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感觉到脸颊被一双温热的手贴了贴。
声音无奈。
“都说不让你喝酒了。”
知花裕树茫然地看着眼前的人。
松田阵平叹了口气,“算了,先回家再说。”
知花裕树被松田阵平打横抱起,他隐约记得自己还在伪装,便把脑袋往人怀里埋了埋。
好软。
胸腔震动,似乎是笑了下。
笑什么呢?
黑卷发警官霸道强势的公主抱让现场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松田阵平曾经在搜查一课工作过一段时间,在场的有不少人都认识他,他那身臭脾气更是声名远播。
有人小声说:“是有路人不舒服要送去医院吗?”
另一个人接话茬:“……不,刚刚好像听到说那是松田的女朋友。”
第三人肯定道:“不可能,应该是萩原的女友,松田帮忙送回去吧。”
大家纷纷认可了这个猜测。
伊达航:“……”
连佐藤美和子都扭头看了一眼,皱眉,“这样抱萩原的女友是不是太亲密了?”
伊达航:“…………”
松田阵平抱着人没好气地骂了句:“乱说什么!这是我的!”
虽然现在还不是,但将来绝对会是的!
他转身离开了餐厅。
众人安静了一瞬,又开始窃窃私语。
“骗人的吧?”
“不可能,松田怎么可能能找到那么漂亮的女朋友?”
“是啊,他虽然长得好看,但怎么可能有大美女能受得了他的脾气?”
“但是那个大美人很安静地让他抱呢?”
“松田那么聪明,用了什么手段吧?”
“原来如此。”
几个被留下的犯罪嫌疑人:“?”
那个人不是警察吗?你们警察私下是这样的吗?
忍无可忍的伊达航大叫:“认真工作,别乱说!!”
虽然他知道自家同期的道德水平越来越堪忧,但身为班长,还是要努力帮一把,不能让他的风评彻底败坏啊!
娜塔莉,人生好难!
伊达航又扭头转向几个犯罪嫌疑人,淡淡道:“那家伙是爆炸物处理班的,不是我们搜查一课的。好了,让我们来说说你是怎么犯下这桩案件的吧,土间先生。”
铃木园子叹气:“唉,看来今天又轮不到推理女王出场了。”
毛利兰放下江户川柯南笑了笑,“不过松田警官和女友看起来真的很恩爱呢。”
“是啊,好浪漫的公主抱!”铃木园子捧着脸颊感慨,“要是有一天我喝醉了,阿真也能这样唯美地把我抱起来就好了。松田警官也真是的,有这么漂亮的女友居然还藏着不给人看!……等等,难道就是因为太好看了才格外有占有欲吗?”
铃木园子觉得自己真相了。
松田警官虽然是个警察,但那身气质就给人一种占有欲强到令人为难的感觉。
自认为是现场唯一一个看破所有真相的人的江户川柯南:“呵。”
什么大美女,那是个男人!虽然长得很好看,但确实是个男人没错。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10-120(第6/17页)
难怪松田警官之前会说自己对女人没兴趣,原来确实是没兴趣,他喜欢的是男人啊!
话说这件事萩原警官知道吗?
……
伊达航正在给萩原研二打电话。
虽然处理完案件回到家已经很晚了,但和娜塔莉商量后,他还是决定得好好和萩原研二聊聊。
有些事幼驯染比他这个班长更有立场干涉。
……尽管他这个同期之前也在上赶着当小四,但伊达航觉得,在感情方面,萩原研二应该还是比松田阵平靠谱许多的。
电话接通了。
“摩西摩西,班长晚上好~忽然打电话,是小阵平那边有事吗?”
第114章
伊达航:“……”
一听到这个懒散的声音就想起之前的事情,忽然就开始气了。
告诉萩原真的有用吗?他会不会把事情搞得更糟糕,甚至也去当替身女友的小四?
电话那端的沉默让萩原研二提起警觉,他清了清嗓子,声音稳重下来,“班长,到底有什么事?”
声音这么一稳下来,人忽然就变得靠谱多了。
伊达航对萩原研二的信任度又涨回去,把晚上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对方,末了语重心长地劝,“萩,我们做警察的一定要守住道德底线,你说对吧?”
