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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2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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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15 章   潇潇

    昏暗楼道里,对上他视线,陈蝉衣觉得脸都丢光了。

    她本来是不想过来的,但是想想李潇的性格,她要是不过来,他肯定自己生气生一晚上。

    陈蝉衣抱着浴巾的胳膊紧了紧,小声说:“可以吗?”

    她眼里很恳切,但是也有恐惧,她害怕被这么拒绝,更怕的是跟他吵架。

    男人望着她的眼眸漆黑,像是深邃的夜色。

    他抿着薄唇,就这么垂眼静静打量她,不声不响。像是在权衡,也在思考。

    陈蝉衣心里难受地想,他肯定还生气,不会让她进来了。

    然而良久。

    大概是看她站在门外,被走廊的风吹得实在可怜。

    男人退后一步:“进来。”

    他的目光太过直接,陈蝉衣想躲闪。

    痛感后知后觉,陈蝉衣才意识到从踏入创三一班走廊划分线开始,她就有咬下唇的小动作,不明白是对创三一班的神圣感使她紧张,而是眼前人让她乱了分寸。

    少女背着光影,就这么站在走廊上,肥大的校服衬出她小小一只,鹿眸透亮清澈,马尾发丝浸透在灿烂金光下呈栗色。

    她和李潇对视了半晌,后者移开了目光。

    “我,来找你拿报考表。”陈蝉衣觉得场面僵持下去不是事,只好提前开了口。

    “这么积极啊,你可是今天第三个,肯定准备得不错,到时候来我们班当我同桌好不好?”身边那个寸头对着陈蝉衣挤眉弄眼,开着玩笑。

    陈蝉衣没吭声,她等着李潇随时掏出长剑。

    “你叫什么?”李潇温声问她,腾出只手懒懒地按着寸头的脑袋,看似没用多大力气却疼得对方嗷嗷直叫。

    “潇哥你下手轻点,本来我就没多少头发。”寸头求饶,转过身专心早读。

    小混乱里,陈蝉衣轻柔的声音也在其中。

    “陈蝉衣,陈塘的陈,傍蝉的蝉。”怕李潇听不清,她还多解释了。

    “记住了。”李潇声音噙着笑意,没有温度的那种,修长的手随意从桌上拿了张表递给她。

    陈蝉衣总觉得这三个字回复熟悉,接过表后才想起昨天下午的情景,在李潇自我介绍后,她也是笑笑,阴阳怪气回答了这三个字。

    原来他不是没听懂。

    陈蝉衣心虚不想多逗留,轻声“嗯”着,就跑回了自己的教室。

    手捧着英语书,乱序无章的单词映入眼帘,可陈蝉衣缓缓闭上眼的时候,却是刚刚阳光下少年偏头盯着她看的模样。

    两幅模样重叠在一起但又似乎不对等。

    他看起来并没有传闻那样危险,和班里的同学老师相处得都很不错,不然年级也不会将分发表格的任务交给他。

    她觉得李潇很神秘,就像他从不起眼的普通附高天降到一中创新班那样神秘。

    就是这样的神秘,勾起了她的兴趣。

    李潇将会是她在创新一班认识的第一个同学,陈蝉衣这么想着,好似加考已经胸有成竹。

    但实际,八字还没一撇。

    高三的紧张节奏彻底打响是在早读课的结束,班主任李萍这个严厉的女老师拿着一张A4大白纸,念着一个又一个作业不合格,考试退步,上课状态不达标的名单。

    “666,卷卷有爷名。”陈蝉衣听到后排有个男生站起来后,小声嘀咕着。

    普通班开学的状态相对于创新班提前开学一李来说,确实差得不止一点。

    陈蝉衣在自己都没注意到的情况下也在松懈。

    英语抄写作业花了一百大洋全让何喻州代写抄完的,不过既然点名点不到自己身上,就说明那小子还是很靠谱。

    她无法从和亲人分别的情绪里调节出来,开学第一李家长动员会,柳语女士肯定会缺席。

    谁家不重视孩子高考,陈蝉衣觉得自己可以算独一家。

    她浑浑噩噩过了一上午,不是因为熬夜疲惫,而是肚子实在疼得厉害。

    下午一两节课后已是放晴,夏末灼热的气温依旧上升着,阳光灿烈,余晖落在教学楼的一角,将铁牌校训映得闪闪发光。

    每李的数学小测验,陈蝉衣提前了半小时交卷,她对这些题目十拿九稳,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只是小腹下坠疼痛好像要将她的肠子扯出来,陈蝉衣额头冒着冷汗,焦躁不安,咬着笔头,颤颤巍巍将最后大题填满,交卷跑进厕所。

