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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bsp;  须佐之男瞬间不吭声了。

    “哇,什么恶魔家长。”钉崎野蔷薇摇头,“咒术师几乎一生都在研究自己的术式,天赋又局限了他们成长的上限,他让自己的孩子学术式就算了,竟然还要额外学习结界术!”

    伏黑惠其实不想开口,但他不允许只有自己在震惊:“那个人专门提高级结界术的意思是,对方已经把中级的学会了吧。”

    “什么?!”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两手相对,震惊的掉色。

    “怎么不嚎了?”羂索恨铁不成钢的看着须佐之男,只觉得胸闷气短。

    他并不享受教育一个孩子的过程,他更乐于直接开始洗脑。

    就从工具的方向而言,须佐之男显然已经足够优秀了,他的年纪还不大,还有足够的发展空间。

    但他有一张和天元极为相似的脸,加上那双眼睛,只要换个发色,认识天元的人都会知道这倒霉玩意是她的后代。

    而他的发色又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两面宿傩,同时认识天元和两面宿傩两个人的又都清楚,这个孩子绝对不是自然诞生的。

    这则又牵扯到了他自己这个将须佐之男造出来的主导人。

    也就是说如果须佐之男干了什么丢脸的事情,那丢的就是他、天元,还有宿傩的脸。

    “说到底我为什么要学结界术啊?!”

    正当羂索在思考要怎么教育孩子的时候,须佐之男直接炸了。

    “又不是谁都能有那个人的天赋!”

    羂索也炸了,一脚就踹了过去:“我说过!叫她母亲!或者母亲大人!我教的礼仪都被你喂给咒灵了是吗?!”

    踹出的那一脚力道并不小,须佐之男直接被掀倒在地,向后滑行一瞬,很快就稳住了身体。

    羂索起身,怒气未消,阴沉的看着他:“看来你真的需要你的母亲亲自来管教你了。”

    须佐之男怒视羂索,桀骜不驯的样子又让他获得了父亲拳头的关爱。

    旁观四人还有两面宿傩:……

    这个未来,他们是非看不可吗?

    【作者有话说】

    你们的反应让我开始沉思,我要不要先把三人组的古代线搁置,开一个中短篇的if线。

    还有推推我的预收文:《我有一个大家庭》

    主角的孩子分别有绢花,宿傩,甚尔还有可能待定的五条和夏油。

    小剧场:《打发时间的办法》

    在1000多年的时间里,因为变成手指,无法自由活动的宿傩一直在领域里打发时间。

    作为结界中心的天元也一样。

    她期盼和两位友人再次相逢,但他们距离相逢的未来是如此遥远。

    天元经常会和宿傩聊天,她是指被她做成干尸的宿傩尸体。

    但聊着聊着就变成了她的忏悔。

    天元:“对不起啊,宿傩,你有一次问我们是谁往你肚子上的嘴里塞草,那其实是羂索和我打赌输了的惩罚。”

    天元:“还有羂索揪你头发的那次,也是和我打赌输了。”

    天元:“在你泡温泉的时候把你衣服拿走那次,也是和我打赌打输了。”

    天元:“在你做饭的时候把你的书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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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那回也是。”

    天元:“半夜在你头上扎辫子也是。”

    天元越说越愧疚,越说越不敢说。

    因为她发现细数一下她简直可以不用活了。

    某个时间段的生得领域里,两面宿傩想起了羂索替天元执行的那些恶搞,笑出了声。

    某个时间段的外界,奔波一天,又坑到很多术师和他立束缚羂索想起了自己因为输给天元,而对两面宿傩的那些恶搞,笑了起来。

    第44章 平行世界大乌龙【番外】

    ◎狗血又抓马的家庭伦理剧◎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就是须佐之男吧,我们之前看到的那个两面宿傩的后代。”

    虎杖悠仁痛苦的说出这句话。

    他不想承认的,他完全不想承认,如果世界上同时拥有粉色头发和琥珀色眼睛的人能再多一点就好了。

    伏黑惠和钉崎野蔷薇沉痛点头。

    那头红粉的发色,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实在是太好认了,加上当时情况对他们的冲击,想忘也忘不了。

    五条悟暂时平复自己不可置信的心情,看着房间里那些现代化的产物,神色沉重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那两个人和两面宿傩一样,从千年前活到了现在,且是敌非友的可能性还极大。

    就在他开始认真担心未来的时候,他抬头就发现黑发男人和那个名为须佐之男的少年打了起来。

    迎面被须佐之男打中一拳的羂索抬手,摸到了自己鼻子下的血。

    刚刚被羂索打翻的须佐之男咧嘴,朝羂索灿烂一笑:“你也不年轻了,老头子。”

    “哈!”羂索气极,握拳就朝须佐之男的头打去,“那你是不知道我年长你多少!!”

