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铎也上下端详了一下这个年轻的玄衣卫,的确,青玄面无表情的时候看着很唬人,又因为在秦玄枵身边做近卫,也许是总将人拖出去砍了的缘故,看着凶神恶煞的。
但若是相处过一阵,秦铎也忍俊不禁,其实这个小孩呆头呆脑的。
这么想着,秦铎也又将视线移回到楼柯身上。
楼柯,此人,很有能力,这次的情报能传回京中,也多亏了他。
秦铎也收回视线,问:“岐川粮仓情况如何了?”
青玄摇摇头,说:“已几乎全部被淹了。去调查的玄衣卫昨日二更多归来,带回了岐川粮仓所剩的全部可用的余粮,都在哪。”
秦铎也随着青玄的指向看过去,见堆着数个箩筐,框中装满稻米,上面覆盖防水的苫布。
不够。
这些稻谷就算熬成粥,也只够灾民两日多的饮食,但现在也只救了一半的人回来,还有些险情不是很重的村子和县城,居民成了流民,正在各处流离失所。
“粮食的事,我来想办法,”秦铎也思索时,眉头又拧到一起,他吩咐道,“安排昨夜去救灾的人立刻回城休息,只给他们三个时辰休息,三个时辰后继续回来干活!”
热粥喝下去后,沙哑的嗓音已经缓和了许多,只不过大声说话时嗓子仍然撕裂般疼痛,秦铎也的嗓音暗下去许多,他道:“现在灾民是在楼柯那里上报家中人口失踪的情况是吧?立刻去再召集另一批人手,等统计完,顺着江岸向下再清查一遍,若有遗漏者,立刻施救。清查过后,去剩下的村落和县城,将家中房屋、农田被冲毁的百姓集中带到这里,至少有个容身的地方。”
命令再次下达后,岐川郡的官员立刻做鸟兽散,累了一晚,有的甚至顾不得回城中,就直接在这块找个树墩,倒头就睡。
待众人散开后,秦铎也拽着青玄向营地外侧走了一段距离,低声对着青玄叮嘱了几句话,“这边暂时稳定下来了,我们人手紧缺,这里就少派些人。青玄,我需要你去帮我办件事”
青玄安静地听着,视线沉下来,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牵来马匹,翻身沿着小道离开了。
秦铎也没在此处再停留,他不停歇地回到岐川郡的府衙内,迅速换了身干净的衣服,连头发都来不及烘干,用布匆匆擦过,就回到书案旁,摊开岐川的水利图,将还未搜救的区域画出来,又从一旁的书架上抽出纸张,蘸了墨,凌厉的字迹落笔,他飞快地将岐川郡的情况简单写了上去,草草叠了几折,塞进信封中,抄起一旁烛台上的蜡烛,用蜡油将信封封了口。
秦铎也招来个玄衣卫,将信递给他,让玄衣卫带回京城。
忙过后再抬头,第二批的人手已经集齐,来到了府衙内等候。
秦铎也将任务安排下去后,立刻又写了收购粮草的公文,派人张贴在郡城中,又组织了一队的人手去岐川郡守家中搜查,然后自己去岐川郡的府库中搬出了账本文牒,从中搜查蛛丝马迹。
草蛇灰线,伏脉千里。
岐川郡作假的账务和报告中,早早显示出来了其中贪墨的真相。
三个时辰后,第一批休整的岐川官员有晋升做激励,像打了鸡血一般,准时到达了府衙中,又被秦铎也派出去搜救。
这一批的人乌泱泱涌出府衙,秦铎也喘了一口气,从呈堆叠的公务中拔出脑袋。
三个时辰高强度聚精会神查阅文书,几乎一动不动,甫一抬头,脖颈处的骨骼传来僵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驾崩百年,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60-70(第6/15页)
的咔哒咔哒声响,秦铎也缓缓左右晃动头部,绷得僵直的筋脉就被扯的生疼,他忍不住抬起手臂去按,结果一抬起手臂,钻心的疼痛就从肩颈的地方传来。
秦铎也被这一阵突兀的疼痛刺得蹙了眉,他轻轻抽了一口凉气,转过头去,撩起那处的衣物——胳膊已然肿起了,边缘泛着青紫。
“啧。”
秦铎也不满地咬了咬唇。
这拉伤,真是碍事,秋狝后没来得及养好,接连两日全速奔波,又马不停蹄地去拉羊皮筏的麻绳、抱出水中的孩子、用搞头敲河渠,救灾刻不容缓,他这一路都几乎忽略了肩膀的拉伤。