娜塔莉拍了拍伊达航的膝盖,给了他一个肯定又鼓励的眼神。
“当然。”萩原研二笑了下,“不过以我对小阵平的了解,他不会干出找替身这种事的,班长你大可以放心,这中间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会找他聊聊的。”
伊达航对此将信将疑,“嘛,你看着点他就行。”
萩原研二是真的相信自家幼驯染不会干出找替身女友这种没品的事情,但对方这段时间的异常他看在眼里,班长又说他身边出现的女人和知花裕树长得有点像……
萩原研二不得不生出某种猜想。
他冷笑了下,决定马上就去突袭验证。
……
此刻的组织某据点。
相川佑介正在研究莱蒙近些年身体数据的变化。
过去的一年,他一直和雪莉轮流负责对莱蒙身体状况的监测,前一段时间,莱蒙的身体数据越来越稳定,并且趋于正常,两人其实都隐隐猜到了对方会在近期醒来,并做好了会有一番明争暗斗的准备。
相川佑介是乌丸莲耶的私人医生,他没有代号,其实和那个组织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作为普普通通的打工人,相川佑介只想赚钱,对组织里那些事一点也不感兴趣。但即便如此,身处漩涡中心,就算他不去刻意打探,也能感觉到 ,自从那位大人……他对这个组织的掌控力就在逐渐变弱。
莱蒙的事情原本是他一个人负责,后来雪莉才加入进来。名义上都是在为那位大人工作,但实际上,相川佑介知道雪莉和琴酒的联系才更紧密。
那位大人显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才在莱蒙消失在研究所后马上以此为借口扣押了雪莉,将她关在这个据点的地下室。
因为雪莉是非常重要的研究人员,没有她,组织的另一项研究任务“银色子弹”便无法进行下去,而且她也是对莱蒙的身体状况最了解的人,所以那位大人只是关着她,没有要了她的命。
负责看管雪莉的自然有其他人,那些事情与相川佑介无关,他只要做好那位大人布置给他的任务就好,至于别的,那些可是另外的价钱。
相川佑介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去休息,忽然听到门外的警报声。
他推门出去溜了一圈,得知地下室的雪莉不见了。
哦豁。
再说一遍,与他无关。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似乎马上要下雨了。
……
雪莉靠着吃下APTX4869导致的身体变小的效果离开了关押她的研究所。
在APTX4869的实验中,曾出现过成功使得小白鼠返老还童的案例,在某个人的身上似乎也获得过成功。
即便如此,雪莉在吃下APTX4869的时候也是抱着必死的心态,因为成功的概率实在太低了。
但她不得不赌。
莱蒙在实验室的失踪只是借口,她知道自己被关起来的真正原因是那位大人对她不满已久,因为她迟迟不肯让APTX4869进入大规模人体实验的阶段。
以前莱蒙还活蹦乱跳的时候,总是拿“在我身上实验不就好了,那些脆皮实验体一百个也比不了我一个,boss你不让雪莉拿我实验是不是看不起我!”这样的话堵回那位大人对她的责问。
之后他陷入昏迷,她的一半精力都放在他身上,boss也一时没再分出心神给别的研究项目,这才使得“银色子弹”的研发一拖再拖。
现在已经没有再拖下去的借口了。
而且再留在那里,她对莱蒙身体情况的了解很可能会被boss利用对他做出不好的事情。
换做之前的雪莉还会因为担心姐姐而畏首畏尾,但是自从她和波本做了交易,拿情报换取对方对姐姐的保护后,她就没什么可怕的了。
上天也终于站在了她这边一次。
APTX4869没有要了她的命,而是将她的身体变成了小孩子的样子,她藏在运输车里成功逃离了研究所。
下雨了,她拢了拢身上过于宽大的白大褂。