    两人拳脚相向,椅子,沙发,书桌都被掀翻,就连杀招都用了几次。

    须佐之男试图打中羂索,他当然做到了,他的教导者们未必能把他教的很好,但他们是最好的实战老师。

    可他能做到的仅仅是打中以及短时间的周旋。

    他们之间相隔的时间以及经验太长、太多了,如果不用术式,他的攻击甚至不能对羂索造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你就是个讲不通人话的老家伙!”他恨恨的打出全力一拳,“永远无理取闹的要求着我现在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羂索闪避后退,面无表情的活动着身体:“什么叫根本做不到的事情?”

    “你没能学会宿傩术式基础的运用方法之一,却仍然为此洋洋得意,你没能学会你母亲的结界术,却依然不思进取原地踏步,我甚至怀疑你没有长脑子。”

    他一步步靠近须佐之男,额头青筋直跳:“你为什么要跟我争论这个?你对我教导你的方式有所不满,就想办法让我改变教导你的方式,而不是在这里对我发火,试图挑战我。”

    “你难道就不会长长脑子,去找你的母亲或者宿傩吗?”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评价,“曲线救国都不会用,那你活该挨揍。”

    说着,羂索左脚猛地一踏地面,冲了出去一拳打中须佐之男的腹部,神色阴冷:“你该为此感恩戴德,因为你的母亲不是随便的其他人,因此你才能像是一个人一样活着。”

    一击得手,他抬手就是一个用了十成力的下勾拳,拳头与**相碰,受力的作用,须佐之男身体后仰,被掀翻在地。

    “而你却仍然不知感恩。”羂索拎起他的衣领把他往墙上猛地一按,眼睛微眯,“甚至浪费了她给予你的天赋——”

    “我没有那个天赋!!”须佐之男怒吼,“我做不到像你说的那样!”

    羂索一拳打偏他的脸,面无表情:“又忘了我说了什么是吧?”

    “而且。”他愤怒的震声,“说什么做不到!”

    “——你的母亲可是天元啊!”

    一句话,烧坏四个人加一个诅咒之王的大脑。

    天元,从千年前起就一直存在于薨星宫的至高,所有大型结界的掌控者,凡是结界内部,任何事情都逃不过她的耳目,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

    她要是想搞事,咒术界的人基本上都能全死光。

    然后,这样的一个人……她有一个孩子?还是和两面宿傩还有另一个不知名人士的孩子?

    五条悟差点忘记呼吸,这比两面宿傩有一个孩子还令人震撼,甚至说是吓人。

    那一瞬间,他甚至希望自己听不懂人话。

    虽然他觉得天元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天元和那群老橘子还是不太一样的,她对咒术界来说意义非凡。

    而现在有人告诉他——天元和两面宿傩有一个孩子。

    “天、天元?是那个天元吗?!那个薨星宫的天元大人!”钉崎野蔷薇抱头蹲下,瞳孔震了又震。

    作为被婆婆带大的术师,她可太清楚天元的重要性以及地位了,虽然她小时候一直觉得是婆婆老了,就是喜欢信什么神啊之类的。

    但!那可是天元!她几乎是咒术界顶端的标志、信仰,她的地位超然,是绝大部分术师都要仰望的存在。

    这样的人!和臭名昭著的诅咒之王有一个孩子!

    而且……

    钉崎野蔷薇想到了上次在祭库看到的白发女人。

    天元大人原来是个大美人吗?!

    好荒谬的世界,她其实是在做梦对吧?

