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他不能承认自己不是景光,而是他的哥哥,那样的话,假如知花裕树醒了酒还记得这个事情,就会变得很麻烦,这件事最好就终结在这个晚上,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他也不能放任小树误会景光,他们真心喜欢彼此,不该因他这个不称职的哥哥产生误会。
“没有,小树。我只喜欢你,这一生都只会喜欢你。”
知花裕树感觉到一只手温柔而留恋地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那样的珍惜,充满爱意。
今晚的景光似乎和平时不太一样,无论是亲吻的力道还是说话的语调都不太一样。可知花裕树的脑袋被酒精冲昏了,分辨不出那些明显的细节。
“好吧,”他主动贴了贴那只手,“我相信你。”
这个时候,外面再次传来屋门开合声,两人的身体同时一僵。
知花裕树用气声说:“是高明哥回来了吗?”
“……嗯,大概。”
“原来如此,景光你是因为知道高明哥今晚要回来才停下的吗?”知花裕树趴到对方耳边轻声道,“没关系,我们可以小声一点,我会好好忍耐,不会打扰到高明哥的。”
然而男人还是继续给他穿睡衣,知花裕树继续挣扎。
“景光!”抱怨又委屈的语气。
沉默了一会儿。
男人哑声道:“听话。”
知花裕树也有过调皮捣蛋的叛逆期,天不怕地不怕,但只要诸伏高明说一句“听话”,他就会乖乖偃旗息鼓。
这已经成了条件反射。
哪怕醉了酒,也下意识听从。
过了一会儿才迷迷糊糊回过神,意识到这是景光不是高明哥,他没必要这么听话。
“景光,我还想要……”
知花裕树的手指划过腹部肌肉,抓住了炙热灼人的部分,适应了黑暗的眼睛在这样近的距离终于捕捉到对方些许面部表情。
在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后,眸底的欲望如一场风暴席卷。
银发青年得意洋洋。
“你分明想要我想得快疯了吧?”
一时得意忘形,发出的声音有些大。
男人将他按进怀里,狠狠捂住嘴,知花裕树呜呜着挣扎,弄出了更大的动静,逼得男人不得不哑声警告。
“食不言寝不语,还想被我睡,就别说话。”
知花裕树乖乖闭上嘴,安分了一会儿。
这个景光好霸道,说话好像高明哥。
屋外又一次传来模糊的水声,有人在用走廊尽头的浴室洗澡。
必须得趁这个时间赶紧把小树送回自己的房间。
就像诸伏高明在知花宅有间卧室一样,诸伏家也有一个单独的房间属于知花裕树,就在诸伏高明房间的对面。
诸伏高明把安分下来的知花裕树最后一颗睡衣扣子扣好,顿了顿,低声道。
“小树,我们来玩个游戏。你闭上眼,在我说结束之前,能做到不睁眼不出声的话,我们就继续做。”
哇,景光学坏了,玩得好花。
知花裕树靠在他胸口亲昵地蹭了蹭,点点头。
外面的走廊亮了灯,诸伏高明拿了件衣服盖住知花裕树的脑袋,将人打横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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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走廊,走进知花裕树的房间,香柠檬的味道更重了。
把人放在床上,诸伏高明取下盖住脑袋的衣服。
知花裕树很听话,没睁眼也没出声。
这个房间的窗帘没有拉,月光落进来,终于让诸伏高明看清了对方此刻的模样。
醉酒的红晕在雪白的皮肤上点缀出艳丽的色彩,银白色睫毛轻颤,努力控制着不睁开眼;两瓣淡色嘴唇被吮得像涂了一层糖霜,微微开合了一下,似乎是想说话,又忍住了。
好乖。
怎么会这么乖。
黑发男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抚摸过那张漂亮的脸。
这样的错误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所以他也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看到这样的知花裕树。
他是他弟弟的男友,他是他自小就很崇拜的哥哥——这就是他们的关系。
以前如此,以后也会如此。
小树喝醉了才会走错房间,好似一辆列车短暂偏离了轨道。
但是很快就会回到正轨。
如同此刻。
诸伏高明收回手,直起身子。
与此同时,屋外的水声也停了。
第134章
九点四十分,屋门一开一合,晚归的诸伏景光回到了家中。
玄关处挂着哥哥的外套。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没有,哥哥今天是回家了吗?