现在竟然严重到这种程度。
忽然府衙的门口有人来上报,秦铎也便顾不得拉伤,随意按了两下,便叫人进来。
来报者离开后,秦铎也就将自己的伤病抛之脑后,重新埋头进去。
有玄衣卫送来吃食,他连头都不抬,翻过一页的账簿文书,随意回道:“放那吧。”
玄衣卫也既不敢劝,也不敢打断秦铎也的思路,纠结看了半天,还是缓缓退出去了。
日升日落,来到岐川郡不过三日多些,整个岐川范围内五千六百三十五名灾民全部被救出,岐川郡城门口的那处高地中安排不过来,就得另找新的安置地点。
同时,挖掘的工匠也在不停地疏水、修复堤坝。
七日,筹集到的粮草,和在岐川郡守家中找到的金银,被投进了赈灾的工作当中,安置处几乎见底的箩筐中,终于续上了稻谷。
十日,洪水退去,田地冒了头,被积满了淤泥。
不幸罹难的百姓的尸首也一点点被收了回来。
大灾之后必有大疫,在水中浸泡的尸首需得焚烧处理,且安置点的结构排布还不能过于密集,需得设置好伤风感染者,直接接触者和间接接触者预留的隔离营帐。
上辈子做皇帝时派遣过不少救灾的大臣,他们上报的文书,秦铎也每一个都非常仔细地读过,此时心中有数。为了防止瘟疫的爆发,秦铎也一条条清晰的指令下达下去,整个岐川郡宛如找到了首领的羊群,一点点凝聚起来,有条不紊地运转。
十三日后,营地内小规模热病爆发,很快便被早已就位的医师、提前备好的草药一压,渐渐熄下去。
是夜,青玄乘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岐川郡。
两本记录得密密麻麻的文书被秦铎也扔了出来,连同青玄的密报一起,被打包送回来京城之中。
这几日,秦铎也忙得几乎脚不沾地,就连吃饭,都是饿得实在受不住,就随意抓过出现在眼前的食物,啃一口,维持基本的生存所需,胸口偶尔闷闷地痛,他觉得是久坐的影响,就站起来,外出活动一圈,就重新伏案。
十九日,京中雷霆之变,朝廷率领军队南下,将汜水州牧抄家,流放漳启州,家中府库中粮草全部充公,部分供给岐川郡救灾之用。
深夜星辰之下,酽茶一杯一杯地向肚中灌,秦铎也将杯中再续上水和茶叶,保持头脑的清醒。
二十二日清晨,秦铎也摇摇晃晃地离开府衙,去安置处,此时疫病已然全部消散,安置处的百姓从一开始的惶恐不安,倒了如今人人都拼着一股劲,加入了疏通河道的工作当中。
朝阳洒下,金黄一片,人间似乎温柔了许多,秦铎也缓缓呼出一口气。
忽然眼前黑了一瞬间,他胸口一阵刺痛,喉咙发痒,他垂下头,捂住嘴,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将手移开,忽然入目一片鲜红,秦铎也看见自己的手心上,那一片咳出的血迹。
下一秒,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忽然耳边扫过一阵清风,可他两眼漆黑,已然看不清了,失去意识前,秦铎也感觉一个熟悉温暖的怀抱接住了他,熟悉的降真香笼罩而来。
第65章 惊喜变惊吓
秦玄枵远在京城中,实在抑制不住几乎要破土而出的思念。
从岐川郡发回来的书信一封一封,信件上的字迹潦草而凌厉,一笔一笔写满了公务之事,从大江灾情与救援情况,到岐川郡守贪墨致使粮仓招灾,再到汜水州牧克扣下十税五的另四部分。
秦铎也处理的效率几乎如同狂风过境的扫荡一般,很快便将府衙账本全部犁了一遍,将金银和粮草走向的罪证全部翻出来,发往京城之中。
而秦玄枵也能完美地领会到秦铎也的意思,着手隔绝了京城和地方的通信往来,趁着两边都应对不及时,将京城也翻了个底朝天。
京中雷霆之变,帝王震怒,以铁血手腕查抄士大家族,加之秦铎也发来的证据,饶是以这几个世家再有准备,事实之下,也是无可辩驳。
秦玄枵能感受到,虽然远隔千里,但他们之间那种无形的默契,令此事处理的异常顺利。
只不过
板板正正的公文,全都是正事。
没有、一点、对他的关心和在意!
