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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88(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恋爱脑夫人要和离》 80-88(第1/11页)

    第81章 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都是……

    戚央央听得一愣。

    “真的吗?”

    她皱了皱眉, 内心是有些不信的,虽说现在要试验一个没有之前那段记忆的戚央央,但拥有过那段记忆的她, 永远忘记不了那一天他带着一群人踩上国公府的门,他亲自逼迫她和姨母签下和离书时, 那个绝情冷漠的眼神。

    “既然你有苦衷, 我想我先前就应该原谅你了, 只是我真的毫不记得, 你要做的到底是何事了。”央央打算探他话,看他到底能给她说多少。

    裴陆戟摇摇头, “这件事还不能告诉你,在你失忆之前, 我也没有将这事告诉过你,你一直认为我是想另娶他人, 才会设局逼你在那个情况下和离, 认为我想报复你, 但是, 虽然因你姨母和我父亲的事,我心有芥蒂, 平日对你言语上多有冷漠,但是”

    “我绝对, 不曾因为这个想要同你和离,一刻也没有想过!”

    “跟你和离以后,我也并没有想过要另娶别人, 同你和离前不曾想过,同你和离后也不曾想过!”

    戚央央演得很像,眼眶里都是泪, 擦掉落下的泪,抬起红红的眸子看他:“那你在我失忆前误会你的时候不说,为何我失忆了,忘记了那些,你却要提起来,然后再像我解释这些呢?”

    裴陆戟沉吟片刻,道:“因为我先前从不知道这样做也是伤害你的一种方式,而且我这个人很坏,很不好,因为是你主动先提了和离,我无法挽回你,偏在那个时候一切都还没定下来,我需要蒙骗别人,让人觉得我会休弃你而另娶他人,没法向你解释。”

    “还有就是,就算向你解释了我并不会另娶他人,我想你大概率还是会想要和离的。”

    “为何?”她问。

    裴陆戟苦涩道:“能逼得那样的你下定决心要同我和离,怎么可能单单是因为传出我要另娶的事,定是长久以来,你对我的失望叠加而成,才让你听了这样的传言后,连问都不来问我一句,就做出那样的决定。”

    “起初,我纵然知道是自己错了,但还是不知悔改,心里还在为你要同我和离,不要我之事,而心生埋怨。”

    “因为你是第一个无论怎样都不会离弃我的人,时间长了,我便被惯出脾气。”

    “我向你汲取那么多、那么多的感情需求,却不去想自己平日里的作为和性情,会扼杀你多大的热情。”

    “所以当你一有退缩的举动,服食避子汤,宁愿伤害自己身体都不愿意孕育我们共同的子嗣,我便接受不了。”

    “一个从不曾拥有过的人,一旦拥有过太多,而给予他这些的人,突然有一天告诉他,她给不了了,要走了,他便崩溃了。”

    裴陆戟笑容越发地自嘲,

    “幸好有一天,有个人同我说,说我,根本就是个不懂爱人,只懂汲取的可怕家伙,我才惊醒,过往我所做一切,所说的话,所一举一动,皆是让你痛苦的源泉。”

    “我压根,是个不懂去爱,也不值得别人来爱的家伙,能得你的爱都是”他说到这里突然顿住,“都是我偷来的。”

    “所以,你今日同我解释这些,只是为了让我不难过?”戚央央讶异道。

    他点点头,“我从前并不知道,我的不解释、不交代,也能给你带来那么大的伤害,现在知道了,我会尽我所能给你一个解释,哪怕你恢复记忆后,觉得那样的解释对你而言已经不再重要。”

    他真的有在认真忏悔和尽力弥补

    戚央央皱眉低着头想。

    这么说来,她倒是想起来,他这人平日行事惯来当机立断,甚少同人解释什么,也不爱多说话,现在能跟她揪着一件过去那么久的事解释半天,确实不曾见过。

    “那如果我把以前你待我不好的事都说出来,你真的都能改吗?”她想将计就计,既然他想修补失忆前二人的裂缝,那她就陪他玩一玩,说不定他就会更加深信了。

    谁知说完,他立马点头,“好,等我一下。”然后转身走了。

    戚央央被他撂在亭子里有些懵,等他再次回来,他已经收好东西,“走吧,我请了半天假,回府你可细细地同我说,说什么我都改。”

    戚央央更懵了,玩儿这么认真的吗?