她知道两个分别属于琴酒和波本的安全点的位置,两人都曾对她说过如果遇到危险可以先藏在那里,但雪莉并不打算去。
她的目的地在别处——她想去看看在她之前的,另一位成功案例。
……
诸伏景光正在超市里买菜。
因为哥哥这两天在东京出差,他便邀请了对方来他这里坐一坐。
哥哥并不知道他的假死脱身是瞒着公安那边的,以为他还在任务中,这些都属于计划的一环,上次还因为他总是联系他而小小地指责了他一番。
大意就是要他更小心谨慎一点,不要和他这个警察走得太近,以免给自己惹来麻烦。
把那些死板的古文翻译成柔软的关心可费了他不少事。
他又费心和哥哥解释,自己易容后的身份和那个组织无关,和哥哥见几次面也没关系。
诸伏景光笑了下,想起什么,笑容又淡下去。
不是他想黏着哥哥,实在是哥哥的状态很令人担心。
那时候迟迟联系不上知花裕树,诸伏景光担惊受怕了一个多月,终于忍不住在知花裕树的郊区别墅堵到了幼驯染。
他当时把脸上“圆光树”的面具揭下来时,幼驯染脸上的表情可真是异彩纷呈。
不过诸伏景光没时间和对方算这笔“帮忙照顾幼驯染的心上人结果照顾成了自己的心上人”的账,一心只想知道知花裕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忽然就联系不上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10-120(第7/17页)
就是那个时候,诸伏景光从安室透的口中得知了知花裕树陷入昏迷,成为植物人的事情。
他向哥哥转述说小树没事,只是因为组织的任务出国了,在一个没信号的地方,联系不上外界。
哥哥没信他的话。
当晚就出现在他的别墅外。
诸伏景光第一次看到那个总是游刃有余,喜怒不形于色的哥哥露出一丝慌乱,就好像手里的风筝线断了,他只能眼看着属于自己的风筝坠落到看不见的地方。
诸伏景光本来就不好受的心情跟着变得更加难过。
“他不是言而无信的人,答应了不会躲着我就一定不会,就算离开霓虹也会和我说的,h……光,他到底怎么了?”
那一刻,诸伏景光便明白,哥哥对小树的感情恐怕比他想的还要深。
他们都一样爱着他。
诸伏景光知道自己瞒不过哥哥,便把人让进屋里,和对方说明了真相。
他安慰哥哥:“组织的医疗研究水平在全世界都是顶级的,有zero在照看小树,他会没事的。等小树醒了,我马上告诉哥哥。”
诸伏高明当时没说什么,但诸伏景光看出他精神不太好,强行把人留了下来借宿,结果当天半夜诸伏高明就发起了高烧,把诸伏景光吓得够呛。
照顾好哥哥后,诸伏景光又写了封信安抚两个同期。
幸好他身体素质够好,才没有也折腾出病来。
有他这样的吗,担心心上人不够,还得担心觊觎自己心上人的情敌。
等小树醒过来不让他亲几下这事儿可没法翻篇。
买好菜走出超市的时候下雨了,诸伏景光撑着伞往家里走,临近家里那条街时恰好碰到同样撑着伞的哥哥。
兄弟两人一人提了一袋东西往回走,顺便聊着天,雨声淅淅沥沥地充当背景音。
“哥……咳,诸伏先生不是申请了一个常驻东京的项目吗?什么时候来?”
“应该是下周。”诸伏高明瞥了眼正要露出欣喜表情的弟弟,“我已经找好了住处。”
诸伏景光的表情垮下来,“为什么不能住我这里?”
诸伏高明叹气,“你已经是个大人了。”
别老是黏着哥哥。
诸伏景光:“……”
他都是为了谁啊!他从警校毕业后就不黏哥哥了!!
诸伏高明忽然皱眉,“前面好像有人昏倒了。”
两人加快了脚步,在瓢泼大雨里捡到一个昏倒在路边的,穿着不合身白大褂的小女孩。
莫名的,诸伏景光觉得这小女孩有点眼熟。
……
晕乎乎的知花裕树喝了一碗松田阵平煮的醒酒汤,又窝在沙发上睡了一觉,才慢慢清醒了些许。
他正靠在松田阵平怀里,被对方两只手臂揽着,一旁的电视在放悬疑推理剧集《神探伽利略》。
“醒了?还难受吗?”松田阵平伸手摸了摸他的脸颊,温度刚刚好。
知花裕树缓缓吐出一口气,“我们不是在凶案现场吗?怎么回来了?”