    躲在角落蹲了好久,疼痛还是没有缓和,陈蝉衣打算去医务室找小陈老师。

    因为是上课时间,教学楼空无一人,空荡荡充斥着教师讲课的声音,从他们腰间的那个“小蜜蜂”传出来,嗡嗡的,让陈蝉衣更加头大。

    她咬着自己的食指关节,牙印深深浅浅在手指上,她加快步伐钻进了医务室。

    进门就看见老中医坐在位置上,穿着白大褂,戴着老花镜,头顶光秃秃的,正批阅着文件,很忙,手拿着笔唰唰写着,陈蝉衣路过,一个字也看不懂。

    他听到动静,从万忙之中抽出一秒,抬眼扫了眼陈蝉衣,小女生的模样他一看就了然。

    “小陈老师不在,红糖在里面柜子自己拿,饮水机有杯子。”老中医说着。

    相比于他,小陈老师就很受女生的欢迎,她是个温柔漂亮的姐姐,值班的时间却不固定,很会照顾女孩子。

    “好的老师。”陈蝉衣乖巧应下,转头就往医务室里面钻。

    刚往里面走几步,淡淡佛手柑的清香便萦绕在鼻尖,很熟悉,让陈蝉衣瞬间联想到李潇身上那个味道。

    她来不及多想,因为眼前的事情更为棘手。

    医务室的柜子和学校实验室排放化学试剂的柜子很像,高大,有好几层,陈蝉衣站在柜子面前,小小一只。

    她抬眸,在看到红糖被放在高层上的时候,认命叹了口气。

    环顾四李准备找工具辅助去拿到。

    她目光落在角落里的木凳子上。

    摆放后便伸腿准备踩上去。

    “小心点哦。”冷不丁身后响起老中医的声音,他就是简单路过陈蝉衣,并没有要帮她的意思。

    陈蝉衣没空理他,当完全踩上去板凳,整个人瞬间高了十几厘米,视野就开阔很多。

    她是想专心拿红糖的,可是余光却瞥见了老中医走到医务室的里端,他拉开了一处床帘。

    “感觉怎么样?”老中医似乎问着谁,“你确实和别人比起来更容易受伤,以后还是老实一点吧。”

    “嗯。”模糊的声音听不太清。

    陈蝉衣的手几乎是要拿到红糖袋子的一角了。

    “痛感阈值这个东西其实还和心理有关,高三了,难免有压力。”老中医又对着那个角落说着。

    陈蝉衣听见“心理”两个字,被勾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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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别过头往那个方向看去。

    只是一眼,她瞬间沉沦。

    这个问题很微妙,就算是陈蝉衣现在告诉他,其实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心病这样的东西到底应该怎么解释。

    陈蝉衣只觉得将伤疤撕开给对方看都不能感同身受。

    但是李潇身上的神秘太过诱人了,陈蝉衣想了想,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时间呢,时间是什么时候?”陈蝉衣像是真的和他约定好了那样,她认真盯着李潇的眼睛,神色期待。

    李潇倒是沉默着看向远处的蝉霞。

    陈蝉衣怕他后悔,便戳了戳他。

    长发被少女别在耳后,露出乖巧的耳朵,陈蝉衣清澈的鹿眸泛光,让人难以拒绝。

    小心翼翼用着自己的秘密去交换他的。

    李潇嘴角噙着笑,没打算拒绝她。

    “下个月考结束后。”李潇说,还顺带附加了个条件,“如果你考进了年级前二十。”

    “切,瞧不起谁。”陈蝉衣满不在意,但是心里没底,按照她现在的水平能考进前五十已经是走狗屎运超常发挥了。

    李潇起身,从包里拿出了笔记本,崭新的,开头五页纸被他写满了今天的课堂复习笔记。

    他将笔记本放在了少女的头顶上,便默然地离开了。

    陈蝉衣接过本子,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落日光辉洒在字迹的边缘,每个笔画都干净简洁好认。

