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普通人有勇气与野兽搏斗。
而她现在不关注这些,她的视线死死的盯着房门,左手摸在了大腿上的个人终端,右手捏着一道符咒,兜里揣着两块泉玉,整个人做好了和那个东西搏斗的准备。
她心中已
经定好了连招,要是那个家伙把门推开,那么她就把符贴上去,然后拿两块泉玉砸它——不管有没有用,砸了再说。
要是这一串连招都失败,那感情好。
她不玩了,直接掀桌子。
“……”
门外依然寂静,但左瞳的嗔骂声肯定是传了出去,面对这宣战一般的警告,它的选择是什么呢?
“嘎吱——”
许久之后,门外传来了木门关闭的声音,那个家伙似乎把门关上了。
但现在还不能放松警惕,万一它在使诈呢?
左瞳能联想到那个画面,一个漂浮着的鬼东西把门关上了,但它依然留在客厅里等待着她把门打开,美美的进行一波钓鱼执法。
现在先等一等,看看它出什么牌。
数分钟后……
“嘎吱——”客厅的东门再次开启,随后合上,紧接着远处又隐约的传来了东卧室门关闭的声音。
“呼……”
直到这时,左瞳才算松了口气。
第五十九章暂时安全
真是可怕!
左瞳抹了抹额前的汗水,感受着久违的激动与恐惧感,胸膛内的心跳声也清晰可闻。
这就是活着的实感吗?
她伸手摸了摸胸口,试图感受自己的心跳,但是她失败了。
有一层厚衣服,完全感受不到,当然,就凭这个大小,脱了衣服估计也感受不到。
从紧张中缓过来后,左瞳现在浑身不适。
身上也出了好多汗啊……
?刚刚为活着而感动的她现在又为身上的汗而烦恼起来,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矛盾。
既想要活着的实感,又想摒弃掉活人该有的东西,哪怕是上帝听到这个苛刻的造人要求都会给这个人两巴掌的吧?
就是你个小丫头想要五颜六色的白,五彩斑斓的黑,是吧?
不对,她现在应该不归上帝……算了,她不在意这些,毕竟上帝是虚假的,而她是真实存在的。
如果可以的话,信上帝不如信她——当然,这是开玩笑的,她对信仰不感兴趣,同样,她也不觉得谁会去喜欢瘟疫。
喜欢瘟疫?
那好,先去得一个月的感冒。
什么,受不了?
连最轻微的感冒都受不了,那你喜欢的是瘟疫的哪一点呢?还不快去保养身体!
“好黏……”左瞳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衣服,发现上面早就被汗水浸透了,现在穿在身上相当难受,恨不得赶紧脱下来。
到了这种时候,她就又怀念起自己的身体了。
“这衣服,好难脱。”
花了好大的力气,左瞳才把这身金边红绸的华丽衣缎脱了下来,上半身就剩一件白色的小衬衫了,至于裤子倒是不用管,还是很干净的。
“好冷……”脱下衣服后,少女忽的感觉到四周发冷,有一种阴寒的凉气扑面而来,担心感冒的她连忙钻进被子里。
只不过,经过了一个上午,炕底的炉火早已熄灭,她的被窝内也是一片冰凉,冻得左瞳瑟瑟发抖,过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她还有两块泉玉来着,连忙从一旁的衣服兜里把泉玉取了出来。
“这不对吧,怎么更冷了啊!”把泉玉握在手心后差点没给左瞳冻死,她连忙将它丢了出去,搓着手缓了好一阵才暖和过来。
是不是我的使用方法出现了错误?
对了,项链……难道是这么用的?
她抻开了衬衫的领口,犹豫了数秒后将泉玉丢了进去,在一阵钻心的冰冷后,她便感受不到任何的寒气了,四周的寒风好像被什么东西阻断了一样。
当然,这个过程肯定不好受,她整个胸都快冻麻了,在被子里捂了半天才恢复了知觉。
真是的,这屋子还真漏风,怎么之前没感觉到啊。
左瞳缩在被窝里暗暗抱怨着,一点都不想出去。
尤其是想到东边卧室里还藏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鬼东西,她更是不敢随便乱动。
刚刚吼了它一声,肯定被它记住了,独自出去被逮住了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现在的她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那两个郁水墨都要她离东卧室远一些了。
坏了,这下岂不是连客厅都不安全了?
左瞳已经能联想到自己某一天在玩游戏时,身后不知何时站着一个人,当她回头的时候,那个……不想了,有些瘆人。
第五十九章暂时安全>>
不过郁水墨的房间为什么会出现那种东西?
她究竟在里面做了
什么?
从对方的表现来看,她是肯定知道屋子里有这个东西的,但应该没想过这个东西会主动出来。
不然她说的就应该是“离东卧室远一些”而不是“不要进入东卧室”了。
“决定了。”少女在被窝中暗暗定下决心,她要从郁水墨那里学到一些自保的术法。
作为灵媒的女儿,什么也不会可说不过去。
对于术法这种东西原主也是有所了解的,郁水墨曾经口头为她讲述了一些鬼怪的特征与应对做法,其中有些鬼怪的退治就需要术法的配合,否则只能做到只退不治,隔一段时间还会找上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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