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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1页/共2页)

    < "">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小可怜被偏执enigm标记后》 20-30(第1/26页)

    第21章

    屏幕上显示抑制器的档位已经开到了sss级, 按理来说可以最大限度的阻挡所有信息素的释放和入侵。

    江之屿按了下开关。

    “啪嗒”一声,腿环脱落下来。

    没了抑制器的阻隔,房间内的龙舌兰味道立即化作千万根尖刺似的密剑, 汹涌地朝着床上的omeg侵袭而来。

    仿佛要将他层层包裹, 寸寸吞噬。

    而那股香甜纯美的玫瑰香葡萄味道也再无阻隔, 开始在房间内缓缓散布开来。

    enigm自控能力强悍的可怕,几乎没有信息素可以影响到他们冷静理智到可怖的情绪, 但是第一次周身被如此甜美的信息素柔软紧密的包围,冷沉的眸色仿佛又暗了几分。

    赵钦去而复返,在外面敲了敲门。

    房间内封闭性很好,不会让信息素的味道泄露出去。

    “江总, 出事了。”

    赵钦等了会, 在留心听了下, 里面没有什么动静。

    他刚准备再敲,房门被人从内拉开来。

    江之屿换了身西装, 拢至脑后的发丝还挂着丝湿润潮气, 一双英俊冷厉的眉眼压迫感十足。

    他迈步朝着会厅走, 赵钦便连忙提步跟上去, 边走边汇报道:“江总,会厅那边……”

    江之屿打断道:“你在这等着。”

    赵钦很是讶异, 点头称是,便转身留在了房间门口等候。

    会厅内灯光闪耀, 人群聚集,看似都在三三两两扎堆热聊着, 但所有人目光时不时便要朝坐在沙发上的人身上瞄一眼。

    江盛译拿了个冰袋在头上敷着, 一道不长的血口从额前划至眉骨,跟个小嘴似的明晃晃张着, 血已经上了药止住了。

    刚才他冲进会厅的时候才叫可怖,满脑袋狰狞猩红的鲜血,白衬衫上也被染红了大半。

    江盛译顾不得头上的疼痛,他被抡了一酒瓶之后,恢复了些意识,给自己推了三针抑制剂才过来的,目光透过血色搜寻了一圈,没看到凌然的身影,倒是看见了震惊不已的凌家其他人。

    他瞧着凌家那群人一副出乎意料的讶异惶恐,心里觉得一阵反胃,狠得牙根都痒痒,凌溯竟然敢把主意打到他头上来,给他喝了能催发易感期的酒,还妄想让他给凌然终生标记?!

    这一家人,简直恶心透顶。

    凌父看了凌溯一眼,凌溯便连忙拦住服务生叫了医生,然后跑到江盛译身旁,关切问道:“盛译,这是怎么搞得,谁把你打成这样?”

    江盛译冷脸甩开他,嗤笑道:“谁打的,这还要问问你的好弟弟,凌然呢?他在哪?让他出来!”

    凌溯想过了万种可能,怎么也想不到竟然真的会是凌然干的。

    那个听话乖巧的小omeg,不就应该老老实实被lph标记了才对,平常连看到个虫子都害怕,怎么敢把lph的头当启瓶器抡?

    凌溯知道已经大事不妙,现在只能安抚道:“小然没过来呀,你们是不是吵架了?不管怎么说,吵架动手是不对的,我一定让他给你好好道歉……”

    江盛译怒不可遏,额角青筋暴起,一把狠狠揪住了凌溯的衣领:“你们凌家他妈的耍着老子玩呢,啊?是不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在酒里下了什么?我告诉你,这婚结不成了,懂吗?”

    凌溯不敢置信,把胸前的手臂猛得甩开,扬声问道:“你说什么?不结了,江盛译!你难道是想反悔?别忘了我们已经签了协议!”

    江盛译冷笑道:“签了又如何,东南亚那个案子老子不跟你合作,一样能做得成!别以为一个协议就能绑住老子,没门!”

