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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反差
山林里一时很安静。
所有人都沉默了。
继国缘一是因为在箱子里, 估计昏昏欲睡着,搞不清状况。
继国严胜并未因为说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话语,而感到任何的心虚和不适。
他甚至能笑眯眯地看着石化的时透兄弟俩。
时透无一郎,表情很茫然。
而时透有一郎……
“哈?!”他露出了难以置信且全是怀疑的表情, “你说什么?”
那满脸“你当我是傻子?”的样子, 出现在和未来的霞柱一模一样的脸上, 让继国严胜很想笑。
他也真的笑出了声,“你们不相信么?”
随后,继国严胜拿出了一封信件:
这是霞柱时透无一郎亲自准备的。
虽然父母早逝, 但无一郎仍然记得他们的声音和容貌,在继国严胜准备发动血鬼术之前,他提前给了严胜一封信。
“这是我模仿父亲的口吻和笔迹,仿写的信件,如果把它拿给哥哥, 虽然可能还是会疑惑,但多多少少也会相信的。”
当时的无一郎,认真又笃定地看着严胜。
于是继国严胜就伸出手,把信递给了打头的时透有一郎。
这个陌生的少年警惕心真的很强。
即使严胜特意展开手, 表示自己没有武器也没有恶意, 他也还得审慎地打量严胜许久,才隔得远远的, 拿来那封信。
然后展开。
“……”
时透有一郎读了下去。并不如继国严胜所猜想的那样,有一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松缓的样子,没有笑, 也不激动, 明明是逝去的父亲可能留下来的遗物……
相反,少年的眉心愈发皱紧起来, 神色也依旧冰冷。
他身后,无一郎也好奇地探头出来,看那封信件:“拜托您…照料…照顾?不认识这个字……照看、有一郎和无一郎,啊,这是我和哥哥的名字!”
看到某处,无一郎兴奋地喊出了声:“哥哥,上面有我和你的名字,这肯定是父亲的信,父亲拜托了别人来照顾我们,他没有丢下我们不管——”
“闭嘴!”
出乎所有人意料,眉头皱得死紧的少年,厉声喝断了无一郎。
声音尖锐到连箱子里的缘一都睁开了眼睛,茫然地爬了起来。
“不过是一封信,还不知道是不是人伪造的,你居然就相信了!”时透有一郎尖锐地说:“无一郎,你这么愚蠢,要怎么平安地活下去!”
“……”
连继国严胜,都感到了惊愕:
那个冷漠而锐利的霞柱,鬼杀队最年轻的柱,居然有着一位如此无情的哥哥。
时透无一郎根本没有描述清楚他哥哥的性格。难道是作为弟弟,再加上记忆久远,所以自动美化了?……全天下的弟弟,不会都有这种毛病吧?
想起曾在自己面前极力维护不死川实弥的玄弥。
还有对着炭治郎,多次信誓旦旦地说“兄长大人就宛如天空中最皎洁的月光”的继国缘一。
继国严胜不禁沉默。
并对“弟弟”这种生物感到“?”的质疑:
你们的眼睛…都这么不好使的吗?
继国严胜发出灵魂质问。
但无论如何,时透有一郎对待无一郎这样疾言厉色,还是让严胜感到惊讶。就连继国严胜自己,都很少对他弟弟缘一如此严厉。
果然,时透无一郎一下子就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着有一郎,嘴唇翁动了一下,嗫嚅着,大概是想说什么,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哥哥”、“我”几个字颠来倒去地说,然后……
然后。
时透无一郎的眼圈泛红了。
“……”继国严胜:“?”
啊?
这是什么?发生什么了?这个不是那个让大多数鬼杀队员听见就闻风丧胆的霞柱吗,就算是年纪小一点,也——
“哥哥…”声音里已经有了哭腔,“对不起,我错了……”
半大的少年,看着自己皱着眉、瞪着自己的哥哥,在继国严胜震惊的注视下:
时透无一郎哭了出来。
眼泪简直夺眶而出。
“……”所有人和鬼都沉默了。
时透有一郎显然也没料到,整个人也露出了震撼的表情,一直冷漠警惕的态度也变得手足无措,“无一郎,你、你……”
“你”了半天,时透有一郎大喊一声,“不要哭了!”