屋里没亮灯,大概是睡了。
原本答应了小树九点会回来的,结果为了帮丢东西的老奶奶找回失物耽搁了时间,不知道小树是睡在了这边,还是回了自己家。
诸伏景光在知花裕树房间门口停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进去看一眼,又怕把已经睡着的人吵醒。
一旁哥哥的房间忽然传来隐约响动。
似乎是……说话声?
这么晚了哥哥在和谁说话?
那声音又消失了。
算了,可能是太累了,有点幻听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诸伏景光回房间拿上睡衣进入浴室,打算简单冲个澡。
只花了不到十分钟便洗完了。他换上睡衣,一边拿毛巾擦头发,一边拉开浴室门。
疑惑地顿住脚,“哥哥?”
他的哥哥站在卧室门口,穿着浴袍,手臂上挂着一件外套。看起来是刚从卧室里出来。
“哥哥,你还没睡?”
“口渴了,起来喝点水。”
诸伏高明转身朝厨房走去。
诸伏景光觉得有点奇怪。
起床喝水干嘛还要在手臂上挂件外套?
他跟去厨房,“高明哥,你的声音好像有点哑,是生病了吗?”
诸伏高明背对着他接水,“可能是有点吹了冷风。”
一杯水满,诸伏高明回过身看向他,凤眸一如往日冷静沉稳,“还有什么事吗,景光?”
诸伏景光看哥哥精神还算可以,不像是生了很严重的病,放下心来。
“高明哥,今晚小树是在我们家睡吗?”
诸伏高明抿了口水,嗓音平淡,“不知道,我有点累,回来洗了个澡就睡了,没听见别的声音。”
可我刚刚好像有听到你房间有说话声——诸伏景光心想,但这很可能是他的幻听,太捕风捉影的事情,没凭没据。
“哥哥没听到的话,他应该是不在吧。”
不然以小树的性格,肯定会闹腾得哥哥想不注意到都难。
诸伏高明淡淡点头,“嗯,放了假,他可能也想多陪陪外婆。”
“说起来,我们三个也好久没有一起了,高明哥,要不明天一起吃饭吧?”诸伏景光微微撑着厨房岛台,隔着一个台面的距离和哥哥对视,笑了笑,“我和小树还没有以情侣的身份和哥哥进行过正式会面呢。”
诸伏高明表情不动,继续慢条斯理地喝水,“你们都是我的弟弟,不会因为你们的关系改变而改变,景光,别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还真是哥哥会说出的话。
“只是明天一起吃顿饭也不行吗?”
“我有时间的话会参与的。”诸伏高明依然端着水杯,神色平静地说,“现在你该去休息了。”
诸伏景光耸了耸肩,忽然注意到什么。
“等等,高明哥,你这里好像有点红——”
黑发凤眸的男人做什么都一丝不苟,连浴袍都束得规规矩矩,而在那规整的浴袍领口下,靠近锁骨的皮肤隐隐约约露出些许红痕。
他下意识伸过手,想拉开看看是什么。
隔着岛台的男人后退一步,修长的手指进一步收拢浴袍领口,挡住了那点红色。
“没事,刚刚房间里有蚊子。”
毕竟是盛夏,有蚊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诸伏景光顿了下,收回手,“那我明天去超市买点蚊香回来。晚安,高明哥。”
诸伏景光没再打扰哥哥,他转身往房间走,余光瞥过那件被随意扔在椅背上的外套,心里的疑虑依然没有散尽。
哥哥到底为什么喝水还要带着件外套出来?也没有穿,只是在手臂上挂着,倒像在遮掩什么。
……
第二次做喜欢做的事情的尝试,完全失败!
知花裕树从睡梦中醒过来,看到自己衣着完好地躺在自己卧室的床上,脑子里只有几个大字。
喝!酒!误!事!
