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提起一些事情,但曾经看到的东西仍然让她记忆犹新。
每年看到羂索的时候,天元的内心都有点忐忑,害怕他从背后拽出来一个小孩。
乌鸦在鸟架上警惕地看着大箱子,跃跃欲试的想啄上一口。
“这是刻板印象!”羂索看穿了天元的警惕,抱怨了一声,眼神期待,催促道,“快打开看看。”
天元犹豫地打开箱子被里面的东西震惊了一下。
她从桌子里拿出了小号桌椅,小木床,小被子小家具等等物品,还在一个盒子里看到了排列整齐的一盒子书,旁边空空的小书架等着被填满。
甚至还有造型有些奇怪的小号衣服。
羂索把组装说明书递给天元,掏出了三根手指和一根骨头
在天元震撼的眼神下,羂索骄傲地对她介绍:“中指是宿傩,食指是我,无名指是你,骨头是里梅,你可以拿宿傩的手指玩过家家,我还给他们准备了衣服和家具……”
他在箱子里翻找了一下,找出一个很精致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放着四顶小假发。
羂索兴奋道:“你还可以在手指和骨头上面粘上发型,是不是更像了!”
天元:……
天元常常惊叹于羂索的奇思妙想。
第124章 后日谈:我们血脉相连
◎宿傩肯定会嫉妒我的,我们血脉相连。◎
研究结界或者咒具,加强头顶的结界,观察咒术界的发展,偶尔和羂索一起旅行,摆弄新的事物,给宿傩手指盖被子,展开自己的生活。
听起来很枯燥,但其实很有趣。
天元有过和源信一样的同伴,还有过几位学生,她经历了几乎没有余地的离别,和学生理念不同导致的分歧。
她尽量圆满的送走在她人生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每一个人,在他们死亡后于墓前献上花束。
“你总是这样。”在又一年的旅行里,羂索提起了这个,“就算明知道生死离别没有想象中的好消化也要尝试,就算已经体会了那种悲伤也会去认识新的人。”
热闹的节日集市里,大片的烛火照亮了小片的天空,路道两旁的摊位各有特色,人群挤挤挨挨,都与各自的家人朋友同行。
羂索递给天元一盒鱼豆腐,用一种“我也不想的”的语气说:“虽然不想让你为难,但他们真的很碍眼,死了也一样。”
品尝着美味的鱼豆腐,天元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如果羂索真的在乎这个问题,她不介意解释,但羂索不在乎,他知道那些人无法与他的存在相比,羂索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天元的身体在逐渐衰老。
这是一个可以察觉到的过程,就连乌鸦也注意到了不对,更别说可以说是数着日子过的羂索。
眼尾在一夜之间出现了细纹,白色的头发在没注意到的情况下失去了光泽,最明显的是力气,原本能轻易做到的事情现在虽然还能做到,但有些力不从心。
羂索显然是专门在这个时间找来的,他有些惊讶天元面貌的改变,还暗自欣赏了一会,但他什么都没问。
他以一种矜持的态度照顾着身为“老年人”的天元,但如果只说矜持,他又太热情。
接收到天元不想谈的信息,羂索耸肩,没再说下去,继续他们的夜晚游荡。
而在他们回到暂居地的下一刻……
“别这么无视我。”羂索站在天元身后,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双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120-130(第6/15页)
“你知道我不会停下,你知道我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他像是男鬼一样凑到天元的耳边,屋内的昏暗遮盖住他的面庞,只有月光拂过他的眼睛,羂索温和地诉说着“真相”:“你的眼角长出了细纹,你的发色逐渐暗淡,你的力量稍有退却,你的青春流逝,你在逐渐老去。”
他轻叹:“而我们都知道解决办法,吾爱。”
“星浆体。”羂索的声音细细密密地爬上天元的脊骨,几乎让她浑身发毛。
