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南肆渊这番话,卿野若说自己心中毫无触动,那必然只是在自欺欺人。
但是,也正是因为南肆渊的承诺太过珍重,所以卿野无法拥有坦然回应的勇气。
他不能将一切和盘托出,他也不想让南肆渊因此烦忧。
所以,善意的谎言便不得不沦为此刻的最优解。
“嗯,我知道了。”
虽然卿野心情复杂,但是表面还是重重地点了下头,似乎生怕南肆渊不相信一样,故作目光揶揄,继续没心没肺地笑着耍宝道。
“不过,南肆渊你真是太高看我了吧!你有没有想过,像我这样好吃懒做又贪生怕死的人,除非是脑子被驴踢坏了,才会想不开自讨苦吃地去做那些离经叛道的事!”
卿野嘴上哄骗南肆渊有多理直气壮,心里就对这个“被迫脑子被驴踢了的自己”感到有多命苦。
或许是嘴角有些僵了,又或许是南肆渊的眼神实在是太直勾勾了。
总之,卿野有些受不住了,加之担心自己露馅儿,所以一时再难插科打诨。
于是乎,卿野心下一横,直接两只手捏上南肆渊头上戴着的猫耳朵,模仿着当初他戴着这猫耳时某人的动作、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如今这双同南肆渊共感的猫耳。
虽然卿野知道这猫耳毛茸茸的手感很好,但是,当这双猫耳朵乖乖地戴在南肆渊头上时再摸起来,却更是别有一番滋味。
卿野两眼一亮,有一说一,他本来真的只是想顺手调戏一下南肆渊以绕过方才闷闷的敏感氛围,结果没想到真摸起来,竟是愈发爱不释手。
“对了,刚刚忘记说了”
卿野脸上总算浮现出一个真心实意的傻笑,轻飘飘且不亦乐乎地说出叫旁人听了只会觉得石破天惊且大逆不道到不要命了的荒唐话。
“南肆渊,你戴上猫耳朵简直浑然天成!超级!无敌!可爱!”
卿野笑弯了眼,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南肆渊显然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被人用这个形容词来称赞,不禁浑身一僵,面上不知该作何表情。
与之共感的猫耳也就随着南肆渊此刻心跳紧张的错拍,而在无意识中由着猫的习性变成了飞机耳的形态。
卿野还从未见过这样的南肆渊。
这样短暂失去秩序、不再游刃有余无所不能的南肆渊,完全就是那传说中冷脸萌的典型好吗!
卿野又撸了把透着粉的猫耳朵,暗暗在心中自我肯定道。
古有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或许是有点说法。
不然,就南肆渊这张棱角分明的帅脸,任旁人再怎么将自个儿眼睛瞧瞎,也都无法将“可爱”二字同眼前这位冷面修罗沾上丁点儿边。
“……卿野。”南肆渊嗓音喑哑,似是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卿野眨巴着眼,一脸天真,仿若浑然不觉南肆渊的异样一般,继续肆无忌惮地摸着那越来越烫的猫耳朵。
南肆渊眼睫一颤,喉结滚动,有些无奈道:“……别摸了。”
但是,卿野非但不听劝,反而一边摸,一边凑得更近,接着不顾自己升温的脸是否同样已经变得通红,语气挑衅又嚣张:“这么小气干嘛!摸你两下怎么了!我就摸!”
“再说了,猫耳朵被人撸起来明明很舒服啊,你不觉得吗?”卿野似乎询问得十分认真。
但是,直到这时,南肆渊才敢确认。
看似大大咧咧、不谙世事的某人,实则就是憋着坏来撩拨他,故意动手动口……
意识到这一点后,南肆渊也就不再自我折磨地隐忍,伸出手,轻而易举地圈住了卿野正在作乱的纤细手腕。
“是很舒服。”
南肆渊倒是依旧有问必答,还记得先回应着卿野上一句话。
卿野望见南肆渊眸中不再压抑的情欲,心下一紧,后知后觉自己这把貌似真玩脱了,于是乎在一些腰酸腿软的回忆攻击下,当下生了分打退堂鼓的念头。
结果,南肆渊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言简意赅。
“谁招惹,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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