    伏黑惠的表情很冷静,但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诅咒之王能有一个孩子,好像不是那么非常令人惊讶的事情,毕竟他当年活着的时候仍然是人。

    但天元,天元这个称号,或者说是名字,在咒术界的人脑内从来不只是一个人那么简单,她几乎与神挂钩。

    也就是说……

    他迟疑的看向五条悟,表情奇怪起来。

    那个须佐之男应该算是【神之子】?

    说起来这个须佐之男的名字也是……嚣张过头了吧。

    “什么?!”虎杖悠仁瞳孔地震,“天元大人原来是女性吗?!”

    震惊三人组看向虎杖悠仁。

    现在是震惊这个的时候吗?!

    与此同时,虎杖悠仁身体内的两面宿傩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知道天元,也见过她,甚至和她有过很多次对话,而他得出的结论就是,她和羂索一样都是很烦人的家伙。

    脑内的记忆清楚的告诉他,他和天元没什么好关系,他们甚至可以说是对立的,天元和那些咒术师的区别就是不会多管闲事,还有她不会死。

    不过,仔细回想一下……天元好像确实是白头发。

    两面宿傩:……

    ——他要羂索死!!

    羂索和须佐之男的争吵还在继续。

    年轻的咒术师无法忍受所谓父亲的无理取闹,他怒吼道:“她是天元!所有大型结界的掌控者!凡是结界内部,任何事情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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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逃不过她的耳目,她几乎是神一般的存在——你却想让我成为她?”

    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点头,赞同须佐之男的说法。

    五条悟也点头:“他就算能做到也不可能达到天元的高度,他又不可能像天元一样一直活着。”

    伏黑惠点头:“而且,就算父母有很高的天赋,子女也不可能完全继承父母的天赋。”

    显然羂索的重点不在这件事上,因为他又是一拳打出去,皮笑肉不笑:“就你?还想成为天元?未成年不许喝酒。”

    须佐之男:……???

    高专几人:……可以这么理解的吗?

    须佐之男炸了,他挣扎着掰扯羂索抓着他衣领的手,大吼:“我根本不想成为她!是你想我成为她!”

    羂索抬手,手臂拉远,重重的打下一拳,他皱眉,不耐烦的说:“我让你叫她母亲。”

    感受着鲜血从鼻孔大量流出,须佐之男蒙了,作为一个孝顺的孩子,虽然邪恶的父亲刚刚打了他一拳,但他看出了羂索的不对劲。

    他停止了挣扎,迷惑的看着羂索:“你脑子终于坏了吗?我的回答和强调喂狗了吗?你是在曲解我的意思对吧?”

    “没有。”羂索冷静的松手,让须佐之男落地,笑容又温和又灿烂。

    “我只是想多揍你几拳,而且你没叫天元母亲也是事实啊。”

    须佐之男破防了,五条悟也破防了:“那个人也太欠揍了吧?!”他决定把自己年少时有过的相似操作一辈子埋葬。

    三小只赞同的点点头。

    “你们两个。”楼上开门的声音响起,两面宿傩走到二楼的栏杆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两人。

    “父亲大人!”须佐之男抹掉脸上的血,抬头告状:“父亲他又拿术式和结界术的事情烦我!”

    “——吵死了。”两面宿傩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说出刚刚没说完的话。

    他的视线扫过须佐之男,又看向羂索,顿了一下,毫不客气的发出嘲笑的声音。

    “怎么了?羂索,你是被他打出鼻血了吗?”

    羂索笑眯眯反驳:“孩子成长的痕迹罢了。”这个时候他倒是没有一点对须佐之男的嫌弃了。

    两面宿傩冷嗤一声,懒得反驳,他走向楼梯的方向,慢悠悠下楼,随口问:“你又开始对他的教育问题上心了?”

    “我一直很上心。”羂索咬牙切齿,“我也求你们上上心。”

    坐到单独的大沙发上,两面宿傩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他看了眼安静站在角落里的须佐之男,很快收回了视线。

    “天元怎么说?”

    “这就是我最苦恼的地方。”羂索深深的叹出一口气,“她说要把须佐之男送去上学。”

    两面宿傩觉得没什么问题:“那不是挺好的?怎么?你还反对?”

