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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2页/共2页)

言您想必也听闻了,您可一定要好好与陛下解释啊!”

    秦铎也点点头,谢过他,推开了殿门,见秦玄枵正在桌案旁,垂首批阅奏折。

    他莞尔,走上前去。

    听到脚步声,秦玄枵抬起头,一下子撞见他日思夜想,夜夜入梦的眼眸。

    秦玄枵的心一下子就绷了起来,他手指捏紧了毛笔,让自己不再躲闪,而是直直地撞进那双眼眸里。

    秦铎也看见他那副呆样,笑了一下,觉着可爱。

    “不跑了?”他坐在秦玄枵身边,解开大氅,从怀中取出他在路上买的果脯和糕点,放在桌案上。

    没留神,一张纸从他怀中被果脯的包裹带出来,晃悠悠地飘到了桌上。

    秦玄枵看见了,顺手拾起那张纸。

    是药方。

    秦玄枵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你,”秦玄枵手微不可察颤了一下,一双凤眸沉沉的,其中蕴含着压抑的情绪,看向秦铎也,“你真的要给朕下毒?”

    秦铎也:“?”

    他摸不着头脑,看见从老归那好不容易得来的药方正被捻在秦玄枵的手里,眼看着秦玄枵就要将那张纸撕碎。

    秦铎也匆忙去抢,“诶,你别撕,先还给我。”

    他身体向前倾,而秦玄枵唰地将手臂举高,不让他抢走,低头看下去,秦铎也满眼都落在药方上。

    好像根本就没看他一眼。

    秦玄枵痛苦地闭了闭眼,这几日压抑下来的情绪一下子被骤然点燃。

    他将手中药方一撇,顺势扣住秦铎也的手腕,一下子把两只手并在一起,另一手抓起放在一旁的银锁链,绕着手腕缠了几圈,然后将锁链的一头握在手心里。

    秦铎也懵了一瞬,有点没搞懂为什么含章殿的桌案旁会备着这个东西。

    他就这么愣了一下,而秦玄枵趁着他愣怔的空当,另一只手伸手一下子揽住秦铎也的腰,向上一提,半架着他起身走了两步,将秦铎也压在一旁的床榻上。

    秦铎也被仰面按在床上,双手被锁链束缚在头顶,还是懵,他仰头看着秦玄枵,那双凤眸里汹涌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罢了,先哄人吧。

    “怎么了呀?”秦铎也温声问。

    “你”秦玄枵的声音轻颤,“为什么”

    秦铎也:“什么?”

    “为什么!”秦玄枵的声音忽然提起来,咬牙切齿,秦铎也看见他的眼珠有点发红。

    “舆论!刺杀!下毒!”秦玄枵低吼,声音在喉咙中翻滚,将这几日听到流言与风声的委屈全都诉诸于口,“这都是你亲口说的你就这么想让我死么”

    “?”

    秦铎也:“我没做这些啊?”

    “我知道!”

    啥?

    秦玄枵气势汹汹地说,“我知道不是你!但是我难过!”

    “我抑制不住我自己我只要顺着这个假设一想,若你真的”秦玄枵的声音梗了一下,缓了好一会才接着说,“心这块就像漏了一个洞一样好冷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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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玄枵用手捂住心口,全身控制不住地抖,凤眸里闪着手足无措的情绪,像个茫然的,被雨淋湿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秦铎也眨眨眼,懂了。

    太可爱了。

    秦玄枵这是听见那些传言,明知道不是他做的,但还是慌了,委屈了。

    他被弄得莫名其妙的心也放了下来,秦铎也身体放松下来,躺在榻上,温和地望着秦玄枵。

    秦玄枵对上他的眼神,忽然瘪嘴,一把扯下自己腰间的绅带,蒙在秦铎也的眼睛上。

    他故作恶狠狠地说:“别用这种怜悯的眼神看我!我不需要!我一个人也可以,这么多年我都是一个人!”

