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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笑意,他从未见过眼前人笑得这么畅快、这么开怀,像是三五月的清风,涤荡尽一切尘埃。

    罢了,他开心就好。今天这顿打,挨得倒是真值当。

    这么想着,秦玄枵眼眸中也流转过一丝温和的笑意。

    等秦铎也笑够了,秦玄枵坐在他身边,用指尖揩去他眼尾的水痕,轻声问:“解气了?”

    “嗯,解气了。”秦铎也点点头。

    “那抱一下。”秦玄枵张开手臂,凤眸直直地注视他,询问他的意见。

    秦铎也看着对方的双眼中,像是林间雾气尽散般,一双眼瞳中,只倒映着他的身影。

    鬼使神差地,秦铎也伸出手,轻轻地拥住对方。

    他感觉秦玄枵的身子像是一瞬间僵住了,不过只片刻,便回过神来,立刻回抱住他。

    只是拥抱。

    秦铎也都已经做好了这家伙会趁机作乱的准备了,但他没想到,秦玄枵竟然只是抱住他,一手搭在他背上,一手揽住他的后腰,便一动不动,静静地抱着。

    耳边是秦玄枵轻轻的呼吸声,抱了一会便松开了。

    秦铎也有些惊讶,他没想到这家伙竟然真的乖巧了起来,听了他的话,提前问他,并说拥抱就只是抱着,绝不逾矩。

    这顿揍也太管用了,早知道便早些打他一顿了。

    听话的秦玄枵,怎么看怎么顺眼。

    “冰释前嫌了?”秦玄枵见秦铎也面色不错,便追问。

    秦铎也思考了片刻:“不好说。”

    秦玄枵:“?”

    秦铎也敛起眼眸中的情绪。

    如果没有秦玄枵那一层非先帝亲子的身份横亘其中

    但最初定下的计划,秦铎也今日却有些动摇了。

    他近日观察下来,秦玄枵作为皇帝的举动,均中规中矩,就算是偶尔犯浑想砍朝臣的脑袋,往往自己一劝,也就消停下来了。

    能明辨事理,有主见,据他观察,秦玄枵也是有能力的。

    聪慧、机敏。

    只不过偶尔任性,若是能施加恰到好处的引导,也是可以成为一个不错的君主。

    最重要的是,这家伙对百姓还算是好,自己只一提对郡县的防雨不放心,便会派遣巡吏去落实,比魏荒帝那等虽是姓秦的但却做过那么多混账事的狗屎皇帝要好得多。

    他倒是想过拨乱反正,迎他家亲的孩子来做皇帝,但经过魏荒帝这近十七年残暴无道的统治,天下百姓还能再受得起朝廷动荡的苦么?

    再者,若是草草换了位帝王,还不如秦玄枵怎么办?

    就算真要换,也许得长久的谋划,对新皇的人选,也得多方面考察,宗室亲王的人品、能力

    而他所能了解到的属于文晴鹤的记忆中,几乎没有任何出众的宗室。

    秦铎也不放心,他觉得自己甚至需要从娃娃开始培养,亲自培养。

    而这必然需要极长的时间来做成此事。

    那他是不是可以当作不知道此事,先任由秦玄枵当着皇帝?

    秦铎也找了通篇的理由来说服自己,刻意忽视了心中那点名为心软的情绪。

    或许等秦玄枵娶了亲,立了皇后,封上几位妃子,渐渐将他忘了,秦铎也便安心做个朝臣,或许还能凭借着这几年的情分,得个帝师的身份,那时他已然在朝中站稳了脚跟,好好培养个宗室亲王的孩子,皇权更迭时,将其送上皇位,大魏还是他秦家的大魏。

    一切都没有变化,而现在,便任由秦玄枵吧。

    是的,秦铎也现在根本就不信秦玄枵的喜欢,权当是他年岁不大,一时失足贪图新鲜,又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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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遇上了个对胃口的人,才会对自己威逼利诱,做些那档子的事。

    无妨。

    忽然,秦铎也发觉自己的手被牵起,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神游片刻。

    他微微低头,看见秦玄枵正摩挲着他手背的骨节。

    他的手今日握成拳狠狠地砸在了秦玄枵的脸上、身上,这会儿再看,骨节处有轻微的擦伤,泛着红,渗出些血丝。

    秦玄枵凤眸波动,而秦铎也竟从其中看出几分心疼的情绪来。

    他听见对方说:“爱卿揍得手都伤了”

    说着,秦玄枵将他的手牵到唇边,低下头,在手背落下细密的吻,然后保持着吻手的姿势,抬眸看着他,轻声道:“下次,用脚吧?”

