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研钵直接掉了下来,大片大片的紫藤花汁液洒落一地。
“……医治、主公大人的方法?”
蝴蝶忍呆呆地站着。平日里素有的温柔的微笑消失不见,她的脸茫然,然后片刻后出现少女般鲜活的震惊,以及令人心碎的小心翼翼的期望。
“您说得是真的吗?”她一叠声问,“救下主公大人,这是真的吗,严胜大人!”
继国严胜点头。
“……您为什么愿意这么做?”震惊般的惊喜消褪后,蝴蝶忍慢慢冷静下来。她看着严胜,“严胜大人,我知道这听起来很冒犯,但在我看来,您并不是那种滥好人……您为什么愿意帮助我们呢?”
要知道,产物敷耀哉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即使治好,也不可能握得起剑,不能杀死无惨,也不可能带给继国严胜半点乐趣。
这位素来被鬼杀队众人偷偷喊为“恶鬼”的存在,为什么这么做?
“因为我觉得有趣,”继国严胜声音轻飘飘的,但在蝴蝶忍听来却重如山岳,“我不想看到产物敷耀哉死。”
这句话不明不白,可蝴蝶忍却好像听懂了。她定定看了严胜片刻,然后朝他低下头去:
“感激不尽,”蝴蝶忍用此生最郑重的声音说,“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您随时提出来,哪怕是死,我也一定会做到的。”
而继国严胜只是笑了笑。
“我不会让你们死的。”
在另一个世界,曾亲手杀死了无惨,全世界最有资格说出这句话的存在。
在此处许下了承诺-
然而产物敷耀哉却似乎并不想这样。
虽然严胜曾告诉过他,自己有医治好他的方法,但产物敷耀哉对此却并没有什么欲望。
相反,在得知斑纹的进展良好,继国兄弟留在此处也没什么意义之后,他就请求与严胜见面,并在见面时,亲口请求他:
“请您去帮帮我的孩子们吧。”比上一次见面,绷带缠得更多更紧的男人言辞恳切,“为了打败无惨,孩子们正在进行紧急的训练,普通的队员们能够得到很好的提升。”
“但是,柱们却没有合适的训练方法……我很愧疚帮不上忙,如果因为我的原因将您强行留在这里,那实在是太浪费了。”
将自己的生命当作浪费,恐怕这世界上也就只有产物敷耀哉一个人了,继国严胜有些无奈,“他们是柱,你担心什么呢?”
“就是因为是柱…咳咳…所以我才、担心。”产物敷说,目盲的眼睛却让人能感到他的心疼和挂念,“他们都是一群执念很深重的孩子……面对危险的时候,他们一定会挺身而出,也因此遇到更多的危险……我实在没办法看到他们身陷死亡的危机。”
严胜沉默。“即使因此你要身陷死亡?”
“即使如此。”
“……”继国严胜站起身,“我知道了。”
“谢谢您。”产物敷耀哉松了口气。他重新微笑起来,“炭治郎……现在正在义勇的家中,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您能去那里,一起劝劝义勇,他始终不愿意参加训练,我想我最担心的就是他。”
义勇?富冈义勇?严胜想起这个名字,他对此人记忆不深,唯一记得的,就是当初在蝶屋做药水训练,那个水柱表现不算最好,但进步神速,而且一直坚持着,从没有埋怨或愤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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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继国严胜多了几分兴趣,他离开产物敷的房间,找到缘一,和弟弟一起跟着鎹鸦,来到了所谓水柱居住的地方——
“义勇先生,请问要一起训练吗?”
“义勇先生,请问要一起吃饭吗!”
“义勇先生,请问要一起睡觉吗——”
看到宛如牛皮糖一样缠人的灶门炭治郎,以及一脸茫然,甚至让人觉得生无可恋的富冈义勇,
严胜甚至在义勇脸上看到“难道这辈子都要这样度过吗”的绝望。
这一刻,继国严胜才忽然意识到:
说不定在某种意义上,灶门炭治郎,也算是挺可怕的孩子的……
第22章 水柱
从某种程度上, 继国严胜和继国缘一的到来,对水柱富冈义勇而言,简直就是一种救赎。
他们有效地转移了灶门炭治郎的注意力,让红发少年不再这么执着地关注自己, 虽然白天还是经常跑过来问七问八, 但比起之前二十四小时的监视, 富冈义勇还是觉得好受了许多。
……但怎么没人告诉他,继国严胜是一个这么坏心眼的鬼?!
