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长得也寻常,也自知圣上真只为了盐政案夸他,不过隔了快半年了,怎么又提起来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爬了龙床——啊呸呸呸,圣上看重人真的太热情了。
臣无以为报,只能拿命效忠。
季大人下了朝擦了擦汗,跟同僚拱手,三言两语很是迫切的表明自己和圣上单纯的君臣关系,绝无其他。
其他官:……
季悯真是想多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样子。其他大臣心里酸的嫉妒的如此想,面上还笑呵呵拱手恭喜季大人得圣心云云。
许多福后来听说了,吃饭的时候哈哈笑,说:“父皇你好肉麻啊。”
“士为知己者死,季悯得我看重,我都没让他死,只是夸了夸他,叫他季爱卿,关心他肚子清减,叮嘱他好好吃饭睡觉怎么肉麻了。”仲珵说的振振有词,又说:“朝堂政事你是不打听,光听笑话了?”
许多福:……
他打听政事干什么,又不是闲的慌。
“都七月五了,你在我这儿赖了一个月,东宫是塌了不成?”宁武帝恼羞成怒赶人了。
许多福扭头看阿爹,许小满顺毛哄崽,哄完又哄媳妇儿,“你父皇这是真诚,一颗热乎乎的心,体恤关心下属,不是肉麻。”
小满懂他。仲珵舒坦了。
许多福懂个屁。
许多福在紫宸宫睡了一个月,最近早好了,能吃能睡也知道该回东宫,就是故意闹一闹,此时被撵,哼哼唧唧撒娇,在他父皇那儿得了好多赏赐,阿爹还说等他放假带他去玩,才拍拍屁股回东宫。
大赚!
太子殿下一走,宁武帝也很舒坦,“没出息的,几个物件就能哄走——”想到什么,宁武帝脸色有点变,喊了赵二喜,“太子看中的那一套都给送过去。”
许小满知道为什么,笑的不成,诶呀多多才十岁,仲珵真是操不完的心,谁能拿这些拐走多多啊。
许多福刚到东宫,屁股还没坐热,又得了一套玻璃制品,还有他刚才看到的琉璃屏风都送他了?
“我父皇又换人了?”
这问题赵二喜当然答不出,笑呵呵说:“圣上看重殿下。”
“那也是,我是我爹唯一的崽!”许多福拿的理直气壮,让都放他寝宫里,还有那个穿衣镜,放衣帽间,他要照。
这些都是他应得的!
先前春天画师作画,他的好父皇竟然让画师作弊,‘无中生有’,愣是画了一张‘逗太子嬉闹图’,他坐在软榻上,俩爹靠着软榻站着,一个拿着花给他脑袋戴,一个手里拿着拨浪鼓逗他,他伸着藕节似得胖胳膊去够,上半身肚兜下半身红色里裤,整个人都圆乎乎——
比真实的他还要胖。
那张他在望云楼上的图倒是很正经,撑死他脸蛋红扑扑显的特别幼稚点,但是之后跟他说:还有一张。
他在的时候统共画了两张,怎么会有第三张?
