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宫,来自面前这个一辈子打压她的女人吗?
那拉氏习惯了她匍匐于身前,如何能眼睁睁看着卑贱的觉禅氏和自己同起同坐。
饶是觉禅氏费尽心思,提前放出了消息,却还是没能防住来自同一阵营的背叛。
“你向来最是恭顺,能这般想自然是最好不过的了。”
“正好,这件事吵吵闹闹,也算是有了个结局。安和亲王被革为郡王了,其余儿子里头除了玛尔珲著从宽免革郡王。”
“剩下的岳希,革去郡王,吴尔占,革去贝子,俱授为镇国公。”
“这般,你也算是能稍微解一解气了。”
良嫔费力气调整好的气息再次乱了。
那可是她儿媳的婆家,原本就是为了抬高儿子的地位结的亲。
这才过了多久……眼下一门亲王、郡王多位爵位,被撸得和其他宗室相差无几,她如何能高兴得起来?
是惠妃自己在高兴吧!
她希望八阿哥一直在直郡王的阵营,可同时也不希望八阿哥的气焰太盛,彻底压制住了胤褆。
先前郭络罗氏入门后,哪怕一心专门捧着惠妃为“正经婆母”,却没想到,人家压根就在“忌恨”着她吧。
觉禅氏的心底不住发寒,面上忍不住笑了笑:“娘娘见笑了。”
“眼下八福晋怕是还不知道该如何伤心,妾身且得宽慰她一二才是。”
惠妃瞧见了觉禅氏脸上的一抹笑,不禁皱眉,手指一个用力将蜜桔掐出了汁水,沾上了她的护甲。
那拉氏皱眉不悦,面上淡淡:“郭络罗氏那般骄纵,进门后,也不曾为胤禩添个一儿半女不提,这都惹出了多少祸事!”
“也就你们母子俩还一直惯着她了!”
觉禅氏低着头不答。
惠妃看得心烦,谁知这美貌和心肠都如同蛇蝎的女人,又在憋什么坏主意?
她每天盯着,尚且都让觉禅氏差点爬到了和自己同样的位置。
正想摆手,让她退下……
却见外头传出喜庆声响,嬷嬷急入,先是看了觉禅氏一眼,见主子娘娘没示意,才脸色奇怪道:“娘娘,宫中今日有喜,内务府正在挂红灯、燃炮仗,怕惊了娘娘,派人来通传一声,说是万岁爷的旨意。”
觉禅氏的手帕忍不住绞了绞。
惠妃的护甲再次陷入蜜桔汁水,更让她心生厌烦。
不会吧!
都已经拦到这地步了,还是没能拦住天子对八阿哥的喜爱吗?
有一个雍郡王和福瑞,已经够让她心烦的了。
“王庶妃又有了身孕。”嬷嬷这才道出喜事的缘由。
倒不曾想是这个“喜”,两位嫔妃的脸色一下也都变得古怪。
少不得还要说声“皇帝英明神武”的场面话,心里都在想,王庶妃接连怀孕,这都是第三胎了,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的。
纵然她能和荣妃、德妃一般,连着生上六胎,甚至比她们都幸运,孩子也能留下。
冲着王庶妃是汉女的身份,她的孩子也越不过前头的任何一位皇子。
顶多是几个富贵王爷的命,影响不到谁去。
但嬷嬷的下一句话,又叫这对“宿敌”的神色更加古怪。
“……新晋和嫔娘娘也有喜了。”
难怪宫里要放炮仗了。
瓜尔佳氏!她那么年轻……地位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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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叫她一举得男!
原本想着皇帝如今年岁也不小,可有福瑞在……
那可是能给人添寿的妖孽!
老父素来都是疼爱幺子的,历史上的前车之鉴,可太多太多了,不得不防。
这回两人说不出太多的场面话,草草散了。
***
前有皇太后六十大寿尚能添寿,后有年轻嫔妃先后怀有身孕,康熙乐得,那叫一个合不拢嘴。
从乾清宫送出的礼物盒子,源源不断往雍郡王府而去。
这些定然都是福瑞小公主给朕带来的好运道!
赏!赏!一定要好好赏!