原本,在继国兄弟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 富冈义勇并没有觉得有什么。
虽然初见的时候,缘一就狠狠击退了不死川实弥,而严胜更是打败了他,但是富冈义勇也确实觉得不死川那日做得过火,他虽然不支持严胜, 但也不至于会为实弥打抱不平。
更何况,后来义勇去参加蝶屋的药水训练,做了严胜的对手:
他在那几日的训练中,对严胜的好感激增。
能够这样不留情面, 而且也不会对自己莫名其妙生气……不会忽然讨厌自己的强大的对手!
富冈义勇觉得很高兴。
要不是后来严胜阁下跟着炭治郎出任务, 而自己也需要杀鬼,义勇甚至想一直和严胜训练下去。
但这一次, 义勇的态度改变了。
“站起来。”幼小的鬼站在自己面前,月色透过窗扉,照到那张清秀的侧脸, “还没有结束, 站起来。”
富冈义勇咬牙。他握着刀,手心已是伤痕累累, 但酸痛的肌肉不会骗人,自己在变强,义勇知道,他拼命站了起来,摆好架势,“水之呼吸——”
然后又被打落在地。
在第不知道多少次打翻的时候,义勇终于爬不起来了。他茫然地望着天花板,思考自己今天是不是又变快了,对水之呼吸的领悟,也有了新的想法……
然后他看到继国严胜蹲了下来。
在自己旁边。
“今天,你在我面前倒下一百零三次,所以明天,你要和炭治郎说一百零三句话。”继国严胜说。
“……”
富冈义勇像要死了一样看向天花板。
是的,他绝望地想。作为成为自己训练对手的要求,陪自己提高实力的代价——
义勇和严胜约定:义勇被打倒一次,就要和炭治郎说一句话。而严胜被打倒一次……直到目前还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所以没有约定。
直到今天,富冈义勇已经被迫和炭治郎说了差不多六百多句话了。
他想死。
虽然“嗯”“啊”“哦”“好吃”“不好吃”这种也算,但是……
但即使是这样,对于富冈义勇来说,六百多句也很要命啊!
可输了就是输了。
望着继国严胜的背影,富冈义勇在心里想,果然我还是太弱了。
我果然……根本不是水柱吧。
这样的想法,在三天之后的训练中,义勇再一次被严胜打趴在地,半分钟都起不来的时候。
被他不自觉地喃喃出声。
“……你说什么?”
富冈义勇一惊。
他茫然地抬头,看向缓缓转过身,低头朝自己看来的继国严胜,心中一片空白。严胜阁下听到了?好像听到了,那他为什么会问,这有什么好问的,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吗——
“你不是水柱?”
不明白严胜为何多余说这句话的义勇愣了。他勉强坐起来,“嗯”了一声,并不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不对,理所应当地说:“我不配当水柱……不,我不配留在鬼杀队里。”
说到此,富冈义勇不可避免地回忆起曾经的最终选拔。他想起心底里那个少年的笑容,以及曾经在自己身前杀鬼的样子……
没错,富冈义勇对自己说,我根本不配当柱,也不可能拥有斑纹,即使再努力,也只能稍微有点成绩,所以根本不应该参加那种训练……
“你不配呆在鬼杀队里?”
义勇怔怔抬头。
并不明白为何此时继国严胜的表情如此愤怒。
他第一次看到对方有如此大的情绪起伏,义勇听到严胜冰冷的声音,在月色的空房间内,像冰碎般冷冷地响起:
“富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为什么……?义勇困惑,他当然不知道,他也不想知道,就像炭治郎的到来,义勇虽然不理解,但也并不想理解……
然而下一秒严胜的话让他睁大眼睛:
“你们的主公快死了。”
“……什么?”