时透无一郎登时被吓得停住了。
看着时透有一郎,像一只被吓到的小动物,眼泪在他脸上滚落,一双薄荷绿色的眼睛圆睁,瞳孔也圆圆的,就这么泪眼朦胧地装着有一郎的身影。
而有一郎就像另一只笨拙的担心的小动物一样。
旁观了这一番堪称惨案的兄弟交流的继国严胜:…沨…
时透君,他在心里艰难地想:你们小时候和现在,反差也太大了吧?
——完全就是两种生物啊!!!
回忆起初次见面,追着炭治郎狂奔,盛气凌人的那副样子,意欲夺走零式,毫不犹豫闯进严胜的房间,即使不占理,也丝毫不露出抱歉的表情的时透无一郎。
继国严胜一时间都分辨不出来哪个比较好了……
在继国严胜沉默的时候,时透有一郎似乎终于安慰好了自己的弟弟。
少年紧皱眉心。
平日里,无一郎虽然天真,情绪更丰富,但不至于这么多愁善感。
难道是提到了父亲的缘故?
该死的,时透有一郎阴沉地瞥了一眼不远处背着箱子的继国严胜:
这个来路不明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背后那个箱子,是不是装了什么武器?这封信也不知道有几分可信度,“远房亲戚”?开玩笑也不找个好点的!
但是,现在无一郎哭了……
时透有一郎觉得头疼,他拍着自己弟弟的背,轻声笨拙地安慰着,让无一郎别哭了。
虽然是非常僵硬且没有什么有效安慰的话,但无一郎是个懂事的孩子,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白痴,慢慢的,还是停止了哭泣。
时透有一郎松了口气,正想松开弟弟,转身去对付那个陌生人……
“哥哥,”无一郎扯住他的袖子,一双因哭泣而湿漉漉的绿色眼睛,正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哥哥,说不定,他真的是我们的亲戚呢?这样的话,那就是我们的家人了……”
“我们把他带回家吧,哥哥再确认看看,好不好?”
“……”
收回前言,时透有一郎面无表情地想:
他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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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个天真过头的白痴啊!!!-
无论如何,在弟弟的泪眼攻势下,时透有一郎最后还是妥协了。
当然,要说真正发挥作用的,到底是无一郎的哀求,还是继国严胜微笑不语,只安静站在那里,就散发出让人难以拒绝的压迫……
这一点就很难讲了。
在欢快的时透无一郎身后,听着少年轻盈地介绍山路和好奇询问的声音,继国严胜一边跟着,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背后人的脸色。
时透有一郎主动提出来殿后,始终巧妙地保持在继国严胜身后两步的距离,既可以随时支援弟弟,又能保证自己的安全。
这孩子,无论剑术天赋如何,单纯从这份如此年幼就能保持警惕的态度,就让继国严胜感到有趣了。
明明按照无一郎的说辞,他和哥哥都只是山林间长大的猎户的小孩,可有一郎却有这样的戒备心,该怎么说呢?
不愧是他们继国家的血脉。
莫名其妙的,继国严胜感到了一丝满意。
很快,无一郎就停下了脚步:他们到时透家了。
这是一座安静而简朴的宅子,和其他猎户小屋没有什么区别,只能大概起一个遮风避雨的作用。
继国严胜打量着门口的破洞以及勉强补上的屋檐,若有所思。
难怪这两个小孩,当初如此轻易地被鬼袭杀,这里的防御堪称没有,那只鬼在进屋前都没有阻碍。
也就是这个原因,才会让区区一只鬼,瞬间就重创了时透兄弟中的一个。
时透无一郎看到他的视线,大概是觉得他嫌弃这里条件简陋,不由得有些局促,“对不起,我们家可能比较破旧,我和哥哥之前过冬,为了食物,没有时间好好修补房间……”
看到继国严胜朝自己看来,时透无一郎又连忙说:“但是床褥和火炉是很好的,您夜里就住在这里吧,我和哥哥挤一张床就好了——”
“不行。”
始终缀在最后,一言不发,听着时透无一郎叽里呱啦的有一郎,蓦地打断了无一郎。
“这里没有给你们住的地方。”他脸色冰冷,带着显而易见的抗拒,“觉得条件简陋的话,趁早离开比较好。”
“哥哥!”无一郎连忙喊。
但继国严胜轻轻伸手,制止了他。
“无妨。”他稍侧头,看着无一郎,笑了笑,“你们父亲告诉过我,距离这座木宅大约五十米的地方,有你们临时用来应急的木屋,可有这件事?”