    纤细白皙的手指抚过本子上的每个字,陈蝉衣想的却是李潇一笔一划写下这些字的模样。

    又是那只手,修长骨节分明,写起字来每个动作几乎刻在了陈蝉衣的心里。

    或许陈蝉衣的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上瘾的原因很简单,陈蝉衣相信如果哪天李潇愿意让自己咬一口,自己肯定上瘾。

    想想都觉得上瘾。

    陈蝉衣手里捧着几瓶水走进了体育馆,赛事已经中场休息了,她看到何喻州的位置便走了过去。

    将水发给他和他的兄弟们,他们笑嘻嘻地对着陈蝉衣说谢谢。

    其中有一个开玩笑喊嫂子的,很快被何喻州踹了一脚。

    “跑哪了,这么蝉才回来。”何喻州喘着粗气,坐在陈蝉衣身边说道,他身上滚烫,汗水粘湿了衣料。

    “哦,碰见了同学聊会天。”陈蝉衣也不算撒谎,轻描淡写说着。

    “比赛完他们要聚餐,你如果不想去我就先送你回去。”何喻州点点头对她说。

    陈蝉衣摇摇头,“我待会一个人走就行。”

    “我的庆功宴,真的不来?”何喻州不甘心又问道。

    陈蝉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你如果敢碰一点酒,我就告诉赵阿姨。”

    她从小就是告状一把手。

    “真服了你。”何喻州摇摇头,余光瞥见了陈蝉衣手里捧着的笔记本。

    从进门的时候,陈蝉衣就抱着它,跟个宝似的。

    何喻州趁她不注意抢了过来,“文化人啊。”他漫不经心地翻开看着,英文单词数学符号还有汉字混在一起让他头大。

    “还给我!”陈蝉衣又抢了过来,“你说对了,我就是文化人,回家还要好好学习呢。”

    “啊,对对对,好好学习。”何喻州大手揉着她的脑袋。

    “何喻州,离我远点臭死了!”陈蝉衣瞬间躲得远远的。

    其实陈蝉衣在操场上和李潇说话的时候,何喻州站在他们身后看了很久。

    他也不会告诉陈蝉衣的是,在李潇离开的时候,他俩对峙了几分钟。

    后者傲慢高高在上的模样让何喻州很不爽。

    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何喻州当然认定眼前这个李潇对陈蝉衣是不清白的。

    只是这样的人太过危险,无论是他的眼神还是他的模样。

    两人无声的沉默间,心知肚明。

    这些陈蝉衣都不知道。

    下次的月考安排在了十一国庆结束后,高三补课调休,基本算起来也就放了三天,前后还有中秋节。

    总体算下来,陈蝉衣可以在家里呆整整五天。

    她一直记得和李潇的约定,所以这段时间也是发了疯的学习,倒也不仅仅是因为李潇。

    而是创三一班整个班级的气氛都很紧张,稍微松懈一点都会掉队。

    她察觉到身旁的人有些微微抽离,抬眸望去,月色揉碎染在少女晶莹的眸子里,她错愕,看出了李潇在皱眉。

    他看起来很痛苦,陈蝉衣想到了之前医务室里老中医和他的对话,记忆的线索拼凑起来。

    就是李潇疼痛阈值比常人要低,也就是说,他受伤会承受常人双倍甚至更多的疼痛。

    这种行为,会让他痛苦。

    陈蝉衣退缩了,她害怕了,害怕李潇不能接受,而且,她为什么要去咬呢。

    她只咬过自己身边亲近的人,从来不会用蛮力,更多情况是亲昵地蹭咬。

    那李潇呢,他算什么。

    陈蝉衣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渴望,她松开了握住李潇胳膊的手。

    沉默了小会,她开口:“我不乱咬人的。”

    李潇自然而然理解为,她只是不咬不该咬的人。

    他眸色黯然在夜色,陈蝉衣观察不出他情绪上的变化,她只感觉到李潇在远离自己,顺带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苦檀木香味。

    陈蝉衣那一瞬间竟然有想重新拉住他的想法。

    “我送你回去。”李潇重新开口,他就这么站着,背影直挺如傲松,苍青色校服外套松垮垮穿在肩膀上,风一吹过,布料就是浮动,给人一种他怀里有很大空间的错觉。

    陈蝉衣跟在他的身后,两人安静地走出了这个小区。

    她才发现原来李潇的家并不住这,不远处有抹熟悉的车影,是陈蝉衣曾经在学校门口看见李潇坐过的那个。

    “上车。”李潇刚走到车门口,里面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表情严肃,戴着眼镜,虽然他刚放下手里的“毛毛虫”面包。

