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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是个非常非常危险的人,神秘,可怕,同时又有着无与伦比的强大。
所以当他说出这番话时,带给人的感受更加直观和强烈。她的心跳在加速,温度在升高。恨不得现在就跨坐上去。
嗯……好吧,她还是应该保持一些理性。毕竟这些话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确非常性感,但真的实践起来,还是很难受的。
堵一整晚的感觉并不好受,更别说是……
家里最近很忙碌,祈福仪式除了去寺庙,还得在家里举办一次。
需要提前准备祈福需要用到的供品。还有一些婚礼常备的瓜果。苹果橙子之类的,同样也是习俗,寓意着平安圆满。
以及红枣花生和桂圆,寓意早生贵子。
蒋宝珠和齐文周的婚礼举办的太过匆忙,这些仪式也没来得及准备。所以这次算是家中第一次操办这些。
蒋宝缇单独带着宗钧行去了一次寺庙。
祈福是港岛的习俗,美国肯定没有。
他们一定是去教堂祷告,接受牧师的祝福。
“新婚夫妻都需要提前过来祈福的。”蒋宝缇告诉他。
车就停在寺庙外的一处空地,四周种满了梧桐树。如果是秋天的话,风景会更加好看。
宗钧行见她穿得少,将车上最常备着的披肩拿下来,替她围上。
往往这种时候蒋宝缇都会乖乖地站在原地不动,心安理得的享受起他的照顾。
今天的天气不错,有云没太阳,微风阵阵。寺庙建在山上,树荫也很阴凉。
人并不多,有些是来祈福求平安的,有些则和他们一样,即将结婚或是已经结婚的新婚夫妻。
蒋宝缇为了好看,特地穿了一件修身款的旗袍。
甚至为了显得成熟一些,专门将头发盘了起来。
当那张略带些婴儿肥的巴掌脸全都露出来时,还是显得太稚嫩
她属于偏大一些的五官,鼻子却很小巧。拼凑在一起有种洋娃娃的精致感。
唇红齿白,皮肤细嫩,身上那种年轻女孩的元气令她在这个庄严肃穆的古刹之地异常鲜明。
尤其是和宗钧行这个儒雅稳重的成熟男性站在一起时,二人的反差感更加明显了。
她低头看着他用披肩将自己的手臂和肩膀包裹起来。故意问他:“你说别人会误以为我们是父女吗,你看上去很像我的dddy。他们或许会问你是不是很小就有了小孩,甚至还是未成年的时候。”
他不以为意,淡声回答:“如果他们真的这么询问我,我会承认。”
承认她是自己年少犯错而存在的产物,是自己的女儿。
蒋宝缇抿了抿唇,明明问题是她主动挑起的,此刻又有小小的不爽。
他身上究竟有没有弱点。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无时无刻都能够保持从容不迫的。
她脚上踩着一双六公分的细高跟,仍旧比宗钧行矮上一大截。
原本她是想穿那双那双十公分的,宗钧行说太高了,会累,还容易崴脚。
蒋宝缇退而求其次换了双八公分的,他仍旧摇头。
最后她只能拿出那双六公分的,还仰着脖子强调:“不能再低了!”
她那副样子就像是一只龇牙咧嘴,自认为吓人的小猫。叉着腰恶狠狠地冲他炸毛,为自己争取最后的权益。
现在就被他管的这么死,结婚后岂不是连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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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都没有了。
好在宗钧行没有继续反对,他也知道,一味的管教只会让她逆反。偶尔的宽松对待是非常必要的。
此刻,她摒弃掉心里的不爽,过去挽他的胳膊:“上一次来这边,还是我十三岁的时候。想不到再来是和你一起。”
“十三岁?”宗钧行的手缓慢地搭上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亲昵地抚摸了几下。
“嗯,那个时候还是妈咪带我来的。还有齐文……”说到这里她便停了下来。
该死,她的嘴巴总是比脑子快。
宗钧行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贴心地替她将没说完的话补全:“齐文周?”