    裴大人从政多年,从无请过一日假,不管年节还是休沐,甚至生辰,都无一例外在衙门渡过,今儿居然为了她一句话立马抛下工作陪她回去,让她一时间有些惊惶。

    坐在马背他身前的时候,裴陆戟看出她心里的顾忌,还出言安慰道:“放心吧,公务我一并带回来了,是在衙门没那么方便,你也不自在,我才请假回府的。”

    听他如此一说,央央才松了口气。

    其实她似乎压根不必压力大啊,裴陆戟这人跟着秦相那样的奸佞之臣,他的公事想来对家国而言没那么重要。

    回到国公府,央央寻了一处益于增益感情的环境,让如兰在小花园搬来了几盆花,坐在秋千架下同他一一道来这些年,她觉得委屈和苦闷的时候。

    原本这些委屈都在找到沐大哥的时候起,就变得微不足道,不需要再花时间去化解了,但这会儿为了继续同裴陆戟演戏,她只能努力将这些都回想起来。

    “少时我为了你去同别人打架,结果你半点好脸色都不给我,还骂我笨!”

    裴陆戟点头,“是我说话太直,笨的人是我,明知道你心思单纯,像孩子般无暇,我就该先拉住你,不让你做这种损人不利己之事,然后手把手教你怎么四斤拨千两,怎么揪准每一个人不同的背景和弱点,花最小的力气做最大的事。”

    “那我每次闹得轰轰烈烈,让整个京城的人都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为了驱赶你被退婚的伤痛,你却冷漠以待,让我一个人像个没人回应的丑角。”

    “是我不好,明明秦家那边的退婚是我主动用计促使的,却半点不同你透露,害你像傻子一样干着急,还作出让人笑话的事,我却没有主动去把你给拉回来,任由你在外面继续敲锣打鼓。我那时候脸皮子浅,在路上见了你不回应就算了,竟然还扭头绕路走。”

    戚央央说一句,裴陆戟就必有回响似的,也回应她一句。

    她以为自己说起这些的时候,会很难演,因为她有了沐大哥就不会再对这些事生气了,但当她揪出这些旧事重提的时候,还是能提起火气。

    尤其是,听了他“必有回响”似的忏悔之后。

    她秀丽的眉头皱了一皱,“我怎么听你话那么别扭,什么心思单纯,还孩子般无暇,你是在说我笨吗?然后你你还绕路走?你使计让秦家主动退的婚竟然从来没跟我说过,你知道我那时候我和姨母为了你做了多少事情吗?敢情你还嫌弃我们姨甥俩给你丢脸了是吧?”

    虽然裴陆戟当年确实是这么想的,但如今的他已经不会那么认为了,不然他也不会有在大街上当众对她表白的话。

    此时见她明显被他的话惹恼,他急得慌忙拉住她手,“不是!没有在说你笨!如果是现在,我绝对不会再绕路,你希望我在大众面前怎么公开我们的感情,都可以!事无巨细公开出来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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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央央眉头皱得更紧,“我又不是那种喜欢什么都往外说的口无遮拦之人,谁会喜欢将自己私事往外说啊!你才是个大傻子,大笨蛋!”

    “是,我是。”裴陆戟严肃道。

    从不曾见过一向运筹帷幄裴世子也有如此笨拙的时候,戚央央只觉得纳罕,随后她又继续细数往事了,

    “还有去岁,我生辰那天,你提早回来给我庆生,即便只是送了柄很普通寻常的木梳,我也很高兴,可你却趁我睡着把它掰断,你可知我后来得知你是因衙门里的大寺卿,你以前的上峰荣大人要过府一趟,你生怕我从前与他女儿为你而起争执的事会影响你和他的关系,竟然出此下策,逼我离府去修梳子,从而得知你原来并非真心送我礼物,乃是父亲逼迫你,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他是耐着心听她说完全部,才出声的,“是谁告诉你那柄只是寻常普通的木梳?又是谁告诉你礼物是父亲逼迫我送的?我掰断它也并非是要让你难受,而是后来我发现那柄梳子被荣世倾的女儿看见了,他女儿是个疯子,在我还没想到办法找机会将她弄出京城之前,我不能因为一柄梳子害你置于危险之中,尤其我平日里公务还这么忙。”

    “那梳子是我听说你那段时间睡得不好,头发时常掉落许多,我知道从越崖那边的香木有凝神固发的作用,花了许多功夫才从那边弄来,梳子也是我用休息时间在衙门雕刻的,做工并不好,但不是全无心意在,毕竟刻了半月有余了,我亲自掰断难道不难受?”

