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一毫的恐惧呢?
那家伙天不怕地不怕的,能让他藏于心底的恐惧,绝对不会简单……
如果能通过这场梦知晓谢无舟心中的执念,没准真能想办法将其化解,让他放弃那些不当人的计划!
鹿临溪正想东想西呢,忽见身前的谢无舟停下了脚步,她也连忙停下了脚步。
短暂沉默后,他向左走了几步,大鹅紧随其后,他向右走了几步,大鹅继续紧随其后。
他似是愣了一下,忽然加快了脚步。
大鹅愣了一下,也扑扇着翅膀用更快地速度追了上去。
一人一鹅绕着这不大的小院儿走走停停了半天,谢无舟终于忍不住望着脚边亦步亦趋的大鹅问了一句:“你,跟我,做什么?”
鹿临溪歪着脑袋反问道:“我,不跟你,那我,去哪儿啊?”
谢无舟不由皱眉:“为什么,学我,说话……”
鹿临溪:“好好好,我不学了,你别生气!”
谢无舟:“……”
鹿临溪:“我能问你一点问题吗?”
谢无舟:“嗯。”
鹿临溪:“你住这儿?”
谢无舟:“嗯。”
鹿临溪:“这儿是什么地方?”
谢无舟:“尸山。”
“shi山?哪个shi啊?嗯……诗句的诗?狮子的狮?还是,师父的师?”大鹅仰着脑袋追问道,“这里是魔界吗?天上黑乎乎、雾蒙蒙的,好像完全看不到太阳!”
“小鸭子,你……”
“我是鹅!鹅,不是鸭子!”鹿临溪大声纠正着,一脸不满地拍打了两下翅膀。
“抱歉……小鹅……”谢无舟蹲下身来,静静望着眼前的大鹅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忽然问道,“你是,怎么来的?”
“我啊,我嘛,嗯……”鹿临溪想了想,应道,“我被人丢进来的,从挺远的地方丢进来的。”
“天界来的?”谢无舟又问。
鹿临溪眨了眨眼,点头应道:“没错,我是天界来的!”
这可不算骗人吧?
她确实本该是天界的仙子来着,只是时运不济,穿进了一个又蠢又坏,推个人都推不好,还能跟着受害者一起跌下畜生道的笨蛋女配!
鹿临溪想到此处,止不住忧伤起来。
她正忧伤着呢,便听谢无舟说了一句让她一头雾水的话。
“那你,出不去了。”谢无舟说着,起身走出了残破的院门。
鹿临溪茫然了一会儿,连忙又一次追在了他的脚边。
鹿临溪:“你去哪儿啊?”
谢无舟:“找吃的。”
对哦,他刚才想炖她来着,现在炖不了了,是得找点其他东西来吃。
鹿临溪:“我也饿了,你要弄双份哦。”
谢无舟:“……”
鹿临溪:“是你把我捡回来的,你得管我的死活啊。”
谢无舟:“……”
鹿临溪:“我修为低,饿一顿都头晕眼花!”
谢无舟:“……”
鹿临溪:“谢无舟!你说话!”
谢无舟:“……双份,有。”
鹿临溪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这家伙虽然沉默了不少,但还是比较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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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诶对了,谢无舟!”鹿临溪猛地想起了先前没有说完的话题,仰着脖子追问道,“你刚才说我出不去了,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这是孤岛,叫尸山,岛外,是血海。”谢无舟说着,脚下步子未停。
“哈?”
尸山,血海?
这起名方式也未免太直白了一些,又是什么隐藏副本吗?
谢无舟:“犯了错的神族,关在这里,有结界,无法飞行……赎完罪才,能出去。”
该说不说,这家伙话说得不咋通顺,用词倒是挺准确的。
这么磕巴的一句话,信息量还真不少啊!
犯了错的神族会被关在这里,那能来这个地方的人应该都不太好惹吧?
谢无舟该不会是在这个地方被各路罪仙狠狠欺负过吧?