如果这么做的人不是羂索,天元会很乐意直接动手,而事情的真相就是,就算是羂索她也会动手。
天元得承认,她不太习惯这具加速衰老的身体,力量逝去的感觉并不好受。
“看啊,你衰老的证明。”羂索握住天元对准他的脸打来的拳头,笑眼弯弯,“如果是之前,我只能选择躲避,而不是游刃有余的接住。”
“你该接受我的建议。”他认真看着自己的友人,神色是如此的诚恳,“我不能什么都不做只让你来决定,你在衰弱,这是你最脆弱的时期,我不可能无动于衷。”
他说了很多话,包括并不限于“你需要我”、“这没什么,只是星浆体”、“想想头顶的‘天幕’,想想那些虎视眈眈的诅咒师。”
羂索是如此担忧他的挚友,想要给予对方尽其所能的帮助,他真诚、有爱、想天元所想,忧天元所忧,身上有着一切作为朋友会有的优点。
“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羂索推着天元来到暂居地的地下室,一具眼熟的青年身体被放置在石台之上,和百年前还会动的时候没什么不同。
天元看看石台上的身体,又心情复杂地看向羂索:“你积极的让我心慌。”
“怎么会呢?”羂索朗声大笑,“我要是真要搞事根本不会让你察觉有问题。”
“我会让你在我搞完事后还觉得我根本没在搞事。”经历过百年成长的最强大脑如是说。
天元还在犹豫,在把两面宿傩的手指当做过家家玩偶后又和羂索的身体同化,这种感觉真的很怪。
虽然活了足够久,但天元仍然无法描绘那种怪到底怪在哪。
当然,同化肯定是要同化的,她起码得活着等到两面宿傩,但她觉得自己还没虚弱到那种地步,现在同化有点早。
而且她另有顾忌,想到她真正顾忌的事情,天元觉得自己还可以再等等。
羂索看穿了她的想法,两人现在正处于我知道你知道我在顾忌什么和你知道我知道你知道我在顾忌什么的状况。
太过了解彼此就是这点不好。
羂索知道自己要面对这个,但他还是这么做了,天元知道羂索知道要面对这个,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事情的结局他们其实早就心知肚明。
羂索不会干没有把握的事情,而天元同样清楚这点,并且已经做好了抵抗失败的准备,但在真正失败前,她还是想抵抗一下。
羂索握住了天元的手,脸上少了些刻意的外露情绪,只是和她对视:“你不能在我失去宿傩后让我感受可能会失去你的忐忑。”
天元:……
天元真的很想说我能,但她不能。
没等天元回应,羂索的脸上就露出了笑容:“我知道你不能。”
他转身走出地下室,还挥了挥手,像是等待朋友换衣服那样轻松:“我在外面等你。”
天元沉默了会,还是走向石台上的那具身体。
和她第一眼看到的一样,上面的人和当年一样,没有老去,没有腐败,甚至连皮肤都还是柔软的。
他发型整齐,皮肤光滑,嘴唇上没有死皮,指甲也修剪的干净,这具身体闭着眼睛,只是安静的被放在那里就让天元想到了羂索的样子。
这是羂索最初的躯体,这是她挚友真正的面容。
同化是一个过于安静的过程,在真正这么做之前,天元没想到会这么安静。
像是孤身沉在了一片大海里,但包裹着你身体的不是海水,而是别的东西。
当她重新恢复清醒的意识,她又成为一个崭新的天元。
她活动着灵活的手脚,看了看恢复光泽的白发,感受着体内流淌的力量,高兴之余还有点不想面对。
但事已至此,就算不想面对也没办法了。
天元慢吞吞走出地下室,推开门就和羂索对上了视线。
羂索几乎是像蠊类生物一样窜过去的,他抱住天元,手臂收紧,喉间压抑着已然克制的兴奋:“宿傩肯定会嫉妒我的。”
他的声音像是在啃食天元的骨头:“我们血脉相连。”
天元:……
她怕的就是这句话。
第125章 后日谈:热闹的四百年
巨大的脊骨悬于头顶,森白的肋骨穿插,数不清的骨头堆积在一起,于黑红色的血池中垒成山峦
这里是咒术师的生得领域,生与死的罅隙。
两面宿傩坐在山峦顶峰,手撑着脑袋发呆。
在这片注定不会有任何改变的空间里,时间的概念逐渐消失,等待像是一种刑罚,即使他的等待并非无望。
于是他便常常回忆,回忆很多东西。
年幼时的孤寂与饥饿,酣畅淋漓感受到的第一场雪。
寒冷从未让他感到刺骨,异于常人的身体让他被归类为怪物,但总能帮他抵御一些伤害,但饥饿总攀附着他的身躯,叫嚣着渴望。
你想得到什么?