    “那那前年呢,前年你我头一回圆`房,你碰过我后,就用棉被将我身体盖严实,还不许我以后再脱衣裳,说是见着我身体恶心”

    裴陆戟沉默下来,戚央央以为他亏说不出话,不料他却开始窸窸窣窣解自己衣裳。

    “你你在干什么??”戚央央虽然必须继续演戏,但看见他在自己面前脱衣裳,终究感觉不适应,把脸别了过去。

    第82章 他声音越来越低

    “我其实也挣扎过许久, 不知该不该让你看见我这具身体”

    裴陆戟说着,放慢了解衣的速度,

    “因为就连我自己都厌恶得不行, 从前我不想让你看见,所以你不觉得我们每次同`房, 我都穿着整齐, 我不许你脱`衣裳, 是因为怕你脱了之后, 也开始要求我脱”

    “我从前总口出恶言,伤害了你而不自知, 就因为这该死的自尊心,这具该死残破的身体”他说完, 像是极度憎恶鄙弃自己的所作所为一样,一下就扯开了最后一件衣裳。

    他的肤色像那些泛着冷意的白色瓷器, 有种尖锐而硬冷的感觉, 而正因为这身亮眼的肤色, 显得身上那些纵横交错有如蜈蚣般丑陋的疤痕是那样可怖。

    戚央央起先不敢看, 但看了之后,只觉得有种冲击心灵的震颤感。

    盯着他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来看, 盯久了的话,就会让人不由自主去揣摩这道伤是怎么形成的, 是烙铁烧红了狠狠印上去,是把皮肤逐片削下后重新长出的颜色不一致的肉,是被火烫融成丑陋模样的皮肤, 是被利器一下一下重挫出来,有的还跟衣物织物长在了一起,时经多年, 那些粗陋的织物早已嵌死在血肉里取不出

    看完她整个人再也受不住趴在后方的秋千背上干呕。

    那是对那些非人刑罚伤害的强烈不适。

    “是到底是谁干的”戚央央干呕出来泪水,脸色发红,胃部还在强烈地反应,却半点东西都吐不出来,“到底是谁用这么残忍的刑具”

    “很丑陋、很可怕是不是?”他已经将衣裳重新穿上,干涩地笑着,“我起初看着自己的身体,也是像你这样”

    看着她一如意料中的反应,他心脏绞着绞着疼痛,本不想吓着她,结果还是吓着了。

    “什么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你现在看见了,我也不向你藏着了”他声音越来越低,“从前向你藏着,对你态度恶劣,你伤心了,难过了,以后,我再也不藏了”

    “再也不藏了”他反复地呢喃。

    戚央央感觉舒服些了,抬眼来看着他。

    从前,她也曾这样仰视过他,在她眼中,他一直是高高在上,神圣不可侵犯活得像神像似的。

    她虽然很努力靠近他,却从来不觉得自己靠近过。

    可如今,他亲自将自己砸碎成瓷片,主动在她面前呈现那些不为人知的破碎,她突然觉得,原来,他也不过是像她一样,是个有血有肉,或许不那么完美,却真实活着的一个人。

    她心底生出了一丝怜悯,而只仅仅是对同情不公和厄难遭遇的怜悯。

    而正因为有了这丝怜悯,让她在他面前演起生情,就更逼真了一些。

    她缓缓靠过去,坐在了他身边,伸手掀开他衣裳,再次直面那些丑陋的伤疤。

    裴陆戟眉头紧皱,怔了一怔,但还是没有伸手阻止她动作。

    戚央央指尖温暖,抚过他那些陈年伤疤的时候,动作极轻,像羽毛,又似细吻,拂过来又划过去,把原本应该蚀骨锥心的疼痛,瞬间变为了极旖`旎又缠`绵的记忆。

    他看向她的灰蒙目光瞬间放晴。

    只听她用细软又温柔的话语说道:“丑陋的从来不是承受这些罪恶的人,而是那些施加罪恶的人,我相信郎君的为人,倘若郎君当真有罪,罪至受刑,又怎么可能后来成为了这满京城人眼里的第一公子呢?”

