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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 多谢你多谢(第1页/共2页)

    (是正文番外,不建立在十七八那段的前提下)

    傅应绝是三月生人。

    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

    谁能想到这样一个轻柔若烟雨的时节,被生下来的天选之子,小时候是个犟种,长大是个熊皇帝。

    傅应绝不过生,别人催他意思意思他也懒得管。

    久而久之,竟是不约而同地遗忘了这个事儿。

    傅锦梨是如何知晓的,那还得感谢落安,天道大人打眼一瞧,忽地说:陛下又年长一岁了。

    傅锦梨不懂,便问他:“夫子,年长一岁,爹爹几岁,跟梨子四岁?”

    落安略一沉吟:“过了三月,便是廿九,还小。”

    连他零头都算不上。

    甚至比不上傅锦梨的蛋龄。

    不过他想着人族似乎都格外重视这样的大日子,他遇上的人也就傅应绝这么一个特殊——别说生辰,叫他多动两下手指头他都嫌麻烦。

    用膝盖想都知道那人必然是又忘记得一干二净。

    但是没关系,总有人记得的。

    .

    傅应绝察觉到些些的不对劲——他大胖丫头不黏他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

    压根不知道自己又干了啥的皇帝本人心头火急火燎,但面上一点都不敢表露。

    怕自己一个不着,惹人惹得更狠了。

    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他深思熟虑后决定启用皇家御用智囊团。

    ——凡家中有幼儿的近臣紧急应召入宫。

    一进中极殿,他们对上傅应绝沉重的表情,心头齐齐咯噔一下。

    陛下向来对他们不假辞色,冷笑假笑但很少露出阴沉色,当年夺嫡,顶多是面无表情。

    如此做派......

    必是塌天大事!

    而能叫陛下烦忧到连藏都藏不住的......

    ——完了。

    “陛下,陛下......天要亡我大启啊!”

    有个老糊涂的脚下一软“扑通”瘫倒在地:“陛下放心,臣等一定同陛下共进退!”

    傅应绝:?

    他正想着事,一回神自己面前已经下饺子一样跪了一地,更有甚者长袖抹泪,感伤得无以复加。

    “......不是。”

    他茫然:“没告诉朕,今天唱这出啊。”

    这戏接还是不接啊。

    “陛下!”不知哪位大臣沉痛道:“有什么消息您直说便是,有臣在一天,便是拿我血祭,臣也在所不辞。”

    傅应绝:“......倒也不必。”

    “无须为我等考虑,臣下定然坚守。”

    那也不用这么守,傅锦梨那儿动摇快得很,最多两天的事儿。

    “臣与陛下共存亡!”

    .......虽说傅锦梨生气后果确实严重,但死倒是死不了,顶多遭点罪。

    “从上京到寻川城不过三日路程,只要不是围困京中,定然能无虞脱困。”

    .......也不用吧,傅应绝想着自己当真罪不至死,跑就不用跑了。

    君臣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竟谁也没觉出不对劲来。

    直到最后——

    周天从容赴死般地笑起:“陛下,你直言吧,如今,也到了臣为您赴汤蹈火之时。”

    傅应绝诡异地觉得现在周天身后有种莫名其妙的气场,叫——伟大。

    就好像他自己要去干什么奉献众生之忠良路。

    不光他,别的几个大臣也是。

    傅应绝:........

    肃了肃嗓,傅应绝心头怀揣着事,也不多计较,而后试探道:“那朕便说了?”

    “陛下尽管直言!”

    “嗷,那行。”傅应绝这样赤果果地请教还是头一回,他包袱又重,就算脸皮再厚也多少也有羞涩。

    咳嗽一声,装作随意地一问:“永嘉近日,不太同朕——不是,朕的意思是说,你们也晓得的,永嘉自来爱粘在朕身边。”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过朕一国之君总不能常常陪在她身侧,那成何体统。”

    傅应绝眼神有些飘忽:“朕便同几位请教一番,依着永嘉的性子,要如何才能叫她同朕疏远一些。”

    “一些啊,不是很多,就要那种除了早起入睡打招呼,别的交流再没有了那种。”

    傅应绝谨言慎行,不敢有丝毫隐瞒地道出了傅锦梨最近的态度。

    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还掉了主次。

    他期待能从群臣的嘴里得到些提示,只是他的大臣们竟诡异又统一地沉默下来。

    傅应绝脸色更难看了,他抿唇,凝重道:“很困难吗?”

    困难?

    那确实困难。

    太困难了他们的陛下。

    哈哈,

    草!

    “陛下。”薛相不愧是见过大场面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牵强微笑:“便是为此事烦忧吗,再无别的了?”

    他再次确认道。

    傅应绝一脸见鬼:“这还不够严重?”

    严重,确实严重。

    群臣嗯嗯点头,陛下也算一把年纪才有了个孩子,小殿下带个二十八九的混账也不容易。

    陛下敏感些也是应该的,确实蛮严重。

    显然是傅应绝那套说辞,他们是信的,微微信。

    .

    傅应绝很认真地同他们探讨了一下午,不过他确实不太适合当个贴心的读者,总时不时就要打断别人一下。

    比方说:

    左大人言:“孩子闹情绪,多半是受委屈了。”

    傅应绝:“胡说,谁闹情绪。”

    “.......臣是说小殿下,小殿下不理会陛下的话,那就——”

    “朕再说一遍。”傅应绝险些破防:“是朕,是朕要叫永嘉不那么黏朕,永嘉没有不理朕。”

    “......好好好。”

    再比方说:

    张侍郎道:“我家里孩子,只要动手收拾两下准要气一两日,陛下——”

    “啧。”傅应绝:“会不会教,动不动打孩子呢你。”

    “带宫里来朕教两日。”

    ————

    傅锦梨不知道她爹咋干啥,落安倒是隐约感受到了的。

    只是可惜天道大人不通人情世故,所以仅仅是疑惑了一瞬又抛在了脑后。

    “快快快!”薛福蔚抱着一卷红彤彤的布帛,手忙脚乱地朝着唐衍扔去。

    “糖糖,你帮我,挂起来挂起来快,这样喜庆得很呐,我爷爷六十大寿就是这么布置的。”

    唐衍犹犹豫豫的,最后还是咬唇,小声提出质疑:“小蔚,这是新婚挂的红锦绸,不是做寿用的。”

    “噶?”小胖子懵。

    学宫里很热闹,几个小萝卜头跑得满头大汗,跟小仓鼠一样搬着东西来来去去。

    落安倒是有心要帮忙地,可惜他也不知要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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