“产物敷耀哉,他快死了。”不顾富冈义勇瞬间冒出冷汗的脸,继国严胜只是冷冰冰地说,“而我能救他,但他却让我来到你这里……富冈义勇,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告诉你,你怎么想,我并不在乎,你是觉得鬼杀队好还是不好,自己配得上还是配不上,我都无所谓,但你……你的那个主公,还有你那个所谓师弟,他们都在努力地拉扯你。你感觉不到吗?”
富冈义勇:“我……”
继国严胜:“你们很弱。”
“……”
“之前在蝶屋我就想过,你们这些柱,明明背负这种名号,但为什么还是这么弱?……曾经我对你们很不屑,但跟着炭治郎的这段时间,我多多少少……”
“还是有些触动。”
富冈义勇沉默。
话题已经转向他听不懂的地方,富冈义勇知道自己很弱,但严胜大人是在触动什么?他理解不了。
继国严胜似乎也看出来他不理解,幼鬼叹了口气,这样的表情不适合出现在一个孩子身上,可严胜似乎也懒得说了,他清点了今日的次数,告诉义勇要跟炭治郎说八十四句话,然后就挂好木刀,转身出门。
而义勇呆呆地目送他走到门口。
看到他在门口停住。
“富冈,”他听见继国严胜停在门口。听到鬼低低的声音:
“你这一路走来,没有被托付过什么东西么?”
富冈义勇愣在原地。
而幼鬼消失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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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训练场,严胜径直回了房间。
说实话,他感到有些失望。
虽然从产物敷那里,以及炭治郎这几天的忧愁中,继国严胜发现了富冈义勇心里存在问题。
但他没想到是这种问题。
承认自己的弱小,并心甘情愿地接受,把自己当作一种不配的存在。
继国严胜最厌烦这样的人。
这会让他想起他自己。想起他曾经是如何希冀着追上缘一,最后心灰意冷,知道自己永远都做不到的。这一个事实。
继国严胜想一想,就觉得想吐。
他自己都难以承认,现在是不是还有这种心情。这让他在听到富冈义勇说出那种话的时候,感到无与伦比的失望,以及——
对自我的厌弃。
他抱着这样的心情,缩进自己的箱子里,旁边的缘一被他吵醒,迷蒙着喊了一句“兄长”,然后手无意识地在旁边晃晃,没有找到熟悉的幼小的鬼的身体,缘一长大了眼睛:
“兄长?”
“……”严胜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我在。”
“您今晚……要在箱子里休息么?”
“嗯。”
“……”缘一的心跳变慢了一点。他茫然地想平日里不都是一起睡的么?为什么兄长大人今晚要睡在箱子里,是发生了什么吗?
一想到这里,继国缘一就彻底清醒了。他就着月光,看着身旁严胜闭上的六只眼睛,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把鬼抱到自己身边。
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兄长小小的手心。
但第二天严胜醒了时,发现事情瞬间就变了。
他看着炭治郎跟着义勇进门,炭治郎正滔滔不绝地说着话,而富冈义勇:居然奇迹般地做出了还不错的回应!
虽然仍然是嗯啊哦,但很明显有认真把炭治郎的话听进去。
发生了什么?严胜觉得有点意思,他站在屋檐的阴影下,看着两人走近,正想发问时,破天荒的,看见义勇抬头望向自己:
“严胜阁下,”这位做什么好像都没有感情、也理解不了感情的水柱,望着继国严胜,露出认真而郑重的表情,“今天的训练,可以提前开始吗?”