    戚央央知道十多年前的羌北活死人窟囚关俘虏的刑场,他也曾去过,身上如麻似栗般的可怕旧伤,猜就是那次留下的。

    被关在活死人窟的俘虏众多,大多都似她一样,只是被关进去,没怎么受刑的,有些无关紧要直接被杀干脆利索的,但只有极少数真正重要的俘虏,才会像他一样,被秘密关起,受尽酷刑折磨,为了某些目的的达成。

    “郎君不管是什么样子,都是我心目中独一无二的郎君,以前本不必在意这些,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在意的。”

    她说完,俯身极郑重地在一道蜈蚣似的疤痕上,印下一吻。

    裴陆戟黑沉的瞳孔猛地扩大。

    这一刻,他再也没忍住,将人深深地抱了起来。

    戚央央被他抱着,做好了这次要与他亲吻的心准备。

    他紧紧地抱着她,过了好久好久,久到她以为自己就快要与他的骨血融合一起了,他才缓缓地松开她。

    她知道他情之所至,要亲吻她了,所以当他鼻息抚过她脸颊,用大掌托起她后颈的时候,她轻轻地,闭上眼睛,仰抬着脸。

    “如果”他声音极其沉哑,“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就好了。”

    他鼻息灼热地扑在她脸上,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惹得戚央央心尖颤跳不停。

    什么意思?他发现了吗?

    他随后很快笑了笑,“如果,你恢复记忆后,仍会这样想,那就好了。”

    她的心安定下来。

    他最终还是没有亲她,只是极轻地、用鼻尖轻轻触碰了她鼻梁一下,就松开了。

    “好了,”他声音低磁温柔,笑道,“说好了在你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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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恢复前不碰你的,我不会食言。”

    戚央央看着他,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觉得应该演一演,“可是”

    他轻轻替她捋好头发,在她发间揉了揉,这个动作是兄长们在世时,安慰她最喜欢做的动作,能给她带来安心。

    “你只要记得,你是最好的,值得最好的感情,就算我没有亲、没有碰你,那也只是因为我不配,而并非是你的原因。倘若往后你不喜欢我了,又不巧碰上像我这样不碰你、不亲近你的人,你也不要再为这样的事情难过伤心。”

    “因为那是因为你值得更好。”

    “我今日下定决心,哪怕冒着你会厌弃我的风险,也要向你坦明这一切,就是希望告诉你这些。”

    他认真地看着她道。

    ·

    那日来给裴陆戟捎资料催其复婚的人再也没有看到,裴陆戟和戚央央,也没有去衙门办复婚的文书。

    裴陆戟告诉她,当初逼她和离是因为他那时候做的事有可能害她受攻击,但现在不跟她复婚是因为,希望在她恢复记忆之后不会后悔,所以复婚之事还是只能等到恢复记忆以后再说。

    他说,只要有他在,就算他们不复婚,他也不会让人伤害她。

    这些时日,裴陆戟对她毫无戒心,羌北那边建立的商队也得以源源不绝给她传递来不少信息。

    她终于找到了不少证据,证明当年车壁大役中,军粮被转移转卖到各国的一些交易的证据,而且,当年偷运军粮出去的仓廪官也被她顺藤摸瓜找出来了。

    那仓廪官几经易名,改头换面,但好歹还是被她查出来了。

    他就是当今秦丞相的妹夫,堂堂礼部尚书,祁仁义。

    当年车壁一役中还是她爹手底下一个小小的仓廪官,可那次战役之后,竟然迅速发起,继而同秦丞相攀结了关系,又成了礼部尚书,这里头一看就是大有文章的。

    戚央央查出这些的时候,第一反应是感到恶心和闷得慌。

    堂堂大晋朝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的所思所谋策不是为黎民苍生谋未来,却擅用自己的职权,为自己谋私利。

    车壁一役中,她爹是守边境的大将军,倘若战败,又有多少黎民百姓遭受生灵涂炭之罪?而他竟然可以只为自己一己之私,就倒卖了军粮,让她爹和哥哥们,还有万千战士枉死在异国荒山,马甲裹尸。

    她恍然记起了裴陆戟先前同她说过的一番话,他说,制定规则的上位者倘若德行不配,私欲醺心,底下的人,只能成为鱼俎。

    倘若大晋的一国之相德行不配,私欲醺心,不敢想象,整个国家底下,又有多少人变成他的刀下鱼俎?