他厌烦地指控那股饥饿。
我吃掉了那些人送来的食物,吃掉了在身边发出噪音的咒灵,吃掉了想吃的和不想吃的,但你仍在喋喋不休。
但那饥饿仍不收敛。
『“好饿啊。”』
羂索抱怨着:『“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吃饭?”』
『“我也好饿。”』
天元抬头望着头顶:『“中午想吃鱼丸、鸡蛋、牛肉加叉烧、鱼豆腐拉面,还有炸鸡块。”』
羂索同版抬头:『“我也想要炸鸡块,还有美味的蔬菜炖肉和米饭。”』
他合掌许愿:『“全知全能的两面神明啊,你不能再继续纵容天元了,现在她能点六个配菜,下次就会点十六个,与之相比,我的点餐就很合理。”』
天元大惊:『“你这是告黑状!”』
羂索不解:『“如果你觉得点六个配菜没什么问题,你就不会认为这是在告黑状,既然你觉得有问题,那就更该选择我的点餐了。”』
他沉痛摇头:『“天元,你一点也不心疼宿傩,或许也从没有把他当做朋友,你只是享受他的偏爱,将其作为任你点餐的筹码。”』
天元大惊眼睛一下子就瞪大了眼睛:『“你这是污蔑!我只是在画范围!万一宿傩的心情好就真的给我全做了呢?”』
两人的声音清脆,剥开那些模糊饥饿的声响,出现在了他的耳边,像是只知道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120-130(第7/15页)
张嘴的雏鸟。
两面宿傩有的时候都恼怒于他们的态度。
他们太随意,太可恶,声音像是吵闹不休的雏鸟,整个人又像是两盆植物,不浇水就会死,不施肥就不会给他果实。
但两面宿傩知道如果自己把这种想法说出来,那两个人就会说——“你也像是一盆植物,不浇水就会攻击,不施肥就会咬人。”
脑海里的想法翻涌,他仍然在给“植物”浇水施肥。
两面宿傩照顾的手法略显生疏,从书上看到的知识也并非全对。
更何况站在他面前的也不是植物,他们机敏、狡诈、反复无常、计谋无数。
——他们绝无仅有。
『“别想使唤我。”』那时的两面宿傩拒绝了两人的午餐请求,决定做点自己喜欢吃的。
他们叫嚣着饥饿,而他的灵魂止息。
『“有的时候我会希望你们两个是只小狗。”』
场景变化,这次抱怨的变成了天元,男孩们的一些行为导致了她恶作剧咒具的损坏。
而天元现在正细数自己的两位挚友如果是小狗的好处:『“这样你们吃掉的东西会少一点,用坏的咒具也会少一点,更不会在我给其中一个人送了东西时被另一个人吵着要或者死亡凝视。”』
她陷入了美好的幻想:『“我会给你们准备温暖的小窝,每天摸摸你们的脑袋,我会训练你们,让你们成为我最好的帮手,你们会是我最爱的小狗!”』
羂索戳破了天元的幻想:『“就算我们是小狗你也要准备两份东西,而且动物的食量和破坏力也不容小觑。”』
两面宿傩则哼笑一声:『“如果我和羂索真的是动物,你也不会例外,现在你可以好好想想,是要当一只猫还是要当一只狗了。”』
毛茸茸的话题算是一层糖霜,但混上回忆的内核也就只能勉强入口。
两面宿傩咀嚼着数不清的回忆,将那些东西连带着等待的时间和约定尽数咽下。
他的眼前永远只有看不透的黑暗、平静无波的血水和堆积如山的白骨,如果他只是安静地坐在白骨堆砌的山峦之上,这里甚至不会有声音。
等待积攒着负面情绪,“进食”的速度从慢条斯理变成了狼吞虎咽。
数不清的第几个百年,他盯着空中的一点,仍在发呆。
“宿傩?”是天元的声音。
两面宿傩的眼皮抬都没抬,时间过了太久,偶尔确实会出现这种毫无意义的幻听。
“应该听得见。”那声音自言自语,“我费了些时间了解了羂索制作咒物的过程和构造,然后做了个小咒具。”
两面宿傩的耳朵动了动。
“说实话我不确定你能不能听到,我在咒具上没有太高的天赋,所有出自我手的特级咒具和我制造他们时想要的效果都不一样。”
天元没有抱怨,有些欢快的说:“但我的确制造出过特级咒具,起码说明我的运气不错。”
“这是我第……不知道第几次进行咒具更新。”她继续自言自语,“我每隔几年都会更新一下,如果我运气够好,总能歪打正着让你听到我们的声音。”
“现在进行咒具更新后的介绍,如果你其实已经听了不知道第几次了就可以发会呆,但如果你是第一次听到——”
“我们仍在等你。”天元停顿了一下,认真地说,“没有把你扔进黑黝黝的箱子里,没有让你的手指挤挤挨挨的待在一起,没有将你抛之脑后。”
两面宿傩靠在骸骨上的身体直了起来,他甚至抬起了头,仿佛这样就能于头顶的黑暗中看到天元的面庞。
“你每次都这样。”是羂索的声音,他用一种忍笑的语气说,“如果宿傩之前就已经听到了我们的话,你的重复就像在讲一个被重复了很多遍的笑话,而我们都知道,笑话如果讲了很多次也会让人笑不起来。”
天元赞同羂索的说法,仍然孜孜不倦:“但这件事不能只有我被震撼,万一声音就在这次被接通呢?”