“嗯……”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没底气,用心虚来形容更加贴切,“那个时候他经常来家里做客。”
他询问的非常温和,没有任何咄咄逼人,也没有阴阳怪气:“是来家里做客,还是来找你。”
像是一位关系小辈私生活的长辈。有的只是随和的关怀。
“应该是做……”
她话没有说完,宗钧行轻声提醒她:“不要撒谎,Tin,我希望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
话里藏着强势的压迫感,让人很难忽视。
好吧。
她老实交代:“应该是来找我的。”
“看来你们关系很好。”他淡声评价。
“还可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这个我应该和你说过。他爹地和我爹地属于商业上的合作伙伴,否则也不可能会想到两家联姻了。”
“是吗。”他又问她,“他最近有没有和你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她不解,“为什么。”
“因为他现在的身份。”
她想起在美国时的那一次,她因为齐文周的事情和宗钧行吵过架。宗钧行理性的告知过她,她收留齐文周会给她带来怎样的危害。
当时他就说到了他和蒋宝珠的婚约。
再怎么样,蒋宝珠也是她的姐姐。
她点头:“我明白的,我和他最多的联系就是在家里的餐桌上。”
“嗯。”他很欣慰,“你做得很好。”
蒋宝缇已经挽着他的胳膊走上台阶,他今天的穿着同样很正式。
是传统的西装三件套,衬衫马甲和外套一应俱全,领带是暗红色的。
蒋宝缇很喜欢他穿正装,虽然他穿其他的也很好看。尤其是小一个码数的高领毛衣。
能将他的身材完整的勾勒展示出来。饱满的胸大肌,粗壮的手臂,结实遒劲的腹部肌肉。
比直接不穿更加性感诱人。
蒋宝缇觉得自己是被引诱了,她以前才没有这么‘好色’——像个屌丝男一样,疯狂迷恋别人的身材。
她认为这一切都是宗钧行的错。
即使这样,即使很迷人。但她仍旧最喜欢穿着正装的宗钧行。
量身裁剪的高级定制,面料考究,所有尺寸都完美贴合他的身形轮廓。
将他儒雅古典的气质无限放大。
在她看来,穿着西装的宗钧行就像是一件被精心‘包裹’的礼物。
最后还是会被她亲手拆开,然后慢慢享用。
男人垂眸,注意到她唇角的笑,眼眸微眯,伸手去戳她的额头:“又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迅速回神,又迅速摇头:“没什么。”
“在想该如何脱我的衣服?”他直白地将她的内心想法说出来。
蒋宝缇吓了一跳:“你连这个都知道?”
他轻笑一声:“你盯着我的臀部看了十分钟。”
“……”
“你会觉得我很……下流吗?”
因为难为情而沉默了许久,蒋宝缇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他反问她:“为什么会用到这样的词汇?”
“因为我总是想象这些。”她抿了抿唇。
他的态度很包容:“这很正常,tin。如果你已经开始对我的肉体不感兴趣,那才是不正常的。”
蒋宝缇眼前一亮,罪恶感瞬间少了一半。
“不过……”他沉默片刻,“你可以适当收敛一些,现在是在寺庙。”
他不提醒她差点忘了。
这样的事情居然需要一个洋老外来提醒她!
蒋宝缇瞬间恢复了一脸虔诚。
宗钧行则似笑非笑地看着装模作样的她。
祈福结束,蒋宝缇拉着宗钧行又去拜了月老,还往那棵槐树下挂了自己的心愿。
她不许宗钧行看自己的,却偷偷地去看他的。
宗钧行并没有像她那样幼稚地伸手挡住。
——即使他并没有想过要去看她的。
他尊重别人的隐私,也不会存在多余的窥探欲。
蒋宝缇的小脑袋做贼一样地从的手臂下方钻过去。她好奇像他这样拥有一切的人,还会渴求什么。
却见他用漂亮的行书写下:——希望蒋宝缇平安顺遂,无病无灾。
他没有写Tin,而是写的蒋宝缇。
他真的在任何方面都没有短板,这么短的时间内,他就能写出一手漂亮的行书。
“你是故意这样写的吗,为了让我看到,让我开心,让我感动。”她故意这么问他。
宗钧行不否认,也不承认。他很少在这方面去多做解释。
或许是觉得没必要,也或许是觉得没意义。
别人都是扔上去的,他个子高,可以轻松地用手挂上去。
写满心愿的木牌和其他木牌挂在一起,风一吹,上面的红色缎带有些凌乱。
宗钧行低下头:“不知道灵不灵验,但我的Tin健健康康就好。”
他的Tin.