……
是的,趁着五公主成亲的热闹,甜甜“顺势”就在人群中,回了家。
佟佳家半个月的流水席,吸引了这边大量的注意力,好歹甜甜没被围观得太狠。
直到福瑞小公主一大早要进宫参加早朝的身影一出现,留守的人群终于再次“发疯”。
下一秒,就被脑海里的声音浇了个透心凉。
【都什么人,平平无奇。】
【耽误崽崽出门!】
众人:“………”
虽然主家不一定在,但感觉他们好像也被奶娃娃打了脸。
若这话如实传达了回去,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真的被打脸。
福瑞小公主依旧雄赳赳气昂昂去“上班”。
而安郡王府里的小厮,也得到了答案。
真的会被打脸!
出嫁的表小姐,那挥过来的一巴掌是真扎实!
郭络罗氏简直要气疯了!
“凭什么!”
“他们……凭什么!”
“诺尼好吃懒做、吃喝嫖赌样样在行,就凭着他那厚脸皮,就能重新得到贝勒的爵位吗?”
“可舅舅你们……犯了什么错!居然就要因为这样的小人,被纷纷降爵。”
“为什么?难道这人间,就处处都是如此不公吗?”
“那个小家伙,不过是占了天道的一丝便宜,怎么偏偏就落到了她的头上!”
“就叫她如此目中无人,谁平平无奇了?”
“咱们家一门亲王、世子、郡王满满当当的时候,她都还没出生了!”
“现在她猖狂个什么劲!”
玛尔珲大抵也是被接连打击,一时心绪不宁,竟也没拦着外甥女的口无遮拦。
当家主母佟佳氏听不下去了道:“八福晋,你如今是皇家儿媳,便是说错了话,也有八阿哥为你遮风挡雨。”
“可眼下我们郡王府可再经不起折腾了,小祖宗,你且积点口德吧!”
万一传出去,他们这摇摇欲坠的郡王府怕是就要变成贝勒府了,谁知道皇帝夺爵的瘾过没过去啊!
正在气头上的八福晋脱口而出:“舅母,谁不知道你们眼下佟佳家正是最风光的时候。”
“您没回去共沐荣光,而是还和我们站在一起,我们且得感恩戴德了。”
“哪里还指望你能和我们一般同仇敌忾……”
佟佳氏再好的脾气也被激起了怒意:“八福晋,从小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对你疼爱有加过的。”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那我倒是要听你说说,谁是我们王府的仇敌?”
“只怕是有你这张嘴在,满京城都是我们仇敌家的日子,那是真的不远了!”
一更为了我朝福瑞,他愿意
第195章 为了我朝福瑞,他愿意
“好了,都别吵了!”
玛尔珲终于出声制止了两个女人。
不知何时就守在门口的八阿哥,默默进来,同大家致意后,将妻子领了回家。
一上马车,郭络罗氏再忍不住,伏在丈夫宽阔温暖的怀里,泣不成声。
八阿哥只是静静拦着她的肩膀,任她发泄,为她温柔拭去脸上的泪水。
很多时候,外人无法理解,为何性情温和包容的他,唯独对骄纵跋扈的郭络罗氏“情根深种”。
论美貌她自是有的,可八阿哥自己也是不差。
若说身世高贵,可现在安郡王府频频出事,八阿哥却仍是不改他的初心。
包括他那洞察人心的母亲觉禅氏,也曾表示过疑惑。
胤禩不曾具体解释,只说一句,郭络罗氏已然是他的妻。
没人知道,在胤禩眼中,似郭络罗氏这般恣意的女子,是多么的难得。
妻子这辈子行事言谈之洒脱快意,可能是他穷极一生,都不可能做到的。
他无数次在梦中,希望自己能如同她这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可他在清醒的时候,都不曾做到过哪怕一次。
不止是他,在这座等级森严、动辄得咎的四九城,又有谁是真的能随心所欲的活着?