    秦铎也眼前陷入一片黑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纵容他的行为,轻声顺着秦玄枵的话说,“好好好,你一个人可以唔。”

    他感觉到秦玄枵俯下身来,凑在他的颈边,用牙齿叼住了他颈侧的皮肉。

    灼热滚烫的气息一下子扑洒在他的皮肤上,将秦铎也弄得发痒。

    秦铎也能感觉到秦玄枵似乎是情绪翻腾,想要狠狠地咬住他不松口,却又怕弄疼他,所以硬生生克制住了,只是用牙齿轻轻摩挲,没有咬下去。

    很久没被这小狗咬了,这会牙齿落在颈侧,秦铎也感觉酥酥麻麻的异样顺着那处的皮肤蔓延开来。

    而眼睛被蒙住,身体的其他感官就尤为明显,秦铎也感觉到异样的酥麻顺着他的脊椎逐渐散开在全身各处。

    过了一会,秦玄枵松了口,他将头埋在秦铎也的肩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为什么啊为什么你不看我,为什么不把目光落在我身上就因为我不姓秦么”

    秦铎也听见秦玄枵此时的尾音已经有抑制不住的颤抖。

    啪嗒。

    秦铎也感觉到有什么温热的液体落在了他的颈侧。

    “你要帮朱郡那个亲王凭什么就因为可那帮家伙他们凭什么得到你的青睐啊”

    啪嗒,又是一滴。

    两滴温热的液体聚成股,顺着脖颈流下。

    秦铎也忽然一愣。

    他感觉到身上的人一直在抖,控诉的声音里已带有了哭腔。

    秦铎也双手动了一下,锁链轻响一声。

    秦玄枵似乎是怕弄疼了他,锁链绑的很松。

    秦铎也很轻易就将手从锁链中抽出来,他扯下了绑在眼前的布料,望了过去。

    秦玄枵垂着头,一截发梢遮掩着眉眼,露出的眼尾通红。

    “哭啦?”秦铎也轻轻凑过去看他。

    哟,还真哭了。

    秦玄枵的眼睫湿漉漉的,凤眸耷拉着,通红一片,连同鼻尖也红着,面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

    他啜泣了一声,抽抽鼻子,别过头去,闷闷道:“没有。”

    不知道为什么,秦铎也现在莫名其妙就是有点想笑,他甚至还有点隐隐约约的兴奋。

    秦铎也在心里唾弃自己的恶趣味,抿了抿唇,用力遏制住自己忍不住要扬起来的嘴角。

    秦铎也伸出手,轻轻抚在秦玄枵的脸上,将他的脑袋板过来,让他看着自己。

    “还说没哭。”

    秦铎也用指尖擦去秦玄枵眼眸下坠着的,将落未落的泪滴。

    第84章 好啦,乖

    其实,秦玄枵都知道。

    理智告诉他,倘若秦铎也想杀他,早就不必等到现在了。

    当初自己傻乎乎的,将自己的身份暴露给对方的时候,那天晚上止戈剑的剑锋就搭在他的脖颈。

    倘若秦铎也真的想杀他,早在那天晚上,就该动手了。

    只需要轻轻一划。

    而那天夜里,他又对秦铎也上下其手。

    堂堂一代帝王,怎么能容忍得了这等侮辱?

    即使他是这样过分,他也还好好活到了现在。

    而后面那么多的日日夜夜,如此近距离亲密的相处,足够对方兵不血刃地将他扼杀在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秦玄枵完全相信秦铎也有能力将嫌疑摘得干干净净。

    但他现在还活着。

    刺杀、童谣、下毒,这么明显又低级的手段,成烈帝是不屑于用的。

    所以,秦铎也根本就没想过要对他不利。

    秦玄枵只是陷入了巨大的惶恐之中。

    他根本无法忍受孤身一人待在死寂的含章殿里,听着传来的情报消息,亦是克制不住胡思乱想。

    如果秦铎也不要他了怎么办?

    如果秦铎也哪日觉着他烦了怎么办?