    秦铎也:“?”

    秦铎也觉得起了一身鸡皮,他开始怀疑自己究竟为什么方才会对这混账玩意心软。

    他将这家伙推开,起身去帐外,叫住勾弘扬,“去取冰鉴来,再拿些干净的绸缎。”

    不一会,勾弘扬便将东西准备齐了,他跟着秦铎也走进帐中,接着下一秒惊恐地看见了秦玄枵脸上的伤。

    虽不知前因后果,但勾弘扬只用了一秒便确定这伤绝对是秦铎也打出来的。

    啊好甜,不是,好凶残。

    勾弘扬甩甩脑袋,将冰鉴和绸缎递过去。

    秦铎也看了一眼,没动,道:“你去给你家陛下冰敷。”

    “好嘞。”

    勾弘扬连忙弯下腰,从冰鉴中取出冰块,用绸缎包裹着,正准备过去,却被秦玄枵抬手拦住。

    “你走开,”秦玄枵坐在榻上,目光却一刻也没从秦铎也身上移开,他拖长了声音,“爱卿朕想要你来。”

    凤眸略微耷拉着,配上脸上的肿起的伤,显得委屈极了,竟能察觉出几分可怜来。

    秦铎也可耻地闭了闭眼。

    罢了罢了!

    既是他一人打出来的,那也认命了。

    秦铎也便从勾弘扬手中接过了包裹着冰块的绸缎,他上前两步,秦玄枵便配合地将双腿打开一点,让秦铎也站得离他更近些。

    秦铎也微微蹙眉,他手中举着冰,弯下腰,认真地在秦玄枵的脸上找冰敷的地方。

    秦玄枵配合地仰起头,勾起唇,一瞬不瞬地望着他,原本搭在榻边的手无声地抬起,虚虚地拢在秦铎也的腿边,没触碰上,但却包含了十足的占有意味。

    忽然凤眸一转,瞥了下在一旁瞪大了眼珠子愣瞅着的勾弘扬,给了他一记眼刀。

    勾弘扬立刻读懂了那眼神——嫌他在这碍事呢。

    他立刻讪笑着退了出去,顺路带走了帐周侍奉的下人。

    一边走,一边笑眯眯的。

    诶哟,陛下和那位大人,真是,两个人光是往那一站着,就般配极了,让别人瞧见了,就是像坠进了蜜糖罐子里面一般,甜蜜蜜的嘞。

    忽然,勾弘扬走到一半,和另一个炯炯有神的目光交错而过。

    同样的气场,同样的含义,勾弘扬看见了第五穆兰,一瞬间,两个人忽然相视一笑,笑得见牙不见眼。

    第55章 权臣

    营帐内,纵使秦玄枵百般千般用多么缱绻的眼神望着,蓄意挑逗勾引一般,秦铎也仍面无表情,一脸正直严肃地替他冰敷。

    挤眉弄眼许久,秦玄枵颇有一种将媚眼抛给瞎子看的心累。

    “行了,”秦铎也将他脸上的伤处细细用冰滚过一遍后,冰便已融化,水渍浸湿在绸缎中,他将其放到一旁,直起身来,说,“将衣服褪去。”

    秦玄枵惊喜,“你今日这、这么主动?”