    江盛译这话能说的底气十足,是因为在上岛前几天,他就已经收到了经理甲传来的消息。

    董事会已经通过了二公司东南亚合作案追加投资的申请,正如他当初所说的,足足五个点的资金,并且海外部也发来了好消息,说是这段时间当地几个龙头企业主动找上门来,已经跟他们达成了合作意向,没有凌氏的支持,这个案子也万无一失了。

    原本江盛译没打算这么快就提退婚,但凌然毫不犹豫砸在他头上的那个酒瓶,将他心底里最后一丝绷紧的弦线也砸断了。

    想到被凌然害得此刻还躺在医院里的尹楚,他一刻也等不了了。

    于是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江盛译站上了正中心的高台,拿着话筒宣布了退婚的爆炸性新闻。

    江之屿踏进会厅内,立即便有几人围了上来,有人热情问他刚才去哪了怎么不在,有人殷勤的舔着说想和江氏谈谈合作,还有人端着酒杯围在他身边不说话,只用娇滴滴的眼神看他。

    他没理任何人,走到沙发前站着。

    江盛译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下来,抑制剂发挥作用,让他体内的躁动不适被压制了些许,察觉到头顶传来的压迫感,他抬起头。

    周围人都在看他们,江盛译只能拉着脸喊了句:“小叔。”

    “嗯。”

    江之屿见他额角敞着的血口,也有些出乎意料。

    小Omeg看着瘦瘦弱弱,下手还挺狠。

    “退婚了?”江之屿开口问。

    江盛译点头,颇有种豁出去的姿态:“退了,刚才跟我爸妈也说了,先斩后奏,他们骂破天也没用,反正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是我踹了凌家小儿子。”

    江之屿又问:“就没想过后果?”

    江盛译无所谓的扔下手中冰袋:“能有什么后果?我跟凌家不过各取所需罢了,现在东南亚海外市场已经敲定了几个当地龙头,况且董事会也通过了我要追加投资的提案,还能有什么后果?”

    他自认为考虑的已经足够周全,之前答应跟凌然订婚也不过是图凌家的扶持,可现在他掌控了一定权力,甚至已经能从江之屿手下分走一杯羹,江之屿那么眼高于顶看不上他,东南亚这块隐形的巨大肥肉还不是让他搞到手了。

    那他还怕什么?

    江盛译站起身来,虽然比面前男人要稍矮一些,却满脸都是轻狂张扬:“小叔,该好好考虑后果的应该是你吧,总部那群人看起来还不如我分公司的人能干,怎么连一个小小的合作案都拿不下来,看来江氏很快就不是一个人能说了算的了。”

    江之屿没反驳,只是那双深沉的眼眸中藏匿着浓雾般的情绪。

    年轻人有冲劲有闯劲,是好事。

    可惜没脑子。

    “好,”江之屿只是淡笑一声,“试试看。”

    说完他侧身拿了杯香槟,朝一直向这边张望的严惜闻几人走去了。

    江盛译看着他又被几人团团围了起来,矜贵冷傲的卓越气质仿佛不管在哪都只会是人群中的最焦点。

    服务生带着个医生过来,医生看着江盛译头上的血口,心里已经知道了这是怎么来的了,可他不敢乱说,老老实实开始处理伤口。

    脑袋上被纱布层层包裹好后,江盛译走出会厅,站在外面的露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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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透气,顺便拿出手机给汤俊拨了个电话,想叫他派人帮忙在海岛上找找凌然,毕竟这里算是汤家地盘,谁知道汤俊手机一直没人接。

    那个把他脑袋爆了头的小Omeg不知道藏到哪里去了,要是被他找到,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

    另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江盛译烦闷地接起来:“有屁快放。”

    那边的经理甲语气惶恐不已,像是废了好大劲才组织好语言:“译哥,不,不好了,东南亚那个案子出了点问题……”

    江盛译几乎快要跳起来:“你说什么?能出什么问题?!”