    如果他没达到秦铎也的期许,对方决定要换一个皇帝了怎么办?

    两日的时间,秦玄枵几乎是想了自己八百个被抛弃的死法。

    若说在遇到秦铎也之前,他觉着活就活着,死了也行。

    哪日要是实在疯的彻底,一把火烧了宫城,和大魏一起葬身火海也不错。

    而在遇到秦铎也之后,秦玄枵恨不得能一直活着,一直和对方待在一起,一刻都不要分开。

    他原本可以忍受寂寂长夜——如果他从未见过月色皎皎,跨越百年流光,实打实地照在他身上。

    他想永远占有秦铎也,永远让那双沉静的眼眸只注视着自己一个人,又为自己的卑劣感到耻辱,那可是成烈帝,他怎么能以一己私欲折断凤皇的羽翼,将其囚于鹑笼中?

    秦铎也呢?又会怎么想,那双眼眸,可能会为自己停留吗?

    所以他怕极了,无法抑制的疼痛从心脏中爆发出来,全身的血液奔腾呼啸涌向那里,真像是被捅穿了胸膛,破了洞,寒冬的冷风就呼啦啦往里头灌。

    原来,早已情根深种。

    秦铎也感觉到秦玄枵的眼睫在他指尖轻颤了下,又是一滴泪无声滑落。

    他坐起身来,直视秦玄枵,双手捧着对方的脸,用手指一遍一遍,不厌其烦地为对方拭去眼泪。

    “好啦,好啦”

    秦铎也柔声细语。

    “我给你从宫外带了点心哦。”

    秦玄枵听着,看了看桌上的油纸包裹,然后一下子就撞见那个被落在桌面上的药方。

    他又哽咽了一下,伸手去捞过来了一块糕点,拆开了,和着眼泪一起,塞进嘴里,狠狠地咬,囫囵咽下。

    闭了闭眼,自暴自弃地嘟囔,“点心里下了毒是吗?没关系没关系,我吃就是了,如果要死,死在你手里,也值得”

    秦铎也:“?”

    你哪里脑补来这么多的戏!

    秦铎也看着秦玄枵绝望垂泪的样子,忽然对方双手抓住他,眼神哀哀切切,湿漉漉的,“第五言他们许诺了你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你不要答应他们做危险的事”

    秦玄枵就看着秦铎也一直不说话,只是温和地望着他,心紧张地揪了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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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皇位吗?哦不对,皇位本来就是你的,我现在就去写罪己诏”

    说着,秦玄枵猛地站起来,就到桌案上去扒拉笔墨和纸张,喃喃,“都给你,我什么都给你求你,别不要我”

    秦铎也看着这家伙一副全然沉浸在莫名其妙的世界里,失魂落魄的样子,忍不住捏了捏眉心。

    他长叹一口气,走到秦玄枵身边,握住了秦玄枵的手,轻轻叹息:“笨蛋。”

    秦玄枵的手被温软地覆住,他动作顿了顿,愣愣回头。

    就见秦铎也用指尖点了点他的额头,嗔道:“是小狗的脑袋吗?”

    诶?

    秦玄枵愣怔,眼睛睁大。

    秦铎也拽着他来到床榻边,和他挨着坐在一起。

    秦玄枵就顺着秦铎也的力道,安分地坐在一边。

    眼见着这家伙泪眼汪汪的,秦铎也就又伸出手,这回用衣袖,轻轻将泪痕都擦干。

    “好啦,乖哭成这样,还说不是小孩子?”

    秦玄枵耷拉着脑袋,听到这话,一下子抬起头,固执地摇了摇,强调:“不是小孩子。”

    “好好好,不是。”

    炸毛的小狗需要顺着毛来捋。

    秦铎也一边擦秦玄枵面上的泪痕,一边又靠得近了些,他说:“没有不要你。”

    但却看秦玄枵还是垂头丧气。

    秦铎也想了想,便抬眸,贴过去,用手轻轻侧过秦玄枵的头,抬头,嘴唇碰了碰对方的脸颊。

    只触碰一下,就分开了,秦铎也又重新坐正了,他声音里带着点期许的笑意。

    “现在呢?”