无一郎愣了,“有是有,但是很多年没有用过了……”
他没想到继国严胜连这件事都知道,一时间更相信严胜真的是自己家的远房亲戚了。
就连有一郎,也微微皱了皱眉。
继国严胜笑着说了声没关系。
这当然也是霞柱无一郎给自己的情报。
在聊到继国严胜和缘一或许需要停留一两个月时,时透无一郎就考虑到这个问题。当时少年沉思着,认真地让自己努力回忆。
“我想,哥哥肯定会同意您住在家里的,毕竟您的身份会是我和哥哥的远房亲戚……”
虽然说出了这种话,无一郎却有点迟疑。他沉默许久,在继国严胜都疑惑地看向他的时候,无一郎才微微低下头。
“如果、如果……可能性很小,但是万一出现的话……”
他艰难地说:“万一哥哥不愿意,那严胜阁下,我们家还有另一处木屋,可能得拜托您委屈一下了,真的很抱歉。”
当时继国严胜摆了摆手,并不在意。
……但他也确实没想到,时透无一郎说的每一个“万一”、“如果”、“哥哥应该不至于这样”,到最后都发生了啊!!!
不过,在杀鬼途中,继国兄弟也不是一次两次风餐露宿了。虽然是从小养尊处优的继国家的孩子,但继国严胜毕竟是不被爱的那个,而缘一更是从不在意身外之物。
他们也就去那处木屋住下了。
确实很久没住人,灰尘很大,继国严胜稍微费心收拾了一下,同时在心里决定:
回去要好好考校无一郎的剑术,如果没有显著长进的话……
他就要稍微加点码了。
继国严胜微笑地想。
绝对不是报复。绝对。
刚刚收拾好,就听见门被敲了敲,打开之后,一张小心翼翼的清秀的脸出现在门后。
“严胜先生,您收拾好了吗?”
没错,在抵达时透家之后,继国严胜说明了自己的名字。
并且介绍了缘一。
被背在身后箱子里的小孩,让时透兄弟都表现出震惊。
主要是因为继国缘一居然被背在闭上的箱子里。
继国严胜随口用了一个“他生了病,要避风避光”的理由,暂时蒙骗了过去。
“缘一是我的弟弟,我是他的兄长,会一直照顾他。”
抱着当时昏睡着的孩子,继国严胜垂下来的眼神柔和。在继国缘一面前,他鲜少露出这样纯粹的神色,尤其是缘一暴走失忆之前,更是几乎从来没有过。
但此刻,看着在睡梦中,蜷缩在自己怀里,显出与神之子相距甚远的柔软和脆弱的缘一。
继国严胜反而更能好好表达自己的感情了。
这样的态度,让有一郎不好的脸色稍缓。他打量了两下继国严胜看着继国缘一的神色,最后冷哼一声,默认继国严胜暂留此地。
此时无一郎过来,是给他们送东西的。
少年抱着一床被褥,很不好意思地说“家里实在没有多余的被褥了”,然后还带了一壶热水,些许干粮,还有一些琐碎的生活用品。
即使是继国严胜,都有点惊了。
……失忆前的无一郎,居然是这么天真又好骗的存在吗?