    秦铎也:“”

    他一眼便知秦玄枵心中所想,便不与他计较,去一旁拿了红花油,毕竟出巡打猎,多的是跌打损伤的机会,便将此物常备在行囊中,果然再一回头,秦玄枵已经将自己剥干净了,只余一条里裤,露出精壮健美的肌肉线条,懒洋洋倚在榻上,目却如钩子般,正紧盯着他。

    秦铎也两眼一黑,他就知道会这样。

    “本想帮你涂的,”秦铎也拉下脸色,冷冰冰地将陶瓷小药瓶丢过去,“既然你这么有精神,那自己涂吧。”

    小药瓶被抛到手心,秦玄枵看着手中的药瓶和马上转身就要离开的人,大脑飞速运转,然后忽然将药瓶撇到榻上,“手痛,胳膊痛,哪里都痛,抬不起来。”

    秦铎也:“”

    “我没打过你的胳膊。”话虽是这么说,但秦铎也还是停下了离开的脚步,回过身来,弯腰去取榻上的药瓶。

    忽然腰上一紧,秦铎也动作一顿,目光略向下瞥,果然看见了秦玄枵狡黠地笑着,那眼神,就像是聪明的野兽设下陷阱,将猎物骗到手中,准备大快朵颐。只见人黏糊过来,用手臂圈住了他的腰。

    秦铎也无声地叹了口气,没有去推他的手臂,而是继续将药瓶拿了起来。

    下一秒,眼前一花,秦铎也被揽着腰仰面按倒在榻上,秦玄枵用手撑在他的头边,哪有一点疼痛的样子。

    他就知道,装的。

    秦铎也静静地注视他,秦玄枵这回没有别的动作,只是如此玩闹,贴在他颈边,抱够了,便起身张开手臂,等着秦铎也来涂药。

    很听话,再没征得秦铎也同意前,绝没有其他的举动。

    秦铎也很满意,他也起身,将红花油倒进手心,揉搓热后,按在秦玄枵的小腹上被他打伤的地方。

    谁料刚一触碰到皮肤上,秦玄枵的身体便在他手心下一抖。

    秦铎也以为是红花油有些凉,或者是自己手上的动作重了些,触碰到秦玄枵的伤处,惹得对方吃痛。

    于是他又摩擦双手,重新将手心触上小腹的时候,缓了些力道,控制着更轻了些。

    手掌轻轻地挨上皮肤,忽然又感到一阵轻微的颤栗。

    却没想到秦玄枵先是猛地僵住,然后忽然呼吸加快了,整个身子都绷得很紧,腹部的肌肉像是块块硬石头。

    人都僵住了,这还怎么上药。

    秦铎也皱了皱眉,说了句,“放松,还没开始呢,紧张什么。”

    哪知道话音一落,秦玄枵整个人更僵硬,忽然将双腿搭在一起,整个人从床榻的靠背上起来,一手握住秦铎也的手腕。

    秦铎也疑惑抬头,见秦玄枵缓缓呼出一口气,又带着人站起来,将秦铎也向帐外推。

    “你先出去转转,晚些再回来。”秦玄枵急匆匆地将秦铎也推出去。

    于是,秦铎也就被赶出了营帐。

    站在帐外,秦铎也的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

    怎么了这是,怎么出尔反尔喜怒无常的,难道不是秦玄枵亲自要求要他来给涂抹伤药么?

    秦铎也不懂,摇摇头,远远看见第五家驻地的营帐旁架起了烤火的堆,便打算过去蹭顿饭,临走前,还去一旁的一处小帐中薅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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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瓶果酒。

    他便也没听见,秦玄枵所在的主帐内,传来了一些细碎的动静,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喘声。

    而这一边,秦铎也像街溜子一般,晃悠进第五家的营帐驻地,第五言正架着烤架,烤架上是正烤得喷香、滋滋冒油的野兔。

    “第五大人,”秦铎也摇摇手中的果酒,“让我蹭口饭呗,我从宫里偷来了御用的果酒。”

    “?”第五言茫然,“偷的吗?”

    秦铎也顿了顿,走到烤架旁坐定,道:“明目张胆拿的。”

    因为秦玄枵早说过,内廷中的什么东西,都任他取用,秦铎也也便不客气了。

    他就算上辈子自己做皇帝时,偶尔跑去臣子家中饮酒,也总爱说“偷”这个字眼。

    臣子们与他的关系都很好,那些家伙就总笑着说,“陛下拿自己的东西,何来偷这一字呢?”