蒋宝缇不知道是因为他的那番话,还是因为他的这个称呼。
她觉得他很犯规,总是会说出一些让她感动的话来。
老男人在这方面的经验果然更丰富。他平时身处的地方危机四伏,勾心斗角,接触到的人也同样危险。
他都能从容应对。
更何况是她,一位普普通通的女大学生。
他想让她感动太容易了。嗯,一定是这样!
蒋宝缇让自己冷静下来,千万不要被心机深重的美国佬给迷惑心智。
否则一旦结婚,她就会立刻沦为夫管严,这事关她下半辈子的地位。
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藏住了自己的感动,瓮声瓮气的说:“我用你的衣服擦了眼泪,你会嫌弃吗?”
“没事。”他此刻的纵容和过度溺爱孩子的父亲有什么区别,“回去之后也是由你亲手脱掉它们,你不嫌弃就够了。”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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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呜。
他这句话的意思不就是同意了她将他当成一件礼物拆掉吗。
“我们现在就回家好不好?”她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迫不及待了。
那张精致华丽的巴掌脸上,眼睛微微红肿,鼻头也是红红的。
像一只小驯鹿。
宗钧行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一点一点变得柔软。
因为她而柔软。
如此可爱的小驯鹿。
他摸了摸她的脸:“不是还要算八字吗?算完了再回去。”
“可是不是已经算过了吗。”她疑惑,“爹地拿着我们的八字算过了。”
因为这件事,爹地最近的态度其实稍微有些紧绷。那些长辈都非常迷信,更何况是坚守了几代人的习俗。
换做其他人,八字不匹配到如此地步,哪怕再需要对方的帮助,爹地也会态度坚定的否决掉这门婚事。
毕竟在长辈们的眼中,八字不匹配的两个人一旦结合,就等同于逆天而行。
严重些是会毁掉两个家庭的。
当然,蒋宝缇倒是不怎么信这些。
她和陈源一的八字还是天作之合呢,
她相信宗钧行这个美国佬应该也不会信这些。在他的国家,根本没有八字这一说法。
不过……来都来了。
算八字的老先生在寺庙门口,旁边有一棵巨大且茂盛的梧桐树。
平时这里通常会排很长的队,好在最近并非拜神的大日子,庙里人少,在这排队的也没几个。
对方按照流程询问了双方的八字。
蒋宝缇说完后,对方确定了四柱之后开始排盘。
宗钧行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等候,蒋宝缇则坐在椅子上,神情认真。
即使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上次帮爹地测算八字的应该也是这位大师。他很有名,甚至有不少达官显贵会专门来港岛找他测算。
可是最后得出的结果却令她匪夷所思。
“很罕见。”他说,“你们的八字匹配度非常很罕见。”
蒋宝缇点头,百分之三的确罕见。
她站起身,想要谢过对方。
却听到他再次开口:“匹配度这么高的非常罕见。我第一次见到匹配度百分之百的。”
“……”她开始沉默了。
不是只有百分之三吗?
蒋宝缇总觉得似曾相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思考同一个问题。
她可能遇到了鬼打墙。她觉得这一幕发生过。
或许……是她记错了?
但不待她细想,宗钧行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成功从此事上面引开:“婚礼那天我的家人会过来。你介意吗?”
他在询问她的意见,了解她的感受。毕竟这是他们共同的婚礼。
蒋宝缇和他所谓的家人虽然只接触了短短的几天,但那些贵族们居高临下的样子深深刻印在了她的脑子里。
他们真的很像美剧里演的那些old money和西方贵族。
优雅的谈吐,极其注重礼仪。继承的爵位与领地,占地面积大到吓人的庄园内,拥有几百位佣人。
身份尊贵到,从衣食到住行样样不需要他们亲自动手。
阶级与权势才是他们最为看重的。
他们能用风趣儒雅的态度对待你,但神态和眼神丝毫不掩饰对你的轻蔑与睥睨。
和港岛的传统完全不同。
想到这里蒋宝缇就有些头疼,她当然不希望自己的家人朋友也被如此对待。
她有些犹豫的询问:“他们一定要来吗?”