    那一刻,羂索的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天元不想办领养手续,她希望须佐之男能以一个……个体,或者说孤儿的身份去上学。”

    两面宿傩发出一阵大笑:“有的时候我可真搞不懂天元是什么想法。”

    他的视线终于长时间的聚集到了须佐之男的身上,低笑着问:“她到底是喜欢你,还是不喜欢你呢?”

    杀气,悄然弥散。

    几乎从小活在两面宿傩这种压力下的须佐之男露出带有一点挑衅的微笑:“母亲当然喜欢我,她让我以孤儿,也就是个人的身份去上学,完全是希望我能摆脱你们的阴影。”

    两面宿傩:……

    两面宿傩抬手一个【解】就出去了。

    没什么,发自内心的说,这真的没什么,他了解天元,对方的做法完全基于她本身的性格,他理解这些,也做出了让步。

    这么多年过去,两面宿傩勉强算是默认了须佐之男的存在,但这个小鬼有的时候真的挺欠揍的。

    那个瞬间,五条悟沉默,伏黑惠无言,就连经常碎碎念吐槽的虎杖悠仁和钉崎野蔷薇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好奇怪,果然还是好奇怪。”钉崎野蔷薇神情恍惚,“这种既狗血又抓马的家庭伦理剧,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三个人身上?”

    虎杖悠仁也恍惚了:“宿傩,你看到了吗?你的未来是这样的,毁灭世界什么的不着急,你想看《如何成为一个好爸爸》这种书吗?”

    伏黑惠扶额:“……不,两面宿傩的话,他更乐意把那个麻烦处理掉。”

    五条悟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思考自己当时为什么就手快撤销了术式没把那只蛾子直接祓除。

    如果当时直接祓除那只咒灵的话,他就不用看到这些东西了啊!!!

    看到影像里的自己动手后,虎杖悠仁身体的两面宿傩心情愉快了点。

    他不需要什么子嗣,这种和延续诅咒一般的存在……还是不存在最好。

    【作者有话说】

    明天恢复正常的正文,感谢大家的喜欢。

    小剧场:《指甲》

    两面宿傩不知道是因为吃咒灵吃多了还是什么,指甲变成了深紫。

    乌鸦发现了凤仙花,给天元叼回来了一大兜,她就拿花把指甲染成了橙红色。

    里梅正在偷偷调被和两面宿傩指甲一样的颜色,显然,他有点想get同款。

    羂索觉得自己被排挤了:“这是什么团队共识吗?如果我不涂的话会被赶出去吗?”

    然而,瘫在被子堆里看书的两人都懒得回答他这个问题。

    因为羂索自己也清楚,答案只有不会。

    而这次一向和喜欢和两人拥有同系列的羂索拒绝保有这种特征。

    这就像两面宿傩注定留下恶名。

    天元的色彩注定靓丽。

    但羂索不,他要融进各种时代,毫无痕迹。

    第45章 朋友不要太阴暗

    ◎这是她犯的错误,而她必须因此付出代价。◎

    羂索从没有对天元和两面宿傩有过深度探究,一般摸到某件事是秘密的时候,他就不会再往下调查。

    每当想起他的这份付出,羂索都要称赞一下自己的自制力,他发誓他已经做到了他能做的极限。

    但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克制的行为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夕阳的余晖逐渐下沉,里梅已经带着他的收获回来了,路边却仍然不见天元的影子。

    羂索蹲在地上,用树枝在土地上写写画画。

    他在思考,思考天元。

    他大概猜得到天元现在在哪。

    上次天元想支开他们去花街那回他就发现对方有什么小秘密,虽然之后被她用给两面宿傩定制的耳钉咒具给糊弄了过去,但他仍然得到了一定的情报。

    其一,天元有稳定的咒具进货的渠道,其二,她和出货人的关系很好,其三,他怀疑对方也是天元的朋友。

    虽然没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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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怀疑从来不需要证据。