鹿临溪发现自己真是挺坏的。
虽然很不厚道,但是一想到谢无舟那个天天算计人的家伙,曾经也被别人狠狠欺负过,她就忍不住想要缺德大笑。
但是她最终努力按捺住了自己幸灾乐祸的笑意。
她用力清了清嗓,问道:“所以这里关了多少罪仙啊?”
谢无舟:“我。”
鹿临溪:“嗯?”
谢无舟:“一个。”
鹿临溪:“啊?”
不可能吧,没听错吧?
谢无舟:“就我一个。”
这第三次回答,终于让鹿临溪确定了自己并没有产生幻听。
谢无舟是被天界关在这里的——这里甚至只有他一个人!
鹿临溪忍不住好奇问道:“谢无舟,你这是犯什么错了啊?”
“不知道。”
“不知道?”鹿临溪又问,“那,那你还要赎罪多久啊?”
“不知道。”
“这也不知道?”鹿临溪想了想,认真问道,“那,那,那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这你总该知道吧!”
谢无舟不禁陷入了一阵沉思。
他想了好一会儿,这才开口道:“一千……”
大鹅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一千年!”
这也未免太久了吧!
谢无舟不由蹙眉:“七百……”
鹿临溪:“噢,是七百年啊?”
那也很长啊!
真不怪这小子日后要叛出天界,这一关就是七百年,换谁谁不怨啊!
谢无舟:“一,千七,百,多年……吧”
鹿临溪:“……”
大鹅彻底沉默了。
他刚才说自己多少岁来着?
两千多岁……被关一千七百多年……
也就是说,谢无舟三百来岁的时候,就已经被天界关在这种地方了?
三百岁,对神族来说,都还没成年呢。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难怪他话都说不好,这种地方哪有人和他说话呀,那么小就被丢在这里了,没有退化成一个哑巴已经是一种奇迹了。
鹿临溪一时不敢说话了。
她紧紧跟在谢无舟的身后,像梦外每一次追着他的脚步那样。
其实她想说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
要是放在平日,面对着更为熟悉的那个谢无舟,她的嘴上可是不会有半点顾忌的。
可此时此刻,她就是怕了,怕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怕自己会问出一些往人伤口上撒盐的问题。
虽然谢无舟好像并不在意。
他在回答刚才那些问题的时候太平静了,平静得仿佛早已接受了这一切。
其实想想也是啊,毕竟是一千七百多年啊,如果一直没能习惯,怕是早就死在这里了。
鹿临溪这般想着,下意识抬头打量起了四周。
这是她第一次认真去看这个陌生的梦境。
这里真的很暗,明明看上去不是夜晚,却没有一点白日里该有的亮度。
天上漂浮的不知是不是怨气的东西是暗沉的,四周的草木是毫无生机的,脚下的泥土是黑色的……
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自从知道了这个地方叫尸山,她就总觉得脚下这些黑色的泥土是被血给浸染出来的。
这样的错觉,让她每走一步都感觉自己的脚掌黏黏糊糊的,就像是踩到了半干未干的作案现场似的。
不过当她把脚掌向上抬起,弯下脖子去看了一眼以后,便又发现自己脚上也没沾染半点血色。
这个地方真是有够糟糕的……
如此阴森的地方竟然不在魔界,而是存在于天界的管辖之地,这多少有点让人难以想象了。
就在鹿临溪走神之时,一个黑影从她余光之中飞速掠过,吓得她不自觉打了个颤。
于此同时,一团红色的灵光将那黑影裹挟。
谢无舟动了动手指,前一秒还飞得超快的“黑影”便被那团灵光带回了他的手中。
看上去好大一只,肯定够两个人吃了!