就连他主动发过去的问候的信件,也如同石沉大海一般,毫无回应!
秦玄枵知道地方条件恶劣对方公务繁忙,理智告诉他不要太过强求。
但情感却无法抑制。
那日将京城中一切事宜处理好后,秦玄枵独自一人看看空空荡荡的宫殿,和冰凉的床铺——那里,原本应该有一人身着柔软的寝衣,墨发解下来,披在肩上,也许满脸嫌弃,但却仍在等他,而或许只要他递上去一杯煮好的白茶,就能将人哄好。
而现在这里空无一人,寝具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秦玄枵再也忍耐不住,天知道他这几天的晚上都是怎么度过的!
没有秦铎也在身边,就好像心里一直空了一块似的。
于是他冲出殿门,望了眼南边的方向,便下定决心不再犹豫,立刻令勾弘扬牵来观月,他飞身上马,草草向赤玄交代了京中应该处理的事宜,又让蔺栖元守好京城,就骑着观月,带了队轻甲玄衣卫,飞奔出宫门。
头昏脑胀的赤玄:“???”
一路南下,观月马蹄声清脆,清风拂过额角发丝,秦玄枵就连心情都愉悦了不少,一想到可以再次见到朝思暮想的人,他的嘴角就不自觉勾起。
远远的,刚到岐川郡城的地界,迎着朝阳那片温柔的橙黄色明光,在光与影交织的瞬息间,秦玄枵看见了那令他魂牵梦绕的背影。
秦玄枵不禁轻轻勒马,放缓了马步的声音,他缓缓走过去,见那身影好像有些瘦削了,估计是太过于劳累。
却不知为何,竟然有些情怯,不知是直接从背后拥住将人紧紧抱在怀中,还是将人一把捞上马背,亦或是从身后蒙住对方的眼睛,给予一个惊喜?
这么想着,秦玄枵悄悄靠近,却没成想,近了片刻后,秦玄枵就看到了令他肝胆俱裂的一幕,对方低下头,剧烈颤咳,好像飘摇的一页纸,向后缓缓倒去。
秦玄枵近乎魂飞魄散,他瞬间从马背上飞身而下,冲上前去,将秦铎也接住,揽进怀中。
秦铎也倒在他的臂弯里,很轻,秦玄枵看见秦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驾崩百年,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60-70(第7/15页)
铎也嘴角留下的殷红,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隔着那身衣物之下,有些硌人的骨头。
他早就卸下了朱红的官服,为了行动的方便,随意穿上了一身当地的粗衣,衣服宽大不合身,这人瘦弱的身体便在空空荡荡的衣物中飘摇,更显得病骨支离。
前些日子盯着这个人按时吃药、吃饭、睡觉,各种投喂,好不容易给他养出来的几两肉全都掉了个干净,好像比最开始初见时那病重的样子还要瘦上许多,此刻蜷在他的臂弯里,像个安静瘦弱的猫儿,蓬松的毛也没了,好像就剩下一把骨头。
秦玄枵眼眶一点点红了,这么低头看着,眼里渐渐出现了红色的血丝。
他颤抖着伸出手,手掌轻轻地抚在秦铎也的面上,拇指落在脸颊,轻轻摩挲,蹭去了眼下敷着的胡粉,胡粉落去,露出了眼下挂着的一片青黑。
秦铎也的面色和唇色都惨白,唇角殷红的血迹就更显的触目惊心
有多久未休息了?
周围好像一片喧闹。
“文使君!”