    秦玄枵只感觉脸颊被一片温软轻轻贴过,他不可思议地转头,看见了秦铎也含笑的眼眸。

    他整个人都飘忽了一下,像是踩在软软的棉上,身上盖着最轻最轻的云锦。

    秦铎也就看见这家伙原本狭长的凤眸都快睁圆了,眼瞳在其中轻轻颤抖。

    “呀。”秦铎也被他的反应逗得忍俊不禁,“活过来了?”

    还真是活过来了,像是一下子打了鸡血一样。

    秦玄枵精神瞬间抖擞起来,整个人一把扑上来,目光灼灼地盯着秦铎也的双眼。

    “再亲一下。”秦玄枵抓住他的双手,重复,“再亲一下!”

    好可爱的反应。

    秦铎也眼里的笑意更甚。

    却弄得秦玄枵不上不下的,焦急地想要再彻底确认一遍,刚刚的触感究竟是不是幻觉。

    再确认一遍,确认这是属于秦铎也主动亲吻的安抚。

    秦铎也却只是笑,笑得双肩颤抖,然后像是笑脱了力气一般,懒洋洋地倚在床榻的靠背上,好整以暇地望着他。

    秦玄枵懂了,秦铎也在故意逗他!

    他扑上去,咬牙切齿地将脑袋凑过去,在即将吻上去的前一秒,硬生生控制住了自己。

    他呼吸滚烫,垂眸盯着秦铎也因笑意而略弯起的唇,哑声问:“可以么?”

    “嗯。”

    秦铎也很轻地嗯了一声,闭上眼,双臂懒懒地抬起,搭在秦玄枵的肩上,环绕他的脖颈。

    这无疑给了秦玄枵极大的鼓舞,他立刻俯下身,灼热的、急切的吻就覆盖上去。

    秦铎也感觉到了他的心急,这个吻重重的,带着对方滚烫的温度,没一瞬,唇齿就被撬开来,秦玄枵仿佛是急着确定一般,用舌攻城略地般一寸寸在他的口中探索。

    呼吸交错在一方狭小的天地间,秦铎也感到呼吸被不断掠夺,渐渐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酥麻。

    喘息声急促,热意渐渐攀到脸上。

    他放下手臂,轻轻推了推秦玄枵的胸膛。

    秦玄枵感受到了,虽是不舍,却还是听话。

    唇齿分开,牵连出一缕银丝。

    秦铎也缓缓平复着呼吸,搭在秦玄枵肩上的手抬起,揉了揉他的头发,轻声叫他的名字:“秦玄枵。”

    声音因为方才的吻,尾音像带着钩子一样。

    秦玄枵听着,心脏剧烈跳动,他克制着自己的声音,回道:“我在。”

    “什么时候认出我的?”秦铎也其实有些好奇,若要暴露,也该是最早的那几天,而不是早已适应了的现在。

    秦玄枵认真回答:“以前只是觉着相像,真正确定,从护国寺出来,遇到刺客的时候。”

    秦铎也想了想。

    行吧,无所谓,这倒是都不重要。

    他望着秦玄枵的眼眸,轻笑着问:“我可是死而复生的人,害怕么?”

    秦玄枵摇头,立刻说:“不怕。”

    “我只怕你不要我。”说着,他的眼睫又在颤,像是又想到了什么,忽然紧紧地抱住秦铎也。

    秦铎也轻轻闭上眼,伸手回抱住,又揉揉秦玄枵的脑袋,然后缓缓地拍着他的背,从上到下捋顺他急促的呼吸。

    他们静静地拥抱彼此,直到秦玄枵的呼吸平复下来,秦铎也才松开他。

    秦铎也想起刚从岐川郡回京的路上,秦玄枵缠着他讨要名分,却被突如其来的童谣打断了,他再没与秦玄枵提起此事。

    秦铎也知道,这家伙面上看起来凶,其实心里很没有安全感的。

    大概这其中,也有他幼年那些遭遇的缘故。

    秦铎也知道他的感情不是来源于愧疚,但爱或许又常觉亏欠。

    “你上次问过我,我们是什么关系。”秦铎也轻声,他见秦玄枵像个警觉的小狗一样竖起了耳朵,笑了笑,点了点嘴唇,问他,“我们都这么亲了,算是什么关系呀?”