到底是什么样的创伤,才让他变成之后那样?想起最开始碰面,时透无一郎毫无感情的眼睛,以及看待任何人都如同看着尘埃的冰冷。
继国严胜就会想:自己这难以控制的血鬼术,某种程度上还是有价值的。
可以弥补这些痛苦的人的遗憾,也可以拯救自己最珍贵的神之子。
看着无一郎帮忙铺好被褥,放好食物出门后。
继国严胜将弟弟放在床褥上,忽然一静,转身看着门口:
门外有人。
虽然动作尽可能地保持了轻巧,并在这个年纪的未经过训练的普通人身上足够优秀。
但在继国严胜看来,还是太好分辨了。
时透有一郎站在门外,正审视地看着木屋。
继国严胜不是那种喜欢拖着的人,他直接开了门,看着惊愕的有一郎,“什么事?”
“……”
显然是完全没想到自己被发现的时透有一郎抿紧了嘴唇,“……你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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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还是不相信啊。
这个时间的无一郎,能够始终保持善良而诚恳的个性,想必和这位哥哥有很大关系吧。
毕竟,你看,面前这明明和孩子没有差别的少年,盯着继国严胜,就这么直白地露出抗拒,和些微的厌恶:
“离无一郎远点,”时透有一郎冰冷地说:“别把他当白痴。”
真是直白的保护欲。
和缘一相比,从情感的浓烈度上,恐怕都差不了多少了。
继国严胜微微笑了笑,“担心弟弟?”
有一郎一愣,显然没想到自己咄咄逼人的发问下,继国严胜居然给出这种八杆子打不着的回答,显然有些怒火:
“关你什么事?我告诉你,我没有无一郎那么好骗,你们有什么目的,趁早说出来,说不定我还能帮上忙,只要你们能早点走——”
“如果说没什么目的,你会信么?”继国严胜说。
然后得到时透有一郎更冷漠的眼神。
看着这孩子,严胜又有些想笑了。他打量有一郎两眼,与之前观察对方的情绪或者性格不同,这次,严胜用上了通透。
他注视着有一郎的五脏六腑,血管,心脏,以及倾听对方此时因恼火和被戏耍,而起起伏伏的呼吸。
倒是确实有着继国家后人应该有的身体素质。
思及至此,继国严胜突然下了一个决定。
在霞柱无一郎的请求之外——
继国严胜决定多做一点无关痛痒的“小事”。
面对有一郎怒火中烧,强忍着保持冷静的脸。
继国严胜露出一个轻快而明显的笑容:“如果你一定要向我要一个目的的话……”
“帮你们变强,这算不算目的?”
第62章 双更合一15
时透有一郎显然不相信继国严胜的话。
甚至还露出了嗤之以鼻的表情。
“变强?”他冷笑着, 抱着肩膀,就这么嘲讽地看着继国严胜,“哪来的好心人,天天想着天上掉馅饼吗?你看我像是无一郎那样什么都会信的人吗?”
“信不信由你。”继国严胜已经懒得纠缠了, 反正行动会证明一切, 时透有一郎总会承认自己的。
更何况……
时透无一郎:“就算你真的想这么做, 又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
“凭我比你强。”继国严胜说:“凭我一只手可以打你十个。或者二十个。”
“……”
时透有一郎很想反驳。
但他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反驳。
天知道, 这对一直牢牢占据着家庭智商和嘴毒巅峰的时透有一郎来说,是多么不可思议而耻辱的事情——
但是继国严胜好像说的真的没错。
作为猎户的孩子,时透有一郎从小就被教导,要学会判断猎物的实力。父亲曾告诉他和无一郎:打猎时,稍有不慎, 猎物就会变成猎人。
一定要避免自己变成猎物。
而面前的这个来路不明的青年,比自己和无一郎加起来都要强得多。
时透有一郎的直觉这么告诉自己。
他阴沉地看着继国严胜,一时间确实想不到反驳的办法,也知道自己再继续闹下去, 就只会变成孩子的无理取闹, 不明智的冲动之举罢了。
最后他后退一步,硬邦邦地说“没事别来找我和无一郎, 吃饭喝水自己解决”,就径直离开了。
继国严胜若有所思地看着时透有一郎的背影:
懂得审时度势,对自己有自知之明, 身体素质和天赋也相当不错……
如果能活下来, 鬼杀队原本应当会有两个霞柱的吧。
想到时透无一郎,即使是在遇见了炭治郎他们, 也经常露出茫然和孤独的脸。
继国严胜就叹了口气。
无论有一郎的态度有多差,对自己有多么不尊敬,继国严胜也决定要好好教导他了。
哪怕是平行世界……
但这也一定是无一郎的心愿吧。
继国严胜坏心眼地想:再倔强的人,面对自己,也总会认输的。
比如刚开始总是在他面前尖叫后来学会安静的善逸,或者第一次见面就恶语相向,但后来乖乖的玄弥,或者是长大后的那个无一郎……
继国严胜会让这个世界的时透兄弟知道,什么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但够强,就一定能扭开——这种道理的。
隔日,继国严胜下了趟山。
然后带回来整整两个箱子的东西。
放在时透家门前,时透无一郎目瞪口呆。
“……严胜先生,”他声音颤抖地说:“您、您是怎么拿着么多东西穿过山林的?!”