从小,胤禩就觉得他在紫禁城中,连呼吸都是受人控制。
郭络罗氏则不同。
她虽出生不幸,自幼父母双亡,被寄养在外祖家中,但她却不是寄人篱下的模样,能一直以最真实的模样活着。
哪怕不被理解,甚至被人嫌恶,她也不曾改变自己原本的样子。
胤禩有一句说不出的话,那便是他很羡慕妻子,一直很羡慕很羡慕她。
从他娶她进门之日起,便暗自下定决心,定然在护着她脸上最简单、无畏的笑容。
如今,他愈发觉得,便是这样的心愿,怕也是奢望。
他渐渐意识到,身不由己的他,大概是没有办法一直守着她,让她坚持做自己了。
这一次,比以往更加绝望的深深无力感,笼罩着八贝子。
但无论如何,他至少要一直守到,他再也坚持不了的时候。
这是对他自己,也是对妻子,最后的底线。
就算是哭,也要让妻子在自己的怀里,大大方方、痛痛快快的哭!
***
朝阳门,仍是万琉哈托合齐的府邸。
索额图立在南书房的角落,夕阳从窗楞的斜上方两侧打了下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阴影之中。显得阴鸷骇人。
他的对面侍立一人,身量不高,罩着黑色的斗篷,隐约只可见他深红色的下摆。
脸上半明半暗,声音单调:“这次诺尼贝勒的事,索相办得干脆利落。主子不说,奴才看着他很是满意的。”
索额图嘴角微扬,对外,除了在死对头纳兰明珠的面前,他向来都是爽朗的性子:“还得感谢谙达,不吝传递消息,才叫老臣寻了合适的人出来。”
“安和亲王在世时,行事便多有猖狂,如今有了确凿证据,也不过是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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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位分,天子还是念及旧情,多有宽宥了。”
康熙对安亲王岳乐的多重防备,现在朝中年轻的官员不一定了解全部。
可自年轻时候就跟在小皇帝身边的索额图,再清楚不过。
顺治生前曾想过要将皇位传给骁勇善战、独当一面、敢为人先的大将岳乐。
这对已然在位的皇帝来说,也仍是再明朗不过的威胁。
但岳乐本人的确能干,行事又向来稳当,声望极高。
朝中能替他的人少之又少,康熙也只能隐忍至今,才将他暗戳戳降了一个爵位。
这些撕开表面的话,也就索额图敢偷偷跟面前的“谙达”说上一句了。
可“红衣谙达”却是不敢应他的。
只提起了另外的事:“索相让人查的关于福瑞小公主,有了一点眉目。最开始,似乎是和山西的一件大事有关,这才引起了上头的注意。至于具体是何事,奴才的手实在是伸不到了。”
“谙达已经是帮了大忙,我这就派人去山西……”
红衣谙达轻声道:“老奴尚且查不到的事,或许还需更为重量的人物,方才能有突破。”
“你说得是……”索额图若有所思,遂起身微微弯腰致意,“多谢谙达提醒。老臣自有安排。”
“老奴耽误得久了,这就告退!”
红衣谙达再次躬身还礼,拢了拢身上的斗篷,连忙退出。
离开府邸,从后门而出,上马车的时候,他忍不住朝后看了一眼。
“马夫”急道:“师父,咱可快些走吧。被人瞧见了,可就大事不好了。”
红衣谙达的身子在低调的马车里坐稳,冷哼了一声:“你爷爷我比任何人都不想进这个门。”
小马夫惭愧:“是徒孙等人无能,才叫您老人家受累。”
“不。正是你们都长成了,爷爷我总算后继有人。这一趟,我才出得来。”
“那位爷,换成谁来,他都是不认的。”
“只是以后……”马车里,红衣谙达长叹了一声。
小马夫凝神去听,没再听见后头的话。
但他心底知道,这一趟过后,纵然师父可以全身而退,他的位置怕也是要空出来了。
这还是最好的结果,现在项上人头都是挂在裤腰上。
心间正觉得凄楚,不觉分神,马车颠簸了一下。
里头的人骂道:“兔崽子!任务还没完成,这就想癫死爷爷我了。”
小马夫连声道歉。
师父才笑着道:“罢了。知道你是在担心我!”