    秦玄枵的视线一下子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呆呆地看着秦铎也点着唇,目光愣愣地向上移,几乎是遏制不住心中的那份即将要确认的激动和雀跃。

    秦铎也故意使坏成功,又如愿以偿地看见了秦玄枵这副傻乎乎的样子,于是又拖长了声音:“我的陛下,是觉着我亲过了就不负责吗?”

    秦铎也说他要负责。

    秦玄枵几乎要无法呼吸了,他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这场景于他来说,几乎是像做梦一般,怎么看,都觉着不像是真实的。

    他缓缓伸出手,手掌抚上秦铎也的眉骨,沿着面容的棱角,一寸一寸描摹,比触碰稀世珍宝还要更小心,仿佛这样,才能真真切切确认眼前之人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真的是

    真的就是他。

    秦玄枵一直到现在这一刻,也一直不敢相信,他甚至是怕自己在做梦。

    手指尖真实的触感告诉他,不是的。

    他心中惦念之人,就这么真真切切从历史中走来,走到他身边,偏身给予他一吻。

    上天赐予他的恩赐机缘,秦玄枵如何敢松开手?

    秦玄枵克制不住了,他匆匆又将脑袋拱过去,贴在秦铎也的唇边,问:“我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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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亲一下吗?”

    “亲吧亲吧。”秦铎也顺着他的动作仰起头。

    秦玄枵就揽着他的后颈,加深亲吻。

    身前是秦铎也被亲吻得破碎凌乱的呼吸声,是源源不断地传来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亲吻的间歇里,在起伏的喘息声里,秦玄枵听见秦铎也甚至还在说些要命的话。

    “哈若放在民间我们的关系该怎么称呼?唔夫妻?”

    秦玄枵的揽住秦铎也的手臂猛地一紧。

    真是,要疯了。

    但下一秒,他心情又如同坠崖一般猛地沉了下去。

    秦铎也正沉浸在方才那吻绵长的余韵中,懒懒地靠着秦玄枵,随意地说:“毕竟那等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或许该封你”为成烈帝的皇后?

    话还没说完,秦铎也却感觉到秦玄枵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怎么了?”秦铎也仰头问。

    然后就又见到秦玄枵眼神惶恐起来了,“对不起,之前我强迫你做嗯,那些,是我混账!你会不会觉着难受?会不会恶心?你若是不喜,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么做了!可以不要讨厌我么?”

    唔。

    秦铎也回忆了一下,当时的他确实痛恨秦玄枵的所做所为。

    只不过细细想来,他当初也沉溺其中。

    也许是特殊的气场相合,如果强迫他的人不是秦玄枵,如果他真的不愿意被那样,就以长野军那招招狠厉直扎要害的招式,及时他当初的武力并没有完全恢复,也有的是方法让对方失去行动的能力。

    秦铎也虽然不是很想承认,但他当初也确确实实从其中感受到了那种欢愉的快感,沉溺在感官的感受之中,无法自拔。

    从上至下,都被伺候得很爽。

    秦铎也闭了闭眼。

    罢了君子,帝王,将相,不过都是饮食男女,不可免俗。

    口腹之欲和欢爱情.欲,都是构成为人的根本底色,这些,都是本应存在的欲望,谁人都不可避免。

    再抬眼,看见了秦玄枵双手紧紧握在一起,似乎是在忐忑地等着他审判一般。

    “没有不喜。”秦铎也坦诚地望向秦玄枵的眸中,但因觉着有些羞耻,声音小了些,但还是说:“我很舒服,大抵是享受的。”

    “什、什么?!”秦玄枵猛然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在颤,不可思议地看着秦铎也,声音走了调,抖得几乎听不出,“你能再说一遍吗?”