继国严胜看到他眼中燃起来的一点光亮。这让鬼笑了起来。
“好啊,”鬼轻快地说,从身后的墙上取下一把木刀,“哪怕是白天,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富冈义勇同样拔刀出鞘,“请多指教。”
半晌后。
“三十八次。”
站在倒下的青年面前,继国严胜手持木刀,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他站立的姿势很讲究,极富古典的美感,手中木刀宛如一轮清晖落下的明月,而神态端庄,与幼小的身躯和同样幼化的脸有些不符,但动作和姿态却又足够清美,并不会让人觉得不和谐。
可除了美……
富冈义勇咬着牙站了起来。他吸了口气,重新摆好了刀。
……更多的,是强大。
哐,当!又一轮比拼开始,速度快得一旁观战的炭治郎都几乎看不清,看着两人战斗,炭治郎一边从中学习经验,一边努力跟上节奏,义勇先生用了三之型,严胜大人用进攻挡下了,还制造了破绽——好险!炭治郎睁大了眼睛看着,这一次似乎也和之前相仿,在抓到破绽之后,严胜大人就乘胜追击,眼看着就要击向义勇先生的膝盖——
“水之呼吸·柒之型”
一道水流落下,宛若九天的银河垂落,在富冈义勇的刀中悬坠下来,他高高跃起,用炭治郎看不清的极其快的速度,没有一丝犹豫和自卑:
富冈义勇狠狠斩了下去。
“铮”
继国严胜停在了原地。
他伸出手,抓住了那把木刀,皮肤已经因为用力抵抗剑势,而浮现出轻微的红痕。
“……”
炭治郎震惊地说不出话。
而继国严胜看着富冈义勇。他笑了。
“不错,”鬼说:“这一次,算你赢了。”
而富冈义勇喘着气。睁大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继国严胜。他平日里毫无波动的眼神,此刻居然染上些许温度,或许是因为得到了难得的胜利,也或许是情绪起伏,义勇怔怔地看着严胜。
半晌,他收刀回去。
“……我并没有赢,”他说:“我没有打倒您。”
“我说赢了就是赢了,”继国严胜打断了他,将木刀放了回去,“你的训练结束了。”
“……”富冈义勇:“?”
炭治郎:“???”
看着两人茫然的表情,继国严胜心里好笑。
“难道我没说么?”鬼悠哉悠哉地说:“你们的主公大人,因为担心身为柱的剑士们太过强大,难以通过常规的训练提高实力,特意拜托了我,来当你们的训练对象。简单来说,就是——”
“一个个上门,把柱打一遍。”
“懂了吗?”继国严胜再次露出笑容。
在炭治郎看来恶鬼一样的笑容。
但富冈义勇却没有生气,他似乎并不觉得自己被戏弄了,只是发了会呆,估计是在思考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他忽然蹲了下去。
和满脸莫名“你要做什么”的严胜视线齐平。
“严胜阁下,”富冈义勇郑重地行了个礼,“谢谢您。”
“……”
继国严胜显然没预料到富冈义勇会这么认真。他愣了一下,时间有点长,炭治郎好像看见他把自己的头偏了过去:
“我只是答应了你们主公罢了。”最后严胜说,还微微撇过头去,“……你打倒我一次,我可以应允你一个要求。”
“义勇未曾……”
“我说是就是。”
“但义勇真的——”
“都说了我说了算了!你这个人——和蝴蝶忍说的一样!”
富冈义勇怔住。
然后炭治郎看见,方才还一脸固执认真谁说都不听的水柱,顿时蔫了下去。
第23章 箱子
直到和炭治郎一同前往音柱宇髓天元的训练地, 继国严胜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你是说,你用这句话说服了富冈义勇?”
严胜大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炭治郎把背带往上提了提,“对的, 我听完了义勇先生和锖兔的往事, 因为我曾经奇迹般的遇见过锖兔先生, 于是很没有礼貌地说出了冒犯的话……但义勇先生似乎因为这句话回了头,然后我邀请他去吃荞麦面,幸好义勇先生放了水, 不然我还赢不了呢。”
“这还差不多,他若是再不肯醒悟,我也没有时间陪他耗着。”背后的鬼冷哼一声,他听起来对义勇的故事还挺有兴趣,炭治郎经常觉得严胜大人这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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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恶劣——
尤其是对自己!!!
他想起今早出门之前, 当时天还没有亮,世界还沉睡在一片夜色的时候,炭治郎的门忽然被敲响了。
当时他猛地被惊醒,下意识就觉得是鬼, 但最近鬼的活动缩小, 而这里是水柱的宅邸:哪个想不开的鬼大半夜跑来这里?!
结果,当炭治郎谨慎地打开门之后, 他才发现:
“……缘一大人,您这么早来做什么?”
