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跟你聊,让你觉得我不是对你不耐烦,不是不想听你说话,可你每次总觉得,我故意说起这些你听不懂的东西,是在嫌弃你什么都不懂。”
“你每次主动靠近,我也不是因为厌恶才躲避,我是真的害怕,怕你一旦真的靠近我了,了解清楚我其实是个无趣、乏味,且十分容易被你挑动情绪的家伙,你就会感觉到厌倦,想要离开”
“因为你对我的感情,太不纯粹了!这是从你一开始接近我,讨好我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所以,当我知道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一直在服避子汤时,才会反应那么激烈。”
“想要努力修正你的行为,让你变得不那么以讨好为主地对待我,故而时常会拒绝让你来接送,拒绝你表达爱意的方法,跟你闹脾气。”
他自己也没想到,他会一下子失控,将所有心里话通通都说出来,似乎只是害怕只是卑微地想试图挽留。
戚央央听着他说这些话时,眼底一丝波澜也没有,只是安静在听,像个局外的倾听者。
这一刻他就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但还是不甘心地再争取了一下,“要是你一早知道这些,然后再发现我不是你要找的人,你会离开吗?”
戚央央被他的模样吓住,只好认真地想了一下,不等她开口,他就抢先一步替她回道:“你还是会走的,是吗?”
她愕了愕,也不想骗他,只好点点头,“这世上有许多比我好的姑娘”
裴陆戟眼眸低垂,不为意间,瞥见了摆放在角落的渣斗里盛着满满一斗被煮熟的花瓣,那些正是他连夜让人从距彭州几十里外的地方运送过来的价值不菲的姚黄牡丹。
这些是极为难栽种的名品牡丹,在去年夏天的时候,他听见有人在背后说戚央央是难登大雅之堂的路边野花,于是,他给她在距离她家乡没多远的地方,以她的名字购置了一座院子,在里头栽满各种名花,其中最为珍贵的姚黄牡丹,是他亲自培育,用来给金丝皇菊作陪衬的。
他打算等过些日子,他不那么忙了之后,再告诉她这座院子的存在,带她来这里住几次,赏赏百花争芳,让她高兴高兴,家菊,长在一众名贵花卉之中,也毫不逊色。
刚刚还好端端在说着话的他,突然变得气压低了下来,央央也不敢再作声。
“这些花瓣”他低沉,然后突然唤起了他暗卫的名字。
“残影。”
残影进来,屋里只有两人,他看见渣斗里的东西,大感不妙,跪下道:“是属下的错,禀报时没有说清楚,戚姑娘每天给沐将军泡脚用的,正是世子送的花。”
戚央央也哑然,“那花不是别人送给修竹的吗?”
裴陆戟气到极致笑了出来,伸手抓住她手,“你用姚黄牡丹的花瓣给别人泡脚,你知道这花多难培育吗?”
其实难不难培育都是其次,反正都是给菊花当陪衬,主要是她竟然拿他送的花给别人泡脚,这就
残影见状不宜久留,正欲离开之际,门便被沐江恩破开了。
“小央卿卿!”
沐江恩当场与残影对打起来,戚央央紧张地侧过身子喊沐江恩,企图挣脱裴陆戟的束缚。
裴陆戟心中酸得厉害,但还是咬牙喊停了残影,“住手!退下!”
残影已经快要将沐江恩压制了,被主子这么一唤,岔神了被他反攻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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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踢中脸颊,打掉了一颗大牙,舌尖抵住腮帮和血吐了出来。
残影脸上杀气未消,但被主子唤停,只好极其不甘心地退下。
然后,沐江恩就朝裴陆戟冲来。
裴陆戟单手牢牢抓住央央的手,眼看着他朝自己冲来,仍然岿然不动,直到他的刀快砍到自己,才突然用左手反劈了一下,带着央央旋身躲开。
“锵”地一声,刀被劈掉落,连带着被裴陆戟用脚踢远。
沐江恩刚刚带着手下从楼下冲上来的时候,花耗了不少气力,现下看起来气喘吁吁的。
裴陆戟经这么一劈一旋身,身上衣带未动连头发丝都丝毫未乱,仍旧一副朗月入怀、清风徐徐的模样。
沐江恩是第一次见裴陆戟,先前只是从别人口中偶尔听得只言片语,如此亲眼目见还是第一次。
公子如玉,风度翩翩,举世无双,这些词在他脑海里第一次有了具象。
同时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我虽是读书人,但也曾跟太子殿下去打过仗,剿过匪,沐将军别以为我好对付才是。”
他冷道。
可戚央央却立即跳脚起来帮说话道:“你作弊不算!我家卿卿他只是因为对付完你派在楼下的那些守卫,才失手而已!”