有关昨天的晚上的记忆,他只能记起到自己喝了一口波本酒为止的事情,那之后的记忆就消失了。
可能他喝完酒就直接上床睡觉了吧:)
知花裕树使劲儿回忆,也最多只能模糊地想起景光好像在房间里洗澡,然后男人微微压在他身上,浴袍的软毛磨得他皮肤发痒。
鉴于他是在自己的床上醒来的,再排除掉景光不行(他那么大那么石更怎么可能不行!)的选项,破案了。
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嘶,原来他竟然是个涩鬼吗?
知花裕树表情凝重,唉声叹气地换了衣服走出卧室,正好碰上同样走出来的诸伏景光。
“欸,小树,你昨晚是在这里睡的吗?”
知花裕树郁闷点头。
诸伏景光笑了下,“昨晚哥哥说没听到你的声音,我就以为你不在。”
知花裕树没好意思说自己踌躇满志结果一通白忙活的事情,“哦,因为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不过高明哥也回来了吗?”
等等,昨晚他的梦里是不是高明哥也出现了?好像是他和景光正在探索时,高明哥忽然回到家,把他和景光捉奸在床了……好可怕,知花裕树打了个冷颤。
看来上次半路接到高明哥电话真的给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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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过重的心理阴影。
“我和高明哥约了今天中午一起吃饭。”诸伏景光说。
“哦哦,好,确实很久没和高明哥一起吃饭了。”
结果厨房里贴着诸伏高明留下的便利贴,上面说他昨天半夜接到了紧急通知,有突发案件需要他马上回警察本部。
“做警察真辛苦啊。”知花裕树感慨。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犹豫着说:“小树,其实等毕业后,我也想去读警校。”
“那很好啊!”知花裕树眼睛一亮。
他知道景光的顾虑,无非是担心无论是读警校还是当警察,能陪着他的时间都会变少。但知花裕树喜欢的并不是能够一直待在他身边的景光,而是那个和高明哥一样善良正直、乐于助人的景光。
“距离和时间不会把我们分开的。”知花裕树说,“只要我们彼此喜欢,那就什么都无法把我们分开。景光只管去做警察,将来成为保护我的英雄吧。”
诸伏景光目光闪动,把银发青年抱起来,放到岛台上吻。
昨玉文盐天晚上,他的哥哥就是站在这个地方喝水的。
或许会有动作重叠的时刻。
唯一的不同在于,他的手里捧着自己的心上人。
那张笔锋凌厉的便签纸被两人越来越激烈的动作吹开,打着旋落到地上,洇湿了笔墨。
如同某种无声的注视。
……
“喂,孔明,你怎么在办公室睡了?”
大和敢助把随便披了件外套躺在沙发上睡的男人叫醒,又扒拉着日历看了几眼。
“你不是放了三天假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么连轴转地忙,不怕猝死吗?”
诸伏高明按了按发涨的太阳穴,冷淡地说:“我热爱工作,很乐意为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大和敢助保持着扒拉日历的姿势,看向好友,“你是不是失恋了?”
诸伏高明:“……”
“没有,别瞎说。”
大和敢助仔细思索了下,“也是,得先恋爱才能失恋,你要是恋爱了不可能瞒得过我。这么多年也没见你对哪个女孩子表现过独特的好感……嘶,孔明,你不会喜欢的是男孩子吧?”
诸伏高明冷冷地看着他。
大和敢助举手投降,“好好,我不说了。不过最近怎么没见过你那个长得很好看的邻家弟弟,以前你忙得没时间回家,他都会来给你送便当的。吵架了?”