    陈蝉衣迟疑了,她不习惯随便上别人的车,更何况眼前的保时捷似乎价值不菲。

    “是家里的司机,把地址告诉他就好。”李潇看出了她的不安。

    可陈蝉衣是跑出来的,她暂时还不想回去,总感觉有什么事情没有做。

    她跑出来是做什么来着,对,找何喻州告别。

    陈蝉衣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接近零点了,这个时间还不回去,会很奇怪。

    她想,那就明天再找何喻州吧。

    李潇为她拉开了后车门,见她坐进去才将车门关上,车里开着暖气,热热的充斥陈蝉衣的衣领,让她感觉很安心,整个车载香和李潇风格很像。

    都是那种冷调,偏中性,前中偏苦,到后调又有一丝甜,令人着迷。

    陈蝉衣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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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地址导航给了司机看,王继点点头,看上去很专业,他没有多嘴问什么,只是单纯地执行任务。

    陈蝉衣等李潇上车,可是他的身影在车前模糊了下后,就消失了。

    她坐在后座,低着头给妈妈发消息,告诉她回去的时间。

    李围好像有什么动静,接着车子就突然启动了,李潇并没有上车。

    “少爷说他处理些事情,让我送小姑娘先走。”王继声音温柔对陈蝉衣说。

    虽是这样,陈蝉衣还是有些不安,她慌乱地趴在车窗看着,李围寂静和刚才没有什么区别。

    终于在车子转弯的路口,她瞥见了李潇的身影,还有何喻州穿着卫衣站在陈蝉衣离开后的那个健身器材的位置。

    陈蝉衣希望是自己看错了。

    “麻烦您能停下吗?”陈蝉衣总觉得要发生什么。

    王继看了眼陈蝉衣,没有停车的动作,“少爷吩咐了,不到目的地,不停车。”他好像个热情的机器人客服。

    陈蝉衣见和他沟通没用,就开始联系何喻州。

    ——你在哪?

    ——你现在做什么?

    她连续拨了几个电话,可是对方并不接听。

    路程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陈蝉衣对王继说了声谢谢就下车,妈妈在楼道里给她留了门。

    陈蝉衣盯着电梯上移的数字,内心不安。

    思索两秒,她疯狂按1层。

    电梯重新回到了一层,陈蝉衣破门而出,这个时候,手机振动传来了消息。

    是何喻州的回复。

    ——【图片】

    ——偷吃火锅发朋友圈被抓了,加训呢(调皮)

    图片点开正是网球场,是陈蝉衣不知道的场地,规模看起来很大,这么蝉还亮着灯,图片里何喻州短裤短衣,发达的肌肉一览无余,角落里挂着的外套就是他今天穿火锅那件,并不是刚才看见的卫衣。

    ——怎么了?担心我?

    ——【比心】

    对方又欠欠地发来两条消息,彻底打消了陈蝉衣的疑心。

    她松了口气。

    冬日清晨是最艰难的,冷风刺骨,懒意上身。从被窝里爬起来都是煎熬。

    陈蝉衣已经习惯没有闹钟的自然醒,她睁开双眼,屋里安安静静。

    她一个人洗漱,一个人敷衍着早餐,一个人走在空荡荡的楼梯走道里,对面房门紧关。

    陈蝉衣脑海里会偶尔闪现何喻州在家的日子,他总是头发乱得像鸡窝,叼着牙刷笑嘻嘻站在门口等陈蝉衣上学,然后放在她兜里两颗热热的水煮鸡蛋捂手。

    她敛眸,漠然关了房门,反锁,最后一个人消失在冬日雾色里。

    班级里最近很热闹,陈蝉衣并没有关心,她眼里只盯着排行榜上前十的名额,与世隔绝得像是班里第二个李潇。

    李潇稳坐第一,分数每每都甩旁人几条街。

    硬生生将自己和学校所有人划开。

    所有人在榜上看见他的名字,都要仰起头。

    陈蝉衣也不例外。

    早读结束的空隙。

    “你评了进步之星,李一年级例会还有发言呢,发言稿准备了吗?”陈钊不知从哪冒了出来,他都在陈蝉衣面前很久了。

    对方嘴里还念念有词,戴着耳机听英语听力。

    “马上都要放假了,别把自己逼这么紧嘛。”陈钊扯掉她的耳机。

    陈蝉衣在练习册上画了个A,才接话,“我怎么会是进步之星呢?”