“当然不。”宗钧行回答。
他对他们没有任何感情,波士顿的庄园也很少回去。每年接收到的无数邀请函都是由管家来处理。没有一封能够亲自送到他的手上。
如果说傲慢是这群贵族的原罪,那么宗钧行是这群人中罪孽最为深重的。
他补充:“但是,我认为他们来一趟或许会更好。我了解过中国的婚礼,需要双方家长到场。Tin,我不在意这些,但我应该重视。”
他想给她一场完整的婚礼,让她觉得自己被重视,被尊重。
好像的确是这样。蒋宝缇再次因为他的话而动摇。
可她仍旧担忧。
宗钧行温声安抚她:“他们比任何人都懂礼仪和分寸。上次你和我一起回去,他们都对你很友好,不是吗?”
“是很友好……”可她能感受到,那些友好不是对她,而是对宗钧行。
“有我在,他们每一个人都会乖的。”他说。
他用‘乖’去形容那群对蒋宝缇来说高高在上的人。
她猛然惊觉。
他或许不仅没有拿他们当亲人,甚至是只当他们是和Willim一样的‘狗’
看来他是真的对他们没有丝毫感情。
不过没关系,她来当他最爱的亲人。
第63章
婚纱是直接空运过来的, 那位有名的意大利造型师Bch负责蒋宝缇婚礼当天的妆发。
婚礼持续的时间有些长,一共三天,同样属于港岛的习俗。江云心得知造型师是那位曾经担任过ALgus杂志主编的Bch后, 整个人都快要仰躺倒地。
“天呐, 她不是早就退休了吗?”
Bch十五年前给那场非常有名的名模大秀担任过主造型师之后就一战成名。那场秀直到现在都是永垂不朽的经典。
被无数名人和超模拿来当做妆容参考。
但她本人对名利没有追求,包括十五年前那场大秀也只是为了还教授一个知遇之恩。
蒋宝缇非常迷恋这种华丽又精致的妆容,初中时期还专门研究过她的仿妆, 只可惜画的不伦不类。
江云心记得她曾经放下过豪言,以后自己的婚礼一定要让她来为自己化妆。
当时江云心和其他几位朋友还笑话过她:“那你爹地要更加努力的赚钱了哦,争取先登上福布斯排行榜前十再说。”
想不到居然成真了。
蒋宝缇洋洋得意, 还带了一些些娇矜的臭屁:“只要是我想要的东西,就都会得到。”
虽然完成这一切的是宗钧行。
她下巴抬着, 属于大小姐的骄纵再次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江云心觉得现在的蒋宝缇和初中时那个公主病彻底重合了。那个时候的她还没经历过母亲病重的苦难,是家中最受宠的小孩, 那种被爱滋养出来的乐观开朗在她身上被最大化。
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大小姐。
小的时候江云心就很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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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上有一种魔力, 带给人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她。
“世界就是围着我转的, 你要是看不惯我那你就去死啊。”
江云心至今还记得她在面对欺凌时, 笑意吟吟说出这番话的样子。
唉, 可惜,这么可爱的宝宝缇, 要被一个美国佬给娶走了。
她过去抱她,感叹道:“他要是敢打你,你就和我说……虽然我帮不了你什么忙。”
蒋宝缇也抱着她:“他不会打我的,你放心。”
然后两个人就抱在一起嗷嗷哭。
江云心离开后,宗钧行帮蒋宝缇洗澡。他们泡在同一个浴缸里。
是她要求的, 她撒娇说自拍了一天,手都举累了。
Bch今天为她试妆结束, 她觉得自己漂亮得不行,不拍几张照片实在是可惜了。
于是坐在化妆间里拍了好几个小时。
手机里的内存直接少了一个g。
她撒娇很缠人,宗钧行偏偏就吃这一套,自然不可能拒绝。
只是他手头上还有些工作需要他处理。蒋宝缇听到他的话后,将头埋到灌满热水的浴缸里,说要把自己给淹死。
浴室门是开着的,里面除了干湿分离的洗浴区,旁边就是她的护肤区。很高的两排柜子,放满了她的护肤产品。
蒋宝缇通常都得在里面待上两个多小时才能出来。
门没有关,宗钧行的电脑就放在客厅。一抬头就能看见她。
此时只能看见巨大的浴缸,热水上面漂浮着红色的玫瑰花瓣,旁边的大理石台面则是她准备洗澡时喝的牛奶,还有一些切块水果。
宗钧行眼神无奈,走进浴室将她从浴缸里捞出来:“你要真的淹死在浴缸里,明天就能上社会新闻。”
一听到这里,她瞬间就不想死了。
“那好丢脸,蒋宝珠一定会开心死的!”