“戚央央你!”裴陆戟气极。
沐江恩便趁机挑起地上一个花瓶,朝裴陆戟身上砸去。
裴陆戟立马反应,护着戚央央扑到了墙角边。
他从架子床上卸下一根木杆,拉着央央向沐江恩发起了进攻。
那一根明明是笨重且圆钝的木杆,却被他耍成了绝世武器,木杆子一道道像无影似的朝沐江恩袭来,又快又急又狠戾,下下朝要害精准无比袭来,没多久沐江恩就有些吃不消,呈节节败退之势。
戚央央看得很是着急,她又被裴陆戟用右手拽住手动不得,只能不停地给沐江恩呐喊助威:“卿卿!你是最棒的!打他呀,别怕他”
裴陆戟眼里闪过一丝极浓的杀意,随后对沐江恩的进击更加狠辣猛烈。
眼见沐江恩被他的狠辣招式击中,后背撞击在墙壁发出巨响,跌倒下来,戚央央当场竟哭了出来,并像抓狂的猫儿似的,揪住裴陆戟的手臂,不管不顾地撕咬踹打起来:“不许打我卿卿!啊啊啊!我杀了你!”
裴陆戟右手的伤没有好全,被她的小猫牙伶牙俐齿那么一咬,顿时咬得渗出了血。
他又急又气,阴着脸没好气地对她笑:“戚央央!你疯了!”
趁着这个空档,沐江恩挺身而起,抬腿踢中他右臂。
因为牵扯到他右手的手筋,裴陆戟疼得脸色发紫,冷汗直飚,身体趔趄着后退,可手依然紧紧地抓住央央的手不放。
沐江恩乘胜击中他腹部,他呕出一口血,左膝重重地跪下,唇间溢出鲜血,抬眸望着戚央央,牢牢抓着她的手,依旧没有半分松动。
“你放开她!她不想跟你走!”沐江恩怒道。
裴陆戟嘴角再次溢出血,黑眸仰视着央央,抿唇笑了起来,“不”
“不行!”
第45章 他的心脏便像被凿得坑坑洼洼……
他像一头异常执拗横蛮的兽, 手死死拉住她手,不肯松开。
央央有些怕他了,止不住恐惧起来, 开始朝沐江恩呼救:“救救我”
沐江恩默了默,捡起刀剑入鞘, 反手用剑柄朝他右手砸去。
鲜血淋漓, 缠绑的白纱带渗得红透了, 还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血, 仿佛一整只手的血都快流干。
可他依然,固执地不肯松开, 单膝跪在那里,黑眸沉沉的, 眼尾越发猩红地盯着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你”戚央央又被他震惊到, 同时心中也越发被他吓怕, “你放开你先放开我好不好”
她的声音连颤带泣地哀求, 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可是, 这回他决不能让她走,她一旦走了, 就再也不回来了。
“你饶了我吧,裴陆戟, 让我走以后生死各不相干,一别两宽对谁都好”
“你也别再派人跟着我了好吗?”
她哭得抽抽泣泣的,他的心脏便像被凿得坑坑洼洼的, 湿漉,疼痛
沐江恩见状,连刀柄也不敢用了, 只是走过来,掰着他的手相劝道:“世子她不想再跟你有牵扯,你这是何必?”