出门时候伪装用的假发和帽子都已经被取了下来,扔在一边,他身上倒仍穿着出门时那件卫衣。
松田阵平看了他一会儿,“醉酒之后果然什么都不记得啊……那你是想耍赖不负责吗?”
知花裕树懵懵的,“耍什么赖?负什么责?”
“啧。”松田阵平往下扯了扯卫衣领口,微微仰起下巴,露出锁骨上的一排牙印。
知花裕树呆住,“这、这是我咬的吗?”
松田阵平轻轻挑眉,“你觉得这个地方我能自己咬吗?”
他盯住了知花裕树的唇瓣,又下滑至锁骨,“说好了等你清醒过来就让我咬回来,知花先生不会是想不认账吧?”
知花裕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门铃忽然“叮咚”响了一声。
第115章
松田阵平想无视门铃先咬回来再说。
他当然不舍得太用力,但知花裕树醉酒那会儿可是抱着他当一块儿蛋糕似的狠狠咬了一大口。
疼自然是疼的,可因为是喜欢的人咬的,比起疼,更多的是一种湿痒感。
他掐着对方雪白的下巴小心地让他松口时还有津液留在锁骨处,银白色的睫毛在眼前轻轻扫开,张开的唇齿间,鲜红的舌头微微吐出,像是忘了怎么收回去似的。
身上也软得像没有骨头,无力地靠着他,摆成什么样就保持着什么样的姿势。
要不是理智反复提醒自己对方喝醉了不清醒,不能趁人之危,松田阵平还真不好说自己会干出什么。
这也是件挺神奇的事情。
在人生的前二十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会和千千万万别的男人一样,到了合适的年纪,会碰到一个喜欢的女孩子,然后结婚生子。
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更没想过自己会对男人产生欲望。
但是从意识到喜欢这个人后,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
看到那两瓣淡色的唇自然而然就想吻,想把他在怀里揉软了,像梦里一样俯下身含住他,逼出平时不会听到的嗓音。
但这种事不能发生在对方神志不清的时候。
松田阵平强行忍耐下来,叹着气和对方商量:“你是小狗吗这么会咬?等清醒了得让我咬回来。”
醉树懵懵地慢慢收回舌头,点了点头。
松田阵平怀疑自己刚刚就算是趁机求婚他说不定也会答应。
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忍到了知花裕树恢复清醒。看在他一点坏事也没趁机做的份上,这一口是他应得的。
知花裕树看起来也没有排斥他的动作。
唇瓣还没落下去,门铃又不知死活地响了。
而且莫名其妙的,松田阵平从和以往没有任何区别的门铃声里听出了几分急躁和恼怒。
“说不定是有什么急事呢。”知花裕树这会儿特别乖巧。
他刚刚从系统嘴里问出来,对松田警官的锁骨做出不轨之事的真凶确实是他本人,罪证确凿,辩无可辩。
他只能寄希望于犯人认罪态度良好,能让松田大法官从轻发落。
“我去看看。”
知花裕树看着松田阵平起身,走到玄关,对着猫眼看了眼,再扭回头时脸色忽然变得很奇怪。
他以前骗苏格兰自己在睡觉了,其实悄悄闷着打游戏被抓包的时候从镜子里看起来就是这种表情。
知花裕树被松田阵平拉起来,一路推进卧室。
“小树你先藏起来一下,别出声!”
他的假发和帽子也被扔了进来。
知花裕树懵懵地接住。
……
“萩,这么晚还下着雨,找我有什么事吗?”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10-120(第8/17页)
松田阵平打开门,故作淡定地解释,“我已经睡了,刚刚没听到门铃。”
萩原研二的目光在对方露出的锁骨处停留了一会儿,松田阵平连忙拉起衣服,“……不小心蹭伤了。”
“是吗,原来是蹭·伤·啊!小阵平如果不解释我真是认不出来。”萩原研二笑了下,“因为小阵平好像感冒好几天了,我实在很担心,所以忍不住来看看,难道这里不欢迎我了吗?”