说完后盯着诸伏高明等回复。
看起来不得到一个答案不会罢休,诸伏高明平静地说:“他恋爱了,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我。”
大和敢助恍然大悟,“所以不是失恋了,是失弟了。可怜的孔明变成了空巢老哥。”
忍无可忍的诸伏高明额头冒出“井”字,“闭嘴吧。”
大和敢助笑呵呵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作为长辈还是要学会接受和放手。你只是他的哥哥,能陪着他长大,但不能陪着他老去,他会有自己的生活的。”
诸伏高明自然明白这些道理。
昨天深夜,万籁俱寂,唯有蝉鸣声此起彼伏的时刻,他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走进浴室,对着镜子查看锁骨处遗留的痕迹。
知花裕树的每一个吻都用尽了力气,大胆而热烈地留下属于他的印记;而他的每一个吻,无论动作再如何剧烈,落下的力道都保留着清醒的克制。
他没有留下痕迹的资格。
甚至不再有继续做兄长的资格。
这世上没有哪个兄长,性幻想的对象是弟弟。
虽然他们事实上没有血缘关系,但他同时还是自己亲弟弟的爱人。
无论是哪种关系,都见不得光。
他甚至不敢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对小树抱有的心思。
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触碰身上这些残余罪证,诸伏高明看着镜中的黑发男人,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演的只是一场有些可笑的独角戏。
他自然可以哄得弟弟误以为小树不在家里,让他错过这个像熟透了的桃子一般诱人的小树。
可那又怎样。
他们是恋人。
他亲手给小树穿好的睡衣迟早会经由对方允许,由他的弟弟再亲手剥下来。
在他看不到、听不见的地方,他们会做尽一切亲密事。
他们是恋人。
……
夏去秋来,秋去冬来。眨眼间大半年过去,再过大半个月,等到樱花再次盛开之时,诸伏景光就要进入警校,成为一名警校生了。
这段时间,知花裕树和对方的感情非常稳定、持续升温。
一定要说问题的话……
在第三次的尝试终于大功告成后,他那食髓知味的男友便有点不知节制,时不时就弄得他腰酸背痛,最过分的那次直接在床上躺了两天才有力气下床。
知花裕树进行复盘,觉得主要原因在于男友为了进入警校提前开始了训练,体质大幅增强——这方面的有力佐证就是对方越来越发达的肌肉。
他能靠手臂的力量完全支撑住他,从酒店床上走到浴室。
……甚至直到洗完澡。
像只精力永远消耗不干净的大型阿拉斯加。
知花裕树(主要是他的腰)是真的有点吃不消了。
但这充其量不过是甜蜜的小问题,而且认真说起来,这也是两人身体合拍的有力证明。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看,他们都能算得上模范情侣。
知花裕树的烦恼在别处。
在他和景光感情逐渐升温的同时,他和高明哥的关系却逐渐疏远了。
要说疏远具体开始于哪一刻也很难说清,不过是回家的时候很难见着面,去电的时候大多都在忙,一次次地积攒下来,等回过神,彼此之间已划下了一道隐隐约约的楚河汉界。
知花裕树再迟钝也感觉到,高明哥似乎是有意拉开了和他的距离。
知花裕树无法接受,他选择直接去问。
为什么?
诸伏高明的回答是:“你已经长大了,我们都该有自己的生活。裕树,我并非你真正的血缘上的哥哥,你现在是景光的男友,不该再这么依赖我。”
这话说得该死的有道理,知花裕树研究了一个通宵也没找出可以反驳的漏洞。
这件事到此时也只是令人十分沮丧,还算不上多么糟糕。
随着年龄增长人总是要成长的,知花裕树要做的就是像到了一定年纪要控糖控油一样,视死如归地摆脱对高明哥的依赖。
直到他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
梦的对象,不是他的男友,而是他的哥哥。
第135章
大早上醒来,知花裕树尴尬地先出门绕着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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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五圈冷静一下。
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难道他心里其实对高明哥别有所图吗?
可他已经有景光了啊!
是个涩鬼也就算了,怎么还冒出海王的倾向了!
而且那可是高明哥,那么干净温雅的人,平时有点垃圾在他眼前知花裕树都怕脏了他的眼,结果居然梦到对方那种状态的模样,未免太过亵渎。
知花裕树狠狠唾弃自己。
五圈跑完,在家门口碰到了同样刚运动完回来的诸伏兄弟俩。
当着男友的面,碰到了春梦对象——再稍微一加工就可以当某种片的标题了。
标签打一个大大的NTR。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尴尬卷土重来,知花裕树怕自己的目光会泄露心虚,没敢看两人的眼睛。他微微放低了视线,将目光停留在胸膛的位置。
他的男友胸肌练得很漂亮。
相比起来,高明哥的肌肉更薄一点,但是梦里感觉到的手感也很不错,没有景光那么强的压迫感,身上淡淡的木调香很令人安心……等等,等等,知花裕树你在想什么!怎么还比较上了?!