“哈哈哈!”在比相识还长的几百年过去后,羂索仍然承认自己和两面宿傩的友谊,并且每年都在为千年后的重逢做努力,但时间总会让人淡忘一些东西。
此时的他愉快地承认:“用他的手指来玩过家家的事情的确是我建议的,我还给他的手指准备了小床、小书桌,甚至还有小沙袋,可他总不能在复活后就揍我这个大功臣一顿。”
刚刚还欣喜于听到友人声音的两面宿傩:???
用他的手指玩什么?什么小床、小书桌、小沙袋?
被羂索冠上诅咒之王之名,但现在只是一根手指的两面宿傩有种不好的预感。
现代完全日常
第126章 爷爷兄弟的朋友
◎我是百月三仁,你爷爷兄弟的朋友。◎
虎杖悠仁,仙台高中一年级生,从小跟着爷爷过着普通的生活。
早上起床洗漱,做早餐,给院子里的无尽夏浇水,然后拎起背包去上学。
班级靠窗的位置总能看到一些其他同学看不到的风景,阳光落在书本上,树叶的阴影摇晃,夏季清爽的风吹来,笔尖划过纸张。
体育课运动时流下的汗水最令人酣畅淋漓,也最令人苦闷,顶着头顶的大太阳钻入树下的阴影,凉水灌入喉间,带来了片刻的清爽。
听课,休息,吃饭,放学。
今天本该也只是普通的一天。
直到在课间和同学聊天的时候,老师把他叫了出去。
班主任看着他,眼中有着难掩的担忧:“你的爷爷出事了。”
那瞬间,巨大的恐惧笼罩了他,虎杖悠仁甚至不知道是怎么来到医院的。
他从医生手里接过病历单,茫然无措地呆立在白色的走廊上,脑中一片混乱,努力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就在这时,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从他身后伸出,抽走了那张病历单。
虎杖悠仁抓住病历单的一角,转头看去。
那是一个男人,他穿着黑西装,戴着黑手套,大背头梳的整齐,黑色的墨镜还架在头顶,身上隐约带有硝烟的味道,像是匆匆而来。
“虎杖悠仁。”对方看着他,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宽慰,“不用担心,我会处理好这件事,虎杖倭助不会有事的。”
面对旁人的安慰,虎杖悠仁勉强地扯了扯唇:“请问你是?”
青年向他安抚地笑笑,礼貌而亲切:“我是百月三仁,你爷爷兄弟的朋友。”
爷爷兄弟的朋友?
或许是他眼中的困惑太明显,黑发青年轻声道:“这个不太好解释,等你爷爷醒了可以直接问他。”
就在虎杖悠仁还想再问什么的时候,自称百月三仁的视线错过他,看向了他身后的走廊。
虎杖悠仁顺着他的视线回头。
那是一位很高的女性,穿着普通的短袖和长裤,脖子上戴着一条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120-130(第8/15页)
着白骨的长项链,白色的短发在脑后扎了个小揪揪,正目标明确的朝他们走来。
“虎杖悠仁。”白发青年站定在他面前,和刚刚的黑发青年一样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接着安抚地按住他的肩膀,“别担心,虎杖倭助不会出事的,如果这里治不好,我们还可以安排转院。”
虎杖悠仁迟疑:“请问你是……”
青年笑笑:“我是百月三仁,你爷爷兄弟的朋友。”
虎杖悠仁:……
现在重点已经不是为什么都是爷爷兄弟的朋友了,而是为什么这两个都说自己叫百月三仁。
他的视线在两个带笑青年的脸上徘徊了一圈,有些害怕冒犯地问:“请问,你们两个的名字是同音吗?”