摆在他们面前的,正是比三个人加起来都要宽的巨型的木箱,已经被打开了,里面全都是食物、被褥、衣服和日用品,甚至无一郎还能看见一些书籍和武器。
……这是把一个家都搬过来了吗?
但是怎么做到的啊?!
就连有一郎,都被震惊到了。他愣愣地看着那两个远比继国严胜本人高大的箱子,忽然对昨日此人说的“让你们变强”的疯话,好像并不是没有可行性。
这比他们见到过的最强的猎户,还要更加厉害。
“一些吃的穿的而已,没什么好惊奇的。”继国严胜说。
看了好半天,无一郎好歹回了神。他犹豫一下,困惑地看向继国严胜,“可是严胜先生,我们家是猎户,是可以通过打猎获取食物的……”
您带来这么多食物干什么?
对于无一郎的问话,继国严胜说,“因为,接下来几个月,你们不需要打猎了。”
“……啊?”无一郎愣了,“那我们做什么呢?我们只会打猎啊!”
“学习。”继国严胜说:“学一切我想让你们学的东西。”
“……”这一次居然是有一郎开口了。他皱着眉,看看那些箱子,又看看继国严胜,“具体学什么?”
声音很冷硬,但却并不是完全抗拒的态度。
继国严胜一听,就知道此事应当成了。他微微笑了笑:“识字、书法、文学、天文……以及。”
“剑术。”-
时透兄弟:……
时透兄弟:?-
“剑…术…”时透无一郎艰难地跟着继国严胜重复了一遍,音节在他嘴里打结。
“剑术…是什么?”
“……”这次轮到继国严胜沉默了。
他默默地看着面前茫然不解的兄弟两人,第一次深刻地意识到继国家失传,黑死牟的后代失去身份、沦为猎户到底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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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个都不知道…再加上之前少年们看着信连蒙带猜的表现。
“看来最要紧的是识字。”继国严胜微笑着说:“时间很紧迫呢,我们努力一点好了。”
还搞不懂状况的时透兄弟:哦、哦?
“但是剑术到底是什么?”
无一郎掰着手指,困惑地说:“识字和天文,父亲和母亲还跟我们说过,”在山里长大的孩子,多少会学习如何观望星辰,“但是,剑…是什么?”
继国严胜叹了口气。
他看着仍然保持着怀疑和抗拒态度的有一郎,以及旁边和哥哥紧紧挨在一起,显然很依赖哥哥的无一郎。
青年站了起来。
在时透兄弟震惊的目光中,他毫不费力地将那些箱子放到后院,然后回到前院的空地处,放下了箱子。
继国严胜在腰侧的手微微抬高,捻起一个柄似的物体:
“这就是剑。”
他轻声说,然后拇指发力,以时透兄弟天生就天赋异禀异于常人的五感,都难以发现、看见、察觉到的速度:
猛然拔剑出鞘!