“咳咳,当然欢迎。”松田阵平硬着头皮说。
萩原研二还是笑着。
进屋转了一圈。
“小阵平,一段时间不见,你的习惯变了很多嘛,家里多了很多成套的东西。”他点了点桌子,“连喝水都要用两个杯子了。”
松田阵平:“……”
他在欲盖弥彰地收走一个杯子和干脆狡辩说自己忽然变成了双重人格就爱自己和自己对酌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深深吸了口气,“萩,我……”
“嗯?你要说什么?”萩原研二笑眯眯的,手指又点了点锁骨处,“要和我解释一下自己是怎么咬到这里的吗?”
“……我、这、其实……我错了。”
伴着松田阵平屈服的认错声,卧室里传来啪啦一声。
“小树!”
松田阵平顾不得别的,连忙冲过去推开门。萩原研二跟在他身后朝屋子里看去。
……
松田阵平的卧室隔音还不错,知花裕树能听见外面传来模模糊糊的谈话声,但是听不清在说什么。
知花裕树很有身为客人的自觉,主人不让出门出声,他就很乖地屏住呼吸放轻声音。
这段时间在松田家住,一直都是他睡床,松田阵平睡沙发或者打地铺。
知花裕树提议过两人可以一起睡,但被松田阵平坚决并严肃地否决了,他说自己天生就是喜欢睡沙发。
知花裕树没听说过这种癖好,但决定尊重,也就没再提第二次。
虽然在卧室床上睡,但出于礼貌,知花裕树一点也没翻过屋子里的东西。
不过被关在卧室里等着太无聊了,盘坐在地上的知花裕树玩了会儿鸭舌帽,忽然注意到床底下露出的箱子一角。
就是看一眼,他保证不乱翻。
心里虚伪地找着借口,礼貌让位于好奇心的知花裕树悄悄把箱子拉出来。
不算大的纸箱子,也没封口,那这不就是给人看的意思嘛!
知花裕树扒拉开瞅了眼,最顶上大喇喇躺着本成人向杂志,纸页已经有点发黄了,封面上的漂亮大美女身上只挂了一点聊胜于无的衣料。
欸?
松田警官居然还放着这种……但他不是男同吗?
知花裕树惊讶地拿起第一本,下面还有第二本第三本,除了杂志,还有DVD,比如什么《热气缭绕的温泉旅行》。
光从名字倒看不出来内容是什么方面的。
把东西放回去准备消灭罪证的时候,知花裕树不小心踢了一脚,箱子倾倒,他连忙伸手去扶,却把怀里的东西啪啦一下全掉在了地上。
他呆住了一下,下一秒,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知花裕树去捡书的手转了个弯,拍了拍地上不存在的灰,哈哈一笑,“晚、晚上好啊,松田警官。唔,还有好久不见,萩原警官。”
确认知花裕树没事,松田阵平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看见掉在对方身前的杂志心里又是一紧。
他连忙过去把知花裕树面前的东西拨到一边,萩原研二把知花裕树拉了起来,知花裕树咬了下嘴唇,垂头丧气,“……抱歉,松田,我乱翻了你的东西,我太没有礼貌了。”
萩原研二看了眼他身上和自家幼驯染同款不同色的卫衣——当时还是他陪着松田阵平买的衣服,温柔地笑了下,捏了捏知花裕树雪白的脸颊,把他的唇瓣从齿间救出来。
“用不着道歉。是小阵平没有把这些东西藏好,弄脏了你的眼睛,是他应该道歉,对吧,小阵平?”