继国缘一站在门口。
怀里抱着个箱子。
他的表情看起来像世界崩塌了一样。而看着炭治郎的眼神……
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幽怨?灶门炭治郎忍住自己诡异的幻想,勉强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缘一大人, 是有什么事吗?”
砰。
灶门炭治郎的怀里忽然被塞了什么东西。?当时炭治郎就傻了,他愣愣低头, 看着怀里的箱子,这个缘一大人只要在就绝不会松手也从不会假手他人的箱子——
这不是严胜大人的箱子吗?!
缘一大人怎么舍得给他?难道严胜大人不用了吗……
又一声,砰。
箱门开了。
继国严胜从箱子里探出头来。他与一脸呆滞的炭治郎打了个照面,然后,他对炭治郎露出一个饶有趣味的、恶劣的微笑:
“炭治郎,我来找你履行诺言了。”
灶门炭治郎觉得自己的世界也崩塌了-
虽然后来,继国严胜在炭治郎背后详细解释了原因:
为了转移视线,也想着说不定能引蛇出洞、让鬼舞辻无惨主动来抢走箱子,继国严胜决定代替灶门祢豆子,由炭治郎背在背上,混淆鬼的视听。
理论上来说,他能被抢走是最好的,但继国严胜对此表示悲观:
他觉得鬼舞辻无惨应当不会蠢到这种境地,看着明晃晃的陷阱还硬要跳进来。
但哪怕作为一个拖延时间的手段,也还算得上有效。
无论是柱,还是鬼杀队的成员……他们都需要时间。
灶门炭治郎认真听完。
然后发出了在心里长久的、简直不吐不快的疑问:
“严胜大人,”他抖着声音说,“您是怎么让缘一大人答应的?”
“……总之,你只需要一直背着我即可,我会暂时取消对鬼的视线的屏蔽和混淆,所以缘一和我们分开前往柱的所在地。”
不要转移话题啊?!
炭治郎绝望了。
他想起出门前,继国缘一看着自己,宛如看着什么夺走自己珍宝的小偷,然后交付箱子时,简直要流出泪来的悲戚的声音,“请好好照顾兄长大人”,泣血一样对炭治郎说的那些话。
又想起缘一大人在杀鬼时那种……宛如砍瓜切菜一样的动作。
灶门炭治郎真的觉得自己和世界和缘一大人的一起崩塌了。
这一切都是因为背后恶劣的严胜大人。炭治郎麻木地想,身前鎹鸦忽然发出喊声:
他们抵达音柱的训练地点了。
然后忽然背后传来气喘吁吁的喊声,“一、二、一、二……咚!”
人撞地的声音。
一人一鬼同时扭头。
灶门炭治郎,以及箱子内用通透看向外方的继国严胜。
一起看到了山路上接连倒下的,仿佛尸体一样的鬼杀队队员们。
以及跟在这些尸体后面,对着他们指指点点,大声喊着:
“快起来,一群废物,现在就不行了,到战场上只会瞬间被鬼杀死!”
披着银色长发,身材高大,容貌英俊,但一脸嫌弃的宇髓天元。
“……”
炭治郎觉得自己的日子真的过不下去了-
前任音柱,现任“退休的幸福普通人”,宇髓天元在吉原游街任务中,因为失去了一只眼睛,于是光荣退出现任柱的职位,成为一名拥有三个妻子的闲人。
说是这么说,但鬼杀队稀少的人力,注定了他不可能完全退休,现下,他就作为训练队员们的第一站:
培养队员基础体力的暴力训练!