“小树,你没事吧?”诸伏景光摸了摸他的脸,语气担忧。
诸伏高明也停住了脚步,隔了些许距离观察知花裕树的状态。
他的目光灼烧着知花裕树的皮肤,让后者浑身都不自在。
他抬眸看着男友,悲哀地感觉可怜的景光现在就像X片里熟睡的丈夫。
幸好现实不是电影。
知花裕树一言不发,微微踮起脚,勾住诸伏景光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是他们第一次大胆地在人前接吻(被降谷零意外撞见那次不算),还是当着两人共同的兄长的面。
只有几秒钟的当面。
诸伏高明显然对观看他们接吻没有兴趣,冷淡地收回目光,进了家门。
分开的时候两人都气喘吁吁。
知花裕树靠在诸伏景光胸口平复呼吸,听到对方问:“怎么忽然当着哥哥的面吻我?”
知花裕树环住他的腰轻声道:“因为很喜欢景光,一刻也不能等地想吻你。”
诸伏景光听石更了。
和他身体紧贴的知花裕树自然能感觉到,他噗嗤笑了,“要去我的房间吗?外婆参加了老年旅行团,这一周都不在家。”
知花裕树相信自己对景光的感情,会梦到高明哥大概是切割依赖造成的过度反噬。
归根到底,只是意外。
……
诸伏景光进入警校后,知花裕树和他联系、见面的时间就少了很多。
警校管理严格,手机不能时刻带在身上,每周也只有半天的时间能外出活动。要是不巧赶上知花裕树那半天没时间,两人便至少两周不能见面。
能见面的时候,知花裕树便会准时准点守在警校门口等着他。
诸伏景光在警校新结识了几个好友。知花裕树第一次认识这几个人,是在和诸伏景光约会的时候,从两人身后的灌木丛里揪出来的。
几人慌里慌张地道歉,说他们只是想确认一下景光嘴里的恋人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人类。
一个假装不经意路过的降谷零得意洋洋:“我都告诉你们了,hiro不会撒谎,他就是有一个长得很漂亮的恋人。”
知花裕树很惊讶降谷零居然知道他长什么样,这家伙从来没看他的脸超过三秒钟过。
伊达航尴尬地挠了下后脑勺,“因为景光把他形容得太好看了……”
还是个男性,这让他们很难相信啊。
见了真人才知道,真的有人能长得这么好看。干净利落的棱角能明显看出男性特征,可五官太过漂亮,又平添些许雌雄莫辨的韵味。
难怪能把景光迷成那个样子。
总之,知花裕树就这样结识了伊达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三个人。
得知自家男友在警校里也生龙活虎、惹是生非,知花裕树就放心了。
景光这家伙就是脾气太好、太温柔,知花裕树总担心他会被人欺负。但凡景光生活中也能拿出床上欺负他那个劲儿,知花裕树也就不必担心了。
“小知花真的很喜欢景光啊。”萩原研二感慨,“景光是小知花的初恋吗?”
“是喔。”
“哇,这么说,小知花只喜欢过景光一个人了?”