鹿临溪不禁感慨,哪怕在几千年前,这家伙也还是那么厉害,厉害得只要不去干坏事,就怪让人安心的。
她不禁去想,也许谢无舟在这里过得没有她想象中那么凄凉。
虽说这里没人能和他说话,但他在这里肯定是最强的存在,大可以当个山大王,欺负这里的各种精怪。
比如眼前这只被他从半空打了下来的鸟——它应该很快就要代替她被吃掉了。
鹿临溪这般想着,伸长脖子朝谢无舟手上的“鸟”看了一眼。
红色灵光散去的那一刻,她看清了那只“鸟”的模样。
那哪是什么小鸟啊,像虫又像鱼,长着只有少许羽翼的一对黑色肉翅,嘴是裂开的半圆,尖嘴獠牙的,怪异得很。
更重要的是,它身上散发着怨气……
鹿临溪不自觉结巴了起来:“这,这是,能吃的?”
她话音刚落,只听得咔嚓一声,那怪东西的脑袋便被卸了下来,咕噜噜地滚落在了她的脚边。
她止不住发出一声惊叫,猛地一个后跳,把整个身子都贴在了谢无舟的腿上。
卧槽卧槽卧槽!!!
他的手上都是血啊!!!
她确实说过下锅前要先给脖子一刀,但这家伙也不用这么现学现用吧?!
她看见那个怪脑袋的断口处不断有怨气出来。
这怨气,可不止那颗脑袋在冒,谢无舟手里攥着的那部分也在冒,只是冒得没脑袋那么多。
那些怨气悠悠地朝着天上飘去。
原来她没有猜错,笼罩这片天空的,还真是无边的怨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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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怨气重,去掉,能吃。”
谢无舟说着,朝来时的方向走了回去。
鹿临溪心有余悸地追在他的身后,一双豆豆眼瞪得大大的,死死盯着那没了脑袋还在冒怨气的怪鸟。
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吃吗……
她忍不住问道:“我们就不能抓点别的,干净点儿的东西吃吗?”
谢无舟停下脚步,低头看了大鹅一眼。
大鹅一脸期待地冲他眨了眨眼。
谢无舟:“你。”
大鹅歪了歪脑袋:“我?”
谢无舟:“就很干净。”
鹿临溪:“……”
谢无舟:“不用去头。”
鹿临溪:“……”
谢无舟:“平时都是,头去了,直接烫了拔毛,没处理过……你这种……”
鹿临溪:“……”
我真是谢谢你啊!
原来我的小脑袋是这么保住的吗?
第53章
回去的路上,鹿临溪不由得思考起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谢无舟说她很干净,不用去头就可以吃,他从前都没处理过她这种干净的……
虽说这话很惊悚,但信息量也很大啊。
这里的活物都被怨气侵蚀了?真就一个干净的都没有吗?
谢无舟在这里活了一千七百多年,该不会就是吃着这些带怨气的怪东西长大的吧?
这对一个人的身心健康真的没有影响吗?
难怪谢无舟日后多少有些心理变态,没有半点正常人该有的同理心,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猛猛吃怨气吃出来的。
也不知这天界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样一处怨气漫天的囚牢,为什么设下了足以笼罩整座孤岛的结界,却只用来关押谢无舟一人。
一个三百来岁的孩子能犯什么罪啊?
就算有罪,也罪不至此吧?
要是真犯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罪,直接杀掉不就好了?
把人在这种地方关变态了,真就不怕人出去后疯狂报复吗?
谢无舟说什么把罪赎了才可以离开,可在这种地方能赎什么罪啊?
赎罪是需要行动的呀,这里是有啥好人好事能干吗?
总不能是吭哧吭哧吃怨气,把这天地间的怨气吃得差不多了,才算赎罪成功吧?
鹿临溪想到此处,忍不住晃了晃脑袋。
她感觉自己脑洞大得有些离谱了,再想下去就不太礼貌了。
与其想这些有的没的,不如思考一下怎么填饱肚子。
谢无舟手里那个看起来就很黑暗的东西,她才不要吃呢。
她有理由怀疑,这只孔雀就是吃这些玩意儿吃到失了神骨的,不得不堕入魔道的。
她宁愿回到最初吃草的日子,也不要在这种地方吃怨气!
大鹅这般想着,跟在谢无舟身侧东张西望了一路。
她想看看,地上有没有眼熟的,以前吃过的,味道还过得去的嫩草。
但是她认真找了一路,发现这里的草叶看上去都又蔫又怪的——她也不是神农,不通医术,不敢随便尝啊!