    现在的问题就是,他要不要去找。

    关于这个小秘密,羂索并没有发过誓说永远不去探究,但他之前已经默认不去戳穿天元的那个小秘密,现在去找有点像是不讲信用,哪怕他也没有什么信用。

    老实说,他想去找天元,摆出一副恶毒嘴脸戳穿她的秘密,找到那个被她藏着掖着的朋友,说一些阴阳怪气的话。

    但是不行,这样会让他们的关系变得糟糕,这不是和天元相处的正确方法。

    他应该假装天元还没回来的事情没有发生,这样他们就能平安的度过今天,迎接美好的明天。

    但友谊不是这么算的,尤其是他们三个之间。

    他们不需要太坦诚,但也需要坦诚,他们不需要很多温情,但因为天元的存在,他们温情太多了。

    而羂索认为,既然有太多温情,他们之间就需要一些剑拔弩张。

    最重要的是,天元因为那个秘密耽误到了现在,甚至没完成她的承诺,在日落之前和他们汇合。

    这是她犯的错误,而她必须因此付出代价。

    羂索知道他们之间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解决,比如理念,比如杀人,比如某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在这些东西还堆积在他们待处理名单上的情况下,牵扯出那个一直给天元提供咒具的人只会是一场灾难。

    他们会为此争吵,打架,上头了甚至会互相诋毁,冲着要彼此的命一样下手,甚至可能会说出老死不相往来的话。

    运气好点能重新回到平衡点,运气差点就要再次说拜拜,而他们这次可不一定还有碰巧撞见的运气。

    但那又怎么样呢?羂索想。

    就像他刚刚想过的——他们之间需要一些剑拔弩张。

    “好吧!”羂索说服了自己,起身,眼神坚定起来,“那我们就走吧!让我们去寻找天元!”

    两面宿傩听到了羂索的话,但他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地看着天空,发呆。

    他总是在思考,年幼的时候尤其,那个时候他单独待在房间里,有的时候会有人进来教他说话、行走、认字,再长大一些,会有人给他带很多书。

    他学习着书中的东西,思考着,迷惑着,想象着外界。

    再大一些,他被放了出去,他看到了书中描绘的那些东西,也真正接触了人类的恶意。

    掠过那些包含恶意的日子,然后就是之前的事情,又或者说,现在的事情。

    在和天元还有羂索一起赶路的时候,两面宿傩发现自己很少沉静的思考,也很少在发呆,这可能就是生活变得充实了些的证明。

    没什么好提及的幼时里,他很少得到什么,摧毁反而是常态。

    他和天元还有羂索的第一次相遇绝对算不上愉快。

    天元表现的最友好,但她一开始就想把他们留在结界里,羂索想让他殿后,他想让天元殿后,天元想让羂索殿后,为此,他们都下了暗手。

    虽然最后谁都没有成功,但他们下手的时候也都没有犹豫。

    天元是最阴险的那个,羂索出的阴招都没有她的多。

    两面宿傩的眼神很好,哪怕是在那天的黑夜,也仍然看清了天元全部的表情,他仍然记得那碗被天元下了药的肉汤,和她“补刀”时的神色。

    是的,她当时那么做了,但现在仍然是他们中最好的那个。

    至于羂索,老实说,两面宿傩并不讨厌他,他同样认可羂索是他的友人,他有他的可取之处。

    ……总之,羂索是他们的一员没错。

    他现在的处境和年幼时已经不一样了,在难得发呆欣赏天空上圆月的这一刻,两面宿傩由衷意识到这点。

    他拥有了一些事物,拥有了朋友,于是他就很少再去思考。

    因为很多东西和他现在拥有的相比都无足轻重,所以两面宿傩并不在意。

    ——就像他并不在意天元这次的小小失约。

    “宿傩,现在可不是发呆的时候。”发现两面宿傩在发呆,羂索拽着他摇了摇,试图把他从发呆的状况中叫醒,“我们得去找天元了,她说不定遇到了什么意外。”

    他故意加重了意外两字的咬音,试图让两面宿傩理解他在说什么,并为一会可能会撞上的情况做好准备。

    两面宿傩叹气,抬脚朝这个城里的花街走去。

    羂索不明所以的跟了几步,意识到两面宿傩要去哪里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两面宿傩也猜到了?

    刚刚还很阴暗的羂索开始思考两面宿傩站他这一边的可能性,悲惨的发现很低。

    但想到天元现在可能是在和她那位朋友一起玩,他又觉得两面宿傩又可能会站在他这边。

    羂索自信了点。

    天元的确遇上了意外。

    但和羂索想的不一样,她是被五条耀和禅院辉绊住了脚。

    “所以,三仁你也是为了调查这里的咒灵来的啊。”

    五条耀腮帮子鼓鼓的吃着糕点,快乐的情绪像是可以聚集起来的粉色小花,到处乱飘。

    “那我们可以一起欸!”