“使君!使君怎么了?!”
“天呐,使君晕过去了!快叫青玄大人!快叫医师!”
岐川郡城外这片高地是最开始的第一批收容难民的营地,他们是真真切切地得到了秦铎也的帮助,此时看见秦铎也呕血晕倒过去,一颗颗的心全都揪了起来,呼啦啦的,最靠近的这一批人立刻放下了手中正忙着的活计,乌泱泱涌过来围成一圈,又急又忧,接着消息一圈圈向外传,整个营地全都轰的一声,所有人都站了起来,向着这边看过来。
岐川这一批百姓一直生活在村落里,在这段时间之前,没接触过比县城派下来征粮的人更大官,一时之间没看出来秦玄枵身上龙纹衮服的样式,只觉得这衣装贵气逼人。
但再怎么贵,也都不如他们心中的使君。
“你是谁?怎么之前没见过啊,快把使君放下来,俺们有人已经去叫医师了!”
秦玄枵耳边嗡嗡作响,他像是个完全没有听到一般,仍紧紧将秦铎也抱在怀里。
“你这人怎么像个木人一样啊,快把使君放下呀!”
“诶哟,莫不是来捣乱的呀?”
有人更急着看秦铎也的状态如何,凑的近极了,就要去扒拉秦玄枵的手。
好吵。
秦玄枵忽然狠狠地一甩头,怒目瞪过去,一双眼睛通红,狠狠地盯着周围的人。
“退下!”
仿佛一头发了狂的野兽,凶神恶煞,呲牙咧嘴,挡在巢穴前边,正在守护着受伤的伴侣,不容许其他人踏近一步,不容许任何危险靠近。
紧跟着,那一批随着秦玄枵来的轻甲玄衣卫呼啦啦地拥了上来,警戒在秦玄枵的周围,将试图涌上来的人逼退。
尖锐的刀剑寒光亮出来,森森作响,令急着看秦铎也情况如何的百姓全都隔绝在外围。
百姓急切的心情被真刀真枪吓了一下,一下子清醒过来。
这队玄衣卫的衣装好像和最开始救他们的是一样的,不过却执刀带甲的,好像很有敌意,他们面面相觑,有些懵。
这时候有人忽然意识到了,被护在中间那个,抱着他们文使君不松手的那个,好像穿着龙纹的劲装。
“是天、天家?!”
什么?!
人群中一阵骚乱,惊恐、惧怕、犹豫、震惊。
各式各样的神情一瞬间爬上百姓们的面孔,他们浑身战栗,吓呆在原地。
毕竟,秦玄枵在民间的名声,十分恶劣,可是十足的杀人不眨眼的暴君,不敢提、不敢听,偶尔有人伸出手指向天上指一指,周围人便立刻噤声,惊恐不已。
“陛下在此,何人胆敢喧闹出手,乃大不敬!尔等面见天子,为何不跪!”
玄衣卫出声冷喝,周围人群立刻呼啦啦地跪倒一片,一个个噤若寒蝉,脑袋磕在地上,浑身颤抖。
而远处还有人不明所以,飞奔着赶来,高呼:“让让,让让!咋都跪着?快让开,青玄大人带着医师来了!”
忽然这人被周围跪着的同伴猛地拽住脚踝,一把将这人拉到地上。
下一秒,青玄不可思议道:“陛下?!您怎么在这?!”