“放手吧”他趁着血水湿滑,趁机掰开他手指。
可裴陆戟则非常倔强,刚被掰开一指,立马又抓上去,甚至用另外一手去抓,直到戚央央忍不住红着眼喊疼,他才突然愕了一愕,一下子全松开。
沐江恩立马将戚央央抱过来,拉到自己身后,与他对峙。
“世子大义,沐某先谢过了,小央是我爹故友之女,也就是我的妹子,我日后自会好好护着她,不让她再受任何伤害,不必再劳烦世子了。”
“也烦请世子,将你那些暗卫撤了,相信以世子当下处境,定当是不愿被姓秦的那边知道你的行踪吧?”
“以前你怎么对小央的,念在你救她一次的份上,我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以后,你不要再出现在她面前了,她也不愿意,再见到你。”
裴陆戟身上挂满血迹,把那件簇新的靛青圆领袍都弄脏了,嘴角又溢出血,他没舍得用袖角去擦拭,只肯用手指不停地拭擦,以致腮边越擦越多血污。
他干脆屈起一腿摊坐在地,手肘支着膝盖,低低地笑了起来。
看着他这个模样,戚央央没忍住,压下心中恐惧,从沐江恩身后走出来,小声问他:“世子世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去请大夫?”
“走吧。”他笑完,眼睫微垂,低声道。
然后,又似怕她听不见似的,突然高声道:“滚!你快滚!跟你的卿卿滚得越远越好,我以后再也不会派暗卫守护你,也不会跟着你,烦着你了!快给我滚!”
带着杀戮之气,吓得戚央央拉起沐江恩慌不择路地离开厢房,可走到门口又想起包袱没拿,轻手蹑脚地进来拿完,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地上沦为丧家之犬似的男子,碰上他抬起狠戾的目光,又吓得落荒而逃。
厢房门“砰”一声,唯恐里头会有洪水猛兽追出来般,被人关上,横梁上的尘灰都被震得落下来,屋里死寂,狼藉一片,而他活生生一个人,坐在一片被废弃的物品中,竟毫不违和。
哈,多么好笑,她连客栈给她赠送的三十文不到就能买到的茶叶,也返回来拿走,却单单将他抛弃在这里。
以前抱着他在床`笫间耳`鬓`厮`磨的时候,明明会抱着他腰,把娇艳的一张小脸凑过来,猫儿一样蹭他下巴,羞答答、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他说,以后要把自己拴在他裤腰带上,让他到哪里都得带着她,可是现在,她自己走了,却不把他拴上带走
“残影,”他有些落魄有些狼狈地命令屋外的人道,“让云影把人撤走吧”
她既然如此厌恶他的相护,就连他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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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救她,她也不屑一顾,那他就识相些吧
·
彭州的事情处得差不多,沐江恩是时候回封州向荆王复命了,加之戚央央也恰好想离开,他便护送她一起离开。
“小央卿卿,小央卿卿!你怎么了?”沐江恩见戚央央神思恍惚,连前面的路也不看,雨后有个泥坑竟直接踩过去。
差点被踩得满脚泥的时候,沐江恩及时拉住她的手,挡住了她的前路。
戚央央回过神来,道:“啊?怎么了吗?”
“前面有个泥坑,走过去你身上裙子就脏了。”沐江恩低头一看,发现她樱草黄的裙摆上已经沾染了一些方才裴世子的血了。
他思忖片刻,低柔道:“你是不是放心不下他?”