具体就是跑山路俯卧撑卷腹举重以及各种累死人不偿命的锻炼活动。
来到这里的鬼杀队队员们,原本是这么想的。他们觉得这根本就不是人该干的,这么累的锻炼,这么极限的安排,这么让人生不如死的强度——
但在今早,鬼杀队队员们发现自己错了。
早上的晨练由美好的上山跑坡开始,当他们跑得快要虚脱的时候,忽然感到身边一股风过去……
一个深红色发的青年,身穿红色的羽织,正用人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宛如天边的流星一样滑了过去:
停在宇髓天元身旁,表情平静地和对方说了什么。
然后这个男人就莫名其妙的来给他们做示范。
并完美地完成了所有锻炼。
——甚至没有出一滴汗。
这是人吗?围观全程的队员们目瞪口呆,简直汗流浃背,他们抱着这种恍惚的心情结束上午的锻炼,累死累活地开启下午的训练时:
又看到一个红色头发的少年,背着个箱子,貌似是那个很有名的妹妹是鬼的队员吧,叫做什么灶门炭治郎来着……他们看着他去到宇髓天元旁边。
然后跟着他们训练。
然后。也。完美地。
完成了所有的训练……
为什么?队员们在心里崩溃: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神仙下凡的日子?!
继国缘一和炭治郎自然不知道他们所想,结束今日的训练后,炭治郎和宇髓叙了叙旧,然后就背着箱子,去到安排好的房间——
并在打开门之后的第一眼看见坐在里面的继国缘一。
和对方期待急切还有点伤心欲绝的眼神对上。
“……”
炭治郎都佩服自己能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上察觉这么多情绪,他在心里叹气,大概是和缘一大人呆久了吧,多多少少能看懂一点。
……其实炭治郎并不是很想看懂。
和继国兄弟相处这么久,炭治郎也觉得自己领悟了一些道理:
——那就是任何和他们两个有关的事情,到最后都会变成大麻烦。炭治郎麻木地想,对着缘一巴巴的眼神,抬脚进了门。
“缘一大人,”他小心地把箱子放在地上,“我已经和宇髓先生申请了,今晚,我与您和严胜大人住一个房间。”
“谢谢。”缘一点点头,迫不及待地打开了柜门,然后一把将里面的鬼抱了出来:
“兄长大人!”
“急什么?你不是能用通透看见么?”严胜无奈,他看着激动的弟弟,习惯性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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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摸他的头,“好了,也就这几天而已,不要着急。”
“可我担心兄长大人……兄长大人不担心我吗?”
“……”
一旁的灶门炭治郎看见严胜一脸“为什么要担心你?”、“好烦不要这么看我”、“怎么还在看”、“这么大了还是这么幼稚”、“算了哄哄吧”,这么复杂的情绪层次闪过一轮之后,听见严胜温柔下声音,“好了,很快就结束了。”
缘一将他死死抱进怀里。
炭治郎真的希望自己能现场消失。他觉得自己又要想念祢豆子了……
忽然,门扉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炭治郎一怔,他吸了吸鼻子,然后露出高兴的表情:“雏鹤夫人、牧绪夫人、须磨夫人!”
门后,三个女子站在后面,对炭治郎露出或温柔或高兴的表情。
“好久不见,炭治郎。”
“好久不见!”炭治郎欣喜地应了,随即有些困惑:“您来到这里,是有什么事吗?”
虽然当时在吉原互相拯救过,但这么晚了,是有什么急事吗?
果然,为首的雏鹤点点头。她轻声问:“请问严胜大人和缘一大人在吗?”
门内,正陷在弟弟怀里的严胜动了动。他露出单边金瞳,看着门外几个紧张的女人。
“……”
缘一的表情陷入茫然。
看着自己弟弟这个样子,严胜就知道他肯定忘记对方了。但严胜从不会这样,他叹了口气,从缘一怀里挣脱出来。
“请进,”他淡淡道,“我是继国严胜。”
“!”
三位女忍显然没想到继国严胜是这样幼小的样貌。
在花街事件中,她们始终处于失踪状态,后来杀鬼时,严胜出面已经是快要将鬼杀死的时间,她们不是昏迷就是在寻找宇髓天元,所以错过了与继国兄弟的见面。
居然长得如此可爱……三人在心里想,最藏不住事的须磨已经看了严胜好几眼,明显露出被可爱到的表情。
最后是严胜轻轻咳了一声。
他抬头看着重新严肃起来的女忍们,“什么事?”