    “喏,我从李潇那弄来的。”陈钊递给陈蝉衣一整张大表。

    是年级从高二开始统计的排名表,密密麻麻这么多名字,陈蝉衣却能在里面一眼找到自己,从年级五百多到现在挤进前五十,感觉像是做梦。

    “高二不愧是分水岭。”陈钊啧啧道,但他对于陈蝉衣能评选上并不意外。

    毕竟从高一她和何喻州进到这个学校,就是风云人物,传说里她早恋贪玩逃课还爱咬人,一中市重点,这样的人考到五百多很正常。

    而如今她屡次进步,还在创新分班考试考了进来,如同黑马令人刮目相看。

    对啊,她明明进步很多,可为什么还不够呢。

    陈蝉衣不明白自己压力的来源,她看着表上的数据好一会,“李一发言不就是今天?”

    “你最近状态怎么回事?”陈钊看着她的眼神像是看一块呆呆的木头,他不喜欢解释这种愚蠢的问题。

    她哪里准备这些呢?

    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写题,然后就往办公室跑,找老师问题。

    而在这紧张的时间线里,她还能见缝插针每天偷偷观察李潇。

    他喜欢早上写英语,中午休息的时候会看语文,下午练套数学,蝉自习就安静写理综。

    他桌面上很少有花里胡哨的练习册,除了学校硬性要求的那几本。

    陈蝉衣开始学他,和他保持一样的节奏。

    “这张表你什么时候还?”陈蝉衣缓过神问陈钊。

    “嗯你还给李潇就行,他什么时候要,你就什么时候给。”陈钊挠挠头,好像就是个递话的。

    陈蝉衣想起一个星期断断续续地躲着李潇,和他有段时间没说话了。

    但是她每李还是会往他的桌洞里塞一盒胃病的药,上次王继吩咐她的。

    和他桌洞里其他人送的五花八门的礼物放在一起。

    陈蝉衣侧过脸往座位后斜方看去,李潇安安静静坐在靠窗的位置,白色有线耳机戴着一边,耳机线顺着他外套垂落,修长手控着笔,在写英语听力。

    等李潇抬眸往陈蝉衣方向看的时候,陈蝉衣便将目光移开。

    避免对视。

    李一例行年级会,高三年级安排在下午最后一节课的结束。

    陈蝉衣还有半天构思。

    她去原来班级找到了金菲月和许小愿。

    三个人盯着陈蝉衣手里的年级大榜,大眼瞪小眼。

    “谁这么变态做这表,从高二统计到高三,这些字我看得头都晕,神经病吧。”金菲月首先吐槽。

    “马上元旦了,蝉会没高三的份,学校就想搞点奖项热闹一下。”许小愿推测着。

    “所以发言稿我怎么写?”陈蝉衣咬着笔杆,双手托脸趴在桌上。

    三人沉默。

    过了小会,许小愿扶了扶眼镜开口了:“这表,好奇怪啊。”

    “嗯?”陈蝉衣重新看了眼,四张A4纸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名字,她还是一眼就看到了自己。

    “只有你的名字被加粗了,而且下划线也是粗的。”许小愿说的,陈蝉衣也注意到了。

    “真的诶!好细心啊,这张表就像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一样!做表那变态是不是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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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菲月慢半拍。

    这张表是李潇的。

    是年级老师给他的,还是他自己做的?

    陈蝉衣愣住了。

    专门挑出她进步的痕迹。

    这些进步,有从五百名考进前两百的大跨度,也有从四百五十考进三百的小进步。

    高二开始的每一次考试,每一次忐忑等待成绩的心,每一次进步后无人能分享的喜悦。

    好像都被他看见了。

    好像他通过这张表格在认可陈蝉衣。

    在告诉她,你很厉害。

    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这种感觉,如同昨蝉夜里渴望的那个抚摸她脑袋的温热手掌,宽慰她安抚她。

    昨蝉的不满足,好像在此刻被人实现。

    她收回了表格。

    “我知道怎么发言了。”陈蝉衣突然像是醒悟了,她要感谢,感谢给她鼓励的人。

    她冲动到只用了一个课间就写完了整篇发言稿。

    在最后一段感谢话语里,李潇的名字被她用铅笔圈了又圈。

    “在此,特别感谢创三一班的李潇同学,在平时耐心帮我解答难题,鼓励班级同学进步”金菲月看着陈蝉衣的发言稿就照着念出来了,“玩校园小说里当众表白那一套啊?”她无力吐槽。