说不定这些草木也被怨气侵蚀了,吃它们和吃谢无舟手里的玩意儿没啥区别。
这个地方真是怪异得很,四下望了半天,也就边上那条不知流往何方的小河是清澈的。
鹿临溪有些忧伤地叹了一声。
说起来,她自从来了这里,好像一口水都没有喝过。
事已至此,先喝点水吧。
大鹅这般想着,扑扇着翅膀朝河边飞了过去。
就在她伸长脖子准备喝水的那一刻,一道红色灵光把它拽回了谢无舟的身旁。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又太过迅速,鹿临溪感觉自己仿佛在毫无心理准备的情况下,忽然坐了一段超快的后退式过山车,一颗脆弱的小心脏差点没从胸口飞出去!
灵光散去之时,大鹅脚下没能站稳,向后摔了一个屁股墩。
下一秒,大鹅仰头向后望去。
她看向谢无舟的眼神是茫然的,呆滞的,还略带了几分质疑。
谢无舟:“河水,不能喝。”
鹿临溪:“为什么啊?”
谢无舟:“要入夜了,先回。”
鹿临溪:“啊?”
谢无舟没再解释什么,只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鹿临溪愣了两秒,见谢无舟越走越远,连忙从地上跳了起来,大步大步追了上去。
也许是又饿又渴又走了这么一路,她感觉自己是真没多少力气了。
此刻谢无舟加快了脚步,她追得吃力了不少。
好在这条路不算太远,她到底是成功追到了长路的尽头,一脸要死不活地趴在了小破院子的门口,努力调整起了自己的呼吸频率。
大鹅正闭着眼睛努力顺气呢,一睁眼便见谢无舟给她送了一碗水来。
“谢谢……”鹿临溪小声说着。
谢无舟只是转身走了,没有回应任何。
厨房里的铁锅又一次烧起来了。
鹿临溪一边喝着水,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这山里的东西谢无舟都吃了一千七百多年了,看上去也没吃出什么毛病,没准怨气这种东西就跟细菌差不多,超过一定温度就没掉了呢?
食材嘛,好吃就行,不能以貌取食呀。
那些什么炸蚕蛹、炸蚂蚱的,不也是看着恐怖,吃着美味吗……
说不定谢无舟手艺不错,能做出挺好吃的东西呢?
鹿临溪这般想着,坐在院中忐忑地等待了起来。
十几分钟后,一只大鹅扑扇着翅膀,迈着逃生似的步伐,从厨房冲至院外,脖子一伸一缩地干呕起来。
真不是她以貌取食,实在是那东西下锅后散发出来的味儿太刺激了。
她感觉自己见到了某种不得了的生化武器!
她也算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可在她对这个世界有限的认知里,完全没有任何一种黑暗料理的气味能够与之匹敌!
然而谢无舟仿佛什么都闻不到似的,看来是早就已经习惯这种气味了。
真有人能吃这种东西长大啊……
她忽然有点怜爱那个曾经差点把她气死的反派了。
她简直不敢想象,如果他能成功吃到一只鹅,将要如何感叹她的美味。
她敢对天发誓,哪怕只是一只不加任何调料的清水煮鹅,也一定会比现下锅里那玩意儿好吃一万倍!
那味儿啊,还在往外飘呢。
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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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法治社会,邻居该报警了,警察该上门了,煮饭的人该被抓走了。
别问,问就是——喂?警察吗?我怀疑我的邻居在煮腐烂掉的尸体!
鹿临溪感觉自己快要裂开了。
她默默打开了积分商城,想也不想地换了一袋[漂亮的红色果子]。
五十积分而已,食品安全重过天啊!
兑换成功的那一刻,她看了一眼自己的灵囊,顿时心情大好。
她是真被系统坑怕了,天知道她确认兑换的那一刻,有多害怕系统文字描述里的“一袋”是那种装蜜饯的小纸袋,只装得下十几颗果子。
万幸,系统比她想象中大方,竟然给了她一个鼓鼓囊囊的大麻袋。
麻袋打开一看,全是红彤彤的果子,个头小的也有半个拳头那么大!