    经理甲哆嗦道:“那几个合作商原本已经跟我们签订了合同,可是他们不知道从哪找到了些我们分公司数据报表上的问题,以这个为由集体要求跟我们解除合同,还有,董事会通过追加投资提案,也在刚刚重新下达了通知,持股最多的董事有一票否决权,所以提案又被pss了……”

    江盛译猛然将刚裹好的纱布愤怒的扯下来,眼眸中被怒火烧得通红。

    江氏目前持股最多的人,正是江之屿。

    他才刚宣布跟凌家退了婚,公司那边紧接着就出了事,难不成江之屿跟凌家是商量好了的?

    是打量着要把他逼得寸步难行,直到最终放弃么?

    江盛译气得直接将手机砸在了露台钢架上,脆弱的手机瞬间四分五裂。

    *

    宴会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要聊的合作江之屿已经差不多聊完了,剩下的就是些你来我往的人情世故。

    他喝完了杯中的香槟,笑着跟几个集团老总作别。

    喝了点酒,几人也都酒意上头,说话开始荤腥不忌。

    “江总这么急着回去,难不成是还要赶去赴别的约?”

    “今天江总也没带个伴来,如果需要的话,用不用我给介绍个?总归要在这岛上待三天呢,一个人岂不是太无聊了?”

    “江总哪里还用得着咱们介绍,这么多人前赴后继的,就是不知道江总看上的是Omeg还是bet,又或者lph?”

    “要我说还是bet好,结实耐用。”

    “lph也可以,江总就算在lph中也是佼佼者,找个lph伴侣绰绰有余。”

    他们还不知道面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其实是比lph还要强悍许多的enigm。

    江之屿敛了笑意,不知是想到了什么:“Omeg,也不错。”

    那几人暧昧笑起来:“Omeg当然好,只是有时候太黏人,而且办事的时候得多加小心,尤其是在他们的发情期,可别一不小心给了人终身标记,那以后可就彻底黏上你了,甩都甩不掉。”

    几人说着,又心照不宣的笑起来。

    江之屿放下酒杯,说了句失陪,便离开了会厅。

    绕过走廊回到套房门口,赵钦还在房门外守着。

    主要是经过了汤俊那一遭,不知道这岛上还有没有什么危险人物,找人看着点比较放心。

    “醒了么?”江之屿问道。

    赵钦替他打开房门,说道:“一直没动静,应该是还没醒。”

    江之屿踏入房中,脚步在门口稍微顿了下,随后对跟在身后的赵钦道:“别进来。”

    赵钦虽然还站在外面长廊上,但是已经闻到了一股软腻香甜的玫瑰花香和葡萄香味,不过他是bet,只是觉得这味道有点太过浓郁了,浓郁到呛鼻,别的倒也没什么。

    “你先回去。”

    江之屿下了命令,赵钦便也不敢再往房间内多看一眼,说了声是,便赶紧转身离开了。

    房门被重新关上,那股像是碾碎了上百斤葡萄花蜜的香味便开始围着enigm周身包裹,缠绕,丝丝缕缕顺着皮肤和口鼻钻入身体里。

    自控力强如enigm,都被这股太过密集的信息素味道冲击到,但也只是一瞬间的失神。

    江之屿走到床边,见原本乖乖躺在床上的小Omeg已经完全缩进了被子中,底下鼓起来个小小的山包,只露出头顶一点柔软蓬松的头发。

    因为没了抑制器的作用,小Omeg无法控制体内的信息素泛滥外涌。

    江之屿掀开被子,更加浓烈的香味扑面而来,被子底下的小Omeg阖着双眸,脸色酡红成了一片,怀中竟然紧紧抱着他刚才穿过的那件白色睡袍,纤细的两条腿像是新生的藤曼,在上面磨蹭,缠绕,想将身体塞进去,就能汲取到更多龙舌兰信息素。

    他是利用那件睡袍,像个小动物一样,给自己营造了一个小小的巢穴。

    柔软纤细的脖颈微微弯曲下去,原本贴在上面的阻隔贴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蹭掉了,粘在被单上,而那处红肿不堪的脆弱腺体就直截了当的坦露了出来,上面的血迹早已经干涸,只留下两个圆圆的小孔。