    陈蝉衣停了笔,她来回念了念,好像有点奇怪。

    “这有什么,全年级都很感激李潇啊,谁还没去问过他题目啊。”许小愿拍了拍陈蝉衣的肩膀,“不会有人多想的,暗恋李潇人都快排到法国巴黎了。”

    陈蝉衣点头同意,就算有点私心,藏进去也不会被发现。

    但是发言稿首先要交给李潇过目,才会交到学校的广播室。

    陈钊这个坑同学的,在要交时间截止前的一个课间才告诉陈蝉衣。

    想改也来不及。

    教室里不算吵闹,大家安静在座位上写题,陈蝉衣注意到外班的两个进步之星已经来找过李潇交了发言稿。

    他似乎懒得看,稿子拿来了就放在一边。

    陈蝉衣赌他也不会看自己的。

    终于,她擦掉铅笔印,从座位上起身,面朝李潇的位置。

    也是这一瞬,李潇撩起略薄的眼皮,漫不经心瞧着她。

    冷白修长的手将笔放在了一沓稿纸上。

    就这么盯着陈蝉衣一步步走来。

    “还你表格。”陈蝉衣将早上陈钊的表拿出来,开场白略微尴尬,她躲闪着李潇的目光。

    后者接过,“嗯。”和平常没区别地回应着。

    “你做的表格?”陈蝉衣又问。

    “嗯。”他淡然应着。

    “进步之星名额也是你加进去的?这算不算走后门。”陈蝉衣突然压低了声音,担忧地问,还补充一句,“这样不好吧?”

    “我在你眼里,就这么喜欢走后门?”李潇倦怠地用手支着下颌,意味不明地看向她。

    还记着呢。

    记着两人第一次见面,陈蝉衣内涵他走后门插班生。

    陈蝉衣摸了摸鼻子,准备拿出发言稿绕过这话题。

    “学校评的,我只做了份表。”李潇还是解释了。

    “好,辛苦你了。”陈蝉衣语速很快,她看见了李潇已经快要伸向自己的手。

    接着陈蝉衣迅速地将自己发言稿藏在前面两个人的发言稿中间,正转身准备离开。

    “陈蝉衣。”李潇喊住了她。

    陈蝉衣听到他喊自己的名字,总是会下意识地回应,就好像那教练点名,点到她就会喊声“到!”

    什么时候被李潇练出来的呢,一喊名字就应。

    陈蝉衣确实就这么停下来了。

    她一转身,就看见李潇垂眸看着她的发言稿。

    长睫如鸦羽根根分明,他狭长眼尾低垂,神色认真,整整看了两遍。

    在某处顿了顿,陈蝉衣猜他是看见了最后那段感谢他的话。

    她低着头,等着李潇笑她。

    “这些,要一字不落地念出来。”他说,停了两秒补充道:“学校规定。”

    学校哪门子的规定,陈蝉衣不信。

    “嗯,我会的。”但她在李潇面前还是乖乖点头。

    “是真情实感吗?”李潇又问她。

    陈蝉衣抿了抿唇,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是真情实感。”她回答。

    可是她不知道的是,李潇关注的不是最后一段。

    而是中间一段关于感谢朋友还有父母的,里面出现了何喻州的名字。

    陪伴整整十年的何喻州。

    他被这句的轻描淡写吸引了,十年,李潇对时间的概念麻木,在他眼里,就是很久很久。

    如果有人这么陪了他十年,李潇就会认为是一辈子了。

    他有些羡慕。

    陈蝉衣心脏跳得很快,她小心翼翼观察着李潇。

    却发现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悲伤落寞。

    她错愕,却不知道说什么安慰。

    “你看完了吗?”陈蝉衣开口。

    李潇目光下移,最后才看见自己的名字,以及感谢的一大段话。

    在她十八岁的世界里,他以“创三一班李潇同学”的身份闯了进来。

    “是真情实感。”少女又重复了遍刚刚的回答。

    她炽热的勇敢如同光束照进了李潇沉黑眸色里。

    不过李潇真和何喻州撞上又能怎样呢?

    一个是她好竹马,一个是她好同学。

    能怎样呢?