她身上全是水,头发也湿淋淋地贴在肩背上,白皙曼妙的身形一半在他眼底,一半则在水里。被玫瑰花瓣挡住,只能隐约瞧个仔细。
她似乎长大了一些,和刚跟在他身边时相比。
年龄大了,别的地方也……
宗钧行优雅地收回视线,询问她:“要我帮你洗?”
“你要是不想帮也没关系。”她善解人意地说,模样乖巧,“大不了我就淹死我自己。”
他无奈地摇头,最后还是站起身,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衬衫和西裤依次脱掉。
在旁边的淋浴区将身体冲洗干净,然后才走到浴缸旁。
蒋宝缇一抬头,看到可怕的画面,她急忙红着脸将视线挪开。
她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此刻的宗钧行看上去分明是一副稳重自持,清心寡欲的神态。
偏偏身体却……
“为什么会这样……”
宗钧行进浴缸之后,她明显感觉到水位上涨了许多。
他的体温与男性荷尔蒙无孔不入地将她包围,蒋宝缇感知到成熟男性带来的那天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像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逼至角落。
“这很正常,tin。有反应说明我是一位xing功能正常的男性。”他抱着她,让她稍微往前一些,“人类和动物的本质区别,是能够克制冲动。”
“所以你能克制住,对吗?”她轻声问他。
“当然。”浴缸内倒入了精油,是蒋宝缇喜欢的玫瑰花香。
他看了眼旁边琳琅满目的洗浴用品,最后选了其中一瓶,倒入适量在掌心,揉搓出绵密的泡沫之后才去为她清洗身体。
温热宽厚的手掌才刚贴上她的腰肢,她就轻轻哼了一声,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弓了弓。
她觉得宗钧行就像是行走的椿药,否则为什么被他碰一下她就想要咬嘴唇,想叫出声。
身后的男人却无比平静:“会痛?”
“不……”她摇头,“有点痒。”
“嗯,我会尽量避开这里。”他非常绅士地将手换到她的后背。
白皙纤薄,线条越往下越内收,腰肢的宽度恰好够他一掌宽。
她的手臂搭在大理石台面上,湿透的长发被拢在胸前。将后背完整的展示在他面前。
宗钧行的手刚碰上去,她再次弓了弓腰,反应和刚才一样。
宗钧行垂眸:“这里也痒?”
“嗯……”她有些难为情,不肯说实话。
他眼神了然,片刻后,手在她的臀上轻轻拍了拍:“转过来吧。”
“什么?”她一个激灵,反应比刚才更大。
宗钧行的手拨开挡住视线的玫瑰花瓣,视线往水下看了一眼:“不先把它安抚好,这个澡可能需要很久。想要什么姿势,搭肩还是缠腰?”