天元:……
天元保持住了微笑,踢了羂索一脚:“他冒用我的名字,不用管他。”
——
单人病房内,虎杖倭助已经醒了过来,他看着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两人和欣喜于他醒来的孙子,闭了闭眼睛。
他真希望一睁眼就能看到那两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消失。
而现实往往不能如人所愿,他睁开了眼睛,那两个人还在。
“好久不见,虎杖倭助。”天元微笑注视床上的老人,感慨道,“上次见面还是在悠仁出生的时候。”
虎杖悠仁有些诧异地看向自己的爷爷。
注意到孙子询问的视线,虎杖倭助臭着脸说:“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没什么好说的。”
“哈哈哈,你就是这么喜欢开玩笑。”天元大笑,手上慢悠悠地削着一颗苹果,“我们怎么说也认识几十年了,这么说就有点伤人了。”
天元将削好的苹果递给虎杖悠仁:“来吃个苹果。”
虎杖悠仁看看虎杖倭助,又看看天元,迟疑接过。
虎杖倭助冷哼,态度没有任何软化:“你们两个每次找过来都没有好事。”
“我这一生都在被人用刻板印象对待。”羂索优雅地削出一颗苹果,抬手递给虎杖倭助,就像是在递出友好的枝条一样,“真希望我们之间能少些误会。”
虎杖倭助的冷哼声变大:“谢谢,麻烦你帮我扔垃圾桶。”
羂索看向天元,眼神询问她要不要。
天元啃了一口带皮苹果,婉拒了:“我喜欢原汁原味的。”
盯着手上的苹果思考了一会,羂索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虎杖倭助怀疑他对苹果动了手脚,而他真的动了手脚。
羂索,从不辜负别人的怀疑的不信任。
用手帕擦干净手,羂索重新戴上了手套:“好吧,明人不说暗话。”
他露出一个志在必得的笑容:“我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接走虎杖悠仁的。”
原本就剑拔弩张的气氛再次迎来低压,虎杖悠仁看着羂索,身体肌肉紧绷,眼神警惕起来。
这个人……很危险。
虎杖倭助则看向天元,眯起了眼睛:“你也打算这么做?”
天元摇头:“你是知道我的,虎杖,我的提议你一般都能接受。”
虎杖倭助的表情在天元话音未落时就皱在了一起。
天元的提议他一般能接受吗?
能。
那他为什么还这副表情?
因为他永远是在勉强接受。
假装没有看到虎杖倭助的抗拒,天元沉吟:“既然拒绝羂索的提议,就是要接受我的提议了。”
她满意地点点头,表示明白:“那我和羂索明天就搬进去。”
虎杖倭助身躯一震,明明已经知道对方在说什么,还是颤着音,徒劳地问:“搬进哪?”
羂索微笑接话:“虎杖家。”
新的一天,虎杖悠仁在房间里睁开眼睛,恍惚着回忆起了昨天魔幻的一天,洗漱下楼。
而客厅的餐桌上,摆放着色香味俱全的早餐。
虎杖悠仁震惊了一下。
昨天那两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做饭的样子啊?!
“虎杖悠仁。”有这一头白发和玫红色眼睛的青年围着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端着一锅汤。
青年凝视了他一会,颔首问好:“日安。”
面对又一位直接叫出他名字的青年,虎杖悠仁有些磕巴:“日、日安。”
“你可以叫我里梅。”他将汤放在餐桌的中央,露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假笑,“能麻烦你叫楼上那两位下来吃饭吗?”
“好的!”虎杖悠仁立马就要转身上楼,但楼梯处就在这时传来了脚步的声音。
“早上好,里梅。”天元精神满满地走下楼梯,“我闻到了早餐的味道。”
里梅麻木地看着过于精神的天元,笃定道:“你熬穿了一夜。”
天元坐在餐桌前一脸坦荡:“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一直早睡早起,健康生活,如果你要找熬穿了一夜的人,羂索昨天大半夜才从窗户翻进来,而且一直没睡。”
里梅非常冷酷:“哦,我会在指责羂索大人后告诉他是你告密的。”
天元看向虎杖悠仁:“你可以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听见吗?”