本该毫不犹豫点头的,可知花裕树居然卡了一下,脑海里浮现出另一张和景光六分相像的脸。
在诸伏高明留胡子之前,两人甚至能达到八分相像。
天黑了要是不开灯,都可能分辨不出来。
知花裕树的停顿被萩原研二抓住了漏洞。
“看起来有过别的喜欢的人呢。”温柔的黑发男人wink了下,瞥了眼不远处正和降谷零说话的诸伏景光,小声说,“别担心,我会为你保密的。”
“不,萩原君你误会了。”知花裕树马上说,“我没有喜欢过别人。”
他对诸伏高明不是喜欢,而是崇拜。
他从很小的时候起就很崇拜他。诸伏高明是知花裕树最想要成为的那种人,学识渊博、沉稳冷静,从头发丝到脚趾尖,没有哪一处是不好的。
诸伏高明在他心里完美到连做春梦梦到他都觉得亵渎。
知花裕树也很难想象会有什么人能得到高明哥。当然,假如高明哥真的遇到了喜欢的人,他也会真诚地送上祝福,希望他们一生幸福。
景光在警校奋斗拼搏的时候,知花裕树也在不懈努力。
在这份不懈努力下,知花裕树和诸伏高明的关系终于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亲近。
原因在于知花裕树在萩原研二的倾情帮助下,找到了诸伏高明那番话的漏洞。
他提着便当盒送到警察本部,在诸伏高明看过来时掷地有声地据理力争。
“我今天的身份可不是弟弟,而是弟妹,不,弟媳,还是说弟夫……总之就是那么个东西,我是替男友来关心哥哥的!”
诸伏高明头疼得捂了捂脑袋。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听得目瞪口呆。
上原由衣:“等等,小裕树,你说慢点,我有点捋不清。”
大和敢助起码早从诸伏高明那里知道了知花裕树在和人恋爱,他做出简单推理,“知花你的恋人是孔明的那个亲弟弟?”
“欸?大和警官和上原警官不知道吗?高明哥没和你们说过?”
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像看犯人一样审视着好友。
诸伏高明尝试辩解:“你们没有问过,我认为没有必要特意提及。”
大和敢助说:“难怪你那几天那么低沉,原来是两个弟弟背着你谈恋爱了,感觉被抛弃了吧?”
“欸?欸?”知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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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树又叫了两声,微微瞪大了眼睛问:“原来高明哥因为我和景光恋爱不高兴了吗?”
大和敢助还想继续拆好友的台,被诸伏高明打了下手。黑发男人冷淡道:“食不言,寝不语。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
知花裕树一愣,莫名感觉这句话有点耳熟。
但又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结果晚上又做了梦。
身上的人在黑暗里看不清面容,但他就是觉得那是高明哥。
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清透的水汽,木质香调弥漫,伴着吻细密地落下来。
“唔,轻一点……高明哥,我想抱着你……”
梦里的人强势得过分,他被翻了个身,脸埋进柔软的枕头,腰被掐住,即将被进入的感觉令人战栗又期待。
那人贴着他的耳廓冷淡道。
“食不言,寝不语。被我c的时候,不要说话。”
知花裕树捂住脸欲哭无泪。
怎么又做了这种梦?
知花裕树敢发誓,他在清醒的状态下从未对高明哥有过任何冒犯的想法。那是他尊敬崇拜的哥哥,无论对方的态度如何变化,他的心里都不该有动摇才对。
知花裕树研究了几本心理学的书籍。
书上说梦中的情节和人物都是大脑的随意排列组合,人物本身只代表某种意象,而同现实并无关联。
很多人都会梦到和禁忌之人做AI,这可能只是某种压力或焦虑的表现。梦境只是需要这么一个人出现,于是大脑从你相熟之人中进行了随意抓取。
这就对了嘛,他怎么可能真的对高明哥有非分之想;而且真的高明哥又怎么会在床上说那么……的话,他应该很温柔,连进入都要反复询问才对。
于是第二次泛起的涟漪又被知花裕树找到合适的理由压下去。
这件事造成的最大后果就是便宜了诸伏景光。
因为那个周末警校放了两天假,知花裕树直接拉着他去了酒店,无比热情地缠着他,就连体力不支时也没有叫停。
诸伏景光觉得可能是因为见面的时间太少让知花裕树产生了不安全感,他为冷落了恋人而感到愧疚。
结束后,浴缸里的水已经有些凉了。
重新打开水龙头,在汩汩热流里,他把力竭的银发青年圈在怀里,低头吻了发顶,哑着嗓子承诺:“小树,我会一直喜欢你。”
知花裕树一惊。
“我真的没办法再来一次了!”