    秦铎也便一笑而过,不言不语。

    偷偷这词,好似这样说着,他便能打破那层束缚在身的枷锁一般。

    “文大人,你还是别饮酒为好”第五言看了眼秦铎也手中拿着的酒瓶,欲言又止,“你既有心疾,还用着药,按医嘱来讲不应饮酒。”

    秦铎也想了想,将酒放下,“那给你了。”

    “可别,”第五言匆忙将这酒推开,“这可是御用之物。陛下纵着你,又不纵着我们。”

    “对了,秋狝回京后,可否请文大人去府中小叙?”第五言提及正事,“顺路带你去城郊见一下那位隐世的医者,让他看看你的心疾,有没有根治的方法如果实在不成,尽量多绵延些寿数。”

    秦铎也不置可否,只是点点头,他其实对于自己的心疾能否治愈没有多大执念,对自己能活多久也无甚所谓,权当此时无事,随第五言走一遭。

    蹭了口饭,秦铎也在营地中,忽然看见一堆人嘈杂,他跟着看过去,见杨太尉一行人带着兵器,押送了两个人。

    秦铎也凑过去,随便拽住了一个朝臣,问下情况。

    “杨太尉调查出是兵部那二人渎职,”那位朝臣望着嘈杂处,指着被押着的两个人,说,“他监管下的兵部的人没将秋狝的铁网拉好,导致深林中的猛兽跑到狩猎场边缘,险些害死朝中重臣之子,你看到了吗,对,就是金钟台下的那只老虎,据说当时幸亏有那位文大人出手射杀老虎,不然就要酿成大祸诶,是你啊!”

    说着,那位朝臣回头,看见秦铎也,先惊讶了片刻,接着看向秦铎也的目光中带了些敬佩,“文大人当真是身手矫健、膂力过人。”

    大魏自成烈帝起便崇武,京中即使是文官也多习武傍身,曾经对秦铎也那种“病怏怏”“只知媚上”的样子都很是不齿,但今日听闻了他的射虎事迹后,便都改变了看法。

    这位官员大概是第五言的门生,所以秦铎也能听得出,他说起话来,带着些对世家的鄙夷,“杨太尉御下不严,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周家肯定咬住杨家不放,估计这会,京中御史台里面周家阵营的人,已经拟好了弹劾的文书。”

    “他们的消息这么灵通吗?”秦铎也若有所思。

    估计是知道第五言与秦铎也亲近,也因射虎一事对秦铎也产生了好印象,那位官员便多说了很多,“世家都盯着彼此呢,此消彼长,势力就那么大一块,谁家占得多了,另一家就少了。所以好不容易逮住对家的错处,必要狠狠从其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且看吧,回京后还有的闹得呢。”

    “那文家呢?怎不见文家出手对付杨太尉?”秦铎也问出心中一直以来的问题。

    “文家啊,”那朝臣忽然看了一眼秦铎也,似乎在判断他与文家的关系,想了想,还是谨言慎行,“我不了解。”

    秦铎也便随意点点头,也不做追问,毕竟他现在的身份姓文,文家早已分出去的旁□□朝臣也不愿在他面前多提及。

    他谢过对方,向杨太尉一行人的方向走过去。

    杨太尉一行人去了主帐,勾弘扬进去通报,隔了一会,他出来,宣了皇帝的口谕——直接拖下去处死。

    秦铎也看到被押着的本就失魂落魄的两人,如雷灭顶,瘫软下去,口中哭嚎求饶:“我们今日一早去检查,铁网仍是完好无损,谁知、谁知铁网会忽然出现破洞?”

    “大胆!”杨太尉厉声喝到,“你二人玩忽职守险些酿成大祸,还想狡辩!”

    “太尉大人!”兵部的两个官员哭喊,“我们没有玩忽职守,我们互相可以作证,铁网今早绝对是完好的,就算那老虎再猛,也不会将铁网撕开如此规整的破洞——”

    “本官难道会故意构陷你们不成?!”杨太尉疾声厉色,“拖下去,立即处死!”

    秦铎也在一旁看了片刻,约莫明白了,见时机差不多,便上前一步。

    “等会。”

    他声音不大,却比两边的人哭喊和厉喝还要令人瞩目。

    “杨太尉先别急,这二人罪不至死,”秦铎也淡淡望过去,“杨太尉为何如此急切呢?”

    杨太尉见是秦铎也,干瘦的面容立刻垮了下来,“陛下口谕,命人处死这两个渎职的官员,你在这干涉什么?”