虎杖悠仁露出了一个疑惑的表情。
天元微笑:“没有证人,我就可以告诉羂索里梅在污蔑我。”
虎杖悠仁迟疑:“……这不太好吧?”
他现在其实更在意昨天这两个人和他说的都是假名这件事。
“悠仁真是一个没有和天元同流合污的好孩子。”羂索感动地摸摸虎杖悠仁的脑袋,坐到了天元对面。
虎杖悠仁浑身一僵,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的!
里梅把便当塞进虎杖悠仁的背包,也坐下了:“你还有时间吃早餐。”
虎杖悠仁安静而尴尬地坐下,低头喝汤。
怎么回事!这里不是他的家吗?!
——
这是一种神奇的经历,两个有些不妙的人物,还有一个……管家?那是管家吗?
在学校度过又一次的普通一天后,虎杖悠仁来到了医院,看着自己的爷爷,欲言又止。
虎杖倭助脸色不太好:“他们已经搬进去了?”
虎杖悠仁点头。
虎杖倭助的脸色更差了。
“爷爷。”虎杖悠仁有些犹豫地问,“他们到底……”
他们到底是谁?又为什么说要把他接走?虎杖悠仁有太多问题了。
“我很想让你离开。”虎杖倭助打断虎杖悠仁的话,沉声道,“离开这里去往别的城市,甚至别的国家,去繁华的都城,又或者是偏僻的村庄,总之不要回来,不要被他们找到。”
“但这是不可能的。”他低头捏了捏眉心,苦大仇深,“因为无论你跑到哪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千年组也存在友谊吗》 120-130(第9/15页)
,他们都能找到你。”
虎杖悠仁沉默了一会,尴尬地笑,不相信自己能这么倒霉地被危险人物盯上:“这是夸张的说法?”
虎杖倭助和自己的孙子对视:“不,是陈述事实。”
“……他们跟我们家有仇?”
“没什么仇,就是人比较欠揍。”
虎杖悠仁神色严肃起来:“我那不知名的父亲其实在另一个国家是可怕的黑手党,现在他出了意外,而他的手下过来找我,想让我去继承他的产业?”
虎杖倭助猛拍虎杖悠仁后脑勺:“少看漫画!!”
“好吧。”虎杖悠仁揉着后脑勺,语气里有些许沮丧,“那他们两个人是什么情况?”
然而他的爷爷闭上了眼睛。
虎杖悠仁心里一沉,慌忙摇了摇:“爷爷?爷爷!”
虎杖倭助再次猛拍虎杖悠仁后脑勺:“自己回家了解!我要睡了!”
虎杖悠仁松了口气,嘿嘿笑着起身:“好吧,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走向熟悉的回家之路,他推开家门,下意识地说:“我回……”来了。
他抬头,家里的情况映入眼帘。
此时,除了坐在沙发上的羂索,另四位黑西装站在他家的客厅,地上还有一位被绑着跪在地上的男人。
虎杖悠仁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很快又推开了。
“你们到底要在别人家干什么啊?!!”
第127章 环境改变一个人
◎对面的沙哑男音逐渐染上了不耐,只听声音就有一种唯我独尊的味道,『“◎
虎杖悠仁,仙台高中一年级生,从小跟着爷爷过着平静而普通的生活。
但在两个自称是爷爷兄弟朋友的人搬进家里后……他的人生开始了极速转弯。
虎杖家温馨的客厅里,羂索把手下打发走,开始了解释。
“事情是这样的。”
他的神色平和而认真,眉宇间却有一些犹豫,似乎不确定眼前这个年幼的少年能否承担住真相的沉重。
但经历过时间的冲刷,已经相当成熟的羂索还是决定把真相告诉虎杖悠仁:“你的父亲在另一个国家是一个强大黑手党家族的首领,但在不久前他出了意外,而作为你父亲最忠诚的手下,我们找到了你,想让你去继承首领的位置。”
这一刻,虎杖悠仁理解了自己爷爷的感受,心情复杂地问:“我们看的是一部漫画吗?”