“还算你这臭小子有点良心,不枉我收你、教你一场。”
“你的小脑袋瓜也别有什么为我报仇的心思,实在很是不必。”
“一开始,爷爷我还真是不想来……后来为了咱们朝堂上的小福瑞,我其实是很愿意来的。”
“师父……”小马夫动容,却也是不解,“难道您也去求了她,还如了愿吗?”
什么时候的事,他一直都跟着,怎么都不知道?
红衣谙达笑得更加爽朗:“我求的时候,你指不定还没出生呢。”
“别瞎猜了,好好驾车!”
行过雍郡王府,这条街依旧车水马龙。
饶是知道拥堵,却还是源源不断有人愿意过来,挤一挤,蹭一蹭,若是能正好撞见小公主出门、回家,那便已经是一天的大幸运了。
这一回的师徒俩,正好就碰见了。
小公主从父亲的马车上下来,粉嫩的小嘴嘟嘟,大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是在跟身前的雍郡王撒娇。
四皇子仍是一贯的冷脸,抱着女儿下来,只是熟悉他的人才看得出,老父亲的眉眼露出了一丝宠溺的无奈。
离得最近,头发花白、眼神也不大行的老大人细声嘀咕:“郡王爷,您又在欺负小公主了?”
“换成老臣家里有这般可爱活泼的乖孙,那自然是她要星星,我不给月亮。”
漏风的小棉袄却是见不得旁人怼自家亲爹的,她叉着腰道:“崽又不要星星!”
“你们这些老头,最喜欢倚老卖老,伸手指指点点,教别人家的孩子了。”
“有这个闲工夫,不如多回家去,敲打自家的纨绔子弟,让他们多练几趟骑射,多背几本书,才是正事。”
福瑞小公主跟个炮仗似的,对着老大人一阵清脆输出。
方才还有几分盛气凌人、目中无人的老大人,这会儿却是如听圣音,低头应是:“老朽受教!”
旁边的人更是连声称赞:“不愧是我朝福瑞,说出来的话字字珠玑!都是真理!”
“是的,我现在就回去,把家里的不肖子孙都揍一顿,谁背不出书就去练射箭!”
“对!正是如此!我也回去,不听话的就去跪祠堂!不,跪拜小公主……”
……
话题传到外头的圈子,已然变了样。
“公主发话了,说是要把家里的孩子都打一顿,再扔出去读书、骑射。”
“还不听话,就去城外的佛寺清修,日夜参拜。”
“读书、骑射都是最基本的,每天磕头、跪拜也都是功课,明白了?”
“记下了!今日公主语录,已然添置!”
“有人要买吗?”
“新鲜出炉的公主语录!先到先得!”
……
听得一头黑线的胤禛,连忙将女儿一把抱起,用最快的速度蹿进门。
今天女儿的话,在外头又不知道要歪成什么样了,赶紧捞进屋为妙。
甜甜在父亲的怀里咯咯笑:“阿马马,甜甜真的不要星星!”
“……也不要月亮!”
急忙让门人关上大门的胤禛也笑了:“阿玛知道。”
“因为田田就是我们的小太阳。”
二更他的剑,该对着何方?……
第196章 他的剑,该对着何方?
“走吧。”
马车里默默听完全程的红衣谙达出声。
马夫徒弟听出了师父声音里的欣慰,缓缓向前。
师徒俩都能想到,为何雍郡王府不曾阻拦外头的朝臣和百姓。
不是不想,而是根本拦不住。
京官们尚且趋之若鹜,而百姓们见了,更是只有追随盲从的份。
三人成虎,更何况人人称虎。
这还是在天子和四皇子一直有意保持低调的前提下,才让福瑞小公主的名望在如今爆发。
若是小公主从出生起的事迹,被天下人所知晓,只怕就不是简单这一条街的事了。
怕是整座四九城,都会被全国各地朝奉的人给堵了。
而红衣谙达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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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就是那位,从头见证到尾的人。
小的时候,他见过亲人死于天花,他求过神药医治。
后来小公主发现了牛痘,造福天下黎民。
他见过天灾底下,颗粒无收、饿得只能吃观音土的难民,小公主为大清指明了三大高产作物。
他为天下求英主降世,在知道当今万岁爷英明神武之际,他日夜祈祷天子身体康健。
而福瑞不愧其名,不仅预示天子长寿,且能金口玉言赐福,为其添寿。
他从小到大的所求,在碰见不足七岁的小女孩,全部实现了。
那人却想对大清朝的福瑞,他私心里的神祇不敬,此人该死!