然后,在时透兄弟俩无比震撼,几乎是变得空白的眼神中,继国严胜轻轻举刀,以武士世家才能培育出来的最正统也最端丽的起势,用一种常人根本观望不清,只能怔怔观望其风度的气场,一举横刀下划:
月之呼吸——
他手中的日轮刀上闪烁过月光,清丽流连,泛着轻细的冷意,可即使是远远看着,都让时透有一郎背后泛出冷汗。
明明根本不知道这是什么。
但是,天生强大的直觉,无数次拯救他于危难之中的预感,告诉时透无一郎:
不可以碰到那个长长的东西。
不可以被那个东西划到。
不然……
就会死。
此时,时透有一郎才真正明白继国严胜口中的“可以打你二十个”的含义,原本有一郎对此嗤之以鼻:哪怕你是最厉害的猎户,在我和弟弟的围攻下,也不可能毫发无伤,如果我拼命,你也不可能留下我弟弟…
但是,现在时透有一郎明白了。
继国严胜说的是对的。
他手中的那根长状物,不要说一个两个自己……恐怕二十个自己,都能够轻易杀死。
这已经不是他和无一郎能够通过技巧和年龄弥补的差距了。
此时,在这几天中,因为继国兄弟的安分,看似和平随意的态度,以及对他们毫不掩饰的帮助,而慢慢放下戒备心的时透有一郎,瞬间又升起了警惕。
……这样不行。有一郎沉重地想,他紧紧盯着一击后就随手收刀入鞘、好像根本不当回事的严胜,以及在他旁边,一脸惊喜和激动的无一郎。
“我们要学这个吗?真的要学吗!”
这简直带上崇拜的声音。
时透有一郎:“……”
他忽然开始严肃地思考,到底要怎么才能让自己弟弟变得聪明一点。
明明是善良的好孩子,身体素质也很好,但怎么就这么没心眼呢?
这还不是什么容易解决的事,事实上有一郎已经想了很多办法,甚至已经频频对无一郎恶语相向了。
短期内肯定做不到,还是得由我这个做哥哥的亲自保护无一郎,不然万一继国严胜想对无一郎动手,自己根本救不了弟弟…
…要不晚上去无一郎那边睡?
凭借继国严胜的速度,按照现在时透家被隔在两边的床,如果晚上来袭,时透有一郎必然来不及帮弟弟。
但睡一张床就不一样了……
时透有一郎陷入沉思。
且不提有一郎在想什么会让无一郎大喜过望、甚至之后还会高兴得走路都飘起来的好事,这边时透无一郎的热情,也让继国严胜感到招架不住:
……怎么比炭治郎还难对付?
看着面前宛如小狗幼崽的时透无一郎,继国严胜只觉得头疼,虽然霞柱那样嘴毒又冷冰冰的样子不好,但无一郎这堪比炭治郎,又毫无炭治郎那种长兄感,一看就是需要照顾的幼弟的感觉……
继国严胜:难搞。
他又叹了口气,来这里后不知道第几次了,对着时透兄弟说:“可以教剑术,但必须先学会认字和文法。”
毕竟,他和缘一总是要走的,万一离开了,时透兄弟就只能依靠继国严胜留下来的手记学习了。
剑术和呼吸法又是极其精妙又珍贵的东西,万一因为认错了字,比如看错了穴位……
继国严胜不想想象这个后果。
他只是看着一脸愣,还不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的无一郎,重申一次,“所有该学的都学了,我认可了,我才会教你们剑术。”
“哦……”时透无一郎似懂非懂地点头,还是一副什么都没理解的样子。
继国严胜心一沉。
“学认字是可以啦……”他就眼睁睁看着时透无一郎茫然的脸,听着他茫然的声音:“但是,”
“文法…是什么?”
“……”继国严胜忍无可忍:“马上开始学习!”-
总之,对于时透兄弟的教学,就这么开始了。
正如继国严胜之前猜测的那样,两个小孩确实认不全字。
只认得懂自己的名字和很简单的字词,恐怕是因为父母早逝,又一直在山林里独自生活,和继国严胜小时候完全没法比。
但一想起炭治郎世界,那个一开始和自己关系并不好,后来却愿意和自己道歉的无一郎。
继国严胜还是心软了。
并认命地干起了这从没想过也从没干过的工作。
这可是连缘一都得不到的待遇啊!