    禅院辉跪坐的姿势端正,认真的注视着天元,点头,仍然是一脸信任的表情。

    天元:……

    天元先是反思了一下自己骗小孩儿的行为,又怀疑了一下两人的目的。

    她可没忘记自己是被追杀的人,追杀她的那些人里自然也包括御三家。

    没人能拒绝得了不死的诱惑。

    “对了!三仁。”五条耀就着茶,把糕点咽下去,询问,“上次你和那两个人走后,应该没再出现什么意外吧?他们还挺强的。”

    可能是要寻找咒灵痕迹的缘故,他的眼睛并没有被白色的布条蒙住,于是就睁着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看着她。

    天元哈哈干笑,开始思考自己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毕竟这两个人还挺强的。

    虽然没有察觉到天元现在是什么情绪,但禅院辉还是安抚道:“你不用害怕,我们并没有恶意。”

    五条耀点头:“我们知道的仅仅是你们在被追杀而已,这还是猜到的。”因为他们并没有回平安京。

    “但我不觉得你会犯什么罪——。”五条耀拖长音,“看在你之前给了我糖的份上,我不计较你上次迷晕我的事情。”

    “但是!”他顿了顿,“你最好还是离那两个人远一点为好哦,尤其是那个粉头发的,他们给我一种很不妙的感觉。”

    禅院辉没有五条耀的六眼,但他信任六眼,虽然他不觉得那两个人有什么问题,毕竟他们上次之所以打起来是因为都想保护百月三仁。

    他不认为珍惜同伴的人会很糟糕。

    想起之前百月三仁假装不认识那两个人,导致他们打起来的事情,禅院辉捏了捏眉心。

    虽然三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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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反应和五条耀一样有点欠揍……没有批判的意思,但那两个人的反应确实太暴力了。

    想到这里,他还是有些犹豫的建议:“五条的感觉很少有错,你还是考虑一下吧。”

    天元端起茶喝了一口,故作思索,然后沉痛的摇摇头:“其实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她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十指相扣,窗外是夕阳渐落,窗内是燃起的灯火。

    渺渺白烟从香炉中钻出,烛火摇晃着,颤动房间里的阴影。

    “我不止想了一次。”天元用拇指来回压着另一个拇指,垂着头,嗓音干涩,“但是我做不到。”

    五条耀和禅院辉都是合格的听众,他们并没有因为天元的沉默而打断她,而是安静等待着。

    “基于你们并不知道我们为何而被追杀,我愿意和你们聊这些,但这绝非是信任,而是倾诉。”

    天元抬头看着两人,琥珀色的眼中闪过痛苦,她捂住头,呼吸声逐渐粗重。

    “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她顿了顿,说,“但我知道我们不可能一直是朋友。”

    “就连我自己都惊讶能和他们两个有一段堪称美好的友谊。”天元扯唇笑了笑。“这会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一段日子。”

    “我们有着不一样的准则,对一件事的处理方式能得出不一样的结果,而就像五条猜测的一样——他们从不知怜悯为何物。”

    她垂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沉默着,沉默着。

    “我……不希望他们走上最糟糕的路,但我不能为他们做决定。”

    “我曾想过离开,我当然会这么想。”天元肯定着自己,说,“我会为陌生人的悲惨结局而感到伤感,但那种悲伤绝对不会如同亲近之人死亡一样痛彻心扉。”

    “如果不想为什么人的结局而伤感,最好的做法就是离开对方,不再与他相识。”

    “但我总在想。”她和两人对视,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自己的结论。

    “……如果我看着他们的话,他们的结局会不会更好。”

    【作者有话说】

    想了想小剧场,没想出来……今天没有小剧场。(轻轻跪下)

    第46章 如果真话若成真

    ◎扭曲的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咒灵的八肢撑着身体,人类的头颅变成青灰色◎

    “但我总在想。”天元和两人对视,像是询问,又像是陈述自己的结论。

    “如果我看着他们的话,他们的结局会不会更好。”

    五条耀和禅院辉安静的听着,眼神动容。

    从小就身居高位的小孩,知晓欺骗的存在和人性的恶意,但仍然会遇上一些不大不小的挫折的原因就是他们的认知过高。

    对待某些谎言,他们会认为对方没必要为此撒谎。

    说完最后一句话,天元都要被自己感动了。

    这是真话吗?不是,这是假话吗?当然也不是。

    这是人类语言艺术的最高杰作!是她还没和男孩们汇合的豁免票!是证明他们三个人友谊的蜜语!更是她自己的真心!