而他不介意,为这人送上一程!
小公主,您放心!
有老奴在,必定保您平安!
只求您万事顺遂、心想事成!
……
人在童乐园,吃着点心的甜甜,突然心有所感。
从她来到这书中,得到的信仰之力,由小到大,从最为亲近的人,再到陌生人,慢慢汇聚。
每一次她有所发力,便能感受到信仰的加强。
直到前阵子皇太后的六十大寿过后,她自昏睡中清醒,得到的力量更是如火山爆发,蓬勃有力。
每天无论睡着、醒着,她都能感受到一股又一股温暖而坚定的神力,依托在她的脚下,让她觉得温柔而舒坦。
方才更是有一股强劲的力量,几乎要让她感受到微微发烫。
这一定是一位奇人!
可惜,她不知认不认得T。
不过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位英雄,想来也不会让自己过得太差。
……
索额图离京的身影,消失在前往山西的方向。
走得悄无声息,尽量不惊动任何人。
到底还是同太子亲自告别,胤礽报以殷切期望:“孤等着你的好消息。”
如今的京城,还是他从小到大认识的地方吗?
不过是一位女娃娃,为何能拥有这般撼动天地的力量?
胤礽不信!
明明他才是天道青睐之人,自出生便集所有荣宠于一身,他才是该被推举之人,而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
只要往下查,定能知道她的猫腻,也就能抓住她的弱点,一举毁之!
届时看这些人还疯不疯了!
……
收到消息的纳兰明珠人在府邸里,自己的书房,关紧房门,不叫任何人出入。
他的眉头紧锁,屋中长燃着安神香,喝着毛尖茶,却无法叫他内心平静。
这一回,他没能完全看清对头的行动,但来自朝堂多年的敏锐,他察觉到有所异样。
山雨欲来,但他却全然不知是哪个方向,这无疑是最危险的时刻。
可是纳兰明珠却不知道他的剑,该对着何方。
与此同时,乾清宫中的暗卫派出了一大半。
散向各处。
……
康熙四十年的上半年,除了雍郡王府依旧花团锦簇。
佟半朝的名声继续响彻康熙朝。
一切似乎风平浪静。
直到诚贝勒爷的府邸里再次传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好消息,三福晋再次诞育了一个孩子。
如此,她已经有了三个小孩傍身。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荣妃提着新生儿的洗三红鸡蛋登了翊坤宫的门。
宜妃梳着妆,并不急着去应答,而是召来姐姐郭贵人闲话:“真是新鲜,荣妃都多少年没主动上门了。”
“今儿个,能是什么风把她给吹来了?”
郭贵人身份不及妹妹,消息自也是没有她的灵通。
女儿离开京城去了漠北草原后,她没了人提醒,哪里能想到其他。
也不过是顺着自己的思路道:“或许是见三贝勒如今儿女双全,实在是高兴,不是还拿着孩子的洗三物件儿,过来分享一二?”
宜妃:“………”
要不说她这个姐姐单纯呐。
就郭贵人这样的简单脑子,能生出四儿那般机敏的孩子,怕还是皇帝的要素比较多。
荣妃马佳氏可是皇帝的第一个女人,加上身子又极好生养,这才成为后宫生子最多的第一人。
凭她这样的身份,定然是极为受宠过的。
而在马佳氏之后,除了那几位姓氏荣耀过人的皇后(和候选人)外,最令后宫震惊之人,无疑便是入宫仅仅数月,就得封宜嫔的郭络罗氏。
既没有荣耀的身世,也没有母凭子贵,单就其人其貌,便叫向来一碗水端平的康熙,也没忍住捧在了心尖上。
往后,荣妃的孩子又一个个没了。
偏偏宜妃是一个接一个的生。
马佳氏不敢把气生在那几个靠山极大的皇后身上,便把矛头对准了风头最盛的郭络罗氏,也是再自然不过的。
有马佳氏带头,加上其余人的默认和围攻,郭络罗氏最初在皇宫中的日子也并不太平,甚至逼得她在生下第一个孩子之后,主动交出,由皇太后抚养。
宜妃后来居上,成为四妃中的第二位,以她的“率真”性情,又怎么可能让已然势弱的荣妃好过?