此时,秦玄枵飞散的魂魄一点点回笼,理智回归,便强撑着让自己的心绪平稳下来,一把将秦铎也抱起来,大步飞奔。
“去城中医治。”
秦玄枵声音极冷,步子飞快。
青玄立刻将医师拎着领子提溜起来,跟上秦玄枵的步伐。
秦玄枵步子迈得极大,转瞬间就来到了府衙的门口,他用脚一把踹开门,进入后室,却极其温柔小心地将秦铎也放在床榻上。
身后,青玄拎着医师进来了。
医师连滚带爬地冲到了床榻边,立刻将药箱扔在一旁,开始搭脉。
秦铎也是他们岐川郡的大恩人,就算没有皇帝在一旁虎视眈眈,医师也绝对不会耽误一丝一毫的救治时间。
是的,虎视眈眈,医师脑子里面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这个词,总感觉皇帝那眼神就像是要把他一口吞了一样。
提着一颗心搭完脉,医师的心才一点点放下来,重重地呼了一口气,立刻向秦玄枵禀报:“陛下宽心,使君没有性命之忧。”
说罢,医师立刻翻开药箱,找出工具,开始施针。
秦玄枵紧紧地盯着医师的动作,才意识到手中已经捏了一把冷汗,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施针需要解开衣物,医师不算人,而秦玄枵似乎犹豫过度担忧,根本顾不得其他,青玄在一旁左看右看,脑子一瞬间灵光了一回,安安静静地退出了后室,守在门外。
屋内,医师手中捻着长针,全神贯注,缓缓将长针探入穴位之中。
半个时辰后,秦铎也的眼睫忽然动了动。
医师松了一口气,将银针一个个取了出来,放好后,跪在地上,向秦玄枵的方向拱手:“陛下不必过度担忧,使君的身体没有大碍,乃是因劳累过度,耗伤肺气,导致肺阴不足,虚火上炎,灼伤肺络,从而引发咳血,昏迷是因为疲乏过甚,身体自我保护,陷入了深眠。”
“陛下,草民为使君开些滋身补气的方子,定期煎服,”医师说道,“但更重要的是应饮食有节、起居有常,不妄兴烦劳事,不宜耗费心力,形神相守使君这些日子,夜夜挑灯,为我们劳神费力,很晚了还在挑灯处理公务,有一次甚至深更半夜去探望营地,问我们药材够不够用,这病就是累出来的。”
“朕知晓了,你去吧。他还有心疾,用药注意药性。”秦玄枵的视线一刻都未离开床上躺着的人,听了医师的话后,淡淡吩咐。
“是。”医师退下了。
室内陷入安静之中,只剩下秦铎也平缓的呼吸声。
秦玄枵无奈地叹了口气,他轻轻地坐在床头边,针灸过后,秦铎也面上才浮起来一丝正常的血红气,但仍显得虚弱极了,鼻梁上的那颗红痣都暗淡,丝毫不见前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驾崩百年,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60-70(第8/15页)
日秋狝那时那种健康的意气风发。
他静静地看着对方,伸出手,虚虚地拢在秦铎也的面颊上方,隔了些距离,不敢触碰上,生怕惊扰了对方休息。
真是真是不让人省心。
秦玄枵又叹了口气。
他收回手,静静地坐在床边,一瞬不瞬地守着眼前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忽然,秦铎也的眼睫又轻轻颤了一下,唇角溢出一丝轻咳。
秦玄枵忽然挺直了腰背,紧张地向着床榻的方向靠了靠,手紧张地握了起来。
秦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中带着一点未知状况的茫然。
第66章 争执
床上的帷幔流淌入眼帘,秦铎也眨了眨眼睛,有点状况外。
好陌生的场景,怎么像是又穿越了一次时空一样。
“你醒了?”身旁传来熟悉的声音,低沉悦耳。
秦铎也缓缓转过头,看见了秦玄枵的面容,那双凤眸中似乎流转着一点克制的担忧。
竟然真的是秦玄枵。
他昏过去之前,鼻尖淡淡笼罩过来的那股降真香,竟不是错觉,而是这家伙,真的千里迢迢从京城赶来了。
“你”秦铎也张开口说话,却发现嗓音沙哑的很,他清了清嗓子,才找回了一点声音,“你怎么来了?”