    空气中甜腻的信息素就是从这里释放出来的。

    enigm伸出手去,将那件睡袍朝外扯了扯,小Omeg像是骤然失去了安全感,口中含混不清的咕哝两声,两手将睡袍攥得死死的,双眸阖动了下,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可是睁开的眼睛也是迷蒙的,醉人的,意识不清的,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只是呆愣愣的望过来,想看看来侵占自己巢穴的究竟是谁。

    那两道秀气的眉还是紧紧皱着,体内痛苦仍旧未散,反而有种愈演愈烈的趋势。

    这睡袍上的信息素浓度太低,显然已经无法满足他了,他亟待渴望着浓度更高,更加强悍的信息素入侵,能够帮助他缓解体内的痛楚。

    江之屿在他薄薄的眼皮上碰了下,凌然像是忽然有了感知,他脑海中自动蹦出来一个念头——

    面前男人身上的味道好闻的要命,而且更浓郁,更香醇。

    身体出自于本能的做出了判断,凌然松开了那件白色睡袍,两条细白的胳膊朝着床边男人伸开,双眸失神,却眨也不眨的望向他。

    在等待一个比巢穴更加有用的怀抱。

    江之屿伸出手来,却不是抱他,而是将那件有些湿润的睡袍扔下床。

    凌然眼中雾气顿时更加浓密了几分,两条手臂仍旧不肯放下,瘪着嘴巴继续看过来。

    江之屿捻了下指尖,轻嗅了下手指。

    他原来觉得Omeg的信息素味道太甜太腻人,可这股香甜葡萄味仿佛和龙舌兰酒味是天造地设的契合。

    比雪松要相配的多。

    两种味道交融在一起,形成一股微微发酵的醇香和凛冽苦味,不至于太腻,又不至于太烈,像是一杯酿造了许久醉人诱惑的龙舌兰葡萄酒。

    他终于也张开手臂,将床上的小Omeg轻松抱起来,严丝合缝的搂进了怀中。

    enigm的信息素也不再保留,更加汹涌浓烈的散播开来,形成一张铺天盖地的罗网,从头到尾将Omeg牢牢压制在里面,不容丝毫抗拒。

    这股龙舌兰酒的浓度足以让所有lph倒地不起,本就娇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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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Omeg更加承受不来。

    凌然原本只是想吸取一点点信息素就够了,可谁知这味道太浓,太多,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便开始拳打脚踢的挣扎。

    江之屿一手抓住他两个细细的手腕,反扣在了他后腰处。

    Omeg手上还缠着纱布,再用力下去肯定会扯动伤口流血。

    按照徐观意的说法,需要用enigm的信息素覆盖掉lph的临时标记。

    江之屿捏着omeg的下巴,别开他的脸颊。

    凌然被捏着脸颊肉动弹不得,嘴巴微微张合着,像是被扑打在沙滩上溺了水的鱼,再怎么晃动鱼尾也没办法逃脱,眼泪断线珍珠一般扑簌簌滑落。

    江之屿手心被他的眼泪打湿,蹙了下眉,将他脸颊别得更开,让他的后颈完全展露在眼前。

    开始了覆盖标记。

    Omeg瞳孔骤然紧缩,浑身颤抖的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可蝴蝶翅膀被人捏在掌心,无法逃离。

    便只能无助扑扇,扑扇,扑扇。

    随后从高空猝然坠落。

    察觉到Omeg的脑袋软绵绵的垂了下去,江之屿停止了标记,让他趴在了自己肩上,抬起来他那只缠着纱布的手看了眼,没有血迹溢出来。

    覆盖标记不是一次就可以完成的,需要将另一股信息素完全从Omeg体内驱除才行,过程非常漫长折磨。

    过于浓郁密集的enigm信息素果然在半夜将Omeg诱导至发情了。

    江之屿没睡,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办公,怀里趴着个极不安稳的小Omeg,一会哭着醒过来,被他按着再在后颈上咬一口,然后又哭着晕过去,昏睡了没一会儿又会被体热折磨的苏醒,然后又被咬着哭昏过去。