    秦铎也:“”

    什么毛病。这种难以启齿的事,要他说第二遍。

    他现在已经感觉脸颊滚烫,再说,就真的要烧着了。

    于是秦铎也转过头,用更小的声音快速嘟囔过去:“很舒服,喜欢你,也喜欢你的服侍。”

    喜欢你。

    轰的一声,在秦玄枵的脑中炸响。

    秦玄枵整个人都飘飘然了,他听了这话,觉着哪怕是现在死了都啊,这个不行,他还要跟秦铎也厮守一辈子,不能死。

    脑袋晕乎乎的,得到了完全被宽恕甚至是嘉奖的回答,秦玄枵觉得自己已经无法思考了,他只凭借着本能靠近秦铎也,将对方压在身下,得到了许可之后,再也没了顾忌。

    他此刻感到整个心被完完全全地填满,此生再也无憾。

    他肆无忌惮地吻着,在唇上亲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挪开,又虔诚地吻上秦铎也的眉眼、鼻梁上的红痣,吻渐渐向下,密密麻麻落在了颈侧,衣衫散乱开,吻痕就又落在了肩膀,落在了锁骨上,落在了胸前。

    他所爱着的人,纵容着他,任由他的亲吻,偶尔因为敏.感,发出一声难耐的喘息声,落在秦玄枵的耳中,更令他发狂。

    “我的陛下”这会喊出这个称呼的,换成了秦玄枵,他声音暗哑,凤眸深深,注视着秦铎也那双因他而染上情.欲的漂亮眼眸,秦玄枵低头,用目光示意那处,“你好像有些激动。”

    秦铎也回了回神,也低头看看秦玄枵,对他翻白眼:“你自己不也是?”

    秦玄枵哑声笑了下。

    今日两人也算是互通了心意,秦铎也就不再避讳了,在床榻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伸腿轻轻踹了踹秦玄枵,“愣着做什么?该伺候伺候呀。”

    秦玄枵被他这动作弄得闷哼了一声,他懂了秦铎也的意思,凑过去,俯身贴在秦铎也的耳边。

    “今夜不一样,陛下。”

    “嗯?”秦铎也从鼻中哼出一句疑问。

    秦玄枵贴在他耳边,灼热滚烫的气息洒在耳畔,秦铎也听见秦玄枵的声音,顺着耳骨而来,“今夜不一样今夜若是要开始了,我停不住今夜是要做到最后的”

    第85章 玉膏

    秦铎也听了他这小心翼翼的询问,笑意一直晕染进眼底深处。

    这家伙还伏在他身上,喃喃问:“如果做到最后,也可以吗?”

    秦铎也其实骨子里不是端着架的人,他幼时也顽劣,少年时也有走马仗剑天涯的意气。

    但上辈子,他最终端坐在皇位上,学着以天家威严御下。礼教和条条框框,天下人的目光和期许,让他不得不收敛、成长、沉淀。

    临危受命而登高台,即使孤身一人不胜寒,但肩上已经接过来了那沉甸甸的担子,就必须要对得起天下。

    但如今

    但如今,在这一世的他,早就没了那一层身份的束缚了。

    他只是一位朝臣而已,和当朝皇帝你情我愿的事情。

    秦铎也缓缓闭上双眼,直面自己内心深处的渴望。

    他想吗?

    和眼前这个人,在爱欲的纠缠中,抵达最亲密的那一步?

    秦铎也听见了自己的声音。

    “可以。”

    他想。

    秦玄枵听了这话,噌地一下抬起脑袋,几乎是有些不可思议地,凤眸睁得圆圆的。

    “真、真的吗?!”