秦铎也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子,秦玄枵在一旁,靠近了些,身手搀扶着他,让他半坐起来,倚靠在床榻边上。
“朕若是不来,爱卿就会一头磕在地上,头破血流。”秦玄枵没什么好气,声音冷冰冰的,动作却很缓慢很温和。
“咳咳咳”秦铎也轻轻呛咳,秦玄枵的手掌贴在他的背上,能感受到那单薄的身体,正随着呛咳的声音剧烈颤动。
秦玄枵见状,动作更轻了些,却依旧皱着眉头,故意将语气带着些嘲讽,道:“这才几天不见,爱卿竟然把自己搞成这种鬼样子。”
见秦铎也一直不说话,只是咳,秦玄枵的眉皱得更深了些,手紧了紧,他匆匆去一旁的桌上拿了温水,在床榻边坐下,将人揽进怀中,一手轻轻搭在秦铎也的手背,从上到下轻轻顺着气,一手将温水递到秦铎也的嘴边。
“张嘴。”
唇上贴上温热的水碗,秦铎也垂眸,从被褥中伸出手,双手搭在水碗边,顺着秦玄枵的力道,一点点将碗中的温水喝下去。
秦玄枵低下头,竟然从这人身上看出了罕见的几分乖巧的意思。
从这个角度向下看,秦玄枵刚刚替人换上的寝衣还是有些宽大,顺着秦铎也抬起手臂的姿势,肩膀处的布料下滑,锁骨突出,积起一个窝,将身形勾勒得更显瘦削。
但心中却是柔软,没有一丝妄念,反而是一揪一揪的酸。
真是
真是真是奇怪。
秦铎也喝完了温水,将碗递回去,秦玄枵接过,他站起来,将碗放回原处。
站在床边,身手按了按胸口,按了按心脏所在的位置。
他从未感受过的情绪从心脏里钻出,在胸腔中蔓延,又向上冲去,冲到鼻梁,从上到下酸成一片。
太奇怪了。
而另一边,秦铎也温水喝下去,缓解了喉咙都沙哑和疼痛,他抬起头,问:“你怎么就来这边了,京城中的事都处理好了?”
“啧,怎么见到朕第一句话就是公务”秦玄枵不满地低声嘟囔了一句,才回复道,“包庇汜水州牧那几个京官,搜查的时候找出了证据,完全能和你送回来的账簿对得上,朕已经处理了——没直接砍头,先关进慎刑司了,范钧在审。”
秦铎也听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口回道,“做得好。”
秦玄枵:“”
他低头瞅了眼自己身上的龙纹衮服,最终还是把话咽了下去,毕竟他确实莫名感觉到了被夸奖的爽感。
于是秦玄枵又说:“你信中所怀疑他们与周太傅有所勾结,这事还没有直接的证据,没法拿人。玄衣卫还在查,可能还需要些时间。”
“嗯,情理之中,周太傅在高位端坐多年,若是这么简简单单就能找出证据,他这个四世三公的周家,也太过草台班子了些。”秦铎也回,“汜水州牧府的账簿,和京中与他有关的,等找齐了之后,要仔细核对一遍。”
他们简单聊了两句,气氛和谐,就像许久未见、相隔两地,各自奋斗又互相配合的同伴,一切的默契都尽在不言之中。
恰好医师刚刚开的那剂药煎好了,有玄衣卫送进来,低着头放到桌案上,安安静静地退出去。
秦玄枵从桌上拿起药,用药匙在其中轻轻转动几圈,感受了下温度,觉得合适了,送到秦铎也的嘴边。
秦铎也看着那碗比治心疾还要更黑漆漆的汤药,生理不适地闭了闭眼,向后退,按之前的习惯,随口道:“先放那边吧。”
“”
“”
电光石火之间,秦铎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而显然,秦玄枵比他想象地还要了解他。
房间内忽然陷入了短暂的沉寂,几秒后,忽然轻轻地一声瓷器相撞的声响,药匙被磕在了碗边,秦玄枵气笑了:“所以,这些时日,治心疾的药,你也是这么‘先放在一旁’的?”