二人针尖对麦芒的事,也不稀奇。
只不过马佳氏实在是年老色衰,难以抗衡,才被宜、德二妃之争盖了过去。
连争的名头都得不到,也难怪马佳氏彻底没了心气,这么多年都不肯轻易登翊坤宫的门了。
何必自取其辱!
能让荣妃亲自登门,那必然是能给她自己找回脸面之事。
会是啥?
宜妃琢磨着,到底出来应了:“荣妃娘娘,今儿可真是稀客。”
“倒叫本宫一时来不及准备,怠慢你了。”
荣妃半点也没有等待的心急,反而趁机将翊坤宫上下都打量了一番,心中也有了计较,开口仍是春风和煦的模样:“妹妹哪儿的话!”
“是我来得急,也没先传个话,怎能怪妹妹你失礼呢!”
二妃对立落座。
宜妃叫荣妃这诡异的态度弄得不上不下:“还没恭喜荣妃你,又喜得一孙女了。”
“正是呐!”
“我瞧着,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三福晋如今这胎象,颇有几分我当年的样子。”
提起当年勇,荣妃脸上自是十分得意。
“大抵也是这个理,皇上才刚给九阿哥定下了三福晋同宗的妹妹做福晋。”
“我这想着,那往后咱们姐妹之间不是又更亲近了吗?”
双亡是因为我不曾求过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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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双亡是因为我不曾求过你吗?
谁跟你姐妹之间?
谁想跟你更亲近来着?
宜妃自个的正经亲姐妹人就在一旁坐着。
她心里一声唾弃,面上就露了端倪。
荣妃见了,脸上的得意就更是压不住了:“妹妹瞧着是刚听说?哎哟,该不会,这件事竟是我先知道的吧?”
“想着,往常我当都是最后一个才知道的……实在是没想到。那我、我不会说漏嘴了吧?”
“这可如何是好?”
宜妃朝着姐姐看去,趁机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惹得郭贵人不敢回视,只是低头忍笑。
“这是好事,荣妃有何好怕的?”
“想来姐姐能先得到消息,也是皇上看重的缘故。”
“姐姐能率先到翊坤宫说一声,也是对我的亲近之意。本宫该说声谢谢才是。”
“可有说具体是董鄂家的哪一位姑娘?”
荣妃一愣。
这,她还真没有打听过。只一心想着定要先过来在郭络罗氏的面前嘚瑟了。
宜妃自然也看出来了。
郭贵人适时道:“前儿内务府新进的一批秀女里,姓董鄂的好像就正红旗满洲都统齐世的嫡女一位?”
“都说其性情在这一批之中,最是贤良温顺,相貌也出众。”
宜妃笑着嫌弃道:“这样好的姑娘,倒是便宜咱们家小九了。”
“还是要多谢荣妃送来的好消息,你回去尽管同三福晋说,便是小九不懂事,有我在,往后也定然不会亏待了董鄂家的好姑娘。”
“时辰不早,可要一同用个午膳?”
荣妃又被打了一耙,脸上的得意一下就暗了不少,哪里还想再留下来。
正想着借口离去,突然宫外来了钟粹宫的报信太监,满脸焦急,脚步虚浮。
贴身宫女去问了,一听也是急得声音都没能压住:“娘娘,不好了!”
“三贝勒府上说是有孩子……突然殁了。”
荣妃差点没能坐住:“什么?”
“是……是哪一个?”