“放心不下谁?”戚央央纳闷。
“裴世子啊,”他大大方方承认道,“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裴世子,从前我都只在别人口中听说过,今日一见,才知道别人怎么总说京城第一公子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你当初喜欢上他,也是相当有眼光的。”
“可我见你以前并不开心,可能是因为你俩性格上并不合适吧。”
央央眼见他越发朝错误的方向想她,慌忙打断道:“我没在想他!我是在是在”
她要怎么跟他说,她不想回封州了,她想去安东县,她爹爹祖籍的所在地。
以前父兄在前线牺牲的那会,她还小,紧接着娘就因为思念爹爹一病不起,她连帮父兄立个衣冠冢的能力都没有。
那时候甄家外祖的财产也在她手上,她一个孤女,被一些旁支的亲戚觊觎着,只能匆忙打点好一切,到京城投靠姨母。
如今,她也长大了,难得离开了英国公府,也是时候回到祖籍,给爹爹和兄长们立碑了。
“我想去安东县,沐大哥,你能不能帮我跟王爷说一下,顺便也跟我姨母说说,叫她好好吃饭,天冷加衣,天热喝水,好好照顾自己。”
她终于把憋了好久的话说了出来。
沐江恩看着她片晌,屈下膝来帮她擦拭裙子上的血迹,边擦边跟她聊道:“不回封州了,你打算以后都一个人留在安东县吗?”
“不是以后都不回,只是现在有事想去安东县完成,我也舍不得姨母,等我那边的事情完成,我就会回封城见你们的。”
“你等我把事情交接一下,跟王爷请命”
“沐大哥,不用了,我想尝试一个人。”
戚央央道,“以前小的时候,身边有父兄护着,吃喝不愁,哥哥们总说我傻得冒泡,什么也不会想,后来到了京城,我以为世子是你,报错了恩,嫁错了人,眼睛只围着一个人打转,我也知道这并不好,也遭不少人轻看。”
“我想改变一下,自己学着做一些事,我想让沐大哥对我另眼相看。”
她道。
“虽说如此,但你一个女儿家,独自去安东县还是不妥,不若我先送你去,再回封州复命。”
“好,谢谢你。”戚央央展颜笑。
本来沐江恩打算护送她一路往西,绕过瀛泰峰,抵达安东县后,再抄小路回封城,可后来他临时接到急报,王爷紧急召回,央央便说还是想亲自回封州跟姨母说一声,于是,二人便朝东走,朝瀛泰峰的方向去。
裴陆戟虽然撤走了本来守在戚央央附近的暗卫,但秦相那边的动静还是清楚的。
“回禀主子,戚姑娘和沐将军本来已经往西走了,后来突然收到一封信,又开始朝东走。”
残影在向裴陆戟汇报道。
裴陆戟右手的手筋又伤到了,需要大夫切开皮肉,将筋肉接起来,他在汇报的时候,正好大夫把筋肉接好,他趴在榻上,汗水大片大片浸湿了新换的里衣。
“什么信?”他声音带点疲惫道。
“荆王的信,不过不是发给沐将军的,是给前线守将的,被秦相的手下半路截停,交换了信。”
“想办法提醒一下荆王,沐江恩那边”他沉默了一下,“秦相手下应该还不知道李主簿被抓之事,沐江恩调动人手的事,他应该是不知晓的,他们人多沐将军也有能耐,不必管他们了。”省得碍了她眼。
“是。”
·
沐江恩也没有料到,昔日共过生死的兄弟,最后还是把他给坑了。
李明砚是救下他,把他带到荆王面前的人,他出卖了荆王,出卖了他,他也没想过杀他,只是打一顿给出警告,让他赶紧逃走。
却没想到,他竟然主动去投靠了秦氏。
“孟明,对不起,我家中尚有需要我赡养的老母,我孩儿体弱,我若就这么逃了,弃家中人不顾,就真成了不孝不义了。”
“你的命是我救的,如此就算我们两清,恩义两绝吧!”
李明砚率杀手围困了他们,他在荆王部中待的时间长,又如何不知悉荆王同各部下死士联络的方式?
这一次带杀手围困他们,领了他们人数的两倍,是铁了心要将他们全部歼灭在这里。
“那个戚氏,留了是个祸患,你若肯将她交出,我念在兄弟一场,饶你一命。”李明砚道。
沐江恩啐了他一口血沫,擦掉脸上的血,扶着剑柄摇摇晃晃地站起,将戚央央紧紧护在身后,道:“我不是你,不做畜生做的事!”