松田阵平:“……”
“……嗯,是我的错。萩你先带小树出去吧。”
松田阵平把散落的东西扔回箱子里,确认都是年轻时候买的那些才又再次放松。
被小树看到这些不要紧,别被他看到近几年买的那些就好……
准确地说,是在他意识到自己喜欢上小树后买的那些。也在床底放,不过箱子是上了锁的。
倒不是松田阵平对此的需求很大,主要是因为此前一直以为自己喜欢女性的松田阵平对男性间行为最初的了解和知识储备都来自那几本小说。
就实战而言肯定不够。
松田阵平本着虚心学习的态度买回了很多学习资料,然后仿照着拿自己做实验。
他听说承受方如果不好好注意的话在过程中很容易受伤。
只有亲身验证,他才能确保如果将来有一天真的能和知花裕树一起做这件事,自己不会伤到他,还能让他感到舒服。
事实上,哪怕他的手指很灵活,一开始不熟练的时候也很容易弄得很痛,不过他学习能力强,很快就不会再伤到自己了。
……这些事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知道,他将此视为要带进坟墓里的秘密。
就算是被萩发现,也不能被小树发现。
他自己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但是小树如果看到他放着那么多“学习资料”,绝对会吓到的!说不定还会被误会成变态。
……
回到起居室,知花裕树和松田阵平双双在萩原研二面前跪坐下来。
知花裕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也要加入,但萩原研二一个眼刀扫去松田阵平那边时,余风都差点把他刮伤了,本着“我先认错就不能骂我了哦”的原则,知花裕树连忙表现出了良好的认错态度。
萩原研二一愣,把他拽起来,“没事,小花,我没生你气。”
“是啊,萩心胸宽广,才不会因为这点小事生气。”松田阵平殷勤地凑过来,膝盖刚离开地面,萩原研二的眼刀就又飞了过来。
“你给我好好反省。”
松田阵平又悻悻地回到原地,蔫头耷脑,“萩,我知道错了。”
萩原研二收回目光,又看向知花裕树,后者以为自己又被点名了,无辜地眨了眨眼,跟着说:“萩,松田说他知道错了。”
银白色睫毛像刷子似的在心口蹭过去。
萩原研二抹了把脸。
时隔近两年,小花居然更可爱了!这就更显得某个人把人藏起来的行为极其可恶!
安静跪坐认错的松田阵平又被幼驯染甩了一眼刀。
松田阵平:“……”
好好好,他现在呼吸都是错。
当了这么多年幼驯染,还是第一次被萩这么凶。
松田阵平想了下,如果是萩把小树藏起来结果被他发现……嗯,这么一想,萩都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你这个直男,保直吗?》 110-120(第9/17页)
有揍他,对他还是很好的。
松田阵平悄悄抬眸又瞥了眼幼驯染和小树,看着前者拉着后者重新在沙发上坐下。
他也悄悄蹭过去。
萩原研二看见了,没说什么。
窗外哗啦啦的雨声依然没有停歇。
萩原研二问:“小花,你来小阵平家几天了?”
“两天!”
“一周多吧?”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萩原研二冷笑了下,看了松田阵平一眼,“呵,小阵平你很喜欢抢答啊?”
松田阵平连忙摇头,乖乖地给自己的嘴巴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
知花裕树也被冷得搓了搓手臂,打了个寒噤。
“所以能告诉我这两年发生了什么吗?小阵平、我,还有爸爸妈妈和姐姐都很担心你……不过如果是不方便说的理由,不说也没关系。”
不再说话的松田阵平悄悄竖起耳朵。
这当然也是他想知道的问题,但是一见面知花裕树就发烧了,养了一星期才养好,错过了合适的时机,他就没再开口。
知花裕树本以为萩原研二要继续教训松田阵平,结果话题又绕回到自己身上,愣了下。
怎么说呢。
生气的萩确实有点可怕。
知花裕树小声说:“……没有不能说的理由,就是……就是我昏过去了而已。”
眼看着萩原研二怔住。
怕下一个挨骂的就是自己,知花裕树连忙指天发誓:“我纯粹就是在生死边缘挣扎,绝对没有故意不理你们!”
第116章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因为知花裕树的这番话而表情一变,松田阵平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两人一左一右地把沙发上的知花裕树夹在中间。
松田阵平是一个人住,家里的沙发并不大,而两个爆处组的警察都是将近一米九的身高,肌肉结实,格外有份量,银发少年被挤得小小缩成一团。
两只手的手腕都被攥住,动弹不得。
知花裕树:?
“怎么回事,你受伤了?”萩原研二说着,就要检查他身上有没有残余的伤。
松田阵平在另一边说:“唔,现在身上应该没有伤口,上次给他洗澡的时候我特意检查过……干嘛那么看我!那时候他发着烧还崴了脚,我只能帮一下忙,别的什么也没做!”