    秦玄枵完全不敢相信,他此前从没能想过,他竟然可以彻底拥明月入怀,心情是近乎喜极而泣,虔诚地揽着秦铎也,手臂略略颤抖。

    秦铎也就睨了他一眼,抬起膝盖怼他,“还问,再问不做了。”

    “不问了不问了!”

    秦玄枵立刻回答,生怕晚了一秒,怀里的人就消失不见,他凑过去吻了吻秦铎也的唇角,然后忽然间有点不知所措的凌乱。

    他胡乱亲了好久,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明明滴酒未沾,却好像醉了。

    噢,对,像喝过神仙引后的那场梦。

    而如今,不是梦。

    是真真实实的触感,在他怀中。

    不过他到底是找不到自己的脑子。

    到、到那一步,该怎么做?

    他现在应该做什么?直接解开衣服?会不会显得自己太急切了?会不会让秦铎也觉得他像是好色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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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秦铎也感觉自己被秦玄枵攥在怀里,对方一只手臂紧紧地箍着他的腰,另一手从上至下,抚摸着他的脊背,力道适宜,让他的骨头都有点酥软下来。

    他顺着秦玄枵的力道,向后仰,倒在床榻上,感觉到力道顺着腰背,渐渐移到了他身前,正摸索着去解他腰间的绅带。

    秦铎也就把手臂张开,任由他急哄哄但却毫无章法地剥开外衣。

    含章殿里一直烧着地龙,在床榻下还燃着暖炉,整个屋里暖盈盈的,将冬日的寒意全都挡在殿外,即使只身着里衣,也不会觉着冷。

    冬日的衣装厚实,一层一层,穿的很多,尤其是秦铎也刚从宫外回来,更是严严实实地裹住自己。

    秦玄枵解得满头大汗,又因为太过于激动,手指不太好用,衣带总会从他的指尖滑落,而秦铎也却只是仰头,用那双沉静的星眸看着他,眼里蕴着不易察觉笑意。

    就是故意的!

    他想直接扯开,却又怕秦铎也不喜,只得伸手松了松自己的衣领,换过口气,继续耐心与衣带作斗争。

    可恶!冬天穿的好复杂!

    终于,就只剩下了最后一层里衣,秦玄枵的手臂顺着宽松的里衣滑进去,他掌心的温度很烫,整个人都很烫。

    热烘烘的凑过来,秦铎也感受到对方手掌的温度覆在他腰间,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划过他的腰际,一路摸索下去,试探地碰了碰后,眼见得到了秦铎也的默认,就彻底将其覆盖。滚烫的温度令秦铎也忍不住闭上眼睛,张开口,将难耐的那一声喘化作呼吸,一点点散开。

    下一秒,就感觉唇被覆住,他微微睁了睁眼,秦玄枵闭眼吻住他,刚刚哭过的浅红还缀在眼尾,没有完全消散,但神情却是一片认真。

    秦铎也又重新闭上眼,被握住后,细细地上下琢磨,没有了之前几次都怒意和挣扎后,今日有的,就是最纯粹的享受。

    情投意合后,这等交互之事就显得尤为美妙。

    也不得不说,秦玄枵的动作很照顾着他的感受,手上的力道不轻也不重,恰到好处,能够让他完全沉溺在其中。亲吻也是绵长细腻,给他留足了喘息的空当,只有偶尔,才会将他来不及遏制住的尾音闷在唇齿之间。

    随着温度渐渐升高,两人的身子也贴得越来越近,悄无声息地暗流淌过,有些什么就要破土而出。

    但秦玄枵却硬生生抑制住了自己的动作。

    虽然万分难舍,但他还是坚持,一点点的停住。

    秦铎也感觉到了他的动作,睁开眼,定了定神,不解地望着他。

    显然,秦玄枵已经是用了极大的自制力,他目光闪了闪,呼吸沉重,低声道:“不能直接会受伤。我、我去库房拿玉膏”

    这么说着,秦玄枵硬生生逼着自己移开视线,秦铎也此时的面色太过绯艳,一双眼黑亮,闪着些若隐若无的水光,眼尾却红,只需轻轻向下一扫,就可以看见对方皮肤上被他留下的吻痕。