他说着,将央央推到后方,率领剩余的弟兄,山呼一声往前冲了过去。
可惜力量实在悬殊,他们即将被李明砚的人擒住之际,突然从天而降一批身着黑衣,看起来训练有素,个个身手不凡的侠士,加入了他们。
戚央央正抓着一柄碎开的瓷片,压住李明砚的人,揪住头发往人眼睛里刺,她不会武功,又是弱质女流,能用的手段就是扒拉上去狗皮膏药一样,逮住谁就泼妇打架似的扯头发、戳鼻子、刺眼睛。
身后带着剑的杀手突然从她后方跃身劈来,被一个黑衣人利索地一刀砍掉了手,以致央央她回过头去张望究竟的时候,只看见一条血臂在眼前飞过。
她吓得“啊”一声,差点昏死过去。
第46章 他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失神
山道口边的黑衣人个个皆是孤傲不羁、目光如炬,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冷冽气息。
有了他们的加入,便是比之超两倍之多的人马,也很快败退下来。
那些黑衣人个个下手狠辣, 招式之间,又似在暗暗隐藏自己的真实实力。
李明砚率的人没多久就死的死、伤的伤, 那些黑衣人没来之前本应很快抓获围困他们的, 现在却呈拉锯之战。
站土丘之上观战的秦道忠是秦丞相府中的管事, 本来此行用不着他出面的, 但先前那次在彭州城外刺杀戚氏的行动竟然失败,而且被派去的三十八名杀手, 竟只回来了一名。
那名杀手是受过极刑逃跑出来的,模模糊糊中描述出了一种徽记, 秦相一查,恰好同六皇子暗中培养的红英阁徽记极其相像, 但秦相这人生性多疑, 光凭这逃回来的杀手一面之词, 还是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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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了怀疑态度。
于是, 这次才会多留了一个心眼,让自己的管事秦道忠班人过来, 留了后手。
此际,正是派上用场的时候。
“血冥, 上吧。”秦道忠站在背风处,负手而立,微微侧身给身后的苍龙杀手让出通道。
残影没想到, 秦相这次竟连苍龙杀手也带来了。
就对付戚氏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外加一队只有几十人的死士,他竟然出动到数百人, 还用上自己苍龙阁最好的死士。
如果招式全开,尽全力一拼,他们影澜殿的人马未必不如苍龙阁杀手,但是这么一来,就极其容易被秦相识穿他们的身份。
虽然主子不曾在秦相面前暴露过影澜殿的存在,但凭秦相的手段,未必查不出来世子和影澜殿的关联。
一面要迎战,一面又要隐藏身份,没多久,两队顶尖杀手,慢慢就分出了高下。
沐江恩的人马已经完全敌不动了,残影眼看着自己的部下节节败退,也只能咬牙忍耐着,绝不能露出一招半式影澜殿的武功招式,不然,主子先前的一切付出将会前功尽弃。
但是,为首那个动作如鹰一般的死士,突然就抓住了逃跑了戚氏,情急之下,残影执剑呈破风之势,以极快的速度,朝那死士身上斩去。
那死士也趁机用剑气破开了他的面巾,黑衣顷刻如帛裂般,残影那张带着杀气的冷面露了出来。
戚央央看着一愣。
“快跑!”残影用手指吹响口哨,不远处跑来了一匹膘肥体壮的枣红汗血马。
戚央央看着听懂指令,来到她身边的大马,一时之间有些无措,却下意识从脑海中闪现出那天裴陆戟教她骑马的指令。
可是混乱的场面,又不禁让她回想起在淮东摔马的那一次,那次她脊背直接被地上的尖锐石头撞到,整个人摔进淤泥里,那种溺水一般绝望的感觉,她此生都不想再来一遍。
可此时,不远处正跟敌人缠斗着的沐江恩朝她叫了起来:
“小央卿卿!跑!快跑!只有你逃掉了,我们才有可能全身而退!”