    戚央央因获悉的这些事,干呕了许久许久,比起看见裴陆戟身上所受私刑,还要恶心得多。

    连夜,她就将收集到的那些证据,全部送到封州,让荆王来出面处置此事。

    可就在她把这些证据发出的当夜,她就被裴陆戟的人在皮货铺附近抓住了,连同她手里所有的证据。

    她被他软禁在扶风院,他朝她展示出本来面目的时候,她一点也不惊讶。

    因为这段时日,她本来就抱着与他虚以逶迤的心态,潜伏在他身边伺机而动,只是可惜到最后她也没能救回沐大哥。

    裴陆戟手里握着的是她这段时日以来千辛万苦得到的证据,他一袭玄色锦袍站在她面前,亲自点燃了火,将那些证据架在火上。

    “不!不要!”戚央央再也挣扎忍不住失声。

    裴陆戟眸里闪过一丝痛色,看着她:“我以为你这段时日是真的失忆了,真心留在我身边的,可你怎么可以骗我?”

    夜风抚过一丝凉意,戚央央衣衫单薄被绑在院里一张椅子上,不觉瑟缩了一下,又直面向他,“世子,我知你根本不欲与秦相他们沆瀣一气,我拥有的这些证据,再加一些别的,即便不能将秦相势力连根拔起,也足以斩断他的左臂右膀了。”

    “那礼部尚书祁仁义便是当年车壁一役中,偷运走军饷,导致战败的罪魁祸首,只要拿这些证据逼迫他供出幕后之人,秦相等人必难逃一罪,即便秦家势大,可能伤及不了多少,但能挫伤他,救出冤枉之人,还我父兄清白,总归是好的。”

    她极力劝道。

    第83章 他说:“戚央央,你还是太心……

    谁知裴陆戟只是用冷漠的眼神盯着她, 将手里的证据,一页一页投进燃烧旺盛的火堆中。

    “不!不要啊——”戚央央心碎开了,那些证据原本只要交到荆王手上, 就可以为沐大哥平反,届时也有可能为她父兄平冤, 可此时就这么被裴陆戟烧为灰烬。

    她剧烈挣扎之下, 竟然将束缚着她的布条挣断,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力气, 也管不上这许多,气性上头, 就扑过去将面前的人一顿挠打。

    而裴陆戟也不知怎么的,那么大的人, 被打了竟然也不知道躲避,就生生地站着任由她抓挠踢打。

    她的指甲又尖又长, 没多久就把他的俊脸闹成一道道血痕。

    本来近在眼前的希望, 一下被他撕碎, 任凭是谁都接受不了。

    她把怨气往他身上发泄得七七八八之后, 气泄了,人就一下子没缓过来昏了过去。

    她恍恍惚惚感觉自己昏倒在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中, 好像有人把她抱回了屋里,还隔一阵子就过来摸她脉搏。

    醒来的时候, 她感觉胸中的气仍未消,发现裴陆戟就在床头坐着,她便又对他好一顿撕咬挠打。

    他全不反抗, 只是看她又激动不已,血气上涌的时候及时拉住她手,眯眼危险道:“你明知我依附着秦丞相, 又明知我为了把你留在身边只能与秦相虚以逶迤,可你却偏偏为了他,利用我,在我眼皮子底下搜集对秦相不利的证据,你让我怎么保你?!!”

    “我不用你保!!”戚央央憎恶道,“倘若你保我,就是要对他的罪行视而不见,极力掩盖他犯下的罪恶的话,那我宁愿去死!我看着你恶心!!”

    裴陆戟缓缓松开了她的手,失笑道,“是啊,你看着我恶心你救沐江恩,就可以对我用欺骗隐瞒,你说你失忆,我可从来没有为了把你留下,就说些欺骗你的话!”