    而这个他心心念念的人,前半生倥偬驰骋挥斥方遒的人,如天边皎皎明月不可近观的人,现在却只望着他一个。

    一想到这,秦玄枵的心绪就如烈火疯长,几乎要将他整个人都燃烧殆尽。

    秦玄枵匆忙闭眼,他怕自己再看,就再也舍不得离开这方床榻。知晓秦铎也亦是为自己情动后,他妄念更深,甚至一刻都不想与对方分开。

    可恶,早知今夜如此,就让勾弘扬提前将玉膏备好了放在床榻边!

    秦玄枵恋恋不舍下床。

    于是秦铎也就撑起身来时,就略有些迷茫地看着秦玄枵随意抓过自己搭在一旁的大氅,直接冲出了含章殿。

    有那么一瞬间,秦铎也怀疑这家伙临阵脱逃了。

    半晌,秦铎也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噢。

    玉膏。

    他眼眸中溢出一丝笑意。

    这小狗,原来还这么细心,他都没想到。

    这事也怪他,就顾着沉溺在快感之中了。

    只不过

    秦铎也搜刮过自己在这方面贫瘠的知识,好像、大概知道这东西应该如何用?

    他上辈子少年就登基,自那之后就背负着沉重的压力,从来没有任何一丝闲心去做这种事,甚至连给自己纾解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但他觉着自己比秦玄枵年长这么久,他理应知道些,不然,实在是丢脸。

    秦玄枵的速度很快,只一会,就匆匆忙忙推开殿门跑到内殿。

    秦铎也一看便知,他这一路跑得很急切,此时呼吸急促,就将披在肩上的大氅一摘,甩在屏风上,屋外带来的寒意就随着衣物离开了他的身上。

    秦玄枵手中捏着一个青瓷的小药罐,他似乎是不好意思一般,局促地站在床榻前。

    秦铎也坐在床榻边,仰头看着他。

    “玉膏,”秦玄枵喉结剧烈滑动,他伸出手,“拿来了这个,要、要什么时候用?”

    秦铎也其实也有点不会,但他面色平静,一副高深的样子,冷静地伸出手,“给我吧,我来。”

    秦玄枵:“?”

    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意识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却听话,下意识地就将瓷罐递过去。

    小瓷罐入手,外壳冰凉。秦铎也刚准备打开,就听见秦玄枵极度不可思议的声音,“你要给自己扩?”

    最后一个词实在是难以启齿,又因为震惊,秦玄枵几乎是咬着牙才将声音挤出来。

    秦铎也:“?”

    他从药罐上移开视线,抬起头,对上了秦玄枵震颤的瞳孔。

    诶?

    一瞬间灵光从脑中一闪而过。

    目光对接的一瞬间,他们立刻就都理解了对方的想法。

    秦铎也和秦玄枵同时开口,声音都走了调。

    “你想让我在下面?!”

    异口同声。

    秦铎也:“?”

    秦玄枵:“?”

    小药罐从秦铎也手中滑落,掉在床榻下摆着的地毯上,骨碌碌,无声滚了好几圈。

    秦铎也蒙蒙的。

    虽然吧,虽然,在接吻的时候,他总是被秦玄枵按在身下,但他却一直以为这是因为对方年轻,争强好胜,有热烈的心气。

    而自己比他年长了近八年,总该让让小孩子,不与他争这些。

    所以他就总想着,这时候倒是无所谓,就任由秦玄枵压着他,将热烈的吻覆上来。

    但是

    不是?

    秦铎也伸手扶额。这不太对吧。

    当初他在那天,秦玄枵半强迫他的时候,明明是对方用手来抚慰他,让他抑制不住而出。

    所以再怎么想,也应该是他是用的到那什么的那一个吧?

    而秦玄枵却忽然轻笑了一下,到底是出去被冷风吹了一圈,他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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