    “口谕而已,”秦铎也摆摆手,“口谕便有更改的余地。”

    说着,他转身步入营帐中。

    隔了片刻后,秦铎也掀开营帐的门帘,从中出来,手里还拿了个明黄色的丝绸。

    他将圣旨抛给勾弘扬,轻吐一字,“念。”

    ——圣旨意思便是,收回处死那两位朝臣的命令,改为暂且关押,此事全权交由秦铎也处理。

    秦铎也静静地等着勾弘扬将圣旨念完,看着杨太尉略带僵硬的表情,微微一笑,“那么太尉大人,将这二位交与我吧。”

    营帐驻地中,秦铎也脊梁笔直,风轻云淡,一人与杨太尉一行人对峙,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从九月廿一至十月初八,仅仅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这位带病的文臣,便在朝堂上大放异彩,生动形象地诠释了什么叫做权臣、可使天子改令的权臣。

    第56章 登闻鼓鼓皮

    等处理完杂事,天色已经偏晚,秋日晚风很凉,林间白日里暖融融的光消散,只剩下冷色的风。

    秦铎也回到主帐中,秦玄枵早已命人将帐内用暖炉烘得温暖。

    这会看着,他脸上的青痕和红肿均已消了不少,秦铎也估摸着今晚再用冰敷一阵,明日一早便可消肿。

    他将晚间出门披着的外袍解下,挂在衣桁上,步入屏风后脱下围猎的劲装,换上寝衣,头发就任由它披散着。

    等他从屏风后出来时,秦玄枵的双眼又闪过惊艳之色。

    白日里见秦铎也绯红劲装束身束腰,高扎马尾,英姿飒爽,而晚间还可看到其身着素色宽松寝衣,卸下了杀虎时的凌厉,墨发披散,清俊柔和。

    秦玄枵听见自己的心跳又快了起来,砰砰作响,他完全舍不得移开视线,便听见自己不经意地找起话题来,“那二人,爱卿如何处置的?”

    “有意外发现,”秦铎也拿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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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上的温水,润了润干渴的喉咙。

    秦玄枵刚想制止,便看见对方的唇已经触碰到了杯上,他愣了愣,不动声色地收回了手,也收回了他像说出口的话——那杯水,朕喝过。

    他抿了抿唇,心中闪过些许雀跃。

    待温水润过喉咙,秦铎也在秦玄枵身侧坐下,道,“我本以为,那二人看样子不似说谎,还以为是杨太尉抓的替罪羊。”

    “他们可能以为我救下了他们的命,是保他们的人,便放松了警惕,”秦铎也淡淡道,“因此,他们的陈词前后有明显的漏洞,倒是像朝中有人刻意安排,想借此次秋狝生事,这二人也并不无辜,不过这里不是审问的地方,他们也没对我说真话,回京后押送去慎刑司吧,让范钧去审。对了,押送用你玄衣卫的人,别让朝臣插手,我怕会有人将他们灭口秦玄枵,你在听吗?”

    秦玄枵目不转睛地望着对方,望着他那正经分析、又自信、又神采飞扬的样子,只觉得心里痒极了,恨不得将人翻来覆去地亲。

    这么想着,头便凑过去了,被秦铎也伸手挡住,一掌呼在脸上,轻轻的,没用力,怕他面上再挂彩。

    秦玄枵从指缝中,露出一只眼睛,弯着,笑着,忽然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秦铎也的手心。

    “?!”

    秦铎也猛地瞪大眼睛,浑身恶寒,他噌地一下站起身来,嫌弃地看了眼手心,然后揪住秦玄枵的衣领,用他的衣服狠狠蹭着手掌心的那种湿润的感觉,蹭完之后顺势抬脚踹了秦玄枵一脚,径直转身,“勾弘扬!取盆水来!我要洗手!”