宜妃姐妹也连忙相劝,好好送走了荣妃。
互相对视一眼,心下十分复杂。
祸之福所伏,向来是如此。
在这深宫高墙里头,尤甚。
……
三贝勒府,眼下是彻底乱了套。
原本三福晋刚诞育第四个孩子,正好凑成了两儿两女,是顶顶的好事。
董鄂氏自个儿心中也是得意非常。
家里又传来了好消息,说是皇帝有意要订下她的堂妹,成为九福晋。
虽然当朝天子皇子众多,但一门八旗贵姓之中,能出两位皇家的儿媳,也是谁都不曾想到的事。
董鄂家给三福晋送来了厚厚的礼,盛赞是因其出众,才叫家中姊妹同样入了皇帝的眼,得了个好前程。
婆家、娘家一时到处都是对三福晋的赞誉,董鄂氏恨不得直接出了月子,四处去赴宴高兴一番。
奈何也只能在屋子里,每日好吃好睡养着,心中整日盘算着等之后要如何出去抖上一抖。
谁知一觉醒来,家中突传噩耗。
嬷嬷、丫鬟从昨夜起,就寻不见两岁的大格格。
整整寻了一夜,次日晨醒才敢来告知在坐蓐期休养的主母。
待董鄂氏惊惶、发怒,急于让府中上下动员大力寻找了将近两个时辰,才在后院荒废的水井里找到已然没了气息的大格格。
三福晋顿时急火攻心,昏厥了过去!
三贝勒从宫中急忙赶回,一时太医先是医治主母,又要查看大格格的死因,且看顾不来。
府上的噩耗不知怎地已然传了出去,皇帝、荣妃都在等着一个确切的答复。
这时,府上的大阿哥那边嬷嬷又来报,说孩子不知怎地,似乎是魇着了,急着让太医也去看看。
胤祉没办法,又连忙让人去请了外头的大夫来看诊。
太医几针下去,董鄂氏醒来,目眦欲裂,一心要抱着女儿已然僵硬的身体痛哭,不让任何人靠近。
“这个时候不能哭的,福晋……”到底是被身边的丫鬟、嬷嬷拼命拦着,不叫她坏了还没养好的身子。
看诊的大夫来报,说府上的大阿哥大概是被吓到了,眼下吃上安神药,夜里看着不发烧、没有其他症状,好好休养即可。
最令众人诧异的还是太医诊断出,大格格是失足掉入水井,伤到了脑袋昏厥。
由于太久没被发现,才导致救援不及,发生了令人悲痛的意外。
消息传入宫中,皇帝派了宗人府和刑部一应人等前来勘察,确保不是人为等其他因素。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在京中,三贝勒府一时如董鄂氏心中所想,成为了“风口浪尖”。
虽然孩子在这个时代的确不易成活,但大抵是因难产,或者是胎里带来的弱症,药石罔顾,实在无力回天。
如三贝勒府上,这般勋贵人家的孩子常年身边都是跟着一大堆的奴仆,寻常哪里敢让孩子出一点小意外,更何况是才两岁大的女儿直接没了性命。
其中的细节和阴私不得不叫人深思。
案子简单,脉络清晰,宗人府和刑部共同的调查结果,早就出来了,证实的确是意外。
当然大格格身边的奴仆们必然存在疏忽的过失,只是胤祉眼下不想再惹眼,只是将这些奴仆一应关押,容后再发落。
三福晋整日醒着的时候就是痛哭,睡也睡不下,她根本不在意那些犯错的奴仆。
只是一心守着女儿的小小棺材,不叫人将她下葬。
直到宫中的旨意传来,钦天监已然看好了日子,着胤祉按时安葬小公主。
三福晋同皇家、同丈夫抗议无效,只是深夜独守着女儿。
这时,不知哪里来的奴仆,寻到了机会,给她递了消息。
董鄂氏听了之后,脸色大变,如同疯了一般,冲到田氏的屋子里,不顾奴仆们的阻拦,将睡梦中的庶福晋挖了起来,对着她上下一番猛击。
嘴里还喊着:“是你!我*就知道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跟我过不去!”
“你就算有什么仇什么怨,冲着我一个人就好了。”
“为什么要害我的女儿!她才两岁,那么小的孩子,她怎么就得罪你了!”
“你个杀千刀的毒妇!毒妇!”
“你还我女儿的命来……你还!”
田氏人在床上睡,锅从天上来。
奴仆们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得罪三福晋,那么多人愣是没能按住她一个。
等听出了她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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