    “你没有欺骗?但你就选择哄着我,对过往之事选择性地透露,保留住对你不利的部分,裴陆戟,你这也敢说自己很光明,很君子吗?”

    “我确实手段不光明,”他笑,“我也从不想当那个君子,我只知道,拦下你,毁掉你手里的这些证据,我才能向秦相有所交代,而你,就乖乖待在这里,看着我怎么把你心上人弄死吧。”

    ·

    今日朝会,裴尚书甚少发言,全程都把脸低垂,但大臣还是能看出他脸上的抓伤,却无人敢在他面前提,怕触他霉头。

    朝会结束后,群臣从承天门下往回走,秦丞相故意放慢脚步,走到了裴陆戟面前。

    “她有所交代了吗?”秦相看着他脸上的抓痕,问。

    裴陆戟低着头,脸色泛冷,“回禀丞相大人,她还是没有交代,并且她也已经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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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忆,但下官已经将她囚禁起来,相信假以时日,必能问出她嘴里的话。”

    秦相其实早已经派人盯紧了戚氏的一举一动,包括她在边境以外所收集到的罪证,以及那天晚上裴陆戟在皮货铺外将她抓回府,乃及私自烧掉证据的事,他都知晓。

    他没有怪罪裴陆戟,只因他也知道,人都有把柄和私心,倘若裴陆戟全无私心和把柄,这反倒让他不放心。

    反正罪证也被他烧掉,罪证交不交到他手里,其实也没那么紧要。

    所以他拍了拍他肩膀,沉静道:“罢了,本官也知道你家中情况,你与你父亲的关系始终胶着,这节骨眼可不能再闹出什么父子不和,或者因戚氏一个弱质女流导致你被裴家除名族谱之事。”

    “只要你对本官忠心,本官亦可允许你小小的叛逆,戚氏,你想留着便留着吧。”

    说完,他便负着手离开,裴陆戟始终垂着长睫,看不真切神色。

    ·

    戚央央如今眼睛一睁开看见他守在她床头,她便对他一通打骂。

    有时是扯他头发,撕他脸,有时则是逮住他就咬,仿佛要把怨气全部发泄在他身上似的。

    她已经被扼住了所有的活路,从她在婚礼中途被他抓走,抑或是由始至终,就没有属于她的活路。

    他那句话说得真是对极了,好极了:

    弱肉强食的世界,有权势者制定世界的规则,而无权无势的人,只能在权势者定造的规则里艰难地沉浮,成为权势者的鱼俎。

    她如今就只是他的鱼俎。

    她想在自己死之前,也别让他好过,所以才张开尖牙利齿,垂死挣扎。

    若能让他难受,那是最好不过的,不过不会,因为他就是个无心之人。

    “裴陆戟,我真的高估你了,你才是那个,把我骗得团团转,把我蒙在鼓里的人。”

    “你不过就是利用我替你做事,故意装成对我一无所知,被我哄骗的样子,其实你和秦相他们一伙,就是想从我手中要到证据,包括那些在沐大哥那里要不出来的罪证。”

    “但是很可惜,我老实告诉你,本来我也想去取沐大哥搜集到的那些证据,但我来迟一步,证据已经不知被谁拿走了,你和秦相做的这一切,都是白费。”

    “你即使烧掉我手里的那些,还有一大半流失在外,相信天道总是公平的,你们这些罪人迟早会有被公诸出来的一天!”

    “你就是这么想我的?”裴陆戟站在阴暗处,目光一直在盯着她。

    “不然呢?不然你堂堂裴世子,难道真的会爱上我,而做出那么多违背你意愿的愚蠢之事?怎么可能呢?”

    “若你不是因为有更大的图谋,又怎么可能如此小意讨好?我就是太笨了,才会时至今日才想明白这些。”她道。

    “不,你根本就没有明白”他握住她双手,不让她再抽手出来挠人,同时用一条腿压住她还想往上踹的双腿。

    他的气息越靠越近,戚央央顿时鼻子酸涩,眼泪滚落,把头歪过一边。

    裴陆戟停止了继续往前,松了她的手,随即把手顺沿她细腻白皙的脖子上,轻轻握住,然后抵在她鬓边低低地笑,“所以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是吗?”