秦铎也:“”
嗯还真是。
秦铎也这段时间忙得脚不沾地,甚至到处奔波,又得去江边看水情、又得去营地里,监督食水和药材,顺便安抚百姓,给出承诺,又得统筹一切,又得纠察郡县的贪墨,调查十税五这档子烂事。
觉也来不及睡,饭都是实在饿极了才草草吃过一口,,更别说他本来就不愿意喝的药了。
秦铎也微微目移,莫名有些被抓包的心虚:“”
毕竟这可是秦玄枵在他离开后第二天,就从京城派玄衣卫千里迢迢送过来的药,而他还确实,经常忘记喝,导致汤药凉了过了时效,就浪费了。
真不是故意的。
“爱卿,”秦玄枵语气危险极了,单手去掰过秦铎也的下颌,“看着朕,说实话。”
秦铎也被迫将视线转回来,他轻轻咳了一声,目光闪烁,放缓了声音:“太苦了不想喝。”
语气明显很软,还因为生病,带了一点微弱的哑,像是猫儿收了尖锐的爪子,只剩下软绵绵的肉垫,轻轻踩在心上,余下一个个小脚印。
就像羽毛轻轻骚动一般,痒痒的。
真是
秦玄枵轻轻磨了磨牙,到底是松了手,没好气地将手中的药递过去。
“喝。”
硬邦邦地挤出一个字。
秦铎也理亏又心虚,他乖乖地接过药,眼睛一闭,心一横,一口闷了。
果然,越黑的药越苦。
忽然,唇边扫过略微粗砺的触感,秦铎也微微睁大了眼睛,他看见秦玄枵像是不经意般一样,将一块蜜饯塞进了他的口中,丝丝缕缕的甜味在唇齿间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驾崩百年,朕成了暴君的白月光》 60-70(第9/15页)
蔓延开来,秦铎也甚至没回过神来,秦玄枵就将手收了回去。
“给你带了甜的。”秦玄枵没看他,匆匆说。
喔。
秦铎也眨眨眼,用牙嚼嚼口中的蜜饯。
果然,甜味很快就将药物的苦涩清扫一空。
这蜜饯的清甜好像不仅在口中一般,反而是顺流而下,流淌在四肢百骸。
连带着将秦铎也心中多日的压抑都清扫一空。
他的嘴角不禁勾引一抹笑意,着一连快一个月的时间,他第一次放松了下来。
“我睡了多久了?”他将喝完的药碗放在一旁,将被子掀了,就要下床。
“你干什么?”秦玄枵见他这样,皱了皱眉,过去按住秦铎也的肩膀。
“起来处理公务,”秦铎也回道,“这么久,肯定积压了一堆事情没做。”
“躺下。”秦玄枵眉眼压了下来,他有些不悦,“你多久没好好休息过了,都累吐血了,刚刚才只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就要起来干活,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你还嫌死的不够快是吗?”
“又不是一直这样,只是岐川郡的灾情比较紧急,”秦铎也无奈地放缓语气,对着秦玄枵讲道理,“我这边处理的越快,整体救灾进度就会越快,便会有更多的百姓得救,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忙,我怎么能够休息呢?”
“现在水患已经退了!你还有什么可忙的!”见秦铎也执意要起床,秦玄枵语气重了些,强硬地压着秦铎也的肩膀,将人按在床上,不让他起来。
“松开,别耽误时间。”秦铎也皱了眉,声音也压低,急火从心中涌起,语气急促,“水患只是其一!而水患造成的危害还在持续!他们没了田没了粮也没了容身之所,已经快十一月了,这个冬天你让他们怎么过!”
“谁管他们!”秦玄枵也生气了,“你与他们非亲非故,凭什么要为这些人费这么大的心血!”
“哈?放置不理?非亲非故?”秦铎也冷笑一声,怒道,“秦玄枵,你就是这么做皇帝的?你就这么治理国家的?君主受了天下人的供养,在这个位置,就要担得起这个位置的责任,必要时,甚至应以身祭江山!”
看着秦铎也什么都不顾的样子,秦玄枵又急又气,猛地上前两步,一把伸出手,扣住他的脖颈,向前一带,低下头去,让自己的额头和对方的额头贴在一起,他急着,甚至有些口不择言,竟直接道出了心声,“我只是在意你!我不想让你忙到连饭都忘了吃连觉都不睡,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又瘦下来。我只是在意你”
秦铎也愣住了,他看着秦玄枵的模样,张了张口,竟然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屋内又一时安静下来,只能听得到彼此的呼吸声。
“抱歉”半响,秦铎也才轻声说。
而抬起头,秦玄枵的目光沉沉的,凤眸低垂,眼中流转着浓郁的情绪,在秦铎也这个角度,他看不清,便又敛眸。
忽然唇角被轻轻一触碰,而耳边响起一道带着轻微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生怕打扰了房中静谧的氛围一般。
“我可以吻你么?”