戚央央擦干因恐惧而流出的泪水,咬了咬牙,闭起眼睛回想裴陆戟教自己的骑马步骤。
“先先检查马的装备装备是否是否齐全”她口中有词,念念道:“然后然后站于马的右啊,不是,左站于左侧,左手握缰左左脚踩马镫”
“跨腿上马。”
戚央央成功坐上马背,稳稳当当地将右脚钻进马镫,握紧马缰,然后,按照裴陆戟说的那样,打马,逐渐加速
奔驰期间,无数流箭从耳旁嗖嗖地擦过,她忆起裴陆戟教过的,俯身紧贴马背,抱紧马头,安全躲避流箭。
残影和沐江恩也会帮忙抵挡掉一些精准的箭,从中阻拦,助她顺利出逃。
没多久,她终于抱着马头,成功离开了那片荒山,前方,就有一队伍同残影穿一模一样的黑衣制服,守在路上接应。
她本想调转马头避开,但恰在此时,修竹走了出来。
“戚姑娘,请随小的来。”
戚央央对修竹有天然的信任感,她勒紧马缰,马终于停了下来。
她第一次独自骑马成功躲避了危险!
眼眶有些湿润,同时想起沐江恩他们,也有些放心不下,问修竹道:“那些同我一起来的人,怎么办?”
修竹上前替她牵马,道:“戚姑娘放心,会有人接应他们,不会有事的。”
修竹把人领走后,裴陆戟才从弯道拐角的山岩处走出来。
方才他一直站这里,听动静见给她准备的马正往这方向来,才悄然躲起,这下见她平安出逃,那颗提着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望着她离开的方向,失神道:“之前你不是怪我没好好教骑马,害你摔马吗?如今可以少怪我一些吗”
说完,他就默默转身,离开。
残影的身份已然被识破,他知道,接下来将会有一场恶战。
可能会有无数的流血和伤害,他只能尽力做到多规避,把流血的矛头引到自己身上来罢了。
残影把沐江恩等人护送到安全的山谷里之后,自己便冲出去把苍龙杀手引到悬崖边,与之以命相搏。
最后,苍龙杀手不敌,全员落崖,而残影他们也好不了多少,重伤受挫,见人终于摆脱掉,便立马撤退。
趁着残影他们撤退之际,一名手绕红丝的苍龙杀手突然从崖下爬了上来,悄悄尾随在残影身后。
残影撤散部下后,就沿着西边的山路,一路前往离这里不远的云霞谷。
六皇子奉命到青海关督军,青海关距离云霞谷,也就一昼夜能骑马抵达的距离。
残影一路上极其小心地遮掩身份,扮作老媪、樵夫、伶人,最后才成功进入云霞谷,面见到六殿下。
血冥亲眼目睹了六殿下的人出来,放残影进去,方才离去复命。
残影在六皇子那里磨蹭了好久才离开,入夜终于抵达裴陆戟所在之处,向他复命。
“六殿下可有什么吩咐?”裴陆戟问。
“回禀主子,六皇子殿下就是想主子帮他借一支兵突围,摆脱那些朝中人的诟病。”
裴陆戟听了残影的话,嗤一声笑了,“什么借兵,不就想我给他出谋划策,打赢这一仗好堵了那些老匹夫的口么?”