    “之前你装失忆,装得可真够好的,我把身上那些一直不敢示人的伤都给你看了,你亲它们时不会觉得厌恶?装得真好啊!我把弱点都示给你看了,可你却说,我是有更大的图谋,所以小意讨好?好,很好”

    他笑着。

    “我是有更大图谋啊我图谋将你困在这里,充当我的禁`脔,我要让你对先前背叛我的感情,付出重大的代价,我要让你死在这里!被我玩弄至死!”

    他眼里越发地疯狂。

    戚央央已经被他困在这院中有一些时日了,这段时间他每天都会送她菊花,如今她这屋中铺得满满当当的都是菊花盆栽。

    从院子到游廊,从游廊到每一间房中,有时候菊花摆放得太乱,开得太艳,不好摆设,府里没有合适的花匠,他还会专门从外头请南边出名的花匠进府帮忙摆设和修剪。

    此时他们共同躺着的床榻之下,都铺满了菊花盆栽,把榻脚都盖住了,在黑暗中往房里望去,密密集集的一片□□,看着像在墓地般瘆人。

    戚央央这段时日已经演练过许多遍,她把花匠偶然摔碎的花盆碎片藏了起来,在他不知晓的时候,悄悄地藏进了床榻之下的花泥下,就是打算等待时机。

    如今时机既到,她日日琢磨他这疯病的发作期,摘取菊花淬出液汁,混入就地取材的蟾皮、石灰,制成可对冲他药性的药粉,藏于指甲中,趁他来时便肆意抓挠,任其药粉渗进他皮肤血液里。

    今夜,便是他最无力,最难以控制性的时刻。

    她赶紧趁他病发之前的那段浑身会发软,最无力反抗的时期,猛地往床下花泥间抽出碎片,猛地扎进他腹部!

    他被刺中腹部的那一刻,便有暗黑色的血液从他口中溢出。

    可他脸上还是笑着的,用一种奇怪的眼神审视她,像是赞许又像是欣慰。

    “戚央央你翅膀长挺硬啊。”他笑着,依旧没松开她,她惊惶之下,拔出他腹部的瓷碎,咬牙又给他补了一刀。

    这下他总算缓缓松开握在她脖子上的手,刺目的鲜血一滴滴从他嘴唇滴落到手上,他便用这满是鲜血的手,轻轻抚弄她的鬓发,像先前学沐江恩的一样,最后一次替她好鬓发。

    “你还淬了毒,是吗?”他对着她笑。

    “只是微毒而已,会让你昏迷一段时间,待我走后,就算不服解药,你身上的毒都会自行运化掉。”

    “在权势和力量的世界里,我注定是鱼俎,但即便是如此,我也不会让自己死得太快,我要尽我之所能,让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当权者看看,虽千万人,吾往矣!”

    她说完,已经用他和自己的衣带拧绑成一起,利索地将他束绑起来。

    裴陆戟在昏迷之前,一直笑得高兴地盯着那两处衣带相绑处,溢出血的唇微启,低声说着什么,戚央央已经听不大清了。

    她得走了,荆王派了人通过每日进府的花匠给她通信,她知道今夜有接应她的人,她得赶紧趁着府里交更时逃出去。

    最后他说了一句什么话当时没听大清,事后前尘慢慢浮出的时候,倒是回想拼凑起来了是一句什么话。

    他说:“戚央央,你还是太心软了。”

    第84章 他脸上无悲无喜,“听见了,……

    戚央央被荆王的人安排逃出京城, 却在最后出城的关键时刻,被大寺的张大人识破了逃跑路线,赶上来阻拦了。

    那时她一身捡尸人的装扮, 却还是被张白石识破。

    南边灾情,加之北边边境时有挑衅小战频发, 不少流民难民涌进京城, 虽然丞相下令城门关闭, 但还是有不少人趁乱涌进城来了, 秦相恐有细作进城,下命城内衙役, 但凡拿不出路引的异乡人,通通打死, 于是这段时间,城内堆积尸山可怖, 日日都有捡尸人进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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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央央当时捡了一木头车, 身板瘦小的她故意作佝偻老头的打扮, 木头车上躺了一个少年, 刚才无人窥见的时候,就帮忙一起推木头车。