秦铎也的眼睛茫然地抬起来,对上秦玄枵认真的目光。
第67章 亲吻
“你说什么?”
秦铎也其实不怀疑自己的耳朵,毕竟秦玄枵平日里嘴上什么样子,他也知道。只不过,此时对方那双凤眸中的情绪过于认真与浓烈,让他不自觉就讲出一句毫无意义的废话。
“我想吻你,可以吗?”秦玄枵目光坦坦荡荡,直视他的双眼。
他倚坐在床榻上,秦玄枵的双手撑在他的身侧,近极了,秦铎也能感受到自己的面颊似乎有些热。
明明快要十一月了,但为何屋内的温度这么高?燃了炭火吗?
秦铎也目光闪烁,对方那双凤眸中的情绪几乎要将他灼伤,一瞬间,秦铎也不知所措。
他从没经历过这种炽烈的告白。
是的,告白。
秦铎也现在莫名就是知道,秦玄枵是认真的,这种样子,绝不是年少人觉得有趣而一时兴起。
而是纯粹极了,是要带着他一起燃烧,以一种不顾天下众口铄金的姿态,一起焚尽的浓墨重彩。
秦铎也明明感觉自己做过十二年的皇帝,什么波涛风雨都见过,又经历过如此重塑观念的重生与穿越,千百载光怪陆离也见识过了,却还是不敢去尝试哪怕一点这种情绪。
他敛起眼眸,将眼中一时间没能遮掩住的惊诧和震颤全部用眼睫遮住,微微偏过头,避开秦玄枵灼热的视线。
“咳,我”秦铎也轻声咳了下,说,“我还病着,别将病气过给你了。”
“我不在乎。”秦玄枵紧跟着他的话尾,近乎步步紧逼一般。
秦铎也还想再挣扎一下,却被温热的手掌捧住脸颊,他下意识抬眼,忽然对上了秦玄枵带着藏不住的笑意的目光。
“爱卿,你知道吗,若你真不想,你会直接让我滚,而不是在这里找借口。”
秦玄枵目光里缀着缱绻的笑意,用手轻轻抬起秦铎也的下巴,凑近了,鼻梁贴得很近,轻轻摩挲。
才不是在找借口!
秦铎也徒劳地张了张口,没吐出一个音节。
他好像真是在找借口,如果换作一月前,或者是刚戳破秦玄枵身份的时候,听到这种冒犯到话,应该会冷笑一声让对方去死。
怎么今天脑子一热,用了个这么拙劣的理由。
还病气!病气!
秦铎也有点想再往回穿越一点,抽几秒前的自己一巴掌。
而身前这家伙还在不依不饶,秦铎也耳边响起一声声的,“可以吗?”
“爱卿若是再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你也是想与我亲吻的。”
他怎么可能想亲吻!
忽然,唇上贴上一片温软濡湿的触感。
秦铎也怔了怔,手指轻轻地蜷缩,犹豫半响,最终还是没有推开。
他睁着眼,看到秦玄枵凤眸闭着,眉目间一片沉醉之意,动作很是轻柔缱绻,似乎是怕惊扰了这一片静谧的小天地一般。
与与之前那种气势汹汹和饱含着偏执占有的撕咬不同,今日这个,才算得上他们之间第一次的吻。
唇瓣温柔地触碰、相抵,在交错缠绵的呼吸之间,秦铎也方才唇齿间蜜饯的甜味被扩散开来,萦绕在两人的吻中。
秦铎也觉得自己简直是失心疯了,他怎么会纵容这个窃取他秦家江山的混蛋,这个小疯子一般的皇帝做如此亲密的事。
秦铎也的内心在疯狂挣扎,而身体却就这么任由着对方索吻,一同沉沦在缠绵悱恻的秋意中。
那只捧着他面颊是手掌一点点后移,慢慢抚上了他的脖颈,秦铎也顺着对方的力道仰起头,他看见秦玄枵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丝毫的阴郁,拨云散雾,眼底尽是清亮的光泽,笑意漾漾。
“怎么样,这种感觉,喜欢么?”秦玄枵的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