然后许多福就看到了逗太子嬉戏图,晴天霹雳,真的不嘻嘻,嘻嘻不了半点,他扭头看阿爹,阿爹藏不住笑说:“其实蛮可爱的,肉呼呼的像你小时候……”
没人管他死活。
那张图他光顾着懵了,等反应过来要销毁时,已经被他父皇收起来了,不知道藏哪里,反正说珍藏。许多福偷偷摸摸进父皇私库看,也没找到,不过以此为借口要了好多有趣的小玩意。
现在全套琉璃制品,那都是他、该、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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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武五年,满福官学选址定,南方六所,北方四所,但因北方满福官学修路,征民夫付钱修路,因此在北方老百姓口中,盖满福官学是个大大好差事是善举。
不管是百姓还是当地读书人都在夸。
提起东厂来,也是东厂许大人嫉恶如仇专门治贪官的,东厂是天子管辖,圣上英明神武,东厂跟前朝那些太监可不一样,听说东厂的许大人许小满以前随王出征,若是寻常男子,那些功劳早都能被封王了,人家正正经经的从龙之功,战场上立下汗马功劳,可不是拍马屁当上官的。
百姓闻言不由替许大人可惜,许大人一身才干,之前定是那些贪官小人用宦官反告一桩污名了许大人,幸好当今圣上有识人之明。
八月,圣上在盛都郊外盖国子监。
发皇榜晓谕大盛,皇榜文很直白简单,意思是凡是对大盛有贡献者,其家中子嗣皆可进国子监就读,可谋个差事做官。
本来这事和普通老百姓没关系。
“还没读完呢,皇榜说现在各官学缺夫子,要真才实学的大家往十所官学讲学,还有若是有好书,可以贡献手抄版,还有还有,要是在农业,像是改良后种子出产量多、改良农具,用着顺手省力,还有织布机,农田灌溉等等,反正是这方面要是有人聪明能琢磨出点什么门道来,也可以去各府县衙门报备……”
“去衙门?”
老百姓一听衙门就怵得慌,可不敢去。
“怕什么,你听咱们府县衙门都念皇榜,传了好几日了,县衙师爷也说了,要是真有用送上来,圣上说了不责罚,没用的就是赶出去,有用的不光是你有功劳,当地衙门也立功劳。”
“那个什么国子监,你要是有本事琢磨出什么好农具了,你家孩子就能送国子监读书,以后出来能当官。”
“真的?”
“皇榜写了啊。”
此事许多福一个提议,细化得朝堂大臣做,地方官层层报备上来自然是要有利可图,给当地官员加政绩,不然没人愿意大费周章干这个差事。
为官之道,有的是‘多做多错不做不错’的。
还有地方官送来的‘改良农具’等发明,那是真好用还是一时新鲜,怎么检验、怎么确定,若是真的如何推广等等事宜。
这件事吏部户部工部商量了好几个月,拿出折子又推翻细细琢磨,最后是将此事放在工部名下,又单开了个‘发明司’,起初确实很多浑水摸鱼的发明上报,钻空子的,想盛都官员应该不懂这些,将工具变个弧度,把手加个手指凹槽等等。
还有民间一些手艺人做的装饰品,手艺精湛,不过艺术性好,实用性没有。
件件桩桩,都得验证,各方考量。
该驳回的驳回,一件农具顺不顺手省力是否得长期使用,得出结论,因此回馈也比较慢。
还有地方衙门上报折子写的不清,或是送的东西路上颠烂了散了,怎么琢磨也没图纸,又批下去让送图纸,一来一回。
种子啊肥料啊,这些更是需要时间验证。
…欲盐未舞…
四年后,宁武九年初夏。
“刘戗你是猪!”
从太液池水费劲游到小船上的许多福浑身湿透了,头发一缕缕都滴水,整张脸因为生气显得神采飞扬夺目的漂亮,但是说出的话真是跟淬了毒一样。
刘戗也没好到哪里去,事实上,他们一整个队伍,三艘船全都翻了。
现在太液池水里跟下饺子似得,岸边湖上安全船守着的金吾卫正在救援一一打捞,但好在能玩‘水战’比赛的选手们深谙水性,没什么大危险,像是王元孙已经坐在翻了船的船底冷脸了。
刘戗呸呸吐掉嘴里的水,说:“说好了喊口喊,一二一二一二吗,我就给劲了。”
“你给劲儿把我们全创翻了。”许多福也是吐了一口水,“刘戗你是不是李泽派过来的奸细!”
刘戗气得跳脚,这话就‘侮辱’他了,只是没注意力气一大,他站着的船又给翻了,湖面上刘戗这一队员该说不说都解气了。
严怀津递了干巾帕过去,许多福接过胡乱擦了把脸,没顾上跟小同桌道谢,先对着湖里的刘戗说:“该!”