诸伏景光哭笑不得。
“不是那个意思,不过小树你确实需要多做运动,加强体质了。”
“嗯嗯,下次一定。”
还加强什么,现在景光还会看在他被累得不能动弹的份上有所节制,再加强体质,还不得被干死在床上。
诸伏景光看出了知花裕树的敷衍,轻轻掐了把他腰上的软肉。
“多运动对你的身体有好处,我会监督你好好运动的。不要以为我在警校就没办法,我可以拜托哥哥帮忙。”
知花裕树:“!”
不要了吧!
诸伏景光,让你的恋人和哥哥一起做运动,这合适吗?!
“不行吗?”诸伏景光掰过他的脸笑着说,语气温和,“以前不是常和哥哥一起锻炼吗?我记得哥哥还陪小树参加过高中的小型马拉松比赛。”
知花裕树无言以对。
是啊,为什么以前可以,现在就不行了呢?
知花裕树想不明白,他抱住恋人。动作激出一道道荡漾的水波和涟漪。
“景光,别说这些了,今晚你就要回警校了,我们再来一次吧。”
诸伏景光叹气,“你真的撑得住吗?不是靠我捞着,现在跪都跪不住了吧。”
明知道他很容易对他石更起来,还总是想办法勾引他。爱玩得很,体力又跟不上。
随便弄几下便叫着受不住了。
今天弄了这么多次,刚刚他看到都有些肿了,两分钟前还叫着没办法再来了,一转眼又忘了疼。
虽然有逃避运动……或者是逃避哥哥的嫌疑。
不管怎么说,为了他的身体着想,诸伏景光也不可能再……
“没事,景光,我可以用别的地方。”
淡色唇瓣暗示性地开合。
“好吧,那做最后一次。”诸伏景光严肃地说。
第136章
如果要问知花裕树,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诸伏景光的,他也说不好。
因为长得好看,在知花裕树的成长过程中,向来不缺对他告白的男男女女。不过有高明哥这么一个榜样在前,他看谁都觉得幼稚。
对一般人的告白,他一般当场就会拒绝。
景光是那个例外。
从小到大从景光嘴里听到过喜欢他,听得习惯了,甚至能当成背景音。
知花裕树一度并不清楚怎么算是喜欢一个人,耳边环绕的喜欢太多,得到的喜欢太轻易,于是便显得轻于鸿毛。
答应景光告白的那天是个万里无云的晴天。
刚运动完的诸伏景光拿着饮料朝他走过来,白色的球鞋不知道被谁踩得灰了一角,修长的双腿轻盈地越过栏杆,笑容干净爽朗,他弯腰把冰镇饮料扔到他怀里,在明媚的春光里,一滴汗水打湿了睫毛。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又睁开。
眼睛的颜色和身后蔚蓝的天空重合,仿佛有飞鸟跃过苍穹。
知花裕树听到了自己极速加快的心跳。
他觉得这就是喜欢,于是当天晚上,诸伏景光在樱花树下日行告白的时候,知花裕树点了点头。
“好啊,那我们做情侣吧。”
然后欣喜若狂的诸伏景光差点将他勒死当场。
有人说,真心瞬息万变,没有什么爱是恒久如初的。
知花裕树认可这句话,但他不在乎。他同景光在一起的时候就做好了两人可能不会走到白首的准备。
那也没关系。
至少当他喜欢对方的时候,对方也深深喜欢着他,他们没有交错,也没有错过,这就足够了。
等需要分开的时候,再去考虑分离的事情。
而这个时刻,在进入深秋的某一天到来了。
坦白地说,有点突然。
景光刚从警校毕业不久,因为刚毕业要处理很多事情,两人有一个月没能见面,结果好不容易见面,对方一开口居然便是想要分手。
知花裕树不明白,他以为这正是两人对彼此的爱意最巅峰的时刻,景光没有任何道理在这个时候提分手。
“你得癌症了吗?”知花裕树小心谨慎地询问。
电视剧中有许多前车之鉴。要是景光真的得了癌症,他一定要好好劝对方不要放弃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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