    如此周而复始,纠缠了一整夜。

    江之屿处理完了今天一整日堆积的公事,窗外天色已经快要亮了。

    怀里抱着的人体温还是高,可已经没有了半分其他lph信息素的味道。

    那处后颈上的腺体肿得更厉害了,遍布着数不清的咬痕,还有几处深可见血。

    可怜兮兮的小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双眸不安的紧闭着,浓密鸦羽般的长睫上湿漉漉的,白皙的脸颊早已红成了一片糜烂不堪的颜色。

    江之屿抱着他起身,娇小的Omeg可以将脑袋完全依偎在他肩上,双臂也环在他脖颈,一副放心依赖的姿态。

    他走到窗边打开窗子,潮湿微腥的清凉海风便瞬间灌了进来,将房内过于旖旎暧昧的味道驱散了大半。

    这一晚上小Omeg也没怎么睡好,刚被放到床上,两手就死死缠绕住enigm的后颈,怎么都不愿意松开。

    被标记过后的Omeg会极度依赖自己的伴侣,尤其是像凌然这样之前只靠着抑制剂度过发情期,还把自己信息素和生殖腔都打出毛病来的Omeg,对于灌输进自己体内的信息素会更加依赖一些。

    江之屿强行将他两手从自己脖子上掰下来,谁知道睡梦中的Omeg竟然直接被弄醒了,一双含着惺忪潮气的眼睛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望着面前的人。

    江之屿在他脑袋上摸了下,嗓音有些喑哑:“等会。”

    Omeg的眼泪顿时就掉下来,像无声汹涌的海潮,快要将自己淹没。

    江之屿没再看他,起身去了洗手间一趟,过了没一会,换了身衣服,神清气爽地回到床边来。

    床上的小Omeg这一下的功夫已经又把自己埋进了被褥中,赌气似的连一点头发丝都没露出来。

    这种行为堪称幼稚到好笑,也只有处在发情期意识不清醒的Omeg才能做得出来。

    江之屿大度的没跟他计较,掀开被子准备抱他,里面的Omeg却又躲避似的朝另一侧拱了拱。

    他伸手进去一捞,把人重新按进怀中后,捏着凌然的下巴让他不准逃避的看向自己。

    “认得我么。”

    凌然抽噎了两下,委屈的点点头。

    江之屿略显满意,在他脸颊上抚了抚,又问道:“不让我抱?”