刘戗在湖里扑腾,说:“我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加难度——”
“团体散作战你一听兴奋地嗷嗷叫,现在怪我。”许多福一个怒目,“受死吧刘娇娇,我先跟你单打独斗!”
刘戗忙告饶:“诶呀我错了错了,这次要在外头比赛,李泽他们背地里加练很强了,咱们别内斗了,到时候输了多丢人啊。”
船底坐着的王元孙听到这儿,将船桨递过去,拉刘戗上来。
严怀津蹲在许多福身边,哄着许多福,“别生气了许多福。”
“我没生气。”许多福气呼呼。
十一岁的严怀津书生气卷更浓厚,见状拿了巾帕给许多福擦脖子那儿的湖水,许多福气鼓鼓的脸颊便消了些,低头跟小同桌说:“我故意的,骗骗刘戗,重新拿回我的队长身份,不然让刘戗当队长,比赛当天我们喝水就喝饱了。”
此次队长争夺,俩人猜拳,算刘戗运气好。
许多福不服气,只能愿赌服输,但刚才翻船落水真不是他的原因,严怀津小声说:“你可以做队长让他当副队长。”
给刘戗把‘官’撸了,刘戗肯定不答应。
这样好。许多福给小同桌打了个眼色,懂了。
湖水里的‘饺子’先上岸,众人裹着大干巾‘讨伐’刘戗的,许多福先是说:“都翻了,我刚才骂过刘戗了,再说这些浪费时间于事无补。”
看看他多么深明大义,有队长风范啊!
众人自然说对,问殿下今日还练不练。
“自然是要练的,等金吾卫将船翻过来再说,我们休息下,我觉得可以商量下策略,还有我提议换队长。”许多福露出‘成熟稳重快选我’的矜持模样。
宁武五年六月那个月,许多福瘦了一圈,婴儿肥下去后吃再多不长胖反倒是抽条似得往高长,许多福天天站在东宫衣帽间镜子前臭美,到了如今,十四岁的许多福已经一米七二了,腰细腿长皮肤白皙,杏核眼秀挺的鼻梁,一双眉很是英气,就是唇有些嫣红,漂亮了些。
“我就说呢,原来你想换队长,我不同意!”刘戗第一个反对,今天是他当队长第三天。
许多福:“刚才你带的队,带我们都翻船了。”
“那是意外。”
“你去年都输了李泽——”
“那也是意外。”刘戗忙打断。
王元孙一听,给兄弟插两刀,“我同意换队长。”
刘戗不可置信看向亲兄弟,用目光谴责王元孙,又去打感情牌,“咱俩这么多年出生入死过来的,全班就我和你关系最好了,你现在说换队长……王元孙你还有良心吗!”
许多福在旁边看戏,心想刘娇娇你这台词比教坊的女主角痛骂渣男夫君还要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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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元孙:……
冷漠冷淡,“你想输给李泽?”
“去年李泽怎么笑我们的?”
“今年还要照旧?”
好一个三连质问,刘戗被创的快要撅过去,此时许多福给王元孙点了个赞,面上不显,站出来打圆场,装老好人,也学会了茶艺,说:“刘戗当队长也行,不然这样,我做队长,他当副队长,去年是输了,但失败是成功之母,刘戗还是有些失败经验的……”
什么话,要是之前刘戗肯定得不干,现在听了‘队长’职位可以保住,虽然是副队长,副队长也是队长嘛,当即是行行行一口答应。
yes!许多福心里高兴握拳,给小同桌眨了下眼。
拿下。
严怀津小小弧度的笑了下。
他们这个‘水军比赛’是从宁武六年开始玩的,宁武五年时,大家学会了游泳,七月份的时候还像是划龙舟一样的玩法,只是比快慢,李泽水性很好,当他们教练,不过王元孙很不爽。
许多福在旁边恨不得这俩打一架,打完以后就别阴阳怪气叽叽歪歪了。于是就有了‘比赛’——这可是王元孙和李泽每一年光明正大较量的时候,还有在水里‘互殴’机会。
前两年王元孙都给输李泽了。
这也没办法,李泽可是水边长大的,家里干这方面,从小耳濡目染,王元孙才学了多久,水面作战那是李泽主场舒适区。
王元孙越战越勇,现在已经为了赢,可以插刘戗数刀。
许多福心里摇摇头感叹:刘娇娇你错付了哦~
脸上神色却是很飞扬快乐的。
刘戗不挨刀,他怎么做队长!