他的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很轻的笑。
蒋宝缇脸一红,娇滴滴地缠上去,抱着他;“就这样吧。是你想要的,我才没有……我只是勉为其难满足一下。”
他牢牢托着她:“嗯,是我想要的。”
那个澡自然洗了很长时间,蒋宝缇甚至觉得自己的皮肤都泡的有些发白了,所以后期的皮肤护理也比平时多花费了一些时间。
但不用她亲自来,所以还算轻松。她只需要躺在上面就好。
有人服侍的感觉真好。
婚礼和她的毕业典礼只相隔了几天,是宗钧行故意这样安排的。
婚礼的场地选在埃拉丹岛,那是宗钧行的私人岛屿。
南半球的六月是冬季,树上结着冰霜,流动的湖面也均被冻住,厚重的积雪堆满了屋檐。
驯鹿拉着雪橇在路面留下一串串很长的痕迹。
远处甚至还能看见逶迤起伏的群山,黑灰色的山顶上同样覆盖着积雪。
随处可见的树屋,精致小巧。
这是一座梦幻和浪漫并存的岛屿。
婚礼在室内,四周的透明玻璃让人仿若身处童话故事中。
数十万支的朱丽叶玫瑰与还有玛格丽特王妃,专门从荷兰空运过来。
整个巨大的玻璃房子被装点成只在她梦里才会出现的场景,数百位工人整整耗费半个多月才将这座无人居住的岛屿建造成蒋宝缇理想中的居住地。
每隔几十米才能看见的小房子,前面立着昏暗的路灯,将周围那一小圈的白雪映亮。身后的小房子,暖黄色的光从玻璃窗透出来。
会有驯鹿拉着雪橇路过,在铺满白雪的路上留下一串车轮的痕迹。
路边的杉树上挂满银霜。
晚上能看见极光,还可以冰钓,到了圣诞节能看见胡子花白的圣诞老人。
这是她小时候时常梦到的画面, 后来她将它们写进日记本中。因为知道实现不了,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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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会在自己的脑海中构想。
但她没想到的是,这一切居然有一天会变成现实。
她少女时期所做过的浪漫而梦幻的一场梦,会从她的梦境中走出来。
婚礼现场的布置也完全是按照蒋宝缇的喜好,华丽的艺术气息。
那尊她只在课本上见过的雕像被摆放在角落,墙壁上挂着她的作品。
十九世纪的古董餐具,高雅华丽的造型,本该出现在拍卖会上,单独一件都能被拍出超高的价格。
此时被整齐摆放在餐桌上,随处可见。
为了隔绝外面的寒冷,后花园四面都有玻璃阻挡。像是一个巨大的玻璃花房。
采用的特殊材质,不必担心会起雾气。
往窗外看,能看见只属于冬季静谧神秘的大海。
江云心从飞机落地的那一刻表情就没有恢复过平静。
蒋宝缇睡了不足五个小时就开始起床化妆,身上穿着丝绸晨袍,长发被挽在脑后,等待待会单独做造型。
江云心靠着落地窗,看着窗外的那些房子,在这座几乎无人居住的小岛上,它们十分松散的分布在每一个角落。
像她们小时候最爱的那些童话故事中的世界。浪漫到不属于现实。
“天呐,我还以为我在做梦。这整个岛都是他的吗?”
蒋宝缇知道宗钧行有很多资产。除了股票基金还有债券之外,他的土地使用权和建筑房产也很多。
包括这些不知名的岛屿。
当然,他买下这些小岛的具体目的蒋宝缇不太清楚。可能也是理财投资的一种,为了发展旅游产业,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蒋宝缇很少过问他的事业。
因为问了他也不会说。
“他第一次带我去的小岛上还有一座非常大的火山,而且还是活火山。当时我差点吓死。”
江云心抱着胳膊一直在感慨,从她的神情就足以看出她有多震撼:“我富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如此切身实际的感受到我到底有多穷。”
她再次趴到落地窗上欣赏外面的雪景:“我太爱这个地方了,我真想死在这里。”
蒋宝缇告诉了她一个好消息:“宗钧行将这座小岛送给我的了,所以你随时都可以过来,哪怕在这里定居都可以。至于食物,每天都会有人空运。或者你也可以在这里种种菜养些家禽。”
江云心终于也体会到了闺蜜恋爱的好处。