泪目了!
大鹅今日就要化身富婆,猛猛包养可怜的反派!
鹿临溪转身冲回厨房门口,想说的话又一次被那恐怖的气味堵回了嘴里。
她用翅膀遮住口鼻,努力屏住了呼吸。
鹿临溪:“谢无舟你……你把,额……快把你锅里的玩意儿倒了……”
话音落时,她看见谢无舟眼底闪过一丝茫然。
为了不让他继续煮下去,她从灵囊里取出了好几个果子,小心翼翼地用翅膀捧着,向谢无舟靠近了三小步。
“我有别的东西可以吃,干净的,好吃的……”鹿临溪说着,祈求似的小声问道,“你把那锅东西倒了好不好……再这样闻下去,我真的要吐了……”
谢无舟迟疑了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把他那锅堪比生化武器的黑暗料理倒掉了。
大鹅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一定要倒得远一点,他倒也好说话得很,直接用灵力把那口锅给送走了。
东西最终倒去哪里了她也不知道,反正铁锅过了好一会儿才飞回来。
经过一番清洗,她总算是闻不着那个味道了。
为了避免再次闻到那种可怕的气味,鹿临溪直接上交了那一麻袋的果子。
谢无舟没有见过这种食物,拿在手里看了好久,也不知是舍不得,还是害怕有毒,一直没有下口。
鹿临溪在一旁看得着急,忍不住催促了几声,他才犹豫着咬了一口。
那一刻,她看见那双幽寒的眸子亮了一下。
鹿临溪:“吃得惯吗?”
谢无舟:“嗯。”
鹿临溪:“好吃吗?”
谢无舟:“嗯。”
鹿临溪:“你别舍不得吃哦,我私藏了很多,这些吃完了还有,不用担心不够吃。”
谢无舟:“嗯。”
鹿临溪不由松了一口气,眼底多了几分安心的笑意。
她坐回地上,用嘴巴啄了啄地上圆滚滚的果子——果子被啄跑了,她又用翅膀把它薅了回来。
本着寻求他人帮助并不可耻的基本原则,大鹅歪着脑袋仰头对谢无舟问了一句:“我吃起来不方便,可以帮我切小一点吗?”
谢无舟点了点头,指尖凝出灵刃,把大鹅面前的果子切成了小块。
“谢谢啊!”鹿临溪说着,埋头吃了一口。
这果子好看是挺好看的,就是味道很一般,没有多好吃,甚至有点酸。
看来系统还是诚实的,说味道还行就是真的还行,多一丝惊艳都是不可以的。
可就算如此,她还是看得出来,谢无舟对这味道感到十分惊喜。
真是个可怜的家伙,从来没有吃过正常的食物。
鹿临溪不禁叹了一声。
虽然理智告诉她,永远不要心疼男人,可就是有那么一刻,奇怪的同情心止不住地开始泛滥了。
那一日,鹿临溪像极了一个担心孩子在外头吃坏肚子的老母亲,追到谢无舟的卧房语重心长地叭叭了好半天。
“你以后别去抓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吃了对身体也不好……”
“虽然这些素了点,但是绝对健康的!”
“总之往后吃的问题,你就放心交给我吧!”
“而你呢,只需要收留我、照顾我、保护我就好啦!”
她说着,见谢无舟没有反应,忍不住抬眼问了一句:“谢无舟,你有在听吗?”
谢无舟:“有。”
大鹅昂首挺胸,双翅叉腰,一脸认真地教育道:“别人说话,你得回答呀,不然这天怎么聊得下去?”
谢无舟:“我,说话……怪……你笑话我……”
鹿临溪:“额……”
坏了,伤自尊了。
鹿临溪有些尴尬地眨巴了两下眼睛,思考了好半天,这才换了个坐姿,又一次抬眼望向了谢无舟。
鹿临溪:“我不该笑话你的,对不起啦,我以后不学你说话了。”
谢无舟:“……”
鹿临溪:“你一个人生活在这里,肯定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了,有点结巴很正常啊!”