须磨脸红了一下,伸手推了推牧绪,被她恨铁不成钢地打了下,露出委屈的表情,最后还是雏鹤率先半跪下来,朝严胜点了点头。
“严胜大人,”她将头低了下去,“非常感谢您对天元大人的帮助。”
“?”继国严胜一挑眉,“我并没有做什么。”
雏鹤摇头:“您让祢豆子帮助天元大人解了毒,让我们很感激。当时吉原事件结束后,我们就想向您道谢,但您行踪不定,我们也不好打扰,况且,在回来之后,天元大人告诉我们,在他与上弦之六的妓夫太郎对战时,差点被斩断了手臂,是一把突然闯入的刀改变了镰刀的方向,才让天元大人没有失去手臂……”
“这是您做的吧,严胜大人?”雏鹤说。她再次俯下身去,深深一拜,“说再多都无法表示我们对您的谢意。”
“……”继国严胜再次撇过头去。
“白日时,天元大人也想要道谢,但因为您一直未曾露面,所以同缘一大人道谢了,原本也想和我们一起过来,但天元大人的眼伤还需要在夜间静养,所以……”
“?”忽然被提起名字的缘一,再次茫然地抬起头。
有吗?他眼睛里明晃晃地表现出这个困惑。
显然是半点都不记得了。
一旁的继国严胜:“……”
他失笑出声,是炭治郎第一次在继国严胜身上听到的,听起来轻松悦耳的笑意。
“我知道了,”严胜对她们点点头,“请帮我转告宇髓,让他好好修养吧。”
“现存的那些鬼、剩余的上弦,还有鬼舞辻无惨……在他无法参与的时候,我和鬼杀队会帮他斩杀。”
炭治郎也狠狠点头:“我也会努力的!”他精神满满地说:“参加完宇髓先生的训练,还有别的柱的训练……我都会努力的!”
女忍们露出感激的表情,须磨更是像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然后忽然她好像想到什么,须磨顿住了:
“炭治郎君,你下一位要去找的柱……貌似是时透大人呢?”
“他的训练,据说超级严厉的。”须磨拍了拍炭治郎的肩,“加油哦,炭治郎君!”
而炭治郎高兴的脸色顿时僵住了。
等等,时透君……他缓缓扭头,看向旁边的继国严胜。我自己先不谈,毕竟时透君是好孩子,再艰苦的训练,肯定也比不上严胜大人训他的……
但是。没记错的话。
严胜大人和时透君——
在刀匠村的时候,关系不太好吧?!
第24章 修罗场
带着惶恐的心情, 炭治郎再次背着严胜上路了。
按照之前的做法,仍然是由他带着箱子招摇过市,而继国缘一首先前往时透无一郎的训练处,避开鬼的耳目。
说实话, 一路上炭治郎都很紧张。
他拼命回想着之前在刀匠村发生的事, 明明才过去不久, 但总感觉时间很长了,大概是中间发生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灶门炭治郎敲着自己的脑袋, 想让自己记清楚一点。
然后背后的箱子传来声音:
“你紧张什么。”
“……”炭治郎顿时后背发凉。他打着哈哈,“就是有点担心后面的训练……”
“那个时透无一郎,实力又没有多强,有什么可紧张?”
“……”
炭治郎衷心希望严胜大人不要在时透君面前说这句话。
但再怎么紧张,路总是会走完的。刚到达第一天, 严胜往往会安分地呆着箱子里,这让炭治郎平安地度过第一个白天——
然后第二天,他拉开门。
看见里面相对坐着的两个人,不, 一人一鬼。
在因为时间太早而空无一人的和室里, 时透无一郎坐在右侧,双腿安分地跪着, 而他对面幼小的鬼也以相同的姿势对立而坐。一人一鬼总共八只眼睛就这么对视着。
看着对方。
一动不动。
“……”
这是误入了什么修罗场现场?
灶门炭治郎下一秒就想把门刷的拉上,但来不及了,继国严胜已经看了过来——
“炭治郎, ”幼鬼声音冷冷, “怎么这么晚?”
“。”炭治郎:“?”
他回头,看了看天边刚刚升起来的太阳。
晚?!
但严胜大人的话是不能反驳的, 炭治郎尝试过,他拒绝回想上一次的后果。他摸着自己的头走过去,“严胜大人,时透君,早上好。”
严胜哼了一声,而时透无一郎扭头过来,对炭治郎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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