    凌然点点头,又觉得不对,连忙摇摇头,但是心中还是委屈,便又红着眼眶点头。

    江之屿从一旁柜子上拿了药膏,指尖沾上后,伸到他腺体处给他涂了涂药。

    凌然趴倒在他怀中,身子细细发着抖,终于挨到药膏涂好,后颈也被重新贴了个崭新的阻隔贴,那只手才收了回去。

    enigm赋予的临时标记比任何药物都管用,凌然身体的燥热也渐渐被抚平,这次是深沉的睡了过去。

    江之屿见他安分的没了动静,便将人放回了床上,又摸出那个腿环抑制器亲手给他带回去,将挡位调节到了最大。

    他走回书桌前,连线总部那边开了个简短的集团会议。

    秘书跟他汇报说昨天晚上分公司那边差点把总部的电话打爆,而且今天一早分公司的人就堵到了集团门口讨要说法,追问为什么给东南亚合作案追加的投资被驳回了。

    江之屿沉默的听着,末了交代秘书把那几个带头闹事的名字全都报了过来。

    会议结束后,他把名单发给了赵钦。

    江盛译先前跟凌然说的事情都是真的,江之屿早些年确实会亲自处理这些人,也曾经当众把人的腿砸断过。

    可这些年他整个人都沉淀了下来,喜怒不形于色,也不再亲自动手,这种小事交给底下人去办就好。

    昨夜的汤俊确实是个意外,他事后也有些后悔没收住手。

    打得重了,往后跟汤氏的合作不好谈。

    赵钦把那些人名都记了下来,立即把事情安排了下去。

    电话刚一挂断,套房的门就被人在外面哐哐哐的一通乱砸。

    大清早如此充满怒气的找上门来,江之屿似乎早就料到。

    房内信息素交织的味道已经散尽,他打开房门,看见外面走廊上黑压压站着的保镖,还有满脸戾气用金表猛砸门的汤北。

    汤俊是汤北的独子,儿子差点被人打成植物人,这口气汤北要是还能忍得住就不配为人父。

    昨天晚上汤俊是被直升飞机临时接走的,送到陆上医院紧急救治去了,医生说要是再来晚一点,可能就真的要变成植物人了。

    汤北一听,带着人就去查了海岛上所有的监控。

    可他还是晚了一步,监控早已经不知道被人毁坏,全都看不了了。

    没人知道汤俊到底是被谁打成这副样子,但是有人说好像看见汤少爷晚上跟一个Omeg关系挺近的,叫凌然,正好就是被江家退婚了的凌家小儿子。

    汤北立即找上了凌家那几口,结果他们也在找凌然,居然没一个人知道凌然的下落。

    堂堂一个大活人,难道还能插了翅膀从海岛上飞了不成?!

    就算是掘地三尺,汤北也要把那个小Om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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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揪出来,必须要给儿子报仇。

    昨天晚上海岛上所有地方都已经被找遍了,甚至每个宾客的房间都被搜寻了个遍,仍旧没有凌然的半点踪迹。

    只剩下了最后一个房间还没有被找过。

    汤北把金表带回手腕上,阴沉着眉宇对江之屿道:“江总,实在抱歉,昨天晚上事情闹得大,我也就不瞒你了,我儿子被一个Omeg耍的团团转,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里昏迷不醒,我必须要把人抓住,我不管影响有多坏,谁劝我都没用,你现在只要让开,让我的人进去搜一搜,这事就算完。”

    汤北说完,冲着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那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当即便准备直接闯进门内。

    赵钦这时候从走廊上急匆匆地奔来,挡在了那几个保镖的跟前,对汤北说道:“汤总,我已经跟您解释过了,江总房间里不可能会有您要找的人,您不觉得这样带人擅自闯入太过无礼了?”

    汤北根本懒得跟他废话:“什么有礼无礼的,我儿子差点被人害死你知不知道?!要是我儿子有事,就算是得罪你们江氏老子也他妈的不在乎!给我进去搜!”

    赵钦还想再挡,可那些保镖不是吃素的,一记横拳就径直冲着赵钦的脸上挥过来。

    赵钦堪堪躲开,另一侧又是一拳,这次瞄准的是他的太阳穴,而且下了死手,一看就是汤北的命令。

    这样一拳下去,赵钦肯定也得直接进医院。

    可那拳没能碰到赵钦,被一只手掌在离他太阳穴几毫米时拦了下来。

    江之屿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深眸也望不透情绪,手下微微用力,便将那个拳头的骨骼捏得咯咯作响。

    那个保镖顿时变了脸色,神色也跟着拳头一起扭曲起来。

    一声干脆利落的清响,他的手腕被卸了下来,人也跟着脱力倒在地上。

    赵钦心有余悸,看向身旁人冷峻的侧脸。

    “汤总,”江之屿淡声道,“过了。”

    不仅是汤北过了,汤俊也过了。

    越了线,过了界,碰了不该碰的人,这样就是下场。

    可汤北听不出他的意思,只觉得他是在阻拦自己进屋搜查,便更加觉得屋内说不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总偏不让我的人进去查,难道那个Omeg真的在你房间里?”汤北扬着眉高声问道,“不是说是江盛译的前未婚夫吗,怎么又跟叔辈的搞上了?你们江家人都喜欢这么乱搞是吗?”

    江之屿眼神沉了沉,一股独属于enigm的威压隐隐散布开来,仿佛形成了张无形密网,将整条走廊都牢牢笼罩在内,叫身处其中的人被逼迫的抬不起头,呼吸也跟着困难起来。

    汤北不过是个最初级的lph,哪里能抵抗的住enigm的压迫,可他一心为儿子报仇,烧红了一双眼睛,今日势必是要拼个鱼死网破的。

    “不让我进去,那就说明Omeg就是在你房里!我汤家也不是不讲理的,只要你把他交出来,其他的事情我可以全都不计较!”