他一边耐着性子教,一边观察兄弟俩的进度和个性。正如平日里表现出来的那样,虽然两人学得都很快——不愧是他们继国家的后代——但是,明显有一郎更快一些。
虽然很警惕,但有一郎明白继国严胜教导的东西的重要性,即使经常干出一些继国严胜觉得“完全没必要”的防备举措,但有一郎在认字上真的很认真。
而无一郎,学得比有一郎还要快,但很容易走神。
……怎么连这点都和缘一一样?
继国严胜想想就心烦。看着时透兄弟这两张还带着浓浓幼态的脸,再看看自己身旁,总是昏睡着的缘一。
继国严胜生平第一次感受到带小孩的无奈。
……好难。
而且,比时透兄弟更难搞,缘一才五六岁的样子。
智商也是。
失忆之后,本来在继国严胜心里就有点笨拙和不解人意的弟弟,在智商这方面,也表现出让严胜惊讶的幼化。
虽然不至于和没恢复的祢豆子一样话都说不了,但确实只能磕磕绊绊地说几句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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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情也总是很困倦的样子。
明明变鬼这么多天了,但好像还不如第一次醒来那样清醒。
而且。还。经常。
做出一些不适宜的举动!!!
就比如此时,继国严胜正在给时透兄弟上课,讲一种短句的运用,就听到旁边箱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然后余光眼睁睁地看着从里面爬出只幼鬼。
并朝继国严胜爬来。
继国严胜:“……”
他口中念书的声音越来越慢,额上绷起青筋,并毫不意外地发现对面的两个少年的目光,自动被缘一吸引而去。
“凝神。”继国严胜停下讲解,淡声提醒,在看到无一郎打了个激灵乖乖回头,以及有一郎不情不愿地转回来之后——
他直白地感受到自己的袖子被拉住了。
然后听到身旁传来一阵有些含糊,却努力保持通畅和清楚的软软的孩子的声音。音色和小时候的缘一一模一样、但语气却截然不同,非常依赖的声音:
“兄长…抱…”
幼鬼扯着他的袖子,手臂搭上他正坐的大腿,抬头,一双赤红色眼睛湿漉漉地说。
继国严胜:“……”
他沉默地和继国缘一对视。
并真的很不想承认这是他弟弟。
这可是继国缘一啊!继国严胜在心里想,对无惨咬牙切齿:这可是从六岁起他第一次见到就永远八风不动平静自若游刃有余的神之子,鬼舞辻无惨,你到底干了什么,才让缘一变成这样?!
还我那个平日里如神明般冷淡靠谱的弟弟啊!!!
继国严胜自动忽略了以往继国缘一是如何坚定地抱着他四处跑、并多次因对自己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而到处发疯的壮举。
只在心里阴沉沉地思考,什么时候去把这个世界的无惨杀了,把他的血取回来……
然后恍惚中,听到有一郎抬高的声音:“你做什么!”
抬头,继国严胜看到面前桌子被推开,有一郎表情惊愕,脸色难看,“时透无一郎,你给我正常点——”
“哥哥,”无一郎可怜兮兮地说:“我也想抱……”
时透有一郎:“……”
换做之前的无一郎,他肯定干不出这种事。
但最近,有一郎因为担心夜里来袭,特意和弟弟一起睡,并且因无一郎经常走神忘记上课而被迫开小灶的这段时间中。
和哥哥慢慢恢复以前的亲密,不断认识到有一郎的色厉内荏,以及向牛皮糖一样的继国缘一学习的时透无一郎……
已经发现了对付嘴硬别扭的有一郎的最好方法。那就是——
“哥哥…”无一郎扯了扯有一郎的衣角,“那你教教我,这个字,我还是不会…”
“……”时透有一郎耳畔通红,“我知道了!你过来,我马上教你,你听好了,我只说一遍的!”
“好!”
看着时透兄弟俩坐在一起,缩小的距离。
继国严胜抱起正迷迷糊糊又要睡着的缘一,半晌,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这两个孩子,确实是值得拯救的。
是很好的小孩。
既然如此,继国严胜若有所思,那就给他们一点奖励吧……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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