会带来混着林木气息的凉意,耳边是如海浪般起伏不定的蝉鸣。

    知花裕树后脑勺抵着座椅靠枕,高高仰起,目光能越过天窗看到树木被夕阳光晕出薄金的树梢。

    即将缺氧的时候,贴着他的唇瓣就会分离些许,等他喘两口气又追上来。车子的空间狭小,逃无可逃。

    受害者试图为自己争取更多可以活动的空间,挺起身子,反而把自己更进一步地送进了犯罪者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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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一点点吃掉。

    口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柠檬甜香——知花裕树模糊地想起刚刚修车的时候萩似乎是在吃口香糖,柠檬味的口香糖。

    他不会是那时候就打算这么做了吧?

    得以喘息的间隙,知花裕树狐疑地打量萩原研二的表情。

    “猜得没错,是故意的。”黑发男人微微弯着眉眼。车椅被放平了,他一只手撑在知花裕树的脑袋边,一只手贴着他的唇瓣,手指陷入柔软的内里勾缠。

    “不这样的话,小树似乎是只想和我以及小阵平做朋友呢,那可不不行啊。”

    “为蛇么补行?……唔……坠近不是都很吼吗?”嘴巴里被手指搅动,说话含糊不清。

    萩原研二顿了下,反问:“小树难道不想试试更好的感觉吗?”

    夕阳逐渐沉落,车窗升上来,车内亮起淡淡的光。淡光洒落在银发青年雪白的皮肤上,泛起蜂蜜般的流动光泽。

    同为拆弹警察,萩原研二的手指上有着和松田阵平类似的薄茧,从衣摆下方探进来,扫过腰窝,又麻又痒,最后停在身后的伤疤处。

    “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怎样的事情,也从未想过探究。”

    寂静无人的森林里,发出的声音要在空气里飘上很久才会落地。

    知花裕树被揽着腰托起来,他下意识抱住萩原研二的脖子,像是溺水之人攀住了救命稻草。

    萩原研二吻他的眉,吻他的眼,也吻他的唇。

    “小柠檬,谢谢你出现在这个世界。”

    知花裕树一怔。有一瞬间他几乎要以为萩原研二知道他来自异世了,顿了两秒,又意识到他并不清楚。

    这句话的含义就是那么简单地呈现在字面上。

    他爱他。

    知花裕树因这被反复印证的事情而觉得心脏软软的。

    萩是很好的人,也见过很多很多很好的人,可他还是喜欢他。

    喜欢他这个满身坏毛病的坏人。

    喜欢到会因为他而喜欢这个有他在的世界。

    萩原研二捧着他的脸,手指贴着因为浅淡的害羞而升温的皮肤。

    他的小花好容易害羞,这一点也很可爱。

    “你不是什么残次品,你是我无上的珍宝。我们之间,不是你需要我,是我无法离开你。”

    脸颊越来越热的知花裕树抬起一只手挡眼睛,故作淡定:“嗯,嗯。萩原警官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会认真考虑要不要给你升职的。”

    一声闷笑。撞上了风声、蝉鸣、沙沙林叶,以及一声声贴在胸口的心跳。

    就在这一刻,知花裕树觉得无论萩提出什么样的要求,他大概都拒绝不了。

    “等我服务完,尊贵的柠檬总监再来给我评分吧。”

    有些事绝对是早有预谋。

    萩原研二将副驾驶的小抽屉拉开,知花裕树居然在里面看到了润滑,还是柠檬味的!他瞪大了眼睛,一句质疑都没说出口,又被吻上来。

    吻的时候手也不老实。

    “欸?居然自己也会……一般人做不到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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