谢无舟:“……”
鹿临溪:“你别不好意思说话,一直不说话是会变成哑巴的!”
谢无舟:“……”
鹿临溪想了想,往谢无舟身旁靠了一些。
“虽然你现在说话不太顺畅,但你很聪明,用词很准确,我每一句都能听得懂!”鹿临溪一脸认真地说着,仰着脖子、歪着脑袋、眯着眼睛,自认亲和地咧嘴笑了笑,“谢无舟,以后我在这里,你就多说说话,说多了就熟悉了,熟悉了就不会结巴了!”
她说着,见谢无舟还是没什么反应,忍不住用嘴巴叨了一下他的小腿。
“说话!”大鹅凶巴巴地问道,“你说,我说得有没有道理?”
“……有道理。”
“那你就多和我说说话啊!”
谢无舟张了张嘴,半天没能说出一句话来,最后不由得皱了眉:“我……不知道,说什么。”
“嗯,我来想想。”鹿临溪歪头看向了屋外。
外头本就很暗的天色,此刻已是彻底暗下来了。
她很快想起了一些心中的小疑惑。
鹿临溪:“在外头的时候,你不让我喝河水,是有什么原因吗?”
谢无舟:“脏的,要先净化,用灵力。”
鹿临溪:“我看那水挺清澈的啊。”
那河水怎么看都比他抓的那只怪东西干净太多了。
他连那种怪东西都敢往肚子里吃,怎么还嫌那河水不够干净呢?
谢无舟若有所思地垂下了眼睫,似是在努力组织语句。
鹿临溪仰着脖子望着他,耐心等了好一会儿,终于等到他再次开了口。
他说话依旧结结巴巴,偶尔缺词少字,时常词序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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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如鹿临溪所说,他挺聪明的,用词很准确,听上去累是累了点,但是理解起来一点都不吃力。
他说,尸山之所以叫尸山,是因为这里发生过一场可怕的灾难。
那场灾难过后,这里所有的生灵都死了。
一时之间,山中尸横遍野,每一寸大地都被血色染黑了。
怨气几乎是在一夕之间遮蔽了整片天空,遮住了日月之光,也挡住了亡魂通往轮回的道路。
那些无处可去的魂灵,逐渐被这里的怨气侵蚀,化作了没有一丝自我意识的怨灵。
它们飘荡于天地之间,吸收怨气,也散发怨气,入夜后甚至会无差别攻击一切的活物。
而那些尸体,也渐渐开始腐烂。
一时之间,那漫天腐臭和无边怨气一同笼罩了整座孤岛。
这里的怨气实在太重了,天界干脆降下了一场天火。
天火焚灼此地许久,直到烧毁了除怨灵外的一切,这才渐渐熄灭。
也不知是不是受到了怨气的影响,这片土地发生很诡异的变化。
被灰烬铺满的大地上,生出了奇形怪状的植物,有的长成花草,有的长成树木。
它们借着怨气疯狂生长,逐渐形成了一片又一片的黑色树林,也孕育了新的生命。
这些草木遍布于尸山之中,每每沐浴月光,就会发生异变。
不过平日里的尸山是看不见月亮的。
只有月圆之夜,怨气才会短暂散开一处缺口。
血色的月光,会洒向整座尸山。
它们的枝干会化作森森白骨,叶片会化作淋漓血肉。
风吹骨响之时,血肉会滴落鲜血浇灌大地,“滋养”整片尸林。
而山中河流看似清澈,实则也只是一种表象。
曾被天火焚灼过的尸山,哪里还会有什么河流。
所谓河流,不过是山中尸林滴落的那些血水渗入了地底,它们蒸发,而后落雨,年复一年,汇聚成了一条河流。
等到每天夜里,怨灵于山间出没之时,那条河流便会呈现出它原本的模样。
“原本的模样……是一种什么模样?”