打自十二年前裴陆戟带上羌北首领的首级投了六皇子营,将救出战俘一功名让给了他之后,他就许久都没有再立过别的功劳,朝中诸臣开始对陛下给他委以重任颇有微词。
他顶着这个压力,曾多次悄悄求助裴陆戟,但裴陆戟都没有正面给过表示。
这次是为了迷惑秦相的人,看来只好助他一次了。
“苍龙杀手那边,你确定他跟着你,亲眼看你进去了吗?”裴陆戟问。
“回主子,确定。”
“好,从现在开始,秦相虽会暂时打消疑虑,但经此一事,想必他也不会像最初那样信任我了,此后我们将会变得困难重重,有可能许多跟随我们的人,都会因此受到影响,我们能做的,只有尽力去挽救。”
“是。”残影坚定道。
残影也知道,若是阻止世子这次前来救人,那就等于违背了世子的初衷,虽然这次的暴露有可能让更多的人受牵连,秦相必定会加强防备,但是倘若因为怕暴露就放弃营救,那世子当初也不必走这条路,做这个选择了。
世子既然选择了此道,他也会坚定不移地,继续追随下去。
·
戚央央被修竹带走后,就一行人马朝着东北方向,绕过均南县、彭真县,再往回西南的方向去安东县。
沐江恩在均南县同戚央央相汇,一起送她至安东县再回封州。
在路上,央央终于忍不住问及裴陆戟:“世子的伤还好吧?那天我不是故意的,他突然拉着我手不放,我只是有些害怕。”
修竹也不敢跟她说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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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在他面前的时候,口中总说着不在乎她、不会再管她的话,可行动上却完全相反,那天戚央央过来委婉拒绝,被世子听到以后,他原以为以世子的自尊心,应是不会再纠缠下去了,谁知转头他就率领了人去客栈堵人,最后还把刚有一些好转的手伤弄得更严重,最后只能刮开皮肉把手筋缝接起来。
还有这次也是,明明戚姑娘都不想再欠他,对他说了狠话,让他以后不要再派人跟着她了,可是她一有难,他还是把身边最好的暗卫都派出去,听消息好像残影那边身份被识穿了,世子现在应该已经自顾不暇,没有时间来看戚姑娘了。
“放心吧,戚姑娘,世子他没有怪你,他只怪自己那天太冲动,唐突了你。”
修竹笑着跟戚央央道。
戚央央一听,拍拍胸口松一口气,“我也觉得我那天有点太过分,说话太伤人了,世子他没怪我就好,我只是不想再谈以前的事了,也希望他忘记过去,好好往前罢了。”
修竹一脸难过,唉,让世子忘记那些和戚姑娘一起的过去么?戚姑娘也想得太容易了
裴陆戟自打在瀛泰峰狙杀苍龙阁杀手一事后,就连夜不停快马加鞭赶回到京城,而一路上,分派至各州郡代替他处军事的影澜殿暗卫也陆陆续续赶至,将这段时日来所发生的情况事无巨细汇报。
等抵达皇城,秦相搜集六皇子与外敌私相授受,以致燕城久攻不下的证据,已经抵达金銮殿下了。
而与此同时的,被他列出的一大批这段时日来排查过所有与裴陆戟有关联的官员,也被抄写在名单下,作为与六皇子同流合污的罪臣,一同递呈给天子。
第47章 他被怀疑了
裴陆戟与秦丞相在金銮殿石阶下铜兽处相遇, 裴陆戟先行礼,秦丞相还礼。
“秦丞相。”
“裴大人回京述职吗?”
“是,这一途下州郡巡视, 要上报的事情实在太多,便赶紧回来与陛下商议, 好做出日后粮草规范的制定。”
“丞相大人怎么也这么早进宫, 若我没记错, 月末这几天是丞相的番假了, 不是该在府上好生歇息,别为家国的事操劳过度, 让陛下挂心吗?”
秦相手持笏板笑了笑,“裴大人不也为家国之事, 忙得连自身婚事都耽误,一上任就忙不迭往各州郡跑吗?”
二人从金銮殿下就一直打着哈哈周旋着, 直至来到殿上。
皇帝先召见的秦丞相, 丞相将六皇子罪证, 以及一列长长的官员名单递交上去。
站在后方的裴陆戟低头聆听, 表情淡淡的,直到小太监把名单上“张白石”和“谢绍杰”的名字念出, 他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表情。
皇帝看完了证据,听完念的名单, 便将裴陆戟唤过来:“裴爱卿,你曾在大寺待过,对于此事, 你怎么看?事关严重,也涉及皇家颜面,和家国安危, 可要再启动三司再审?”
“六殿下青海关有一万精兵,而茴人守燕城只有不到五千兵,可六殿下仍久攻不下,想必是果真如秦丞相所报的那样,与外敌私相授受,从中牟利了。”
裴陆戟道。
而恰在此时,有城门驿兵前来发捷报,六皇子大捷,燕城攻下来了!