    料想官兵不可能猜到要抓的姑娘会是推木头车的那个, 顶多按身形也会去翻车上的那位十几岁少年,而不是她。

    可张白石就是一眼就识破了她。

    好在他并不在人前拆穿, 而是等她运着一大车尸首出了城,才拦住她道:“戚姑娘请留步,张某有话要同姑娘说。”

    意识到他可能是裴陆戟的人, 会来抓她,戚央央手里握紧了尸首底下藏着的刀。

    “你放心,我只是来劝说几句, 不会强挡姑娘的路,裴少仲那家伙也不允许我挡你路的,一会我说完,若姑娘还是决定走,便随姑娘吧。”

    张白石这么说,戚央央便稍稍松下口气,可手里的刀柄却仍旧握紧。

    “我今日前来找戚姑娘你,少仲他并不知情,眼下他还因姑娘而受伤,躺在府里连衙门都上不了,却还是沿路安排人来混淆秦相派出的搜寻姑娘的人,所以姑娘才能如此无惊无险出城。”

    戚央央听着眉头直皱,“你想告诉我什么?说他还是喜欢我,你想说服我回去他身边,继续当他的禁`脔吗?”

    “不不不,”张白石赶紧摆手,“他不会让你当禁`脔的,我该怎么跟你说这件事呢”

    “就由他的身世开始说起吧。”

    “在大多数人眼中,裴少仲出生在一个父族母族都是顶级世家的家族里,还是唯一的长子嫡孙,这样的殊荣,相信不管是谁都会羡慕不已。”

    “但其实,别人又如何知道,生在这样的门户家庭里的他,从小需要经受什么样的磨难呢?”

    “我们张家也是世家大族,虽然门庭不及裴家显赫,但在京城也是数一数二的,小时候我同少仲兄就是同窗,他那个时候还是个孩子,在我们还只知道捏泥玩像个泥猴一样时,他就表现出远超同龄人的睿智和成熟,先生经常在我们一群泥猴面前夸他,那时候他虽然也沉默寡言,鲜少跟人说话,但偶尔也会流露出,孩子般的需要。”

    “有一次我们学府有个同窗生辰,他母亲给他在学府办了生辰宴,那一天,他定定地看着那位同窗和爹娘说笑聊天的时候,眼神里满是羡慕,我亲眼看见。”

    “后来,我有次跟着我母亲赴宴,又在英国公府的后院看见他大冷天被脱掉衣裳跪在那里背书,我母亲心疼他,过去给他盖了一件衣裳,结果他母亲,就是英国公的原配夫人崔氏,端着世家大族的架子过来,将他身上的衣裳一把掀掉还给我母亲。”

    “那位崔氏夫人说,因为他辅助不好太子殿下的功课,她罚他在大冷天跪在那里背书,思考过错,她说他们崔家的人,生来就是要辅助好皇族,要当最顶尖的人才,光自己学好是不够的,必须要辅助好君主。”

    “我后来慢慢才知道,原来少仲兄从小便是在母亲如此苛刻的对待下成长,难怪我们一群孩子玩闹的时候,他总是一个人躲着安静地看书,不管冬天还是夏天,他总习惯穿长衫,盖住脖子手臂的长衫,因为崔氏夫人总会在他做得不够好的时候对他施行家法。”

    “我听说那个时候,崔氏夫人和英国公感情不好,英国公起先还会管一下,后面就任由崔氏夫人怎么对这个嫡子,都不管不问了。”

    “这个崔氏夫人之所以如此病态苛刻地对待她自己的亲儿,其实跟崔氏一族对她的影响,也有很大的作用。”

    “这位崔氏夫人,和崔家众多教养出来的女儿一样,都是崔氏一族用来拉拢各世家势力的工具,她们从小便被困在自己的院子里,每天学习琴棋书画,学习掌家,背诵各种世家势力,学习权衡利弊,学习如何去抉择,出阁那日以前,都不曾踏出过自己闺阁一步,能见到的人除了自小每天教导她们的先生和婆子,就见不到任何人。”

    “更残忍的是,崔家家主为了锻炼这些女儿们的心性,在她们小的时候会在她们身边放一只小宠,让她们饲养,慰藉心灵,但长大一点的时候,就会让她们亲自杀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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