“你不喜欢这个剧本吗?”羂索疑惑了一下,接着掏出手机翻看剧本册,“那你其实是千年前诅咒之王的备选容器,同时也是他的侄孙,而我和天元是诅咒之王的朋友,现在来找你是想让诅咒之王在你身体里复生,这个剧本怎么样?”
虎杖悠仁捏着下巴认真思考:“单论剧本的话这两个都不错,不过精彩程度就要看之后的剧情安排……”
“但我就不能知道真相吗?!”老老实实评价完,他绝望捂脸,“就算真的是黑手党!也不要在别人家乱搞啊!!”
“唔……”羂索想了想,勉为其难地点头,“好吧,是我太失礼了,我以后会注意的。”
什么啊……
虎杖悠仁松了口气,这个人其实很好说话吗?
而就在他松了口气的下一秒,三个蒙面人扛着枪冲了进来,紧随而来的是一个劫匪一句话。
“举起手不许动!”
“敢反抗就不要怪我子弹不留情!”
“你们乖乖的还有可能活着!”
一阵嘈杂过后,虎杖悠仁和被他怀疑是黑手党的羂索一起,被绑架了。
——
阴森的废弃建筑搂里,尘土和潮湿的气息遍布空气,裸露的水泥地和石柱冰凉,阳光从未光顾这里,唯有不怀好意之人在此处滋生。
羂索和虎杖悠仁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根承重墙上,三个蒙面男人围着他们,用枪指着他们的脑袋。
绑匪一号用枪口抵了抵羂索的额头,威胁道:“说,天幕的电话。”
羂索没有立马照做,而是有些好奇地问:“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们?对于你们来说,我们只是一个普通的社会人员和一个普通的学生吧。”
“哈!”绑匪二号冷笑,“普通的社会人员?普通的学生?”
绑匪三号跟着冷笑:“虽然她把你们藏的很严实,但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更别说她随身携带的那张照片……”
他掏出一张彩色的打印纸,图片上白发少年一左一右揽着红粉发少年和黑发少年的肩膀,三个人面对镜头,笑容灿烂。
绑匪一号又用枪口戳了戳羂索的脑袋:“毫无疑问,你们就是和天幕在同一张照片上的另外两个人的后代。”
羂索沉思,羂索不解,羂索发出疑问:“为什么不能是她的私生子?”
虎杖悠仁震撼转头,三个绑匪瞳孔地震。
“不是?!你何德何能?!”绑匪二号直言不讳,“我知道这个梦很多人都有过,毕竟那是天幕,象征着财富、权利、地位、力量,咒术界大部分人都想过从她手里继承那一切,有这种想法不可耻,但你说出来就有点恶心了。”
羂索据理力争:“那我们为什么不能是照片上的那两个人?”
绑匪三号目露鄙夷:“虽然我们没能从咒术界史书上找到照片上这两个人的痕迹,但也绝不可能是你们。”
他充满自信地说:“根据我们的推测,照片上这两个人很可能是某一代咒术界领头人,想想咒术高专不出意外就是未来领头人的那三个新星,再看看你们的狼狈样,曾经的咒术界领头人会这么弱?”
绑匪一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所以你们只能是曾经领头人不中用的后代,而且被天幕不知道出于什么理由带到了身边。”
绑匪三号接话:“而她既然把你们带到了身边,就不会扔下不管。”
绑匪一号扣动扳机,子弹擦过羂索的脸颊,钉进了他身后的墙上。
他的眼神冰冷,声音压低:“现在,告诉我天幕的电话。”
“等一下。”这次开口的是虎杖悠仁,他看着绑匪,有些茫然地问,“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三个绑匪:“……”
羂索愉快地介绍:“诅咒,一种从人类的负面情绪中诞生,无法被非术师看到的怪物,咒术师,人群中少数能够控制负面情绪不溢散,能看到咒灵并将之祓除的人。”
“他们口中的天幕是在代指天元,咒术界领头人是指每一代咒术师里既有天赋又有心性的优秀术师。”
说到这里,羂索进行了友好的科普,“其实那么多代咒术界领头人里有十分之三的人没有太优秀的术式天赋,十分之五有还算优秀的术式天赋,只有十分之二的人在术式上有着极高的天赋。”
“所以。”他朝虎杖悠仁露出鼓励地微笑,“就算没有术式,你也有机会竞选领头人的职位哦,当然,天元不可能给你开后门,我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