宁武八年时,双方拉人玩团队赛,是一整船,十个人对十个人,两方衣服颜色不同,有划船的、有‘弓箭’手,还有单兵可以偷偷下水绕后摸到他们船上,用木刀‘杀’人。
李泽说:兵不厌诈,兵法,问王元孙懂不懂。
反正去年真的很大火药味。
今年四月天气热一些刘戗就坐不住要开始训练,许多福突然奇想,说团体作战变个玩法,船可以做的小巧一些,每个船两人一队,还可以找条地形复杂的河……
李泽一听应战,船是小船,更灵活好玩了,每个人管船还要作战,个人玩法娱乐性大大增加。
众人都同意,于是制作船。
王元孙与李泽不对付也是桩桩件件事情积累的,像是季淮恩被好友孤立断交那会,李泽和季淮恩玩的好,后来季大人功成归来,班里传言定是李泽知道盐政案真相——李家作为剿水匪主军,李泽知道内情也很正常,提前拉拢季淮恩,交朋友不是真心,心机深沉等等话。
班里这么传。
季淮恩动摇了些,倒不是说和李泽断交,而是有些尴尬不知道如何相处。本来跟王元孙没关系,但王元孙路过李泽桌子过道,时不时冷笑嘲讽两句李泽机关算尽得到这个下场,李泽自然是回敬回去,你以前又能好到哪里,同我一样有什么好说的。
战火一触即发。
太子殿下震怒,骂了全班。
一个个都是傻乎乎的小屁孩,朝廷机密要事,孤都不知道内里详情,李泽一个小孩,如何知道李家作战部署,知道季大人如何查盐政。盐政案剿水匪,背后牵扯巨大,四氏族地头上,危险重重,李泽就能料到季大人能平安回来了?李家更不可能向稚子泄露机密。
……此事之后,李泽和王元孙不一样,不是选择冷冻孤立全班,而是和全班‘握手谈和’,保持着‘君子之交淡如水’,对谁都平平不错能聊得上来,但交心的没有。
在班中继续如鱼得水,只是李泽有锋利一面了。
全在水军比赛中对付王元孙了,王元孙一输,李泽嘲笑的话更刻薄,王元孙便放狠话来年等着。
许多福感叹:小王输的可怜啊。
但今年不一样,今年他是队长,不能输。
这几年下来,李泽手段更圆滑还用计谋挖墙脚,凡是早前比赛中亮眼的,李泽都能挖过去——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像是仲子铭仲子钦俩堂兄弟都能分开阵营,仲子钦跑到李泽那儿去了。
周全也去了,季淮恩对李泽有愧,李泽也利用上,要季淮恩跟他当队友——最初是这么搞的,但李泽在水军作战上有个人魅力,去年之后今年再度比赛,实力强悍的都愿意选李泽。
毕竟十四五的年纪,好胜心正强,大家谁愿意输啊。
虽然太子殿下很好,但是他们想赢。许多福当时听见了,能吐血,几个意思?给他发好人卡吗?孤的团队就不能赢吗,肯定不是他的锅,一定是刘戗。
刘戗在陆地上作战是班里前二——他和王元孙不相上下。
但在水里,许多福即便是朋友都得骂一句:菜还爱玩。
今年的小船胖乎乎的很小巧灵活,船桨前后绑在船身,整个小船容纳两人位置,还有一些‘兵器’、颜料补充,整个团队就五只船,刘戗刚才一船之力创飞了三艘。
谁看了都要心凉。
许多福鼓励士气:“现在离比赛还有一个多月,我来接手,相信我的智慧——还有我们参谋长严怀津同学的智慧。”
大家好像有点信心了。
许多福:……算了,夸小同桌就是夸他。
小船翻了回去,桨也绑好了。许多福身穿‘泳衣’,他们战队是白色的,对面李泽战队是粉色的,因为颜色浅了,黑、红两方‘颜料致命伤痕迹’才会比较明显。
白色的长袖里衣和长裤,都是束口的。
此时全贴身上了,倒还好也不是特别透——才怪,不过许多福穿了白色布做的内裤,重点部位护住了,上半身无所谓。
大家都是男的嘛。
“擦干净换了衣服,继续。”新队长发号施令。
他们的泳衣脱下来就挂在不远处晾衣杆上,大家比赛期间过的都很糙,因为训练结束都是一身湿,那些泳衣晒干了继续穿,来回倒腾利用。
天最热日头最好的中午训练。
严怀津在安全船上做记录,不知道写写画画什么,到了下午四点多热气过去,便收工上岸,严怀津捧着小册子找许多福,喊:“队长。”
许多福:!!!