    后果便是,秦铎也让人从一旁的小帐中又取了低矮的床榻来,晚上和秦玄枵分床睡了。

    秦玄枵一晚上幽怨地盯着那小床榻。

    翌日清晨,秋狝形成结束,应按猎物来论功行赏,后拔寨回京。

    果然秦铎也估计得不错,秦玄枵面上的红肿均已消下去了,剩下唇边和鼻梁上有些青紫的伤痕。

    今日行赏时,需要皇帝露面,这副样子,肯定是不行。

    秦铎也板着秦玄枵的脑袋端详了片刻,喊勾弘扬取来了面脂和珍珠粉。

    他按着秦玄枵的肩,让他坐在梳妆的镜台前。

    他们二人均是第一次接触敷面的脂粉,手忙脚乱研究了一阵,终于将脂粉涂在了秦玄枵脸上青紫的地方,虽然近看还是有些不自然,但大概除了秦铎也之外,也没人几乎是凑到眼前观摩。

    终于忙活好了后,秦铎也将手中盛脂粉的小盒子放到桌上,伸手去够挂在稍远位置的湿手巾。

    指尖刚碰到,秦铎也忽然身体一僵,面露出细微的痛苦神色。

    如同撕裂一般的尖锐的疼痛从肩膀处传来,顺着脊椎直扎入脑中,秦铎也一瞬间面色惨白,额角渗出些冷汗。

    “怎么了?”秦玄枵在一旁,立刻注意到了他的异常,忙去扶住他,问。

    秦铎也将力道压在他身上,缓缓坐下,待撕裂般的痛感过去,才开口,“应该是昨日将周小五拉到马背上时,拉伤了,刚刚恰巧去取手巾的时候又抻到了我没事,问题不大,缓缓便好了。”

    “不好。”秦玄枵冷声打断他的话,第一次在他面前沉下脸色,那副眉眼压低时,凶得很,探他的肩膀,问,“这里?还是这里痛?昨日为何不说,还有力气揍我,别因为揍我伤得更重了。”

    他上辈子已习惯了,无论是在北疆打仗时,受过伤后仍提枪杀敌,在两军交战时热血上头,根本不记得疼痛,直到一战结束,他回城后放松下来,才从全身各部位感受到那种,汗流入伤口中的,火辣的疼痛;

    还是在深夜拨灯续昼时,从身体深处传来的那种莫名的隐痛,也许是因为就坐积劳成疾,也许是因为公务繁忙总忘记用饭,他偶尔会叫人来送饭,等送到时,早已重新伏案,不适感已过,便又忘记了,饭菜就在桌案旁冷掉了。

    而时间一久,他的身体便会自动将疼痛隐去,习惯了。

    上辈子御内的总管太监也总提醒他,他总是随意糊弄过去,总管太监虽担忧,但必不会像眼前这个人一样,强硬地让他正视自己的身体状况。

    秦铎也被按住,动弹不得,苦笑,“那时候太生气,不记得胳膊有痛。”

    “是我的错。”

    秦玄枵垂下眼,轻轻地,怜惜地抚上他的手臂,“我以后听你的,不会再胡来,让你因这种事生气了。”

    ——我。

    秦铎也莞尔,他相信,这是属于秦玄枵的承诺。

    “好。”秦铎也点点头。

    “以后不要不顾危险去救人了,不值得。”秦玄枵低声说,“老虎太危险,我没办法想象你受伤的场面青玄在你身边呢,让青玄去做便是了。”

    “没事,我有把握,”显然,这句话秦铎也就没听进去,他微微一笑,“青玄那位置有点远,不太合适,可能救不下人。”

    “那便不救了!”秦玄枵语气加重了,恶狠狠的,“管他们去死。”

    秦铎也:“?”

    这不好吧?

    他既有这个能力和把握,就不会见死不救,绝不会眼睁睁看着惨剧发生。

    “哎,罢了,你等着,朕去叫御医来。”

    秦玄枵匆匆出去了,只一会,便拎着御医进了帐中。

    是拉伤,需按时外敷药物,并定期辅以针灸的治疗。

    是以今日上午的论功行赏,秦铎也便没去,趴在帐中,草药的味道弥漫开来,御医在他的肩膀处针灸。

    秦玄枵本想延长秋狝的时日,让他治得差不多了再走,被秦铎也骂出去了。

    下午,秋狝一行人归京,休整一晚后,第二日是大朝会。

    铁网缺口一事还没有完全调查完,秦玄枵便听从秦铎也的意见,只象征性地扣了杨太尉和兵部的与此事相关的官员几个月俸禄,来治一治他们御下不严的罪过,这种轻微的惩罚,几乎相当于没罚一般。

    朝中的臣子不解,这种惩罚完全不是秦玄枵这位暴君的风格。

    于是,满朝的目光在杨太尉、秦铎也,以及那御座之间流连,各种怀疑的暗流涌动。

    这时,忽然无极殿的殿门被推开,有守卫前来通报。

    秦铎也随着周围朝臣的动作,回过头去,看到殿门大开,从外头漏进白炽的天光。

    那守卫的声音中明显带着恐惧的颤抖,但仍是强撑着将声音放大,在整个无极殿中清晰回荡,每个人都听清了。

    “报——有百姓于宫墙外,敲响登闻鼓!约五六人,血泪聚下,凄厉非常!”