“燕城三面环山,守城卒多是城中本土士兵,易守难攻,六皇子军最后想出奇计,先绕道去攻下后方淮城,断截燕城供给,围困燕城,断水断粮,再对燕城守城士卒晓之以情,保证进城绝不欺辱百姓,进城士兵统统不许带武器进城,六殿下不费一兵一卒之下,成功将燕城夺回来!”
驿兵向皇帝汇报详尽情况道。
皇帝听完,抚掌大笑,“好!好!不愧是吾儿!不愧是吾儿啊”
随后,他睨向秦相,“六皇子大捷,不但成功夺回燕城,还顺带多牵了一座淮城,如此,丞相还有什么可说的?”
秦丞相脸色难看。
再看向裴陆戟方向,他也仿佛极其为难,支吾道:“六殿下既已立下如此大功,那秦丞相所上报之事,恐怕证据就不大足了。”
皇帝满意地看了裴陆戟一眼。
“但是,今日微臣上殿觐见,除了要述职外,还搜到了一些,也是关于六皇子在青海关一带胡乱收税,还欲将此罪行捏造成各个不实证据,意图安插至各职务臣子头上。”
“这些都是证据,和有六皇子私印的账目,请陛下明鉴。”
详细的证据呈上,皇帝也不得再包庇,但六皇子毕竟是立了大功,功过相抵,最后被削职召回京城,禁足数月罚俸一年,以儆效尤。
通过这一桩,秦丞相感念了裴陆戟在皇帝面前捞了他一把,但是,他也趁机将他手里名单中那些臣子的罪,全都推在六皇子身上,推得一干二净,他不是没有怀疑。
于是,他对裴陆戟这把趁手好用的刀,是既珍惜,又忌讳。
前思后想之下,决定不让他再碰兵部的事情,进而暂时将他遣往地方去任督师。
出发前往那天,秦丞相亲自带着从陛下处求来的钦天剑,交到裴陆戟手上。
“裴大人,让你一个世家之子到那种边陲偏远的地方去任督师,是委屈了你,但是没办法,现在军中各职务都紧缺,前线的情况比较紧急,我手上也没什么人可用了,只能把你派去。”
“至于京中的要务,我会让兵部侍郎暂时替你处着,我也会帮忙处一下,你就放心前往吧。”
裴陆戟依旧一副从容自若之色,笑道:“那就有劳丞相大人多协助了,边陲之地虽苦,但下官知道,边陲那边的百姓更苦,下官不会有抱怨的。”
“那就好。”秦相笑道。
裴陆戟此际被秦相遣往的地方,正是与戚央央如今待的安东县相距不远的锦州静安县军营。
话说,戚央央抵达安东县已经有好一些日子,修竹和沐江恩护送她到此后,就不得不回去复命,沐江恩本来给她留了几个护卫。
但后来,一个护卫收到家书家中有家人生病,她同意了他离去,之后又有一个护卫接到命令先回封州一趟,交代另外一个护卫护好她,并将回家的护卫叫回来。
谁知那么巧合,另外一个护卫也遇上事情,也交代对方护好戚央央,并让对方负责把归家的护卫叫回来,二人彼此留下字条,各自走了,只剩央央一人。
不过央央本来没预想让人守着,倒也不在意。
她在这里用先前荆王给他买天成阁的银子,买了一间小书肆,一个一进的小院子住着。
白天她在书肆里卖卖书,卖卖文房四宝,夜里就一个人回住的地方秉烛写话本,将关于将军沙场百战裹尸,而庙堂之上,朝政之中,却有世家权臣为一私己欲将罪名诬陷之事,写成淋漓尽致的话本故事。
她已经写到第二卷 了,第一卷一经印发出去的时候,立马就引起了反响。
在刚回到她爹祖籍所在地的时候,她也没想过自己除了给父兄立衣冠冢以外,还能替他们做些什么,毕竟冤案涉及世家阴谋争斗,她一个凡人女子,除了必要时帮助荆王外,好像也做不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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