“我来了~”许多福一个飞奔而至。
两人在嘀嘀咕咕说话,刘戗这个副队长光着膀子也要加入,最后全队人都围上来了……
太子殿下回紫宸宫日头落下。
宁武帝和九千岁还未用晚膳,听到‘太子到’,宁武帝说:“摆膳。”
“你饿了咱们就吃,等多多回来看他吃。”许小满说。
仲珵:“我不饿,你点心都吃了一盘,不过吃多了一会吃不了多少饭。”
“不是特别饿。”许小满觉得和多多一起吃饭香。
“阿爹!父皇,我来了!”太子殿下一个人还没到声先到。
进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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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一身红衣常服给俩爹请安,那么大个头黏糊要坐阿爹旁边还要撒娇,仲珵先发话:“坐你阿爹对面去。”
“……”许多福皱脸,“父皇你别小气,我和阿爹说说话,阿爹可爱听我说的比赛事了。”
顺势就坐在阿爹身边。
“阿爹,今天队长换我做了。”许多福赶紧汇报进度。
仲珵一听,也忘了说‘吃饭座位’这事。
“刘戗答应了?”许小满好奇。
“肯定了,咱们太子殿下可是翘着尾巴回来的。”仲珵凉凉道。
“我又不是小狗,哪里来的尾巴。”许多福先反驳,又美滋滋说:“我给刘戗安了个副队长,他就同意了,今天训练,在他指挥下我们五艘船翻了四艘。”
最后那艘看他们落水,仲子铭哈哈大笑给笑翻的。
因为崽玩了三四年‘水上作战’,许小满没头一年听到多多落水,那么紧张了,见多多一切都好便点头,“前两年都是刘戗、王元孙做队长,今年我们多多做,没准能赢。”
“今年团体散作战还是我提出来的,我有信心。”许多福说。
头一年划龙舟比输赢许多福当队长,但那不算,因为比快慢。之后王元孙刘戗做队长,因为两人父亲都是将军,应该和李泽一样耳濡目染懂一些排兵布阵吧,再加上王元孙和李泽的恩仇,许多福懒得插手,他也不是非要做队长以势压人。
今年不一样,太子殿下拿回了队长权利。
“我交给他们俩,我不放心,还是信我自己。”
许小满觉得多多这副小模样特别神气,真像是勇猛小狗一般,咳咳,仲珵说得多了,害得他也这般想。
“好,阿爹给你加油。”
许小满还胳膊肘捣了下媳妇儿。
仲珵:……“那祝咱们太子殿下不翻船吧。”
“父皇别小瞧我,阿爹等我赢了,我掏腰包给这次比赛做个奖杯,到时候奖杯送——”哦,团体赛集体荣誉还不能送阿爹,许多福很快反应过来,说:“到时候找了画师,我和阿爹捧着奖杯留影一张。”
不带父皇,哼!