    汤北从江之屿的态度上已经能猜出个七七八八,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他心里有数,极有可能动手的人就是江之屿。可他没法拿江之屿怎么样,也就只能拿那个Omeg出出气了,要是江之屿连这点让步都不肯,那就是真的要撕破脸了。

    江之屿仍旧站在房门口没动,唇角浅浅扬了个冷淡的笑。

    “西港湾那块地,汤总还有没有兴趣?”他说道,“江氏可以考虑合作。”

    汤北像是有点愣住了,西港湾那块肥地当时被江氏拿走后,很多家公司就蠢蠢欲动盯上了,企图能跟江氏达成合作好从中分一杯羹。

    他为了这事没少在江之屿眼前晃,可江之屿上次已经跟刘向恒达成初步意向,他还以为这肥肉没有自己的份了。

    “西港湾?”汤北确认道,“只跟我合作?”

    “可以,”江之屿看着他,“前提是这件事到此为止。”

    天上忽然掉下来个大馅饼,虽然把脑袋砸出个大血洞来,但汤北还是内心欢喜了好一阵,勉强维持住表面的怒意。

    那个项目要拿下来,利润起码顶的上别处十块地。儿子已经躺在医院里了,他再怎么为儿子出气也没什么用了,还不如趁此机会狠狠从江氏手下捞一笔狠的。

    而且汤北也没想到,江之屿为了那个Omeg能舍得这么大放血。

    生怕他反悔似的,汤北立马打电话让秘书拟了个电子合作书,两人站在房间门口就把字先签了,汤北这才放下心来,带着保镖们心满意足的撤了。

    人都走后,赵钦跟在江之屿身后进了屋,边走边不解问道:“江总,是不是有点太亏了。”

    西港湾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市级部门集体迁挪过去,到时候整个海市的发展重心都会围绕西港湾展开,周边的发展前景不可估量。

    江之屿当时为了拿下这块地没少费心神,现在这么轻易就把合作方敲定了汤氏,简直是让汤氏捡了个天大的漏。

    “放心,”江之屿朝着安静的卧室看了眼,“亏不了。”

    他给赵钦安排了几件事,赵钦先去找服务生送了些吃的到门口,然后才离开。

    时间已经快到中午,白天的时间是自由活动的,宾客们可以选择呆在房间休息,或者去海岛上逛逛,或者坐船在周边海域海钓、潜水等,总之活动各式各样。

    可床上那个小Omeg还在睡觉,且没有要醒的意思。

    服务生把各类龙虾海鲜摆在沙发前的桌子上,然后就悄悄推着餐车离开了。

    江之屿走进卧室,见大床上的人睡得正香甜,对于房间门口发生的事情一概不知。

    伸手在柔嫩的脸颊上摸了把,Omeg的体热已经退下去了,小脸也恢复了白皙。

    现在他体内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雪松信息素,取而代之的是香醇浓郁的龙舌兰酒。

    江之屿掀开被子,拍了拍床上人的脸颊。

    凌然浑然不觉,他正在做着个香甜的美梦,昨天晚上也做了梦,但是太过支离破碎光怪陆离,远远不如现在的美妙。

    此刻他梦中是一片紫盈盈的葡萄园,葡萄藤架下面种着红艳玫瑰,两种气味交叠在一起,便是他的信息素味道。

    他撒着欢似的在葡萄庄园内奔跑,打滚。

    滚着滚着,却忽然闻到了一股酒味。

    有点冷冽,有点苦涩,更多的是沁人心脾的醉人香醇,让人闻了上瘾,还想要汲取的更多。

    凌然用力嗅着,寻到了酒味的来源,原来是葡萄藤下的一颗圆润漂亮的小葡萄身上散发出来的。

    他朝着那个方向贴近,贴近,贴近……

    “咚”一声轻响,脑袋却撞上了一片硬邦邦的东西。

    凌然有些茫然无措,缓缓睁开雾气蒙蒙的眼眸,潋滟水光还晶莹的映在眼底,朝上望过来。

    在看清楚近在咫尺的一张俊美脸庞后,凌然仿佛瞬间恢复了意识,眼尾圆润的瞪大,用力向后猛地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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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后脑勺被一只大掌稳稳掌控,托着捧着,叫他无处可逃。

    身子募地一轻,他被人像抱小孩似的从床上抱了起来。

    一道浸了醇酒般的嗓音带着轻淡笑意,在他面前开了口。

    “害羞了?”