蒋宝缇从小到大不缺人追求,但她每次都是高姿态的拒绝。导致那些追求过她的人最后都会脱粉回踩。
别人的闺蜜恋爱谈的热火朝天,连带着闺蜜都能收到对方男友送来的礼物。而江云心,只能和蒋宝缇一起接受那些脱粉回踩的前追求者们释放的恶意。
如今终于让她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婚礼是在中午举行。
按照港岛的习俗,其实并没有繁琐的接亲步骤,新婚夫妻通常只在那扇门打开之后才能见到彼此的第一眼。
为了保留神秘感,蒋宝缇特意没有提前让宗钧行见到自己穿婚纱的样子,她同样也没见过他。
不过她觉得应该没什么区别。毕竟他平日里的基本穿着就是西装。就算是新郎服,应该也特别不到哪里去。
Mx全程都坐在蒋宝缇的身边,看到她的妆容逐渐变得完整,她眼眶一热,流起眼泪。
卢米在旁边笑她:“今天可是Tin的大喜日子, 你不该哭的。”
Mx很少哭,她是个非常坚强的女孩子。但是此刻她实在忍不住:“没办法,我的情绪太复杂了。我很高兴Tin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又不舍她要嫁给其他人。”
卢米说:“开心一点,就算她不嫁给别人,你也没机会。中药都没办法将她的性取向调理过来,你更不可能了。”
这句话非常有效,Mx果然不哭了,但她开始和卢米用言语掐架。
至于江云心,她由于英文不好,听不懂,只能由蒋宝缇全程翻译。
婚礼现场,宾客提前几天分别搭乘几架私人飞机登岛。被安排住在岛上,全部佣人侍者和厨师加起来一共几百名。
爹地和妈咪今天穿着隆重手挽手出场。妈咪已经很少出席这样人多的场合了。一是她的精神状况不太好,二是爹地担心她会给他丢脸。
可今天不同,今天是他们女儿的婚礼。
那些宾客纷纷前来祝贺,热络的笑里带着一丝不露痕迹的恭维。爹地显然很吃这一套,从始至终笑容都没有从脸上落下来。
齐文周一身西装,以蒋宝缇姐夫的身份,不得不陪同蒋宝珠一起出席。
神情肉眼可见的暗淡。老实讲,他没办法真诚的祝福缇缇新婚快乐。因为在他看来,这场婚礼是那位宗先生处心积虑的谋划。
他当初安排专人专机将他从美国绑回中国,并胁迫他的父亲尽快为他完婚。
不过就是因为得知自己和缇缇从小青梅竹马,而他又喜欢她。
说得好听是为缇缇着想,实则是为了铲除自己的障碍。
蒋宝珠在此刻和他倒是一致,她的脸色同样难看,恨不得将手里那只水晶酒杯给砸了。
蒋宝缇的婚礼越是盛大,就显得她越发可怜。
凭什么她的婚礼仓促完成,日子随意定下,甚至连媒体都来不及通知。
蒋宝缇却可以如此隆重的举办?偏偏她连争都没办法争,因为这场婚礼爹地几乎没出过力,都是由蒋宝缇的丈夫一手策划。
她气到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放下,转身想要离开,却不慎撞到人。
对方看上去很年轻,一头金色短发,蓝眼眸,立体骨相,典型的欧洲人。
蒋宝珠整理了下情绪,礼貌的和对方道歉。
对方显然并不领情,看她一眼,傲慢的眼神居高临下俯视着她:“滚开。”
流利的伦敦腔发音。
蒋宝珠的英文还行,自然听懂他在说什么,更恼火了:“我和你道歉了!”
他冷笑:“是吗。你和我道歉,与我让你滚开并不冲突。”
他身上那种目空一切的蔑视真的让人异常烦躁。
蒋宝珠还要说些什么,爹地在远处见到这边起了冲突,过来拦她:“行了,这位应该是你……妹夫的家人,友善一些。”
他们的西方面相如此明显,一看就知道和谁有关。
恰好Oliver的母亲在此时也过来了,她是位非常美丽的金发美人,穿着十分得体,整个人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古典高贵,并且雍容华丽的气质。
那头金发更是为她增色不少。
老实讲,她绝对是蒋宝珠所见过最美的女人了。她甚至比电视剧中那些选美冠军还要美。
并且她美的非常昂贵。当然,这里的昂贵指的是她的地位和身份。
她的气质太过优雅。她的美丽令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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