作者有话说:
多崽殿下:队长哦![墨镜][墨镜][墨镜]
第63章
东宫卯时初御膳房先忙。
伺候太子殿下的膳房也不小,总共分五处一水:荤、素、饭、点心、挂炉,荤自然是负责荤食肉类做法,素是素菜,饭就是主食,馒头面条粥米饭,挂炉是负责烤的,烤鸭、烤羊、殿下爱吃的烤串,几年前殿下说要吃面包蛋糕,形容了下,点心处和挂炉合作将蛋糕面包琢磨出来了。
水则是酒水,前两年殿下还小,不饮酒,喜欢喝点果汁,这两年用果子酿出来的甜甜的酒水、米酒,殿下喜欢喝这个。
御厨太监这几年想着法子琢磨殿下口味,将殿下胃口伺候的细致,还会根据天气时令琢磨些新鲜花样。
比如今天。
饭处的就说:“天气热了,殿下不爱吃荤腥味大的——”
荤处不乐意了,一孔灶煨了牛骨汤,当即是打了一勺,“鼻子好好醒醒,哪里有味?”
什么荤腥味大,放他的屁。
几人斗嘴手里也没停,饭处的继续说:“早上就是绿豆百合粥,清热下火。”
“不行不行,殿下这几日训练,天天往水里扎,昨日还落水了,搁我说得吃点补血补气的。”
“殿下少年人火力壮。”又不是坐月子大早上吃这个。
反正殿下节俭,每日餐点有数:两道主食、四荤四素、两盘点心,这是殿下一人用时,若是来了宾客自然不能这么省,至于做什么花样那就是五处琢磨商量。
半个多时辰后,膳房门口小太监先喊:“逐月姐今个您当值啊,早膳都备好了,招呼一声我们送去,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这个时候了,殿下就是想吃什么也是说晚膳,一般都是早早吩咐做的,殿下脾气和善对下又宽容,不过王总管严厉些,也不抓什么小规矩,就是抓一个忠心二字。
前两年有人胆子活泛大了,往外头送殿下的饮食喜好消息,被王总管发现了——他就再也没见过对方,宫里这个人都没影了。
可怕。
听说送到东厂去了,至于怎么罚就不知道了。
逐月先进了膳房,给御厨太监先福了福礼,老张先寒暄了句:没这么客气的。紧跟着问可是殿下有什么吩咐。
“殿下说,想要汉堡,今日下午要,备个三十多份,要胡椒牛肉口味,还有香辣脆皮鸡口的,再备一些红薯条,甘梅粉味……”逐月先说正事。
五处记下了,想来殿下下午训练时往太液池那边送,为了确认又说了遍,逐月点头说是。
“未时末,我就派人送过去,这炸鸡什么的现吃最香了。”
逐月正事交代完了,便先出去,膳房送膳的小太监早早候在一旁,麻利装食盒。
“听说殿下以前都不爱坐着吃早膳。”
“那是在东厂时候,东厂的灶头手艺能跟我们师傅比?”