    登闻鼓。

    那通报的守卫,一种莫名的、完全沉重的、几乎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的气氛,沉重地压在无极殿中。

    秦铎也微微凝眉。

    登闻鼓,设于宫墙之外,可供百姓敲响,上诉冤情,直接越过府衙,报告给皇帝,直面圣听。

    往往敲响登闻鼓的,都是被官员欺压,被逼到走投无路的百姓,才会选择这么一条破釜沉舟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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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竟若是连皇帝决断后,那官员没能被革职,那百姓今后的生活,便难咯。

    而上辈子,秦铎也在位的时期,十二年里,只有最初的几年,有百姓敲响过登闻鼓。

    他将贪官污吏查处革职后,那些户人家感恩戴德,将家中鸡鸭牛羊全都堆到宫门前,希望他能手下,秦铎也苦笑不得,架不住热情,只能从里面挑出只最小的鸡仔,说这就够了。

    后面整肃风纪,改革历法,大家的日子都过的极好,就没人去敲登闻鼓了。

    敲便敲了,怎么朝堂的气氛,变得这么凝滞?

    秦铎也不动声色地望过去,竟见所有人都有一种山雨欲来般的、如临大敌的表情。

    忽然,无极殿正中央,大殿之上,御座上,传来了一声轻笑。

    “是么登闻鼓啊,很久没有被敲响过了,”秦玄枵语气古怪,似乎是怀念,又似乎是兴奋,他笑得肆意,“摆驾,朕亲自去看看。”

    御辇出宫门,秦铎也忽然看见,武将那边,蔺栖元面色铁青,径直跟上,也出了宫去。

    秦铎也心中疑惑,他想了想,决定跟上去,谁知刚走了一步,忽然被第五言拽住。

    他回头,看见了第五言过分严肃的神情。

    第五言缓缓地摇头,目光直视秦铎也,低声说:“不要去。”

    周围朝臣因这事散开了,第五言便将秦铎也拽到殿中偏僻处,警惕地望了望四周,见无人注意到这个角落,才松了口气。

    “我知道陛下纵容你,平日里朝堂上有什么事都会听从你的意见”第五言轻声道,“但这次不一样。”

    秦铎也看到第五言像是在回忆,回忆中带着些惧色。

    “你那时年轻,或许不知这些宫廷的秘闻,但我们当初在场,”第五言声音沉沉的,“当今陛下的母妃,当初,是被先帝掳进宫中的。”

    秦铎也点点头,他在记忆中,也许是偶然路过,他看见了那出惨剧。

    “她当初已有婚约,被掳进宫后,她的未婚夫曾来宫门前,敲响过登闻鼓”第五言说到这,有些不忍,闭了闭眼,缓了缓,才开口,“先帝暴虐不仁,将将将她的未婚夫当即绑了,于头顶割开十字倒入沸水或是朱砂水银,我已有些记不清了。”

    秦铎也听着,缓缓睁大了眼睛。

    第五言的声音仍在继续,“将赵家的那个孩子全身的皮活生生剥了下来,缝到了登闻鼓上”

    第57章 歧川水患

    第五言缓缓闭上眼睛,那日的场景便争先涌上心头。

    宫门前,枯枝瑟瑟,残叶乱舞,那也是一个秋日,比现在的时节要晚上月余,深秋初冬,那日的风很大。

    登闻鼓前是拦着一片的石钉路,长钉路上染满了鲜血。

    风一刮过,鲜血很快就冷了。

    自上任皇帝起,若要再敲登闻鼓,便要赤足走过百米长钉石路,方能够有敲响登闻鼓的资格。

    冷风呼啸着击打在轻甲上,映得甲光更冷,年轻人身着轻甲,赤着足,腿脚鲜血淋漓,但他的面色却比寒光的衣甲还要苦寂。

    “咚!”