    白皙的脸颊登时爆红,凌然小脑袋里有片刻的宕机,他盯着江之屿看了好一会,眼睛缓缓眨了眨,反应不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他会在江之屿的床上醒来。

    为什么他看见江之屿就有种莫名的冲动,忍不住想靠上去,贴上去,变成藤曼纠缠上去。

    为什么,他的腺体好疼好疼。

    呜……

    第22章

    凌然被放在了床边坐下, 一双满是雾气的大眼睛抬起来,望着站在面前的男人。

    他努力回想着昨夜那个支离破碎的梦境,越是回想, 脸颊就越是酡红一片。

    汹涌热烈的怀抱, 灼热刺痛的咬痕, 灌满四肢百骸的信息素,潮湿密布的浓郁龙舌兰酒味……

    难道, 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

    那,那他岂不是已经被面前的lph给临时标记了?!

    一股忽如其来的委屈密密麻麻覆上心头, 凌然努力抿着嘴巴, 不想这么没出息的哭出声来。

    标记对于Omeg来说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不管是对于腺体的临时标记,还是对于生殖腔的终身标记。

    临时标记或许只能在Omeg体内存在几天的时间, 可是却会让Omeg对lph产生难以磨灭的依赖。终身标记更是这意味着Omeg的身体里已经被打下了专属烙印, 除非进行风险极大且极为痛苦的标记清除手术, 否则将一辈子无法离开标记自己的伴侣。

    而对于lph来说, 标记几个Omeg并不是难事,只要他们想, 甚至可以不负责的玩一个扔一个。

    在被江盛译咬破了腺体的时候,凌然只有无尽的抵挡和抗拒, 以前他有多么渴望江盛译能够给自己一个标记,那个时刻他就有多么厌恶江盛译的标记。

    江盛译不过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易感期聊以慰藉的工具而已, 从来都对他没有丝毫真情意。

    所以那个酒瓶子抡在了江盛译头上, 凌然做好了后半生都要一个人依靠着抑制剂度过的打算。

    但是谁知道事情怎么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他没有被未婚夫标记, 反而被未婚夫的小叔给标记了。

    依据他并不完全的回忆,昨天晚上他不止被咬了一口,他甚至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还搂住lph的脖子痛哭流涕,把自己的腺体凑过去求着他咬自己……

    凌然终于隐忍不住,因为太过慌乱无措和惭愧羞赧,眼泪哗啦一下涌了出来。

    他昨天晚上究竟还干了些什么啊,真的没脸见人了,呜……

    江之屿见他悄无声息的又哭了,一手抬起来白细的下巴,注视着那双潋滟雾蒙的桃花眼。

    昨晚已经几乎哭了一夜,现在眼角眉梢还泛着红,这会儿又被洇了个透,湿漉漉,红艳艳,一股瑰丽色泽。

    他伸手在凌然眼尾抚了把,沾了满手的湿意,指尖绕到他后颈,猝不及防地在阻隔贴上按压下去。

    “呜……”

    凌然双眼瞬间瞪大,身子痉挛似的扑簌簌抖落两下,要不是被捏着下巴,早已经重新栽倒回床上。

    后颈处酸胀疼痛,说不出的一股滋味,在难以隐忍的痛感之间,又在阴暗地生出种不可言说地刺激。

    肿胀到近乎糜烂的腺体敏感地像是生出了千百条触角,每个触角上都有一张猩红翕动的小嘴,昨夜已经和咬上来的人接了无数个吻,现在被碰一下,便又叫嚣着继续索求。

    凌然受不住的两手拉住了捏在下巴上的那只手,口中含混不清地喊了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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