小太监互相吹捧师傅,被几位大厨笑骂了句,让赶紧快送过去。几位太监麻溜拎着食盒,往殿下院子去送膳。
其实不是手艺的问题,而是幼崽时期许多福觉特别多,尤其是早起困难户,每天多睡半个小时是个幸福的事,不知道哪一天突然之间好像就没那么起床困难了。
好像是十二岁的某一天,变得精力旺盛,每天使不完的牛劲,而且饭量超级大,比以前吃的还多,以前是懒羊羊胖嘟嘟幼崽不爱动,那会特别喜欢运动。
打拳、骑马、射箭,跟着刘戗许凌官比武。
按宁武帝原话说:朕光看着都觉得吵闹。
许多福瞪大了眼,许小满顺毛捋,说:“多多这是活泼,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我小时候还爱爬树下河摸田螺。”
宁武帝双标:“你不一样,你那是可爱活泼。”
许多福:……习惯了。
也就是那会开始抽条长个子。
早上六点多点准时醒,醒来洗漱穿衣,天气热了许多福只穿里衣中裤坐着等早饭,早饭吃完,外头套个宽松圆领袍就能出门了。
“殿下,早膳摆好了。”王圆圆来叫。
时间正正好。许多福往外间去,饭厅桌上摆了一桌,他挑着今日想吃的用,“要牛肉粉、锅贴、素拼凉菜,还有卤烤鸭子腿,我要两个,剩下的你们吃吧。”其他的都没动。
逐月追星将殿下要吃的摆在前面,剩下的都打下去她们一会用。
许多福吃饭向来不用人给他布菜,嫌麻烦,自己夹菜三两下就干完了,竟然还缺点,王圆圆早把红豆红枣的点心打包了,“殿下路上吃甜的?”
“嘿嘿,伴伴懂我!”许多福接过甜点心咬了一口。
今日早饭吃得咸,就不想动咸口点心了,此时含糊说:“咸的也带上我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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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津吃。”
点心三两下装好了。
许多福走前头,手里一包点心,长腿一跨风风火火往前头去,顺才拎着食盒跟着后头小跑,到了前头,许多福见到了巡逻的许凌官。
已经十九岁的许凌官出落的更漂亮了。
不知道是因为基因还是小时候练那个戏,即便后来习武,许凌官骨架还是很纤细,生长速度也慢,许多福让许凌官喝牛奶,许凌官喝了也没多大作用,如今两人身高差不多。
许凌官行礼。
许多福将点心包递过去,含糊说:“红豆甜口的,你吃。”
“谢谢主子。”许凌官也没客气拿了一块。
许多福摆摆手先走了。许凌官拿着点心目送殿下,直到看不到背影了,才三两下吃掉点心,巡逻一圈,而后习字学文章,下午还要去东厂。
这些年,殿下让他进勤学所识字,让他跟着金吾卫习武,只是他习武比较晚,可能也资质平平,殿下为他操心,问他想做什么。
许凌官只想做些能为殿下所用的。
可殿下身边有御厨、御医,想看戏了有教坊,身边好友成群,他一时也茫然,不知道做点什么,但他想伺候保护殿下。
“反正你很年轻,又不用到公司面试要什么文凭,那就不急各个都试试呗。”许多福道。回头也跟阿爹说了说。
许小满记得许凌官,说要是许凌官无事到东厂来帮忙也行。
三年前许凌官早上勤学所学习,下午到东厂帮忙,干过‘舆论’,但因他外貌太过出色,在外头散布舆论百姓光注意他的脸了。还干过审讯逼供,这方面也还行,最近学用毒、验尸。
反正杂七杂八许凌官都在学。
一包红豆枣泥酥皮点心,路上分给许凌官一块,遇到了入宫上学的同学,许多福还给同学散了散,甜的吃多了容易腻,他两三块就差不多了。
遇到了大殿台阶下来回踱步背书的柯青。
柯青是柯安柯大人的长子,柯大人因公殉职,宁武五年春柯青进了崇明大殿,柯青年纪是班里最长,那会十六岁了,现在二十,在一群年幼的学生们面前,柯青寡言老实,很难融入班里。
倒不是班里同学孤立看不起柯青。
有太子殿下坐镇,崇明大殿没这种风气,即便是孤立,那也是王元孙一个人孤立全班那种孤立,柯青是真的不善交际,性格直愣到有时候说话得罪人,像是在老师面前给其他人伤眼药那种程度。
但柯青不是这种人,就纯粹是直言直语。
加上柯青读书一般,背负着柯家前途,刚来时别人叫柯青一起玩,柯青挂在嘴边的是:我和你们不同,我要学习。
如此次数多了,大家就不叫了。
都是少爷出身,没那么大耐心哄柯青,而且柯青是真的死读书,这几年雷打不动早早到大殿,还要秉持着‘饿其筋骨’考验磨练自己的意志,没苦找苦吃,不在大殿读书,风雨加交就在屋檐下,寒冬酷暑就在大殿外头挨着。
许多福以前是个很包容他人、尊重他人的人。
比如王元孙要孤立全班,他就不去管,随便啦。
比如李泽交友被误解了封心锁爱养全班鱼塘,他也不管。
比如周全和李昂吵架争执,他在旁边吃瓜。
小孩子嘛,打打闹闹很正常,他可是成熟稳重的大人。许多福心想。
而面对柯青,包容的许多福就‘重拳出击’了,年二十寡瘦的柯青一见太子殿下来了,那跟老鼠见到猫似得想躲,许多福直接喊:“站住!”