    “咚!咚!”

    登闻鼓鼓面震颤,鼓槌一下下,坚定的、凄厉的、悲惨的、哀恸的,落在许久无人敲响的登闻鼓上。

    登闻鼓在被冻得森寒,鼓声也闷着、寂寥着。

    “咚!”

    “咚!”

    “咚!”

    一声、一声、一声。

    年轻人早已已哭干了泪,双目通红,眼角碎裂,淌下一行行鲜血。

    周围的朝臣默默地围过来,越聚越多,有人试图拉他走,有人试图劝他放下,但没人成功。

    “赵之寒别敲了,陛下不会来的。”

    “小赵你已经敲了一个时辰了,向前看吧,你家中还有父亲,别惹怒了陛下,牵连了你父亲。”

    “之寒兄,放弃吧”

    而中间的年轻人恍若未闻,仍一下一下地去敲鼓,仿佛成了一个麻木的傀儡。

    “父亲、父亲支持我”

    砰!

    鼓槌击打在鼓面上。

    撕拉!

    经久无人维护的登闻鼓皮脆弱,破了,赵之寒踉跄,因久冻而麻木,他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双膝扎入石钉,鲜血迸溅而出,鼓槌无力地落到登闻鼓的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骤然断裂。

    “陛下何故夺臣之妻!”

    凄厉的喊声划破宫墙,却飘散在寂寂无声的凛风中。

    “臣与蔺溪青梅竹马,两情相悦,早已定下婚约,婚期临近,双方均在筹备中,求陛下开恩,求陛下放过我们”

    第五言当初只在宫门外亲眼见到了这些片段,后续的经过,也是道听途说。

    “赵之寒为京城提督巡军赵指挥使家独子,也在巡军中任职,与兵部侍郎之女蔺溪早已订下婚约,却不成想,大婚前夕,未婚妻被掳进宫中,岳母被当街打死,岳父兵部侍郎蔺仲秋听闻后昏死过去。”

    第五言说:“之寒比我还小些年岁,本是意气风发,忽然一夕之间飞来横祸,求见陛下无门,走投无路,只得踏过长钉,敲响了登闻鼓。”

    “朕自掌权起便下令撤去登闻鼓前钉路,没想到、没想到”秦铎也说不出自己现在是真么感受,官袍的长袖遮住双手,在衣袖的遮掩之下,双手紧紧握拳,指甲刺进掌心,却感受不到疼痛。

    秦铎也嘴唇翕张,用为不可察的声音喃喃:“荒唐、糊涂!为何又用钉路隔断了百姓上述的权力,将朕一腔心血付诸东流”

    “你说什么?”第五言听不清。

    秦铎也闭了闭目,缓缓呼出一口气,对第五言摆摆手:“无事你继续说。”

    “后来先帝出来了,看了看登闻鼓前的场面,说,没聘入门中,没拜堂,便不是夫妻。”第五言拧眉,“先帝说之寒将登闻鼓击破,要受罚,便命人将之寒绑了,拽进宫中,据说,当着之寒的面,欺凌之寒的未婚妻,又同时割开之寒的皮肉,灌入水银,让他们眼睁睁看着彼此的惨状真是暴戾恣睢。”

    第五言缓了缓,解释说:“往往朝中鲜少有臣子直述先帝过失,是怕遭到陛下的责罚。你当时只是授官,还未入朝堂,可能不知,陛下登基当日,将先帝遗体拖到万岁通天台之下鞭尸,还掷千金,只要,呃,只要有朝臣上去对先帝遗体唾骂,便可领走千金,呃。”

    第五言似乎觉得这部分有点难以讲述,便草草掠过,道:“虽有违孝道,但单就我个人而言,实在是觉得大快人心。”

    “呵,若要论孝道,身为父皇得先有德行——先帝,罪有应得。”秦铎也声音冰冷,包含讥诮,“大魏现在还没完蛋,真是祖上积德。”

    第五言震惊地望着秦铎也。

    只见他一甩衣袖,就要出殿门,第五言忙拽住他。

    “你还要去?!”

    “嗯。”秦铎也觉得不能让秦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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