虽然有想过,还想得很放肆。
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就睡不着去浴室里花了快一个小时才解决。
知花裕树左看看,右看看,确认萩原研二没有生他的气后,晃了下两只手的手腕,开朗道:“你们在担心我吗?我没事的!我现在生龙活虎,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听听我的心跳,超活泼的!”
松田阵平皱眉,“那你这两年到底是怎么回事?”
知花裕树继续开朗:“就是普通地变成了植物人而已,从体验感来说,好像和睡了一个长觉没什么差别。”
他抽出一只手捏着下巴沉思了下,“就是醒过来后有时候总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一样,而且很容易困,睡眠不足。”
系统说这是他的精神和身体在进行最后的融合,很正常。知花裕树相信系统。
他说的倒是轻松,没注意到身边两个人越听表情越沉下去,直到知花裕树打了个哈欠。
松田阵平眉头皱得更紧,“不舒服吗?”
知花裕树茫然,“没有,就是困了。”
萩原研二看了眼墙上挂的钟表,已经快凌晨一点了,他自责道:“抱歉,是我来得太晚,打扰你休息了……不过你也有错。”
萩原研二不忍心责怪知花裕树,又有些气他不把身体当回事的样子,昏睡了两年,又发了烧,还敢这样熬夜。
“不舒服要马上说出来。”萩原研二指了下幼驯染,“小阵平摆在这里就是给你随便使唤的。”
松田阵平:?
“欸?真的可以吗?”知花裕树挠了挠脑袋,期待地看过去。
松田阵平:“……啊,嗯。”
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表情啊。
知花裕树拍手,“哇,松田你太好了!不愧是警察!!”
松田阵平皱了皱鼻子。
跟是不是警察才没有关系,他愿意这么做只是因为喜欢他。
已经这么晚了,萩原研二肯定不能再回自己的公寓。这两年他也在外单独租了公寓,不过为了方便照顾家里,公寓的位置在警视厅和自己家连线的中间点,离松田阵平的公寓有些距离。
知花裕树又打了个哈欠,用困倦的嗓音嘟嘟囔囔道:“萩你晚上和我一起睡床吧,松田他喜欢睡沙发,不要和他抢。”
松田阵平:??
“哦,小阵平喜欢睡沙发啊,真不错。”萩原研二笑了下,又很快收敛。
知花裕树轻飘飘的几句话却令他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胃里。
假如小花是从失联的时候起就进入了植物人状态,那距今已经有将近两年了。一般植物人状态持续1年,医生就可以下判断几乎没有苏醒可能了。
他却昏睡了近两年。
小花他是真的在生死边缘走了一圈,而且只差一点就回不来了。
可那个时候,他却一无所知。
甚至于假如小花真的就那么无声无息离开的话,他也会一无所知。
萩原研二能理解景光为什么选择瞒着他和松田阵平,换了他也会这么选,可一旦得知真相,就是阵阵涌上来的后怕。
他倒宁肯是小花自己故意不理他们。
萩原研二知道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很糟糕,他深呼吸了几下,平缓下来。
无论如何,至少小花活下来了,从他目前的状态来看,生病期间应该也有人把他照顾得很好。
只是后遗症肯定是免不了的,这家伙又是那种对自己的身体很不上心的类型,以后一定得多看着点他。
萩原研二知道自家幼驯染肯定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闷,都已经走到卧室门口了的知花裕树又顿住脚,倚着门框回头,打着哈欠拉下一点衣领领口。
皮肤又白又嫩,一弯勾人的锁骨横过去。
“说起来,松田警官,还要咬我吗?”
萩原研二:?
松田阵平的喉结明显地滑动了下。
萩原研二:??
他笑眯眯地对知花裕树说:“小花你先去休息,我还有点事想和小阵平说。”
“哦。”知花裕无辜地应了声,关上门,隐约听见外面传来松田阵平挨训的声音。
唔,这才对嘛,干嘛露出那么难过的表情。
伟大的莱蒙大人才不会让自己的朋友伤心。
……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