柯青站住,规矩见礼。
许多福说八百遍,柯青还会行礼而且腰弯到快对折很恭敬那种,他真的没办法阻止柯青,此时已经习惯了,“早饭吃了没?”
不用问,肯定没吃。
柯青老实巴交回答:“学生要——”
“饿其体肤。”许多福接话,将手里最后的红豆点心包塞柯青怀里,发号施令语气:“拿好,张开。”
顺才机灵,将食盒打开,取了新的一包。
许多福将咸口给柯青怀里那包倒了两块,“全吃完,不吃完你就是不听孤的话,孤是太子!”
“还有回大殿读书。”
柯青忠君思想深入骨髓,殿下是半君,半君也是君,于是拿着点心跟上殿下,走在殿下后面。许多福:……习惯了。
“吃。”
柯青想说路上吃不雅。
“命令。”
柯青张开袋子开始吃,怎么可能不饿,他习惯饿肚子了,饿肚子才能保持头脑清醒,吃多了容易昏睡,他本来就笨,父亲没了,他要肩负柯家。
许多福给倒的点心不多,统共就四块,而且点心很小巧,麻将大小。
因为最初他给多了,柯青全吃完早上上课犯食困,因该是没学好,然后柯青就很痛苦自责,觉得全家希望他却不思进取,一副要撞死在回廊柱子上。
许多福看的都害怕,赶紧借了小同桌给他的笔记,还让小同桌给柯青补早上的内容——吓死他啦。
严怀津做完一切,见许多福耷拉着脑袋有点自责。
“跟你没关系的许多福,柯青已经好了。”
“严津津,幸好有你帮我收拾烂摊子。”许多福重重松了口气。
那一次真的留下了心理阴影,搞得许多福之后记得了,宁愿少给两块,甜食嘛能提供一些能量就好,别太热情给太多了。
其实四年下来,柯青心智已经成熟许多。
头一年主要是父亲刚去,全府祖父祖母母亲弟弟妹妹们全都指望着他,柯青压力也很大的,只能顶起来。
许多福进了大殿,扫了一眼,李泽那边围了好多人,都是李泽队伍的,低低商讨些什么,一看他进来了先行礼,行完礼,李泽说:“我们中午再说吧。”
呵,还保密,谁稀罕!
幸好他也跟自家队员说了换队长这事要保密,还把刘戗当队长。
这就是兵法!
许多福坐下,把点心递给小同桌。严怀津接过,说:“你分给柯青了?那中午我找柯青聊聊文章。”
“也不用,我给了四块不多。”许多福已经拿捏好量了,凑过去,小声:“李泽他们商量什么?”
严怀津笑了下,许多福脸有点挂不住,咕哝说:“我就是好奇,他们保密内容,我还是稀罕的。”
“李泽他们防的很严,再说以李泽性子放出来的也是故意让我们听到的。”严怀津道。
许多福一想还真是,点评:“狡诈!”
“幸好,我们也不赖。”
严怀津笑了,慢慢吃了点心,又给了许多福一块,“咸的。”
“我刚吃了一路甜的,那我再来一块。”许多福顺手接过啃啃啃。
一回头看到李昂到了,一人坐着。
许多福跑过去找李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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