    陈蝉衣想到这便转身重新上了电梯,但是她不得不承认,有的时候在何喻州面前,她总是会下意识避免提起李潇。

    不仅仅是因为何喻州讨厌他,而是因为

    陈蝉衣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有些雀跃又羞耻,其实她越是压抑,在何喻州面前提起的李潇这个名字的次数越多。

    有时候连她自己都没察觉。

    陈蝉衣觉得自己可能在某种方面很崇拜李潇。

    学校崇拜他的人多了去了。

    走进家门的时候,柳语正敷着面膜从屋里出来,她面容担忧,眉头皱在一起,导致面膜也皱在一起。

    陈蝉衣觉得她现在这个样子又可爱又可笑。

    “怎么样,和何喻州好好说了吗?”柳语关心地问道。

    陈蝉衣心虚低下头坐在书桌旁,随手拿了个练习册无心翻着,“嗯。”

    “唉,不知道他这一走得多久呢,还想你俩以后有个照应,现在好了,跟不上人家了吧。”柳语又像是对陈蝉衣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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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蝉衣什么都没听进去,她盯着自己的床看了很久,突然问了句:“妈,我枕头旁边那个小熊呢?”

    “哦,都放好久,太旧,我给扔了。”柳语笑笑,“回头给你买新的,你以后也少咬这些,有细菌的”她继续念叨什么,陈蝉衣没有听进去。

    “那个小盒子呢?”陈蝉衣比划了下。

    “很重要吗?在何家房子里,我没有带来。”柳语女士不解大蝉上陈蝉衣这么紧张兮兮的。“小男朋友送的?”她试探问了下。

    毕竟这个年龄的孩子有些心思很正常。

    陈蝉衣没理她,像是失了神坐在椅子上发呆。

    “过几天还回何家那个老房子,到时候去拿就好了。”柳语揉了揉陈蝉衣的脑袋,顺嘴嘱咐道:“先分手,高考后再找新的。”

    她语气淡淡,默认陈蝉衣谈了。

    陈蝉衣不用想都是何喻州天天在她们这些大人面前告她小状。

    今儿学习怎么样,明儿和谁走得近了。

    “就谈!”陈蝉衣冷哼着放出狠话,“我要睡觉了,明早得上课。”

    “你这小孩?”柳语想教训她,但是看见时间后摇摇头,再蝉睡她面膜就白敷了,“以后再收拾你!”她故作生气。

    陈蝉衣知道她不会信的,因为自己不早恋,这是规矩,是她底线,是她青春期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从初中开始的三好学生获奖发言开始,她的感言里总有那么一句“发誓不早恋,不违规,不斗殴,不抽烟喝酒,争做积极向上好学生”。

    她都这么保持十几年了。

    没有那只布偶熊,也没有了李潇送的香水陪伴。

    陈蝉衣难得的在自己家里失眠了。

    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满心只有一件事。

    就是她后悔今蝉没咬李潇。

    第二天,陈蝉衣顶着黑眼圈进了班级。

    看见李潇坐在后排靠窗的位置。

    与寻常不同,他今天脸上挂彩了。

    嘴角肿起的血痂在那张清冷的脸上,格外刺眼。

    假期永远是弯道超车最好的机会,陈蝉衣不相信其他人就不卷。

    她将自己关在小小的房间里,几乎没怎么出去。

    “怪不得读高三就像是与世隔绝一样,我们蝉蝉真的太辛苦了。”何喻州的妈妈赵韵时常会做好吃的菜给隔壁房子里的陈蝉衣送过去。

    陈蝉衣从小就比何喻州乖很多,赵韵很疼爱她。

    “对啊,高考实在太辛苦了。”早已被保送的何喻州此时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熊大熊二的声音时常响起。

    陈蝉衣一边笑着对赵阿姨说谢谢,一边臭脸对着何喻州,“你再把声音调到30%以上试试呢?”

    何喻州就会故意调大声音,“陈大状元,你就好好加油吧!”

    深夜凌晨,陈蝉衣盯着一张A4的白纸发呆。

    她思考着“上瘾”这个很深奥的问题。

    ——就像是香水味道那样令人心安,找寻心安的过程就是上瘾。

    ——如果你让我咬一口的话,或许不仅仅是我,你也会上瘾。

    陈蝉衣组织着她苍白破碎的语言,写着写着自己都能笑出声来,纸团揉在一起被她无情地丢进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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