“血色。”
“……”鹿临溪下意识吞咽了一下。
外头有风在吹,吹过那些奇形怪状的树,发出鬼叫一样的声响。
她不自觉往谢无舟身旁靠了靠,翅膀贴在他腿上了才稍微安心一些。
鹿临溪:“那些怨灵一到晚上就会出现是吗……”
谢无舟:“嗯。”
鹿临溪:“这里安全吗?”
谢无舟:“有结界,进不来。”
鹿临溪:“你……你打不过它们吗?”
谢无舟:“太多了。”
要不怎么说这家伙用词准呢?
要知道“太多了”这三个字,听起来可比“打不过”绝望太多了。
这就好比,她看见了一只蜘蛛,可以找胆大的人过来帮忙拍死,可要是看见了一窝蜘蛛,她光是想想都可以当场去世了!
这什么尸山啊,未免也太阴间了吧!
又是尸林又是血河的,魔界都不一定会有这么恐怖的地方吧!
鹿临溪:“到底是什么灾难,能让这里变成这样啊……”
谢无舟:“……”
鹿临溪:“你不知道吗?”
谢无舟:“这里,是,古战场。”
这个地方竟然是古战场。
鹿临溪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到现在仍然记得,刚到云县的那一日,谢无舟曾经对她提起过这个地方。
——当年神魔殊死一战,毁了一方天地。
——那时神魔皆陨,却有结界未散,漫山遍野、曝骨无数,偏偏残魂无人敢度,便逐渐成为了怨气聚集的禁忌之地。
——当年天魔身陨而魂未灭,天界降下天火焚烧古战场三百余年,那残魂非但不散,还有了借天地怨气重聚的迹象。
原来……
这是他长大的地方。
既如此,他为什么可以把话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与自己毫无关联?
有那么一瞬,她忽然好想抱抱他。
可惜她只有一对不大的翅膀,最多只能抱抱他的大腿——那太奇怪了,她拒绝。
还是多陪他说说话吧。
鹿临溪:“谢无舟,我们换个话题吧!”
她说着,开始光速思考,自己能和谢无舟聊点什么轻松的话题。
谢无舟:“你为什么,叫,我,谢无舟?”
鹿临溪:“啊?”
这是什么问题?有点给她干不会了。
大鹅一脸茫然地眨了眨眼,反问道:“你不叫这个吗?”
谢无舟:“从来,没人,这这么叫我。”
鹿临溪:“我都叫你一天了,你现在才说。”
谢无舟:“……”
鹿临溪:“好,这个不重要……那,那别人都怎么叫你啊?”
谢无舟似是陷入了一阵回忆。
他努力想了挺久,才有些迟疑地说了一句:“娘,好像都,都叫我……澄儿。”
鹿临溪:“噗!”
什么橙儿红儿的,搁这儿欢天喜地七仙女呢?
大鹅笑得正欢,抬眼看见谢无舟皱了皱眉,连忙摆了摆翅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笑你,就是我觉得吧,你比起橙儿,更适合叫红儿。”
谢无舟:“……”
坏了,看来这笑话并不好笑。
这下尴尬了,说点什么弥补一下呢?
鹿临溪思前想后,忽然清了清嗓,一脸严肃地把话题转了回去:“你刚才说,你娘都那么叫你?”
谢无舟:“嗯。”
鹿临溪:“别人这么叫吗?”
谢无舟:“好像没有。”
“如果只有你娘叫,那应该是乳名了,乳名一般只有爹娘叫的!”大鹅像个小老师似的,认真说道,“孩子大了都是要有大名的,可能你离开家人有点早,记不清了。但是没关系的,我知道,你的大名叫谢无舟!”
谢无舟不解道:“我,为什么……这名字?”
鹿临溪:“名字嘛,肯定是爹娘取的呀。”
谢无舟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似是正在记忆里搜寻关于这个名字的记忆。
鹿临溪:“你看起来记性不太好。”
谢无舟:“我……我,确实,忘了很多……来之前的事,我,不记得多少……”
他小声说着,眼底似是多了几分伤感。
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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