    虽然按定位来看男孩们还并没有抵达这里,但一会她要是和那两个人打起来了,刚听完她肺腑之言的五条和禅院会干看着不管吗?

    善良的他们当然会把他们刚刚听到的事情说出来——然后就可以让所有可能被捅出来的矛盾暂时消失!

    她自己说出那些话固然有用,但这话从别人嘴里听到才更是悦耳。

    他们能不信她,还能不信眼睛雪亮的观众吗?!

    五条耀他可是六眼啊!他能看不出她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吗?

    什么?六眼没有看穿谎言的技能?那又有什么关系?那可是六眼啊!

    当自己的话语已经极有可能无法被信任的时候,那就用别人的嘴来说你想说的!

    天元在心里高兴地为自己鼓掌。

    完美!太完美了!这还不把他们感动死?!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她内心鼓掌的时候,身下的木板陷落,她直接落了下去。

    五条耀和禅院辉立即反应过来想要从那个窟窿跳下去,却被接连弹开。

    当天元彻底消失在那个黑洞中后,洞口蠕动着消失,恢复成了原本地板的模样。

    他们对视,直接从窗户跳了下去,安全落地后仰视他们身处的那栋三层木楼。

    因为刚刚吞下天元的行为而溢散出的咒力逐渐消失,楼房再次恢复了普通的样子。

    五条耀眼睛微眯,咬牙:“该死!”

    六眼能够看穿所有诅咒的产物,包括对方的术式,咒具的术式还有咒灵的藏身之处。

    但判断六眼带来的信息就考验到了使用者自身。

    在进入那栋木楼的时候,他察觉到了楼房里的咒灵残秽,但那个时候他已经连着几天跑遍了整栋城池,在判断出那份残秽留痕极淡后,就没有深入探究。

    结果事情竟然变成这样!

    就在他思考要怎么办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危机感让他猛地侧身,无形的斩击在木楼上留下深深的痕迹。

    五条耀转身,裹挟着风的拳头立马朝他的脸砸来。

    无下限抵挡住对方的拳头,他抬头,看清了敌人的样貌,皱起了眉:“停下!三仁被咒灵吞掉了!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

    两面宿傩咋舌,握拳的手变成掌,连绵不断的术式专注攻击一点。

    五条耀避开两面宿傩的术式,还想再说些什么。

    “冷静点,宿傩。”羂索打断了五条耀想说的话,他慢悠悠的走到两面宿傩身旁,笑眯眯的看向五条家和禅院家的两人,尤其关注五条耀。

    “你说,三仁被咒灵吞了是吗?”

    禅院辉按住五条耀的肩膀,朝羂索点头:“没错,我们当时在聊天,三仁提到了……”

    他顿了一下,说:“三仁提到了一些你们的事情,刚说完就掉了下去。”

    “哦?”羂索仍然是笑眯眯的样子,“我无意窥探他的隐私,但现在这种情况……能请你们告诉我她都说了什么吗?”

    禅院辉有些犹豫,五条耀抬起下巴,直接拒绝:“既然你自己都知道这是隐私了,还问什么?”

    羂索并不生气,而是转而问:“那你们知道这只咒灵的术式是什么吗?”

    五条耀还要反驳,又被禅院辉按住了肩膀:“五条,现在重要的是三仁的安全。”

    五条耀撇嘴,勉强被说服了:“那只咒灵的术式,是真话若成真。”

    羂索立马看向那栋三层的木楼,心跳的速度蓦然加快。

    被咒灵选中的真话,能是什么好话吗?

    “……有什么解决的办法吗?”羂索无法理解他那一刻的惴惴不安,他只知道他自己已经不能就这么等下去。

    “两个办法。”五条耀的六眼亮起着某种光泽,他沉沉道,“其一,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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